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

作者:一枝嫩柳

阮姨娘被收拾成那个样子, 蒲矜玉都没有服软示弱,恐怕她心里早就被荣华富贵浸软了骨头,一心要攀龙附凤, 不想要这个姨娘了。

虽然解决了阮姨娘这个心腹大患, 但蒲矜玉不受掌控,没有软肋,不好拿捏, 始终无法叫人心安。

一连失去两个孩子,蒲夫人心中悲痛不已, 有人劝她或许还可以再要一个,但她害怕又一次尝到丧子丧女之痛,也担心年岁上去了, 这怀孕产育始终有很大的风险,所以,这个念头搁置了许多年。

现而今,阮姨娘已经不成气候,蒲明东倒是时常回来了,这个念头又浮上来了。

浮现归浮现, 她始终没有定夺, 十月怀胎, 培养抚育实在是需要太多时间了。

娘家人提议,不如从外领养一个, 仔细挑挑品貌才学, 看看是否能够扶得上墙。

蒲夫人思来想去, 觉得这个法子可行,最近她身边的人已经在帮她物色可抚养的人了。

就在这关头,稳住蒲矜玉那个小贱人是必要的, 怎么能够让她离开京城呢?谁知道她背地里打的什么主意。

蒲夫人的话方才说完,身边的老妈妈却讲,不如就让蒲矜玉跟着晏池昀去,不要阻拦。

“为何?”蒲夫人让她陈述。

老妈妈道晏池昀的公事一直忙碌,不得空陪蒲矜玉,两人聚少离多,所以才导致蒲矜玉寂寞不安分去偷人。

现如今晏池昀已经原谅了蒲矜玉,带着她外出散心,这势必会有很多独处的空闲,届时两人孕育子嗣的可能性会很大。

“您不是一直盼着三小姐有孕么。”老妈妈是蒲夫人的心腹,当然知道她的盘算。

有了孩子就弄死蒲矜玉,届时就算是晏家的人再娶,到底是亏欠着蒲家的,毕竟有了孩子,这一切可就有保障了,替嫁的事情闹出来的风险会大大降低。

“万一她闹出什么事情呢?”蒲夫人说蒲矜玉在晏家几年长了见识,现如今是越来越不好压制了。

老妈妈嗐了一声,“一个没有依仗的外室女,也就是脸面样貌占优,再过几年人老色衰了,她还能如此嚣张么?”

“您就忍当下一时之气,可当是为长久打算吧。”

蒲夫人很不情愿,“依着你的意思,我岂不是还得顺着那小贱人,哄着她了?”

听着蒲夫人的语气,她也不完全抗拒,老妈妈便又苦口婆心劝慰了好一会,蒲夫人总算是应下了。

她不情不愿让人筹备了一些银钱首饰,还有铺子送给蒲矜玉,特地让老妈妈亲自送去,便说是给蒲矜玉的,让她拿着花销。

除此之外,蒲夫人还特地送了两个老妈妈,说是跟在她身边方便伺候。

蒲矜玉对于银钱和铺子照单全收,至于这人嘛,她还没有开口,就被晏池昀给打发回去了。

晏池昀发话,蒲家的老妈妈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带着人灰溜溜回去禀告。

蒲夫人闻言,背地里又骂了蒲矜玉许多句。

见蒲矜玉额外还带了一个小包袱,晏池昀好笑,“让下人收拾就是了,何必自己亲自动手?”

她不仅亲自动手,还不允许丝嫣等人碰她的小包袱,就连他都不知道是什么,但听着声响以及看着包袱的样子,应当是金银细软。

晏池昀是方才从晏将军那边的庭院过来,蒲矜玉原以为他要留在那边用晚膳,便没有等他。

谁知道他竟然还没有用晚膳,净手之后,坐到她的身边。

他也知道理亏,率先给她夹了菜,让她多吃一些,明明都知道她在家中做了些许什么,用膳的时候还非要问她。

蒲矜玉不想理他,没接话。

明日终于能够离开晏家了,她压着心里的雀跃,忍不住低头多用了一些饭菜。

见她胃口很好,晏池昀也跟着多吃了一些。

沐浴之后,晏池昀比蒲矜玉更先上床榻,他在等她,她还在慢吞吞的涂脂抹粉,隔着屏风,只见到她窈窕纤细的身影。

约莫小半炷香之后,她总算是出来了。

他朝她伸手,蒲矜玉今日心绪很好,没有扰了他的兴致,如他所愿搭上他的手,任由他把她给抱到腿上,摩挲着她的后腰,倒入幔帐之内,吻上她饱满的唇瓣。

饱满的不只是唇瓣,他俯身吻她的时候,甚至会将其余的饱满给压得盈满而散。

许久没有亲她,没有抱她,晏池昀的意动来得无比浓烈,更何况,她没有闹,乖乖回应他的亲吻,无比配合,也没有别的招数。

一吻毕,晏池昀都有些许恍惚了,分开之时,两人唇齿之间的银色水丝,暧昧牵扯着。

他摩挲着她已经被亲肿的唇瓣,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胭脂味,忍不住低笑,“今日这样乖?”

蒲矜玉微微抬眼,漂亮宛如琉璃珠般泛着熠熠光辉的眼瞳看向他。

他与她对视,真的觉得奇了,不管看多少遍,一旦对上她这双眼眸,便觉得心动。

他没有等她回答,直接吻了下去。

温热的吻落到女郎的眉眼中,蒲矜玉不自觉闭上眼,纤长卷密的睫毛如同蝶羽颤栗。

往日里好胆大,如今却羞怯害怕瑟缩于他的怀中身下。

两人许久没有行房,晏池昀习惯了率先过问她的意思,边吻边问她可不可以?

蒲矜玉觉得他好装,口是心非和他作对,“不可以!”

她的声音虽然染上怒气,却也娇娇的。

她觉得眼前的贱男人很欠收拾,他是不是在期待什么?

期待她踩他么?期待她捏他,还是打他,是不是上瘾了?

明明之前还很抗拒,眼下却装成这样。

“小骗子。”他听出她的口是心非,闷声笑着低头啄咬了她的鼻尖。

蒲矜玉皱眉躲避,真的很想把他给弄死。

她揽着男人的脖颈,任由他吻了自己,任由温热的吻游走在她的浑身各处,就连她的脚踝他都亲。

男人的大掌握上蒲矜玉脚踝的一瞬间,她觉得他的掌心实在是太温热,太烫了,而且那牢牢的桎梏感,令她觉得恐惧。

一时之间,给她难以挣脱的感觉。

的确是难以挣脱,她用力甩了甩,没有办法将男人的手掌给甩开。

可没有一会,更灼热,更烫人的就来了,直接叫她轻颤不已。

真的是许久没有了,晏池昀察觉到无比的吃力。

他不断吻着她,哄着她,让她放松不要紧张,以此祈求亲近。

可是蒲矜玉到了这个关头,却很不配合,她挣扎,挣脱了他手掌的桎梏,居然往旁边,往外爬,晏池昀没有让她走,他伸手,握上她的腰肢,将她给带回来。

为防止她说出拒绝的话,晏池昀径直吻上她的唇,堵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吻得蒲矜玉气喘吁吁,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即便是软了下来,他亲近她还是有些困难,直叫她的眼角溢出了眼泪。

蒲矜玉耸吸着鼻尖,的确是有点烦了,她真的缓和了许久,可晏池昀依然是慢吞吞的,明明都已经亲近了,却磨人得很。

她撑着软枕起来,看着他亲近她,看着她,蚕食他。

她的眼泪和汗珠滚在一起,一如既往打花了面庞,语调黏黏的,一如两人亲近时产生的“甜蜜”一般。

“你怎么...变了?”她问。

晏池昀微停,伸手穿.插.过她的长发,将她的长发拢到后面,露出巴掌大的花污的面庞。

“变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了握他,抿紧唇。

晏池昀说,“你之前没有仔细看么?”他笑着吻她,轻声道一直都是这样的。

蒲矜玉很不满意,“你可以缩小一些。”

晏池昀被她说得哭笑不得,竟少见的凝涩答不上她的话。

这要怎么缩小,她是认真的么?

他只是吻她,一直吻她。

磨蹭了许久,晏池昀还是没有凶猛亲近,蒲矜玉原想着早点亲近,早点结束。

可是他磨磨蹭蹭,也不知道在磨蹭什么,怜惜她么?这样很令人难受。

蒲矜玉眼珠子一转,耸吸着鼻尖,柔声商量道,“你可不可以先出去。”

她整个人娇娇的,晏池昀虽然难受,但还是顺着她退离了,不想伤害她,离开的过程也有些许困难。

她垂眼一直看着,看得他无比意动,她的眼神实在太专注了,越发令人难受。

晏池昀以为她会像之前一样,要么踩他,要么打他,总之就是折磨,可他没有想到,面前的女郎会微微起身,而后拿了软枕,她自己靠上去。

她让他低头,丢给他一句,“舔。”

晏池昀这一刻是愕然的,“......”

她看着他,等着他。

“你不敢么?”她噙着淡笑挑衅,整个人又开始变得蔫坏了,明明脸上的泪痕都没有消散。

她也不用手去勾他的下颚,而是用她涂染了丹寇的足趾尖,一点点顺着他的侧颜轮廓滑动。

“还是...你嫌弃我?”她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垂着眼,卖弄着她的柔弱。

晏池昀顿了好一会,就当蒲矜玉要收回她的腿脚之前,男人捏住了她的脚踝。

如她所愿的俯身下去,一点点凑近。

蒲矜玉看着男人的动作,以臣服的姿势落入她的裙裳围困之间。

那股报复的快意很快就涌上来了。

虽然是第一次这样亲近她,但晏池昀又不是迟钝的人,换“位”思考,自然知道怎么做。

想着男人的臣服,蒲矜玉情.动得很快。

她的手紧攥着锦被,纤细白嫩的脚踝搭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之上,足趾也随之变得蜷了起来,泛着漂亮的淡淡的粉色。

晏池昀缓了一些,正因为如此,才没有离开得太快。

唇齿之间都是她的味道,而且不少。

他看着她潮红的面庞,即便是花污的脂粉密布,依旧让他觉得好看,觉得意动。

女郎张着饱满的唇瓣平复了许久,她身上太软了,感觉力气被抽走了,晏池昀随之就要来了。

这一次,没有那么困难。

他的大掌控制着她的腰肢,蒲矜玉被他捞抱起来的时候,看到他薄唇边沿沾染的莹润。

她抬手用指腹,擦拭而去,但没有擦到旁边的被褥上,而是用指尖抵达他的唇,戳着他的,强势要将细嫩的手指,塞.入.他的口中。

“你吃嘛。”

她说想要看着他吃。

其实方才已经尝到了,但眼下她又提出要求,晏池昀便张口,抿尝了她伸过来的指尖。

见状,女郎唇瓣扬起淡笑,“好吃吗?”

男人淡淡嗯了一声。

他俯身下来的同时,彻底亲近了她,吻上她的唇瓣。

蒲矜玉也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

这一夜真的折腾了许久,蒲矜玉全凭自己的心气撑着,到最后梳洗结束了,倒入床榻直接入睡。

但她翌日居然早早睁开了眼睛,这是晏池昀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按照她之前的习性,今儿不睡到日上三竿恐怕不会起来,可她就是起了。

下床榻的时候都要旁边的小丫鬟搀扶,依然要穿衣梳洗,甚至还催促他,快一些。

晏池昀看着她做到铜镜面前,看不见她的脸,只听到她问,“你还要磨蹭到何时?”

晏池昀失笑,“好。”

临行之前的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晏夫人和晏将军没有出现,晏怀霄夫妇以及晏明溪都来送两人了。

“嫂嫂,你要早些回来啊。”晏明溪舍不得蒲矜玉。“若是路上遇到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只管给我来信。”

晏明溪的言外之意,只有两人最清楚。

蒲矜玉伫立于晏池昀的身侧,笑着说好,回应了一些客套话。

没有耽误太多时辰,两人便上了马车。

出城之后,蒲矜玉撩起车帘,仰头看了看城门。

晏池昀瞧着她的侧颜,“方才离开,娘子便舍不得了么?”

很少见她对什么东西有所流连,今日居然盯着城门看了那么久。

“过些时日便可以回来了。”因为皇帝允他清休的时日也不怎么长。

而且,这一次出游,也有暗桩的消息需要查访,主要还是韦家和郁家的事情。

他走之后,镇抚司可就是郁决的天下了。

蒲矜玉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微微勾唇,她在心中暗道。

不,她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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