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看着汪楚安走进审讯室, 他的脸上毫无畏惧之色。
甚至提出要一杯水,慢悠悠喝起茶。
在他的律师到来之前,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无论是权力斗争的产物,还是有人尚存赤子之心。
在这件事上, 她们的目标一致, 有共同的敌人。
这个世界,论迹不论心。
汪楚安性格狡猾, 基本打不开他的话, 开口也是扯东扯西。
一下午的时间, 审讯基本没有进展。
网吧被查封,正在调查证据,没有发现实质性的证据,只有一些无关痛痒的不合规设施。
突然, 汪楚安转了个方向, 朝叶清语的方向看过来。
单面玻璃, 他看不见外面的情况。
只是这个动作, 叶清语右眼皮跳了一下。
左眼跳财, 右眼跳灾, 她不迷信,但,第六感告诉她, 被举报的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叶清语惴惴不安, 过于顺利了。
人有时候就是如此奇怪。
叶清语摁开手机, 晚上七点。
耗了六个小时,汪楚安比她想象得更难审问,像是有备而来。
她驾车回检察院, 研究手上的资料。
夕阳落山,天空已经变暗,夏天即将过去,白昼变短,连风都多了凉爽。
路灯烘焙了夏末的夜,饭后许多人出来散步。
她们的职责是伸张正义,维护城市的美好,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叶清语从溪市回来忙得脚不沾地,傅淮州亦是,见面时间大大缩短。
她故意冷落他,让男人反思他的所作所为有多过分。
直到九点,叶清语回到曦景园,她刚打开玄关大门,男人和煤球一起站在门口。
俨然两个雕塑。
她假装看不见傅淮州,绕过他径直抱起猫。
傅淮州一把揽住她,双臂禁锢住她,不让她乱跑,沉沉控诉,“几天了,还不理我。”
叶清语挣扎不掉,“你活该,必须受着。”
没见过这么爱复盘的人,哪有人会这样调侃。
两人面对面,傅淮州的黑眸盯着她,请求道:“怎么才能消气?”
叶清语挽了浅淡的笑容,“我没生气啊。”
下一秒,男人掐住她的腰肢,抱在玄关柜上,双臂护在两侧。
脚底离地,叶清语失去了支撑和安全感。
她惊慌失措,“啊,你要干嘛?”
每次这样,都是亲她的前兆。
叶清语率先警告他,“傅淮州,不要耍流氓。”
傅淮州抵住她的额 头,扣住后颈,“亲老婆怎么能是耍流氓。”
叶清语强硬说:“没经过我同意,都是一样的。”
傅淮州奉上双手手腕,“叶检察官要逮捕我吗?欺负老婆罪还是惹老婆不开心罪?”
叶清语睨向他,“都是,你知道就好。”
“我一个罪一个罪哄。”男人打横抱起她,跨步走进客厅,放在沙发上,欺身而上。
煤球跟着他们的脚步,好奇打量。
叶清语猜出一二,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那件事是最好的和好手段。
为什么要在客厅?
煤球睁着圆不溜秋的大眼睛来来回回逛游,被猫盯着好似被人窥探,“煤球看着呢。”
傅淮州捂住猫的眼,“小色猫,喜欢看爸爸亲妈妈。”
每次接吻,猫都要在旁边捣乱,咬他的裤腿,仿佛在说,不要亲妈妈。
叶清语吐槽他,“你顶多是叔叔,还是老叔叔。”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屁股上被打了一巴掌,傅淮州扯开她的衣服,“你是欠收拾。”
雪纺衫被撕开一道口子,今年刚买的新衣服。
叶清语捶他,“你赔我衣服。”
不仅打她的臀部,还不放过她的衣服。
傅淮州吻在她白皙的肩头,“赔,把我赔你。”
叶清语斜乜他,“我不要,不稀罕。”
傅淮州说:“卡都给你,房车存款理财都给你。”
男人的唇一路而下,不亲她的唇,解不了心中的难耐。
叶清语仰起修长天鹅颈,“这还差不多。”
傅淮州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记得给我零花钱。”
叶清语眼波流转,“一个月就800。”
傅淮州果断点头同意,“够花了。”不能耽误他赎罪哄老婆。
灯光遥控关闭,昏暗光线下,四目相对,呼吸蓦然变得沉重。
两个人边亲边走进浴室,衣服散落一地,形成一条直线。
蓬头的水浇湿了他们的头发,呜呜咽咽的声音被水声遮住。
叶清语心理防线全线崩塌,她的手肘垫着毛巾,趴在窗台边,遮光帘挡住了夜景。
她的视线模糊,承受。
她和他的身高刚好。
沙发成了另一大打卡地,越来越熟练。
傅淮州命令她,“躺好。”
男人半跪在沙发前,品尝深夜的美食,他从不要求她用同样方式。
技术醇熟,叶清语向下望,
前三十年眼高于顶的一个人,每每低头哄他,更会低头亲她。
傅淮州将叶清语翻了个身,轮到她跪着。
从此,沙发多了一项大功能,傅淮州的道歉地,凡事亲两口就能解决。
男人抱她回卧室,在姑娘的强烈建议下,换好睡衣。
卧室床上摆了一排的玩偶,每一只萌萌的很可爱,谁能抵挡住萌物攻击。
原本昏昏欲睡的叶清语,陡然清醒。
男人将玩偶摆成一个爱心的形状,土又俗,她想象傅淮州西装革履摆玩偶的模样,有些好笑。
在外不苟言笑的人,默默研究道歉方式。
“放我下来。”叶清语指着玩偶,问:“你在哄小孩吗?”
傅淮州颔首,“是。”
叶清语嘀咕道:“都是小朋友爱玩的。”
傅淮州语气宠溺,“也是我老婆喜欢的,我老婆就是小朋友。”
属于他一个人的小朋友,他会宠到老的小朋友。
越看越可爱,买这么多戳到她心上的玩偶,真是难为他了。
叶清语踮起脚吻在他的唇角,眉眼弯弯,“傅淮州,我好喜欢。”
傅淮州噙着笑,“不生我气了?”
生气是什么?早就不气了。
“不气了。”
叶清语小声解释,“我不是生气。”
傅淮州启唇,“我知道,是害羞。”
叶清语心底泛起感动,他总是能看穿她,化解她的小小拧巴。
下一刻,她听见男人说:“多听听就好了。”
感动收回,本性腹黑,就是喜欢逗她。
晚上运动了好几场,叶清语肚子饿了,指挥他,“我饿了,想吃馄饨。”
傅淮州毫不犹豫,“我去给你煮。”
男人卷起半截衣袖,搅动汤锅,个高腿长五官深邃的人,下厨都赏心悦目。
叶清语坐在餐桌边等吃饭。
傅淮州吹凉馄饨,亲自喂到她的嘴边,担心问:“烫吗?”
叶清语摇摇头,“不烫。”
好像一对恩爱夫妻,动作过于亲密,“我自己来吧。”
傅淮州没有如她的愿,逗她,“西西又害羞了。”
“那你来吧。”为了防止他说出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叶清语提前截断。
暖黄色的灯光下,他喂她吃东西,温柔的光洒落在肩颈,静谧温馨。
晚上经历过暴风雨,此刻仿若雨后初晴。
叶清语望着隔壁的傅淮州,难以想象一年前他们不甚熟悉。
这一路上,他们慢慢靠近彼此。
不需要那句表白,有他在身边,足矣。
傅淮州笑说:“看呆了?”
叶清语猛猛点头,“嗯,看我老公。”
‘老公’两个字取悦到傅淮州,一个称呼而已,魔力这么大。
— —
警方查了几天,没有查到网吧非法经营的决定性证据,究竟是借此掩藏耳目还是调虎离山呢?
不得而知。
如汪楚安所料,他被成功释放,特意绕一圈见叶清语,她选择见他。
在检察院大门前,汪楚安笑得开心,“叶检察官,新鲜空气真好闻,我请你吃饭,庆祝我没事,我知道一家味道超好的私房菜。”
叶清语收起神色,冷漠拒绝,“不用,我没兴趣。”
汪楚安打量她,“叶检察官,你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要对我有这么大的偏见。”
这个女人勾的他心痒,她对他越排斥,他越想征服她。
叶清语忍住生理不适症,“我对你没有任何偏见,职责所在。”
她补充,“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汪楚安问:“你喜欢傅淮州那种老男人啊。”
“是。”叶清语没有隐瞒,她话里有话来了四个字,“后会有期。”
有朝一日,她要亲手提起诉讼,写他的诉状。
周末,傅淮州被贺烨泊喊去,叶清语独自在家,乐得自在,隐隐多了一点不舍。
明明没有谈恋爱,怎么会这样?
情感小白完全不懂。
两个人现在夫妻生活频率指数级增长,处在一个空间对视一眼,下一秒衣服被扒光。
之前她担忧100多枚什么时候用完,以现在的消耗速度,需要补货。
原来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身心格外愉悦。
突然,叶清语小腹坠痛,应是月经来了,她跑去卫生间垫卫生巾。
她出来看到男人悬挂在衣帽间的衬衫,陡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叶清语取下白色衬衫,穿在自己的身上,下摆刚刚遮住大腿。
有点羞涩。
她躺在被窝里,掐着时间拨通傅淮州的电话,嗓音甜美,“傅淮州,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被自己腻到。
姑娘从未这样撒娇,一句话傅淮州心痒难耐,他解开衬衫纽扣,装作平静,“怎么?想我了吗?”
叶清语攥紧拳头,“对,家里只有我。”
万事开头难,她现在也是会夹子音的人了。
傅淮州再也坐不住,“我马上回来。”
叶清语嗓音婉转,“我等你回来哦。”‘啪’一下,当即挂断电话。
她抖了抖肩膀,好瘆人,被自己吓到。
发了一张肩颈自拍照给傅淮州,掐着两分钟时间撤回。
【刚刚发错了。】
男人已经看到,恨不得立刻飞回去。
傅淮州低头嗅到身上沾染的酒味,他夺过贺烨泊的香水,“香水借我用一下。”
贺烨泊:……
毫不留情打趣,“傅总春心萌动,春心荡漾。”
范纪尧附和,“史上嘴最硬的人。”
傅淮州喷好香水,得意道:“我回家了,我老婆说想我了。”
贺烨泊揶揄他,“我看是你想人家了吧,孔雀开屏了啊。”
“是,走了。”傅淮州扔下朋友,果断离开。
范纪尧冲着他的背影喊,“我收回我刚刚的话,你嘴不硬了。”
走到远处,听见朋友的吐槽,“我们傅总是不一样啊,愿意喷香水了。”
范纪尧:“不止,老婆一个电话,立刻抛下我们这些狐朋狗友。”
贺烨泊:“一直都是。”
晚上,傅淮州没有喝酒,踩着限速线回到家。
叶清语不在客厅,他径直走进卧室,定睛一看,气血上涌。
姑娘穿着他的衬衫,脸颊绯红,正望着他。
她本性是害羞的,眼睛闪动,戳得他想狠狠亲她吻她。
“啪嗒”,傅淮州解开手表,扔在床头柜,发出清脆的声音。
男人抬起长腿,缓缓走到床边,黑眸晦暗,“今天这么乖,穿好衬衫等我。”
“你喜欢吗?”叶清语迎着他的目光,鼓起勇气对视,掀开被子,站在窗边。
她特意挑的白色衬衫,解开两颗纽扣,清冷的锁骨肤如凝脂。
衬衫长度有限,笔直的长腿愈发诱惑他。
傅淮州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再解开一颗纽扣,“喜欢。”
衬衫对叶清语来说,尺码偏大,三颗纽扣看到黑色的内衣边,男人目光向下,探进下摆,摸到薄透的蕾丝花边,“只穿了内衣。”
叶清语咬住下唇,“对呀,家里又没有别人,我穿那么多做什么。”
再忍傅淮州就有问题了,他吻住她的唇,舌头狠狠伸进口腔,攻城略地。
叶清语配合他,搂紧他的脖子,舌尖纠缠勾在一起。
傅淮州不疑有他,黑眸深邃,嗓音喑哑,“宝宝,今天真乖。”
略施小计调动男人,叶清语腮帮发酸,“你不觉得我们次数有点多吗?要不还是算了吧。”
傅淮州振振有词,“之前落下的,补上。”
这还能补吗?
叶清语挽起明媚的笑,语气柔和,“好,今天开始补。”
今晚她太会钓了,傅淮州失去了判断力,上手脱掉碍事的蕾丝内衣,却摸到厚厚的卫生巾,眉头紧锁,注视叶清语。
叶清语一脸无辜,“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我忘了,晚上刚来了生理期。”
她眨巴眨巴纯澈的眼睛,“傅总,你只能靠自己了哦。”
傅淮州拽住她的手腕不让人离开,凛声一字一句说:“叶清语,你最好祈祷你生理期长一点。”
男人黑眸越压越低,直至睫毛相碰,“回头看我怎么和你算账。”
有生理期保护,叶清语无所顾忌,她的视线向下移动,啧啧啧好明显。
她缓缓伸出手掌,五指并拢,果然,男人溢出一声嘶哑。
“你还是先顾自己吧,这样很难受吧。”
叶清语佯装担忧,“傅总,你是发烧了吗?怎么这么热,还冒汗了。”
傅淮州将人拉进怀里,在她耳边咬牙说:“你帮我。”
叶清语摇头,“我不会,帮不了你,无能为力。”
被她耍了一通,还想全身而退,做梦。
傅淮州咬住她的唇,霸道又强势,左右无非是不能做,算什么大事。
男人啮咬她的脖子和耳垂,肯定会留下印子。
叶清语推不开他,“你这样也是折磨自己啊。”
傅淮州似笑非笑说:“不折磨,很好。”
男人语气冷冽,“自己解开衬衫,送我嘴里。”
叶清语骂他,“你变态。”
傅淮州凑到她的耳边,意味深长道:“宝宝,你不照做,七天之后你就出不了门,不做够七天你下不了床。”
叶清语瞪着他,“你你你……怎么能这样,斯文败类,禽兽。”
傅淮州扬起暧昧不明的笑,“接着骂。”
越骂他越兴奋,没天理。
为了七天后,叶清语在男人的目光下解开衬衫纽扣,亲自送到他的嘴边。
就像他喂她吃馄饨那般。
傅淮州说:“西西送的格外好吃。”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叶清语后悔报仇了,根本玩不过他,怎么都玩不过,他怎么能用那里,都磨红了。
她埋在枕头里轻声呜咽,呜呜。
傅淮州擦掉她的眼泪,“今天格外不错,下次继续。”
“没有下次了。”
每次吃亏的都是她。
— —
傅淮州的表姐钟意带了自己五岁的儿子来南城玩,美其名曰带孩子见世面,实际是找人带孩子。
“旭旭交给你了。”
傅淮州抱起双臂,“我不会带。”
钟意将儿子推过去,“正好提前学习怎么带小孩,旭旭,拜拜。”
儿子已然习惯,他是多余的,爸爸妈妈才是真爱。
叶清语下班回到家,看到小男孩,悄悄问:“哪里来的小朋友?你的私生子吗?”
傅淮州敲她的脑袋,“想什么呢。”
姑娘甚至没有一丝难过,只有满满的八卦之心。
旭旭问:“小舅舅,这就是我的小舅妈吗?”
“对。”傅淮州强调,“是我的。”
叶清语教训他,“和一小孩争什么?”
旭旭好奇问:“小舅妈,你喜欢小舅舅什么啊?小舅舅好凶,特别凶。”
傅淮州冷声说:“再说我坏话,送你十份小学生试卷,一周做完,否则没收遥控汽车。”
旭旭躲到叶清语身后,“小舅妈,救我。”
第一次见他老婆,就知道卖惨了,小小年纪不得了。
叶清语睇了傅淮州一眼。
男人老实听话,“好,听我老婆的,不和你一般计较。”
旭旭冲他做鬼脸,“略略略,我有小舅妈罩着。”
叶清语感叹,“傅总,你以后不能带孩子,动不动就送试卷,谁能受得了。”
旭旭附和,“就是就是。”
傅淮州说:“我们得先有孩子。”
旭旭人小鬼大,嘴甜,哄得叶清语很开心,“小舅妈你好漂亮”、“小舅妈你说故事好好听”、“小舅妈你别要我舅舅了吧。”
最后一句话说完,他收到舅舅一记严厉的目光。
傅淮州只想赶紧送走他。
旭旭离开以后,家里变得冷清,两个人面对一幢大房子,空旷寂寥。
叶清语感慨,“家里好冷清,我还是换个环境吧。”
姨妈要结束了,她怕傅淮州记仇,万一让她帮忙就不好了。
冷清?
她想要孩子吗?她是挺喜欢旭旭的。
傅淮州却慌了神,整夜反思,得出结论,他们的确可以要孩子了。
老婆不能跑,冷清那就生孩子。
翌日清晨,叶清语在睡梦中,被傅淮州啄醒,她藏进被子里,躲不过他的攻击。
男人在她耳边耳语,“老婆,生个孩子就不冷清了。”
叶清语没有睡醒,她喃喃问:“什么啊?”
怎么就扯到生孩子了?
傅淮州不置可否,转而问,“生理期走了吗?”
叶清语回过神,“没有没有。”
在此事上,傅淮州不相信她,他选择亲自去摸,没有卫生巾,连护垫都没有。
男人眼神危险,“说谎的人是要接受惩罚的。”
叶清语如临大敌,“什么惩罚?”
她的眼睛被领带蒙住,手腕被绑紧,动弹不得。
叶清语同时丧失了行动力和视觉,“傅淮州,我看不见了。”
她提醒他,“傅淮州,这还是白天。”
傅淮州不以为然,“白天怎么了?看得很清楚,我们有的是时间。”
叶清语终于知道时间是什么了,除了吃饭睡觉,几乎全在做。
不对,吃饭也在,睡觉也在!
整整两天,她没有出门。
叶清语后知后觉发现,不是生孩子吗?怎么还在避孕。
男人就是在报仇。
周日晚上,叶清语得以休息。
不容易。
傅淮州定制了新的玩偶柜送到家中,家里玩偶越来越多,重新归纳。
叶清语疑惑道:“怎么要整理玩偶?”
傅淮州说:“分个类。”
悄悄把郁子琛送的玩偶放在柜子的最顶层,叶清语看不到也够不着。
叶清语皱眉,“这不是还挺好的吗?”
傅淮州一本正经说:“按照款式换一下。”
“好。”叶清语和他一起整理。
真好,没有说乱花钱的人,没有扫兴的人,只有把她当小朋友宠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玩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叶清语捡起来,摸到一个硬片。
指腹按上去,心脏没来由地剧烈跳动,直觉告诉她,这个小方块不简单。
她慌忙找来一把剪刀,沿着线慢慢剪开,手指颤抖剪歪剪不断。
叶清语深呼吸,稳住手腕,沿着缝合线剪。
终于,千丝万缕的白线分成两边,露出内里的棉絮。
叶清语翻开布料,硬片被缝合在内侧,用一层布覆盖,针脚细腻,从外面看不出异样。
她屏住错乱的气息,小心翼翼划开细线。
被一张薄布包裹的是
一张黑色的SD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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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清语:难得支棱一下,兔子也会咬人的
傅总:咬的很好[坏笑]
强烈安利朋友一枚柚的《婚后余生》,男暗恋成真的先婚后爱,开篇都市久别重逢,清冷乖乖女遇上痞帅矜贵科技新贵,巨好看!
一枚柚还有许多本先婚后爱完结文,涵盖陌生人、女暗恋,芒果认证,都好看!
应该猜到了哈[狗头叼玫瑰]尾声了,ps外面雪下很大[菜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