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白富美Omega

作者:端瑜

徐令望的易感期预计是在下一周,但被这么一激,腺体发烫,他有些难熬。

他吐出一口气,“没事,我们先去找个地方缓一缓。”

储容眠看见一旁有茶饮店,扶着徐令望在一旁坐一坐,点了两杯热饮。他担心的看了一眼徐令望,低头点着手环发消息。

对方没有回复他,他的目光就落在艺术馆,蓝色点点眼眸有几分焦急和担忧。

徐令望:“你过去看看吧,这边我没事,只要给我时间就能缓过来。S级omega不多,可能会是你认识的人。”

徐令望额角刚开始有些胀痛,现在好多了。他看见储容眠的目光,有些不明白,恍然想到说的S级,他就有想法了。

储容眠没想到徐令望这么机敏,他点头:“我有点怀疑那个S级是白年,我先去看看。”

他说罢就抬脚去艺术馆,徐令望看见他找警察说话,警察迟疑片刻,交给他一个防护罩就掀开警戒线让他进去了。

早有医生赶过来,现在正跟储容眠一块进去。储容眠看见在一旁小单间躲着的人只露出一个衣角。

这不正是白年今天穿的衣服吗?他眼睛一瞪,心中一阵后怕。

“先注射一支抑制剂。”医生掀开帘,给白年打了一针。白年发出一声低吟,软着躺在沙发上。

储容眠见状上前把外套放在他身上护着保暖,他把他的头挪到自己大腿上。

“你发情期怎么回事?”储容眠跟白年的等级相当,他又打了抑制剂,现在信息素的味道消散许多,储容眠目前只觉得身子有点燥热,其他的都还好。

“我不知道……”白年虚弱的摇摇头,脸上轻汗,唇瓣咬的绯红。

两个医生又给他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其中一个医生说道:“有点严重,最好需要S级的alpha临时标记才好,或者更深层次的交流。”

听见这件事储容眠不免有些尴尬,不过这也是正常的,信息素一般都跟这方面扯上关系。

白年有些迷糊,“我……”

上哪儿去找个S级alpha来临时标记,储容眠有些想不到人选。圈子里有的人是S级alpha,要是来做临时标记反而会把事情变得麻烦。

储容眠给何玉树发消息,他记得这个时间何玉树应该从前线下来了。

何玉树:【怎么了?】

储容眠看见何玉树的回复松一口气,把白年的事情简略的交代。

何玉树:【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储容眠这下放心了,他拿着毛巾擦了擦白年脸上的汗水,他现在注射抑制剂好多了,但内里还有些热。

医生说道:“信息素混乱,这位先生的信息素有些奇怪,建议之后多去医院观察几日。”

等了十分钟左右,徐令望看着热饮冷了,里面的人看来真是白年。

他听见外边有几声惊呼声,徐令望抬头望去,是一辆军车,上面下来一个年轻俊美的军官跟警察说过话后就进去了。

是叫过来处理事情的吗?

徐令望有点担心。

又等了十五分钟,时间到了十二点三十分,终于看见艺术馆的人出来了。

年轻的军官抱着一个omega,用外套盖着脸,看不清模样。储容眠正在军官面前正在说话。

很快徐令望就看见储容眠走了过来,“我想回去看看,你跟我一起怎么样?”

储容眠说这话还有些歉意,说好了是来约会的,但这样把朋友放下,储容眠还是做不到,他想回去照看一下白年,跟他说说话。

看见何玉树的时候,他又有一个想法,他想蹭何玉树的面子,把徐令望带过去,到时候没准能跟他爸见上一面。

徐令望没有拒绝,“好。”

他确实有点好奇,但也知道不太合适,但看储容眠的样子是想让他去的。

储容眠露出一个笑脸,“那就走吧。”

他牵着他的手走上军车,储容眠推着徐令望坐在中间。他左手边就是那位年轻俊美的军官。

“这是何上将的儿子何玉树,我大哥,他目前在军部的职位是中尉。”

何玉树搂抱着白年,扯着一件军大衣盖在他身上,压制他的力气。他看了徐令望一眼,淡淡的笑了。

“既然是眠眠的男朋友就没必要拘束了。”

徐令望笑了笑,“我是徐令望,联邦大学指挥系大一的学生。”

何玉树点头没有什么情绪。

对他们而言,一个男朋友而已没什么分量,不过看储容眠看重的样子还肯带回去,倒是有点分量。

军车到了车库,何玉树先带人去白家,徐令望是第一次来这里,他四处打量,全是洋房别墅,而且是一步一个景色,像是高级的大院,来往的人应该不是政客,就是军部的人。

何玉树到了白家,有人接了他进去安排白年。白大议员就在家里,毕竟是周末他喜欢在家待一待。

“我听说这件事了,这次要多亏容眠和玉树了。也是白年不小心,在艺术馆那样的地方信息素爆发,处理的及时没有发生大的冲突。”

“白叔叔客气了,要谢就谢眠眠吧,是他给我传消息,我才从军部赶过来的。”何玉树理清顺序。

“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白议员点头,脸上露出长辈的慈爱,他的目光落在徐令望身上,“这位是……”

徐令望还处于惊吓过程中,他是知道白年跟储容眠是发小,身份也不简单,结果得了,正是在电视上经常看见的人。除了主席之外,还有三个大议员总领议会,他就是其中之一。

顾声的父亲也是议员,但徐令望没有在电视上看过他的脸庞,所以对此没有真实感,现在觉得有了真实感。

政界的大佬近在眼前,不是电视上的弥勒佛,疏离礼貌客气,官方的微笑。他看待徐令望带了一点好奇,但又有点长辈的温和。

搞的徐令望都有点压力了。

他表面还是很端的住,按照后来的说法就是拿的出手。

他笑了笑说道:“我是眠眠的男朋友,叨扰了。”

何玉树看了徐令望一眼,随即垂下眼眸,没有说话。白叔叔的威严过甚,有十几岁的alpha在白叔叔面前都是战战兢兢的,跟个缩头乌龟一样。年长一些才能在他面前撑起来。

不错,至少看起来是个能扛住气势的人。何玉树心想。

白议员:“家里还在做饭,你们没有吃饭就在这里吃罢,我让人多做几个菜。”

“那就谢谢白叔叔了,我跟令望都没有吃,何大哥应该也没有吧?”

何玉树摇头,“白叔叔,我先去换身衣服再过来。”

储容眠拉着徐令望坐在沙发上,白议员拿出一盘军棋,“容眠,你去看看白年吧,我跟小徐下下棋,你下棋吗?”

徐令望点点头:“只是我棋艺不精。”

身为军校生他还是在宿舍跟室友们下过一些。

白议员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把棋盘搬过来,徐令望眼尖帮着把棋子捡过来,白议员乐的轻松。

仆人送了大红袍来待客。

还有一点小点心。

把棋子捡好后,徐令望坐在一方。

军棋两两对抗,棋盘上每一方有2个大本营,5个行营,23个兵站。

每方棋子各有25颗,从军衔到元帅到少尉,军长到士兵,武器有炸弹跟地雷。

白议员是真想找个小辈来下下棋,他本想让何玉树来陪他下棋,结果他要回去换衣服。

储容眠下棋没有耐心,不管是输是赢,他下到一半就丢开手,至于白年,他只喜欢艺术,对这些弯弯绕绕的军棋没有想法。

他就想试一试徐令望了。

从站姿上看,徐令望的姿态跟当兵一样,白议员就推测他是读的军校,只有从军校里出来的年轻人会不由自主的这么走路。

徐令望沉吟片刻落子了。

白议员闲散的落子,每次都堵住了徐令望的路。

储容眠溜去厨房看厨娘煮了什么好吃的,他甚至还点了菜。

白家一般是五个菜,四菜一汤,最后还有一道甜品,有时候是小蛋糕,有时是布丁。这是从小时候就定下的规矩,所以当孩子都该管住自己不吃甜品时,他们都爱来白家蹭饭。

储容眠曾经动了念头,把白家厨娘挖走,结果未遂。

“做的什么汤?”

“是萝卜炖的牛腩。”

储容眠看见在一旁的香菜有些挑剔,他不喜欢吃香菜,不过喜欢香菜配的味道。

他溜出厨房看见白叔叔在跟徐令望下棋,他诶一声上楼找白年。

白年洗澡后窝在被子里,脸颊还有淡淡的粉红。储容眠好奇的戳了戳他的脸,凹陷下去一个坑。

“这次多亏了你,我这次失控了。明明上次喊了一个A级的alpha给我临时标记。”白年有几分懊悔。

“你怎么不找S级的alpha?”储容眠撩了他一眼。

白年谈起男色侃侃而谈,他正式谈过的男朋友有三个,跟上一个男朋友分手有两年了。

“一找S级的alpha就是业界精英,要么就是圈子里的人,我们这个圈子谈恋爱哪有那么容易,总是要交际的,还要有分寸,分手都不好分。”白年活得清楚明白。

“也是,哪来的野生S级alpha。”被他捡走了。

“你觉得何大哥怎么样?”储容眠试探道。

毕竟他觉得临时标记很亲密,今天他还看见何玉树把白年抱回来了。

“老天,我跟他的信息素匹配度只有61%,比及格就多了1%。再加上他心里只有他们何家的事,性子那么冷清,我可不想受罪。”

白年对此不感兴趣。

中午吃饭,他们几个小辈跟白议员一块吃饭,白议员跟徐令望的棋还未下完。

他留了徐令望:“把这盘棋下完,你跟容眠再走。”白议员难得说道。

好不容易有个小辈棋艺不错,他自然要留一留,“玉树下午没事的话,等会就接小徐的班。”

下棋到了下午两点,徐令望都下麻了,他略输一筹。

终于下完了,徐令望觉得自己是在跟机器人下棋,竟然下的难舍难分,有点难受。

“你们年轻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白议员笑道。

储容眠嘟囔一句:“白叔叔还说,今天男朋友借给你几个小时了,我们就走了。”

白议员:“陪我下棋是有好处的。”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储容眠心中暗想,这个老狐狸。

何玉树端来茶过来,“白叔叔喝茶。”

徐令望对白议员告辞后,跟着储容眠离开白家。

一出门储容眠神神秘秘拉住徐令望,压低了声音说:“你要不要去我家?”

徐令望:“?”

“以后再去,目前还没有准备好。”直接面对储容眠的父亲和阿爸,徐令望自认还没有那么坦然。

刚谈的恋爱直接见家长,这个进度要起飞了。

“行,等以后再来见,我爸你是知道,他其实也还好,只要你对他的胃口,他最是护短的,我阿爸经常在科学院,你也不用怕。”储容眠没有强求,他觉得徐令望迟早会见他的家长。

他谈恋爱是以结婚为基础的,难道徐令望不是。

想到这里,储容眠看徐令望的眼神不善。

“眠眠,你是有什么事情吗?”徐令望被看的骨子里升起一股寒意。

“我是以结婚为基础在谈恋爱,你是想毕业即分手,还是跟我同样的想法?”储容眠很直接的问出来。

“当然是跟你一样的想法。”徐令望想了想笑着说,“我现在见元帅,觉得他可能看不上我,等我多破几个记录,在学校多学一些本领后见了元帅才好。”

徐令望喜欢上储容眠,他改变了他的志向,他至少不能让他过苦日子。

虽然他以为自己的本事就是靠自己挣的,但只要一结婚,omega大半的荣誉都是靠丈夫挣的。他要是没本事,也会被人背地里蛐蛐。

徐令望对未来的标准就窜高了。

“你跟我心意相通就好,那我们继续出去玩。”储容眠笑的很高兴。

两个人只要在一起就有话要说,储容眠说了一些家里的亲戚,徐令望听的津津有味。

同时也了解到了储容眠的家里的人是真多,两家人不多,多的是亲戚。

他们吃完晚饭就回高塔上。储容眠找了一个影片用投影放,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上,扯着毛毯盖在身上,地暖开的温度适宜。

储容眠窝在徐令望的怀里看投影,徐令望的心思反而没在上面,他把玩着储容眠的手指。

两个人手指都有老茧,他们都要打斗,练枪,自然不会是光滑的手。

徐令望看见储容眠的领口露出光滑白皙的皮肤,他的目光沉沉,然后移开眼神,“你天生皮肤就这么白吗?”

储容眠不知道在黑乎乎的客厅,徐令望是怎么看清楚他很白的。

“天生的,我从小就是冷白皮,得亏是继承了我阿爸的冷白皮,要是继承我爸的小麦色,简直惨不忍睹。”储容眠对自己阿爸的美貌很自信,对自己的美貌也很自信。

徐令望的脑海里浮现一个小麦色的储容眠。

其实也不错,看着一点异域风情。

他握着储容眠的手指,他的指甲已经修好了,看起来很漂亮又有力量,一只手应该就能扼断他的脖子。

徐令望低头咬了一下他的手指。

储容眠正在看投影,冷不丁被咬了一下,像是应激的猫一样,他整个毛都炸开了,颤栗了一下。

“你干什么?”储容眠想抽出自己的手,被徐令望压着不放。

他瞪他,徐令望一点都没看见。

“只是有点想亲近你。男朋友,应该可以亲近你。”徐令望自问自答,他上前又咬了储容眠的三根手指,然后低头吻上他的唇。

投影里放着经典爱情片,画面上的alpha和omega正在接吻,画面外,沙发上的alpha和omega也在接吻。

储容眠被徐令望压在沙发上亲,这个沙发很软很宽,徐令望喘息一声退出来。

“压着我的……”腿了。

储容眠的话还未说完,徐令望抓住他的双手举到头顶,把他身子放下来,整个人覆盖上来。

储容眠有些羞耻的闭了闭眼睛,随即回过神又去瞪徐令望。

是个亲亲怪吧。

储容眠吐槽。

储容眠感觉徐令望的呼吸落在他的锁骨处,不自然移开眼神,徐令望唇落在他的锁骨,蹭开了他的睡衣,亲吻,撕咬他的锁骨。

储容眠使劲挣扎了一下,他这样大的力气在徐令望面前竟然没有丝毫的动摇。

这就是找了一个军校生男朋友的厉害?

同为军校生,他是性别上占了优势,储容眠愤愤不平,伸出手抓了徐令望一把,给他一个教训。

徐令望猝不及防。

他胸前传来一阵酸痛,他不可置信的去看储容眠。

储容眠有点心虚,随即理直气壮:“怎么只准你咬人,不准我报复。”

徐令望:“你不是不喜欢胸肌吗?”

他感觉自己被骗了。

储容眠眼神飘忽,“那总不能捏其他的地方吧。”

储容眠捏了捏徐令望的腰侧,还有他的手臂,又捏了捏他的脸。

徐令望:“……”

手臂还是硬的不喜欢捏,腰侧也不软,只有脸是软的,捏腹肌根本捏不动,这alpha哪里才是软的。

储容眠起了好奇心,他的手指摸索到徐令望的后背捏。

徐令望的呼吸有些沉重,他把储容眠的手气急败坏的抓回来,举在头顶,整个人欺身而上,“alpha的身体是随便能乱碰的?”

“omega的身体是随便能乱亲的?”储容眠不甘示弱。

徐令望被顶的无言。

投影的经典影片alpha已经跟omega骑自行车甜蜜了,影片里传来抒情的音乐,还有自行车的铃铛声。

储容眠走神的想,现在谁还骑自行车,都成老古董了,一点也不符合潮流。

徐令望的目光盯着他,在投影洒下来的光影中落下了细碎的光芒,他唇角勾起,俯身亲他的鼻尖。

“你怎么这么可爱。”

储容眠露出一个意外的神色,觉得徐令望不正常。说他漂亮可以,在这样的场合说可爱。

他又去抓他。

徐令望没让他得逞,双手抓的牢牢的。

徐令望偷偷的对着空气笑了笑。

“再亲一下。”徐令望又用一个吻把储容眠亲的腿软,舌头麻木了。

都是第一次谈恋爱,凭什么他的吻技这么好,舌头这么会亲,又会舔,又会咬。

储容眠觉得浑身没有力气。

不行,他要学习。

他相信没有什么能难倒他。

徐令望看见影片已经接近尾声了,他们从校园走到了婚纱。画面上两个新郎都是穿着一身白西装,看上去很相配。

“如果我们结婚,也要穿西装。”徐令望看着很感兴趣。他这辈子还没有穿过西装。不过他身材高挑,是个天生的衣架子穿西裤应该也好看。

储容眠想到徐令望穿西装的样子,不禁点头:“结婚当然要穿西装,我们结婚还是没影的事。”

储容眠作为感情中的年上者,他以长辈的口吻感叹:“才多大啊,就恨娶了。”

徐令望无言以对,不知道恨娶这个词从哪来的。

“长辈?什么长辈,有这么年轻漂亮的长辈?”徐令望心里才不承认储容眠比他大。

储容眠怒斥:“你人小鬼大。”

徐令望闻言一个头两个大,这个词不对吧,不是这么用的。

他又好气又好笑。

“说什么呢。”徐令望亲了一下储容眠的脸颊,“不要这么说。我是在想我们结婚要不要穿婚纱?”

储容眠故作镇定,蓝色的眼眸看着他,像是闪闪发亮的宝石:“可以,你穿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