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白富美Omega

作者:端瑜

有了储容眠的信息素,徐令望这个易感期过的比以前好一些,但他还是避不可免感到一丝疲倦。想去睡觉,脑子又太活跃。

他选择缩在沙发抓着毛毯闭上眼睛休息。

暖气确实开的很足,储容眠放了一点信息素,这让徐令望感到很安心,他闭上眼睛睡着了。

这样温馨的状态下,他有了安全感。

储容眠看着徐令望盖着毛毯,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就进入了梦乡。

易感期正常的话,不是突然来袭,那么昨天晚上会有一些征兆,看来昨晚他睡的也并不安稳。

储容眠喝了一口橙汁,手环震动了一下。

他起身去卧室关上门接电话怕吵到了徐令望。

是他爸打过来的视讯。

储容眠打开窗帘,屋子变得透亮起来。

他接通了他爸的视讯,储元帅的脸庞出现在面板上。

储元帅看了一眼儿子身后的背景,“你这是在哪儿?”

他看出来是卧室,但也不知道儿子的卧室是怎么样的。在储容眠十岁的时候,他尊重他的隐私,很少再进他的卧室。

“高塔的房子,爸你打视讯做什么?”储容眠坦然的说。

“这学期已经结束了,你不回家一直在高塔做什么?”老父亲自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总要玩一下,等玩几天再回来。你放心吧,不该碰的我是不会碰的。”储容眠一想回到家里又要被他爸管着了,哪像现在这么自由。

再加上他跟徐令望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徐令望的易感期又来了,他不能扔下他不管。

“不要在外面惹事就好,另外我从老白那听说你带你男朋友来过这边,为什么不回家?”储元帅心里一阵憋着气,怎么能过家门而不入。

“他还是我男朋友,等我们要谈婚论嫁的时候再带回家给你看看。带他到白叔叔家里只是巧合,你别多想。他很讨长辈喜欢,我估计白叔叔会对你说他的好话。”

储元帅没有反驳,转移话题,“早点回家。”

“知道了。”储容眠乖乖的应一声,他知道不能跟储元帅对着干,不然现在他就要更上火了。

储元帅:“有空多去看看你阿爸。”

储容眠应了一声。储元帅挂了视讯,储容眠坐在主卧的床上。

其实他也不知道他爸为什么跟阿爸离婚,两个人家世相当,长相出众。他爸又洁身自好,结婚后没有做出对不起他阿爸的事。

他也感觉两个人是相爱的,哪怕是现在,他也能感觉到两个爸爸对彼此都是有感觉的。

喜欢在一起就好了。储容眠的思维有些粗暴和直白,难道结婚后会发生不一样的变化么。

储容眠把这件事丢开不再去想。

.

徐令望一觉睡醒已是下午三点,他看见储容眠带着耳机在打游戏,自己动手喝水,凑过去看。

“这个游戏我也玩过。”徐令望带了点亲昵。

徐令望睡着后,储容眠没有继续再释放信息素,徐令望凑过来,两个人挨的很近。

徐令望亲了他一口。

“不要随时就亲过来。”储容眠看他一眼,不像很生气的样子。

晚上,储容眠叫私家菜馆送了饭菜过来,两个人享受了一顿晚餐。

外边还在下雪,徐令望回复家里的消息,说是易感期来了。

家里让他易感期度过后再回去。

徐令望打字应了一声,他喜欢在落地窗一旁的躺椅,现在正被储容眠坐着。

他慢慢的摇着椅子,拿着一本书在看。

徐令望看了一眼封面是一册诗集,他颇为意外。

“你喜欢诗集?”

储容眠:“随便打发时间,有时候看一些诗歌还是很有意思,我喜欢作者不同的思想,他们眼中看到的世界总会变得有趣许多,仿佛生活都长出了触手。”

徐令望沉吟:“有意思的说法。”

储容眠也是突发奇想,他并不是一个文艺青年,徐令望也没在意。

他们投屏打了游戏,储容眠发现徐令望比以往挨他挨的更近。

打完一局游戏,夜晚已经深了。玻璃的隔音效果很好,没有游戏的声音,周围都变得安静下来,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徐令望从后面抱着储容眠的腰,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唇边在他的腺体流连,低声询问,“可以吗?”

储容眠考虑到他的易感期,从上午的疯狂到现在,徐令望的状态好多了,但为了晚上不出事,储容眠还是点点头。

他的语气带了一丝抱怨,“可以咬,但不要太用力,上午已经被你咬的红肿了。”

徐令望闻言呼吸一窒,他打量储容眠的脖颈,拨开他的金发,“除了这里还有什么地方红肿了?”

储容眠没有说话,甚至觉得徐令望的话让他不好意思,一听就知道是故意的。

“我会轻一点。”徐令望低头吻了吻他的脖颈,很温柔。他慢慢的咬着腺体,释放大量的信息素。

龙舌兰酒香的味道让人迷离,信息素注射得到腺体的感觉让储容眠浑身发软,又不由颤栗起来。

他颤抖了一下,徐令望握着他的手,把他的挣扎强势的压制下来。

储容眠的金发有些湿润,他无声的张开唇瓣,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

徐令望松开口,他低头喘息。

他撤开一只手,没有徐令望的掣肘,储容眠差点倒在沙发上,徐令望忙着又过去扶着他。

储容眠蓝色的眼眸闪着水雾。

徐令望看着他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你现在身上没有力气,我抱你去睡觉。”

储容眠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阵天旋地转,他就被徐令望抱在床上,扯上被子。

徐令望把窗户拉上,有些犹豫的坐在他的床边,“我能要你一件衣服吗?”

储容眠一个激灵:“……”

他联想到今天下午跟徐令望说的话,看徐令望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变态。

“不然我可能会比较焦虑。”

这是在卖惨吧,是吧。储容眠心中大叫。

“你拿一件衣服吧。”储容眠勉强的说。

徐令望拿了一件衣服就礼貌的走了。

现在礼貌有什么用,储容眠等徐令望走后,他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压在脖颈和胸口不由痛了一下。

他摸了摸自己的腺体,他发情期还没有来,现在被咬的又红又肿,不知道吃了多少alpha的信息素。

他有些担心脖颈的红痕,跳起来站在等身镜子前。脖颈像是被蚊子咬了一样。

另一边徐令望得了储容眠的衣服,把他放在枕头边上。做了临时标记,他现在还是满足的,衣服里有淡淡水蜜桃的味道,他就很满意了。

徐令望的精力很旺盛,下午又睡了很长的时间,到了晚上他没什么睡意。

他在omega的房子里,他们离的很近,这个认识让alpha很愉悦。

徐令望有些渴,他知道这不是口渴,是心里很渴。他上午咬着储容眠的腺体真的很用力,但是完全克制不了。

好想吞下去。

吃下去。

徐令望觉得自己浑身燥热起来,身体刚消下去的反应又变得强硬起来。

他走进浴室,手背染上了水渍,青筋跳动。

过了半晌,徐令望回到床上,闭上眼睛。他觉得他应该想一些实际的东西,他想到他塞到行李箱的《军事分析》,他在脑海里形成一个沙盘,开始思考,推演。

徐令望选择指挥系是因为真的很感兴趣,他喜欢运筹帷幄的感觉,甚至是操纵别人的乐趣。

刚开始他并没有完全融入这个世界,他跟这个世界有隔膜在。

他微微一笑,想到储容眠说的在盒子看雪景的话,那句话对他有触动。

他在这个世界刚开始就是在盒子看雪景。

然后一步一步的加强的联系,找到在世界的锚点,也找到了他自己的兴趣。

徐令望易感期在四五天左右,除了刚开始来的时候有些控制不住分寸,他就变得理智起来。

只是喜欢粘着储容眠,储容眠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储容眠觉得自己这几天有了一个小尾巴,并且也出不了门。

他要出门,徐令望浑身散发着信息素跟他一起出门,储容眠敢保证,他们两个人都要进局子。

他丢不起这个人。

储容眠坐在沙发上,徐令望也坐下来,他们一起看电影。

徐令望的信息素味道总是很浓烈,储容眠了安抚他,还要释放自己的水蜜桃信息素。

徐令望的心思根本没在电影上,同样储容眠的心思也没在上面。

“我想亲你。”

他突然坐过来抱住他压在沙发上,亲吻他,手指也不安分的从衣摆进去,掌心的温度让皮肤的温度直接升温。

“你亲就亲,干什么还要这样!”储容眠感觉自己的腹肌被摸了。

“你练的很好。”徐令望极为喜爱,“它有没有水蜜桃的味道?”

“我又不是练给你看的——”储容眠想挠花他的脸。手指放在他的脸上,又不舍起来。

毕竟徐令望是真的长的好看,挠花了脸,以后还不是他自己哭。

漆黑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储容眠,徐令望抓着他的手放在唇边,盯着他,细致的咬着他的手指。

一根手指,二根手指,三根手指,徐令望全咬了一遍,储容眠脑子有些晕沉。

他感觉手指要被咬断了。

徐令望掀开他的衣摆,去亲他的腹肌。

储容眠的腹肌是练的好,紧绷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徐令望的手指握住他的腰窝,固定他的姿势。

不要动,不然。

徐令望的呼吸急促,舌尖试探性的进行触碰,鼻尖蹭过他的皮肤。

他感觉到储容眠的身体很紧绷,他感到了灼热的气息。

……

五日易感期过后,储容眠一早醒过来,桌子上买了早饭,徐令望把在厨房榨好的草莓汁拿过来放在储容眠手边。

“你身上没有信息素的味道了。”储容眠现在对酒精的忍耐力强一些。

刚开始两天脑子一直是晕乎乎的,他适应能力强,五天后就闻着有点习惯了。

毕竟储容眠想到以后可能还要闻一辈子,还是要早点习惯。

“我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了。”徐令望唇角含笑,“给你添麻烦了。”

储容眠拿着三明治吃,“不麻烦,易感期的你跟平时真不一样。”

“生物课上说了,alpha在易感期都会变得脆弱,我也不例外。”徐令望坐下来一起吃三明治。

“不,我觉得你的力气很大。”储容眠想到易感期的徐令望下意识反驳。

“是么。”徐令望手指一顿,“其实我力气一直很大,我小时候还练了力气。”

储容眠轻笑:“你说你小时候打过拳我都信。”

他们吃了饭就出门了,今天没有再下雪,储容眠牵着徐令望的手到处看,他的房子有温室花园,在房子里待了五天并不无聊。

他不像其他的omega喜欢派对和开宴会,他更喜欢alpha喜欢的一切,同时也坐的住,拥有一点耐心。

他们去了公园,公园有一个巨大的湖泊,上面还有一些雪没有化干净,看起来那堆雪毛茸茸的。

储容眠莫名心情好。

“我买了后天早上九点的票,是时候该回第六星了。”徐令望斟酌字句说道。

今天家里又来催他回去了。

“这么快,我们已经待了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是觉得不够。”储容眠闻言觉得时间有点紧迫,不管跟徐令望待多久,要分开的那一刻,他始终恋恋不舍。

“等开学后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徐令望同样不舍得离开。

“以后我们还有更多的时间,你毕业是会留在军部的吧。”储容眠开始试探他的职业取向。

徐令望笑道:“当然。”

他肯定的点头,以前他还要考虑是不是到第六星谋个职位,现在他已经想在帝王星给自己谋个职位了。

他毫不掩饰自己膨胀的野心,以及对自己未来的规划。

徐令望不想跟储容眠在一起后,储容眠的生活水平得到明显的下降。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徐令望要走的那一天,储容眠难得早起开车送他去机场。

“你可以把一些衣物放在这里,这间客卧不会再给其他人睡了。”

他的房子很大,一共有四个客卧,留下一个给徐令望,还有三个可以给好友。再说他不仅这处房产,只是这里的地理位置他很喜欢,所以就来的勤一些。

“这次就算了,我本身带的衣服并不多。”徐令望说。

徐令望到了机场,正好听见大厅的广播说该他们这班航班候机了,他抱了储容眠一下,又急促的亲了亲他唇。

“我走了。”

储容眠心里生起一股不舍,看着徐令望的脸怎么都看不够,恨不得把他永远留在帝王星。

他看见徐令望走进人潮中没了身影,他没有在机场久留开车回家。

说是要候机,实际还要等一段时间,等徐令望上了星船,他就给储容眠发了一个已经登机的消息。

从帝王星飞到第六星要飞四个小时,徐令望点开手环找本书看,打发时间。

夏语找到自己的位置。

他偏头看见徐令望坐在他旁边,眼中一喜,“徐令望,你也是今天回去。”

徐令望看书看的沉浸了,听见夏语的话回过神,笑着点头:“对。”

“没想到这么巧,我还以为你早回去了。我是陪着室友在帝王星玩了一周才回去,家里一直在催我。”夏语抱怨的说。

徐令望说:“跟朋友一起玩挺好的。”

夏语要了一张毯子搭在腿上,他听出徐令望并不想跟他交换这一周在帝王星的行为,心中遗憾。

他们是在同一所高中读书的,考上大学,夏语学的医生,也在联邦大学,他以为他们会有一段特别的缘分,结果徐令望读大学还没一年就已经跟储容眠谈恋爱了。

储容眠的家世太强悍了,夏语根本抢不过他。

明明是他先认识徐令望,他父亲也是第六星的星主,结果还是没有缘分。

徐令望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看了一阵书,大约三个小时,手环震动了一下。

他立马去看消息。

储容眠:【我回家睡了一个回笼觉,洪姨在家里准备做菜,我爸又要吃鱼,我对鱼一点好感也没有。】

徐令望看见他的消息下意识唇角勾起。

储容眠:【照片】老头又在喝茶。

徐令望看见一个黑发蓝眸的俊美男人坐在沙发一侧,鼻梁高挺,下颚线清晰,薄唇微抿,低垂着眼眸拿着一张地图在看,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一处,周身有种与生俱来的掌控力和从容。

徐令望:“……”

你管这叫老头?叫哥哥都行。

徐令望第一次看见储元帅这么居家的打扮。

储元帅捕捉到储容眠的行为,他抬头矜持的问道,“你拍我做什么?”

难道是发给瑟贝尔看。

储容眠冷哼一声,“看看你不收拾的样子,拍照做纪念。”

储元帅破防,“你说点好听的吧。你那么臭美,知道自己长的好看,就不知道我也长的好看。”

“我明明更喜欢金色的头发和我的嘴唇。”那是最像瑟贝尔的地方。

储元帅不想跟他计较。

“爸,你知道吗?有人也喜欢喝茶,还喜欢看军事分析呢?”储容眠坐到储元帅身边。

储元帅看了他一眼并不上当。

“成绩一直都是年级第一,还是星系第一,怎么会有这么聪明的人。”储容眠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不仅长相俊美,还是S级,还有指挥天才,我看比某人年轻的时候还要厉害。”

储元帅的心思没在地图上了,“你是被他迷了心窍。”

储容眠:“我清醒着,我看你才不清醒,你就端着吧,迟早让你知道他是个好儿婿。”

“你们谈婚论嫁了?”储元帅眯着眼睛抓住重点。

“以结婚为前提的谈恋爱。”储容眠说完去厨房拿了一盘水果拼盘出来。

“你马上大四到时候去军部历练,时间长了就淡了,到时候冷静下来看这段感情,你会变得更理智。”储元帅说道。

“听不懂。”储容眠塞给储元帅一块火龙果堵他的嘴。

储元帅:“……”

另一边坐在星船上,徐令望没有食欲,他没有叫餐。乘务员推动餐车,夏语要了一份咖喱饭,还有一瓶气泡水。

餐车在商务座停下来,一位穿着西装的精致先生趴在地上,抓住乘务员的手,“救救我,我是政府工作人员!”

乘务员吓的不轻,“先生,先生您没事吧?”

有人扶着他,那人穿着一身休闲装,模样像个大男孩,他冲着乘务员笑了笑,“我舅舅发癫吓到你们了,真是对不起。”

有乘客注意到这里的状况,他们抬头去看这一闹剧,眼中闪着八卦的欲望。

徐令望看见被大男孩抓住的西装男,额头不到一会儿就有了细密的汗水,他的双手在发抖,目光哀求的看向乘务员。

男人推了西装男一把,样子十分粗暴,像是对待一个不值得的商品。

这样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在众人心上留下深刻的印象。

徐令望前面的乘客还在说,“既然舅舅有病还带他来坐什么星船,到时候出事了怎么办?”

“谁说不是,看样子怪吓人的。”

徐令望坐的这班星船是帝王星到第六星的直达星船,途中并不停靠。他是图快才买了这船的票。

那么政府工作人员也只能是帝王星的工作人员,看模样是文职。

政府工作人员现在还不到放假的时候,今天是周一,所以他要去第六星做什么。

徐令望总觉得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