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绒绒？”王剑推推副驾驶上的小猫。
绒绒“喵呜~”了声，睡得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努力坐起来。
“喵嗷？”软乎乎奶叽叽地，一副就是没睡醒的样子。
【到地方了？】
王剑很没良心地把凉凉的手直接塞小猫的肚子下，愣是让猫猫冷的一哆嗦，立刻睁开眼睛。
“喵喵喵？”用小爪子揍凑过来的脸。
王剑“嘿嘿~”坏笑，顺手把两条小青蛇从口袋里掏出来，扔副驾驶上：“你先拿着，外面有一个孕妇要生宝宝了，但打车没打到。”
“我看见就打算送去医院。”王剑压低嗓音。
绒绒迷迷糊糊地点着头“哼唧”了声，把两条同样没睡醒的小青蛇塞肚子下面。
就算车里开着空调，但今天外面的天特别冷。
现在还是大晚上，其实王剑觉得没必要这么急着赶过去，可以明天早上六七点的时候。
但小猫咪心急要看乐子，他想或许有其他故事，毕竟绒绒这只小猫挺玄乎的。
不过现在开车在半路看到孕妇和她丈夫急得不行的样子，路上结了点冰，车辆开得不是很稳，沿路根本没什么人别说车了。
他就停车和孕妇说了声：“我车上有猫，你不介意就先上来我送你们过去。”
“谢谢。”孕妇和她的丈夫现在哪里还管这个？
王剑就打开副驾驶和绒绒说了下，便让他们上车。
绒绒回头看了眼，又闭上眼睛把两条小青蛇藏好。
毕竟人类都挺怕蛇的，自己这里还有两条。
想到这，绒绒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喵~”
【你们藏好，别吓到人类。】
两条小青蛇现在都不敢嘶嘶叫，只能在绒绒肚皮下面不停地点头。
别说！副驾驶的热风可比他们坐在后排暖和多了，更何况还是小猫的肚皮下面。
那暖的，朴顺版的小青蛇立刻霸占了猫猫最柔软的肚肚位置。
另一条还在失恋中，委委屈屈，吸着小鼻子挪到绒绒肚肚上面心脏这边盘起来。
朴顺舒服的忍不住把自己拉长点，别说，小猫肚子暖烘烘烫呼呼的，温度特别高。
这对他这条怕冷的小青蛇来说，简直是天堂。
后排的孕妇疼得说不出话，她的丈夫不停地道谢。
王剑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搭把手的事儿。”
医院距离这里也有四点几公里，王剑的车比较特殊，轮胎是特别替换过的。
防冰面的，所以不用特别注意减速，只要避开其他车辆就行。
后排的男的本来想提醒不用开这么快，但很快就发现轮胎的不同：“真厉害了，专门防止冰滑的吧？”
王剑笑笑，对，他一听要跑隔壁市，常开的车都换了。
绒绒抬起头看了眼，果然车饰都不一样。
不过他还没低下头，耳朵就被揪住。
绒绒不敢置信地回头，果然肚子很疼要生宝宝的孕妇抓住他的脑袋就撸。
愣是让绒绒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喵喵就叫。
【怎么回事啊人类，都这时候了还想撸小猫？】
“老公老公他好胖！好暖和！”
“好好，今后我们也养一个胖宝宝，你给猫猫喂奶，我给孩子喂奶。”
绒绒被薅的【妈妈头发扎好紧啊.jpg】也不敢随便反抗，只是震惊的看着那个眼巴巴瞅着自己的孕妇。
王剑很有良心地加速把车开得飞快，甚至还掏出警灯，一路不停地把人送去医院。
下车的时候，孕妇还想把手伸过来最后摸两下，一边强忍着疼一边问王剑：“这就是传说中的警猫吗？”
王剑都忍不住失笑：“没有，朋友家的。”
这么娇气，又小心眼的坏猫猫根本没有服从性，可吃不上国家饭。
绒绒：“喵……”晃晃脑袋，他是一动不敢乱动，毕竟肚子下面还藏着两条小蛇。
王剑跟着一起过去帮忙抬上担架，而绒绒踮着后腿，小爪子扒着窗户看着那三人急急忙忙地跑进医院。
这时候没有猫猫热烘烘的小肚子暖着的朴顺小青蛇不满地“嘶嘶”抬起头。
【这个王剑临走前不知道关门吗？】
【冷死蛇了。】
旁边另一条小青蛇也拼命跟着点头，“嘶嘶。”
【我都要冻成蛇棍了。】
绒绒回头看了眼他们，走到后排的车门那，踮起脚，努力用小爪子扒拉车门，一点点地把车门关上。
而朴顺着把车里的暖气开到最大，他和另一条小青蛇一左一右趴在暖气上。
“嘶嘶……”朴顺冷的鼻子都堵了。
【早知道我就不和这条破蛇换身体了！】
【猫猫你不知道，冬天的时候根本没办法干正经事！】
【满脑子都是要么睡觉冬眠去，要么就是烤火烤火，把自己弄得热烘烘的才行。】
【还没两只手手！】
【我趴在电热毯里的时候都不能玩手机！】
绒绒关上车门再次跳回前排：“喵。”
【你有手手的话，这时候天这么冷你也没办法插口袋啊。】
有道理……朴顺现在冷的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暖风空里热风干了自己。
“嘶嘶嘶！”
【但是我要玩手机，玩手机！！】小青蛇超大声抗议。
“喵嗷~”
【很少碰见这种事啊。】绒绒没理蛇蛇们的抱怨，而是看着急诊大厅。
【一般来说，我们俩一起碰见这种事，肯定有点说法。】
贴着暖气吹风口的朴顺蛇蛇立刻跟着一起扭头看向车窗外的天空：“嘶。”
【有道理，其实真的有点不对劲，我们应该明天出发，但为什么这么急着出来？】
连忙摇头，他当时没多想。
朴顺开始算那个孕妇和她的丈夫还有他孩子，【就是普通的一家三口，没算出有什么。】
“喵？”绒绒回头问他。
【那是不是要耽误点我们过去的时间？】
朴顺看着车窗外的天空，很严肃地摇头：“嘶嘶。”
不过不是否认，而是：【我也看不清，乌云密布，这是不想泄漏天机？】
【不对，你其实已经得到机缘，应该可以窥视天机。】
绒绒也有点急，在座位上转了一个方向：“喵喵”叫着。
【我没有关键线索就是看不见的。】
朴顺明白，因为他也有那个【万事通】的一根金线。
想了会儿：“嘶嘶！”
【你变回人形，去找王剑，去联系人，能把我们俩都瞒住肯定是大事。】说着用自己的尾巴尖戳戳另一条小青蛇：【嘶嘶嘶！】
【你去联系杜灼，让龙队的人看看能不能发现线索，好让绒绒窥视天机。】
另一条小蛇被戳的“吧唧”掉地上，立马跑到后排去给杜灼打电话。
而朴顺用尾巴尖打开车窗，整个身体都探出去看天空上的星辰。
良久缩回来还是摇头，但也带回一点消息：【上次你们在医院的时候破坏了一次针对这个国家的破坏。】
【还有上上次，说明这段时间损坏国运的事情不少。】
【肯定大范围，你去找王剑，就说这块区域的天象有异。】
没说完就用尾巴尖尖戳绒绒的屁股：“快去，快去。”
绒绒也跑到后排，片刻南流景匆匆打开车门快速跑向急诊室。
这时王剑还在和那个要不停道谢，要说写感谢信送锦旗的男人推脱。
抬头敏锐地察觉南流景向他跑来，当即撇下对方快步走来：“怎么了？”
绒绒这只猫有多懒他还是有数的，忽然变回人形肯定有什么意外发生。
“朴顺说，这块区域的天象有异，我和他一起碰见孕妇这件事很奇怪，但孕妇和小孩都没问题，也就是说不是出在她们身上，就是出在这个区域或者我们目的地的地方。”南流景压低嗓音：“另一条小青蛇已经联系杜灼了，让龙队的道士看看这块区域是不是真有问题。”
说到这他看向车那边：“朴顺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是千年前的得道道士，能力非凡。”
“如果他说有问题，还无法参悟，恐怕事情不小。”说到这顿了顿：“最好尽快有所参悟给我线索，我可以根据线索去找八卦系统查看。”
不是好人这种话王剑听多了，他只问：“现在这人可信吗？”
“可信，我手上有他要的，他的执念和普通人无关。”南流景神情肃穆。
王剑了然：“我现在打电话，你稍等。”
就在王剑掏出手机电话联系时，他们的车窗又降下来。
朴顺趴在车的玻璃上“嘶嘶嘶”叫。
“他在说什么？”王剑的电话还没接通。
“他算出事发于辰时，”南流景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现在快子时了。”
时间其实很充裕，问题就在他们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王剑点头表示明白，电话迅速上报。
杜灼那边也因为提前接到消息，直接在龙队的大群里发了消息。
龙队瞬间被调动，执行任务的道士也能抽空看一眼天空尝试推算，睡着的则被队友从床上拽到窗边。
就一个字：“看！”
倒是在附近的龙队成员还真有所发现：“这区域的确古怪！”
“天有异象，应该是大灾！”
龙队队长：“就知道不可能有好事，但具体什么事？”
这时候就作为国安局的王剑反而很沉着冷静地直击要害：“大规模的？”
“只看到红月血云，但我们把车开出去二十公里就一切归为平静。”那道士还坐在车里，“但在这个区域的确很难看到，我住的地方刚好是在两者交界处，才能探查一点天机。”
“也就是大规模的伤害，最大可能就是爆炸。”就是不知道是人为还是意外了，王剑迅速做出决策：“先启动紧急预案。”
“迅速排查可疑人员，同时检查是否有可疑包裹等。”
“尽可能找到线索，提供给南流景。”这种事情说简单很简单，只要找到一根线头，他们这边有南流景这个王牌在。
他都能顺着线头把任何蛛丝马迹都找出来，可现在他们在杂乱无章的事情里找不到线头。
王剑原本想带南流景离开，先去紧急作战部，但被他拒绝。
“我就留在这里，既然让我来这里，说不定有线索或者其他事情发生。”南流景拒绝得很坚定。
王剑对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一头雾水，但他出于本能地信任这只小猫妖，“那我先走，但会派人留在这里听从你的吩咐。”
说完，他没有开走这辆车，而是跳上来接他的车辆离开。
所有的事情都串起来的感觉，南流景把两条小青蛇塞在口袋里，走在冰天雪地，甚至开始飘小雪的急诊室外面。
这是附近最大的三甲医院，开在郊区停车场和医院的空地很大，晚上这里也没有车。
只有一个大红色的急字，一直亮着。
而那个急字的电路似乎因为老化，时不时闪烁。
照射在南流景身上，总让朴顺觉得不太吉利。
他也顾不上外面有多冷，从口袋里爬到南流景的肩膀上：“按照天道来说，他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南流景点头。
“所以他让你来这里肯定是有线索。”朴顺说得很明白：“你到处走走，附近也走走，问问这里的小野猫。”
南流景侧头想想，“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他走到角落，看到一些人类好心用纸板箱做的猫窝，门口还有小小的门帘可以挡风，里面有破旧的衣服或者垫子。
外面一次性饭盒里水只有一个点了，猫粮也完全吃完了。
他从空间里掏出矿泉水和猫粮给它们加满，听到动静先出来的永远是最大胆，最贪吃的橘猫。
嗅嗅这个陌生的气息，但还是意思意思蹭了下就低头“哐哐哐”的干饭。
其他小猫听见动静也跑出来吃饭，不过今天的晚上真的太冷了。
南流景蹲坐在那，挨个摸摸，检查下它们的身体，确定只是流浪带来的疾病，没有人虐待这才放心点。
“你们这几天有发现奇怪的人或者事情吗？”
干饭的橘猫停顿了下：“喵！”
【一个猫条换。】
南流景直接给他开了个罐罐。
橘猫连忙脑袋扎进去一边“喵喵呜呜”的好吃好吃，一边叨叨说。
【那个男医生勾引自己的学生！他掀开衣摆拉着对方的手说摸腹肌，但他肚子圆的，和我一样哪有腹肌！】
朴顺原本还很紧张的，听到这没忍住：“噗嗤”笑出来了。
整条蛇笑得都盘不住，直接在南流景的肩膀上打滚。
“还有吗？”他又开了个罐头：“你们谁知道都可以说。”
南流景一边开罐罐，一边听着小猫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周围的八卦。
什么，这里最好的早餐铺老板娘人是很好，还会给他们猫粮，但两个多月前一条街对面也开了一家早餐铺，那开早餐铺的老板是她丈夫过去的徒弟。
之前还来他家学手艺，说在其他城市开，没想到这次是贴脸开大，就开在对面了。
老板娘气不过直接过去和对方大吵一架，这几天还经常和自己丈夫吵架。
不过那个新开的就是生意做不过老板娘这家店，人类说那家店扣扣搜搜的，没老板娘大方，油条炸的老，脆，还不舍得用芝麻之类的。
别人说，那家店可能过个几个月就要关店了。
还有，还有这段时间到处都在放鞭炮，很吓猫了。
那些小孩就喜欢把鞭炮往猫猫这里扔，猫猫被吓得都不敢外出了，而冬天人类很少来送食物，它们又因为鞭炮不敢到处找食物，好饿的。
南流景听到这个，忍不住皱皱眉。
反倒是他肩膀上的朴顺忽然奇怪：“嘶嘶？”
【这里这么早就开始放鞭炮了？】
【元旦没到呢，难道是当地特有的送神，请神之类的活动？】
南流景不确定，但：“城市里这种活动氛围已经很少了才对。”特别是围绕着经济大城的T城附近的城市，过年的氛围越来越少。
而且国内很多地方都禁止放鞭炮了，小孩那种划炮或者扔着会响的，还有那种仙女棒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而已，但人流密集的地方还是会被禁止。
这时，南流景的手机响了。
王剑其实刚走没多久，人刚到临时的作战部：“流景我刚了解到，这有送神的习惯，时间就是子时之后，差不多在辰时之前送走。”
“但城市里禁止燃放爆竹，不过到时候路上会有很多人，我们已经加强了巡逻和维持持续。”
“等等，”南流景忽然站起来，有一种灵光乍现的感觉让他脱口而出，“我现在在哪儿？”
“你？”王剑也愣了下，“医院？”
“你知道我不是在问这个，你打开地图看看。”南流景已经起身，他灵敏的鼻子已经嗅到了一丝丝香烛的味道。
王剑立刻冲到最前面放大地图，仔细地比对：“云田省，距离你现在为止最近的是一个只有十万多人的怀安县……”
说到这他扭头看向身后的人：“这个县是不是特别迷信这个请神送神的事情？”
“对，而且附近有些村子送神的路线会在县城附近，我们这里是明天太阳出来前送神，过年后再请神回来。”对方迅速说着，还打开周围村落的地图：“这周围村子送神的路线都会经过，或者在县城，就算不经过今天县城也会特别热闹，许多人散前也会来吃个早餐，买点年货再走。”
南流景拿着手机，慢慢地走出医院的附近，身后的那个血红的急字也在这时闪烁了几下，最终熄灭。
很快就有人跑出来看了眼，嘀咕：“明天要找人来维修了。”
这时，也不知道是谁敲响了打更的铜锣，“当当当当。”
还有一个老爷子，用浑厚的嗓音喊道：“子时已过，可以送神了！！！”
那声音雄厚，特别有穿透力。
似乎破开了叠叠层层的云雾，让周围许许多多的灯火，淅淅沥沥地亮起来了。
王剑也听见了，不过他觉得既然找到主要方向，那事态就可以控制：“我们会加强怀安县和医院附近的巡逻，加强监管的。”
“你放心，一定不会有事。”
“如果累了的话，就先去车里，或者在附近找一家酒店开个房间，睡一觉醒来，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的。”：王剑对南流景拍着胸脯保证。
他觉得，南流景在这件事里最关键，最重要的作用已经发生了。
找到始发点，给他们发出至关重要的警报。
因为他的事先发现，才会让龙队的人警惕，划定范围。
而他们也能迅速跟上，加强巡逻和安保。
南流景轻轻地嗯了声，“我到处看看，累了就找地方窝着睡一觉，等你明天带我去找骗小青蛇钱的坏人。”
王剑听到这句话都忍不住失笑，“好的，注意安全。”
说着就挂了电话，顺手还给南家发消息，让他们离怀安县远点，绒绒这里有紧急任务。
兴冲冲一家人跑出来的南夫人大手一挥：“走，找个好点的酒店，然后我们看看能不能捡到处溜达巡逻的小猫咪！”
黑夜，笼罩了整片疆土。
朴顺蛇蛇冷得瑟瑟发抖，已经钻进了南流景的口袋里。
现在南流景一左一右两个口袋各有一条蛇，各有一个暖宝宝，这是他刚刚在医院门口的便利店买的。
过了子时后，就算昏暗的路灯不是很亮，但路上却逐渐多了人气，他们带着手电筒，或举着香，蜡烛，嘴里念念有词。
朴顺躲在口袋里看到稀奇，忍不住冒出一个小脑袋给绒绒解说。
“嘶嘶。”
【这里地请神送神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他不是一年这个地方请一种或者几种神。】
【而是大家去道馆里自己请一个今年求的，或者有缘分的神，所以家家户户请的不太一样，送的也不一样。来年有其他需要，再请新神。】
南流景听的都睁大了眼睛：“这么贴心的一对一服务？”
“嘶嘶。”朴顺连连点头。
【可不，你又不知道华夏土地上，神明混口饭吃也不容易。没点业务能力，可是会被砸场子的。】
【你看，现在人啊，请得最多的还是关于财神的。】
【你看到前面那个吗？这是正财神，左侧最尾巴那个请的是偏财神。】
【过去偏财可能是赌场老千等等暗八门见不得光的生意，但现在偏财可能是股票基金之类的。】
【所以求的人也不少。】
【右边那个是正缘，远一点那个粉色的是桃花。】
【啊，还有请贵人，紫红色那个就是。】
【你斜对面是镇邪的，那边，那个是请子嗣的。】
【请子嗣很有讲究，如果这一年真请到子嗣必须好好养，什么重男轻女都不行，都会有报应的。】
【请子嗣也不能要求男娃女娃，否则也会有报应。】
朴顺那个小蛇头说得头头是道，最后吧唧了下蛇信感叹：“嘶嘶。”
【现在人，都不怎么有人请子嗣和正缘了，那桃花请的真多。】
南流景就站在人群里看着人来人往，少许年轻人子时一过就匆匆忙忙送完神，就急着回去睡一觉。
南流景随便走走，的确看到了不少巡逻车和武警迅速下车，开始在维持秩序。
一直到寅时，南流景觉得可能真能控制住。
不过王剑发消息和他说，现在还没到最关键的时刻。
早上五点之后人流才会逐渐增多，不过他们调集的人也会在此之前抵达，让猫猫安心。
南流景总觉得有点心神不宁，不过他和朴顺也找不到缘由，干脆找了个避风的地方窝着。
刚一人一蛇打了个哈欠，先前第一个给罐罐的胖橘橘突然小跑过来，用爪子扒拉他：“喵喵”叫。
【那个生意不好的早餐店老板刚刚偷偷翻窗进老板娘的店里，他是不是想要找老板娘的麻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