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让龙傲天怀崽后

作者:冷山月

陆燃舟这般,实在让雪惊鸿感到陌生。

一口又一口,吞得实在是太深,雪惊鸿有些头皮发麻。

身边那紊乱而粗重的呼吸声骚扰着雪惊鸿的耳膜。

对方居然在他耳边喘。

陆燃舟以往再如何,总会是要稍微收着点,那声音总是闷在喉间,像是生怕溢出什么过分的声音。

可此时对方就如此明目张胆地在雪惊鸿耳边说些流氓话。

“绝云君觉得如何?舒服吗?”

“嗯?有无感觉?”

“喜欢我这么叫吗?”

“唔……哈哈哈,绝云君你说说话呀,怎么都不愿意看我,是因为很爽吗?”

雪惊鸿:“……”

雪惊鸿就算是不回答,陆燃舟也能自娱自乐。

他用湿热的舌尖舔过雪惊鸿的下颌,唇角,又将那莹润如玉的耳垂含入口中细细咬着。

雪惊鸿就算是再冷淡,被人这样的咬耳朵,耳朵也会控制不住的发红。

陆燃舟将雪惊鸿完全的包裹,他笑吟吟地撩起雪惊鸿的一缕发丝,细细嗅闻。

“喜欢小蛇吗?我们继续,我前面炼制了一颗半成品的孕子丹,只要多努力努力,说不定你就能,拥有两条小蛇了。”

雪惊鸿皱眉。

他为对方连半成品的孕子丹都敢吃感到不快。

但这一切对于陆燃舟来说便是雪惊鸿不喜欢他,雪惊鸿不愿意和他生二胎。

陆燃舟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了些许,“这哪里由得了你。”

雪惊鸿此时也算是体会到了些许身不由己。

“半成品,不可能。”

雪惊鸿实事求是。

陆燃舟像是没想到雪惊鸿会说这个,他舌尖舔过雪惊鸿的耳廓。

暖热的,潮湿的触感,让雪惊鸿微微皱眉。

对方此番行为实在是太冒犯了。

陆燃舟在雪惊鸿的耳旁笑,“原来绝云君是担心这个,虽是半成品,但努力努力说不定就有了。”

对方明明是在笑,只不过这笑对于雪惊鸿来说一点温度都没有。

反倒有些阴冷潮湿,就像那被人舔吻过的耳廓被寒意染凉后的感觉。

陆燃舟总是要在确定雪惊鸿现在的确是一滴都没有了后,才会餍足地亲亲雪惊鸿,好像两人间从未有过争吵般地与雪惊鸿亲亲蹭蹭,极致亲昵。

可雪惊鸿手腕脚腕上的锁灵链,又昭示着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陆燃舟在把对方榨干后,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毫不在意丹药的损耗,直接磕丹药。

等疲惫的身体稍微缓过那个劲之后,他便开始给两人炼制丹药。

雪惊鸿不是喜欢那种丹药吗?不是曾经能以轻蔑的态度吃下许多。

他可是炼丹师,总能炼制出争对雪惊鸿的丹药。

甚至为了以防雪惊鸿寻到机会反杀,他甚至在这血池附近连带着锁链一起,布置了无数的阵法。

一个又一个阵法的叠加,像是生怕雪惊鸿懂阵法,将其解开。

陆燃舟还能不懂怎么奖励自己吗?

“吃药。”

陆燃舟在忙完之后,眼中已经没有了在雪惊鸿身上起伏的疯狂,只剩下一种近乎平静的偏执。

低沉沙哑的声音,甚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这还是此事之后,陆燃舟第一次喂雪惊鸿吃丹药。

对方果然不配合,偏开了头避开那送到唇边的丹药。

陆燃舟动作一顿,原本还算冷静的目光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但很快他的唇边再度带上了笑意,他的手指摩挲过雪惊鸿被咬破的唇瓣。

“别挣扎了,我太了解你,此处都是针对你布置下的,你不可能逃脱。”

陆燃舟像是自嘲,“直到此时我才发现,你当时就连关我都关得很不走心,毕竟你只是想要我给你怀上孩子,所以一开始总是去修炼,把我丢在一边?”

雪惊鸿:“你应当……知道,你这般做,没有任何意义。”

雪惊鸿声音沙哑干涩,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又每日被陆燃舟带着做那事,就连他的身上都沾染上了情欲的味道。

“我觉得有意义,那便是有意义。”

陆燃舟捏住雪惊鸿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浓浓的,不容置喙的强硬。

雪惊鸿被迫张开嘴,丹药送入口中,微甜的丹药带着淡淡的花香,不像是丹药,反倒是像糖豆。

雪惊鸿想吐出,却被陆燃舟死死按住下颚。

“咽下去。”陆燃舟强硬。

雪惊鸿斜睨了陆燃舟一眼。

这样的动作很容易给人一种轻蔑,看不起的既视感。

陆燃舟手上动作微顿,紧接着再次收力。

他眸色晦暗,“你既然招惹了我,那就好好受着。”

丹药顺着雪惊鸿的喉咙滑入腹内,一股暖热很快席卷至全身,那些痕迹似乎都因为丹药的原因快速修复起来。

但雪惊鸿很快就感受到另一种燥热席卷至全身,是与真龙血池带来的灼热完全不同的感觉。

有些像迷情丹,又同样有着巨大的区别。

反倒是与雪惊鸿当年中血情花毒有些像。

花香,对方是将血情花加入了这丹药的炼制中?

雪惊鸿身体不断地变热,脑子因为这突然的热浪开始变得有些混沌不清起来。

在人终于不能用那冷漠不赞成的目光看向他时,陆燃舟眼中的冷意化作了另一种情绪,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被他咬破的伤痕,动作温柔地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他轻轻啄吻着雪惊鸿的伤痕,像是想要把这些暧昧的痕迹尽数吞掉。

好一番暧昧摩挲后,他才给雪惊鸿再度吞下一颗丹药,是修复伤痕的圣药。

雪惊鸿身上其实没什么伤,都是些旖旎暧昧的痕迹。

最严重的就是咬痕与掐痕,但这种伤已经可以刺痛陆燃舟的眼。

他趁着对方意乱神迷时,再度亲了亲雪惊鸿的唇,喃喃道:“惊鸿。”

他眼眶微微发热。

陆燃舟觉得自己这般模样实在是可笑,怎么会有他这般的人。

可他还是忍不住亲近雪惊鸿,忍不住想要对对方好,若不是雪惊鸿不容小觑,他甚至不愿意给对方用上锁灵链。

以防对方被锁灵链压制太久,变成废人,陆燃舟还给对方服下了一颗回灵丹,不过这回灵丹有着让人暂时陷入睡眠中的功效。

他那特意给雪惊鸿炼制的春药,发挥的效果不会那么快。

他又将雪惊鸿从血池中捞出,只留了一点尾巴尖在血池中。

十分耐心地给雪惊鸿梳理发丝,给人穿了一身漂亮华丽的衣袍,再引动此处的隐匿阵法,将那锁链隐形。

只要雪惊鸿不挣扎引动锁链,那东西会如同已经消失一样。

等一切做完,陆燃舟调整好情绪,将他们的蛋取了出来。

小蛇宝宝被放在空间里太长时间,一出来就控诉着陆燃舟和雪惊鸿把它放在空间里那么那么久。

陆燃舟唇边带着很温柔的笑意,摸摸小蛇宝宝的蛋脑袋。

“哪有不爱你了,只是父亲们前面一直在忙,现在稍微空了点不就将你放出来了,小清珩,有没有吸收灵气,好好修炼呢?”

小蛇宝宝颔首,表示自己有努力,再努力个一年半载,说不定就能破壳了。

陆燃舟对此很是高兴的模样,当即鼓励了小蛇宝宝,给对方用蛇芯花等天材地宝炼制了药液,从小蛇宝宝的头顶浇下去。

蛋似乎都因此变大了些,很快就将那淡蓝色的药液吸收干净。

小蛇宝宝还是觉得怪怪的,可它在空间中被隔绝,压根感受不到两位父亲的情绪,出来后似乎也没有哪里不对劲。

陆燃舟摸了摸小蛇的脑袋,将对方放在了雪惊鸿盘踞的蛇尾中。

雪惊鸿此时像是吸收血池而累得睡着了。

小蛇宝宝在蛇尾里蹭了蹭,感到了些许安心,很快就昏昏欲睡了起来。

陆燃舟在一旁,眉眼温柔地看着一蛇一蛋,唇边带着一点浅淡温和的笑意。

但很快这笑意就慢慢消失,变得僵硬起来。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

明明厌恶恨极对方的欺骗,为什么,又会因为眼前些许的温情有所动摇。

是欺骗更重要,还是对方不爱更重要。

陆燃舟此时能够冷静去思考其中关系。

他无法故作无事将这事当做从未发生。

他的指尖顺着雪惊鸿的来到对方的脖颈,微微收紧。

也许死亡才是对他们双方的解脱。

他分明也是仇恨,满腔怒意与怨恨的。

却又指尖僵硬,无法再度收拢。

陆燃舟唇边自嘲的笑意越来越浓,他闷闷的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人真是犯贱啊,对方都这般了,他到底是在留念什么呢。

但如果痛苦已经开始,凭什么只有他一人这般痛苦,就算是相看两相厌他也想把雪惊鸿牢牢地绑在自己的身边。

他勾起雪惊鸿的一缕发丝在上面落下一吻,又在小蛇宝宝的头顶也落下了一吻,抱着蛇和蛋陷入了短暂地浅眠中。

在感受到雪惊鸿蛇尾动作后,陆燃舟便将他们的崽再次收回空间中。

陆燃舟淡淡看着雪惊鸿的动作越来越大,很快他被雪惊鸿的蛇尾缠上。

这是对方面对此等情况下,下意识的行为。

陆燃舟手指碰了碰那漂亮的蛇尾。

无意识的动作,在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面色难看,飞快收回了手,像是生怕被对方察觉。

雪惊鸿感觉自己被泡到了热泉里,热意让他难受,开始不受控制地向着能够缓解这一切的热源裹挟过去。

蛇尾确定着对方就是陆燃舟后,才将对方收紧,卷到了自己的面前。

因为蛇尾离开真龙血池,另一种灼热又袭来。

雪惊鸿只能先带着陆燃舟一同进入真龙血池。

他抱着陆燃舟,将自己的脑袋放在陆燃舟的肩头。

他很难受,但雪惊鸿也并没有要陆燃舟帮他缓解难受的意思,只是抱着陆燃舟。

可此时就连拥抱都显得那么的可贵。

陆燃舟自己对雪惊鸿的感情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但对于雪惊鸿来说,雪惊鸿肯定是讨厌死他了,那样冷冷淡淡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强迫。

这样的拥抱是不可能再存在的。

或许此时的雪惊鸿是神智还不太清醒,以为他们两个还是要好的时候,熟稔而温暖的拥抱就这么包裹住了他。

陆燃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沉默半响,哑声诱哄道:

“惊鸿,说爱我。”

假的也罢,就算这满是算计也无所谓。

他想要听对方在此等情况下说爱他,似乎只要这样,他们之间就好似真的存在爱情。

雪惊鸿觉得自己可能是又中了血情花毒,他此时甚至条理不清晰到无法去想他为什么会再度中这东西。

他似乎听到陆燃舟想要他如何。

雪惊鸿有些没听清,他努力让些许理智回归。

陆燃舟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多了些许的颤抖,“惊鸿,说爱我好吗?”

雪惊鸿这一次听清了,他在陆燃舟的后颈出留下一个吻,含糊而低哑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爱你,乖……”

陆燃舟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得更凶。

雪惊鸿这是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在安抚他?

还是只是随口的一声“乖”。

陆燃舟低低笑了起来,随后笑声越来越大,他觉得自己很可笑,为对方随意的一句话而情绪起伏,可那又怎么办呢?

这是雪惊鸿,是他真心喜爱,想要相伴照顾一生的人。

“你瞧,你随便一句话,我就又要为你痴迷了。”

“喜欢你就好像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

“可你偏偏是个很过分的感情骗子。”

“……骗子。”

陆燃舟将雪惊鸿的脑袋从自己的肩头挖了出来。

他并不像之前那样,疯狂的索取,把一切都当做最后的晚餐。

此时他是温柔的,细致的,就好像两人还是相爱的。

他们互相喜爱,他们的孩子即将破壳。

到时他们一家三口可以很幸福地在一起。

他亲着亲着,眼角似又有什么滚落。

他好像又哭了。

眼泪是软弱的证明,陆燃舟并不想让雪惊鸿知道他哭了。

不过那泪水却是被雪惊鸿轻轻地舔了去。

对方那双迷茫的眼中似乎也因此多了几分理智。

雪惊鸿现在到底是何状态呢。

其实就连雪惊鸿自己都说不好,他的行为是迟钝的,但又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或许该说他神智飘在上空,清醒冷静地看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陆燃舟怎么又哭了呢。

不是已经将他关起来,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可伤心的依旧是陆燃舟。

他的身体将陆燃舟的眼泪舔去,于是乎那苦涩的味道很快就包裹住雪惊鸿。

真的好苦。

嘴里那吃下丹药的甜完全的消散。

那似乎是裹了蜜的丹药是什么意思呢,陆燃舟此时的眼泪又是什么意思呢?

既然已经心狠,就不要留下任何的余地。

陆燃舟前面已经冷漠地做了那么多,此时的眼泪,实在是不该出现,毕竟雪惊鸿是个骗子,骗子总是很容易抓住时机,将对方的爱意化作刺向对方的尖刀。

随便的几句话,就能让陆燃舟心碎,不论他说从未爱过对方,还是他嘲笑对方此时的行为……

雪惊鸿的选择太多太多。

可他的神识飘在外,沉默而苦闷。

他大抵是被陆燃舟给腌入味了。

别伤心了,他只是一个骗子,别伤心了,这一切的开端就起源于欺骗与算计。

算计来的感情太过于沉重。

雪惊鸿又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神魂不受控制地去戳了一下陆燃舟的神魂。

他像是在以此表达歉意。

陆燃舟轻轻亲吻着雪惊鸿,等黏糊的亲吻结束之后,他来到了下边。

口腔的灼热大抵是让对方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对于陆燃舟来说算得上鼓励。

他其实不知道雪惊鸿喜不喜欢被含,但对方曾经以魔修的身份多次叫过他,大抵是喜欢的。

但陆燃舟其实也有些担心,这也有可能是对方对他没想法,所以需要一点外部的刺激。

不论怎么样,他姑且当做是对方喜欢吧。

折磨人的一次次含住,又吐出。

他看着雪惊鸿徘徊在这快意与痛苦的边缘。

可雪惊鸿哪怕是此时,也有种冷淡自持的矜贵味,对方压根就不会被欲望左右。

所以就连对方中血情花毒也变得有那么些可疑起来。

毕竟那是他与雪惊鸿关系发生转变,至关重要的一部分,可这一部分似乎也并不该出现。

越是深入了解,他越是发现对方的不简单,对方与他在一起可能毫无真心。

人总是在自我怀疑的时候,去质疑曾经的每一段相处,包括那一次渡雷劫。

雪惊鸿那会到底是担心他更多,还是他们的孩子更多,对方是已经认定他无法带着小蛇渡过雷劫,所以才让他将蛋剥出来吗?

陆燃舟眼中的些许柔情再度化作了冷漠。

就连那点温柔都变得意外的可笑起来。

愚蠢,天真。

他在对方眼里或许还是那般的不堪。

对方与的相处,是否都是被刻意美化过的,虚假的温柔。

陆燃舟在清醒中,痛苦的沉沦。

而他能做的只有将雪惊鸿拉入欲望的巢穴,让对方无法用冷漠的目光看向他。

陆燃舟总是喜欢一个又一个地将其放入身体。

一次次疯狂的索取中,雪惊鸿的理智终于回归。

他骤然捏住了陆燃舟的手。

陆燃舟笑了下,亲着雪惊鸿那被咬下了不少痕迹的手,“绝云君,这丹药如何?”

“……不凡。”

雪惊鸿头脑发胀,皱眉如此评价。

“只是不凡?”

雪惊鸿眉头紧拧,那丹药与血情花毒有些像,但又不同,是在无数的欲望纾解时,又莫名的空虚,越是纾解,越是想要,一层层叠加,如同要将人逼疯。

陆燃舟再度咬了咬雪惊鸿的手指,随后将手指含入口中,挑逗般地舔了下,雪惊鸿能感受到身体的些许颤抖。

陆燃舟抬头道:“只要你听话,我会好好待你,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雪惊鸿在那一层层叠加的空虚中,反倒是笑了声。

“那……松开我?”

低哑的声音对于陆燃舟来说就如同催情药,他将雪惊鸿的手再次含入口中,暧昧啃咬着对方的指尖,“你知道的,这不可能。”

陆燃舟随手给自己又喂了一颗丹药。

恢复着在欲望中耗费的体力。

他的手捏住雪惊鸿的脸,打量着对方,像是恐吓般地道:“绝云君现在落到我的手上,就不怕我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我可是男人。”

他不一定就得承受。

雪惊鸿倦怠地收回视线。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陆燃舟那话语中的危险再也维持不住,他将雪惊鸿的头扭了回来,像是警告一般地道:“看着我。”

雪惊鸿合上眼眸。

他能感受到陆燃舟的冷凝。

陆燃舟在他耳边耳语,“看我,你不看我,是想要看谁呢?”

雪惊鸿是真的没想到陆燃舟还有如此偏执的一面。

陆燃舟并不在意雪惊鸿的沉默,他不会再情绪失控地掐住雪惊鸿的脖子,做出伤害对方的事,但会一遍遍地索取,看向雪惊鸿的目光很奇怪,像是怨恨他的欺瞒与背叛,又像是恨他的不爱。

陆燃舟很喜欢盯着雪惊鸿的脸,不知到底在想什么,又或者是透过雪惊鸿此时的冷漠去想曾经的那个人。

陆燃舟越是情绪稳定的模样,雪惊鸿反倒是越发担心起来。

这样的陆燃舟不对劲。

在陆燃舟开始咬破手腕手掌给他喂血后,雪惊鸿更是心下一沉。

他这些日子一直在试图化解开陆燃舟给他服下的毒药,锁灵链不仅限制了他灵气的游走,还限制了他对那毒药的清除。

天火对毒能起到很大的克制作用,要不是陆燃舟特意针对这方面炼制的丹药,又引他心神不宁,他哪有那么容易中招。

雪惊鸿想着等冲破束缚,对真龙血液也吸收得差不多了,再决裂,却不想陆燃舟竟是疯成了这般模样。

雪惊鸿抗拒着灌入口中的血液。

熟悉的血腥味让他也有了几分火气。

“你在,做什么?”

陆燃舟随意地将自己的血液舔去,捏着雪惊鸿的脸与他交换了一个亲吻,哪怕亲到自己口腔出血也无所谓。

“你最近脸色发白,我想你大抵是需要补补,喝我的血不能让你稍微高兴点?”

“你疯了。”雪惊鸿眼底闪过怒意。

“疯?我认为我们这般分明很不错。”陆燃舟手指温柔抚摸雪惊鸿脸颊。

雪惊鸿眸色沉冷,不再想要进行这个被囚禁的游戏。

“陆燃舟,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接受不了我对你的欺骗,我也从不是你眼中的那个雪惊鸿。”

陆燃舟手指微微用力,眼中含着冷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