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

作者:一枝嫩柳

伏身在上与她亲近的男人一直留心着她的反应, 自然听到了她的呓语。

轻轻的,又娇又粘柔,就像是她此刻带给他的感受, 但更叫他措手不及的是她的问话内容。

晏池昀的动作微微顿住, 没想到她突然这么问。

喜欢吗?

他很确定自己对她有心动的感觉,正因为此,在她红杏出墙被他抓到的情况之下, 他也不想跟她和离,甚至期许她回心转意。

蒲矜玉还在等着他的答案, 她始终揽抱着他,感受着他一下一下的亲近与沉溺,防止自己被欺到跌落。

男人的力道虽然凶猛, 却也透着若有似无的柔和。

纵然是感受到了他的亲近,她也要亲口从他的口中确定这件事情。

男人没有回答,她又问了一遍。

晏池昀再不能装聋作哑,他反问她,“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蒲矜玉很快给了答复,她轻吻着他俊逸潮红, 且湿热.滚烫的侧脸。

“那你呢。”他反问她, “你喜欢我么?”

问出这句话之后, 他的心里便已经有了答案。

不喜欢。

他对于情爱虽然不太钻研,却也不是傻子, 他觉得蒲挽歌不中意他, 因为他感受不到她对他的中意, 他在她身上感受到的,更多是冷漠,客套, 疏远。

不禁想起上一次,她跟小妹说她对他万分心悦,那时候他便不信,后来发生的事情也证实了她说的是假话。

若是喜爱,如何一口咬定非要和离。

思及此,他有些愠怒,控制不住越发亲近于她,蒲矜玉呜呜咽了两声,眼角和额头都挤出了不少晶莹剔透的水珠。

她娇娇哼吟.喘着哭的叫声好听得要命。

“…喜、喜欢。”她磕磕绊绊冒出来两个字。

晏池昀莫名笑了,虽然知道她极大可能是在说谎,但的确是他想要的答案。

“你是我的妻。”

他微微停下来,喘着呼吸,抬手拨开她湿漉漉黏在脸上的长发,看着她布满盈盈水意的瞳眸。

“我对你自然也是喜欢。”

她的脸蛋花污得厉害,他却没有嫌弃,低头落了一个吻在她的眉心之间。

“有多喜欢?”她又娇娇低吟着,气若游丝的问。

“…不知道。”晏池昀闷声。

或许要比他所认为的心动更多一些,毕竟这一次她如此用力打他的脸,他还低三下四与她求和。

后半夜,蒲矜玉没有再问,她放纵自己与他亲近,回应他的吻,与他在一起沉沦于水深处.火热的夜晚。

“……”

翌日,晏夫人自然听说了那边的动静,听到两人又要了水,而且不只是一次,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贴身的老妈妈见她冷了脸色,忙上前劝了两句,道昨日晏将军说得对,晏池昀不是那种会沉溺于男女情爱的人。

他如何做必然有他的考量,如今他已经是家主,还是不要过于强压他的主意,免得令母子之间闹嫌隙生分了。

“况且,依着奴婢来看,眼下大公子虽容了那蒲氏,不过就是图个新鲜,主要是近来您催着要孩子,彼此之间夫妻情热嘛,往后冷落下来,您再旧事重提,这和离啊,也是早晚的事情。”

“是吗?”晏夫人捏着眉心,脸色依旧缓不下来,“幸而这件事情没有在京城当中彻底闹开,否则我的淑儿和溪儿可怎么在京城立足?”

即便是没有闹开,现在晏明溪择婿都有些难了。那日看到蒲挽歌偷人的可都是一些高官贵妇。

“四小姐还小呢,且不急姻缘一事,过一两年,大公子厌倦了蒲氏,与她和离,四小姐的婚事必定能够妥妥帖帖。”

晏夫人叹了一口气,“但愿如此吧。”

“那程文阙呢?”

“大公子还关着呢。”身上有伤差点挨不过去,找了人喂药,但也不过就是吊着一口气。

听说那程文阙不老实,时常叫嚷,现如今被人塞了嘴,五花大绑的关着,平日里就只喂一些馊掉的米汤。

“这样的祸害还留在晏家做什么!”晏夫人拍着桌子,“他舍不得蒲家女,非要留她在身边贪鲜也就罢了,难不成连她的情夫也要容下?!”

鬼迷心窍的爱屋及乌也要有个限度!

“你派人去告诉他,早点给我处置了这个祸害,别留在我们晏家玷污门楣!叫祖宗蒙羞!”

“是。”

老妈妈把消息带过来这边的时候,蒲矜玉正在和晏池昀用早膳。

老妈妈留意到晏池昀居然在给蒲挽歌夹菜,她低着头简略传达了晏夫人的意思,没多话说别的事情。

“嗯,知道了。”晏池昀应了声,叫人送老妈妈出去。

人走之后,他查看着蒲矜玉的反应,发觉她很静默,安安静静用膳,不曾多话,似乎对于程文阙的处置丝毫不关心,也不在意。

方才老妈妈提到程文阙,她的眉眼也不曾出现情绪起伏。

她真的喜欢那程文阙么?还是昨日看到那些卷宗幡然醒悟了?若真是如此,他真要松口气。

不论是不是,她漠不关心的举动正是他想要的。

但晏池昀思忖了一二,还是打算将对程文阙的处置告诉她。

原本是要直接杀了的,但这人昔年到底救了晏怀霄一命,所以眼下也就留他一命。

但他勾引蒲挽歌,事后还对她进行诋毁诬陷,他命人去他的“势”,割掉舌头,驱逐出京。

闻言,蒲矜玉一顿,她看过来。

晏池昀同样停下用膳的动作,“你觉得我处置太过了?”

的确是有一些,这割舌去势,驱逐出京,只怕要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她好奇的是,晏池昀对于程文阙的处罚可谓是折磨了,对她为何轻轻放过。

就因为那喜欢?是对她,不,是对嫡姐的喜欢么。

若真如此……她眸底微光闪动。

“你为何不处置我?”她问。

成亲快要四年,晏池昀往日里忙于公事早出晚归,甚少与她同桌用膳,今日他发觉,她其实还是有些许挑食的,只是挑得不太明显。

闻言,他反问,“你希望我如何处置你?”

“和——”

离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男人冷着脸夹了一块小排骨塞到了她的檀唇当中。

他的声音也有些冷,“闭嘴。”

昨日明明说得好好的,揭过这件事情不许再提,可她还要再说。

蒲矜玉抿了抿嘴中的小排骨,倒没说话了,她慢条斯理,小口小口地吃着。

见她又沉默下来,恐怕要将小闷葫芦进行到底,晏池昀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给她夹了菜放到旁边的碗里,算是变相的示好。

蒲矜玉看到男人夹过来的菜,顿了一会,还是吃了。

见她不仅吃了他夹过去的菜,甚至还给他也夹了一块胡萝卜回来,晏池昀,“……”

像是回应他的示好,却又仿佛暗藏心机。

她是故意的么?这是他最讨厌的配菜。

蒲矜玉抬头直勾勾看着他,仿佛在等着他吃。

晏池昀极讨厌吃这胡萝卜,她料理他饮食起居,内事也有几年了,必然清楚他的喜好,那应当就是故意的了。

虽然是故意,但她如此看着他,他还是强忍着不喜,夹起来吃了。

见到男人明显不喜的缓慢咀嚼着,蒲矜玉唇角微勾,眼底划过一丝愚弄。

但他只看到了她脸上的笑意,没窥见愚弄,越发笃定她就是故意的。

从前当真是对她了解太少,只以为她贤惠端庄,且处处为人考虑,行事相当周到,实际的她根本不是这样,她很坏。

可越是了解她的坏,他却越发好奇她的本性,对此不见丝毫的排斥。

用过早膳,晏池昀出去了一会,料想是去处置那程文阙了,他问她要不要一起?蒲矜玉摇头。

“那我一会回来,你可以先到书房看书。”

她没接话,只是点头。

见状,他嗯了一声。

蒲矜玉抬头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转身回了房内。

柴房当中蔓延了一地的血腥,晏池昀到时,程文阙已经受不住刑,疼晕了过去。

他过来也不过就是走个过场而已,看着地上人狼狈不堪的模样,冷笑叫人将他丢出京城,派两个人私下盯着他的动向,避免节外生枝。

除此之外,他也是害怕蒲挽歌会去找他,避免两人之间藕断丝连,瞒着他私下又有往来。

他回来之时,她的确乖乖在书房之内看书,就坐在窗桕旁边,不似往日端庄,整个人耷了腰肢,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翻阅着书册,慵懒而闲适。

他扫了一眼书册,是地形舆图。

想到下属说她这些时日都在看这个,便问了一句,“你有想去的地方么?”

或许忙完地下赌场的事情,可以跟陛下请休几日,带她离京出城到外面散散心。

蒲矜玉看过来,“你要带我出去?”

看来她还是有些兴趣的,晏池昀淡嗯一声。

“何时?”她又问。

“京城地下赌场彻查干净,我会向陛下请休,带你出去。”

“去哪?”她又问。

“看你。”他问她可有想去的地方。

她对他显然很防备,因为他从她的眸色当中看出了试探和怀疑。

晏池昀挑眉,“莫不是疑心我要将你带出去发卖了?”

“你会么?”她反问。

“不会。”晏池昀给了确切的答案。

想着她心里或许还装着红杏出墙的一根刺,晏池昀朝她走过来,坐到她的对面。

“我昨日说的话并非儿戏,绝不是唬你,那件事情就此揭过,往后我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你绝对不可以再犯!”

言及最后一句,他的神色和语气都变得严厉而肃戾。

她听着他说话,看着他的眼睛,默不作声。

他在等她的回答,可她默不作声。

“你不信我?”他又问。

晏池昀端坐着,回迎着她的目光,他的手指不紧不慢敲打着桌沿,让她若有什么顾虑只管说出来就是。

蒲矜玉顿了顿,她在想昨日发生的事情,想到他的沉溺,对她说的欢喜。

回味着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若是她再犯了,他要如何?杀了她,休弃她?她倒是很好奇呢。

“没有。”她总算是给出了回答,纵然只是简短两个字。

晏池昀拿她颇没办法,她实在是沉默寡言,而且做事有些许随心所欲,完全不惧怕他的样子。

何止是不惧怕他,她连死都不怕。

提及生死,他又想到一件事情,是蒲夫人娘家的事情,他也跟她提了提。

然后他隐晦的发现她来了兴趣,不像是担忧,更像是看好戏的瞧了过来,甚至要一个确信般地问了问,“你对付了我母亲?”

想说不算,可对付蒲夫人的娘家,差不离也算是对付蒲夫人了,没什么区别。

“嗯。”晏池昀观察着她的神色承认了。

蒲矜玉的确是来了兴趣,她甚至微微起身,挺直了腰身,放下手里的地形舆图。

“为什么?”她问。

若是因为喜欢嫡姐,那不是要爱屋及乌么?自从她代替嫡姐嫁入晏家之后,蒲家借着这门姻亲都得了不少好处。

因为嫡母眼里容不得沙子,她那个生父没有更多余的妾室,而姨娘又只有她一个孩子,家中除却躲藏起来的嫡姐之外,长房之内便只剩她一个人了。

男丁没有,姑娘也少。

蒲家这才渐渐式微,但为了稳住地位,蒲夫人这些年借了不少晏家的势力扶持她娘家的人,现如今晏池昀却开始打压上了,想必这两日嫡母的脸色会很好看的吧。

“你与岳母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

噢,蒲矜玉听出来,的确是为她。

她看着男人缓缓勾唇,“是呢。”

“我与母亲的关系势同水火,不似表面那般融洽。”

“为何?”

他前些时就好奇了,也不解了些许时日。

蒲挽歌是蒲夫人唯一的孩子,她打起她来毫不手软,甚至再三再四的提议要杀了她。

“你不是知道么。”她也淡淡的。

“就因为前番的事情?”恐怕不只是这样吧?往日里,蒲夫人对她似乎就很严厉。

通过这次的事情,他对她是不是蒲夫人亲生女儿的事情有过怀疑,却又无法验证,总不能滴血验亲?

若以相貌来评判,她和蒲夫人还是…像的。

“不止如此。”她虽然还是淡淡笑着,但却依旧垂下了眼睛。

“母亲不喜欢我。”

“为何不喜欢你,你是她唯一的女儿。”

是啊,她也想知道姨娘为何不喜欢她,她是她唯一的女儿。

对面女郎的神色微蹙,似乎陷入了迷茫,又渐渐蔓延出委屈。

这股委屈看似清浅,实则浓郁,因为她被困在了里面,在一息之间就显出挣扎的苦意。

“或许因为我不是男儿?”半晌之后,她抬头看了过来,看着他笑。

说是笑,眼底的痛苦却显而易见,更像是强颜欢笑。

也正是在这一息之间,晏池昀忽而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攥紧,想说些话安慰她,却又不知说什么。

她看着他,“若我是男儿,可以入仕为母亲博前程出路,她或许会对我有一丝真正的喜爱。”

实际上她也去了,课业也做得很好,但姨娘总归不看重,她要的只是她扮作的男子身份。

“女儿……”她的语气十分轻嘲,“不都是赔钱货么。”

姨娘就这样时常骂她,短命鬼,赔钱货,这是她死后听得最多的谩骂。

见她的情绪陷入低迷,晏池昀想要离她近一些,如此想着,他也起身朝她靠近了。

蒲矜玉感受到男人的身影正在靠近,高大伟岸的身躯渐渐将她笼罩,清冽的冷檀香味也随之袭来。

她不喜欢这样跟他靠近,微微蹙眉的瞬间,还没来得及避开,他却已经捏着她的手腕,不费吹灰之力便轻而易举将她给提了起来。

随后他坐到了她的位置之上,揽着她,叫她落坐到了他的腿上。

蒲矜玉蹙眉,她看着他想要下去。

可他却抬手揽上她的腰肢,将她困在他与圆桌之间,“女儿不是赔钱货。”

蒲矜玉轻嘲,“晏家的女儿自然不是赔钱货。”晏夫人对她的两个女儿都很好,有时候她看着都十分的羡慕,她从未得到这样的爱。

只有她这个外室生的女儿才是赔钱货,她明白。

“你不是赔钱货。”他抚摸着她的面庞。

怀中的女郎脸小小的,眉心微蹙的抗拒样子落到他的眼里,莫名有些许可爱。

“你是我的妻子,于我而言,如珠如玉,很是宝贵。”

男人嗓音柔和磁沉,莫名叫她心中一震,因为她真正的名讳当中便有一个玉字。

她微微抬脸看着他的神情,思忖他说这种话的用意。

或许旁人听了会觉得愉悦,可她只觉得困惑,甚至防备。

他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晏池昀轻而易举原谅了她的不轨,争吵之后又哄着她安睡,甚至对她掌掴他的所作所为既往不咎,扬言要跟她好好过日子,甚至要向陛下请休,带她出去玩乐。

对她这么好,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她的身子骨他已经得到了,想要得到她的心,再将她狠狠抛弃,借此羞辱她么?

就像是蒲夫人之于她那个生父一般,听姨娘说,一开始她的生父在京城当中也是个优越出众的好郎君,跟蒲夫人琴瑟和鸣,不失为一段佳话。

蒲夫人自然是很喜欢她那个生父的,她的生父同样也喜欢蒲夫人,但后来他就不喜欢了。

成亲后的几年,他偷养姨娘,跟她翻云覆雨,有了后嗣,现如今跟蒲夫人相看两厌,彼此说话夹.枪带棒,时常谁也不让谁,就像两只恶狗一见面就开始犬吠。

晏池昀是想把她变成嫡母蒲夫人那个咄咄逼人的毒妇样子么?

成亲的前三年他都不爱她,冷淡疏离得要命,现如今怎么就爱了?

是因为她勾引他沉沦,可就算是有点兴趣,也只是想骗她睡吧。

呵,诡计多端的贱男人。

蒲矜玉想通之后,她脸上真实的情绪渐渐隐退,转浮上来一些他希望看到的假面,她问他真的吗?

不只是问他,甚至还伸出了细嫩纤长的食指时而抚摸,时而戳着他的胸膛,顺着月薄锦衣顺摸着他的肌肉纹路。

“我在你眼里这么宝贵?”

她的嘴角噙笑,眉眼弯弯,手指戳摸得他有些许痒。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挑逗,他耳尖已经染上了淡淡的薄红,神色却依旧正经肃穆,“嗯。”

他握住她的手,“你很珍贵。”所以不要说自己是赔钱货了。

他方才攥握住她的手,就被她给挣扎开了。

蒲矜玉又在戳着他的胸膛,她垂眼,不再跟他对视,眼底泛起一些算计,语调软而幽幽,“那你会为我做一些事情么?”

“什么事。”他隐隐有些许猜到了。

“日后不允许让蒲家的人再借晏家的势狐假虎威。”

原本还想让晏池昀打压蒲家,但她此刻还顶着蒲姐的身份样貌,做得太过了,唯恐被他察觉。

不能一蹴而就,那便徐徐图之,她有的是耐性。

“我对付你的母亲,你不生气?”他再次过问这件事情,比方才问得更具体了一些。

“为何要生气?”她反问他,甚至表明了自己的心绪,“我很愉悦。”

“因为母亲自幼待我不好,你对付她,正合我的意。”她还跟他提起一件事情。

上次他过去蒲家寻她,她之所以没有露面,是因为又被打了,还被罚跪了一夜。

晏池昀闻言瞬间蹙眉,“上次不是摔的?”

“不是。”她很认真,“是母亲打的,母亲经常打我。”

闻言,晏池昀的脸色越发沉了,她贵为蒲家唯一的嫡女,在蒲家竟然过得如此憋屈可怜?

难怪蒲夫人那日下手如此迅速,敢情经常对她动手,已经养成习惯了。

她时常涂脂抹粉,是不是也有这个缘故,因为经常被蒲夫人打,所以脸上有伤需要掩盖?

他端详着她的面庞,也在心中确认了她的确不像是说谎,又回想起她上次的委屈,心中泛着闷闷的疼。

“…好。”

既然她想这么做,那么他会如她的意。

蒲矜玉没想到事情居然如此顺利。

既然他帮她了,那么她也会适当给予他一些好处。

于是她的手顺着男人的胸膛,划过他的锁骨,两只都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她朝着他靠近,在他的唇瓣之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女郎温软香甜的胭脂气息浮过来,柔软落于他的薄唇上。

她轻轻道,“这是奖励。”

奖励。

上一次,她也给了他奖励。

晏池昀抬眼深深看着她的唇瓣,看着她的笑靥,虽然想亲回去,但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

他微勾唇,嗯了一声,表示他喜欢这个奖励。

“……”

过了晚膳没多久,她去沐浴了。

晏池昀往书房走,他的下属把卷宗放到桌上时,递过来一封信笺。

“大人,这是蒲家暗地里派人送来给少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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