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君他不信!他不信!!!
可顶着众人怜悯的目光,他又头皮发麻,气得不行:“你们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我!许山君!”
“难道就是!”变态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呢。
“嗯!”南荧惑和南飞流两小孩立刻用力点头,都不用他说完的。
放心,大家都心领神会的~
反倒是张天启看着他,有一种兔死狐悲、猫哭耗子的悲伤……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他也不信那只为了偷吃,会把脑袋埋自己汤罐头,最后死活拔不出脑袋的小破猫会是他们家的保家仙。
不可能,“对!绝对不可能!!”
这一刻,张天启感觉他们俩是惺惺相惜的~
或许吧。
最起码许山君不想和他统一战线,“绒绒肯定是你家保家仙。”
但他迅速看向南家众人保证:“就算有前世那一出,但和今世的我有什么关系?”
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又不是什么大妖,也不是他南流景的养父!
更何况,更何况,“就算前世是,也不是这辈子的事儿了。”
所以他凭什么不可以?!
那一刻,南家众人看向许山君的眼神已经不是变态了。
而是“好人渣哦~”
“啧啧啧~”
“没看出来,你喜欢这一口。”
“啧啧,玩得还挺花。”南飞流摇摇头,随即拉了下身边的南荧惑:“但也正常,他们许家不都这样?”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笑了声。
南荧惑当即想起许二少和许三少的爱恨情仇,以及那雪白的大屁股……
“你二弟,现在飞国外了?”
“被我扔去非洲了。”许山君笑得很假。
他绝不会允许这世上有另一个屁股能吸引那只小破猫的!
不对,是绝对不允许南绒绒心里还有另一个屁股!
也不对,是……
算了,都毁灭吧~
许山君放弃治疗地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凑合活吧。”
“反正猫是我的。”
“呵,做梦呢。”南爸爸冷笑。
南家一直有个问题,猫猫一天要睡多久?
隔天一早,许山君拿起温热的小毛巾给那只还不愿意起来,甚至叫他,他还用爪爪推推的小猫咪擦擦脸。
“乖乖,起来吃早饭了。”许山君无奈地盘腿坐在猫窝旁。
他怕打扰到绒绒睡眠,影响他今天早起,所以昨天都没来偷猫。
谁知,明明全家最早一个睡的,现在起都起不来。
“喵嗷!”绒绒气鼓鼓的一翻身,把身体拱进暖烘烘的被窝里,死活不愿意出来。
【不吃,不起!】
嘀咕完,猫猫还“吧唧”“吧唧”地舔舔嘴巴,粉色的小舌头舔好嘴巴还顺手舔舔自己的爪子,打算继续睡。
两只耳朵懒洋洋的都没高高竖起来,而是放松地垂在两边,若隐若现的。
许山君有点无奈,又硬着头皮晃了晃小猫,“醒醒,绒绒醒醒。”
“南叔吃完饭就要去钓鱼了。”试探着凑近一点,仔细观察绒绒的表情。
果然,接收到“钓鱼”两个字的小猫,“蹭!”的下睁开眼睛,虽然身体没动。
但翠翠的眼睛先一步睁的圆溜溜的,一动不动盯着前方。
尾巴也没乱甩,反而垂在身后。
许山君继续推推绒绒:“现在六点了,你再不起来的话,周叔给你炖的汤可是要被张天启喝掉哦。”
绒绒的眼珠子乱转,似乎在衡量利弊。
毕竟,现在虽然已经睁开眼睛,但绒绒还想继续睡。
“喵嗷。”
【那人回来真讨厌。】
小猫咪嘀嘀咕咕的蛐蛐他,“喵呜……”
【他不回来,绒绒就不用担心自己的早饭会被坏人吃掉了。】
“喵呜!”
【姐姐什么时候能喜新厌旧,扔掉他呀!】
【这样绒绒就可以在家里大胆放心地吃独食了。】
而回应许山君的是刚巧下楼听见的张天启,“哼!”了声,一边下楼一边喊:“绒绒没醒?”
“那他那份早饭就是我的了。”说着就往餐厅走,“周叔,给绒绒的不用单独盛出来,都放我面前!”
“喵嗷!”绒绒当即气得就一脑袋拱开许山君,气鼓鼓地往楼外冲。
【谁说的?谁说的?】
【绒绒我起来了!】
【不许你偷吃绒绒那份早餐。】
一边喵喵嗷嗷地叫,一边气势汹汹的就往楼下冲。
那胖乎乎的小身体踩在楼梯上,还会发出“轰轰轰”的声音,颇有几分雷霆万钧的气场。
张天启走进餐厅前还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随后,嘴比脑子快:“好像野猪下山啊。”
“喵嗷!!!”绒绒气得差点在楼梯上打滑。
后腿“哒哒哒”的飞快轮的飞快都要有残影了。
往前跑全靠前爪还坚持不懈的执行脑叽的指令,往前扒拉着跑,否则这辆小猫车都开不起来。
【啊啊啊啊!!】
【你说谁?你说谁??】
【啊啊张天启!!!你们这群姓张的果然都没有好东西。】
【当年那个姓张的老道士忽悠我,现在你还骂我是野猪!!!】
绒绒的“哒哒哒”终于跑下楼了,后腿落地,聪明的智商再次占领高地!
他!
不会放过!
任何一个!
姓张的!!
坏蛋!!!
【你完了,你完了!!】
绒绒后腿一蹬,脑袋压得低低的,直接像个小炮弹似的冲向张天启。
后者想要侧身躲开,但被眼明手快的南飞流一把摁住。
下一秒,张天启闷哼声。
一手扶着腰,一手指着功藏身与名的南飞流:“你助纣为虐!”
“我这叫帮亲不帮理。”南飞流拍拍手,对他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
张天启捋了捋关系,随即抿紧双唇,心虚地跟上。
今天周叔给绒绒炖了火鸡腿兔兔汤,多多的肉,少少的汤,而张天启那份这是多多的汤,少少的肉。
此外,老管家还贴心地给绒绒端来一小碟羊奶时,也不忘给张天启上一杯温热的牛奶。
甚至还用眼神告诉张天启:放心,我们家的姑爷,地位很高的。
张天启都要被气笑了,地位很高?和那只小胖猫的地位差不多?
但看着绒绒和小铲车似的“嗷唔”“嗷唔”一口接一口迅速吃完火鸡腿兔兔汤,又飞快地伸出粉色的小舌头,把羊奶喝完。
还因为喝太快,有一半羊奶直接甩在自己脸上,还有一半在对面的林炎脸上时。
张天启心里诡异的……平衡了。
林炎也没恼,反而习以为常地掏出手绢打算擦了擦脸。
又看向南飞流给小绒绒擦了擦自己毛茸茸又粉粉的小嘴巴,瞬间,他放下了自己的手绢,在桌子底下偷偷拽了下南飞流。
示意他也看看自己的脸……
南飞流没看出别的,就看出对方的不要脸了。
“喵呜”“喵呜”
【爸爸,爸爸,绒绒也要去~】
绒绒吃完急急忙忙地用脑袋蹭着南爸爸走,还用小爪子扒拉他的裤子。
南爸爸当然明白为什么,于是弯腰摸摸他的小脑壳,顺势说:“绒绒是想和爸爸一起去和你陈叔叔钓鱼?”
“喵呜!”绒绒的眼睛立刻亮晶晶的用力点头。
南夫人立刻示意王妈掏出早已准备多时的羽绒服,迅速把绒绒四脚朝天地摁在餐桌上,“今天天气冷,穿上衣服才能出去。”说完干净利落的甚至连绒绒都没回神,就把那件白色的羽绒服给他套上了。
很好,能塞进去!
南夫人心满意足地捂住胸口,看着毛茸茸的小猫咪用他新安装上的四条腿“吧唧吧唧”地来回走。
就是,就是这衣服的确有点小,有点勒猫猫的肉肉……
“感觉好像李奶奶亲手包的粽子啊。”南荧惑说的那位是家里的老人了,从穷苦时代过来的。
所以包粽子的宗旨是,所有好东西往死里塞!
李奶奶包的粽子是会爆米的那种,方方圆圆的小粽子被绳子一圈圈五花大绑,勒的鼓鼓囊囊。
绒绒现在也差不多,一节一节的肉肉,勒的肉鼓鼓肉鼓鼓。
真的很像方方的小粽子上,长了四条腿啊~
“喵?”猫猫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有些不习惯地挥了挥小爪子,发现僵僵的,直直的。
随即“吧唧”趴下了……
【不是,妈妈,绒绒身上的绒绒和厚实的双层背毛不是白长的啊。】
此时此刻的小猫咪还不知道有一种冷叫作妈妈觉得你冷。
还不停地想把小爪子从衣袖里抽出来,整只小猫咪都在抖抖,小脑袋往后缩,让他那张小圆脸,显得更加扁扁的。
【不穿不穿,绒绒当初在小猫山下雪的时候都能行动自如,更何况……】
【这里还是南方,地上的雪都不能打雪仗。】
“喵嗷!”
【妈妈,你听说过哪只小猫妖会怕冷呀】
南夫人给绒绒扣扣子的指尖一僵,似,似乎是这样,但是!
妈妈不知道绒绒你是小猫妖啊,所以妈妈理直气壮地会觉得绒绒冷,很合情合理吧。
想通后,南夫人把穿好衣服,几乎不会走路的绒绒慎重地交给南先生:“回来的时候我发现他衣服掉了,我就……”说着,危险地眯了眯双眸。
南先生扛起他的小猫车就往外跑,“绒绒你听到吗?不许脱衣服。”
“喵嗷!”小猫咪抗议地仰起脖子嗷嗷叫。
【我一只小猫咪知道什么~】
【猫猫我啊,听不懂你们人类说的话。】
绒绒哼哼唧唧地用小爪子捂着脸颊,一进车门就看到等了会儿的陈叔。
连忙开心地跳到陈叔身边,围着他团团转。
陈叔还以为这是小猫喜欢他的表现,其实压根不知道,这只小猫是为了仔细研究他家的八卦呢。
【我昨天就想知道,你那个还活着的妹妹知不知道他亲儿子,你养子的小算盘。】
【哦豁,居然一开始就打这个主意。】
【因为陈浩年纪小的时候身体很差,她就想把自己的孩子给你养,说不定陈浩死了,她儿子就能继承家业了。】
【啧啧啧~】
【你的好妹妹现在还没死心呢。】
【还有还有!】绒绒忽然发现了新大陆,翠绿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瞪得老大老大的。
【你那个妹夫,不是死了。】
【是伪造了一笔巨额借款,然后假死脱身。】
【好和他的白月光一起私奔!!】
绒绒兴奋地舔舔自己毛茸茸的小嘴巴,一屁股坐在软软的沙发椅上。
仰着自己的小脑袋,认真地瞅着陈叔叔,“喵呜~”
【真没看出来啊~】
【陈叔,你老实本分了一辈子。】
【没想到自己没作妖,但你儿子和你妹一家直接给你作出新人生了。】
——
“当……”
“当当……”
道馆的钟声,回荡在山野之中,惊起群鸟。
杜灼今天穿着一身普通的连帽卫衣,笑眯眯地站在山下的快递驿站旁。
年迈的快递小哥抽着烟,喘口气休息:“你们这山上的猫可真多啊。”
抬头,那条蜿蜒曲折的小路一路向上,仿佛是冲上云霄似的,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山上的老鼠也多。”杜灼无奈,看这脚边五十多袋十公斤的猫粮,还有小山似的猫砂。
“嗨,那也养太多了。”快递小哥掐灭了烟头,“给你扔这了,要找挑夫吗?”
“不用,等会儿它们就下山帮忙了。”杜灼依旧笑的眼睛弯弯。
“行,那就等小道士们帮你搬。”快递小哥笑着直接跨上货车走了。
杜灼一直目送车辆完全离开后,这才吹了声口哨。
阴阴暗暗的树林里突然出现“沙沙”声,片刻便有吐着蛇信的巨蟒抬起头。
那条蛇有十几米长,比水桶还粗。
但眼睛却不大,点缀在它的头上,就和两颗黑豆似的,远远看去傻傻愣愣,一看就不太聪明的样子,但蛇身却比水桶更粗壮。
很显然,这些年来,道馆里的伙食越来越好了
杜灼弯腰把一袋猫粮扔在它头上,还抱怨:“这几天山上生意好,其他师弟师兄就不乐意下山帮忙做苦力了。”
“嘶嘶!”
【没错没错。】巨大的蛇头却委屈地点的飞快。
【他们还赶我出来,不让我在道馆里待着。】
【说看到我,就要吓到客人的。】
傻乎乎的巨蟒还不忘用自己粗壮的身体卷起一袋猫粮往自己脑袋上扔。
但没扔准,直接砸它脑壳上,晕乎乎,晕乎乎的摇晃了好半天才直起粗粗壮壮的身体。
这时杜灼已经把另一袋扔它脑袋上,猫粮顺着它粗壮的身体丝滑地落到宽大的身躯上,还错落有致的堆叠起来,一看就稳稳当当的。
杜灼深深地看了眼这条身宽体胖,无忧无虑一看就没脑子的巨蟒,良久才深吸口气。
“罢了。”它这种傻傻愣愣的性格也挺好。
又在巨蟒的尾巴上绑了一根绳子,绳子另一头系在平板车上,车里是一堆猫砂。
饶是如此,巨蟒也上山下山跑了三次才把所有的货都运完了。
杜灼拍拍手,和道馆里那些师叔伯还有师兄弟们合力把东西运进仓库这才松口气。
“这些猫粮猫砂够这些祖宗吃一个多月了吧。”师叔抖着花白的胡子心有余悸道:“上次官方的人都说了,如果不给这群猫做绝育还不喂饱,让它们跑出去祸害山里的那些小鸟小动物什么的,就要对咱们道馆罚款呢。”
“过去山里的动植物不都随便那些小猫祸祸的?现在反而要我们管起来了?”乍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师伯不屑地哼了声,低头对脚边的小猫喊:“小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大不了罚款让道馆给你出!”
“呵!”师叔气得直接捏断一根黑色的胡须,顿时心疼的不行,躲在角落“哎呦呦”地直叫唤。
杜灼对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关上仓库的门,顺手还把两只想要偷偷溜进去的猫,揪住后颈扔出来:“我去前院和师父道个别就直接下山了。”
路过祈福的侧殿时,看到里面跪着一个年轻的女孩,怀里还死死抱着一只十八九斤,挣扎蛄蛹着想要逃出来的胖猫。
“馒头,馒头你别跑,我在网上可是看别人说了。”女孩瘦瘦小小的一个,最多一米五几,看上去七十多斤,现在要和这只猫搏斗起来还挺费劲。
“我带你来这祈福,你的身体就会好的!”说完还非要摁着自家又白又胖还毛长更不省心的逆子:“给那位猫仙跪下,然后保佑自己身体健康!”
说着自己就先跪下:“猫仙,猫仙,我听网上很多人说,你会保佑小猫们身体健康,无病无灾。”
“我家逆子这次体检,医生说他心脏不太好要再观察下,下个月体检还不好,可能要去京都做手术了。”
“哎,我家猫猫还这么小……我刚实习,既怕自己没办法为它找最好的医生,也不希望馒头受这个罪啊。”说着又拜了拜,“希望猫仙保佑我家馒头健健康康。”
晨光下,少女的祈祷充满了真诚和担忧,原本还想逃跑的白猫现在也安安静静,窝窝囊囊地把自己团在妈妈身边。
杜灼站在门口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符叠成菱形,撕开两份,一份对树梢上的灵猫招招手,“你替里面那个带几天。”
那只纤细的灵猫跳下树梢,仰起脖子时,看了眼偏殿里的白猫。
随即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嘲讽,“喵。”
【它胖得好像个皮球。】
杜灼弯腰摸摸灵猫的脑袋,笑而不语,再次进去把另外半张符递给还在祈祷的女孩:“给馒头戴一个月以上。”
女孩下意识接过符,但杜灼今天身穿常服还有些迟疑,“谢谢?”
“我是这里的道长,”杜灼看着莫名其妙开始生气的小胖猫,笑眯眯地蹲下身,揪住它的脸颊:“胖成这样,是想要被吃掉吗?”
“喵嗷!”
【馒头才不胖!】
【大大的馒头才能保护小小的妈妈。】
馒头嫌弃地用爪子推开他,但转身一脑袋拱进主人的怀里,愣是让那娇小的女主人踉跄下,直接一屁股坐地上。
女孩被摔得屁股疼,都不忘哄自家猫猫:“崽崽不怕,不怕,道长这是喜欢你呢。”说完连忙把黄符塞进小胖猫项圈的夹层里,“带上你的身体就会好了!”
说完还亲了亲崽儿的脑壳,“到时候妈妈就来还愿!”
杜灼起身,临走前还不忘调侃地拍了下馒头的屁股,“胆子都这么小还想保护人类?”没出息的小胖猫,不应激给它妈生个一两千的小毛病就谢天谢地了。
“其是,其实馒头不胖的。”女孩眼看那个年轻的道士要走,她忍不住为自己和馒头辩解两句:“它是大型猫,大型的!”
“所以,所以馒头不胖!”
“我们家馒头就应该这么壮壮的,大大的。”
女孩仰着头说得很认真,也很熊了……
“医生怎么说?”杜灼挑眉。
“doctor?”说完女孩就打了下自己的嘴,“破嘴!”
“医生说他有那么点点点胖,稍微要减减……”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心虚,但很快她又理直气壮起来,“我们家宝宝这几天有认真减肥了对吗?”
“喵!”馒头超大声地回答。
【对!妈妈说得对。】
【馒头这几天都没有再偷偷扒开猫粮桶,偷吃猫粮了。】
还坐得笔直笔直,一副超骄傲,自己超厉害的模样。
实际上,心虚的不停用尾巴甩来甩去,一看就知道不是老实乖巧的小猫咪了。
杜灼忍了忍实在没忍住:“它减不下来是因为它会趁你不在,扒开猫粮桶偷吃。”
“什么?”女孩一脸震惊不敢置信。
而猫猫连忙心虚地把耳朵往身后压,但随即又一副:小猫咪什么都听不懂的模样东看看,西看看。
这哪里还要问?这小猫咪已经明白着心虚了啊!
“怪不得给你减了三个月,你一斤都没瘦,反而胖了!!”女孩抄起地上的树枝,对着那只胖,但灵活的馒头穷追不舍。
“我说呢,为什么家里的猫粮没得这么快。”
“我都想过商家是不是缺斤少两,也没想过小猫咪你居然学会偷吃了!”
“啊啊啊小破猫!!!你趁我上班睡觉的时候,自己吃自助餐啊!!!”
“白馒头!!”女孩简直要气疯了,“妈妈每天陪你运动都是白运动了?!”
“也不是。”杜灼双手抱胸,凉凉的怂的耳朵都压在后脑勺上的胖猫解释,“它陪你运动完,你去洗澡他去吃自助了。”
“啊啊啊啊!”女孩的头皮都要气炸了,“逆子,今天受死吧!!!”
这时候馒头早就爬到绿意匆匆的树上了,怂了吧唧的还不忘舔舔自己湿漉漉的鼻子,往角落挪挪,再挪挪。
脖子上挂着黄符的灵猫站在更上面一根树梢上冷冷静静地看着那只馒头,片刻,就算是冬天也依旧生气蓬勃的树叶里,冒出一双又一双的眼睛。
其中一双蓝色眼眸的白猫还叼着一根绳子从树顶跳下来,脖子上金色的小鱼吊坠还跟着晃晃。
它好奇地凑过去用自己纤细的身体和对方胖乎乎的身体比较了下,随即扔掉“小辣条”凑过去舔舔对方的圆脑袋。
“喵?”
【你主人是怎么把你养得这么胖?】
【我家主人也喜欢胖点的猫猫。】
【我想等下次见到她时,也能胖点。】
“喵嗷~”
【他们都说,猫王要回来了。】
【那,我主人或许也能回来看我了吧…】
纤细的小辣条慢悠悠,慢悠悠地往树下挪。
青绿色的小蛇游走到杜灼身边,无精打采“嘶嘶”地吐着蛇信。
杜灼弯腰捡起小青蛇,看着树梢上那只白色的灵猫目光诧异,橙色的竖瞳微微闪动,随即兴奋与惊恐交杂。
他知道这代表什么,他知道,他知道的!
恐惧和逼近目的的亢奋让他微微发抖,竖瞳的目光如同隐藏在暗中的狩猎者,牢牢盯住了自己的目标。
“这猫怎么跟着你出来了?”身后师父诧异的声音突然炸响。
唐突又带着些许的惊恐:“他不是我们道馆里的灵猫吧。”
随即认出项圈上的金鱼吊坠:“他是囚禁在张家老宅的灵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