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周围哗然,就连对面那个男人都神情得意,抬高了下巴。
“我说吧,我只是带孩子来看看,但我们穷啊。”说完就继续哭,“警察他还踹我,还打我!”
“我要他赔钱!”一边哭喊一边眼里冒着精光。
警察也低头询问护士了几句,得到肯定答案就往这边走。
“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去警局配合调查。”说着就向南流景这边走来。
“我花钱,”南流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给这个医院里所有的婴儿和他怀里这个,与父母做对比。”说着重重地拍在桌上,“孩子没丢,不代表他没做什么。”
“他要带孩子看病,应该去门诊,而不是来产科。”
“钱,我出。”说到这微微侧头,他看到了刚刚那男人递给警察自己的身份证,“张国强。”那双碧绿的眼眸危险地眯起,目光凌厉,又仿佛看透一切。
他顺着这人的八卦往后看,果然:“他调换的是另一家张姓有钱人,打算搞一个狸猫换太子,真假少爷。”
那男人脸色顿时铁青铁青地看,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跋扈,反而又怂又害怕,“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刚刚诬陷我偷孩子,现在又要诬陷我调换孩子?”
“你这人的心肠这么黑,这么歹毒?!”说完就要从医生手上抢走孩子。
但那医生就算听说没丢孩子,也不信他,毕竟这人太可疑了。
就是浑身上下都写着可以,但偏偏没证据的那种。
让人恨得牙痒痒,所以南流景一提出猜测,他立马心声警惕。
如今直接侧身避开,还抱着孩子倒退几步。
“我觉得这个南先生说的有道理,我做医生这么久,父母对孩子好不好能看得出来,他明显对这个孩子一点都不上心!”
“你,你们是一伙的,一伙的!”男人暴跳如雷,直接在原地撒泼打滚,“没找到丢孩子,就诬陷我啊。”
“我真是百口莫辩,我真是有理也说不清啊。”
这时候已经陆陆续续围过来很多人,不少人还直接拍视频,甚至直播起来。
南流景却依旧冷漠地注视着这个满地打滚的垃圾,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这个医院有多少资产上亿的姓张的人?”
“我让爸爸现在就打个电话给他们家,现在就给孩子做个亲子鉴定。”说到这,微微侧头,目光俯视这个浑身发冷的男人:“如果做出来不是你说怎么办?”
“如果是呢?”旁边有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替他起哄。
“那我赔钱,你不是穷吗?”南流景晃了晃头:“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你不是说自己是冤枉的?那只要配合,等查出来我是错的。”
“我直接让我爸给你转账一千万如何?”
这大手笔,让周围人都倒抽了口冷气。
“你,你不过是个养子,你怎么可能能拿这么多钱?”那男人还在虚张声势,“你别骗我们穷人了,你只是把我们当猴戏看。”
“我现在这张卡里就有三个亿,是爸爸给我的零花钱,你说我有没有一千万转给你?”南流景不紧不慢,“如果是正常人的话,现在一定会立刻配合吧。”
“或者让我立字据,确保我不会不给钱。可你的反应……”南流景笑笑:“好奇怪哦。”
“毕竟自己什么都没做,只要配合验个血,就能得到一千万。”说到这,南流景看向周围人,“你们都会同意吧。”
“那是,一千万呢,在这里可以买两三套小房子了。今后我拿着钱直接收租,多舒服?”
“是啊,这可是一千万,可不是一千块。”
“而且他真的是南家那个认回来的小孩,而且是给了股份。”
“他说给一千万肯定是真的给,否则他们南家也丢不起这个脸的,更何况才区区一千万,对这种有钱人来说,一个包就一百多万。”
“这一千万可能就是一辆跑车,几个包而已。”
而那些直播的人,公屏上也从原本咒骂南流景仗势欺人,狐假虎威。
南家找到他这样的小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甚至还有人组织要去南家观望那边闹。
问问他们怎么教出来的孩子,居然欺负穷人,居然让孩子仗势欺人。
“就是,这么嚣张,一看坏事就没少做。”
“刚刚打人的样子这么利索,恐怕没少拿人当沙包了吧。”
“现在这样,背地里还不知道做了多少龌龊的事情呢。”
“建议警方好好查查。”
然而,当南流景把银行卡拍在桌上,说给出一千万后,那就风向不对了。
“那可是一千万!”
“对啊,他不是说自己没做?”
“快答应啊,这不是白送的一千万?”
“呵,刚刚不是说南流景仗势欺人吗?如果这人没问题,他为什么不一口答应?”
是啊,归根结底的问题是,只要这个人没做南流景怀疑替换孩子的事情,那就应该立刻答应。
更何况,他自己不是说他家很穷,来医院最后逛了一圈没钱看病吗?
“等等,你们有没有反应过来,这是私立医院,这是我们T城服务最好,综合排名的确很高的私立医院,但是收费要比普通三甲医院高。”
“真的是穷人怎么会来这个医院看看?不是应该去三甲医院?或者是小诊所?”
“对啊!艹,我都差点被这个垃圾绕进去了。”
“他肯定调换孩子了!”
“真龌龊,居然玩了一出真假少爷!”
“不过真的有钱人,孩子满月前还会做一次dna……”
“不一定,那个张家的确有钱,但是暴发户,而且她媳妇和她丈夫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彼此感情很好。”
这条弹幕很快消失在人们的视野内,快的一闪而过。
现场的气氛,却已经完全僵住,南流景冷漠的双手环胸注视着那个男人。
他双手微微发抖,渴望地看着那个小孩,又害怕和南流景和警察对视。
慌张害怕的表情一览无余,这时候任何人都能看出来问题。
这男人没有鬼才怪了。
“南家这个新认回来的小少爷还真有点本事,居然这么快的情况下就看出对方有问题。”
“是啊。”一旁上年纪的人拧开保温杯喝了口,“就撞了一下,就发现问题,这几乎只有警察才能看出来吧?”
“对对对!真厉害,不愧是南家的人。”
周围窃窃私语的议论声,越来越响亮,也让那男人额头的冷汗也越来越多。
他慌张的东张西望,想要找到突破口或者借口。
这时候警察已经没耐心了,事已至此,他们更是和明镜似的明白,肯定是被南流景说中了,有一个已经从后腰摸出手铐。
医生在护士耳边窃窃私语几句,很快一位护士长立刻匆匆离开。
她应该是上楼找那位张家的人问问,甚至可能需要做一个DNA。
“我不愿意给有钱人当狗!”张国强耍赖,“你们说是就是了?我不愿意!”
“我是那个小崽子的亲爹,我说了算!”说完一发狠,直接冲向抱着孩子的医生。
警察迅速就要从身后控制他,但南流景抬腿就是一脚。
直接把人踹墙上。
警察看着捂住胸口卷成一团的张国强,不赞同地看向南流景,“你这是不对的!”
“我警告一次,再有一次一起跟我去警局!”
南流景认真想想,立刻答应下来:“好的,我不会犯第二次错了。”
毕竟这一脚足够张国强站不起来了,他都爬不起来也不会逃跑,更不会袭击小孩,那自己为什么还要踹他?
而就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楼上一个卷着头发的阿姨,急急忙忙地就从楼梯间跑下来。
她急得都没坐电梯,而是直接走楼梯。
身后还跟着一串的亲戚,脸上焦急。
“让我看看孩子,让我看看。”说着就要伸手抱抱医生怀里的小孩。
“是是!这个才是我孙子!”
“哇啊啊啊我的孙子,这才是,我刚刚就说那个不像,鼻子和眼睛和我儿子长得不像。”
“你们还说我想多了,才看过一眼怎么可能记住。”
“但就是不像啊。”
阿姨哭嚎着,拍着大腿,“这肯定才是我孙子,不过孙孙为什么一直没醒来?他怎么了?不会是这个畜生做了什么吧?”
原本哭嚎的表情瞬间变得狞恶,恨不得直接掐死对方。
“被喂了安定药,现在就送去急救。”医生一边说一边往前走,“不过为了确定万一,这边还需要做一个亲子鉴定。”
“好好好,都好,都好,只要我孙孙没问题。”阿姨抹了把眼泪就要跟上。
而这时候,一个头上戴着帽子,穿着厚厚外套的女人被搀扶着从电梯间出来。
“妈,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喏,你看一眼,医生说抢救什么的,我的孙孙真是命苦啊。”说着又呜咽起来,“真是畜生,杀千刀的!”
刚做妈的女人指尖颤抖,脸色苍白,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小小的一团,她双唇嗫嚅着,眼泪顺着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颊滑下。
她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身体还很虚弱,现在更是情绪过大整个人都要摇摇欲坠。
“快快,扶回去,现在产妇还不能下床。”说着就把人抬上担架。
而医生这时候已经直接把人送进电梯间,“你别管孩子的事情了,我们都在,绝对会把事情搞清楚的!”
这时候南流景也终于再次开口:“这人可能是你们什么远房亲戚。”指着地上还捂住胸口哀嚎的男人:“他叫张国强,你们认识吗?”
“张国强?”那家的婆婆喃喃着,一时间就是没想起来。
不过她身后的亲戚大叫一声,“啊,是不是那个他爸是赌棍,把家业败了,然后把自己家的地卖给你们的那家,拿了钱还没还赌债,直接跑路的那个?”
张国强的表情瞬间扭曲:“都是你们,都是你们!那块地后来拆迁赔了三千多万,三千多万啊!还有市里几套房子,这么多钱,你们怎么有脸全部吞了。”
“明明是我们家的地!”
“我有什么错?我只是要我儿子过上他原本富足的生活。”
“要不是你们一家拿着我们家的血汗钱去投资,现在会这么有钱?!”
“什么东西?”周围早就有人看不下去了,“你爸卖了地,手续合法合规拆迁办的人才能把钱打给他们一家。”
“和他爸一样不是个东西!”
那家婆婆气得暴跳如雷,说起这事儿就直接怒发冲冠,顺手把别人刚打开要喝的保温杯直接破张国强脸上:“畜生,畜生,你们一家都是畜生!”
“都是白眼狼,都是不得好死的狗东西!”
她气的暴跳如雷,还想要用保温杯砸对方的头,但这位婆婆到底上年纪了,没南流景的身手敏捷,只砸了一下就被警察控制住,只能用腿去踹,也够不着。
只恨自己腿不够长!
“当初那块地是你爸拿着菜刀上门威胁我家公公买的,比其他地要贵一半呢!”
“那不得好死的狗东西还说自己现在是走投无路,光脚不怕穿鞋的。我们能怎么办?当时没钱也只能借钱给他!”
“就算这样,你爸跑了,一家要债的来找你们麻烦,你和你妈没吃没喝,还不是我们一家偷偷给口饭?否则你能长这么大?”
“都是畜生啊!!!”
身后知道当年真相的亲戚也在七嘴八舌的和周围人说,那人的亲爹多凶,三更半夜地拿着菜刀上门。
“这哪里是卖?”
“这是逼迫啊。”
“真是可怜见的。”
周围人都忍不住倒抽口冷气,“这不是典型的恩将仇报?”
“白眼狼啊!”
“这要不是让南家那位小少爷火眼金睛地发现,岂不是就真的替换成功了?”
“对啊,到时候真假少爷一……”
“这畜生肯定不会好好对那个小孩的,肯定会虐待他甚至卖掉他!”
“啊,那还不如卖掉呢,不然以这个畜生对那家人的怨恨程度,说不定小孩都活不到成年。”
“就是,这人是要草菅人命啊!”
直播间,周围,都是在咒骂这个男人的。
南流景知道现在没自己什么事情了,后续那个张家会找回自己的孩子,也会让罪犯绳之以法。
干脆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看着那个男人的狡辩。
“那三千万你们是连一千万都不给我啊,真伪善!”他被警察摁在地上铐上手铐,“还对外宣扬自己是好人,呸!”
“我当时就上门问你们要一千万和一套房,你们死活不愿意,还把我和我妈赶出去,说我们白眼狼,呸谁白眼狼了?”
“自己现在有钱了也不知道接济下我们。”
那老太就和一头牛似的在警察手上挣扎:“放开老娘,放开老娘,我扇死他!”
“我来!”一个老头怒喝一声,上去就是“啪啪啪”几巴掌,愣是把张国强的牙齿都打落几个。
“当初你爸爸逼迫我们家买地,这钱都是借来的,还都花了好几年!”那老头咬牙切齿,“就算这样我们家也看你和你妈可怜给一口饭吃!”
“这地,就是我们家的,我凭什么给你分钱?”
“当初你爸就是知道我家要买地了,才故意找上门要这么高的价格!否则同样的价格我可以买更大一块地,分到更多钱!”
说完还不解气:“凭什么?!你说凭什么分给你!”
一开始只是报了个警,一般出警就一对,两个。
他们谁都没想到场面能这么难以控制,压住真正罪犯的,还有受害者一家的报复,以及围观群众看似帮忙劝说帮忙的,其实根本是在隔开警察和受害者那家人。
让他们抽空去打张国强!
南流景看着笑眯眯的,他很喜欢看热闹的。
特别是这种,从八卦面板上来看,被张国强抱回去的男孩其实很聪明,但就因为聪明反而被张国强更嫉恨,特别是他偷偷打听到,自己换的孩子又蠢又笨,补习班上了一堆还学习考倒数。
那待遇真的是,看着就让人心疼,最后五六岁的时候就死在一个寒冬里。
当这一家人发现孩子被调包是已经孩子高中毕业靠近大学的时候,那时候一切为时已晚。
而当张国强被抓,还嚣张地感谢他们:“谢谢你们把我的儿子养大,养这么好。”
“哈哈哈哈,但你们的儿子死了,唯一的儿子死了!”
“今后遗产都是我儿子的了!我出狱后还能享亲儿子的福!”
这一字一句简直是扎人心窝。
被养大的孩子也是白眼狼,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无意中知道他们打算生二胎时候,还表现得很高兴,放松了父母的警惕性,可真等孩子六个多月时候,在楼梯上抹了油。
直接让养育他长大的母亲一尸两命……
所以,垃圾就应该和垃圾一起下地狱。
南流景笑眯眯地看着这场闹剧,还给警察指出来,“他们楼层里有一个小护士是照应。”
“否则张国强不可能知道他们一家的病房,穿得这么邋里邋遢的就能把孩子从里面抱出来。”
简单来说,就是护士进去抱走小孩,去楼梯间把小孩和对方进行了调换,而且楼梯间没有监控。
孩子又是刚出生,都是皱巴巴一团,就算亲身父母也很难辨认。
人群后面一个小护士脸色瞬间发白,脑子都没动,直接扭头就跑。
可惜被身边的热心大哥一把摁住,“小姑娘我看你长得斯斯文文,怎么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
“因为她就是张国强的妹妹啊。”南流景幽幽地解释。
故事里还有一个几乎不起眼的隐藏人物,也是这件事里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
没有她,张国强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把孩子替换的,更不可能大摇大摆直接走出医院。
她啊,又歹毒又坏,和他哥一样嫉妒这一家。
嫉妒能嫁给对方的小青梅,嫉妒的要死要活,所以在知道对方在自己工作的地方生产,立刻去通知了她大哥。
否则,张国强这垃圾怎么可能会知道对方家生了孙子的事情?
DNA加急也需要几个小时,但两个孩子都在面前了。
那家人也松了口气,那家的婆婆带着儿子直接给打算离开的南流景跪下:“谢谢你,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我,我们都不敢想会有多乱。”说着呜呜地哭,“一想到我会对那个畜生的孩子任劳任怨,温柔照顾就怄得很。”
“那家人还不会好好对我的孙子,到时候那孩子要多命苦啊。”
南流景把她扶起来,直接坐在医院公用的椅子上,“都过去了。”
他觉得,今天让自己撞见也是天意。
或许,嗯,或许这也是一本书?
以南流景看过不少乱七八糟的故事情节来看,张家发生的事情可能不是主线的,而是对照组。
也就是说,T城还有一家富有的家庭或许孩子也被替换了?
南流景目光沉了沉,如果是对照组,那么孩子的年纪应该会和张家差不多。
想到这,他又温柔地一一询问张家众人的名字,又看了对方的脸。
甚至还上楼问候了那位因情绪波动太大而晕倒的产妇,不过从他们身上自己并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那只有一个可能,还没触发关键点。
南流景不喜欢这种故事,但他也知道,这命格上叫假龙。
出身贫苦轻贱的命,但生在大富大贵之家,受尽宠爱。
一般这样的人要么年幼时被过继到无儿无女的富足人家,要么是被抱养收做养子养女,还有一种就是被替换的人生。
南流景告辞张家众人,决定去找二哥,让他帮忙提供线索。
有些机缘很神奇的,比如他无意中撞到了张国强,看似是他帮了张家的机缘。
是,但也不全是。
就如同有人发现了第一层,没有发现第二层一样。
南流景感觉自己猜测的如果是真的,那就是第二层。
“也就是说要找到可疑的对象,然后触发。”想着,南流景直接掏出手机打算叫个滴滴。
但又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他和那位光头大哥的对话框,“大哥,有空不?”
“有,刚好大哥要感谢你!这一单免了,你在哪儿?大哥我找你去。”
南流景把定位发给对方,笑眯眯地在路边等车。
他真的是想要照顾大哥的生意,才不是想要听听后续八卦。
真哒~
南流景眼巴巴地等了会儿,觉得有点无聊,干脆去旁边的奶茶店又买了两杯,其中一杯他打算给大哥的。
这家店的血糯米奶茶巨巨巨好喝,而且很便宜。
有超大杯的,1L装,超级满的血糯米,软软糯糯的,和醇香丝滑的奶茶一起吸溜上来。
这一杯正常人一天都能管饱了,但绒绒不是一般人。
他啾啾啾吸着血糯米,在旁边等了会儿,就看到大哥的车缓缓停下:“小流景,你刚刚的直播我看到了。”
“踹那个人渣的那脚,可真是帅爆了!”
南流景拉开车门,“那我帅,还是大哥你儿子的直播帅?”
“不提那个逆子,我们还是忘年之交。”大哥努力板着脸,但没扳住,“嗷”的一嗓子,“他说他也要在网上搞cp,叫人老攻!!”
南流景实在是没忍住,“扑哧”笑出声,“他那点出息。”
“为什么非要叫别人老攻,不能别人叫他老攻?”
大哥愣了愣,“有道理啊。”
怒拍方向盘,“所以说,这小子没志气!!”
“走,现在去哪?送完你,我就回去教育那逆子去。”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