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夫人连忙收拾东西就要跟上:“绒绒真的很爱听八卦啊。”背起包,“看他尾巴翘的多高?”多高兴呢。

南荧惑他们连忙点头跟在身后:“对对对,妈你说得对。”

张天启把笔记本塞包里连忙跟上,临走前还不忘把最后一口咖啡喝了:“妈,说好进咖啡店就给我说说郁家那个瓜的。”

南夫人一听,走得更快了。

“什么什么?”南荧惑眼睛却亮了,“妈,郁家也有瓜?”

“你怎么不说呢?”

南飞流也眼巴巴跟在身边,虽然没开口,但表情就是:妈,我也很想听,我也超级想听!

“这,这。”那个瓜有点匪夷所思,有点离谱,“这让我怎么说得出口?”

“我们早晚要知道的。”南飞流意有所指地看向绒绒。

对,他们只要在绒绒面前提起一两句的关键词,绒绒肯定会因为好奇心而连忙扒拉他的八卦系统,把瓜吃完。

南夫人叹口气,“那等晚上回去说。”

“一言为定!”南荧惑立刻低头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妈妈说晚上有郁家的瓜告诉我们!”

木星:“郁家怎么了?”

北辰:“我似乎听说那次小晚宴不是很顺利,但妈回来没提起过我便没当回事。”

天河:“几点?我这边可能要忙到半夜啊啊啊啊。”

南爸爸:“???我今天出差,夫人你怎么能不告诉我??”

林炎:“我一个长辈参加了那个晚宴,他回来后说了一晚上的荒唐,但别人问,只字不提。”

南夫人原本想要逃避的,但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我想告诉绒绒,也是想要让他看看有没有内情。”

南妈妈:“毕竟太扯淡了。”

山君:“能让伯母说很扯,那肯定很离谱。”

林炎:“对,我的那位长辈说下次郁家晚宴不打算参加了。”

南夫人想到郁妙淼准备的元旦晚宴,再加上郁家这次想要打开内地市场,但接二连三地出意外,就连晚宴也是。

她都为郁妙淼感到着急:“这件事其实不怪你们郁阿姨的……”

林炎:“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南夫人叹息,“有道理,所以你今晚别回家吃晚饭了。@小飞流,把他的行李打包扔出去!”

感觉自己无辜躺枪的南飞流笑容都僵了下:“好啊妈妈!”

转头单独私聊林炎,“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

因为嘴贱而被牵连的林炎:……“是的呢,我完了。”

放下手机,林炎失笑。

“小飞流比过去活泼就算了,就连南夫人也比过去鲜活。”真是人们理想中的母亲,林炎摇摇头。

从相册里找到几张照片单独发给南夫人:“这是我今天回去找的翡翠和玉石。【上供.jpg】”

南夫人:“替绒绒许了。”

林炎:“那妈,我今晚可以回来吃饭吗?”

南夫人这边的回复还没跳出来,林炎的消息又发过去。

林炎:“妈,你不能厚此薄彼,对张家那小子比对我好吧?”

南夫人没好气地回道:“行了行了,允许你回来吃饭。”

一个两个都这么大了,居然还会争宠了。

把手机放好,带着孩子们偷偷摸摸潜入3号住院楼。

而张天启跟在身后,眼中带着暖暖的笑意。

他们下意识聚集在南家,就连许冉都会忍不住带着赵怀德时不时来南家一起吃饭闲聊。

便是南家很温暖,这里有理想中宠溺孩子,还有一点威严的父亲,温柔体贴的母亲。

家人和睦,富足又温馨。

他们能在这个家里放松自己,不讲规矩不讲礼仪,更没有利益瓜葛。

放松,惬意地聚集在一起。

在这个南家,他们彼此之间是知己,是好友,更是肝胆相照的兄弟。

南夫人跟着绒绒拐了个弯,一手一个小孩拽着跑上楼梯:“这时候就有些羡慕绒绒了。”毕竟变成小猫咪行动可太方便了。

绒绒就正大光明,大摇大摆地跟着那个李红娟,直接走进三号楼。

而李红娟显然是事先打听过,或者踩好点的。

进入三号楼住院部,直接往楼上走。

就算有护士询问她是哪家家属,李红娟都能应付自如地回答。

这让李红娟一路顺畅,进入五楼。

不过要进入五楼病房却没那么容易,李红娟知道自己必须抓紧时间在那老头赶回来前见到那位老夫人。

所以她直接走向护士台,敲了敲台面:“我是田家的亲戚,现在能进去探望?除了她的丈夫李先生外。”

“稍等我去问问,”护士拿起座机, “您能说一下自己的具体信息吗?”

“我姓李,您可以告诉他们我是李先生那边的亲戚,不过不是来打秋风的,是想说一点事儿的。”李红娟摘下墨镜笑得很坦然。

“好的。”护士连忙拿起座机给病房拨了号码。

田老太太也七十多了,身边一直有保姆二十四小时陪护。

而李老头是每次过来做做样子,然后就在客房里躺着玩手机。

看似每天都很辛苦地过来看老伴,实际上什么都不敢,就自己躺着玩,还经常偷溜出去。

田老太太也不指望着老头真能顶事,甚至还劝他不用每天都来,毕竟一来还要霸占保姆的休息房间。

不过李老头想凸显自己爱妻人设,非要每天来,田老太太也劝不住懒得管他了。

如今接到护士的传达田老太太还挺好奇的,“谁呀?”

“是老先生那边的亲戚?”那保姆也在这个家做了很久,自然知道一些内部事情,“不是很多年没有亲戚联系老先生了吗?”

“对啊。”田老太太也有点好奇,“算了,把人叫进来我问问。”

一直躺着也挺没劲的,老太太打算给自己找点事儿做。

于是,李红娟顺顺利利地进入病房。

她客气着呢,先去洗手间洗了手,洗了脸换下外套后才坐到对方对面。

礼数真的很周全,那好几万的培训课也是没白上。

田老太太看得很满意,“比李家其他人懂事多了。”说着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是找我有什么事?”

“安排孩子工作还是什么?”

“都不是。”李红娟坐在她旁边,“我呢,虽然这辈子命苦,死了老公死了儿子,但唯一的女儿也算争气,日子过得不错。”说着从包里掏出手机,“时间也有点紧,我就长话短说了。”

“我有个死对头,叫吴仪,年纪和我差不多。她前段时间报了名媛班。”

田老太太一愣,“和你年纪差不多?名媛班?”

优雅的老太太面露迟疑,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也没怀疑对面那女人。

“对,”李红娟承认得很痛快,“我为了揭穿这一切,还自己花了一笔钱参加了名媛班呢。”

说着掏出转账记录和报名成功,名媛班老师恭喜自己,并且要求自己入学的通知。

田老太太接过手机,从保姆手上接过眼镜仔细看起来。

过了片刻又放下手机,“那你找我是?”

“这个吴仪当初在我老公和儿子出车祸死后说了很多风凉话,说我克夫克子,败坏我名声不说,还在厂里排挤我。”李红娟知道自己隐瞒肯定瞒不过去的,不如干脆大大咧咧地说出来,“不久前她忽然一副暴发户的样子,说自己傍上大款了,说对方是富一代,八十多了,但很疼自己。”

说着点开吴阿姨的朋友圈,“你瞅瞅那些不堪入目的娇妻语录,啧啧。”嫌弃地摇摇头。

说到这又点开自己刚拍的照片:“喏,这是她刚怀孕做的报告单,三胎呢。”

田老太太放下眼镜,坐在病床上过了良久,“扑哧”笑了。

“我知道你来找我的目的,”说着点点头,“报名费我转你,再额外给你一笔钱算感谢费。”

“无功不受禄,我的确为你做了点好事儿,但我也是为了给吴仪找不痛快的,所以钱就一人一半吧。”李红娟拿起包,“现在转账?”

田老太太活了一辈子也没见过这样的人,觉得对方有点意思,笑着拿过手机,还是原价给对方转过去,“拿着吧,我家不差钱。”

“那行,我当作感谢费了。”说着笑容如花地收起手机,“有什么需要我办的吗?”

“我可以替你干点什么?”

田老太太并没有一口拒绝,而是认真思考,“他家人知道吗?”

“知道!”原本要走的李红娟立马坐回去,把这几天打听的消息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包括她儿媳要离婚的事儿,“所以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啧啧她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劳烦你替我联系下那个小姑娘,让她早点离婚,等她那办了手续我这再动手。”田老太太到底是上年纪了,也是心软,看一个小姑娘能脱离苦海,便想救人一命。

“老太太你人真好。”李红娟笑得更真诚几分,“今后有什么事儿都可以找我,我这人就特别能吃苦耐劳!否则也不可能把闺女拉扯大。”

“我知道了。”田老太太笑着温和,目送李红娟离开后这才叹息着靠在床头。

保姆立刻过来在后面放了个枕头,“太太你信?”

“信,怎么不信?”田老太太嗤之以鼻,“我就说他这段时间怎么这么殷勤,原来是惦记我的遗产啊。”

“那?”保姆犹豫,“净身出户太麻烦了吧。”

“反正他也活不久了。”

“对,我也在想这点,我们夫妻这么久财产切割不容易。”田老太太看上去优雅知性,但说出的话却是绵里带刀的,“真是不如死了方便。”

“是啊。”保姆替她拉了拉被子,“都一把年纪了,感冒发烧都能把人送走。”

保姆想了想:“而且不能拖太久,否则孩子生出来就更麻烦了。”

“嗯,先给那边小姑娘几天时间,”老太太心狠,但也是仁慈的:“毕竟这件事说到底也是我拖累对方,给安排一个好点的律师,若是男方不懂事,就让他懂事点。”

“好,我这就去安排。”保姆伺候好老太太转身就走。

绒绒扑灵着耳朵,躲在窗户后听得津津有味。

【老太太真是挺厉害啊,怎么之前不收拾那个不安分的老头?】

绒绒忍不住好奇心,站在窗台上伸了个懒腰,“喵呜~”了一小声。

被老太太看见了,立刻露出欢喜的表情,“是彩狸的宝宝吗?”

“喵?”绒绒呆了呆。

老太太却不管,自己掀开被子下床,慢慢走到窗台边拉开窗户,“哦,胖孩子,小胖孩子,让奶奶抱抱。”

说着直接伸手搂住了那只圆滚滚的小胖猫,“我的天哪,真的好胖好柔软。”

“我听很多医生护士们提到彩狸有个宝宝,橘橘的很好看,而且特别胖。”说着拿满是皱纹的手轻柔地揉着小猫咪,“现在终于捡到了。”

“你妈妈可好看了,我本来还想收养的,但医生说已经有人收养了,而且医院的股东每个月负责伙食。”说着摸摸小猫的肚肚,“圆鼓鼓的,看来是吃饱的?”

“喵!”

【才没有!】绒绒仰起头对着老太太叫。

“哦哦哦,我知道我知道是没吃饱的意思。”老太太抱着小猫回到床上,“等人回来就给你准备好吃的。”说着认真地摸着小猫,“我孙女也养,说那猫要五六十万呢,但我就觉得没你好看,也没你妈好看。”

“喵喵。”绒绒摇头。

【彩狸是姐姐,是姐姐,才不是妈妈!】

那老太太认真想想,“你的意思是彩狸不是妈妈?”

“喵!”

绒绒超用力地点头。

【对呀!】

“他们说得可真对,彩狸和你都好有灵性,能听懂点人类的话。”老太太闭着眼睛,摸着小猫头,“彩狸不是妈妈呀,那我做你奶奶怎么样?”

“喵呜~”绒绒从他怀里爬出来,趴在一旁的枕头上,骄傲地抬起下巴。

【绒绒有妈妈了。】

“哦?”老太太看到了小猫脖子上的项圈,非常识货地点头:“啧啧你妈大手笔。”说着还比了个拇指。

绒绒笑的“喵喵”叫。

老太太终于看到想要见的小猫有点开心地哼着小曲,打开抖音给那些肌肉小哥哥点赞。

“真俊,这种节目过去可是要花不少钱才能看见的。”老太太说着就咯咯笑,“现在年轻人吃得真好。”

“我那老头你别看现在长得不怎么样,过去真的俊俏。”说着点开自己孙子孙女,还有女儿儿子的照片,“你看,长得不错吧,遗传他们爹的比较多。”

“老头年轻的照片在家里,我手上没那晦气东西。”

“我爹第一眼见到他就知道,他是一个胸无大志脑子简单的。他家里长辈都非常长寿,八九十了,头发都是乌黑牙齿齐全,身体利索,还能健步如飞地下田干活,脑子也清楚。我爸一眼就相中了。”

“现在看来我爹还真没看错人,遗传这东西真神奇,我孙子孙女就没什么蛀牙的。”

“哎,就是老了老了,还给我闹这一出。”说着老太太笑着摇摇头,并没有把老伴的背叛当回事儿。

这时候绒绒也点开八卦系统看到田老太太的家庭背景,当年军阀混战,田家家产颇丰,左右逢源又极力消减自己的存在感。

再加之他们有一房混黑的,这才保住一部分家产。

而田老太太的父亲深谋远虑,觉得乱世之中,女子要比男人更狠,所以把女儿有一大半时间养在那个黑道背景的堂兄膝下。

混世结束,又逢年严打,当年李老头闹出这么大的事。老太太不是不想除掉他,而是时机不对,这才和小儿子联手让他一蹶不振,还送出T城几年。

绒绒一边看一边在心里惊叹,【哇,好厉害。】

【哇,当年居然发生这么多事情。】

【哇,巾帼不让须眉啊。】

【哇,田老太太年轻的时候这么勇?得到消息从德那进口的枪·支弹·药都敢带人啄穿船底,想办法密封偷出来。】

【送给正义的一方,真是艺高人胆大!】

【厉害厉害~】绒绒忍不住舔舔嘴角,【怪不得老太太的几个孩子也能这么出息。】

老太太哼着小曲,还和小猫一起评头论足的,“这人肌肉线条真不错。”

“就是脸差了点,别以为戴着面具和美颜我就看不出了。”老太太骄傲地抬起下巴,“我当年可见识过不少!”

绒绒立刻用敬佩的眼神瞅着他,“喵喵喵!”

过了会儿保姆回来,还拿了拐杖:“老太太散步时间到了,今天是轮椅呢还是自己走走?”

“我腿脚利索着,自己走走。”说完还招呼小猫,“今天跟奶奶一起散步,等会儿带你去吃好吃的。”

原本刚看完乐子要走的小猫,连忙从窗台上跳下来,“哒哒哒”的就跟上。

老太太就想在医院的小花园随便走走,但绒绒扑灵着耳朵,听到那边有争吵声,当即就回头对老太太“喵呜”声,自己“哒哒哒”地跑过去。

老太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当即就拄着拐杖健步如飞地跟上,“怎么了?哪有什么让你这么急。”

人还没到,老太太就听见那边传来争吵声。

一个男人涨红了脸,歇斯底里地一手拿着检测报告,一手指着他对面的女人咆哮,“钱红艳!我真是错看你了!”

“两个孩子,两个孩子都不是我的!你他妈有种啊!!”

“哦豁!”老太太眼前一亮连忙示意一旁的保姆把轮椅推来。

片刻,保姆健步如飞地推着轮椅冲到第一线。

而那被指着鼻子骂的女人直接气笑了,双手抱胸一副压根不怕的样子冷笑:“你是不是又喝醉了?”

“脑子有病了?!!!”

“我脑子有病?”男人歇斯底里地怒吼,“要不是我这次喝多了,鼓起勇气做了这个dna,我都不知道被你瞒得有多苦!”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我每个月工资老老实实上交,你居然还这么对我!!”男人哭爹喊娘的直接跪在地上号啕大哭。

身边有不少人对女人投去谴责的目光,还纷纷跑去安慰他。

“算了,和这种女人别过了。”

“对,分手吧,太渣了。”

女人深吸口气,努力平复自己被气笑的表情,“我数到三,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把脑子里的水倒干净,给大家说明白。”

“否则别怪我不给你脸了啊!”

一旁有个大妈看不过去,“不是我说,小媳妇你这人怎么能这样?都给对方戴了两顶绿油油的帽子,还不好意思吗?”

“我不好意思?”女的这次不忍了,“狗东西,我和你是二婚对吧?”

“那女儿是我和前夫生的,怎么可能和你有血缘关系?!!!”女人直接冲上去揪住他头发就扯,“你说啊,女儿怎么可能和你血缘关系?”

男人“唉唉唉”的喊疼,“你,你松手,松手啊,好疼好疼。”

原本还想劝说的几个大爷大妈连忙闭嘴,不过也有人在人群里弱弱地说,“那不是还有一个吗?”

“对,还有一个。”女人揪着她丈夫的头发,抬手对着狗男人的嘴就是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另一个女儿是他前妻给他生的,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和他没血缘关系?”

说完又是一巴掌:“你说啊,我怎么知道?!!!”

“嗷嗷,疼疼疼,你,你松开你松开。”终于酒醒了一大半的男人怂了,“我错了,媳妇我知道我错了!!!”

“你错个屁!!!”媳妇气地揪住他头发就转圈,“果然不能给你们狗男人身上留一分钱!一分钱都不行!”

“这个月刚给你发零花钱,你他妈第二天喝了酒就来这里做这个?还是加急的?”说完他看向人群里的医生,“加急的要多少钱?”

“啊,那,那个我不负责这个。”原本看热闹的连忙扭头就跑。

但做过这个的立刻凑过来小声在女人耳边说了个数,还比了个二。

也就是说,你家要两倍哦,因为有两份~

女人一听这数字,就气得脑瓜子嗡嗡的,对着那男人的脑袋就是几巴掌。

这下别说有人劝了,甚至还有几个看不过去地指着男人的鼻子骂:“败家老爷们。”

“对,丢脸的东西!”

“小媳妇,要不要我帮你摁着?你揍起来轻松点。”

那酒醒的男人连忙叨扰:“我错了媳妇我错了!!”

“我真错了,我,我就啊啊啊!!别打了,别打了。”

“我真错了啊啊啊疼疼疼,别拽头发了,要秃了,要秃了啊啊啊。”男人连连求饶。

女人郎心如铁,直接拽着头发就把人拖着往停车场那边拽。

绒绒舔着毛茸茸的嘴巴,一边吃老奶奶喂到嘴边的猫条,一边眼睛亮晶晶亮晶晶地看着特别开心。

“喵~”

【嘿嘿,医院的乐子就是多。】

【好看,绒绒爱看~】

躲在草丛里的小青蛇也看的津津有味,连连点头:“嘶嘶!”

【没白来,没白来。】

【就算那个坏狐狸揍了我一顿,那顿打也没白挨。】

小青蛇开心的晃着尾巴尖尖,说好的道歉,没去,但看乐子是一点都没少。

【叮~】小青蛇听见自己的手机提示音响了。

缩回脑袋躲到角落,确定四下无人才把手机掏出来。

上面子书落的短信:“杜灼又回去工作,任务频率很高。”

子书落:“他到底要做什么?难道仙渺山的仙缘他有办法拿到手了?”

小青蛇把手机又塞回角落,尾巴尖不安的戳着墙面。

“嘶嘶。”

【不可能,不应该啊。】

【当年那份仙缘应该是信仰,整个仙渺山对仙猫的感恩和信仰,日已累计之下凝聚的仙缘。】

【六座道馆,我私下让张家供奉仙猫,为的就是和道馆里的仙猫有牵连。】

【这样方便我今后好桃僵李代,转移到血煞封印里,但信仰的力量应该是被封印的。】

【他一个小小蛇妖不可能察觉,除非……】

小青蛇想到什么,再次把角落的手机掏出来:“那边的猫灵是不是逃出来了?”

仙缘外露,封印松动,让那只蛇妖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