陆望一直盯着这两张照片,或许是因为年纪小,小孩大多都长得差不多吧。
他又去看林知,林知正专心致志贴照片,每拿到一张林雾的照片都要看好久才小心翼翼贴进相册里。
难道林知的母亲和他很像。
他看着林知的侧脸,小家伙认真板着脸的时候给他的熟悉感最强,他顿了会儿,应该是巧合吧。
他问楚澜:“楚澜,你觉得林知和我像吗?”
楚澜内心翻白眼,嘴上毫不犹豫道:“不像,知知就像我哥。”
陆望当然知道林知像林雾。
他看着林知贴照片,沉默等了会儿,他问林知:“你今年多大?”
林知注意力从相册里移开,觉得债主今天一直在挑衅他。
“我五岁了!”
陆望:“......”
“啧,哪来的五岁?”
林知睁大眼,“我就是五岁呀。”
陆望看向楚澜。
楚澜语气平平:“他三岁半。”
陆望又看向林知。
林知不服,他早就不是三岁半了。
“我不是三岁半,我是五岁!”
楚澜还以为林知要说破了,结果依旧坚持自己五岁。
他随便编了一句,“有三岁零七个月加三天。”
林知反驳:“我不是!”
他非常郑重:“我不是哒!”
他是四岁零一个月,不是三岁零几个月加三天。
“我是......”
“知知。”
外面季汀鹤的声音响起,林知立刻看过去,“鹤鹤?”
季汀鹤推开门,温柔笑道:“知知要不要吃小蛋糕,不是有奶油的小蛋糕,是松软的小蛋糕,是这边的特色,今天运气好,平时来都没有了,很难买到的。”
强调了很难和特色两个字。
林知一听特色和很难买到,哪有不吃的可能,他立刻狂点头,“我吃的哦,吃哒,鹤鹤你真好。”
季汀鹤轻轻问:“要柠檬味的还是蓝莓味的。”
林知快速道:“柠檬,柠檬哦!”
林知旁边的楚澜微微蹙眉,巧合?
季汀鹤刚好阻止了知知说话。
季汀鹤看向剩下两人,微笑问:“二位要吃吗?”
楚澜:“......吃。”
管他什么巧合,“有草莓味吗?谢谢。”
“有,”季汀鹤回答完看向陆望,“陆总呢?”
陆望看向季汀鹤,又看向林知,最后道:“蓝莓的,谢谢。”
季汀鹤:“好。”
说完出去了。
内室再次剩下三个人,陆望问林知:“你刚刚想说什么?”
林知歪头:“呀?”
哦哦,他想起来了,“我是五岁哦,五岁!”
陆望:“......”
算了。
“还有多少张?”
楚澜看了一下,“十几张。”
他打印得并不多,只打印了林知和他哥的单人照片,剩下的他有时间重新打印做成相册送给他哥,这样他和他哥一人手里有一本。
陆望看时间,马上十一点了,打印结束刚好吃饭,季汀鹤买了小蛋糕,林知今天中午就少吃一点,他问林知中午要吃什么,他让人准备。
林知报了一大堆菜名。
陆望静静看着林知。
林知无辜道:“补完牙牙这些就不可以吃了。”
陆望:“你只是今晚和明天不可以吃。”
林知勉为其难减掉两道菜,真的不能再少了。
陆望:“......仅此一次,今天人多,你点的东西多,有人可以帮忙吃,你每样最多吃得了一口。”
林知笑起来,抱着陆望撒娇:“债主你真好。”
陆望低头望着某人,他现在又好了?
早上气他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他好。
林知仰头,傻笑:“嘿。”
陆望收回目光,算了。
林知见债主被哄好了,他放开债主继续贴照片,这个是很大的工程,他一点都不放心让别人来,雾雾的照片一定要亲手贴哒。
回到桌前,他开始贴照片。
陆望就站在林知身后,借机看着上面的照片,没有大学时期的照片,全是初高中以及小学的。
不过大学时期林雾的照片并不少,偷拍的,偶遇的,任何一个活动学校的论坛,表白墙,各种各样的地方都会有林雾的照片,只是那些照片几乎都不清晰,只有侧面或者一个背影,要么就是远远的照片,能看出人的相貌却不细致。
抛开这些照片,林雾大学时为了学分和奖学金加过社团,也留下了不少照片,这些倒都是清晰的,只是没那么真实,林雾在外人面前有自己的一套处理面容,不同于林知手下的这些照片真实。
陆望等着林知弄完所有照片,然后抱着人出去。
楚澜看了一眼,跟上了。
季汀鹤恰好买小蛋糕回来,林知只是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眼睛,“鹤鹤,鹤鹤。”
季汀鹤轻轻摸了摸林知的头,“我们吃饭的时候一起吃好不好。”
林知盯着小蛋糕,鼻子耸动,他仿佛依旧闻到了柠檬的味道,他忙不迭点头,“好哒好哒。”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明白林知弄完了。
陈砚韬问:“知知中午想吃什么?”
林知立刻将刚刚的菜谱又报了一遍。
陆望:“我订了,走吧。”
陈砚韬深深看了眼陆望,最后没说什么。
简一更是没有任何问题,他这几天已经看明白了,陆望这个鬼来了,他就没有任何可能,跟陆望作对还很有可能遭到报复。
他只要能偶尔见到学长说两句话就好。
楚澜出来看了一圈,找到了在角落里睡着的阮眠。
“阮眠,偶像?”
阮眠缓缓睁眼:“到时间了?”
楚澜点头。
阮眠看了眼手表,他一会儿醒一会儿睡,睡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大神,拉我一把。”
楚澜将阮眠拉起来。
阮眠站起来却对上了林知的视线,他叹气:“你精力真好。”
林知趴在债主肩上,对着软绵绵摇头,留软绵绵在别墅果然会饿死的。
两人同时赞叹对方的精力/能力。
林知都不敢让软绵绵抱他,软绵绵......没用。
他问软绵绵:“你中午想吃什么呀?”
阮眠:“你吃什么?”
林知再次报了菜名,阮眠沉思了会儿,加了两道菜。
林知:“好的哦。”
阮眠伸手敷衍握着林知的手摇了摇,“你中午睡午觉吗?”
林知:“睡的哦。”
之前都是在车上睡。
阮眠:“那就好。”
林知仗着自己被债主抱着高,他伸手去摸软绵绵的头,“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哒。”
阮眠懒懒掀起眼皮:“好的,那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林知得意,软绵绵真的很软,和雾雾不一样,软绵绵的头发是蓬松的,像是羊毛。
他今天也有照顾朋友哦。
陆望听着两人没什么营养的对话,抱着人走了。
吃饭的时候,林知非常大方分了自己一半的小蛋糕给阮眠,小蛋糕真的非常好吃。
阮眠看着小蛋糕,又看向林知面前的菜,明白了,林知吃不下了。
贪心每个菜都想吃,人就这么点大,小蛋糕虽然叫小蛋糕,但是一块其实很大,对于林知来说很大。
林知多余一口都不能吃了,雾雾说过的,再吃肚子就会被撑坏,以后都吃不了东西了。
阮眠:“多谢林知同学。”
林知笑起来,“嘿。”
因为债主和小叔叔都有哦,简一哥哥也有,陈叔叔不吃,而软绵绵在睡觉鹤鹤不知道软绵绵要吃什么味道就没有买软绵绵的。
他分给他。
林知等着软绵绵吃完,高兴问:“怎么样?”
阮眠看了一眼,他很少吃柠檬味的蛋糕,他比较喜欢甜的,柠檬味的是酸甜口,但显然林知能这么问说明林知钟爱柠檬味的蛋糕。
“酸甜可口,又软又糯,柠檬味道很清新,很提神,蛋糕里的奶味和蛋味中和得很好,这家店很会做蛋糕。”
林知赞同点头,“有眼光哦。”
阮眠微笑,“我也这样认为。”
楚澜也赞同,阮眠吃的这方面极其有天赋和眼光。
小说写得非常好,脑洞新颖。
吃的天赋和创作的天赋一样强。
陆望看着两人,也就阮眠能和林知玩到一起去。
他看着时间,差不多到点了。
“走吧。”
一行人上了车,车径直回到了别墅。
陆望:“他要睡午觉,下午两点半准时出发去医院。”
其他人没什么异议,特别是阮眠,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缩在小小的沙发上真的非常不舒服。
楚澜也微微放松,他其实也困,但是他能忍住。
陆望看着手机,林雾说他不过来了。
他抱着林知去洗漱,将林知塞进被子里哄睡。
林知配合着洗完,他躺在床上握着被子:“前爹,为什么是你呀?雾雾呢?”
雾雾也要睡午觉呀。
陆望眼神都没给一个:“再叫前爹你今晚只能吃粥。”
林知安静了,过了一会儿他问:“债主,雾雾不和我睡吗?”
陆望伸手胡乱揉了揉林知的头,“你在上班,雾雾中午又不上班。”
林知:“呀?”
他现在还在上班吗?
不是只有晚上和外面摄影师叔叔拍着的时候才上班吗?
陆望指着那边的机器,虽然只要林雾来了他就让人把机器关了,但是现在林雾没在,机器照常运转。
“今天拍的明天会上电视,只有雾雾在的时候不拍。”
林知瞬间不问了,乖乖睡觉。
陆望等林知睡着,将林知今天整理好的相册拿出来看。
每一张照片都看了很久。
青涩的林雾啊。
那会儿的林雾很高兴吧,外婆还在,什么都还在。
和林知一个年纪的林雾照片能看得出家境优渥,拍的照片里处处都能看出林雾家人对林雾的爱。
一个人走了这么久,他的雾雾都坚持过来了。
以后不会再有不幸福的事了。
陆望翻到有他照片的那一页,五张照片贴在上面,他摸着林知的照片,转头看着林知。
真的像他。
意识到这个事情,他再看林知发现对方骨相和他几乎一模一样。
如果再长大一点,张开一点,五官更加立体,会更像。
陆望将相册合上,林知的妈妈到底是谁?
林知怎么会这么像他。
他细细回想,他妈妈去世得早,他和他爹根本不像,他妈妈的兄弟他不记得了,似乎有似乎没有,他外婆和外公两人都是二婚,两人结婚的时候岁数已经不小,两人共同养育的只有他妈妈一个孩子。
在那之前他不知道,如今两位老人家都已经寿终正寝。
难道林知和这方面有关系?
他拿出手机找人问。
本来不在意的,林知是谁的孩子他都会当成他的孩子,小家伙和他投缘,他喜欢。
但如果是和他的猜想有关......还是在意一下吧。
人他不可能放手,就当防患于未然。
三岁半,算着时间就是林雾失踪那一年,那一年难道发生了别的事情?
结果来得很快。
这些事池寻家里知道,池寻的奶奶和他外婆是闺蜜,两人从小玩到大,而他外公是两人发小。
几乎是他一问池寻,池寻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池寻:【跟你想的没有关系,我帮你问过我妈了。】
【你外婆年轻时候是有过一个孩子,算你大舅,大你妈妈大了十六岁,但夭折了,你外公年轻时候结过婚,但没孩子。】
池寻:【我让人查了一下,林雾回到林城那段时间没出过林城,没去找过你,对不上。】
陆望看着这条消息,什么叫林雾没去找过他,难道林雾去找过他林知就是他的孩子了吗?
谁生?
池寻是不是忘记了他和林雾都是男的。
池寻的消息接着发。
【查不到林雾是什么时候回到林城的,反正能查到他回到林城身边已经有林知了,在那之前林雾的所有行踪都查不到,要么是林雾一点现代科技都没用,要么是有人做了手脚遮掩了。】
【在林城的医院也查不到林知的出生记录。】
陆望:【他大名叫林渌。】
池寻:【......你好像还挺骄傲。】
陆望挑眉,不然呢。
林知叫林渌,渌!
陆望:【你查林雾干什么?】
池寻:【???】
陆望:【问你呢。】
池寻:【你是不是瞎?看不出来林知和你很像?】
陆望:......
他之前确实没看出来。
他总觉得林知熟悉,却又抓不住那份熟悉感。
要不是今天看了照片他都发现不了林知其实和他像。
池寻:【你真没看出来?】
陆望心里不爽。
【说结论。】
池寻在那边没好气用力打字。
【结论就是,林知的身世是个迷,他长得像你,长得像林雾,其他的不知道了,排除了一切原因,我只能想到你是他爹这个结论,至于人怎么来的,你自己问去林雾。】
【不是,你这么在乎为什么不直接问林雾,他比谁都清楚林知怎么来的。】
陆望:【我们还没复合。】
他追问林知的身世就好像他很在意这件事一样。
虽然他确实在意,可这种在意只是他醋,一旦说出口就会变成介意。
林雾没有主动告诉他一定有林雾的想法,或许是不知道怎么说,或许是真的无法说出口,他不想自己的在意给林雾增添没必要的烦恼。
若不是今天发现林知和他长得像,他不会去查这件事,顺其自然,慢慢相处总有一天林雾愿意说。
但林知和他长得像他就不得不多想一些,就怕出现什么狗血情况,没能及时将其扼杀在摇篮里,到时候平添糟心。
现在池寻的话让他放了心,不涉及什么伦理问题就好说。
池寻又发来一条消息。
【我没细查,知道你不乐意,他也不喜欢,我就了解了个大概,不过陆望,我压林知是你的孩子,已经没有别的可能性了。】
陆望:【看小说看傻了?谁生?你是不是忘了林雾和我一样,都是男的。】
池寻:【万一有第二性别呢。】
陆望:【。】
池寻:【忘记了,你们之前在一起过,如果是你生的你也不可能不知道。】
陆望看着这条消息,彻底放弃和池寻聊下去了。
他看着时间,林知马上就要醒了。
摸着林知的脑袋,小家伙真的长得很像他。
可怎么来的呢。
现在科技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
像是他和林雾的克隆体。
当然,他知道没有这玩意。
陆望想事情的这点时间林知睁开了眼睛,在被子里滚了一圈然后元气满满坐起来,“债主中午好呀。”
陆望:“你就没有一个需要清醒的时间?”
林知疑惑看着债主,什么清醒的时间啊?
陆望:“这点不像雾雾啊。”
林雾起床是有一段清醒的时间的,刚睡醒那会儿非常迷蒙,要等上一会儿才会彻底清醒。
林知抱着小鸭子爬起来,“哼。”
居然说他不像雾雾,债主也太没有眼光了。
陆望下床,将林知抱下床穿上衣服,然后收拾干净床,他今天中午是和林知睡在林知的房间。
睡他房间林知不愿意抱着相册过去。
林知洗脸漱口完出来看着相册狐疑道:“债主,你是不是偷看雾雾了。”
陆望:“我光明正大看的。”
林知抱着相册:“不可以偷看。”
陆望抱着手:“我做了雾雾穿的校服,也给你做了,到时候我们和雾雾一起去雾雾的学校看看。”
林知稍微松开手,“好哒。”
既然是这样,那他就勉强给债主看看。
陆望:“相册放在这里,你下午要补牙,走吧。”
林知将相册放好,走了两步想起今天下午要做的事又赶紧回去把他的小本本和笔拿上。
健康也是要写进小本本里的。
陆望看着林知的小本本。
想起自己是小蓝花,之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昨天谈话林知话里话外都是他是债主,他不可以当爹。
所以一开始给他小蓝花其实是把他排除在爹的选项里了是吗。
小家伙难道没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吗。
除了他,一个别的选项都没有了。
看着抱着小本本的背影,他贴心没有揭穿。
揭穿了小家伙也不信。
等节目结束了小家伙就知道了,到时候一家三口一起生活,自然而然就明白谁才是他爹。
两人出去,楼下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
就连阮眠都到了,他回去睡了一个小时,到极限了,到底没林知能睡。
林知拿着小本本蹦蹦跳跳走在前面:“走吧,我们去医院吧。”
阮眠:“去医院你这么开心?”
林知:“是哒呀,我给你们都报名了哦。”
阮眠:“?”
林知看着阮眠,忧心道:“特别是你呀软绵绵。”
阮眠:“?”
剩下几个人都没明白林知的意思,直到大家到了医院以后听见了工作人员的解释。
阮眠:“体检?”
楚澜也没搞明白林知想做什么。
陈砚韬:“我之前的体检数据还在。”
季汀鹤轻笑,问林知:“你是想让我们检查一下我们健不健康?”
林知觉得还是鹤鹤聪明:“是哒。”
季汀鹤温柔笑着建议,“知知,你小叔叔就不用了吧,他和你一样年轻,他还要陪你去补牙牙呢,剩下的人去体检就好了,你要体检吗?”
林知觉得鹤鹤说得有道理,“我体检过了哦,我很健康哒。”
就是检查出了一颗坏牙牙。
季汀鹤:“那好,你和小叔叔去补牙牙,我们去体检。”
陆望看着林知道:“我陪你去补牙。”
林知歪头,还没说话就听见鹤鹤说话了。
季汀鹤对陆望说:“他小叔叔陪他去补牙,小叔叔又不当爹,暂时不需要看身体数据,你也不想当他爹?”
“还是说,”季汀鹤停顿了会儿,笑着问,“陆总怕体检的身体数据不好?”
林知本来想说债主也不当爹哒,但是听见身体不好,他看向债主,“债主,你生病病了吗?”
陆望:“......”
阮眠一眼看明白了,他问林知:“我不当爹,我可以不检查吗?”
林知一看说话的人是软绵绵他就摇头,“不行哦,你必须检查,你太弱了。”
阮眠叹气,他们之间的友谊怎么这么脆弱。
简一不明白,“体检就体检,走吧。”
就一个体检而已。
其他人看向简一。
简一,24岁,经常锻炼。
楚澜到陆望旁边将林知抱过来,“你们去体检吧,我带他去补牙。”
陈砚韬惋惜,他想见见林雾,林知补牙林雾肯定会出现,现在看来今天没有机会了。
陆望望着小不点,原来是打的这个注意,难怪要抱着小本本出来。
他道:“体检要抽血,抽血要空腹,现在检查不了。”
季汀鹤插话:“血检可以明天来,查查传染病今天还是可以的,除了这些,还有身高视力,总之能查的很多。”
陆望看着季汀鹤,算是明白了,针对他。
“那就查,走吧,除了这些,全身都检一遍。”
没有医生他找医生。
林知笑着给大家招手:“我会想你们哒。”
陆望看了眼车上,等他们走了,林雾应该就要来,既然如此,他干脆都把人带走好了,“走吧。”
等人走了,林雾出来跟着摄像师一起看着林知和楚澜。
楚澜夸奖:“知知真聪明。”
林知:“嘿。”
林雾好笑,怎么想到让所有人都去体检的。
应该不会体检出什么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