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两个月......
往前再算十个月,哪怕算九个月,他和林雾也还在一起。
陆望呼吸瞬间就快了三分,他盯着林知的脸,很多人都说林知和他很像,林雾说林知的妈妈和爸爸都是他,没有别人,没有别人。没有别人!
他第一反应是拿出手机找林雾,颤着手指打开林雾的对话框他又将手机倒扣,不行,不能问,林雾没说这件事估计就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哪怕要问至少不能这么简单在手机上问。
他很肯定,林知是他的孩子,这个时间内除非林知不是林雾亲生的,否则林知无论如何都是他的孩子。
他太了解林雾了,林雾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绝对不可能有别的情况。
而且那段时间他承认他们确实疯狂。
林雾应付他都难,起得一日比一日晚。
林知绝对是他的孩子。
林雾当年的离开,是不是还有林知的原因,林雾刚知道自己有孩子是不是很慌,男人生孩子......
等等,男人能生孩子?
陆望愣住,他轻轻揉着林知的脸,他笃定林知这个年龄只能是他和林雾的孩子,但是他和林雾谁生啊?
林雾身上他确切他每一个地方都摸透了,亲遍了,林雾的身体和他没什么区别。
男人能生孩子吗?
还是说林知真的是什么科技弄出来的,这才是林雾一直不说的原因。
陆望心跳极快,那种接近真相的眩晕感袭来,让他一时只觉得身体轻盈,体温上升,自己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不可能,如果是什么科技,林雾不可能不说。
林雾也不会这样做。
现在林知的存在都在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他和林雾一定有一个人生了林知,可他和林雾都是男人啊。
林知不知道债主在想什么,为什么要揉他的脸呀?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肯定是他太可爱了。
绝对是。
想着他接着画画。
他还没画完呢,虽然债主不承认他五岁了,明明他就是五岁了。
唉,四岁零两个月怎么就不是五岁了。
这是偏见!
想着他下笔重重画了债主的松树。
他不认识雪松,但他知道松树,小松鼠就是吃松果的。
林知画了十几分钟,然后本本就被债主收走了,不仅本本,他的笔,还有他的小包包,他眼睁睁看着债主把他的本本和笔放进小包包里,然后把小包包递给了后面的人,他瞪圆眼睛看着债主,强烈谴责:“债主,你太过分了!”
这是他的小包包!他的本本!
不能因为他一个勾勾都没给债主打债主就这样!
这是不对哒!
陆望现在看着林知脑子都是昏的,他和林雾的孩子啊。
他和林雾的......
林雾生的!
林雾好像不能生。
但只能是林雾生的。
怎么生的。
林雾害怕吗?
一个男人......
林知见债主就盯着他不说话,他非常生气,“前爹你说话呀!”
陆望:“啊?没前,没前。”
林知呆滞,“没钱?”
难道买楼和大院子买完了吗?
他稍微愧疚了一下,因为楼和大院子都是给他买哒。
陆望稍微回神,“啧。”
“有钱,我是意思是没有前爹,我就是你爹。”
林知长长松了一口气,有钱就好,他现在太小了,还养不了债主哒,债主没钱要等他长大一点啊,这样他才能养债主。
“就是前爹。”关于这一点他非常坚持,前爹就是前爹,没有商量的余地哒。
爹成了债主,就是前爹。
他非常肯定。
陆望跟小不点说不清楚,对方到底知不知道他就是他爹,货真价实的爹,童叟无欺的爹,有......血缘的爹!
他恨不得抓着林知好好说说,但是看着林知懵懂又坚持的大眼睛,他突然想起早上林雾那句——是啊,也不知道随谁。
......随他。
一脉相承的犟。
他立刻软下声音,“小不点,我们谈一谈。”
林知摇头,圆圆的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不聊哦,我是不会上当哒。”
陆望:“。”
“我是你爹,真的是你爹。”
林知看着债主,不知道债主在坚持什么,他认真给债主说:“我知道的呀,但是爹成了债主就会变成前爹哦,所以你是前爹,不是爹。”
陆望:“......”
四目相对,陆望的智商总算回来了。
当初他故意误导,想要继承林知爹这个位置,又想要抹掉林知不存在的另一个亲人的位置,所以在林知的认知里他确实是他爹。
只是因为他设计想要林雾来节目,林雾选择赔违约金这件事让他从爹的位置降到了前爹。
陆望冷静下来,看着小不点。
算来算去,都是他的错,他算错了一步,失去了林知对爹的信任,也错过了林雾那十个月的惊慌和害怕。
不对,不仅十个月,林知在肚子里林雾或许害怕但还可控,那林知的出生呢?男人生孩子定会被当成异类,有医院接收吗?
如果没有医院接收,林雾该怎么办呢?
如果有,按照他对商人的了解,这件事绝对会被拿来大做文章,可这些年一点这方面的消息都没看到过。
除非是那种达不到资格的黑诊所。
越想陆望心越疼,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捏住了。
可他还是有一丝理智。
毕竟这都只是他的猜测,林雾的身体他太了解了。
他更希望是别的原因,林知是他的孩子他很兴奋,但林知不是他的孩子他也接受爱护。
陆望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四岁零两个月的幼崽,对方两岁之前的记忆估计什么都不记得,能记得的只有这一年发生的事,这一年发生的事能记得的都没有多少,和这样一个可以说是一无所知的幼崽谈话毫无作用。
对方的小脑袋瓜就记得糖了。
陆望冷静塞给了林知一个抱枕。
林知:“呀?”
陆望:“在车上看写字看书对眼睛不好,你的小包包到了我会还给你的,你现在抱着抱枕反思一下吧。”
林知抱着抱枕,一双大眼睛盯着债主,他又没有错他为什么要反思呀。
“前爹,是你要反思,我不反思哒。”
陆望:“你反思一下我为什么是前爹。”
林知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这为什么也要他反思,“这是你该反思哒。”
陆望语气飘忽,“我反思过了,到你反思了。”
林知:“?”
两人对视,林知看着债主,瞬间瘫软在椅子上,前爹今天受到打击了,肯定的,眼睛都没有神了。
这种该怎么治?
他拿起抱枕,“我打。”
将抱枕砸在前爹身上,抱枕轻而易举被前爹一只手制服,林知看着前爹的手,又看着自己的手,没事哒,他以后也会长这么大哒,他将抱枕拿回来抱着,开始思考人生。
前爹今天给他买了很多东西,前爹还要和雾雾结婚,前爹以后要和他们住在一起,前爹可以在院子里种松树,前爹应该要加入他的家。
那他还找爹吗?
今天的大房子和以前雾雾住过的房子都在告诉他,前爹好像都可以办到他最开始来节目组想要的东西。
前爹已经学会做饭了,前爹不温柔但是前爹不发脾气哒,前爹......好叭,他不得不承认前爹有钱!
前爹很爱雾雾,他能感受得到的。
以后前爹要是和他们住在一起,新来的爹会不会被前爹欺负呀。
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前爹一点都不温柔!
雾雾很爱前爹,雾雾会偏心哒。
林知把自己的头埋进了抱枕里。
好难呀!
他理解哒,就像他是雾雾的宝宝,他是不会允许别人成为雾雾的宝宝哒,雾雾只能抱他,只能亲他,只能有他一个宝宝,他不接受多一个人来分雾雾的爱,不接受!
家里养了一只猫猫,后面他和雾雾看到过别的需要救助的猫猫他都没有养,他们把猫猫送去了医院,给了钱钱请别人帮助找人养。
猫猫只能养一个,养别的猫猫他家咩咩会不高兴的。
那前爹肯定也不接受,如果他再找个爹,前爹也会不高兴的。
哎呀哎呀。
可是前爹是债主呀,债主怎么当爹呀。
钱钱关系很复杂的,没有干净的钱钱关系他和雾雾很吃亏哒。
林知想不通,把自己脸闷得红彤彤的,他爬起来大口吸气。
陆望自己的事都没还想明白,就看见林知一系列操作,怎么了这是?
“想把自己埋了?”
林知看着罪魁祸首,“都怪你呀。”
陆望:“?”
“你说说看,怎么就都怪我了。”
林知伸出手点着债主的手,他点点点。
“如果你不是债主,不变成前爹,我是不用找爹了哒,对不对。”
陆望:“......对也不对,我现在是前爹你也不用找别的爹。”
林知继续点点点,“如果你是好爹我是不是就可以相信你了。”
陆望没什么表情道:“你现在就可以相信我,我还能骗你吗?我不能给你解决事情吗?我能解决一切你遇见的难题。”
林知点头又摇头,“可是你的钱钱关系并不干净。”
陆望差点以为林知知道点什么,毕竟商人,来钱的路子并不可能都干净。
转念一想,林知说的还是他债主这个身份。
陆望先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放在脑后,他越想越难受,想问不敢问,只觉得以前的自己无能。
如果他早两年解决这些事,他就可以一直陪着雾雾。
不管林知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他会和林雾一起迎接,至少不会让他的雾雾没有心安的着落点。
陆望脸色不好,他不再去想,他先将林知这件事解决了,以前没矫正只是觉得可以慢慢来,慢慢和林知建立信任,慢慢让林知明白,他可以承担爹这个角色的责任。
可是现在他满心满眼都想着这件事,一闭眼都是当年林雾可能出现的惊慌。
他慢不下来。
他只想把一切能解决的事都解决了,然后去面对林雾。
他没有任何坠余,直接问:“你说,我怎么样才能不是债主。”
虽然严格来说,他也不是债主,林知和林雾没人欠他钱。
林知开始沉思,是啊,债主怎么样才能变成不是债主呢。
陆望提出解决方案,“雾雾因为合约之前选择赔违约金,你觉得这个关系不干净是吗?”
林知慢慢点头:“是哒。”
陆望:“好。”
他拿出手机,当着林知的面给林雾转账,“现在我把这份钱钱还给雾雾了。”
林知抱着抱枕歪头看着债主:“不对不对,雾雾并没有给钱钱。”
他来上电视了,钱钱没有给债主。
陆望放下手机,“好,雾雾没有给钱钱,你来上电视了所以我不是你们的债主了对吧。”
林知很严肃说:“但是你最开始是想要收钱钱哒。”
不是这个行为怎么了,是这个行为一开始的目的是不干净哒。
陆望深吸气:“我并不是真的要收钱钱,我一开始的目的也不是收钱,我是想要见到雾雾。”
林知继续摇头,“这更不对了,不可以这样逼雾雾哒,用钱钱威胁雾雾是错哒!”
陆望:“我道歉,但是我没有用钱钱逼雾雾。”
林知不相信。
陆望给林雾打电话。
林雾很快就接了,“怎么突然给我转钱?”
还转了五百二十万。
陆望声音都不太稳,“雾雾,我没有用钱钱逼你来参加节目对吧。”
林雾现在已经回到录制的别墅区,本以为陆望和林知已经回来了,没想到他回来了陆望和林知都还没回来。
几乎是陆望的声音一出,林雾就发现不对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雾按捺住想要询问的心,先回答了前面的问题,“对,没有。”
陆望如果心神都稳定是不会顺着林知的话说叠词的。
林知抓住手机,“雾雾,你不能因为爱前爹就帮前爹哒。”
林雾捕捉着手机那头陆望的声音,但陆望此刻不知为何,没有发声,甚至连一丝气息他都捕捉不到。
他心漏了一拍,到底怎么了?
陆望很不对劲。
“宝宝,这件事不是这样的。”
林知不赞同,怎么雾雾也在帮前爹遮掩啊,这件事明明他也参与了哒,就在家里,是债主自己打电话过来说他是债主哒。
他觉得雾雾被债主迷住了。
就像他得到糖糖会说自己没有藏糖糖一样。
他抱着手机,“雾雾,不能这样哦,不干净的钱钱关系是不安全哒。”
林雾想问陆望怎么了,却也知道现在在录节目。
他压低声音:“宝宝,爹爹不是故意要当债主的,在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爹爹就给了爸爸很多钱。”
林知呆滞,“前爹说他没有给呀,他没有在你以前的时候给你钱钱。”
林雾顾不上被别人知道了,反正是在录制,他相信陆望可以让人把这一段剪掉,他摊开来给林知说。
“他骗你的,他给了的,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玩具吗?你的被被,奶粉,衣服裤子,学走路的车车,还有那段时间我们吃的饭饭全都是爹爹给我的钱钱给买的,爹爹虽然不知道你出生了,但是他给了很多钱钱哦,这些钱钱支撑着你还小小的,我还没有工作的时候一切费用。你出生那两年,爹爹用他的方式陪着我们的。”
陆望彻底僵住,那些钱是用在了这上面吗?
够吗,很苦吧。
“而且......”
陆望屏息听着林雾接着往下说。
电话的声音有一点点失真。
“宝宝,爸爸和爹爹之间不能用钱钱来联系的,爸爸和爹爹要的是干净的感情关系,不是钱钱关系,你爹爹爱爸爸,爸爸爱爹爹,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很干净的。”
林知有点理解雾雾的意思,就像他爱雾雾,雾雾爱他,他和雾雾之间是不算钱钱的,他现在小,他赚不了很多钱钱给雾雾,都是雾雾赚钱钱养他,雾雾养他养得可好了。
等他长大以后他也是要赚钱钱养雾雾哒。
雾雾是说爸爸和爹之间也不算钱钱关系,就像他和雾雾一样。
爹给钱照顾了他还小小的不能抱着雾雾的时候。
林知有点生气,“那债主还让你赔钱钱。”
既然不谈钱钱,为什么要让雾雾赔钱钱,这更不对了,都谈钱钱了那就不是干净的感情关系。
林雾耐心给林知解释,这个钱是他自愿给的,在陆望还没来之前他签了合同来赚钱,后面不来了才需要赔钱,从始至终都和陆望没有关系。
“宝宝,是爹爹想要来见我才变成债主的,不对,爹爹没有变成债主,他说他是债主是逗你的,哪怕我赔钱钱赔的也是当初你爹爹给我的钱钱,我的钱钱一分都没赔是不是。”
林知被绕进去了,晃着手机晕乎乎的。
这样一说好像是的。
债主给了雾雾钱钱,雾雾又把这个钱钱赔给债主,债主刚刚又给了雾雾钱钱,那雾雾以后是不是还要给债主钱钱啊。
有点复杂。
他使劲上下晃动手机,努力坚持道:“不干净哒。”
隔着手机,很多事情林雾没办法说,他轻轻道:“宝宝,回来爸爸再给你说好不好,你现在可以抱抱你爹爹吗,他告诉我他现在想要你抱他。”
林知:“呀?”
债主没有说话呀。
他看过去,就看见债主还是刚刚那个姿势,盯着手机和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变成木头人了。
他把手机放在旁边,爬起来去抱债主。
“不怕不怕哦。”
债主很强大哒,他不知道债主在怕什么,但是不怕哦,他在哒。
陆望抱着林知,浑身的冰冷才缓和了一些。
脑子开始转动,他给林知说:“不用担心钱的问题,结婚以后我的钱钱就是雾雾的钱钱,雾雾的钱钱也是我的钱钱,我和雾雾是不用分开的,没有谁是谁的债主。”
话越说越轻。
最后一句话近乎呢喃。
从刚刚的话他已经确定了,林知的到来跟科技没有任何关系,也跟意外没有关系。
这是林雾准备好了期待降生的生命,一个和他有关也和林雾有关的生命,一个林雾本不打算宣告于他的生命。
这是林雾从一开始就想要留住的秘密。
他的雾雾还是心软,赐给了他和林知见面的机会。
如果林雾不愿意,林雾有千百种办法说服林知。
哪怕畏惧林知说的那件事,林雾也有别的办法别的去处,不需要回老家,林雾知道了就一定做好了避开的准备。
可林知还是来了,只是他的雾雾也做了另外的准备,三岁半的年纪是一张遮掩牌。
如果他的爱消失了,他肯定节目结束雾雾和林知也会消失在林城,林雾对这座城市的眷念也消失了。
林雾只是心软,这个世界上和他有关的人或者事不多了。
“对不起。”陆望道。
林知拍着债主的背,“不要伤心,我长大一点就会明白你和雾雾是不是干净的感情关系了。”
现在不是债主的债主抱着他很用力,很伤心的感觉,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陆望:“谢谢。”
林知摸着前爹的头安慰:“雾雾不会丢下你的哦。”
陆望心有触动。
不会丢下他的。
他以为是他在主动,是他在逼迫,其实从始至终都是林雾愿不愿意。
他突然很庆幸,若不是林雾当初带着目的接近他,其实他很难和林雾谈恋爱。
在那个特殊时期,林雾为了外婆和生计,心隔着雾,藏着的不仅有温柔还有疏离。
哪怕喜欢也不会接受。
如果不是林雾主动,他们要错过很多很多年。
但又没那么庆幸,如果他们错过,林雾也不会吃这么多苦,林知可以在现在降生,平稳幸福。
陆望捡起手机,“雾雾,我没事。”
林雾一直没出声,现在也没追问,他笑着打趣:“看来你解决不了知知的疑惑,不要伤心,是知知太厉害太聪明了。”
林知忍不住回答:“是哒。”
陆望跟着笑起来,声音低哑:“嗯,不怪我,怪知知太聪明了。”
林知一听,谦虚了一下,“哎呀哎呀,嘿。”
林雾问林知:“现在的知知已经比刚刚长大一点了,有没有明白这件事啊。”
林知眨了眨眼,对着手机说:“雾雾,这是我的秘密哦,我晚上才给你说哦。”
他现在还不够长大,等他再长一会儿!
林雾:“好,那你要牵好爹爹。”
林知拍着胸脯保证,“我会哒!放心吧。”
林知从前爹身上下去,坐在旁边紧紧牵着前爹的手,他会完成任务的。
两人回到别墅已经八点半了,导演在幕后等了很久,最后等不了直接开了直播。
今天本来有团体内容,现在导演只要求所有人必须在客厅玩桌游,强行增加直播可看性。
毕竟林知吃完饭已经是六点,两人又等着老板给林知做了外带的饭食才走。
而从林雾家到录制的别墅区很远,路上就走了两个小时,还好今天是休息日,要是赶上下班车潮,回来的时间还得往后推一两个小时。
不过因为是陆望的行程,工作人员不敢催,就硬是拖到了这会儿。
两人进门的时候客厅正打得热火朝天呢。
所有人正都正襟危坐,手里拿着游戏牌,火药味却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林知和陆望进来这股火药味才散去。
季汀鹤将牌扔回去,“是不是可以吃饭了。”
林知闻言赶紧道:“鹤鹤,我给你带了饭饭哦。”
季汀鹤有气无力道:“知知,我就等着你的饭救命呢。”
工作人员把林知打包回来的东西拿去餐厅。
除了陈砚韬都过去吃了。
楚澜和阮眠不饿,奈何太香,没忍住过去吃两口烤蘑菇。
楚澜吃着决定今晚问问林知在哪里买的。
他哥来消息了,说林知今晚和他睡。
简一也是真饿,他和季汀鹤一样谁都不想下厨,硬等到林知带着救济粮回来。
陈砚韬没有多留,上楼了。
客厅里一下只剩陆望和林知。
陆望:“怎么不去吃一口?”
里面有林知喜欢的酥肉,林知特意让老板给他打包的。
林知:“嘿,前爹,我有个事情要请你帮忙哦。”
陆望看着林知,小家伙不叫债主改叫前爹了,他没有心情和林知掰扯,直接问:“想要什么?”
林知:“我可以和医生打电话吗?”
上次他牙牙就是债主直接和医生打电话让医生过来给他放药药的。
陆望没多问,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老陆,怎么了?林知又偷吃巧克力了?”
林知坐在前爹怀里,非常不满,“你不相信我!”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明智跳过了这个话题。
“林知同学,你给我打电话是想问什么吗?我知无不言。”
林知拿着手机问:“我可以立刻长大吗?就是突然之间就长大了。”
他答应雾雾晚上告诉雾雾答案,可他到现在都还没有长大,他不知道呀。
“很遗憾,不可以。”
林知失望,“就没有什么药药可以给我吃一口吗?我就长大一会儿,一会就变回来。”
“更遗憾了,我不会魔法。”
林知非常失望,“那你会什么呀?”
“我会看病。”
林知:“我没有病啊。”
“是你打电话给我,不是我打给你。”
林知:“你还知道什么呀?”
“只要是医学上的,你问,我都知道。”
陆望听着两人拌嘴,也不是第一次了,那天他打电话让人过来看林知的牙,大早上两人就在拌嘴。
对方喜欢逗林知。
陆望看着客厅里吃饭的人,都是男的。
他们都是男的。
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男的生孩子有活下来的几率吗?林雾会不会受到什么损伤,林雾有没有什么隐情瞒着没说。
他呼吸一滞,想问但是他也知道他的问题太乱。
想来想去脑子一抽,先问了问题起源。
“男人能生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