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原本是睡在王剑的床尾,那边龙队的人给他准备了一个特别大,特别舒服的猫窝。

至于王剑的脚放哪儿,谁管呢。

绒绒把自己团在一条锦鲤鱼造型的猫窝里,特别喜庆的大红色。

鱼尾高高翘起,上面还有闪闪发光的亮片,特别好看。

绒绒考虑回去的时候顺带把这个猫窝叼走,因为他喜欢。

窝窝好,睡觉觉。

王剑也在那闭目养神,偶尔醒来就看看手机消息。

那个幕后真凶还没行动,他的行动轨迹也找不到。

甚至那几个被策反的是在指定地方,拿了一个不记名手机联系上幕后真凶的。

特别小心,整个电话时间都没超过一分钟。

听完后,对方就迅速移动离开了。

后来在对方接听的信号站附近排查了一晚上,都没有线索,不过有个捡垃圾的大爷说,他大晚上听见有嗡嗡的声音。

推测是无人机,用无人机做了手脚。

反正就是找不到人,现在天眼系统也没找到。

王剑看着最新消息觉得对方真的很棘手,以过去的身份消息和照片是没找到人,他们推测应该是整容了。

当时和他们这些人联系的时候也是不露脸的,只是声音一模一样。

王队的副队长已经连夜赶去当初幕后真凶服役的监狱,打算探查一些线索,比如是否有关系比较好的。

这件事进展没有那么快,王剑也挺头疼因为在他记忆里,主谋这个弟弟的确一直很讨厌他,一开始是觉得他抢了他哥在队里的地位和人员。

然后……

但不能否认,这小子特别聪明,走岔路万劫不复了。

不过当年的案子里,他年纪太小,而且他哥哥从一开始就不愿意他介入这种事情,在录口供的时候也是承担了所有的责任。

所以这个幕后真凶也就是知情不报,再加上是年纪问题所以就判了十几年现在被放出来了。

和其他被枪毙的人来说,他的刑期已经很轻。

王剑手指敲着床面,静静地思考着。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绒绒也没有说。

别人都觉得这小子会先去军医院试探,但他怀疑这人的智商,可能一眼看出这是一场空城计。

那边反而可能是一个陷阱,所以他甚至可能已经不知不觉过来了……

但现在才发生一晚上,王剑揉揉眉心,再次闭目养神。

他还是有些心神不宁,“不会是觉得事情刚发生,我们都去军医院那边埋伏,这边人少。”

“所以过来踩点?”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王剑有些头疼,但这里看似松散,但实则监控隐秘。

国安局的人的确没几个,因为都是龙队的人,以人力来说绝对比国安局强多了。

更何况,王剑看了眼床位睡的四仰八叉,露出小肚皮的小奶橘。

他这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缩着两条腿,根本没办法伸直了。

更何况还有绒绒这个杀手锏,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正想着,在三号楼埋伏的龙队成员给他发了消息,他立刻坐起来,一边给南家那群人偷偷发消息,一边叫绒绒起床。

“快快快,起来看乐子了。”他掀开被子把绒绒晃醒,“我可能不能陪你去,我还要留在这里。”

“你看完就回来找我。”王剑把绒绒四脚着地地放在地上。

但没有睡醒的绒绒“吧唧”又躺下了,一边舔着嘴巴一边接受信号,“你不能去?”

“恩,万一他派人来这边探查真假怎么办?”王剑招呼隔壁的龙队成员:“你把他带过去看乐子。”

龙队的人没接过猫:“让他自己去吧,你这必须留人。”

否则就外面几个警务,万一出事怎么办?

“那你把猫送过去就行,他现在还没睡醒。”王剑其实想说没关系,他一对一也能周旋,足够让龙队的人赶过来。

但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先把猫送过去再说。

“绒绒你可以自己去吗?”龙队的人看了他一眼,用那种:慈母多败咪的眼神看着他,自己则伸手推推那只努力扑腾着站起来的小猫说。

“可,可以的。”绒绒也是知道轻重的,但是!“喵呜!”

他用爪子扒拉王剑,“不能陪我去吗?不能吗?”

“不能。”王剑一口拒绝,“等这件事解决我多给你买两杯奶茶,自己快去玩吧。”

虽然溺爱猫猫,但什么是正经事他还是有数的。

“咪……”绒绒小小声的抱怨了一句,用爪子拍开龙队的人。

“我自己去。”绒绒还是要去看的,他可太喜欢看乐子了。

更何况那边马上就要进入绒绒最最最喜欢看的剧情了,而且算算的话,其实应该也没多少时间。

“田家已经准备好老头的癌症诊断书了。”龙队的人蹲在地上戳戳还在打哈欠的小猫,“他们应该是计划把人送回老家,先隔开两边的联系。”

“然后看人是否拎得清,拎得清就让老头在老家的村子里别出来,一直到老死。”不是田家心慈手软,而是这件事无意中被老爷子的孩子知道了。

虽然他们没反对,但老太太还是留了体面。

毕竟没必要为了这种垃圾伤了和孩子们之间的和气,就算孩子厌恶,看不起自己的亲爹,但到底是自己父亲,田老太最后收手可能就是因为这个顾虑。

“那可能是会准备一份死亡通知书来忽悠吴怡。”这样没办法怎么肚子里的孩子是老头的,甚至没办法怎么他们之间正当的关系,老头也没有遗嘱。

吴怡要自己生下孩子,一份拿不到还要养大他们,她就这么干吧。

反正田家这边是绝对不会认的,毕竟李家的孩子和他们田家有什么关系。

绒绒两只前爪努力开花花的伸长,毛茸茸的屁股撅起来,超用力超认真地伸了个懒腰。

“喵呜!”又坐坐好,晃了晃脑袋。

【那我走咯。】绒绒晃晃尾巴,看着王剑,“有龙队的人在,你逃也能逃。”

“逃跑的这点时间足够我刚回来保护你了,猫猫的奴仆!”

王剑都要被这只胖乎乎,都没断奶的小猫咪气笑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说着从旁边的保温盒掏出一瓶奶,“这还是你妈刚留下的,说等你睡醒了喂你。”

“喵~”绒绒一看小奶瓶,顿时叫声都嗲嗲的,甜甜的,眼睛都是亮晶晶圆圆的。

还用后腿站起来,垫着脚,用小爪子抱住奶瓶搂在怀里。

脸颊蹭蹭,舔了口:“我,我现在喝也来得及。”

“怎么可能?”王剑刚开口,让他过去一边看乐子,一边再喝。

那个龙队的人已经盘腿坐在地上,熟练地把小奶橘横抱在怀里,一手替他拿着奶瓶,一手顺着肚子轻轻地拍着。

绒绒则特别熟练地用两只小前爪牢牢的抱住奶瓶,牢的连爪钩都弹出来了。

一时间病房里只有“啾啾啾”的喝奶声,而且特别用力,特别努力的“啾啾啾。”

王剑看的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置信。

但那瓶奶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啾啾啾。”

绒绒的耳朵也一抖一抖的,翠绿的眼睛紧紧盯着奶瓶里还有多少奶。

“啾啾啾。”用力到小尾巴都绷直了。

“你,”王剑婉转地询问:“你家是有小孩吗?”

“没有,”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王剑,“但我家也有猫。”

所以,业务很熟练了。

王剑抿了下嘴,“你被派来也是因为这个吧。”有工作经验。

后者笑了下,什么都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

等最后两下:“啾啾!”吸完。

那人还把绒绒侧翻着轻轻拍了几下,小心地观察绒绒的反应。

绒绒软软地躺在别人的手上,粉色的小舌头不停地舔着嘴巴。

过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从对方身上跳下来,用小爪子扒拉开房门:“我吃饱了,出门咯。”

“去吧去吧。”王剑有一种小时候看小孩出门玩的错觉。

那龙队的脸上也不由露出慈爱的笑容,“真可爱。”

“小猫妖真可爱啊。”说着他又收起表情,“当初知道有这个猫妖需要做引路人的时候,其实我们很多人都提交申请了。”

“那,那怎么会落到我身上。”王剑其实也有点点奇怪,毕竟猫妖这种小东西,一听就挺讨人喜欢的吧……

龙队的人从地上站起来,还特别自觉地去隔壁洗了奶瓶,“没时间。”他痛心疾首,“我们谁都没时间!”

“当时整个龙队忙得到处跑,一丁点时间都没有!”说到这咬牙切齿,“而且当时推测是小猫妖,需要更多家人的陪伴,也就是说引路人最好时间充裕点。”

没想到,分配到的王剑也没什么时间!

越想越气,“如果我当时有时间的话!”这么可爱的小猫妖就是他来养了。

王剑被瞪的有些心虚,“绒绒,挺好带的,主要是南家人自己养。”

“哼。”对方收好奶瓶,“我继续去隔壁守着,有情况叫我。”

“好。”王剑继续躺回床上,其实心里也挺遗憾不能陪着绒绒去隔壁看热闹的。

“哎,只能到时候听他们说了。”

过了会儿房门又被龙队的人打开了:“三号楼的队员说可以给我们开个直播,我发你链接~”

“多谢!”他看了乐子也好回去和媳妇说说后续。

另一边,绒绒吃饱喝足了,开开心心的翘着尾巴“哒哒哒”地跑去隔壁三号楼。

这里是九号楼,比较偏僻的地方。

三号楼则是在主道上,绒绒要么走小路,要么穿过草丛。

他看看周围,还是一脑袋扎进灌木丛里,虽然地上比较泥泞,但走得快。

3号楼4层,八号隔间内。

南家人迅速集中在里面,张天启还端着咖啡,“这地方是不是杂物间?”

那个龙队的人在调整设备,他偷偷在隔壁病房对准吴怡的病床上放了一个小小的监控。

他们这一群人可不能像绒绒那只小猫妖这样正大光明的直接站在病房外,甚至是病房里看乐子。

“恩,这一楼层都是大病房,没办法短时间内腾出地方。”调整好设备,他也收到消息,“绒绒喝完奶出来了。”

南夫人下意识露出笑容,“果然吃对小家伙来说最重要。”

病房内,吴怡看着手机,笑得很得意。

她千里昭昭赶来的母亲叫曾娟,这人内向,踏实,后来结婚的丈夫其实还行,但也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

两人辛辛苦苦地把孩子养大,老头就走了,然后她就帮忙带孙子孙女。

也一直任劳任怨的,儿媳们对她也不错没有不孝顺的,她知足的。

这次听说五十来岁的女儿怀孕的消息,她吓得冒出一阵冷汗,连忙赶过来,其实也是想要劝女儿别生了,没精力带的。

而且她儿子不是刚结婚吗?

要是帮忙带曾外孙外孙女,她还能理解,这外孙,曾老太太是完全不理解。

她一晚上没想明白,在火车上也没睡着,昨晚下火车后就急急忙忙地来看女儿,自己还没开口就被数落了一顿。

本来曾老太想要直接撩挑子不干了,但医生跑来问家属。

吴怡的儿子又不来医院,说工作忙,这是女人的事他一个儿子不方便出面。

看着自己的老闺女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在医院她实在是心疼,还是咬牙跟着去医生办公室听了一串自己听不懂的。

反正意思就是:“你女儿这把年纪了根本不建议生,更是三胞胎,而且她怀孕的时候还整容。”

老太太听到前面还能忍,到这直接失声叫出来,“她这把年纪还整容了?”

“是啊。”医生看着老太太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劝劝吧,我们是医生也不是神仙。”

老太太是很听医生话的,当即就去找自己女儿,要她打了。

但吴怡却立刻变脸,“打什么打!”

“你就是见不得我好过!”吴怡瞬间变脸的:“我好不容易靠自己找到一个有钱人,只要给他生了儿子,他就答应我离婚,和我过。”

“到时候我就能摆脱贫穷的原生家庭,过上我梦寐以求的人上人的生活了!”说到这还泄愤的用身边的东西砸过去。

曾老太也七十九的人了,这哪里受得了?

这大病房更是八人间,当即就有人看不过去站出来。

“你发什么疯?都一把年纪了还原生家庭原生家庭,自己有本事还这把年纪说什么原生家庭?”说到这旁边的四十开外的阿姨把曾老太往旁边带:“随便她去,她都这么大了自己怎么选还不清楚?”

“就是,”同病房的也有不少人看不过去:“真有钱,会让你住在这?”说着那人还双手抱胸,“我们上面有两层,一层就只有五个病房,每个病房都是带独立卫浴和客房还有客厅的。”

“可宽大了,人家真有钱人就住那的。你家那个老情人不是说有钱吗?怎么不给你安排在楼上?”

这里说是八人间,其实就安排了五个人住。

剩下四个人,谁都看吴怡不顺眼。

每次那个老头来看吴怡的时候,她就死命的炫耀老头多有钱,还秀恩爱,说一点让人倒胃口的话。

真的是,看不下去!

有人就偷偷和医生要求转病房,被吴怡知道还阴阳怪气了好几句呢。

别人是看在她这把年纪怀孕,还不太稳的份上不敢和她吵架。

否则万一吵激动呢,孩子没了,算谁的?

现在看她这狗登西,居然对自己亲妈都动手。

其他人早就看不下去的人当即就怒了,一个护着曾老太,一个就对着吴怡破口大骂。

还有人在旁边冷嘲热讽:“哎呦,你可别动胎气哦,万一动胎气孩子没了,你就没筹码麻雀变凤凰咯。”

这话还真说到吴怡的心坎里,所以她躺在那大口大口喘气,就是不敢真生气了,只能咬牙忍着!

曾老太也是苦,自己累了一天,前一天都没睡好,想走都走不了到底是亲女儿。

“哎,我明天再来劝劝你。”她想,实在是劝不了就算了。

自己花点钱给她找个护工,自己肯定是要回去的,否则要被这个女儿活活气死。

做了小三不知羞耻,还,还,哎!

听完龙队的人简单说了昨天的事情,南家人一个个表情嫌弃。

“啧啧,居然对自己亲妈都这样。”

“就是,五十来岁的人还说原生家庭?”张天启摇摇头,本来想靠在墙上说点什么,但往后一躺,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戳着屁股。

敏感的他,立马崩起来。

林炎把身后挂着的拖把拿下来递给他,虽然一言不发,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噗。”好不容易赶来的南荧惑想笑,不敢。

“我,是被戳疼的,不是太敏感。”张天启说完就发现,自己不说还好,一说!

恨不得想抽自己几嘴巴子!

“哦,疼的。”林炎把拖把递给南重华。

南重华往后缩了缩,她一点都不想接!!!

全家现在是没有正常人类了,对吧?对吧??!!

绒绒这时候已经“哒哒哒”地跑进病房里,他小小的一团,矮矮的,大多数人都躺着。

所以谁都没发现有这么一个小东西从外面溜进来,绒绒找了个好位置,原本想直接揣手手躺下。

但发现地板太冷了,不舒服。

娇气的小猫咪又换了个位置,直接躲在别人的床底下,还仗着周围有东西挡着,干脆从空间里掏出那个大红鲤鱼的猫窝,自己舒舒服服地躺进去。

曾老太今天九点多还是来了,她不想来,但还是磨磨唧唧地来了。

昨天她没住宾馆,宾馆不好开火,就去吴怡家。

这时候房子已经被人买下来,但腾房还有半个月的宽限期,所以吴怡和曾老太都不知道房子已经被卖掉的事情。

曾老太回去就是给这个老闺女煮鸡汤补补的,不过等她煮好,要去打包的时候发现一大半被那个昨天看到自己都没打招呼叫一声奶奶的外孙吃了。

曾老太实在是对他们一家喜欢不起来也是有原因的,叹了口气把剩下地又加了点菜继续滚了一圈就打包带来了。

吴怡看着保温捅里的鸡汤嫌弃地撇了撇嘴:“有钱人谁喝鸡汤啊。”说着嫌弃的推远点,“我要吃燕窝和海参。”

旁边几个病床的嫌弃的撇了她一眼,有一个还小声的嘀咕了句:“第一次看到都快有退休金的还在啃老的。”

“扑哧。”

曾老太没答应,也没反对,只是推推:“你吃吧,这半只鸡是你的,另外半个被你儿子吃了。”

其实早就嘴馋的吴怡也不客气,直接捧起保温桶就吃得满嘴是油。

她住院也有好几天了,儿子是一次都没来看他,这医院提供的饭菜真不怎么样,好的食堂价格可吓人了。

不过她听隔壁病房的人买过几次说很好吃,吴怡也想尝尝,她打算让老头给自己办一张贵的食堂饭卡,自己一日三顿也能别吃的这么辛苦。

至于医生让她控糖什么的,她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不都说了?

能吃是福,能吃才能身体好,小孩才好。

她现在可是怀了三胞胎,当然要多吃点才能补补。

吴怡低头一口气把半只鸡都吃了,抱着保温杯喝鸡汤的时候想。

她这不是为了自己吃,也不是自己嘴馋,而是孩子想吃!

李家旺那老头怎么能不给自己吃了?

放下保温桶,抹了一把嘴舒服地拍拍肚子,叹了口气:“我晚上要吃红烧肉,妈你给我做。”

“我昨晚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曾老太还是没回答她,只是平静地坐在旁边继续问,“毕竟你都这把年纪了。”

“妈,你是不是嫉妒我还能怀孕,能给有钱人生孩子?”吴怡哼了声:下巴抬得特别高,刚做的鼻子高地和她的五官有点不和谐,翘起的太高了有点像格格巫。

用古怪又挑剔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自己的亲妈:“我就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没想到你是我亲妈也这样。”

绒绒揣着手手,“喵。”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

【也不知道是从地瓜上哪个帖子看到的,呵呵。】

“等会儿我老公来看我,我一定要告诉我老公。”说着嫌弃地瞥了眼他妈,看着老太太穿着朴素到洗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外套,“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吧,别给我丢人现眼了。”

同病房的其他人这时候都骂不出来了,而是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吴怡。

然后又看向曾老太,仿佛是在问:你闺女脑子是不是不太正常?

曾老太站起来又叹了口气,“你这年纪还是三胎,如果一胎的话我也不说什么,可三个。”说着脸上带着为难:“你知道我们村当时有个小姑娘生两个就大出血死了。”

“满地都是……”

曾老太都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吴怡尖锐的尖叫的咒骂声打断,“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好过,就是诅咒我!”

“你滚啊!我没你这么恶毒的妈。”

说话间抬头看到门口慢慢走来的李家旺,李老头,当即哭着坐起来对他招手,“老公,老公她诅咒我肚子里的孩子。”

“呜呜呜,她居然这么狠心,诅咒我还有我的孩子。”

“我违背全天下,都要为你生下孩子,我真的只有你了啊。”吴怡娇弱地倒在李家旺怀里。

那老头还踉跄了好几步才站住的。

不过这时,曾老太一直面无比起的脸上多了一丝丝的迟疑,她眯着眼,抬起头不确定的仔细打量李家旺。

疑惑,不确定,还有一些怀疑。

“你,你是?”

“你是家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