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夫人手忙脚乱的扑上去摁掉手机,目光凌厉咬牙切齿的怒视南天河这小子,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天河!”深吸口气,对上绒绒好奇和目光,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吃饭的时候不能玩手机!”
说完把南天河的手机揣兜里,“没收了!”免得他再继续放。
可,绒绒超好奇啊!
“喵喵呜呜”的叫。
【后面呢?妈妈妈妈,绒绒还行听后面的内容呢。】
南夫人二话不说薅起小猫就上楼:“吃饱了就和妈妈上楼刷牙洗脸。”
猫猫挣扎着自己的小肚皮“喵喵喵”的反抗,可惜都被妈妈镇压了QAQ。
【就不就不,绒绒要看后面要看后面。】
【后来呢后来呢,小帅后来和大壮怎么样了啊啊啊QAQ】
【绒绒的好奇心真的很重啊呜呜……】
【不知道答案,会睡不着啊。】
小奶橘被妈妈扛在肩头,毛茸茸的小脸因为生气都鼓起来了,小爪子向大哥那边挥舞着,不服气的哼哼唧唧。
【绒绒晚上来找大哥吧后面的补上!】
南天河连连忙低头假装认真干翻,他怕自己真和小猫对视上,只是对视。
亲妈就会把他抽的满地乱爬……
绒绒刷了牙,被妈妈拿着毛巾洗了脸,擦了jiojio后,很习以为常的往被窝里一塞~
自己掀开被子就钻进去搂着小猫咪:“绒绒妈妈陪你看喜羊羊!”这才是小孩该看的动画片。
而绒绒:……呵。
当天午夜。
“喵喵喵。”
【有毛病有毛病。】
一只小猫咪从南家的后窗跳出去,迈开他短短的jiojio,走在漆黑的夜晚。
软软的一小团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在“喵喵喵”的嘀咕着人类听不懂的话。
骂骂咧咧,生生气气的。
圆圆的一小团,路过草坪上没及时被处理掉的蘑菇时,都能感觉小猫咪的腿没有蘑菇高。
“喵喵喵。”猫猫气鼓鼓地用后腿把那个毒蘑菇踹坏了,这才继续往前走。
【红伞伞白杆杆,走开。】
“喵喵喵。”猫猫已经长出了过冬的绒毛,不用摸,光看上去就感觉猫猫的皮毛特别厚,一抹就是毛茸茸厚厚的质感。
长长的绒毛几乎要把小猫咪原本就不是很大的小耳朵都给淹没了,在夜晚,猫猫抖抖耳朵,这才能让人一眼看见两只尖尖的小东西。
【吸吸吸,人类满脑子只有吸小猫,除了吸小猫外,就没别的。】
【一到冬天就各种偷小猫。】
【每次睡醒绒绒都能发现自己被挪窝了。】
生气生气。
这一晚上他这只小猫咪给多少人类暖了被窝?
“喵喵喵!”绒绒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超大声的“喵喵喵。”
【怎么,你们人类是没有电热毯?没有暖水袋。】
【也没有被你们玩得发烫的手机了???】
“喵喵喵。”绒绒又站起来“哒哒哒”地往山下跑。
【非要把绒绒塞被窝,塞怀里,然后两只冰凉的手摸向肚皮。】
【和有病似的。】小猫咪毛茸茸的小嘴抖了抖,嫌弃极了。
“喵喵喵!”
【就算没有电热毯,没有暖手宝,也没有热水袋,就没个对象了吗?】
绒绒说到这想起来了。
“喵喵喵。”
【对,都没对象呢。】除了三哥。
想到这,绒绒怜悯地回头看了眼偌大的南家,“喵喵喵。”
【居然都没对象呢。】
躲在角落偷窥的南家人:……
有对象,但也在偷猫行列里的南夫人尴尬地放下望远镜。
“我们一起到山下去?”
“确定张天启睡着了?”南北辰不太放心地看了眼二楼。
“不确定,但灯没开。”南天河的望远镜挪到张天启地窗户门口,揉揉晚上挨揍的屁·股。
南重华已经率先往外走:“管他呢,我们动静小点就行。”
“嗯嗯嗯。”南荧惑跟在姐姐身后,蹑手蹑脚往楼下走。
老管家已经把摆渡车准备好了,今晚就算挤一挤,也要开三辆呢。
一到楼下就看到许山君靠在摆渡车上,他把自己家那辆已经开过来,压下哈欠的欲望:“三号楼秦家的事情还是早点解决吧。”
否则老是这么三更半夜得起来行动,他有点顶不住了。
“就今晚先见到人。”南天河也打了个哈欠,坐上摆渡车。
“希望今晚顺利,”南重华靠在椅背上哈气连天,“我太好奇秦家到底怎么回事了。”
“说监禁吧,他有一定自由,但他也不逃,更不离开别人。”南北辰也眉头紧锁,“甚至也没有自救的举动,就安安静静地待在地下室。”
“说没有,但他的房门似乎在外面被锁,他也一直不外出,甚至不离开地下室。”太奇怪了,这简直让人难以理解。
“而且,”南先生扶着夫人坐进第二辆车里:“确定这人是秦家人吗?”
“又是秦家哪一个?”
“在北欧谈生意的又是谁?什么身份?”
“囚禁地下室那个的目的是什么?”
“夺取秦家?”
“代替秦家继承人的身份?”
“但他又怎么能确定自己一辈子不会露出马脚?”
这一条条的,太让人感觉难以理解,但又觉得大胆惊险,就仿佛在看一部蓄谋已久的电影。
“哎,还是不能直接问绒绒。”否则他们早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南夫人有些遗憾地率先坐上摆渡车,南先生才坐到她身旁。
南飞流还在第三辆车上和林炎悄悄说着其他事:“王家私下有人找我了。”
“谁啊,给我看看。”林炎拿过他的手机,点开聊天对话框,随即又嗤之以鼻地把手机还回去:“和有病似的。”
“嗯,你那个妹妹呢?现在怎么样了?”南飞流很好奇今天被自己怼了后,似乎落到低谷,原本好好的婚事更多了波折,还被林父赶出家门,否认身份的林果,现在怎么样了?
“她跑京城那边去了,”林炎靠在椅背上,指尖轻佻地捏着小飞流的发丝,“不是去哭诉,就是去巩固自己地位了。”
“早知如今何必当初呢?”南飞流难以理解,这林果只要稳步走,完全能心想事成,但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他当软柿子。
林家不是没警告过她,但林果就和听不懂人话一样就是置之不理。
但她也不是蠢,也不是真听不懂,就纯粹是有自己的目的。
“别想她了,”林炎浅笑,对一个被家族否认的私生女,就算有爱情缠身,下场也不会特别好。
更何况,林果自身的能力并不出众。
很难在现在的局面里逆袭翻盘,特别是林家和南家都盯上她的时候……
南飞流想说那可不一定,毕竟这种小说里都会有一个深情男二,但现在这个男二因为绒绒对这类小说不感兴趣而一直没有浮出水面。
正说着,一道身形修长,面上带着讥笑的男人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张天启还穿着宽松的睡衣,身上披着外套。
上上下下把三辆摆渡车打脸了一遍,随即露出讽刺,“各位大晚上的要去哪儿?”
说完目光最后停留在南重华身上,“约会结束你说要早点回去休息,这就是你的休息?”
南重华尴尬的脚指头都要扣地板了,反倒是他身边的小荧惑理直气壮的嘀咕:“看八卦哪里不算休息了……”
有道理,但求你别说了。南重华偷偷拧了把荧惑,咬牙切齿压低嗓音:“求你别说了!”
“吃了夜宵出来散散步。”南重华牵强地找了个借口。
“散步不是应该自己走?”张天启说着目光嘲弄地扫过摆渡车,“或者说各位一起吃了夜宵?”
“对对对。”南荧惑逞强的小脑袋点得飞快。
“是是。”
“没错没错。”
南家的附和声虚弱而又牵强,让张天启听得都要气笑了,“说吧。”突然板着脸,“去哪里看热闹?”
“为什么不带上我?”
南家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主要是怕绒绒的心声暴露,怕看乐子的时候不小心表露出来被外人知道。
更何况张天启狡诈,聪明观察力又敏锐。
但事已至此,要么现在大家回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这样张天启心里也会有个疙瘩,感觉他们南家排斥异己。
让他悄无声息地融入南家的计划就会土崩瓦解。
老管家想,这不行。
无奈地轻咳两声:“张少爷,这件事……”说到这还苦叹,“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张天启径直坐进车里,“否则赶不上各位看乐子了。”
有道理,老管家开着摆渡车,简单把事情总结。
“绒绒小少爷这几天下山喜欢和一个新朋友玩,而这位新朋友就是之前家里闹老鼠的三号别墅楼的。”说到这老管家也是一言难尽,“一开始我们都以为对方是三号楼的主人,秦家的那位。”
“但发现对方是住在地下室的,绒绒每次只能从地下室的小门进出。”说到这回头看向张天启,一副:你懂了吧。
“那算非法囚禁,你们直接报警呢?”张天启觉得这么小一件事情,一个110就可以解决为什么不报警?
老管家给他讲了秦家的背景,以及秦家这位小少爷的情况,“孤身一人,除了dna外,如果真要整容了,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揭穿。”
张天启明了了,“你们都是旁观者,也不是当事人,更不是秦家人,如果这么报警的确很难受理,更没有证据。”
“况且对方可能提前准备,也没有软禁得很严格,对方也没有求救的意思。”张天启当即感觉到这件事情不好处理。
“是啊。”老管家长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求救,我们想。”
“明天那人就要回来了,今天抽空想办法先去试探试探。”
“绒绒刚刚又去找他了。”林炎晃了晃手机,“我们给他项圈上带了针孔摄像头,先观察下环境,看看有没有明显监控和机关。”
“也可以看下地下室被囚禁的人脸,确定下对方身份后再做决定。”南飞流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拉开张天启的外套。
“哎?”
张天启原本还在沉思,突然感觉衣服动了下。
“嗯?”有些不解地看向南飞流,似乎在问他掀自己衣服干什么?
“姐,张天启他穿的睡衣上有皮卡丘,还穿的是红色内……呜呜呜!!!”
张天启手忙脚乱地捂住南飞流的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呜呜呜!”南飞流怒视他,虽然张不了嘴,但他可以控诉!
用眼神控诉他!
但前面那辆车上的南天河却一副找到知己的模样扭头,“你也喜欢皮卡丘?”
“哇,喜欢皮卡丘的就没有是坏人,今后你就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了!”说完抱拳,“大哥!”
“他穿红内裤就是因为今年本命年。”南北辰凉凉地讥讽:“你比他大。”
“哦,”南天河虚心接受建议,“你叫我大哥!”
“你们南家人有病吧!”都有病吧!!
大晚上的一家人出来看乐子,一开始还以为是终于要升级到刑事案件了,现在刚燃起来一点的紧张气氛都被毁于一旦!
“这衣服不是我买的!!”张天启感觉自己现在八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楚,“是助理买的!!!”
他本来也不想穿,但新送来的几件睡衣上面不是小黄鸭就是皮卡丘,索性都是黑线勾出的图样,不明显。
张天启都发消息让助理明天送几件清一色的睡衣,不许有任何图案的。
谁想到!
谁想到!!!
“但你穿了。”林炎的头从手机上抬起来,眼里带着幸灾乐祸,“真没想到你居然和天河一样喜欢黄皮耗子。”
终于从张天启手掌里挣脱出来的南飞流也没生气,反而跟着一起幸灾乐祸的:“嘻嘻,他那有很多皮卡丘的东西。”
“我打赌明天一早他就会送你一堆!”
张天启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我不需要!”
“哦,对了。”王妈忽然想到,“张先生你还有几件睡衣刚洗好还没给你送来。”
“什么款式的?”南荧惑立马好奇了。
“不要说!”可惜,张天启的喊声终究是慢了一拍。
“小黄鸡的,”王妈脸上流露出欣慰,“真可爱啊,也很好看呢。”
南飞流立刻看向已经用手捂住脸后悔上车的张天启:“你喜欢黄皮耗子还是喜欢小黄鸡?”
张天启蠕动着双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总觉得此时此刻,今时今日,只要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
“下车吧。”南夫人都带上无奈。
张天启再一次,再一次由衷地感叹南夫人真的是一位非常优雅高洁还温柔的女士。
“不过天启喜欢什么都很正常,男孩子喜欢小黄鸡也没什么。”南夫人温柔地拍拍他的肩膀,“今后阿姨带你逛街多买点。”
“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这一刻,张天启又忽然明悟,为什么别人都说温柔也是一把刀,扎的人生疼生疼。
呜……
“男儿有泪不轻弹。”南北辰穿着一身宝蓝色睡衣,优雅又得体地递给他一支烟,“要吗?”
张天启羡慕地看着他的睡衣,不过:“你们都是早有准备,为什么不换便服?”还穿睡衣出门?
“刚在哄绒绒睡觉呢。”可不能让那只小猫咪起疑心,所有人都是穿睡衣的。
但再换睡衣又浪费时间,所以才有了现在所有人出门都是穿睡衣的情况。
老管家这时候已经和从监控上看到,匆匆赶来的物业打了个招呼。
解释也很扯淡,大概就是大冬天的晚上全家都睡不着,出来散散步。
对,山上风景好,地方大,不去散步。
非要来山下别墅区的花园绿化带散步,和有病似的。
值班的物业和保镖双手插兜快步往回走的时候还不忘在心里骂上两句,“也不知道找心理医生给看看。”
“就是就是,有病。”
“嗯嗯。”
别墅区的治安,绿化等等都很好,别墅与别墅之间的距离也足够大。
小区里还有三四个小小的街心公园连接,现在两家人就坐在距离三号别墅楼最近的街心花园里。
山上三栋别墅不提,山下的别墅基本是标配的两层地下室,上面五层。
别墅区开盘快二十年,这里的别墅依旧水涨船高,没有特殊原因谁都不会把这里的房子抛售。
除了地理位置,就是物业,绿化,房屋建筑的材料,甚至是邻居,这含金量还在上升。
一家人围在街心花园的暖房里,里面虽然没暖气但也没有风,还能自己动手泡点喝的。
南北辰和林炎两人去热了点牛奶,热水又拿了几杯饮料出来:“这么晚了就别喝茶和咖啡了。”
众人则一起看向南天河带出来的平板,绒绒这时候已经熟门熟路地钻进别墅里。
这让许山君想到那只小胖猫上次也是这么灵巧地钻进许冉的别墅里……
猫猫站在地下室里抖抖毛,这才开心地“哒哒哒”往里面跑。
从监控里能看到三号别墅楼上许多地方都没有多少人类居住的痕迹,甚至在地板沙发上有着一层灰尘。
但地板上还有这脚印,显得又繁荣又破败的诡异感。
晚上,别墅内静悄悄的,只有皎洁的月光照射进房间内。
让这诡异的一幕又添了几分阴森和寂静。
总觉得很多鬼故事开头都这么拍的……
南荧惑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而监控里小猫则一边跑,一边还“喵喵”叫。
【新朋友,新朋友~】
“喵喵喵”
【绒绒来找你玩啦~】
不过随即,绒绒有些迟疑,又有些不确定地看向自己经常去的门。
“喵?”
【怎么了?】里面似乎还有别人?
绒绒有些迟疑,难道他孤僻的新朋友,也有朋友?
不对,这是家,难道说是有家里人回来了?
那为什么不住在楼上啊?
“喵!”对啊!
此时此刻,和新朋友已经一起玩了好几天的小猫咪终于反应过来。
“喵喵喵喵?”
【谁家正常人不是住在楼上,非要住在地下室的。】
【新朋友又不是老鼠,住在地下室。的】
【新朋友明明家里很大,也很漂亮,虽然比绒绒家有点小。】
【但新朋友就一个人,完全够住啊。】绒绒还竖起耳朵偷听了会儿,“喵。”
【就算现在说话这人也是他的朋友,那也就两个人。】
而这时小门被“唰”的打开,从里面伸出一只苍白的手……
躲在角落偷窥的南家人:……!!!
一个个都吓了一跳,南夫人心有余悸地拍拍胸,“绒绒居然没被吓到?”
南天河随口就来:“他一个……”小妖怪几个字被南荧惑捂住,“呜呜呜……”拔下嘴上的手,“小猫咪不会被吓到的。”
张天启别有深意的目光停留在南天河身上,片刻又挪开。
南家,有着自己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啊。
张天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屏幕里迟疑着凑过去嗅嗅的小猫咪身上。
应该是他……
视频里,绒绒看到手以及房内的声音后,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凑过去。
粉色的下鼻子,一耸一耸的,嗅嗅,嗅嗅。
随后不太确定的小脑袋也歪着,“喵呜?”了声。
翠翠的眼眸里是疑惑和不确定,不过猫猫又凑过去用小爪子扒拉了下。
【似乎不是新朋友的手。】
“喵呜?”绒绒又抬头看向门。
【新朋友你在吗?】
绒绒坐在地上也不急着过去,反而舔舔自己湿漉漉的小鼻尖。
总觉得刚刚味道很像,但又不是,绒绒奇怪地歪着脑袋,想要把脑袋凑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但就在这时那条手臂缩回去,又伸出一条。
不过刚刚的是左手,这次是右手,一样苍白一样的纤细。
绒绒有些迟疑,但按捺不住小猫咪好奇心再次凑过去嗅嗅,“喵呜!”
圆滚滚的小脑袋已经很靠近进进出出的小门了,门内的人能清晰地看到那圆圆毛茸茸的小脑袋。
房内似乎在压低声音在说什么,很兴奋的样子。
门外绒绒还在认真地嗅嗅,嗅嗅,那湿漉漉的鼻子还时不时会轻轻地碰触到人类指尖。
让那人类忍不住想要伸手摸摸小猫咪,但都被猫猫躲开了。
继续认真嗅嗅,这次能肯定了,小爪子摁在这只手心上,用很肯定的声音:“喵!”
【这个!】
【这个,这个是新朋友。】绒绒很坚定地用小爪子摁摁。
“喵呜。”【刚刚那个不是。】
“哇!!绒绒你真的认出来了!”那条手臂再次伸出来对猫猫招招手,“快进来,让我好好吸一口。”
绒绒晃晃尾巴,但没第一时间进去,反而就坐在门口,里面的人能伸手摸它,但就是不进去的地方。
秦仲迟迟不见小猫咪进来,当即就知道:“绒绒要不要吃猫条?”
“喵!”
【吃!】绒绒特意大晚上翻山越岭的就是来吃猫条的。
这几天妈妈他们都要给绒绒控制体重,零食都不是敞开了随便绒绒吃了。
哼,还要吸猫猫。
生气,生气!
秦仲站在门内眼巴巴等小猫进来,但绒绒就是不进来。
他知道这是小猫咪的傲娇,要人哄哄,骗着进去。
而这时他面前的男人却把他拽起来,“猫的事情等等我再和你算账。”
“物业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催我快点回来?”
“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里面低沉的声音带着急切和不安,“秦仲!”
“万一我们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
“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当初决定一起这么做的时候。”
“我们就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