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造反成功后

作者:独恋一枝花

陆云溪确实有了想法,她让人请大夫来给苏一峰等人治伤。

除了苏一峰,其它人都伤的不重,擦点药就行了。

陆云溪让苏一峰回去休息,剩余的人,按照今天的计划,开始用昨天炼好的那块钢打造武器。

邓虎等人见她没什么反应,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心中未免发凉,告诫自己以后做事一定要小心。

“好好做事,等这批武器打造完成,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陆云溪察觉到他们心情低落,开口道。

她这话什么意思?邓虎等人心中有猜测,却不知道这跟武器打造有什么关系。但陆云溪既然这么说了,他们就相信她,于是众人卖力打造起来。

此时冯士诚又来到了上次聚会那个大厅,这时大厅里人已经到全了,就差他了。

一进门,他就抱拳道,“抱歉,来晚了。”语气中没多少道歉的意思,反而有些自得的感觉。

有人依旧老神在在,没搭理他,有人就问他,“何故来晚了?”

冯士诚立刻把刚才路上的事说了一遍。

他说完,所有人都看向他,“真有此事?”

冯士诚很享受这种被瞩目的感觉,立刻道,“自然。”

那个面白无须的官员名叫高牧,是高家的人,他摸着下巴,心思转动了下,赞道,“打得好啊!”

在场的都是人精,当然明白他的意思。陆云溪经过陆天广直接发出那份四级研究员可以“揖而不跪”的公告,陆天广是皇帝,金口玉言,他们不好反驳,可现在出了这种事,陆云溪要怎么做?

如果她什么都不做,那她那个公告就是一个笑话。

如果她报复冯士诚或者去陆天广那里告状,事情闹大了,他们就能站出来替天下士子说话了。到时再暗中鼓动一番,那些士子必将同仇敌忾讨伐她,到时陆天广想护着她也不行了。

反而他们,维护了士子们的利益,名气势必更上一层楼。

“看来有好戏看了。”旁边长相儒雅的官员笑道。

众人笑而不语。

一连五天,研究院并没有什么动静。

这天,京城六品以上的武将全都收到了一封请柬,邀请他们去研究院做客,邀请人是陆云溪。

公主邀请他们?这些武将不知为何,但肯定要去的。

申时不到,他们就早早来到了研究院。

研究院门口早有人等着,将他们领到一处空场前。

空场上只有一个兵器架子,上面挂着十柄造型独特的长柄大刀。这些大刀不知道用何种材质打造而成,刀身寒光闪闪,照得人眉发皆碧,多看两眼,那刀锋光芒吞吐不定,竟然似要割伤人的目光。

好锋利的刀!所有人不禁在心中如此赞叹,脸上也露出喜爱的神色。

他们围住那兵器架子,仔细观看那些大刀。

越离得近,越能发现这些大刀的不凡之处。这些大刀造型独特,刀身狭长,竟然两面开刃,刃口冷光森森,只看着,一股铁血煞气就扑面而来。

什么是好刀,以前众人不知道,现在他们知道了,眼前这刀就是好刀,绝世好刀。

男人征战沙场,就该用这种刀,“虽千万人,吾往矣!”

有人已经忍不住伸手去摸那些刀了,此刻,他们都忘了这是哪里,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这时却有一个清脆声音道,“你们觉得这刀如何?”

一语惊醒,众人才回过神,只见那边走来几个人,其中两人他们认识,是谢知渊跟李锦绣。那为首那个少女,他们也就能猜到她的身份了。

“末将参见公主。”众人跪倒。

陆云溪示意他们起身,然后等着他们回话。

“回公主,好刀!”一个满脸胡子的武将抢着说道,好像他先说,那刀就是他的一样。

“好刀。”

“好刀。”

“真是好刀!”

……

众人跟着说,他们这些人大多没读过书,想夸一下这刀,也想不出好词,只能如此赞道。

李锦绣哼了一声,这还用他们说?尤其,她瞪了其中几个人一眼,不会夸就别夸,在这里丢人现眼。

永晟朝有五支大军,三支在北伐,一支在南方驻守,一支镇守京城。

因为独特的原因,这五支大军基本是其统帅一手带起来的,就像李江山的队伍,其实可以称为李家军。现在站在这里的武将,也基本来自这五支大军。

李锦绣瞪的那几个,就是隶属她爹麾下的武将。平时这五支军队也会互相比较,互不服气,李锦绣觉得她爹麾下的人在这里没给她长脸,自然要瞪他们。

被她瞪的几个武将不但没恼,反而开始给她使眼色。

这些武将可一点不傻,李锦绣跟着陆云溪,一看就关系匪浅,那这长刀能不能给他们弄几柄?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们这样挤眉弄眼,边上的人急了,这么好的刀,要是给那几个怂货,不给他们,他们非气吐血不可。

驻守京城这支大军是陆天广亲自率领的,但后来其实他更多的把队伍交给谢知渊。那些人也看见了谢知渊,想让他帮忙跟陆云溪说点好话,只是他们又畏惧他,只能在那里干着急。

剩下那些没有首领在这里的就更急了,恨不得立刻飞鸽传书告诉自己的将军,这里有神兵利器,让他们快来。

他们急,陆云溪不急,她道,“刀是好是坏,用过才知道。”说着,她拍了拍手。

这时,有一队士兵上来。

两个士兵站到众人面前,其中一人拿着那长刀,一个人拿着军中的普通长刀。

两人挥舞长刀对砍,只一下,普通刀就断了,刀头飞出去几米,插在地上。

这两个士兵下去,又上来两个。

这次用长刀砍普通长刀,就像砍豆腐一样,长刀将普通长刀砍成两截。

两人下去,又上来两个人,这次用普通长刀砍长刀。

这次普通长刀倒是没断,但被崩开一个大口子。

三次对照试验完,拿长刀的士兵将长刀拿到众人面前让他们观看刀身,三次劈砍,刀身上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那些武将见此,眼睛盯在那长刀上拔都拔不下来,他们觉得今天他们要是得不到这刀,睡觉都睡不着了!

“这长刀叫陌刀,最适合冲锋。”陆云溪说。没错,她这刀仿制的就是唐朝陌刀的样式,这种传奇兵器,一刀下去,“人马俱碎”,在历史上留下赫赫声名,使得大唐军队让人闻风丧胆。

这时,剩下的几个士兵过来了,他们牵过来一匹马,这匹马身形瘦弱,是一匹病马,已经药石无医了。

几个士兵把一个稻草人绑在马身上,做成骑兵的模样。

众人都凝神静气,知道这是要测试长刀在战场上的表现了。

一起准备就绪,一个士兵在马屁股上狠拍了一下,那马就朝前奔去。

在它的前方,有一个壮汉拿着一柄长刀站在那里。壮汉足有一米九高,身形彪悍,手握长刀,站在那里,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马奔过来了!

壮汉挥刀砍下。

刹那间,鲜血喷溅,稻草飞舞……

陆云溪闭了闭眼,知道史书上那句“人马俱碎”是真的了。

她身后,谢知渊瞳孔微缩,他也是第一次见这长刀用在战场上,不由骇然,这刀可真是对付骑兵的利器!

他的表现还算镇定,旁边那些武将连着李锦绣都不淡定了,战场上最威猛的就是骑兵,他们速度快、杀伤力强,往往能在战场上杀几个来回,然后从容离去,让人无可奈何。可若是有一支长刀队,废了对面的骑兵,那何愁不胜。

怕只怕这长刀制作不易,能有这十柄已是难得。众人一时间患得患失起来。

这时,陆云溪道,“这长刀能装备一万人马。”她这是根据永晟朝拥有的铁量算的,不然若是有足够的铁,基本想做多少就做多少。

一万人马?每人拿着这样的长刀……那是怎样的威势!

而拥有这一万人马的军队,必然是永晟威猛的军队。所有武将连李锦绣都不淡定了,这已经不是个人问题,是谁是永晟最强军队的问题了。

“公主。”李锦绣抓住陆云溪的胳膊,竟撒起娇来。天知道,她从几岁就没干过这种事了。没法,她想要这长刀队,若是她能亲自率领最好,为此,她可以做更多。

“公主殿下……”其它武将也急,可陆云溪是公主,他们不敢造次,只能齐齐跪倒,求陆云溪看看他们。

“谢大人。”有几个武将终于忍不住喊谢知渊,脸上满是哀求之色,求他跟陆云溪说两句好话。这时,他们也不顾得怕谢知渊了。

谢知渊看看李锦绣抓着的陆云溪那条胳膊,又看了看她另外一条胳膊,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云溪看火候差不多了,叹气说,“这些长刀是用一种特殊的钢铁打造成的,我也想给你们,可是前几天负责炼钢的研究员被人打了,现在还下不来床,恐怕……”

“公主,是何人如此大胆,敢打您的人?”一个武将比较机灵,立刻察觉到有机会,当即义愤填膺问。

其它人慢了一步,狠狠鄙视了一下他,然后也道,“公主只要告诉我们那是谁,我们必然让他好看。”

“对。”“对。”其它人立刻附和。

这些人都久经沙场,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别说打人了。

陆云溪却不想他们去打人,那不是跟之前一个结果了?她是想……

她正思索该怎么说,谢知渊忽然道,“我们立刻上折子,让陛下严惩那个知法犯法的人。”

他这话说到了陆云溪的心里,她没说话,但不说话也是一种态度,代表着一种默许。

李锦绣这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陆云溪是想这么对付那个冯士诚。她这个猪脑子啊,竟被谢知渊抢先了。她当即也道,“我回去就写折子,炼钢是朝廷大事,那个京兆府府尹冯士诚竟然无故殴打研究员,知法犯法,必须严惩!”

剩下的武将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当即表示回去就上折子。

傍晚时分,请求严惩冯士诚的折子如雪片一样飞进宫里,被放到陆天广的案头。

那些武将,虽然自己不懂怎么文绉绉地骂人,可是他们可以请人帮忙啊,于是那些折子里虽然没见半点脏字,却把冯士诚骂的狗血淋头,说他无故殴打研究员,知法犯法,说他有意阻拦炼钢,居心不良,更有人说他是叛徒,是别国奸细,不想让永晟强大。

反正怎么难听怎么骂,怎么严重怎么说,就是想突出表现自己,让陆云溪青睐他们。

那折子多的,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

冯士诚此时已经得到了消息,不敢相信、难以理解,最后变成了焦急,怎么会这样?陆云溪那边五天没有动静,他以为他赢了……

宫中,陆天广看着那些折子,头都晕了。

将折子扔在桌上,他叫来了陆云溪。

陆云溪带着两个侍从来的,那两个侍从手里抬着一个东西,那东西很长,用布裹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这是什么?”陆天广立刻被那东西吸引了注意。

“我送爹的礼物。”陆云溪说着,让侍从打开包裹。

陆天广顿时高兴起来,他闺女送他的礼物,他闺女还想着送他礼物,这是他闺女第一次送他礼物吧。无论她送的什么,他都喜欢。

布被慢慢打开,一道寒光当先射出。

陆天广立刻站了起来,这布里面是?

这时布被完全打开,里面的东西完全显露出来。竟然是一柄长刀,亮闪闪好似闪电,寒森森似深渊寒冰。

陆天广也是一名武将,武将最爱的就是宝马神兵,见到这刀,他的反应比下午那些武将也好不到哪里去,完全一副看呆的模样。

他是皇帝,没那么多顾忌。

他立刻拿过那把长刀仔细端详起来,刀身完美无瑕,好似天成,用手抚摸那刀刃,瞬间,他手指上出现一道血线,可见其锋利。

越看越喜欢,他直接摆了个架势,挥舞起那长刀。

真是虎虎生风,陆云溪在旁边看着,赞叹自己老爹还是有本事的,难怪能当上皇帝。

一套招式练完,陆天广吐了口气,“畅快!”他喝道。最近不是学识字,就是听那些官员唠叨,他要被憋坏了,今天可算放松了一次。

“啪啪”旁边传来鼓掌声,自然是陆云溪在鼓掌。她挑起大拇指,对着陆天广赞道,“爹,好功夫。”

“不是我吹,军中能打赢我的没几个。”陆天广很享受陆云溪那崇拜的目光,立刻自豪道。

陆天广确实是一个英雄,可书里,这样的人最后被逼到绝路……陆云溪脑中闪过书里关于陆天广的结局,笑得更灿烂了,“爹,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怎么样?”

“当然好。”陆天广说,忽然,他想起那些折子,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还不知道军中那些小子,定然看上这长刀了,这才拼了命的表现。

心有荣焉,他将长刀递给侍从,让他们摆在屋中最显眼的地方,然后问陆云溪,“有人欺负你?怎么不跟我说。”说完,他就沉下了脸。竟然有人敢欺负他闺女,他定然让他后悔。

而他闺女受了欺负,竟然不来找他帮忙,他不高兴了!

陆云溪就把苏一峰的事说了一遍,然后道,“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大家不承认研究员的地位,那我就证明给大家看,研究员的价值。”

陆天广明白了,“那你想让爹怎么做?”

“爹,你只要做好皇帝该做的事就行。”

“那怎么行,我是你爹。”

“正因为你是我爹,更该如此。”陆云溪坚持道,她有信心,让大家承认研究员的地位。

她眸如星辰,脸上带着些倔强,陆天广看着这样的闺女,好生欢喜,立刻道,“都听你的。”

很快冯士诚接到旨意,让他明天跟陆云溪殿上对质。

冯士诚立刻去了上次聚会的那个大厅。

卢正明也没想到,陆天广会让冯士诚跟陆云溪殿上对质,但这似乎对他们有利。他们正可以辩论一番,让陆天广收回研究员的特权,于是答应明天一定会帮助冯士诚。

冯士诚这才感觉放心了些。

第二天上朝,文臣站在一边,武将站在另一边。文臣们窃窃私语,讨论着昨天的事。武将则对冯士诚怒目而视,连带着,对他旁边的人也没好脸色。

后来他旁边的人实在受不了,借故躲到了一边。

冯士诚孤零零站在那里,又急又气。

鞭声响过三下,陆天广带着陆云霄、陆云霆来了。这段时间,陆云霆积极参与朝政,陆天广也想让两人多学点东西,就让他们一起上朝听政。

陆天广坐到龙椅上,陆云霄、陆云霆分别站在左右下方。

两人跟百官一起给陆天广行礼。

“平身。”陆天广道。等百官站稳,他道,“昨天武将们参冯士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今天,就让他们殿上辩清白。”

众人都肃然起来。

“传公主。”他道。

很快,陆云溪走了上来。今天她穿了一身湖色衣裙,头上带着两个珍珠发钗,整个人显得十分精神。

“参见父皇。”她弯腰行礼。

“免礼。关于冯士诚打人一事,你有什么要说的?”陆天广直奔主题。

冯士诚却听得心中一跳,陆天广这话明显偏向陆云溪。

果然,陆云溪抓住机会道,“父皇曾让吏部发公告,研究院四级研究员享有“揖而不跪”的权利,冯士诚冯知府,在苏一峰多次表明自己是四级研究员的情况下,仍对其进行殴打,不知是不是知法犯法,藐视父皇!”

她一番话,直指问题核心,尤其最后一句,更是给冯士诚扣了一个欺君罔上的大帽子。

冯士诚脸都白了,立刻站出队列跪倒,“陛下,臣绝不敢藐视陛下,臣对陛下的忠心可鉴日月。”

“陛下,冯大人一向忠心,绝不敢对陛下不敬。”高牧站出来说,“臣也听说那个苏一峰了,前朝工部一个管事,因为犯了大错被逐出工部,不知怎的,摇身一变就成了公主手下的研究员,跟士子享有同样的“揖而不跪”的权利。

冯大人也是好心,怕公主被人骗了,才追问那人两句,谁想到那人竟仗着自己研究员的身份,对冯大人不敬。

这样的恶徒,臣以为冯大人小惩一番是有必要的。”

几句话说得极漂亮,好似苏一峰是个狐假虎威的恶奴,陆云溪只是被他骗了一般,其实里面全是陷阱。

“小惩一番?将人打得下不来床,到这位大人嘴里,就成了不痛不痒的小惩,那哪天大人若是有点失误,我也会请父皇对大人如此小惩一番的!”陆云溪说。

“你……”高牧以为陆云溪词穷,要撒泼了。

陆云溪却不给他机会,继续道,“苏一峰是四级研究员,他在晋朝的事我也知道一些,替人背了黑锅罢了。这件事不用现在讨论,我们且说他现在,他带人炼成了钢,我升他为四级研究员,有问题吗?”

朝里还有很多人不知道钢是什么东西,陆云溪请示陆天广,得到允许后,立刻有人抬着一柄长刀上了殿。

眼见胜过一切,这把长刀确实是神兵利器。

“陛下,公主给我等演示过,这刀削铁如泥,尤其擅长对付骑兵,苏一峰能炼制出这种钢,有大功!”一个武将站出来道。

“陛下,公主说,这长刀能装备一万人马,有此军队,我永晟大军必将所向披靡。苏一峰有大功。”又一个武将道。

“陛下,臣附议!”

“臣附议!”

……

几乎所有武将都站出来了,一是为了讨好陆云溪,二,他们确实觉得苏一峰能炼出钢来,造出这种武器,确实有大功。那些文官整天站在朝堂上耍嘴皮子,当然不知道这样一柄利器在战场上有多大作用,但他们知道。

高牧已经料想到了武将会帮陆云溪说话,可这么呼啦啦站出来,他也沉了脸。这个陆云溪,这么快就争取到了所有武将的支持。

“他就算再有功劳,也只是个铁匠,还是个残废,怎能享有“揖而不跪”的特权,这让天下士子如何想?”冯士诚终于拿出了绝招,用天下士子的愤怒来对付陆云溪。

“陛下,冯大人所说有理,士子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乃是国家脊梁,万不可轻易折辱。”一个长相儒雅的官员站出来朗声道。他叫周鹤,是世族周家之人。

“陛下,士子‘为天地立心,为生命立命,为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应待之以礼!”高牧大声道。

“对,陛下,士可杀,不可辱。”

……

“陛下,不可寒了士子的心。”冯士诚不忘煽风点火。

群情激奋,那些文官越说越激动,好像真受了莫大侮辱一般,甚至有两个官员涕泪交加,悲天跄地,好似再受点刺激,就要撞柱而亡,以死明志一般。

陆天广看着这一幕,有点傻眼,他以前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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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为天地立心,为生命立命,为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为引用,原出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