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白富美Omega

作者:端瑜

黑衣人看见冯盛那张惊恐的脸,拿着枪又打了打他的脸,直到他的脸上见血后觉得无趣就收回枪,“老实点,蠢蛋!”

冯盛抱着头蹲好,一副怯懦男人的样子。这样的男人不在少数,在面对抢劫犯时没有人不怕。

何年他们表面上镇定下来,用余光打量自己所在的环境以及有多少黑衣人。

打完电话的黑衣人粗着嗓子挂断电话,“一个亿的星币,不行的话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头目拿着一瓶水喝,看见金饰店上面的摄像头冲着上面开枪。他们一路走过来已经打了好几个摄像头,他们对这些动静有几分忌惮。

“你们两个人去控制中心把摄像头关了。”头目随便点了两个黑衣人。

其中一个黑衣人问道:“我们不知道控制中心在哪儿?”

头目不耐烦的说:“抓个人去不就行了。”

徐令望闻言胆怯的,犹豫的抬头看了那个被头目训话的黑衣人。

黑衣人一下子就捕捉到他的眼神,在场被抓的人质瑟缩在一旁。这个看他的男人也不例外,只是他的情绪太外露了,哪怕很快就低头装鹌鹑,直觉告诉黑衣人他知道控制中心在哪儿。

“你给我过来,就是你,不要东看西看,你是不是知道控制中心在哪儿?”黑衣人见徐令望的脸色惨白,嘴唇微张说不出话。

“我,我不知道。”徐令望不敢动。

黑衣人心火直冒,心里最后的一丝疑虑消失。这么多人质在这里,只有这个男人会抬头看他。虽然看起来很懦弱的样子,但他心里还是留了一个心眼,现在看来这个男人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果然是一个废物。

“带路,不然现在就打死你。”黑衣人已经确定徐令望的无害性对待他更加随意起来,把人拎过来,拿枪抵着他后背示意他往前走。

“不要杀我,我带路!”徐令望缩着肩膀,走在前面。

两个黑衣人见状同时嗤笑一声,面罩下的神色有几分得意洋洋。

罗伊混在人质中看着徐令望远去,他暗想,这样也好,解决两个人他还是相信徐令望的。这个店里的人太多,还有炸药和武器,目前没有操纵的空间。

徐令望根本不知道哪里是控制中心,他听见头目和黑衣人的对话知道这是一次好机会。

他看见在场的黑衣人还有十几个在飘荡,目前他看见的黑衣人有接近三十多个了。

他们没有控制整个商场,应该是控制金饰店周边的区域。

两个黑衣人没有说话,样子十分沉默。到了外边他们不像在店里那么暴躁,眼前只有徐令望一个活物,他们所有的注意都在他身上。

两道目光能把人的后背盯出一个窟窿。

徐令望在脑子模拟路线,他带着两个黑衣人走到一个拐角。

一秒。

他转身手指在一个黑衣人的脖子一划,黑衣人瞳孔紧缩捂住自己的脖子,喉咙说不出话,双腿不受控制跪在地上。

两秒。

另一个黑衣人还来不及动作,一道白光闪过,他发现自己的脖颈也开始流血,他下意识去捂住伤口。

徐令望的手里是他打算送给储容眠的钢笔。他把两个人拖进玩偶店。脱下一个黑衣人的衣服,把两个黑衣人藏在玩偶中间,用许多玩偶掩饰他们的身形。

戴好面罩,徐令望端着枪,钢笔收好。这里没有消音器,打枪太容易引起众人的注意了,钢笔反而是出其不意的杀招。

他没有再停留,在收银台发现有水果拼盘,还有一把伸缩刀,徐令望诚实的把收缩刀收好。

时间不等人,两个人带一个人质去控制中心按理说不会超过十分钟,从他离开金饰店到把两个黑衣人杀了,按照他的计算过去了四分钟。

徐令望装作巡逻的样子,看见有落单的黑衣人上前搭话,“兄弟,辛苦了,等这一单干了,我们就能吃好的喝好的了。”

人质大胆的跟抢劫犯勾肩搭背。在不远处有黑衣人看见他们没有留神,自己去别的地方巡逻。

他没有看见其中一个黑衣人脑袋一歪就倒在另一个黑衣人的肩膀上。徐令望就近把他拖进服装店藏在换衣室。

要加快进度,徐令望心想。

他走在路上遇上两个黑衣人,三个人身形交错之间,用刀迎面割了他们的喉咙,一刀致命。

他们死的不知道同伴为什么要杀他们,他又是什么时候出刀的。

徐令望身体的血在沸腾,他的心却是冷的。他熟练处理尸体,然后继续寻找下一猎物。

有两个黑衣人巡逻累了,其中一个去了厕所回来,他上完厕所发现一个厕所隔间有血液漫过来,他打开门一看有一个黑衣人趴在马桶盖上。

他上前探了探他的呼吸,已经死透了。他心中惊悚,慌张的跑出去想跟同伴说。

同伴遇上了另一个黑衣人,他们听见他慌张的脚步声,诧异的看向他。

“我们的人在厕所被杀了。”

他们有传声器,他急忙来告诉同伴还未告诉频道里的黑衣人。

他的同伴愤怒:“是谁,难道我们中间混入了警察,先通知其他人!”

从厕所里跑出来的黑衣人连忙点头,很快他的头不能动了被扭断了脖子,他最后看见的画面是他的同伴也被扭断了脖子,咔嚓一声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听见最后的一道声音。

徐令望吐出一口气,用钢笔和刀可以快速杀了他们,扭断脖子同样可以,可是扭断脖子需要近身有一定的风险。

他把这两个人塞到另外的地方,他已经把自己所看见的黑衣人都杀了,还有漏网之鱼他找不到,现在也不能找。

他先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有没有沾血,接下来他要更小心谨慎,在金饰店里还有炸弹,人质,头目。

他要短暂的伪装另一个黑衣人。

他坦然的端着枪走进金饰店,头目警惕的问:“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质呢。”

在人群中的莱德等人额角突突直跳,他们看向黑衣人。

“人质想上厕所,他陪着去了。按我说直接杀了就好了,反正我们还有这么多人质,少一两个也没问题。”徐令望压低声音,语气中很不在乎一条人命。

头目:“少惹麻烦,现在刚跟政府初次达成共识,给他们一点面子。等他们的谈判专家到了,再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摄像头关了吗?”

徐令望应一声,心想谁知道摄像头在哪里关,反正是把你的人杀了。

“已经关了。”

徐令望重新归队,没有任何人起怀疑。

.

李如年去找老同学说话,结果没到一会儿,一杯咖啡都没有喝完,老同学接到一个通讯起身,面色严肃要离开。

“去哪儿?”李如年郁闷的问道。

“有抢劫团伙在梦想商场绑架了人质,需要我带人跟进。”

老同学没有说其他的,飞快离开。

李如年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他还想问老同学,你们第三星有几个梦想商场,这个商场名字太烂大街了。

他给底下去逛商场的学生发消息没有回应,他们的手环早被抢劫犯收走了。

他心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忙到梦想商场去看,听见有民众提到金饰……

他记得他们今天说了是要去买纪念品还提了金饰。刚拿了联邦机甲大赛第一名,现在全队被抢劫犯抓了,团灭了。

李如年的脑子一抽一抽的疼,甚至有种眩晕的感觉。

他走进警戒线出示自己的工作证明,他是退役了,但他的军衔还保留下来了,他的军衔是少校。

来人看过证件给他行了一个军礼放他进去。

李如年想直接晕倒过去。他找到第三星星主,还有负责武装部队的老同学。

“你怎么来了?”老同学惊讶。

李如年是一个很好的同事,他目前在联邦大学任教,按理说这是第三星的事务,他没有插手的资格,他这个人也不会管这些,是一个很识时务,圆滑,明哲保身的人。

李如年苦笑:“我的学生可能全在里面。”

联邦机甲大赛在第三星举办,联邦大学还获得了第一名,现在听了李如年的话,星主和老同学的脸色微妙。

刚获得第一名就被抢劫犯绑架了,哪怕是狡猾如星主都不禁为这几个年轻人感到默哀。

李如年积极问道:“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老同学回答他:“目前跟他们达成初步共识,交换了一部分人质,给他们准备车跟钱,现在谈判专家进去了。”

“这个团伙一共有多少个人?”李如年心中估算,若是只有七八个人,他们应该能解决。只是他们没有见过血,怕露怯。但徐令望见过血,还杀过人。

当时在第五星的李少校是他哥哥,他自然也从哥哥的口中知道徐令望做的事。

“交换出来的人质说他们看见了十几个抢劫犯。”老同学盯着出口。

他们所有的人不会在同一个店里,这个团伙的人数保守可以翻三倍。

.

徐令望站在店里巡逻,他知道隐瞒不了多长时间,擒贼先擒王,他的目光落在头目身上。

金饰店里很闷,人质们躲在角落。徐令望突然上前抓住冯盛,把他像是拎小鸡一样拎起来。

他目前不知道队友的演技如何,但冯盛的演技已经经过验证了,他家里又是军官出身,胆子更大。

“在做什么?!是不是给你脸了,搞什么小动作,是不是想做什么坏事!”

徐令望拿着枪朝着他的头打,冯盛抱头跑了几步,徐令望更生气,一拳打上去把人拎着走了。

一个黑衣人看见徐令望的模样假模假样的劝道:“小心点,别把人打死了。”

徐令望没有吭声一看就是正在气头上。

走到一个拐角,徐令望一通乱打,又骂人,冯盛凄惨的叫出声。人质们瑟瑟发抖,有的人被吓的尿裤子了。

“妈的,晦气。让他别打了。”看见有人尿了,一个黑衣人骂骂咧咧的扛着枪去找徐令望。

黑衣人过来:“别打了,要么直接搞死,搞成这样烦死了。”

徐令望上前扭断他的脖子。

没到一会儿,他们没有听见冯盛的声音,两个黑衣人走进来,人质不见了。

黑衣人们没有多问,心里还松了一口气,多半是死了,死了就好,至少死人不会乱叫。

距离徐令望返回金饰店过去五分钟,他拥有了一个同伙。

没有时间了。

徐令望的目光落在何年等人的身上,冯盛靠近一个黑衣人,徐令望绕到了头目的身后。

谈判专家正好走到门口,身边有两个带枪的士兵。现在抢劫犯的注意力都在谈判专家身上,徐令望的目光在谈判专家的防弹衣上一扫而过。

他架着枪直接冲着头目开火,头目很敏锐抓了一个黑衣人挡枪。冯盛在侧翼开枪杀了一个黑衣人把枪扔给何年。

谢故趁机跟一个绑架犯打起来拿到他的枪。他的心跳的很快,嗡鸣声仿佛要把他整个胸膛震碎。血液热起来了,他拿着枪射击过去,这次他面对的不再是靶子,还是抢劫犯,一个人。

见血了。他没有再犹豫,没有时间让他犹豫。

徐令望一击不成,他释放信息素压制,信息素不能大量释放,不然会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不过10秒足以了。

罗伊和莱德同样拿到枪,罗伊拿着枪先把人质引着躲在金饰店的柜台守在他们一旁。

枪响声不断,徐令望找到一个掩体,他在对付头目的同时对着黑衣人开了几枪,杀了几个人。

谈判专家被突然发生的变故打了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