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是很容易被哄的,绒绒被秦仲抱在怀里时想。
你看一朵花花,就能让人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喵呜。”猫猫回头对那人类软软的叫了声。
【不许拿我擦脸。】
秦仲胡乱用手抹掉脸上的泪水,“绒绒你太好了,你是这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小猫咪。”
“呜呜呜,我没有你可怎么办。”
“呜呜呜,谢谢你愿意爱我。”
“呜呜呜,谢谢你。”
绒绒趴在他的手臂上,脑袋看着花花草草,尾巴一下一下地甩着。
他知道,后面就什么都不需要做了。
人类会自己脑补的。
“呜呜呜,我会努力的,我知道这是你对我的关心,也是猫猫对人类表达爱意的方式。”
“我一定会好好的,呜呜呜。”
“听心理医生的话,早日适应社会,早日能白天也来找你玩。”
“不再害怕人类的目光和他们的议论。”
“呜呜呜,我会更用心地积极治疗的,绒绒。”
“我,我可以经常来看你的对吧,绒绒。”秦仲问的时候小心翼翼,又充满了期盼。
“喵呜。”绒绒奶呼呼的答应了,还回头用肉垫擦擦他脸上的泪水。
哄哄,继续哄哄。
果然下一秒,号啕大哭的声音更响亮了……
“绒绒你果然是世界上最好最体贴最棒的小猫咪了。”
绒绒被他抱着,和小玩偶一样。
他虽然什么都不用干,就是要时不时哄一下这个爱哭人类。
哇,这人类好能哭啊。
哇,他哭了都有一小时了吧?
哇,他还在哭,绒绒的背毛都被他哭湿了。
绒绒“咪呜”了声,偷偷打个哈欠,懒得抬爪子,干脆把尾巴塞他手上。
这个人类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从有记忆开始一直到如今的生活,有不顺的,也有害怕无助的。
一直说一直说,说到筋疲力尽了,他靠在树干上望着那轮明月。
秦仲想,心理医生一直对他和他哥说,一定要把不痛快的情绪发泄出来,不能憋在心里,还叙述,要诉说,一边地说出痛苦,那份苦难就会淡去。
心理压力也会减少,对社会的恐惧也会淡去。
他不愿意,他哥哥也不愿意。
不过他哥哥的状态和情绪控制会比自己更好,心态也更平静。
心理医生一直说他更偏激,这样容易钻牛角尖,会失控的。
而他哥哥却已经开始放下过去,愿意尝试着进入社会。
当时秦仲只觉得这是哥哥对他们共有的过去一种背叛,愤怒,不理解,生气,甚至不愿意和他说话。
那时候的秦仲自然不懂也不想理解心理医生的意思,每次看到那位已经能做自己奶奶的女性医生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那双不算细腻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顶时的叹息。
他真的不明白对方的担忧,可莫名的羞耻就是不愿意让他开口。
但现在……
他知道为什么当年心理医生让他们养金毛了,但金毛不行,小猫可以。
自己做一休一,工作的那一个月这么忙,还不喜欢住在上面,养小猫的话可能对猫猫不好。
那,那,就共享小猫吧!
把这只胖嘟嘟,又温柔又有耐心的小猫从南家骗出来自己养几个小时。
秦仲用脸颊蹭了蹭绒绒的后背,“你真好。”他说得很轻很轻,“我知道其他小猫不会有这耐心,也不会有你聪明的。”
抱着小猫,秦仲直接在草地上躺下,现在是十二月,天气很冷,但他的心很暖。
冰冷的草地不柔软也不舒服,但他心,却在二十几年里第一次真正的安静……
“喵呜”睡着的小猫咪翻了个身,露出柔软又白绒绒的小肚皮。
秦仲忍不住笑了声,“真可爱。”轻柔地抚摸着那肉乎乎的小肚皮,“你也真胖”真是一个胖宝宝呢。
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猫咪抬手就是一爪子,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把自己粉色的小肉垫精准落在秦仲的脸上。
“啪!”清脆又响亮。
但这个内心扭曲的人类却一脸陶醉又享受。
“打得好!”甚至还推推小猫,“绒绒别睡,你再打几巴掌?”
绒绒:变态……
小猫咪是早上六点半晃晃脑袋“哒哒哒”地跑回家的,秦仲则戴上帽子,鬼鬼祟祟地回到自己的别墅。
不过他这次没有特别紧张,心跳也不是很快了。
他看着电子手表上的心跳和血压,感觉有些新奇。
就是,忽然间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接下去一个月的工作繁忙,秦仲虽然有些压力,但没有过去那么排斥和厌恶。
偶尔去南家偷偷把小猫骗出来吸两口,说说话,再给他带点好吃的。
黎明前,再狗狗祟祟地还回去。
他想,南家可能知道自己晚上老是骗小猫,但也没说什么。
怪,怪不好意思的。
等一月份,轮到他哥秦伯上班后,绒绒果然会隔三岔五的白天来他家玩。
而十二月的时候,他哥秦伯说,小猫一天都没有白天来家里过。
秦仲觉得一定是那天自己和小猫说不许和他哥做朋友,只能和自己玩,猫猫他是听进去了。
莫名有一种羞耻和得意,感觉自己和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自己的朋友不许和其他人玩。
但这种感觉很棒,很雀跃。
等二月,轮到他再上班时,他看见一个奇怪的人。
他似乎也是社恐,但看着自己时眼睛亮晶晶的,站在角落过了好久才鼓起勇气跑过来感谢他,“一月份的时候谢谢你!”
他深吸口气,有点窘迫地低下头,“没有你我可能要流落街头了。”
秦仲注视着他很久,忽然笑了:“你当时见到的人是我哥。”
他没有让这人误以为他和哥哥是同一个人,因为他想到那只胖乎乎的小橘猫。
他不想要绒绒和他哥做朋友,不想要小猫和他哥一起玩。
那将心比心,他哥难得有个朋友应该也不希望和自己玩到一起吧?
“啊?”那人震惊错愕,又有些不敢置信,“可,可我查过,秦氏集团……”他说话声越来越小,越来越轻。
秦仲反而没什么排斥,“因为我们两兄弟一些特殊原因,所以做一休一,做一个月休息一个月。”
“哇,真好呢。”那人脸上带着羡慕的向往,“工作一个月休息一个月想想就很爽。”
秦仲只是笑笑,“你把手机号码留给我,我会转达。”
“哦哦哦,好好好,不过这不好意思吧?”那年轻人喃喃着有些腼腆。
“没事,我哥和我都社恐,你也是吧。”秦仲掏出本子让他写下自己的名字和号码,“挺巧的。”
对面那人惊讶了下,随即笑得很好看,“是呀,好巧。”
秦仲拿过本子,压低声,“不过这是我们的秘密哦。”看着对方胡乱点着头,他只是笑笑,没有背叛的感觉,也没有和陌生人说话的排斥和害怕。
他想,他真的有在一点点变好……
回去后,秦仲把本子递给他哥,“喏,你的风流债,拿着”
秦伯不自然的手忙脚乱接过本子,“胡说八道。”不过随即又紧张地看向秦仲,“你,和他有没有说什么?”
“我告诉他我们是两兄弟,因为社恐和懒,做一休一,还让他保密了。”秦仲一边换下外套,一边顿了顿,回头看向他哥:“我感觉,我好了很多。”
秦伯一阵随即脸上流露出狂喜,“真的?那是不是你可以多上几个月的班?”
秦仲拿起猫条,冰冷地吐出两个字:“做梦!”
呵,想得美。
他不社恐也不想多干几个月,出去一个人旅旅游,到处走走,拐骗拐骗南家的小猫咪不香吗?
“哎哎,不同意就不同意。”秦伯拿着本子上的号码回房间,小声地嘀咕:“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居然好的这么快。”
不过,秦伯想到飞机上偶遇的人,笑容也多了几分向往:“我也遇到了特殊的人……”
【叮!故事更改,宿主增加功德……[消音]】
而此时,绒绒打了个哈欠,一边往家跑,一边抽空伸了个懒腰。
伸伸短短肉肉的后腿~
伸伸尾巴~
最后还坐在家门口打了个湿漉漉的哈欠,晃晃脑袋这才继续往家里跑。
“喵喵喵。”
【吃饭了吗?吃饭了吗?】
【王妈,王妈,今天早上吃什么?】
并没有起来的王妈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是佣人,又不是七点上班的牛马。
哼。
最后还是早起晨练的厨房周叔抽空给绒绒倒了猫粮,又给加了几个虾,开了半个罐罐。
看着小猫埋头酷酷的吃,头也不舍得抬起来。
周叔皱着眉,有些不确定的怀疑:“我晚饭应该做了啊。”
做了,崽儿还吃了夜宵,骗了两根猫条。
没用,还是能吃。
“那可能是长身体吧。”老管家也坐在一旁看着小猫吃饭。
“有道理,他毕竟还小。”周叔放下心,“他现在吃了,早饭还吃吗?我还用做吗?”
老管家还没来得及开口。
原本把小脑袋埋进饭碗里拔不出来的小猫头立马扭过来,坚定不移地看着周叔:“喵!”
【吃!】
【绒绒还能吃!】
毛茸茸的小嘴巴上还带着罐罐的鱼肉,但眼睛坚定地能入党。
老管家二话不说,伸手过去摸了一把小猫的肚皮,然后用复杂的眼神盯着那只厚颜无耻的小猫咪。
似乎在无声地说:你肚子都这么圆鼓鼓了,还能在短时间里吃下第二顿饭?
“喵。”绒绒用爪子把老管家的手推开。
【猫猫不管,猫猫肯定吃得下。】心虚但理直气壮。
说完,继续埋头库库的吃罐头。
老管家看得又好气又无奈,只能对周厨师说:“少做点吧。”让他意思意思稍微吃几口算了。
没办法,毕竟谁让他们家的小小少爷的皮毛是橘色的?
当初夫人把小少爷抱回来的那一天,他看到小少爷的毛色就开始担心会有这么一天了。
南天河下楼时顺手揪住了南荧惑的后衣领,“桑肖涵在打听王导演的主意,我会让人把剧本“偷偷”传给他。”
“嗯?”南荧惑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你要我怎么配合?”
“舆论战继续,别停,他的经纪人肯定更希望桑肖涵参加恋爱综艺。”南天河倒是无所谓对方参加什么,但:“我看看能不能操控他。”
如果前期准备上桑肖涵没有舆论优势,那个影帝也退综,那么他的经纪人也不会特别强势的要求桑肖涵参加节目。
南天河不可能从资本上操控,强制对方退休,这动作太大,说不定会被判违规,倒霉的就是绒绒了,但从小事上下手,让“当事人”自己选择那就不一样了。
“okkkk,没问题。”南荧惑笑得有点坏,“我保证这段时间桑肖涵别想有热门话题!”
“做得不错。”南天河拍拍小妹的脑壳。
他们没发现,张天启端着咖啡靠在角落的墙上,深吸口气一口把双倍意式特浓给一口闷了。
那咖啡苦的他脑瓜子嗡嗡的,晃了晃头才强打起精神:“不愧是兄妹,两人的笑容一样坏。”
对,一样的不怀好意。
“嗯?”南重华从他手上拿过咖啡杯的时候挑眉,“你的意思是自己进了狼窝?”
“没有。”张天启坚决不会承认。
甚至还补充一句:“我很荣幸能够留下。”说着就往前走,不过快进餐厅前,张天启忽然转身:“对了,你白马会所的卡被我冻结了一个月。”
“什么?”南重华直接都蹦起来,“你你你!”
张天启不为所动地推门而入,看到自己座位前已经多了一碗汤。
心满意足地坐下,“很好,我的待遇有所上升。”
老管家端着餐盘站在旁边,表情复杂又一言难尽。
他又不能告诉这位张先生,他的汤是周叔炖了一大份,然后挑挑拣拣把骨头之类的放进他碗里,然后再舀了几勺汤呈上来的。
“您开心就好。”
“哦对了。”南天河坐下后忽然想到,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我昨天在拍广告时,在楼梯里碰见林乐乐,他在和李振打电话,那小子在威胁林乐乐帮他。”
“哇,这么垃圾?”南飞流一边给绒绒系上围兜一边感叹,“然后呢?他们这什么情况?”
南北辰的手也一顿,知道终于要到时候了!
“李振非要见面详谈,应该是怕林乐乐录音。”说到这南天河摇摇头,“他真的蠢,林乐乐看着就对他恨之入骨的样子,就算手上有把柄,但林乐乐说不定就会策反,而且林乐乐是男的,他爸是直的。”
“就算有新鲜感也不可能长久,林乐乐这棋子根本不好用。”甚至扎手。
“况且林乐乐不是什么善茬,用他还不如自己重新想办法花钱雇用一个。”而且南天河自始至终觉得,一个情妇不一定能左右他父亲李鸿什么,更别说把家产给他这种大事了。
简直是痴人说梦,他李振也没这本事和能耐,否则也不会混到现在这地步。
绒绒刚喝了两口汤,小脑袋就抬起来眼巴巴看着大哥,“喵呜?”
【这个连续剧又开播了?】
【哇,我看看我看看八卦系统。】
【大哥好厉害!】绒绒看着系统面板时,眼睛瞬间亮晶晶的,甚至看向南天河时居然还有点崇拜,【居然被大哥说中了,李振就是想要通过林乐乐让他爹回心转意。】
【不过李鸿已经因为协议离婚的事情,把一部分股权转让给他姐李鸢了。】
【是在这几天完成的转让手续,老头手上的股份只有百分之三十几。李振想要大权在握扬眉吐气是不可能了。】
南天河刚骄傲地挺起胸膛,听到这段,眼中闪过一丝讥笑。
南重华则侧头给张天启说了下他们“背后”调查出来的情况,心里却在想,张天启什么时候能听见绒绒说的话呢?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这么转述到底不如直接听见绒绒的心里话来的有趣,而且……
他一天听不见,自己一天不会和他真正好的。
张天启挑眉,“所以林乐乐在这场博弈里根本毫无意义。”
“对,李振真要用他,反而得不偿失。”或者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绒绒晃了晃尾巴,原本在和南重华说话的张天启下意识用筷子夹住。
绒绒惊讶了下,回头不解地看看被筷子夹住的尾巴,又看看张天启:“喵呜?”
【这不是公筷啊…】
对,张天启下意识用的是夹菜的筷子。
王妈手脚麻利地换了一双新筷子,还贴心地宽慰他:“那菜没熟。”
张天启:并没被安慰到,甚至更窘迫了。
绒绒又晃了一下尾巴:“喵呜。”
【不过,李振不觉得,反而觉得这是埋在他爹身边最好的一步棋,他想让林乐乐帮自己偷他爸的文件和机密,然后陷害自己的姐姐。】
绒绒看到这里连连摇头,“喵。”
【果然是有害垃圾。】
“嗯。”南飞流刚要点头,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你对象呢?”南先生打完人还关心了句。
“对付京城王家呢。”南飞流撑着脸颊。
“林炎做得很不错。”张天启提起这件事笑容更多了几分欣赏,“打蛇打七寸。”
林炎出手,是一个非常诡异的棋。
他甚至让王家都措手不及又不敢置信,毕竟王家肯定想过南家的报复,但想不到跟在南家身边的拥护者对他们出手,还是体积不够庞大的林家。
但只要得手,林家就能跃入其他世家的眼中,也能让人对南家更高看一眼。
没有人会以为这是林家自己的意思,只会想到这是南家示意的。
南北辰浅笑,和他讨论到王家这次想要学南家在西北那条公路周围买地,“我听说还带了不少地质学家去。”
“呵,这个真有用,就不会轮到他了。”张天启嗤之以鼻,不过心里却惊叹于南家的好运气。
南北辰轻轻应下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摸了下绒绒。
张天启看到了,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这家很多奇怪的地方都汇聚在这只小胖猫身上……
真有意思啊。
绒绒被人类看到有些不自在,回头“喵呜”了声,转了个身继续看自己的八卦系统。
【看什么看,看了也不会给你摸的。】
张天启听不见,但南重华听见了,一边给白马会所的负责人发消息取消自己被冻结的账户一边想:他再听不见,恐怕就要猜出来了。
那不行,能听见,不能猜出来。
南重华嘴角勾了勾,不行他就要下点猛药了。
一早餐上,众人各怀鬼胎,南飞流在和林炎发消息,南荧惑则在联系自己对接的媒体人,而南天河则在和王导演闲聊,想要听听那边影帝陆池有没有说要试镜。
南夫人也在和郁妙淼发消息安排宴会的事宜。
各怀鬼胎。
只有绒绒那只小猫咪在认真干饭:“喵呜呜。”
【为什么今天的早饭好少呀。】
“喵呜呜。”
【不够吃。】绒绒抬起头,一边用粉色的小舌头舔着自己油璐璐的小嘴巴,一边看向周围,考虑再吃点别的。
最后猫猫把自己这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塞进张天启的碗里……
他嗅过了,和自己碗里的味道一样。
张天启都要气笑了,直接用自己的筷子夹住猫猫头,“今天的肉丸有点大啊。”
“喵呜!”绒绒一点都不客气地一爪子挥过去。
【猫猫看上就是猫猫的!】超霸道了。
还超凶地对他“哈”了声,另一只小爪子则偷偷把张天启的汤扒拉到自己怀里。
张天启:……有个屁特别,不就是一只吃到浑圆滚胀的胖橘?
圆头圆脑的,脑袋圆的和圆规画出来一样,就是多了一对尖尖的耳朵。
“呵,”用手指顶住那只小猫的额头。
立刻,绒绒浓密的绒毛里多了一个小坑。
“喵呜呜!”绒绒用脑袋顶开他的手,继续埋头啃啃的吃。
【好吃好吃,别人的饭饭,最香香了。】
张天启的汤是用盅炖的,它的开口很小。
所以绒绒把脑袋埋进去后,刚刚好堵住,让人想要从侧面下手都不行。
张天启就想把自己的汤直接端走。
但绒绒却用两只前爪牢牢地抱住盅,死活不松手。
“喵呜呜!”超凶的。
“别和孩子抢吃的。”南重华拍了下他的手背,还摸摸绒绒的脑袋:“乖乖慢慢吃。”
软声细语,与平日雷厉风行截然不同。
张天启被拍得有些恍惚,下意识抿了下双唇。
一言不发地垂下眼眸,他想控制住自己的心跳,让它别这么吵了。
但目光又不由自主的落在身边人身上……
或许爷爷说的对,有时候退让是必要的付出。
“喵呜。”绒绒的声音立刻夹了起来,甚至还用自己油璐璐的小脑袋贴贴姐姐。【姐姐最好了。】
【等猫猫吃完饭饭,就想办法带你一起去看热闹。】
【林乐乐想报复完李振,就洗心革面,金盆洗手回去和吴熊好好过日子。】
“喵呜呜呜。”
【绒绒要看,绒绒要去看现场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