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让龙傲天怀崽后

作者:冷山月

霍御扬了扬眉,不等他说什么,虞景城就已经将手中包装甜美的小盒子递给了霍御,“给你的。”

霍御接过小盒子,眉眼微弯,“特意给我的,还是顺手给我的呢?”

虞景城笑,“自己想。”

手中玫瑰似还带着露水,优雅散发着自己的芬芳。

一捧玫瑰,包装简约时尚,虞景城不经意地多扫了两眼,是33朵。

霍御闻言也不恼,压根就不用想,只可能是前者。

他张开怀抱,像是征求意见一样的问道:“可以抱抱你吗?”

当爱人已经做出拥抱或者亲吻的动作才问你可不可以时,不用怀疑这只是礼貌的询问。

他不打算给你拒绝的机会。

虞景城这嘴唇才刚刚动了下,霍御就已经抱上来,“不准拒绝。”

温暖的拥抱带着一点番茄蛋汤的酸甜,霍御做的最后一道菜应该是番茄蛋汤,虞景城以为自己不喜欢油烟,所以他在能够不再自己做饭后再也不下厨,可当真的有人这么带着淡淡油烟味的抱住他时,他又实在很难讨厌。

甚至有些欢喜。

他知道了那难以停歇的悸动是因为什么,因为他感受到了家的气息。

空旷冰冷的房屋不再只是一个落脚的地方,而是带有温暖意味的家。

虞景城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了霍御的肩上,“忙了一天,想吃什么我们可以点外卖的,而且我不是有厨师吗?”

比起虞景城的含蓄,霍御就贪婪许多,直接将头埋在了虞景城的柔软发丝之间,呼吸着那独属于虞景城的气息,“小宝石,老实说你是不是嫌弃我做的难吃。”

“不是,不想让你太累。”

虞景城忙,霍御同样忙,以霍御的身份地位不可能将时间浪费在自己做饭上,所以一切对于霍御来说都是从零开始,很多菜色都是第一次尝试,自然也更加耗费精力。

霍御蹭蹭虞景城的脑袋,低声道:“想做给你吃,看你吃我做的食物,有种莫名满足。”

霍御一手提着蛋糕盒子,不太方便将虞景城抱得太紧,但这丝毫不影响他贴贴,抱了好一会,等到他充好电后,他才松开手。

“小宝石,你居然没有推开我。”

“我该推开你?”

“不该。”

霍御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牵住虞景城,将人往灯火通明的室内带。

“只是觉得你可能不太喜欢太过于腻歪,在我原本的计划中,我应该是去你公司下面接你,再把花送给你。但这个计划中不太好有拥抱这一项,这么快等你回来吃饭倒是我赚了。唯一可惜的是你的员工们没办法看到。”

“为什么想我员工看到,顺势宣誓主权?”虞景城虽是疑问句,但说的肯定。

“这话说的,我是那么张扬的人吗?”霍御一副我很无辜,你可别冤枉我的模样。

他这装模作样的样子把自己都给逗笑了。

霍御大大方方地承认,“对,要不是不合适我都想对着全世界宣誓主权了,你可是我男朋友诶!我多年暗恋居然成真了,这不得让所有人知道,再把你带到我朋友们面前狠狠炫耀。”

虞景城没有朋友,所以不会想到把霍御介绍到自己的圈子,所以在面对这个见霍御朋友的可能时沉眸思考了片刻。

“我需要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

“见你朋友。”

虞景城平日里大多数时候都没什么表情,面对不熟的人也是偏礼貌疏离,自然也担心霍御的朋友们会不会觉得他过分冷漠。

“这个不急,反正我的男朋友也不是他们想见就能见的。等后面有机会大家吃个饭,见一面也行。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不见。”

霍御轻快地将那个话题带过去。

他属于一个比较矛盾的心态,一边想向所有人炫耀这是他的男朋友,一边又不太想自己的男朋友被太多的人看见。

他刚刚开完口就后悔了,那群狗东西肯定会和小宝石说他当年多么的求而不得,多么的借酒浇愁,甚至丝毫不考虑他本人在场的情况下把他之前某些行为全吐出来。

这么一看,虞景城不和他们见面才是正确的。

把虞景城带进家之后,霍御把小蛋糕放入冷鲜室,帮虞景城放好玫瑰,让人去洗手,自己则是去端菜。

虞景城没有坐享其成的意思,去跟着霍御身边去帮忙。

最后霍御做的就是清蒸鲈鱼,蔬菜沙拉,以及番茄蛋汤。

很难想象霍御在这之前压根不会做饭。

吃完饭用洗碗机洗完碗,霍御去拿小蛋糕。

虞景城看着那花,用手机搜了下33朵玫瑰是什么意思。

他唇角似乎极轻地勾了下,笑意转瞬即逝,再次回归平静。

霍御将小蛋糕盒子拆开,虞景城拿出勺子,两人一边看电影一边吃着饭后小甜品。

虞景城在看电影之余,随意瞥了霍御一眼,才发现霍御的目光几乎没怎么放在电影上。

昏暗的灯光模糊了霍御的视线,却没办法模糊他眼中的关注。

“怎么了?”霍御轻笑。

“霍御,你好贪心。”

一生一世已经很难得,你还想要三生三世。

霍御:“啊??我贪心什么了?”

他把那要送到嘴边的慕斯蛋糕反送到虞景城嘴边,表示他一点都不贪心。

虞景城盯着那慕斯蛋糕,将之吃下。

霍御指腹极轻地摩挲着勺子,就见虞景城身体前倾,带来压迫感。

不等霍御反思出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惹虞景城不快的事,虞景城忽然伸手,带着点凉意的指腹挑起霍御的下巴。

霍御开始有点紧张。

虞景城的指尖极其缓慢,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顺着霍御的下颌紧紧固定在手中。

他俯身在霍御唇上落下一个亲密又浅淡的吻。

吻一触即离,虞景城也一触即离。

“甜的,很喜欢。”

霍御:“?”

霍御:“!”

他宠辱不惊地笑了笑,稳得不行,独独耳根开始发红。

随后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虞景城说的到底是蛋糕还是他?

虽然他不觉得自己甜,但他希望那个喜欢是和他说的。

他追着亲了上去,去夺取虞景城口腔中的甜蜜,口中还不忘道:“什么甜?”

虞景城微笑不语,任由霍御扑到他身上亲。

霍御不依不饶,他语调低沉,势要问出一个答案,每问一次都是比之之前更缠绵的吻。

“吻甜,蛋糕甜,还是……我甜。”

最后一句,就连霍御也有些羞于说出口,所以这最后一句是几乎闷在霍御嗓子里的。

虞景城只能依稀听到一点呢喃。

他揽住霍御的腰,以免霍御不小心磕着碰着,语调却是慵懒而漫不经心的,低低柔柔,扰人心弦。

“学长觉得呢?”虞景城再次把问题抛了回去。

霍御大半个身体已经靠在虞景城身上,他咬了咬虞景城的脖子,感受着虞景城闷在喉间的笑,相当自信地道:“当然是都甜。”

他说了答案,现在自然要看自己的答案是不是正确。

虞景城在霍御的吻中,衣衫微乱,他的指尖顺着霍御的衣摆上移,触摸到霍御腰间那块皮肤。

在霍御身体微颤时,将霍御的腰揽得更紧一点。

肌肤的相贴,让虞景城同样心情愉悦,那句像是挑逗般地“也许吧”,化作了低低的一声“嗯”。

他承认了都甜,不论是慕斯,还是霍御的吻,又或者霍御本身。

爱吃糖的人本来就是甜甜的人,他们都被糖果赋予了甜蜜。

霍御心下都被炸开了花。

他在笑,他的眼眸却是更沉了,他对着虞景城轻声道:“想和你做。”

他每时每刻都因为另一个人更加欢喜,喜爱像是要溢出来,似乎只有肌肤相贴,爱意交缠,才能缓解两分这种几乎要溢出的喜爱。

虞景城摸了摸霍御的肚子,霍御已经算是很不显怀了,光看肚子几乎看不上什么,唯独上手摸,才能感受到两分圆润。

他问,“回房间?”

霍御口出狂言,“想去你的玻璃花房做。”

“霍御,不准霍霍我的玻璃花房。”虞景城也不知道霍御对他花房哪里来的意见,他将霍御的腰揽得更紧了一点,和人诉说一个事实,“而且在那里不舒服。”

他给人腰后垫了个抱枕,很缓慢温柔的开扩,再到深入。

太过温柔有时也成了极致的痛苦,像是蚂蚁爬过一样,难耐与欲望交缠,化作阵阵喘息。

霍御甚至从一开始的哄着小宝石快一点,到后面地求着,他说:“小学弟,快一点好吗?求你了。”

虞景城眼眸微暗,等他快了后,霍御差点灵魂出窍。

不对劲,不对劲!他家纯情的小宝石好像有点会。

事后,虞景城带着霍御去洗澡,两人洗完澡吹干头发后一起懒洋洋地躺在被窝里。

霍御有点昏昏欲睡,虞景城靠近了一点。

昏昏欲睡的霍御脑子率先清醒过来,身体却是后知后觉还没有跟上节奏。

他听到低沉好听的声音裹着木质冷香传来。

“喜欢你,爱你。”

霍御甜甜睡过去。

甜的是他吗?甜的分明是他的可爱老婆,他的宝石。

*

霍御底下的团队也不是吃干饭的,之前那么难找到霍御有多方因素在,如虞、傅两家的阻扰,霍氏群龙无首不敢暴露总裁失踪,以及里面浮动的人心,加上剧情力量。

现在霍御回来,那些全都被打破,他想要查傅远堂,底下人自然是可劲地干。

不出三天,霍御就得到了确切的结果。

当时他车祸的车的确有傅远堂做的小动作,以及也从朋友那得知到了一点他并不知道的事。

据朋友口述他后面还发现了虞景城被欺负,气得撸起袖子就想拯救嫂子,被傅远堂撸了回来。

简而言之这是霍御的意思,当时那位朋友颇为震惊,怀疑霍御是不是被拒绝后报复虞景城,因此与霍御关系疏远了些。

霍御冷着脸继续查,从当年霸凌虞景城的人下手,这些家伙现在都过得很惨,其中一个欺辱女同学,害女同学跳楼的,现在还在铁窗泪,这是虞景城下手整的最惨的一个人。

霍御约见了对方,竟是也从对方口中得到傅远堂传话让他下手更狠,并说了这是他霍御的意思。

霍御有些愣怔,他没想到自己的朋友从十几岁时就这么的恨他。

他霍御什么都有,那是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为了一个人寝食难安,夜不能寐,他和朋友分享着今天看见对方的快乐,他把虞景城当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珍宝。

而他的朋友却做出了那样的事。

能为了什么,不过是想看虞景城被欺辱到轻生,他因此崩溃,又或者在他发现后,做出什么疯狂的犯罪行为,看似美好的人生因此完蛋。

总而言之,对方的初心让人心寒。

那会的傅远堂手段远没现在的好,过往反倒是比现在更好查。

霍御闭目再次向傅远堂发出了邀请。

我们合作谈一项大生意吧。

傅远堂面对霍御的那个大项目他一开始是心动的,后面又犹豫,这需要投入的资金太多,压根没办法保证公司的正常资金运转,可一旦成了这即将是暴利。

就在傅远堂犹豫的时候,他们傅氏集团被虞景城像个疯子一样的咬了许久,不仅他们公司目前最赚钱的游戏出了重大问题,就连好几个老牌产业也口碑受损,无数人闹着要退货。

一连多个噩耗传来,傅远堂倒是还能稳住,他家那个一直不愿意真正放权让位的老头倒是稳不住了。

曾经在商场叱咤风云的傅总老了,人老了就很难再像年轻时那般求功近利,他现在求稳,可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把蒸蒸日上的傅氏弄得一团乱。

老傅总把那些报告丢到傅远堂脸上,“这就是你给的成绩,小傅总?是不是喊了你几声傅总你就分不清孰轻孰重,谁才是我们傅氏的根本了。我们傅氏是食品还有医疗起家,看得就是口碑,你脑子被驴踢了吗?居然能想到抽这两家的资金去救你的游戏公司,傅远堂,我看你是读了几年书,把自己给读傻了!你看看人霍御,你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人哪样不是比你强,你再看看虞家那个私生子,人有受到你这样的教育栽培吗?为什么人家就可以做得很好!”

老傅总骂得吐沫横飞。

傅远堂低着头没有说话,被阴影掩盖的眼中满是不甘。

霍御,霍御!

又是霍御!

对方就不能出门被车撞死吗?

傅远堂被老傅总骂得狗血淋头。

一个小时后,他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拨通了霍御的电话,“阿御,你之前说的那个项目我想了解一下。”

霍御那个所谓项目只问过傅远堂两次,一个好项目多次询问,就显得太过于可疑。

所以哪怕傅远堂主动打来电话,霍御也显得极为犹豫,“远堂,你之前没什么兴趣的样子,有不少企业都想来,我目前选了周氏。”

如今的周氏算是涅槃重生,周雯不仅是周家的女儿,还是谢家的人,有谢家保驾护航的周氏很可能会比之前还走得更远。

一想到周氏,傅远堂就觉得晦气,他话语中的笑意不变,温文尔雅到哪怕隔着电话也能让另一个人舒服。

“周雯姐的能力的确是不错,但周家现如今重新洗牌,再次起步,阿御,你这不是难为雯姐。”

霍御似乎也在认真思考的模样。

“你这么说,的确是,没事,我再多找几个公司就行。”

傅远堂将话说得更直接点,“阿御,你我是朋友,我们自家人吃不是更好,多让人加入恐怕多生变故。”

霍御为难般地沉默片刻,随后一锤定音,“好。”

投资永远是有亏有得,这被傅远堂和霍御共同看好的投资,的确在一开始让傅远堂赚了一笔,但后面亏损严重。

越是亏损越是想要翻盘,他不可能看走眼。

“小傅总,我的建议是及时抽身,沉没成本不参与决策,我们该及时止损。”王秘书在看了报表之后,给出提醒。

“不。”傅远堂摇了摇头,“王秘你觉得在面对这空损的资金,老爷子会怎么看我,他会卸下我的位置,在众人面前辱骂我,让我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小傅总,再往下投,后果不堪设想。”王秘书再次提醒。

“不,投,继续往下投。”傅远堂眼眸猩红,“王秘,你不懂,霍御也在呢?”

王秘书到底只是个秘书,她只能叹口气,听从傅远堂的指挥,却又在投下后,最后一次劝告,“小傅总,若是在亏损,真的得收手了,只要我们及时止损不可能动摇傅氏根基,老傅总不会……”

傅远堂静静看着王秘,笑了,温柔的笑让王秘心头一寒,不敢多言。

亏损,还是亏损,在接连亏损后,终于迎来了转机,可不等傅远堂得到什么甜头,一切崩盘。

傅远堂笑了,他看向镜子突然发现自己黑眼圈很重,眼中也遍布红血丝,他整理易容,找向了霍御。

他以为他是冷静的,可他眼中满是疯狂,“霍御,你玩我?我认为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

被傅远堂主动找上公司的霍御并不意外,他礼貌微笑,随后一拳打向了傅远堂的面门。

傅远堂被打得偏过头,脚下被巨力逼得退后好几步。

“多年的好朋友,原来你还记得我们是朋友,这一拳是为你当年继续鼓动那些人霸凌我喜欢的人。”霍御随意扯了扯衣领。

傅远堂直接被这话震在了原地,他不敢相信霍御居然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他皱眉,“阿御,是不是谁想要借此挑拨我们两。”

霍御一听这话更气了,又一拳打在了傅远堂的脸上,“这一拳是我为自己,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你觉得我会这么的不留情面?我曾经是真心把你当做朋友,但你不仅伤害了我喜欢的人,还想要我的命,傅远堂,我真的对你很失望。或者该说我没死在车祸里,让你很失望吧。”

霍御从不是一个会放高期待的人,他对他的朋友们从没有什么要求,大家一路走来,从小玩到大,各自安好,偶尔出来聚一聚,在对方需要帮忙的时候搭把手,就算没办法帮忙不落井下石也行,总归是该有两分真心吧。

可他对别人真心相待,别人却只觉得他碍眼,恨不得他死。

又是一次重击,傅远堂捂住脸,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吐出一口血沫。

“是啊!我现在只恨当年没找人弄死你,凭什么啊!凭什么你从小到大都要压我一头,凭什么我永远都是你身边的陪衬。霍御,我想毁了你,可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幸运,他姓虞的居然敢自己报复回去,还独独放过了你。”

脸上火辣辣的痛,他握紧拳头就要向霍御打去,为他这么多年的不甘与怨恨。

不等他动手,两三个在Erica示意下来到这里的安保连忙将傅远堂压下。

生怕他真打到霍总了,在霍氏让别人碰到他们霍总,他们是不想要工资了?

傅远堂还在口出狂言,“霍御哈哈哈哈哈,你就算得到了所有东西又能怎么样,你那个暗恋了许多年的小学弟恨死你了,霍御,我早就想说了,你个恶心的同性恋凭什么压我一头。”

有位保镖那个暴脾气哦,别说他们霍总是不是喜欢男人,就算真喜欢也不至于被人骂恶心。

他当场想帮霍御打一巴掌,给人洗洗嘴,却被霍御拦住了。

傅远堂冷笑,“现在还假惺惺。”

霍御蹲下身,干脆利落地自己扇下了那巴掌。

傅远堂在打得偏开头后,又恶狠狠看向霍御。

霍御面容冷寒,“假惺惺?我只是觉得就算再怎么样,我们也是朋友,让别人打你,多少是折辱了我们认识多年。”

他起身让人把傅远堂送出去,同时不忘说,“傅远堂,你我是不会放过的,你们傅氏还想存活下去就得看老霍总是什么意思了。”

傅远堂的脸色这下是彻底变了。

他清楚自己之前虽说做了很多荒唐的事,但傅氏到底是龙头,等风波过去,他傅氏至多也就是亏损一大笔资产,可霍御的意思是。

“不!霍御,你不能这么对我!”

霍御没再听。

他和傅远堂的仇怨其实根本没必要牵扯到整个傅氏上,且傅氏也是个难啃的骨头,就算目前他们让傅氏掉了一大块肉下来,但想要彻底吞并傅氏没个几年根本做不到。

霍御索性做出了更狠的决策,他与老傅总直说傅远堂要他命,他会与傅氏不死不休,但如果老傅总与他儿子断绝关系,将傅远堂遣送出国送入疗养院,痛苦一生,他可以考虑放过傅氏。

老傅总远比霍御想的还要狠辣,傅远堂之前的行为让他失望透顶,他不仅将傅远堂打包送出国,还送入了看守最严密的疯人院,并着手生二胎的事。

虞景城对此很是意犹未尽,总觉得还是便宜了傅远堂。

霍御温柔看着他,宽慰,“我倒是觉得让他那样活着,远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不过我当时说的是送入疗养院,没想到老傅总下手这么狠。”

虞景城轻笑,他大方承认自己的恶意,“当然是因为我啊,学长,我很记仇的。”

霍御对此深以为意,小宝石的确超级记仇。

他试图推开虞景城咬他胸口的脑袋,“小宝石,真的别咬了。”

“不行,你昨天说什么?想睡我,悄悄叫我老婆就算了,还想睡我。”

“学长,我很生气。”

“小小宝石也很生气。”

霍御捂脸,小小宝石才不生气,生气的只有一颗坏坏的但又闪闪发亮的小宝石。

他那想要把人脑袋推开的手轻轻放在虞景城头顶,在人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小宝石,我爱你。”

虞景城趴在霍御的胸膛上,闷闷的,好似不经意地道:

“我也是。”

“话说你这里后面会不会产r?”虞景城好像真的很好奇。

霍御震惊:“?”

霍御恼羞成怒:“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