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让龙傲天怀崽后

作者:冷山月

陆燃舟其实是有机会不被那传送符拍中的,毕竟那东西只有落到他身上发动才有可能将他传送走。

但那熟悉至极的传送符让陆燃舟明显愣住了,于是乎他也就如此轻易地被人给传送走了。

传送符,一模一样,明显是出自同一个符箓师的手笔。

陆燃舟心下思绪翻滚,面上冷得不成样子。

但很快他就将这点诧异与古怪压了下去。

修真界的天级符箓师至多也就几十,活跃度高的更是只有十来个,这十来个再分布在东南西北中五大州,平摊下来每片大陆活跃的天级符箓师至多两三个,如此雪惊鸿与那魔修手上的符箓出自同一人,也是极为正常。

陆燃舟在冷静下来后,立马就开始往雪惊鸿和那情天蟒交战的地方赶去。

他在赶路的同时,也不忘与那在阵法禁制破解后来到他身上的光点交流。

“前辈,可知对付那情天蟒的办法。”

那光点带来了无数的阵法与禁制的传承,在将那片传承记忆给陆燃舟后,那缕神魂已经微弱地几乎将要消散。

“小友,你已逃离它猎杀的范围,又何必非要回去自讨苦吃。”

是啊,陆燃舟已经逃了,他没有必要再回去。

但他口中却是急迫地道:“我不能走,我的同伴还在那。”

“小友,老朽观那小家伙的根骨资质可不输于你,且其还身怀上古血脉,下界的资源就那么多,他死了,小友不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这只是一缕残魂,这老家伙说不定早就死了,再则对方说的东西其实也是事实,但陆燃舟却出离愤怒起来。

“你不懂,你不知道他对于我的……”

重要性?

陆燃舟话到这里,又顿住了。

雪惊鸿对于他很重要吗?是一眼惊艳,还是危难时的相救,又或者那大方无私到让人担心的性子。

陆燃舟其实也知道每个人对别人好,都是出自利益,这世间少有绝对的纯粹,雪惊鸿对于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或许是自己沾染上脏污,他反倒是越发喜欢这种纯洁与纯粹。

老者笑了声,他像是看破一切,“年轻人总是看重情情爱爱,等你以后就知道了,情爱是最转瞬即逝的东西,到手的好处才是真的。”

“如何击杀那情天蟒?”

陆燃舟又问了一声。

“自是利用此地阵法。”

陆燃舟快速地赶回,阵法被他破开,并不是就完全的消散了,相反那地下的阵法还好好的。

陆燃舟甩出自己此前祭炼的阵旗。

十八面阵旗插入各个阵眼,广阔的地面光芒大盛,雪惊鸿没动手的原因也在这,那情天蟒本来都要甩向他的尾巴像是在惧怕什么。

现在甚至都不管在他身上戳出一个窟窿的雪惊鸿了,而是甩着尾巴向着正在激发阵法的陆燃舟攻击过去。

陆燃舟本来也可以动用更温和的方式,但他看雪惊鸿伤到那情天蟒,而那情天蟒发狂想要向着雪惊鸿攻击,这下子也顾不得其他,只想先把雪惊鸿救下再说别的。

老者神魂已经近乎透明,眼瞧陆燃舟就要被那发狂甩出来的蛇尾甩到,暗道“感情用事”。

不过到底是遗落秘境开启十几次,唯一一个能得到他阵法传承的小子,他已经决定在蛇尾甩过来的时候,用最后一丝力量将情天蟒处理掉。

雪惊鸿瞳孔微颤,他的剑暂时卡在了那缝隙之中,他也不试图继续拔剑,而是舍弃自己的剑,顺着蛇背疾驰,两张圣级雷暴符被他挨个点爆。

恐怖的爆炸声中,情天蟒被阻碍了动作。

圣级雷暴符连化神修士都能伤到,只不过雪惊鸿现在灵气并不充足,无法完全的激发此等好东西。

且此地压制超过此地能量的东西,雪惊鸿的那张雷暴符最后连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没发挥出来。而这情天蟒被困在了此处不知多少年,也绝不该只是元婴后期的实力,这完全就是被此地的力量给压制。

情天蟒愤怒,不过比起受伤它还是更害怕被困在此处万万年。

蛇尾还是向着陆燃舟的方向甩了过去。

陆燃舟已经在一边跑路一边启动此处阵法了,但情天蟒不依不挠地跟着陆燃舟。

这一尾下去,光是甩到空地上都是地动山摇,要是落到了陆燃舟的身上,对方绝对会被砸成肉泥。

这并不是雪惊鸿想要的结果,陆燃舟可以死,但怎么也该是死在他手中才对。

雪惊鸿眼中蓝光微闪,伴随着那闪动的蓝光,他本就偏浅的瞳孔成了一种非人深蓝色兽瞳。

一种以神魂发出的声音冷冷道:“停。”

非人神性的声音骤然吐出,那情天蟒竟是真的不动了。

陆燃舟抓紧该个启动阵法,经过万年岁月洗礼,以及前面那情天蟒的胡乱搅动,阵法出现了一点小问题,需要陆燃舟稍微调整一下。

另一头的雪惊鸿也不太好受。

他母亲是上古玄天巨蟒血脉,雪惊鸿体内也是玄天巨蟒血脉完全的压制人修的血脉之力,但从根本上与人修的结合还是造成了他血脉一定程度上的不纯。

妖族最是讲究血统的纯粹度,尤其是情天蟒也不是什么普通小蛇。

这情天蟒一边被他的上古血脉之力压制,一边又不甘心被个混血压制想要反抗。

雪惊鸿面上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他能感受到头一阵阵发痛。

气血翻涌间,喉间涌起了一点腥甜。

雪惊鸿被激起了战意,不过区区一条小蛇,也敢妄图反噬他。

陆燃舟从未这么急过,一个个阵纹被点亮,已经很快了,但陆燃舟还是觉得太慢太慢。

他不知道雪惊鸿到底用了什么手法对付情天蟒,但很显然这东西是不能随便用的。

要是真可以随便用出来,那为什么雪惊鸿之前不用。

这肯定是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索性以指尖血为引,无数的血液用指尖抽离,血液为引,也算是一种加快布阵的手法。

而就在此时,他听到那消散的老者说了句,“竟是玄天巨蟒血脉……”

伴随着老者这话,那最后的神魂之力涌入陆燃舟的指尖血液之中,此处阵法的光芒大盛。

情天蟒彻底疯狂了。

它知晓即将获得自由的他将要再次被封印在那闭塞的地下世界。

疯狂的情天蟒隐隐听到了叹息的声音响起,是那个将他抓过来的老头。

老头曾说过“老朽希望能有那么一个天才能够继承老朽的传承,却也不想真有这么一个天才,将你埋在地上,若你能吃掉他,你便也自由了”。

吃,吃掉他!

原本化神修为的情天蟒便被埋在这黑暗的地下过了数万年,它早就受够蜗居在小小的一处地方。

那情天蟒凭借着这股想要杀陆燃舟的心猛然挣脱了雪惊鸿的禁锢。

巨大的脑袋向着陆燃舟的方向吞去。

陆燃舟身上金光大盛,那玲珑塔在感受到危险后,被动激发。

宝塔激发,护下了陆燃舟,然面色却是一变,那玲珑塔与那魔修的匕首绝对、绝对出自同一个炼器师。

那玲珑塔可受不住情天蟒的长时间攻击。

雪惊鸿在情天蟒失控后,眼眸微垂,血脉之力再次运转。

他轻声吐出一字。

“爆。”

情天蟒在那瞬间如同被什么上古的声音所蛊惑,它想要挣扎,却又是控制不住的身体一寸寸炸裂开来。

这种爆炸不足以将情天蟒完全炸死,但陆燃舟的阵法也彻底启动,不是封印阵法,竟意外的是禁锢阵法。

此等阵法下不论是剜肉脱皮还是夺走这妖兽的妖丹对方都反抗不了。

长剑如有灵,在挖出情天蟒那颗水蓝妖丹后,带着妖丹飞回雪惊鸿的手上,雪惊鸿还剑入鞘。

淡色的嘴唇愈加苍白,很快那嘴唇之上染上了绯红,鲜血一点点溢出。

雪惊鸿算是知晓在浮生一梦中他为何会受伤了。

他在遇上这样的大家伙后必是与其一战,那会的他也轻视自己的水灵根,必是与那情天蟒硬碰硬,在无法伤到情天蟒之后,动用了血脉之力,他绝对在此受到了严重反噬,从他能离开遗落秘境,不难看出,他成功斩杀了这情天蟒。

有好几道神识在一切平息之后向着此处探查过来。

雪惊鸿暗道这些人还真是把修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优良品德发挥到十足。

陆燃舟心下疑虑四起,但到底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他飞身来到雪惊鸿的身边,对方唇上那抹猩红,相当的刺眼,陆燃舟却是难以问出一些类似“你如何”的话语。

此时的弱势,会是致命伤。

“在下还当是谁,原竟是绝云君。”轻浮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响起,“绝云君可还好?”

这声音,陆燃舟可太熟悉了,他此前被追杀那会这男人可是主要参与人之一。

樊夜鸣。

“说这么多作何?樊夜鸣你莫非还真看上了一个仙门弟子不成。”

女子冷漠低哑的声线沉沉响起,像是浸过山泉的寒玉。

高空之中,几十人现出身形,两方分明以那女子与男子为首。

女子有着一张极有辨识度的脸,鹅蛋脸,一双狭长丹凤眼,瞳孔如深潭般沉静,透着俯瞰凡尘的冷漠。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这女子便是典型的骨相美人,尤其是那垂眼看人的样子,搁现代谁看见不惊呼一声好靓的御姐。

陆燃舟有些紧张起来。

如果樊夜鸣是追杀陆燃舟的一个主力,那这女人就是另一个主力,紫渊圣宗圣女——姬望月。

“圣女大人这般想在下属实是让在下伤心了。”樊夜鸣轻笑一声。

雪惊鸿面色冷寒。

紫渊圣宗与血狱魔宗同时出手。

看来这两位是不打算让他活着离开遗落秘境了。

雪惊鸿拇指随意地抹去那点殷红,“诸位是要动手?”

姬望月盯着雪惊鸿看了几息,红得隐隐发乌的唇瓣冷冷吐出两字,“去。”

紫渊圣宗是一个等级制度相当离谱的门派,除了圣宗与那十来个圣子圣女外,其他的都是奴仆,而多的是人对这个门派死心塌地,甚至因为该门派恐怖的凝聚力,其地位在三大魔宗中一直屹立不倒。

在姬望月话落之时,她身旁的十来个黑衣人身形鬼魅地向着雪惊鸿与陆燃舟冲了过去。

姬望月盯着樊夜鸣,樊夜鸣笑笑,挥了挥手,他身旁的十来个弟子也一同动手了。

两人都未亲自动手,而是看着下方。

此般就算是雪惊鸿还有余力,也会在那一堆人的围攻下使用殆尽。

谁不知绝云君财大气粗,家族底蕴深厚,这两位都不想亲自领教雪惊鸿身上藏下的保命招。

雪惊鸿感到麻烦,这两位如此有恃无恐,自是他们在一早就甩开了封禁大阵,这种阵法是一次性激发阵法,本就是一位圣级阵法师研究出来,以防对战时他人踏破虚空,或者通过传送符等逃跑。

这阵法刚出世那会曾被不少修士喜爱,也被无数的修士抵制。

最后到底是没有普及,手上有这等阵法的人并不多。

如今这两位背后竟是有人不惜拿出这种一次性的阵法只为了杀他。

樊夜鸣蹲在一个飞行法器之上,颇为认真地看着下方的雪惊鸿。

姬望月问道:“惊夜君觉得他们能留下雪惊鸿吗?”

“圣女大人觉得呢?”

“他受伤了。”姬望月陈述事实。

樊夜鸣再度笑,“他只是受伤了。”

若只是受伤这些人就能留下绝云君,那绝云君便也不是绝云君了。

雪惊鸿的确没将那些冲上来的人放在眼中,但他并没有急着动手。

陆燃舟在那些攻击砸在雪惊鸿身上之前就已经率先出手。

陆燃舟早已不是当年的筑基小子,突破金丹的他压根不将寻常金丹修士放在眼中,且不知是不是在破解阵法中,陆燃舟得到了顿悟,对方此时已是金丹中期,除了像樊夜鸣还有姬望月这种实力恐怖的金丹巅峰,其他的金丹陆燃舟几乎能够横着杀。

上方两人,本来是对雪惊鸿身边的那个魔修不以为意的。

在陆燃舟手中提剑竟是强行让那群人连雪惊鸿的衣摆都没碰到后,姬望月微微皱了皱眉,“那人是谁?”

樊夜鸣意外地扬了扬眉,“他啊?两年多前见过一面,那会他金丹初期杀了一个金丹后期,后又被几个金丹后期还有金丹中期包了,说来也是有趣,他竟是成功逃了。”

“这样的人你看见了,不杀?”

大家同为魔道中人,谁还不知道谁,姬望月与樊夜鸣又年龄相仿,两人只要没有利益纠纷,关系还算凑合。

樊夜鸣有些可惜地道:“我倒是动了杀心,但那会万蛊宗小公主不是狂妄自大到单挑绝云君吗?她重伤我自是急着和小公主玩,可惜也跑了,不知道是藏起来养伤了,还是被人捡漏了。”

“最好是被人捡漏。”

姬望月也不希望有个强劲的对手。

万毒圣体,谁敢赌这样全身剧毒的家伙在体质得到完全的激发后会是何等的强大。

“应该是,她低调不了这好些年。”

樊夜鸣看向陆燃舟的目光却是越发危险起来。

当年这人能杀金丹后期,如今那三十来号人还混着三个金丹巅峰,对方竟是扛了下来,那把长剑竟是已经杀了两个金丹。

此子留不得。

陆燃舟知晓雪惊鸿前面一度想控制住那情天蟒,是不想他受伤,连元婴妖兽手下都挺过来了,他断不会让这些杂碎伤到雪惊鸿。

他手中长剑是他从一个魔修手中夺下,是那种成长型武器,他甚至在其中加入了好几种珍稀的材料,以此加强长剑的威力。

陆燃舟压根就是在用不要命的打法打,以最小的受伤代价,快速地带走对手的一条命。

这种围攻本就是要快速地放到对面的人,不然很容易被耗死,蚁多咬死象的道理,陆燃舟还是知道的。

雪惊鸿在因为控制情天蟒受到的反噬,竟是在他得到情天蟒的妖丹后再度升级。

一重又一重的恐怖意识在雪惊鸿的脑内冲击着。

那情天蟒此前好歹是化神妖兽,因为被此界压制,才境界一点点跌落。

他是杀死情天蟒的人,这情天蟒便也就将这报复报复到了雪惊鸿身上。

雪惊鸿此前没有急着动手,有想看看陆燃舟会如何的意思,也有此时一旦他动手,这种反噬极有可能加剧的原因。

雪惊鸿单手拿着自己剑的手依旧很稳。

他看向陆燃舟与那些人交战的目光依旧平静冷淡。

但很快陆燃舟就呈现弱势来,那是一把灵级的剑,金丹修士能用上灵级法器已经是身家相当富裕了,又不是谁都是世家的大少爷大小姐,大多数修士其实都穷得响叮当,毕竟丹药武器修炼资源哪样不要灵石。

陆燃舟这把打劫过来的剑,在斩了十人后在两个金丹巅峰的夹击中碎成了两半,成了断剑。

陆燃舟皱眉,就听到一声清冷的“接住”。

雪惊鸿把自己的佩剑丢给了陆燃舟,长剑铮铮轻响,雪白的剑身倒映上了陆燃舟接住它的身影。

陆燃舟大抵是诧异的,但很快就提剑再次冲入人群。

雪惊鸿的佩剑大抵也是知道主人此时并不能使用它,很配合和那个握住它的小子对阵杀敌。

他此举让樊夜鸣意外。

樊夜鸣与他传音道:“绝云君莫非是受伤到动手都成了困难。”

雪惊鸿抬眼。

狭长冷漠的眸子这么突然看来,樊夜鸣心跳都漏了一拍。

却见雪惊鸿并指为剑,一道恐怖的水灵剑意直朝着樊夜鸣的脖颈袭去。

樊夜鸣及时侧身躲了一下,剑意斩断了樊夜鸣的一丝发丝,下面一身蓝衣的仙君冷冷道:“杂碎。”

樊夜鸣懂了对方的意思。

杂碎也配我亲自动手。

樊夜鸣觉得自己该是愤怒的,他却在接住自己被切断的那缕头发后,低低笑了起来,心头为之感到悸动。

“……疯了?”姬望月问。

樊夜鸣手上折扇一转,打开对着自己扇了扇,“你不懂。”

“哦?”

“是心动的感觉。”樊夜鸣笑吟吟地说完,手中折扇就已经毫不犹豫地向着雪惊鸿的脑袋飞了过去。“他只能死在我手中。”

别看那只是一把扇子,那可是被打中,就能直接被削下脑袋。

在樊夜鸣的扇子打到雪惊鸿之前,陆燃舟就已经提前帮雪惊鸿挡了下来。

扇子再次飞回樊夜鸣的手中。

陆燃舟眼中有担忧闪动,他知道雪惊鸿将自己的佩剑给他用,绝不只是因为他手中的剑用不了了。

剑修的剑都是极其重要的,哪有随便给别人用的意思。

陆燃舟很想与雪惊鸿传音问问情况,又担心那些家伙有截取传音的本事,故沉默不言。

陆燃舟在挡下那一击后就再度冲入了对战之中。

一人战三十多个金丹,而现在这些金丹已经被他杀得只剩下十多个。

陆燃舟很清楚樊夜鸣与姬望月现在没动手,一是观察雪惊鸿的情况,二则是觉得他这样的人还不配他们亲自动手。

陆燃舟手上不断有血液滴下。

这个流血量有些过多了,雪惊鸿甚至发现有些时候陆燃舟明明可以避免有些伤,但为了能够快速杀死一个对手,他宁愿拼着受伤也不退让。

这种打法很容易就能够把自己给玩死。

雪惊鸿像是看透了什么,将体内为数不多的灵气全都凝聚在了指尖。

紧接着他道:“退。”

陆燃舟不知道雪惊鸿叫他退什么,但还是下意识跟着雪惊鸿的话语向后急退,这种明显的提示,其中两个金丹巅峰十分警觉地也跟着退了。

雪惊鸿干脆利落地激发了一张圣级雷暴符。

除了那两个及时撤开的金丹巅峰,其余的十来个修士尽数被威力巨大的雷暴符给炸成了血雾。

上方的两人瞧见这情况,樊夜鸣笑吟吟地道:“圣女大人还不想动手?”

“雪惊鸿手上应当有圣级雷暴符。”

圣级雷暴符那可是能将化神都给伤到的东西,竟是被对方浪费到了此等地方。

两人谁也不知道雪惊鸿手上还有没有那等东西,但只要是有这个可能,就值得他们谨慎。

现在只剩下两个金丹巅峰,陆燃舟应对的困难性简单了许多,在与那两人交战一段时间后,血染了大半个场地的陆燃舟终于激发了地上以他血液填充的传送阵法。

那封禁阵法的确是圣级阵法师的手笔,但此处的阵法结构却是出自一个远超圣级阵法师的存在。

陆燃舟带着雪惊鸿被传送到了这秘境中的另一处地方。

他轻声说了一声,“冒犯。”

二话不说将雪惊鸿背了起来。

他背着雪惊鸿逃亡,从雪惊鸿没有反抗看出了更多问题,担心地问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