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他重生了

作者:鲸鱼奔邂

“不!”严清一把挣脱伊格尔,抢过他佩戴在腰上的匕首,对准自己的脖子,两滴泪从眼眶落下,决绝而动人,“他们是人,是我们的同类!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残害他们!”

伊格尔的脸色阴沉下来。

但宁哲注意到,代表伊格尔心情的符号出现了变化,两朵乌云散开,缓缓露出中间的太阳,这分明是多云转晴,严清的反应令他很是愉悦。

【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65!】严清的系统播报。

“严清还是很有经验的,从一张照片就揣测出伊格尔喜欢的类型。”886给宁哲看伊格尔的信息栏中,那张镶嵌在吊坠里的照片,“他现在走的是‘白月光’替身的经典套路。”

“……”

宁哲不置可否。

只见伊格尔轻易夺下了严清手中的匕首,要将他捉回怀里时,严清却挣脱了,跑到被俘虏的异能者们面前,对伊格尔跪伏而下,裙摆打开,像一朵绽开的花儿,青年单薄的肩背坚韧而倔强,严清声声泣血,“求您给他们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这个始终不肯全然屈服于他的带着几分傲气的青年,现在却为了一群素不相识、低贱卑微的异能者向他下跪,如泣如诉地恳求他。

宁哲冷眼看着伊格尔脑袋上的乌云分明越来越淡,却摆出黑脸,沉吟半晌。

最终这位高权重的男人将严清扶起来,抹去他的泪,心疼道:“哭什么呢,你要什么我不答应?”

他揽着严清,对战战兢兢的异能者们道:“既然我的宝贝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破例修改一回‘表演’规则。你们所有人,谁能让我的宝贝露出笑容,我就让他过关;反之,就乖乖地进狩猎场吧。”

严清诧异地看向伊格尔。

伊格尔但笑不语,眼中异光一闪,舔了舔唇,搂着严清走回席位。

在场的异能者大部分都激动地向严清投去感激的目光,唯有另外那三个穿着礼服的男人,神情愤愤不平。

他们本有机会被伊格尔“看上”并逃过一劫,即便他们不是同性恋,但在性命攸关的时刻,被男人/玩/也没什么不能忍的。

可严清这么一伸张正义,却让伊格尔对所有异能者“一视同仁”了,谁知道严清会不会故意为难他们,板着脸不笑?

宁哲注意严清朝自己投来的一瞥,那一瞥里满是得意与轻蔑。

宁哲便知道,这绝对是对方故意的,他要阻止宁哲被伊格尔看上,更想要宁哲难堪,要他去死。

宁哲心里冷笑,他可不想跟严清一起去争一个老毛子,他的目的一是拖延时间,二是阻止谷泰被送进狩猎场,现在的情况反而正合他意。

谁料这时,走到一半的伊格尔突然又回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宁哲脸上,对他招了招手,“来呀,阿多尼斯,跟我们坐在一起。”

“……”

严清猛地回头,狠狠皱眉——伊格尔还没放弃宁哲!?

但他见宁哲垂着眼皮,仍然站在原地不动,忽而又笑了——

他怎么忘了这位主角受是个恋爱脑呢?心里装的都是他的罗瑛哥哥,哪里能容忍被另一个男人占便宜?

“不要这样!”严清双手握住伊格尔的胳膊,这是一个挽留的姿势,随后又意识到什么,讪讪松手,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解释,神情中满是对宁哲的怜悯,“我,我并不是……只是,求你别强逼他,好吗?”

宁哲想吐。

伊格尔却没注意到严清对他暗示的醋意,更关心后半句话,直直地盯着宁哲,墨绿色眼眸透出几分危险,“哦?你不愿意?”

“……”

阴云再一次遮挡了太阳,这表示伊格尔生气了。

沉凝的气氛让宴席上的使臣们噤若寒蝉,宁哲尚未如何,一些胆小的使臣却禁不住瑟瑟发抖,满眼恐惧地偷瞟伊格尔。

宁哲脑子一转,便理解了。

这些人说是“使臣”,大多数却是因为受到了伊格尔的胁迫,他们未尝不知异能者的恶魔化言论是无稽之谈,但伊格尔的绝对武力压迫让他们失了反抗之心,开始自欺欺人,为虎作伥。毕竟服从便能得过且过地活下去,反抗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甚至拖累亲人朋友。

——但服从的前提是伊格尔的许诺能够兑现。

倘若伊格尔上一秒作出承诺,下一秒便出尔反尔,即便对象是异能者,但兔死狐悲,唇亡齿寒,这些使臣如果认定伊格尔言而无信,还会乖乖帮伊格尔做事吗?

要知道,圣彼得绝大部分的食物与日用品物资,都依赖这些“使臣”的上贡。

“我不愿意。”于是宁哲腰杆挺直了,对上伊格尔的视线,大大方方道,“我都准备好了节目。”

他在提醒伊格尔刚刚许下的承诺,说好的逗笑你的情人就能过关,你可不能因为我不想向你献身便毁约。伊格尔想维持自己话语的权威性,便不会采取强迫手段。

伊格尔高高挑起眉,语气冰冷,“是吗?”

严清嘲弄地对宁哲勾了勾唇角。

但下一刻,伊格尔鼻子里发出声冷冷的轻哼,像是被拂了面子,又不好当场食言,脸色发黑地揽着严清回到席位上,语气莫名,“……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好节目。”

严清暗骂伊格尔,只道他舍不下宁哲的美貌,但现在占据有利地位的是自己,他有的是方法整治宁哲,便不急于一时。

宁哲也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脑海中突然传来一声——

【叮!角色伊格尔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65!】

宁哲:“……”

异能者们排成一列在大殿外候场,宁哲被刻意安排到了最后一个,有过舞台经验的人都知道,越是往后,想逗笑观众就越不容易,但宁哲并不在意,其他人冥思苦想时,他正琢磨着伊格尔那诡异的好感度增长,不禁深深地皱起眉。

年轻的R国女佣上前为伊格尔倒上红酒,伊格尔一手握着餐刀,刀刃在那块切割齐整的腌制肥猪肉上轻滑,他双眼直直的望着下方,喉结滚动,像是在期待一顿大餐。

第一个异能者上场了。

这是个当地的牧民,面相老实淳朴,被众人注视着,他很是局促,似乎想说什么,但抖了半天,磕磕绊绊地没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尽管如此,严清还是鼓励地望着他,见他急得冒汗,似乎比他更紧张。

严清在牧民的注视下,怯怯地观察着伊格尔的眼色,试探性地便要勾起唇,放牧民过关。

但一道冰凉却蓦地贴上了他的脸颊——

“我必须提醒你,宝贝,我肚子饿的时候容易心情不好。”锋利的刀刃贴着严清的嘴角轻轻探进去,伊格尔从后方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轻声道,“现在为止,我连一口食物都没吃,如果你帮他们作弊,你们的下场都不会好看,我保证。”

宁哲远远望见,眸色一沉,伊格尔竟用这种方式耍赖,这场表演怕是不能轻易过去了。

于是,严清半张的唇颤抖起来,一副被胁迫的模样,爱莫能助地对着那位表演者轻微摇了摇头。

好在伊格尔这么一吓,激发了那牧民的潜力,他长啸一声壮胆,唱起当地的民歌来,又手舞足蹈地反串女性跳起了舞,手脚上的镣铐约束了他的动作,但他仍然能够敏捷地跳跃转圈,一边双手遮住自己的脸,而后张开手掌,对着空气作出各式各样的鬼脸。

宁哲猜测这应该是个有孩子的父亲,他低头看向空气的目光充满了宠爱,他的歌和舞蹈像是平时用来逗自己的孩子开心的。

气氛终于稍稍活跃起来,那牧民渐入佳境,开始调动起自己的风系异能,将使臣的手帕、头巾等吹向自己,在躲避中,他的舞步与表情愈加生动滑稽,好似此时此刻,他的孩子就站在他的面前,咧起嘴,露出下牙床上刚冒出的两颗小牙,看着自己的父亲咯咯笑。

下方的席位上冷不丁响起一道笑声,又立刻消失,因为首座上的伊格尔和严清都没有动静,其他人便只能低下头,收住笑意。

072见状,提醒严清道:“五分钟了,你是不是该笑一下?”

严清既然要模仿那名眉目良善的白月光少年,必然不能真的看着这些异能者去死,他目光殷切地注视着那牧民,在脑海中和072对话的语气却散漫,“伊格尔可是警告了我不能帮他们作弊,我现在笑,等于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再等等,精彩的还没来呢。”

又过了几分钟,那牧民一刻不停地跳跃旋转着,脚步已经开始不稳。

伊格尔蹙起眉,肚子发出饥饿的蠕动声,他不耐地拍了拍手掌,守在旁边的宋清铭收到暗示,跑到殿外的广场栅栏边对着里面骑马的军官说了些什么。

那军官连连点头,赞赏地比了个大拇指,所有骑马的军官都围上来观看,只见那军官从狩猎场中提了一个箩筐步入宴席,将里面的东西撒在那牧民跳舞的地方。

众人看清后,面色齐齐一变,宁哲的瞳孔紧缩。

那是一枚枚尖利的铁钉!

那牧民眼中流露出巨大的恐惧,却不敢停下舞步,额上的汗水如瀑,不自觉求助地看向坐在首位的严清。

宁哲握紧拳,毫不意外地看到严清一脸无奈地对牧民摇头。

牧民一咬牙,紧闭上眼跳进了铁钉之中!

伊格尔眼睛一亮。

血色的脚印在地上打着旋,那牧民呼吸粗重,歌声颤抖虚弱起来,想象中的孩子消失了,每一次遮挡住脸,张开手,仿佛用尽了他浑身的力气,他再也无法维持笑脸,面容开始抽搐,滑稽的鬼脸布满痛苦与绝望。

“888!”宁哲下意识喊道。

“我是886。”

“有什么道具能用?”宁哲声音发紧,牧民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你想帮他?”886意会,“道具当然有,不过你没有积分。”

“我赊账。”

“……没有这个先例。”

“那就开个先例。”宁哲时刻记着罗瑛告诉过他,他是有跟系统讨价还价的筹码的,非常有自知之明地道,“你们在我身上开的先例还少吗?”

886无语片刻,忽然想起宁哲的轴劲,倘若他不答应,下一个任务,宁哲恐怕又要来“非暴力不合作”那一套,只能妥协:“我可以赊给你,但作为你的系统,我不建议你把珍贵的道具用在这么一个毫无用处的NPC身上。”

“对你而言他只是一个npc,但对他的妻子、孩子和年迈的父母而言,他是丈夫,是父亲,是儿子,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

886听不懂这些,见宁哲心意已决,只提出一个条件,“下一个任务,无论是支线还是主线,你都必须完成。”

宁哲咬牙:“……知道了。”

话落,系统商店的界面便在他眼前打开,宁哲快速扫过,见所有商品都在10积分以下。

886道:“你只能从这里面挑选一个商品,可以选择第一排第三款【无痛喷雾】,可以消除那人的痛苦,让他顺利完成表演。”

牧民爽朗的歌声逐渐变成了痛苦的哀嚎,宁哲心里着急,却没有立刻采用886的建议,而是定睛观察着高座之上的伊格尔。

伊格尔的手依然握着刀子抵在严清嘴角,眼睛却紧盯着牧民,口水开始分泌,站在他身旁的宋清铭自发地弯下身,替伊格尔切下一片片肥猪肉,送入他口中,伊格尔张口,佐着那牧民的一声声痛叫,细细品尝。

宁哲拍板决定:“选这个,【伤心辣椒粉】!”

“你想让他哭?”886不解其意,但还是给他下单了。

原本强忍痛楚的牧民只觉得眼眶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他的舞步一滞,脚下的疼痛便钻心涌来,彻底乱了舞蹈的节奏,让他慌乱起来,他的心态彻底崩塌,竟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886道:“这下他完了。”

宁哲抿唇,依旧死死地盯着伊格尔,只见伊格尔喉结一滚,咽下口中的食物,忽然呵呵一笑。

严清余光瞥见,对072可惜道:“好戏结束了。”

脸上却一副坚毅同情的模样,不顾那抵在他唇边的尖刀,双眼泛红地看着那牧民,缓慢而坚定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刀刃在严清唇角划出一道伤口,他眼中的泪与唇角划出的鲜血一同滴落,显出惊人的破碎感,瞬间吸引了伊格尔的目光。

“够了吗?”严清抖声问。

伊格尔咽下口中食物,紧盯着他唇角渗出的鲜血,收回匕首,无视众人的目光直接吻了下去,将他的鲜血舔舐、吮吸干净。

“当然,我的宝贝!”伊格尔的热气吐在严清脸上,“这个节目你看得很开心,对吗?”

“角色伊格尔好感度+5!”

严清闻见那肥猪肉的味道,胃中翻腾,但这声播报又让他的笑容差点没收住,他借着点头的动作掩盖了自己的得意,而后捂住脸,倒像是真的沉浸在悲伤与同情中。

伊格尔示意牧民停止。

牧民崩溃地喘出泣音,瘫倒在地,双腿抽搐,却不忘将头连连撞击地面,向严清磕头感谢,被人带下去时,这位父亲脸上满是狼狈的泪水。

宁哲捏着拳头,手臂用力至微微颤抖。

这就是他选择【伤心辣椒粉】的原因,他看出严清和伊格尔怀着同样的恶劣心思,要看到表演者痛苦狼狈至极的模样才肯罢休,而严清还要装出一副慈悲善良的模样,高高在上地看着那些因他一个笑容便免于一死的人跪地磕头、千恩万谢。

“下一个。”

牧民过后,接下来的表演者似乎都领会到了伊格尔究竟想看什么,无一例外,当严清露出笑容时,他们已伤痕累累、痛哭流涕,但好歹保住了命。

宁哲不忍直视地闭上眼,尽管这些人与他毫无干系,可他看不见,声音却清晰地钻进他耳中,在他黑暗的脑海里构建出一幅幅更为惨烈、残酷的画面,他必须用尽浑身的力气,才能克制住将那两个混账东西当场斩杀的冲动。

但罗瑛那边还没有给出信号,他只能不停地在脑中默念忍、忍、忍!

886提议道:“趁着这个空隙,我给你介绍一下‘任务版图’吧?”

“……”宁哲觉得886在他们公司一定是个剥削下属的刻薄小领导,不过此时他确实需要转移注意力,便道,“来。”

一道蓝色光芒一闪而过,巨大的虚拟版图浮现在半空中,除宁哲以外无人能看见。

版图被分成数个版块,上面描绘出了这个世界的各个重要场景,包括罗瑛最初建立的金乌基地,十一号研究所,应龙基地,普济寺,陕原武器库(又名圣彼兹帝国),谭春生活的繁城……宁哲还看到了属于缅南的版块。

每个版块上都标注着若干任务,有的版块不止有一个主线任务,而有的版块则全是支线任务,如果转化为树状图,会更加清晰:以主线任务为主干,支线任务为分支,分散在各个版块之中。

886为宁哲解释道:“支线任务是为了辅助主线任务,因此能够选择性完成,但完成任务都能获得奖励,为了赚取积分,减少主线任务的难度,一般而言宿主都会选择全部完成。需要注意的是,系统给的奖励往往是针对宿主面临的困境。”

宁哲点点头。

“此外,还有对关键角色的攻略任务。”886道,“这些任务有的属于主线,有的是支线,根据角色的级别而定,伊格尔是次要角色,你不愿意攻略就算了,但主要角色的攻略任务必须完成。”

“为什么?”886说一不二的语气令宁哲感到不适。

“因为只有攻略了这些人,你的主线任务才能更加顺利,他们会成为你的助力。当然,更重要的是,为了可看性考虑。”

“……”

宁哲在应龙基地的版块上,看到了【革命换制】的主线任务,而原来的【异能药剂】相关任务已经被打上了红叉,想必是因为佛骨花已经消失了。

他心中一动,“严清的任务跟我是一样的吗?”

“不完全一样。”

宁哲进一步试探,“我要是不做主线任务,会怎样?”

“那你就等着重复上一世的命运吧。”886道,“你不想要,就等于拱手让给严清。”

“……”

看来他跟严清的主线任务重叠度很高,主线任务非做不可。

宁哲暗自吐了口气,不得不感谢罗瑛的先见之明,有了这张任务版图,他就能够知道系统和严清每一步的目的,再也不用瞻前顾后、畏手畏脚。

“咚”的一声轻响,是伊格尔将空了的酒杯放回桌面。

宁哲回过神,抬眼一看,表演已经进行到后半程,谷泰排在宁哲前面几名,即将轮到他了。

谷泰走进大殿候场时,下意识回头看向宁哲。

宁哲心头一跳,担心严清发现谷泰与自己认识会为难他,便装作没察觉,再次闭上眼。

谷泰前的一名表演者终于结束了他的表演,双手被烧得焦黑,严清含泪微笑着,目送他连连磕头退场。

伊格尔也在笑,但他吃饱了,连同严清面前的碟子都空了,头顶的乌云却逐渐变得浓重,遮蔽了原来的太阳。饥饿感被抚平后,他已经对这场酷刑感到枯燥乏味,毫无意外的结局令他提不起劲。

“糟了,”072对严清道,“你这么笑下去,伊格尔又要不满。”

“怕什么?”严清老神在在,“傻白甜还在后面呢,伊格尔越是不满,游戏不就越精彩?”

接下来走上前的是谷泰,他怯怯地行了个礼,正要张开嗓子,伊格尔倏地将手中的杯盏掷了出去!

玻璃在脚边炸裂开,谷泰神色僵硬地跪下。

宁哲猛地睁开眼。

“没趣。”伊格尔手臂搭在椅后,用匕首的刀尖缠绕严清耳边的短发,又移到他眼角处,轻轻比划,“有那么好笑吗,宝贝?如果这里每一个人都能把你逗笑,我真要怀疑你的艺术审美了。”

严清脖子僵直,不敢动作。

“你们呢?觉得好笑吗?”伊格尔看向使臣们。

使臣们哪敢直视他,低下脑袋,连忙摇头。

“不好笑,那还有继续的必要吗?”伊格尔又问。

使臣们明白了他的意思,到底事不关己,没什么犹豫地摇头,应和着,“没必要。”“完全不需要继续。”

伊格尔满意地点点头,收回匕首,视线有意无意地掠过宁哲,一副无奈的样子,“既然各位使臣都这么说了,我也累了,今天的表演就到这,剩下的,”他随意指了指尚跪在地上的谷泰,“给我扔进狩猎场。”

严清唇角轻轻上扬,得意的神色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