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影本来是想做编剧的,但为了自己喜欢的人硬着头皮跑业务,做他的经纪人。】

“恩?”南天河站在房门口,回头望向低着头,垂落的额发遮盖双眸的经纪人。

他似乎拿着那个破旧的手机在回忆着什么,虽然没有回那人的消息。

但,还念念不忘?

南天河笑了声,摸摸小猫头。

这一切似乎,更有意思了。

“喵~”

【不过那个明星离开王影,越过越差咯~】

【毕竟,这世界上没有人比王影更傻的。当初为了他,在酒桌上喝得胃出血。】

【第二天还要定闹钟,起来安排他的行程。】

【两人更是从小一起长大,双方家长都认识。】

【所以当初两人地下恋的时候,其实双方父母都知道,假装不知道而已。】

【现在嘛……】

【王影带的人依旧如日中天,而那个什么明星离开王影,工作资源一降再降,演技不好的事实也暴露了,更没有人给他做完美公关,也没有替他挑好的剧本。】

绒绒在心里【啧啧啧,王影之前想做编剧,他在挑选剧本还有导演方面很有眼光。】

【甚至挑选演员也很好,只是那时候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对象有问题,只是爱情迷了眼~】

【三哥说得对,就算恋爱脑进了医保也治不好,得靠自己。】

猫猫不屑地用粉色的小鼻子发出一个“哼”来表示自己看不起他。

【就算大哥当时隐姓埋名地进入演艺圈,王影看中他,也是看中他的才华和他的外表。】

南天河挑挑眉,这口是心非的经纪人,一直说当初看他可怜才捡他做演员的。

【现在大哥的经纪人的前对象回来想找对方复合,还劝说自己父母出面呢。】

【笑死,王影的父母偏心偏到大西洋了,等等,哦豁!王影他父母居然是一对舔狗?!】绒绒看到这都呆住了,粉色的小舌头都忘记缩回去。

呆呆的盯着搬空,【好家伙,绒绒不怪王影恋爱脑了,这东西真遗传啊!】

【不过因为王影的父母站在对方那边,所以那个明星的父母眼里就是王影还对自己儿子念念不忘,有戏。】

【现在那个明星更疯狂的骚扰王影,觉得对方只是现在生气而已,等他发泄好脾气后就会乖乖回来继续给自己做牛做马。】

“噗。”这下南天河都有些忍不住笑了。

把脸颊贴在猫猫的脸颊上,顺带还遮住小猫咪的眼睛。

“喵?”绒绒的确想侧头看看大哥又抽什么风了。

【大哥奇奇怪怪的,不过你那个月什么什么的,现在在特殊事件处理局的龙队工作,人家还在培训期呢,实习期都没过,就屡破奇案。】

【绒绒听说上面很看重,打算通过考核后重点培养。】

南天河的手慢慢放下,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不过王剑说,那人只问了一句:多少奖金。】小猫咪侧着头,有些奇怪,【怎么这段时间大家都好缺钱的样子?】

【田家不是挺有钱的吗?而且田霜月很有本事的,怎么会缺钱?】

南天河扭头就往楼上走,他想起来了,田霜月缺钱是自己的锅。

他扭头看向王影:“我后续的公关费你刷那张卡的?”

王影下意识回答:“就上次那张……”说到这诡异的停住:“卧槽,他怎么不和我说?!”但随即就闭嘴了。

为什么不说,他王影心里没点数?

对,他这段时间还是从医院薅出来的那张,就是田霜月那张卡!

而他们公关费有多高,王影心里可是有数的,这段时间应该还真是,刷了不少……

南天河心里咯噔声,扭头就往楼上跑。

“北辰,北辰你给我赚一笔账!”他完全忘了这件事了,南天河有点窘迫地跑上楼。

“恩?”南北辰拉开房门看着脸上有些不自然的大哥,立刻眯起眼睛:“有情况?”

“我之前公关需要,但没带卡,问田霜月借的。”他们这种演员一次公关可能是几十上百万的。

田霜月听说很早就从家里独立,也就是说,那笔钱是他自己的……

南北辰看着他良久,忽然冷笑声转身关上门:“用屁股还吧!”

“喵?!!!”

【什,什么?】

绒绒立刻气得站起来了,对,直接在大哥肩膀上站起来了。

冲着书房的门就超大声地“喵喵喵!”叫。

【我不许二哥你胡说!】

【我不信大哥是下面那个!】

南天河差点感动得都要热泪盈眶了,还是绒绒信他。

【大哥明明比田霜月更变态!我不信他会输!】

南天河忽然有嘴不知道怎么辩解,他不是,他没有,他还是比较正常的,大多数情况……

绒绒一副我是站在大哥这边的,我超相信哥哥肯定可以的!

而南北辰这时候又拉开房门,看着南天河感觉自己长了八百张嘴也解释不清的表情。

又冷笑声:“田霜月田家二房的,名下资产可不少。”说着微微挑眉,“但我听说他前几天对外宣布开始接客了~”

“堂堂唐纳德教授的关门弟子,引以为豪的年轻心理学家,忽然公开表示可以接……”话没说完。

就被南天河捂住嘴,“别这么说,他就是开始接病人了而已。”

“那你说为什么?”南北辰把猫扔地上,直接撩袖子就打算直接干一架!

要不是绒绒在,他都想直接拎着南天河的衣领冲他咆哮:忘记当初说好的吗?忘记了吗?忘记咱们家不能再多一个死变态了吗?!

前有南天河,中间有个林炎,现在还要有个田霜月?!

是嫌家里还不够乱??!

绒绒一只耳朵向前,一只耳朵还拉松着,显然是想听大哥的热闹,但还没反应过来,更想听楼下王影的动静吓死小猫咪了呢。

靠墙贴着,眼巴巴看着大哥被二哥揪着拖进书房,心里还哼哼唧唧的:【还能为什么,这段时间的公关费让毫无防备的田霜月明白。】

【自己在经济方面和大哥在一起有一点点距离,嘻嘻,现在在努力赚钱,梦想是养家糊口~】

南天河听着觉得这样也挺好,最起码短时间内不会来骚扰自己了。

然后就被南北辰拖进房里,反手关上门……

“嘭!”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把自己的小脑袋贴上去偷听了会儿,又觉得无聊,就“哒哒哒”地跑回楼下。

一开始是在房门口,伸进一个小脑袋偷窥还陷入沉思的王影。

然后发现他陷入自己的世界没注意到他这只小猫咪,所以又凑近点,再凑近点,最后直接把脑袋贴着王影的大腿。

王影用手摸摸小猫的脑袋:“真是脏兮兮的。”

“你大哥不是说带你去洗澡吗?怎么?被你逃出来了?”

“喵呜~”绒绒娇气地叫了声,小爪子则抱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肚上。

【给你摸摸,给你摸摸,不要想渣男了。】

就算绒绒没翻看八卦系统都猜得出来,现在王影肯定是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

王影亲了口小家伙的肉垫,“快过年了,绒绒想不想要你大哥工作忙到起飞,没工夫来欺负你?”

“喵!”猫猫超用力地点头,眼睛都期待地睁大了。

“看来天河在家没少烦你。”王影失笑,捏了捏小家伙的脸颊:“放心,我绝对让他忙得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喵!”绒绒还伸出自己的小爪子递给王影。

【好一言为定!】

听不懂,但能猜出这只小坏猫的意思。王影握住猫猫的爪子:“交给我!”

最后绒绒是南北辰邀了许山君过来帮忙洗的,因为南天河要写检讨。

许山君匆匆赶回家,撩着袖子就上楼。

二话不说就把看热闹的小猫咪揪起来,利索地摁进水池里。

速度快的绒绒都没回过神,等他想要骂骂咧咧的时候发现自己刚刚挣扎得太厉害。

水都把许山君的衬衫打湿了……

乖乖趴在水池边上,仰着头眼巴巴看着湿掉的衬衫,和被衬衫衬托得特别特别……

猫猫仰起头,想要【嘬嘬~】

许山君的洗猫的手一顿,果断地摁住猫猫头。

可惜,他防住了猫猫头,没防住猫猫爪子。

烫呼呼的小爪子拍上去的时候,许山君都要气笑了。

而猫猫却一脸得意:“喵~”

【耶!】

【击掌!】

缩回爪子,猫猫扬扬得意地转个身,屁股对准许山君,身后那根大尾巴还一摇一晃的,看着就很开心的样子。

许山君决定等会儿再给猫猫加个皮毛护理,还有剃肉垫上的绒毛!

而绒绒还不知道死活地在心里喵喵喵的嘀咕。

【二姐说得没错,能摸的才是好奶几~】

站在楼梯口的南荧惑连忙摇头,疯狂地给自己几个哥哥解释:“我没有,我不是,我真没说过!!!”

她承认自己贪财好色,但她,她!!!

“我不可能和猫猫这么说的!”她还要脸,绝对不可能承认的!

南北辰用深深的目光上下打量南荧惑,显然那有一点不太相信的样子。

而从隔壁赶来一起吃饭,明天就要飞出去旅行的林雨歌则奇怪地看着南荧惑:“二表姐怎么了?”

“没,没什么。”南荧惑红着耳根,慌张地摆手,她感觉自己现在活人微死。

啊啊啊啊啊,小破猫居然造谣!!!

而这时,震惊的许山君把水浇在绒绒的脑壳上,想要把里面脏脏的东西冲掉。

绒绒“噜噜噜”的晃晃脑袋:“喵。”

【哦不对,姐姐似乎说,能用的就是好脑子?】

【是脑叽,还是奶叽?】绒绒侧着头认真回忆。

不过小猫咪的耐心一直不太好,很快就放弃了。

【算了,反正都一样。】

南荧惑抓着头发都快咆哮了,哪里一样了?哪里一样了?!!!!

小破猫,还我清白啊啊啊!!!

猫猫还在楼上念念碎碎。

【反正二姐本来就色色的~】

南荧惑如鲠在喉:“我不是,我没有!!!”

【上次他们学校有一个学弟,长得白白嫩嫩的,但身材巨好。】

【就是属于那种虎背熊腰,腿还长,肌肉结实,像螳螂腿。】绒绒侧着头很认真地想:“喵?”

【哎?这不是过去锦衣卫选拔的标准?】

【臂展如虎,腰细如蜂,精而不壮。】

绒绒还一边洗澡一边回忆呢,真的一刻都不消停。

【二姐回来就一脸陶醉地捂住脸说自己找到新的真爱了~】

南荧惑站在楼梯口张了张嘴,这个她不知道怎么给自己狡辩,只能很认真地对二哥南北辰说:“他真的很帅,很帅的。”

南北辰挑挑眉:“弯的?”

南荧惑哽咽:“对……”

南北辰冷笑,“果然。”

南荧惑嘤嘤嘤地往楼下跑,所以,所以才无疾而终了嘛。

绒绒趴在热水里,咕噜噜的冒泡泡:【不过我记得这次孙家派来相亲的人里,孙三少就是这身材?】

南荧惑奔跑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迟疑,主要是做他们这一行的,直的真的真的不多了……

绒绒翻了个面,举起Jiojio让许山君替他洗洗,【等下次找时间看一眼那个孙家三少,是直的还是弯的。】

【毕竟,那个孙家二少爷就对联姻的事情很不满,不过等过来后看到二哥后,就扭曲阴暗爬行了……】

“恩,有道理。”南荧惑话音未落,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哎呀!”然后就被妈妈揪着耳朵拎走咯。

南北辰表情瞬间诡异起来,毕竟他没想到绒绒刚回来,他们全家过来听个乐子,还能有自己的事儿。

而楼上许山君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拍拍泡了水,看上去不是可可爱爱的小猫咪,而是有点像肉乎乎小老鼠的绒绒,“胖宝宝,你怎么这么坏?恩?”说着凑过去亲亲。

而绒绒嫌弃地扭过头,不让他亲亲,但也没用爪爪推推……

反而哼哼唧唧的,发出超娇气的声音。

“好听死了。”

绒绒又哼了声:“喵呜!”

【也有你的事情呢,孙家这次可是全员出动,孙家有小姑娘看上你咯。】

许山君才不在意呢,他还亲着湿漉漉的小猫咪:“乖乖等会儿想吃什么?我和周叔说。”

“喵!”绒绒一听立刻眼睛都亮晶晶的。

【火鸡鸽子汤!】

绒绒一边说一边舔着自己湿答答的小三瓣嘴,眼睛里都是期盼。

许山君一边揉搓着他的小肉垫一边问:“鸡肉汤?”

绒绒没吭声。

许山君又问:“兔兔汤?”

绒绒还是没吭声。

许山君笑着摸摸小猫头:“那就是绒绒最喜欢的鸽子汤了?”

“喵!”绒绒立刻迫不及待地叫了一声。

“那今晚吃鸽子汤?”许山君很有耐心地继续问。

“喵呜呜~”绒绒撅起嘴,似乎想要亲亲。

但许山君知道的:“是还要加点别的?”

“喵!”绒绒点头,还用小爪子撩撩他。

心里哼哼唧唧地催催:【还有呢,继续猜,继续猜呀。】

“兔子,鸡肉猜过了,那就是鱼?海鲜?”许山君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小猫的表情。

而自始至终绒绒都没有吭声,反而尾巴甩得飞快,似乎在催促他继续继续。

“那是火鸡?”许山君挑眉。

“喵!”绒绒很开心地从水池里跳出来,自己抖抖,把毛甩的七成干。

“我现在和周叔说。”许山君给周叔发了条消息,回来就拿吹风机给绒绒吹干。

南重华躺在沙发里,看着放下文件一脸不满的张天启轻哼声。

果然,绒绒回来后,整个家都鲜活起来。

前两天绒绒在外面疯玩,他们看了宋老三的瓜后,就立刻赶回来。

那一天家里安安静静的,大家似乎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除了必要沟通,谁都不会多说一句话。

可现在,南重华看着一楼满地找嘴要解释的小荧惑,还有站在楼梯上大声嘲笑她的南天河。

就连小飞流都坏心眼地把林炎扒拉到角落,掀起他的衣服,要检查。

“呵。”南重华一点都不想知道对方要检查什么。

而南北辰则表情扭曲了下,显然绒绒那句“阴暗扭曲爬行”让他想到了很不好的事情。

恩,比如那个把内裤套头上的刘家那位野猪先生。

“哎。”家里真热闹啊,南重华刚感叹完。

她对面的张天启就扔下文件:“那个孙家是脸都不要了吗?”

“他们不是自诩五大家族之一,历史悠久?”张天启都要被气笑了,“现在怎么就这狗德行?”

“看我在这过得滋润,他们就想要给我找不痛快?”

“那个孙三少!”他刚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三个字,这边休息室的房门口,瞬间多出了好几个脑袋。

“恩?”

“嗯嗯???”

“怎么样怎么样?”

南荧惑是特别相信绒绒的,绒绒说对方身材好,那身材肯定~

“吸溜~”

张天启冷笑:“我去白马会所给你找几个同款?”

南荧惑矜持地婉拒:“我们家是禁止搞替身文学的。”但,但:“姐夫执意如此,我,我也不是不可以接触接触那几位的。”

姐夫……

张天启回忆自己脑子没问题的话,这应该是绒绒第一次叫自己姐夫:“孙家三少爷有白……”

“我懂了!”南荧惑当即脑袋甩得飞快:“那就不是替身,姐夫,直接那几个的工号推荐我!”

她才不要介入呢,搞得好像恶毒女配似的。

“不是白月光。”张天启头疼地揉着眉心:“是他太白了,白的反光,白的有点不健康,但身材的确如绒绒所言。”

“那不是很好?”南飞流也很白,脑袋挤进来:“直吗?”

“恩,不过他亲妈是死绿茶!”能让张天启咬牙切齿地说一个长辈,那肯定有天大的问题。

“婉拒哈。”南荧惑磕回一个头。

南飞流也紧随其后:“火坑咱们不去,荧惑今晚哥哥陪你去挑的几个好的!”

“好耶!”

而这时,绒绒已经被许山君吹干,捧在手心里慢慢走下楼梯。

王影这时候也刚好从楼上下来,不过他打着电话,眉头紧锁的样子。

绒绒“喵呜”了声,要许山君捧着她靠过去,自己用小爪子撩撩,撩撩。

王影抓着他的爪爪,一边“嗯嗯嗯”一边眉头就没舒展过:“奶奶生病我回去看的,但你别让他们一家来。”

“我们本来就没亲戚关系,别不好意思拉不下脸。”王影说得越来越不耐烦:“你们是忘了他们一家怎么趴在我身上吸血,吸完血后又一脚踹开的?”

“我那时候因为他负债四百多万!要不是南天河替我还的,我还不知道要还到什么时候!”

“他那时候随便一个代言就要几千万,如日中天的时候,就连这笔钱都舍不得还我。”

“你说他还是人吗?”王影越说越激动,“当初我也上门让他把这笔钱还我,我们好聚好散,他妈直接不承认这笔钱。”

“当时我就说要上法庭,你们也是这样。”说到这王影直接冷笑:“妈,你和爸明天直接和我去医院做个dna吧。我看看是不是你们当年是不是换了孩子,所以才这么偏袒他的?”

“他就是你们亲儿子对吧,我才是那个被包养的?”

“四百多万,那时候四百多万啊!你们还真是非要我还,说我识人不清我活该!”当时王影是万念俱灰,感觉被父母爱人背叛:“还说什么他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是我搞错了!”

已经有了存死之心,所以没有反抗。

但他看到了南天河,所以又见到了希望。

南天河出手大方,为了让他好好工作,先替他还了外面的钱。

这些年王影抠,就是除了要还南天河的,还需要自己攒钱。

对面那人一开始懦弱地喃喃着解释,“不是没有证据吗?”

“怎么没证据?流水拉出来都是为了他花的钱,属于职业需要。而且我拿这个都能要到一大笔钱,我合情合理应该拿的钱!我给他白打了三年的工,一分钱没有还倒贴进去多少?最少一千多万!”王影直接不顾形象地在走廊上冲电话那头咆哮。

“我今年不会回去的,除非你们和我去做亲子鉴定!”

“还有,做了我也不会再贴钱给你们了,既然你们不让我要拿四百多万,说拉不下脸,说我活该,那就应该知道我现在没钱,还欠着南天河一大笔钱呢!”

“小畜生你说什么呢!”电话被另一个男人拿走:“我这次让你拿钱给你堂哥结婚用,你一个演艺圈的四百多万不是轻轻松松,他都是影帝了,还是首富的长子,缺你这仨瓜俩枣?”

“人不回来也可以,打一百万回来!否则我曝光你和你现在带的明星!”

王影轻轻地叹了口气:“爸,你不是演艺圈的不知道。”

“像你们这种素人爆料,没我们的允许是爆不出去的,就算你把资料卖给我们的对家也没关系。”

“我只是一个经纪人,南天河可是大少爷,他要告你们诬陷还是轻轻松松的。”

一百万对现在的王影来说不算什么,但:“还有我知道你们俩为什么这么偏心他。”

“一个是你的白月光,一个是我妈的白月光呗。”

“现在混得不好了,没资源了,公司开始让他走穴压榨他了,他丢不起这个脸了?”

“那是他废物,他就是个垃圾,没有我捧,他在演艺圈里就是一坨烂泥,也就你们捧着。”

“但我不一样,我从把他带火后,我就是业内首屈一指的经纪人。”

“我又带火了南天河,我就成了金牌,我数一数二,我是业内最强的经纪人之一。”

“他啊,当初没有和我那层关系是连见都见不到我的,更别肖想成为我的艺人了。”

“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