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多时候是无法理解人自己这种生物的。
都说了,人类自己都不理解人类这个物种,更何况小妖怪。
南流景已经瞠目结舌,不敢置信,他如果现在是小猫咪的话,肯定是满地找头了。
而被他扔在车里的黄鼠狼,更是拉扯自己的耳朵,喃喃自语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太荒唐了,他怎么想的?”
“他是不是有病啊?!!!”
“要两个小姑娘我还能理解,他连丈母娘都想抢我已经觉得他贪恋又坏,早晚遭报应,不是被我挖了祖坟,就是被狗跑了墓。”
“他怎么还有脸,隔天再往别人家送十八万八的?!!!!”
“他,他这是?啊!恩?!”
“怎么想的????”
黄鼠狼用力拉扯自己的两只耳朵,甚至都拉到脸颊边了:“男女通吃,一网打尽???”
就算王剑跟着南流景见多识广,这种破事儿,也是第一次看见,“是送人民币,还是冥币?”
“人民币,可能也知道冥币不值钱吧。”坐在前排的那人深吸了口气:“事情到这里,他自然是报警,同时作为他的亲戚,也就是那家男主人的堂哥我们副队长收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到。”
“同时本市特殊事件处理局立刻出动,了解情况,调查监控等等。”说到这头疼地揉着眉心,“一般来说骗阴婚,只要找到对方,就是男鬼的生辰八字就行了,而且送来聘礼上面就会有双方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但鬼多狡猾,会想方设法隐藏而已。”
“可我们是专业的!怎么能找不到呢?”说到这还激动的回头:“更何况这件事可是我们副队长的亲戚,自然不可能偷懒。”
“对,骗阴婚难度不算大。”虽然有些离奇,但偶尔还是会有几个这种鬼骗婚的事情发生。
王剑微微皱眉:“你们出马难道没找到线索,还是找不到那个鬼?”
“先去酒店吧,坐在车里听到底不舒服,如果你们答应下来,我让人把资料给你们带来。”简直是连哄带骗的把人往酒店带:“之前我们也申请上报总部,希望尽快安排人过来。”
“甚至我们的副队长亲自拜访了总部的上司,毕竟两个小姑娘可是他侄女,又漂亮又活泼可爱的,被鬼日日骚扰纠缠也不是事。”
不过说到这顿了顿,表情古怪:“不过送来第四份聘礼后,就没再骚扰过小姑娘了。”
“本来总部都答应了,甚至拍了一个白虎山的五十多岁的老道士来看了,但结果和我们说得一样,他需要再上报,再派几个能完成S级任务的人来。”在此之前他们谁都没想到一个看似小小的骗阴婚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分局的人都考虑自己学艺不精也没想到需要总部派S级任务者前来。
“但你们总部这几天似乎有大动作,调不出人手。”
王剑心里说是,但对外不能透露总部任何机密,只是笑着说:“年底了,谁都忙。”
“是啊,年底了。”那人头疼地揉着眉心:“所以这次你们来,我们讨论了下,只能不情之请了。”
王剑没答应,毕竟他在这事儿里最多只能跑个腿,开个罐头,挤个猫条。
真正要处理这件事的人是南流景,所以他看向对方。
南流景微微皱眉,他这么爱凑热闹的人居然也没一口答应,而是:“我必须看到本人才能决定参不参加。”
说到这顿顿:“当然如果我不接,我会安排好人处理。”
“也好,那就劳烦几位了。”那男人也看出来,那沉默寡言,但长相格外精致的年轻人才是真正领头负责完成任务的。
看着他刚刚闲庭漫步地下山,手上还抓着只敢气哼哼双手抱胸的黄鼠狼,黄鼠狼都不敢咬他,反而被老老实实捏着,就知道这人有多厉害。
而那黄鼠狼,他们分部可是花了很多精力,最多就拍到几张照片。
那黄鼠狼狡猾得很,他们刚靠近山下,黄鼠狼转头就跑,不是躲起来就是跑其他山头去讨封。
就算自己怎么上山宣传,和他掰开了讲道理都没用。
就是已读不回,他们甚至用出了扩音喇叭的宣传。
那只黄鼠狼是出现了,但不是和他们讲道理的,而是直接当着他们的面抓起电线,一口咬断。
那火花带闪电的……
咬完就跑,丝毫不带停留的。
又嚣张,又霸道,丝毫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甚至还顺手诅咒他们便秘……
而他们分队的人一边要焦头烂额副队长亲戚的事情,一边还要说服黄鼠狼下山登记。
气得几个队员恨不得拿着网兜满山地抓黄鼠狼了。
现在,那人看着车后镜里老老实实的黄鼠狼。
忽然就有一种,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坏心眼地打开车抽屉,“等会儿我们就要进市区了,如果这位黄大仙出现在大家眼前,第一是绝对不能口吐人言,第二,最好还是要带好项圈的。”说着把早已准备好的小项圈递给南流景,眼中透露出真诚:“毕竟城市里遛狗遛猫都要带项圈的。”
“大师,您一定知道的吧。”【真诚.jpg】
还,还真是的。南流景拿着项圈在他脖子比划,低头就对上瞳孔地震的黄鼠狼的眼睛,不确定:“带上?”
黄鼠狼气地抢过南流景手上的项圈就扔地上,还跳上去“踩踩踩!”
“放屁!”
“做梦!”
“想得美!”
“就知道你们这群人类没安好心!”
“我看你是开春滑冰,找死呢。”
“你以为你谁啊,居然敢让你黄爷爷戴项圈?!”黄鼠狼没敢骂南流景,转头就指着开车的那个人类就骂骂咧咧,“信不信今后我找你麻烦?”
都在特殊事件处理局工作的,这种事儿自然不带怕的。
他开着车,头也不回地从抽屉里又掏出一个项圈。
上次那个还是黑色,这次这个就是粉色的了。
说不是打击报复,一车人谁信啊。
“信不信我诅咒你一个月便秘。”黄鼠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对象出轨劈腿给你戴绿帽子。”
“你吃饭,能吃出石头。”
“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点的外卖都是预制菜。”
“你……”
“好了好了。”王剑眼看都上高速了,为了驾驶员的身心安全,也为了他们一车人的生命安全,他果断上手捂住了那只嘴毒的黄鼠狼:“他也是秉公处理。”
“小动物都要带项圈的。”王剑说到这还好心地告诉他:“流景兽形也带。”
对,绒绒有很多漂亮的项圈,有宝石做的,有金子做的,名贵绸缎做的,苏绣做的,自然还有各种奢侈品牌上门给绒绒定做。
毕竟绒绒要到处乱跑的,带一个代表南家的项圈能避免很多麻烦。
不过绒绒有项圈,可绒绒绝对没有牵引绳的。
大哥当初也想要遛小猫,可惜,牵引绳还没挂上去,他就被亲妈发现了,直接五花大绑地捆起来。
南北辰和林炎两人联手把人吊起来打,许山君在旁边帮忙数数,每次数到九,就自动清零。
绒绒就坐在旁边看,一边“喵喵喵”,一边还有老管家喂猫条,顺带数落大哥几句。
之后几天晚上都是绒绒想要给大哥带上项圈和牵引绳,两人深更半夜斗智斗勇,闹得鸡犬不宁。
甚至有一晚林炎被吵的不行,直接出来抢过项圈带自己脖子上才消停。
就,很自觉……
绒绒这只三心二意的小猫咪后来发现了其他好玩的,这事儿才善罢甘休。
而现在,此时此刻,南流景拿着项圈和牵引绳,看看还在对前排骂骂咧咧的黄鼠狼,又看看手上的东西。
最后弯腰,把项圈塞在黄鼠狼脑袋上,又挂上牵引绳,“之前就想养你当宠物了,现在刚好体验下。”
“嘴这么毒,留在身边一定好用。”
黄鼠狼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向他:“你是不是有病?”
“你不是还被人类养着?”
“然后你还想背着人类,偷偷养我这个小宠物?”他抓着脖子上的项圈拉扯:“然后人类白天出去打工,我从被你偷偷藏着的角落跑出来吃饭,上厕所,陪你玩,陪你骂人。”
“然后你主人下班了,我立马再躲到哪个衣柜下面?”黄鼠狼气地把项圈拴门把手上:“如果你主人是996、007,我还有多点自由时间,如果你主人晚睡早起,还没对象,一下班就往家里跑,一回家就吸猫。”
“那岂不是我和地沟里的老鼠没什么区别?见人就躲???”
“我活什么活,我现在就吊死在你面前算了。”
说完就往座椅下一跳:“啊,我死了。”
王剑看着挂在门把手上一晃一晃,还吐出舌头的黄鼠狼,忍不住戳了下肚子,又看向南流景:“你真要养,我替你去给他打个三联。”
“我怕他有狂犬病。”
已经被人类骂过有狂犬病的黄鼠狼,当即就不上吊了,自己从项圈里钻出来,气得直接跳到王剑头上:“你刚刚骂你黄爷爷什么?!!”
说完抓住他的头发:“说啊!什么?!!”
“是不是想要晚上来个鬼剃头?!!!”
“我告诉你,这可是我们黄大仙的拿手绝技!”
“嘶,松手,松手!”王剑被扯的头皮都疼了,“流景,快帮忙抓一下他。”
南流景扯了扯牵引绳,原本被黄鼠狼扔下来的项圈再次出现在他脖子上。
黄皮耗子一愣,松开头发,不敢置信地两只小爪子乱摸,随即痛哭流泪:“这就是大妖和我们小妖怪之间的区别吗?”
“不是,是我们特殊事件处理局的改良版紧箍咒。”男人得意地晃晃手指。
“没想到吧~”来抓黄鼠狼,没准备笼子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所以一定会有比笼子更好用的东西。
黄鼠狼表情变来变去:“所以我这是不得不???”
“也不是,但你最起码要配合我们做完登记,然后上完教育课考试合格后,才能自由地在人类社会里生活。”前排的工作人员热心地递给他一份表格:“你可以先把表格填起来,挺多的。”
“还有,因为物种的特殊性,讨封的事情也一定要优先解决。”否则他们怕这只黄鼠狼找普通人讨封。
这样因果的事情就不好说了,万一黄鼠狼作孽太多,又不想承担过多因果,干脆杀了那无辜人类的话……
黄鼠狼被表格塞了一个满怀,不敢置信地看着比他鼠都大的A4纸上密密麻麻的问题,而最下面的页码是1-18。
“有十八页?!!!”他不敢置信地跳到旁边,小爪子疯狂地往后面翻,“卧槽,居然还真有十八页,你们是要问我祖宗十八代吗?那也不需要十八页吧?”
“我黄鼠狼何德何能……”
“等等!”黄鼠狼看到旁边的问号,“这个问卷是26—1,这样的问卷你们丧心病狂的还有26份?!!”
整个黄鼠狼都不敢置信了,目瞪口呆地抬起头:“我一个妖怪活了也就几百年,真的有这么多问题需要被问?”耳朵吧唧从两边塌下来,湖在脸上。
“难道说你们想连我日常吃什么,喝什么,几点上厕所,擦屁股的用什么树叶都要登记在册???”
还真有一部分吃喝兴趣爱好的询问调查……
王剑和那男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撇过头,不敢看那只已经要碎了的黄鼠狼。
“其实其中有一大半不是你填写的,是你的引路人填写,也就是排挡之类的关系,帮你进入人类生活。”王剑指了指自己和南流景:“这样的关系。”
南流景一直靠在车窗上,单手撑着额头,看着两个人类围着那只逐渐崩溃的黄鼠狼拼命解释。
黄鼠狼已经愁秃了,抓着自己的脑袋,绒毛一把一把地飘在空气里,“有病吧,你们是有病吧!”
南流景也觉得是,修长的手指拿过问卷:“我那时候怎么没填?”
“一开始以为你是小妖怪,而且情况不明,和人类完全居住在一起,融入得特别深,不方便随便把你骗出来,只能等你自己主动出来。而且你身上都是金光,一看就是只懒散的好猫猫。”
后来嘛,王剑没好意思说。
而且和天道关系非常亲密,他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随后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发现自己判断失误,眼前这个看上去懒得动弹的猫压根就是大妖。而他们对大妖有着自己的一套处理方式。
最起码这种表格就不可能出现在南绒绒面前,所以:“这些表格有一大半是我问你,和你闲聊后慢慢填的。”说到这王剑对他露出一个虚弱的假笑,“全部,都是我写的!”
南流景看着他,良久没心没肺地回了一句:“哦。”
大概意思就是:“收到。”“已阅。”“知道了。”“好的。”“明白。”“好。”“了解。”
含义很多,就是没有一丁点心虚不好意思的,反而很理直气壮,一副不然呢?
不是你干,难道还要猫猫干的表情。
王剑安慰自己,算了算了,猫都这样,猫猫嘛。
猫猫有什么花心思,猫猫他只是好吃懒做,他只是一只方方的小橘猪而已。
分局的人给安排在市里很好的酒店,环境优雅,也是当地的特色之一。
车刚停好,还没走进大堂。
就有分局的其他同事立刻上来热情地迎接,“总部的同志你们来了!”
“这次真的要多劳烦你们了。”
“那两个小姑娘……哎!”那人刚开口就知道是副队长了。
“谁成想会这样,小姑娘这段时间除了学校外也没去过其他地方。我们也检查了她们一家的物品,也没有奇怪的东西。”那副队长叫陈威,现在急得头发都白了几根:“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找不到那个鬼是怎么缠上女孩的,从而缠上他们一家。”
拿着文件走在王剑身边,“那对双胞胎才十五六岁啊!”
在外面,南流景都是落后王剑一步,让他去处理世俗的事情。
但如果变成猫,王剑要么抱着猫走,要么就是猫在前面。
再加上王剑那张国泰民安的四四方方端正的脸,那副队长一眼就认定王剑是这次的主要负责人。
而且王剑身上的气度,杀伐感觉,就是在前线拼杀下来的。
南流景落后一步,手上拿着牵引绳,拽拽不想下车的黄鼠狼。
鼠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作为小妖怪黄鼠狼深吸口气,“叽叽!”,对南流景比了个中指。
【就这一次!】
南流景轻哼,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黄鼠狼在前面奋力跑,自己拿着牵引绳往左拽往右拽,气量小的黄鼠狼还会抱住路边的柱子不撒手,还“吱吱吱”的小小声嘟嘟囔囔。
声音大了怕那只猫妖听见,然后尝尝他这只弱小无助又瘦小的黄鼠狼的骨头是不是嘎嘣脆的。
这感觉让南流景很新奇:“怪不得大哥那时候想溜我。”
绒绒回去要不让他溜一次?
感觉挺好玩的,自己到时候可以用牵引绳把大哥捆成粽子!
不过为了公平起见,绒绒溜一次大哥,大哥溜一次绒绒。
计划好了的南流景开始拽着不情不愿的黄鼠狼满停车场跑,而那只心不甘情不愿的黄鼠狼脑袋都被拽得和柴犬似的。
拽一下,黄鼠狼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两步。
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气哼哼的。
其实南流景允许他爬到自己肩膀上或者口袋上,但这只黄鼠狼可能有点怕他,不敢上来。
最后干脆摆烂,躺在地上被南流景拖着走,他还很安详的两只爪爪放在胸口,看着天花板。
而这时,停好车匆匆赶过来的队员拽了拽自己的副队长,往后面示意。
副队长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就看到那个长得怪好看的年轻人,拖着一个什么东西,在停车场里满地乱跑。一看就是那种无忧无虑没长大的少年模样。
“这是你的队员?”副队长陈威下意识问道,随即又被他身边的队员狠狠抓了一把。
“他才是完成任务的人,我是他的副手。”王剑笑着拍拍手,“流景过来,我给你介绍下。”
“哦。”南流景不跑了,慢悠悠地拖着已经很安详的黄鼠狼,“什么时候去吃饭?”猫猫饿了。
“我们在酒店已经安排好了接风宴。”那副队长陈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想到王剑说的,当即热情地拿起资料递过去:“要不看看?”
“我说过,要看到本人才能确定要不要接。”南流景推开资料,把拴着黄鼠狼的牵引绳递给王剑,“我们先去房间休息?”
“可以。”王剑刚抓住牵引绳,黄鼠狼立马抖抖毛,不装死了,大摇大摆顺着裤腿,直接爬到他的上衣口袋里。
被抛在身后的陈威丝毫不带生气的,毕竟能人异士,特别是一些道家传人那是一身的反骨,不搭理人算什么?
他还遇见过干完敌人,干自己人的道士,就因为谁才是正统干得天昏地暗,最后两边的长辈来了。
没劝和,反而一起跟着干架。
打的那叫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比之前对付敌人都凶,他们这些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就在后面忙着擦屁股了。
“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一家都过来,是我考虑不周了。”陈威拿着房卡直接带他们穿过大堂,往后面寂静的小路走:“这酒店的特色就是连接不远处的千年古寺,紫竹林的延伸至此还有这片湖。”
“周围紫竹环绕,佛音阵阵专克邪物,所以我让他们一家四口这段时间都住在酒店。”
一汪清池,涟漪阵阵,湖边紫竹林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与不远处的千年古寺遥相呼应,佛光阵阵,的确是辟邪的好地方。
南流景忍不住睁大眼睛:“朴顺和杜灼他们一定喜欢这里。”湖边竹林,阴暗潮湿,周围水气弥漫,最适合蛇妖生存。
“下次带他们来。”王剑笑着摸摸他的头,“那位副队长说,我们就住在那边的小别墅里。这次安排的急,下次如果我们提前预约,甚至可以住在湖中心。”
湖中间是一栋别墅,过去要坐船。
南流景一看眼睛都亮了:“我看过这种末日小说!”
“就住在这岛上,周围都是湖水,主角家有钱,又宅又是I人,所以她爸妈给她在小岛上造了地上三层地下三层的别墅。”
“房子上层没来得及装修好,所以远看就是破落没人住的别墅,一点都不起眼。”
“她觉得出去买东西很不方便,所以在已经装修好的地下室准备了很多冰柜,冷藏库还有许多吃的。什么米面油,还有各种零食和冻肉,为了安全还养了一条狗。”
“主角本来想这里是郊区出去不方便,过去还要坐船,所以囤了很多食物减少外出。”
“没想到刚给爸妈介绍自己的新家,外面就极寒加丧尸末世了。”
王剑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那你让你爸妈造了末日堡垒吗?”
“没呢,小仓鼠说了,我们世界不可能有末日这个过程,要么迅速毁灭要么就不可能有末日。”压根没机会呢。
王剑气得直接揪住他的脸颊就扯:“你遗憾什么?遗憾什么破小猫!!”
“唉唉唉,疼疼疼。”南流景哀嚎着,突然看到一家四口急匆匆地往他们这边赶来。
南流景之所以一眼就看到他们,便是这四人鬼气环绕。
紫竹林本就是有镇邪作用的,可这四人身上的阴气还是丝毫不消,黑其中还透露出一丝一缕不详的红光。
看来,还有隐情。
南流景一爪子推开妨碍自己看人的王剑,墨色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迎面走来的四人。
那是一对看上去也就三十开外的夫妻,女的婀娜漂亮,男的英俊高大。
两个孩子遗传了父母的优点,年长的姐姐温柔含蓄,旁边年轻的男孩一头短发,少年气蓬勃。
两个孩子长得都很好,皮肤白皙,眼睛明亮,鼻子高挺,看似生气勃勃,但现在额头带上了一层黑雾。
小拇指上原本应该系着的红绳,如今却变成黑色。
一家四口,红绳错综复杂缠绕在小拇指上。父母的红绳并没有断开,只是又各自在第二根指关节上多了一根代表阴婚的黑色阴婚绳。
姐弟两人拇指上的黑绳子在靠近时还会下意识吸引缠绕,也就是说绳子的另一端最终会系在同一个男人身上。
“哎?”南流景指着那个短发的:“唉唉唉???”
“他的阴气最重,一开始找的是他??”不对,南流景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不是说双胞胎吗?”
“难道是龙凤胎?”
“也不对,你们不是说两个女孩?”怎么现在跑来的是一男一女?
南流景低头不太熟练的掐着指头,这也是朴顺教的。
半响抬起头,眼中还有一丝丝疑惑能,“下聘的的确是男鬼。”
不过,这个牵红绳的媒婆是谁,到是让南流景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