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站在原地还在考虑,许山君是出轨呢?还是另寻新欢?又或者是逢场作戏?当然也有可能是虚与委蛇?还有可能是喜新厌旧?
对一只小猫妖来说,能一口气说这么多成语已经很了不起了。
南流景抬起头,碧绿的眼眸有一丝丝危险。
“要不要先礼貌地去问问?然后叫哥哥姐姐们找他麻烦?”他认真考虑:“还是绒绒直接杀过去找他麻烦好?”
反正就是自己找他麻烦好呢,还是让家里的哥哥姐姐找他麻烦好?
南流景站在原地,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不过:“没关系的!”他很快就安慰好自己,“可以双管齐下!”
绒绒去掀翻他的餐桌,然后迅速逃走,自己再变回人形去找他麻烦,最后假装委屈地哭着跑掉让哥哥姐姐他们找许山君麻烦!
甚至还可以跑去找许爷爷和爸爸妈妈告状!
“哼哼!”得罪猫猫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计划行得通!”南流景刚要回头对冯家四人打个招呼,让他们自己先去吃饭,自己处理点私事时。
许山君在下车后就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手链隐隐发烫,当即就开始在四处张望。
很快就找到了南流景的身影,真的,他绝对不会知道这一举动是救了自己的狗命。
看到南流景在和人说话,他也没顾得上等待,而是直接大步走来,急得外套都没穿上,一身白色衬衫匆匆拉住南流景的手腕,“流景你怎么在这?”
当然是偷偷跟着王剑跑出来咯,不过被拽着转过身的南流景没机会开口,就被迫抬起头对上许山君那漆黑的眼眸。
一时间张了张嘴,反而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原本前一秒还是各种计划要找许山君的麻烦,可现在……
绒绒的小脑袋趁机疯狂贴贴:人家应该是要忙工作,给自己买罐罐,作为懂事的猫猫不能找他麻烦。
南流景垂下眼帘,脸颊微微发烫:“有一点工作上的事情。”说话声音都小小的,就和偷偷溜出去玩的小猫咪被人发现后一把揪起来时一样。
心虚,在努力找借口时候敷衍地喵喵叫。
奶声奶气的,软软的,叫声听起来甜甜的,但实际上却是:老登要你管!
许山君听见心里小猫的叫声又不服气又超级响亮的就知道南流景看着乖得不得了,实际上可不服气了。
“那要不要一起吃饭?”他摸摸少年的脑袋:“吃完饭,我带你去湖中心住好不好?”
“哎?”南流景眼前一亮,指着不远处的湖泊中间:“今天被你包了?”
“对,要来玩吗?”许山君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就知道有戏:“放心不会有其他人,就我们俩。”
他想说得暧昧一点,最起码许山君觉得自己是成功的,原本站在南流景身后的四人,现在做家长的一手一个,拉着孩子大跨步后腿,迅速和他们拉开距离。
南流景却还是用自己清澈如同一壶清池的眼眸,“那绒,”发现说错话了,随即立马慌慌张张地改口:“那,那我可以叫外卖吗?我听说这里的醋鱼很好吃。”
“……”许山君没忍住捏住他的嘴巴:“如果不好吃你能保证不逼我吃下去,我就给你点。”
南流景原本想要迅速点头的,但忽然迟疑地看向别的地方。
没同意,反而还觉得对方的主意不错,决定采纳了。
许山君都要被他气笑了,“你怎么这么坏?”
被捏住双唇,就和小鸭子似的南流景心里轻哼声,【当年我小时候,你也可坏了!】
【明知道我爱吃鱼,还抓鳄鱼!】
【还不是处理好的,而是活蹦乱跳的一尾巴就把我抽到挂树上的!】
【你和朴凡道长两人这才慌了,手忙脚乱地爬树要把我救下来。】
【偏偏你爬不上去!还理直气壮地说,老虎本来就不会爬树。】
【你们俩就去道馆把朴顺揪出来,说朴顺这年纪最会掏鸟窝爬树了。】
【最后五六岁的朴顺倒是没辜负你们俩,的确爬上去了,不过我们俩都不敢下树,愣是在树上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朴凡的师父知道后,拿着竹条把你们俩一起抽了一顿。】
许山君听着南流景心里的嘀嘀咕咕,实在是忍不住把人拉到怀里,心里感叹,绒绒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当初也有点不着调……
南流景忽然被他抱住还有点奇怪,但心里的吐槽依旧没停:【你和朴凡道长私底下还吐槽他师父下手太狠了,甚至还偷偷说,就是要趁小时候多玩玩,否则长大了就没得玩了。】
许山君低头想要说点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形象,但低头对上南流景又大又圆的眼睛,明亮又翠绿的,仿佛能倒映出自己。
深情,自己又是他的唯一,许山君的心都软得不行,但下一秒……
【呵~】【猫猫嘲笑.jpg】
许山君捂住了小流景的眼睛,别看了,他心虚。
“山君哥哥,他是谁?!”突如其来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南流景把下巴放在许山君的肩膀上,眨了眨眼睛,忽然反应过来:“啊她是不是孙家那个……呜呜呜!”
许山君手忙脚乱地捂住他的嘴,这破小孩是一点都不知道,很多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孙家的小姑娘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不过看着他们俩搂搂抱抱的,气得深吸了口气:“也就是说,山君哥哥你是不喜欢女孩子咯?”
“孙小姐你……”许山君还想要说点什么解释下,但误会这两个字不对,不能这么说,要说什么呢?
许山君第一次有一种:死脑子你快想啊!
但下一秒,那个孙家小姐已经咬牙切齿:“那今后劳烦许山君先生早点说清楚!”说罢气势十足地一甩裙摆:“我现在就让他们换人!”
“啊?那个,什么……换人???”许山君什么换人?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孙家就这么坚持不懈?
孙家的姑娘也忽然反应过来:“难道说你是双……”
“没有!”这次许山君回答得很快,甚至还下意识搂紧了怀里的人。
孙家那姑娘危险地眯起双眸似乎判断这句话的真伪,随即又把目光落到这个陌生的,但似乎有点印象的南家养子身上。
“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明白了。”说罢这次是真的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南流景的下巴还放在许山君的肩膀上,小声地问他:“她叫什么?”
“孙莹莹。”许山君幽幽地开口。
他知道,这小破孩要解锁看热闹了。
“哦。”南流景回答的平平静静,甚至还看着孙家小姐拿着手机气势汹汹地钻进车里,她的保镖把许山君的司机拽下来自己开车走了。
那司机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扬长而去的画面,又迅速扭头看向自家大少爷,一摊手:咋办?
许山君偷偷挥手让他走远点,先别打扰他。
司机耸耸肩,和保镖躲角落去。
他们家大少爷现在抱着人不舍得撒手呢,一辆车而已,算得上什么。
没看到那些霸总小说里,还有为了小情人一笑,直接炸核弹庆祝的吗?
南流景目光呆呆的,看上去是放空了。
偷偷在心里扒拉他的八卦面板,【哦~孙家是看张天启在南家混得很好,南家又的确有很多优秀未婚的,就干脆来广撒网。】
【而且过来前,孙家开过会说好了,要配合作战,绝对不要让其他人乘虚而入,所以他们这边发现一个人不行,就会收集情报给下一个……】
南流景眼神复杂地抬头看向许山君,虽然嘴巴是抿紧的,但心里的吐槽都是起飞的。
【孙小姐努力了半天,今天才发现对方不直,气得已经在电话里骂骂咧咧了。】
【就骂你这种狗男人,居然没几个直的,也不给她这种直女留活路。】
【她还说自己如果不直,自己肯定先找许家那位大小姐试试,也不找这些狗男人浪费时间了。】
许山君二话不说摁住他的头:“乖,你先想想要几条醋鱼。”他发现自己现在也不是不能吃了。
“五条吧。”南流景被摁在胸口闷闷地说。
【都你吃,都你吃!】
【连汤带水的,都吃掉!】
【鱼骨头都要咬干净了!】
坏小猫!许山君心里轻哼。
远一点的冯家,大人捂住小孩的眼睛,两个大人已经脚指头扣地板了。
那边再抱会儿,他们就不用住酒店,可以直接住在他们自己挖的三室一厅里了。
冯英还一脸好奇:“妈妈,大师也要谈恋爱?”
“这个他可能不是大师,不对,是不是修行中人?”冯夫人吴笑笑心虚地解释。
“哦,还以为和咱们国产剧一样,最后都是谈恋爱呢。呜呜呜……”说完了,才被捂住嘴的冯英。
许山君听见了,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南流景的脸颊心里轻笑。
别人的故事是不是这个走向他不知道,但自己的……
他很期待了,“小流景。”
“恩?”傻乎乎被搂着的南流景还以为自己和绒绒时候一样,只是被许山君抱着而已。
毕竟,猫猫的时候许山君一直抱着他到处走,甚至一起睡睡的。
猫猫呆呆的小脑瓜就懒得思考有什么不对劲的,反而还贴在别人身上考虑怎么让许山君吃掉醋鱼?
“要不要接下去我们背着别人偷偷出去玩?”
“恩……”南流景的小脑瓜接受新信息,分析新信息的可行性,安排新信息是否插得进来。
最后:……
“玩玩玩,”王剑终于赶过来,气势汹汹的一把撕开他们俩:“玩个屁,南流景还有任务要完成呢!”
“以为谁和你许先生一样这么闲吗?!”
对,毫不客气的。
冲过去撩起袖子直接撕开,拽过南流景的时候还不忘瞪一眼许山君,用口型警告他:“信不信我告诉南夫人!”
许山君浅笑:“流景今晚答应我一起住在湖中心了。”
王剑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向被自己拽在身后的南流景,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
许山君已经一脸得意的尾巴都要翘天上:“就我们俩。”
王剑恨不得现在就公报私仇,把许山君和刚刚押走的两兄弟一起关一夜!
明天天亮了,再放出来。
免得这王八蛋大晚上做点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但……
王剑转念一想,如果他不做的话,是不是也要怀疑下他的身体问题?
果然,还是兽形好,虽然不太方便和自己交流,这只小猫妖就是喜欢喵喵叫。
但真的安全啊……
王剑努力露出假笑:“我要一起!”
“否则他也不去!”
许山君则是一脸:我们两个小情侣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凑什么热闹?的表情,嫌弃死了。
但王剑就是置之不理,反而还拉着人就往里走,“小流景今晚吃什么?想好了吗?”
“反正不是你买单,许山君那边也有宴席,要不我们去吃他的?”南流景想了想:“你们的规格肯定没有许家定得高吧?”
有道理,王剑一转身就示意许山君带路。
后者都要被气笑了,“行,走吧。”他等会儿就让人说没有醋鱼,一条都没有!
等这边副队陈威带着他的手下匆匆赶来时,还挺不好意思地打算自罚三杯,但今天的饭桌上没人在意酒桌文化。
南流景舔了舔嘴角,他没客气先吃起来了。
所以现在已经吃了六分饱,指着冯家的人就开始说:“你们之前找到一些线索,是顺道冯家老家对吧?”
这边的副队长陈威,迟疑了下才点头:“对,也是总部派来的道长算出来的,只可惜他回去搬救兵。”
南流景咬着珍珠糯米丸子,脸颊鼓鼓的:“我之前也说了,这和聂小倩的故事很像,那个要和冯家结亲的人是你们两个小姑娘的同学。”说到这又补充了一句:“老家的同班同学。”
陈威示意自己的手下立刻去查,冯家两姐妹老家的同学有哪些已经死了。
南流景刚咽下去,碗里又多了一个小丸子。
“这是咸蛋黄口味的,尝尝。”许山君轻轻地替他夹开,“不烫了。”
南流景嘴巴又鼓起来,说话都有些含含糊糊,不是很讲究礼仪的那种。
但圆圆的眼睛,鼓鼓的脸颊却看上去有点可爱。
对,许山君存心的,就是想要看小家伙嘴巴一左一右鼓的对称点。
“好。”南流景又组织了一下语言:“这件事能涉及你们身上,其实多少也和嫉妒有关,这几年回老家过年,一定是风风光光,豪车豪宅的炫耀吧。”
冯父脸色有些尴尬:“锦衣不还乡,犹如夜行。”
而他身边的妻子已经气得眼睛都红了,当即就放下筷子:“我都说了,让你少炫耀少炫耀!”
“我们村子有多穷?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次赚钱多亏了两个孩子,又不是凭我们本事的!”
“你炫耀什么?存心让人嫉妒?”吴笑笑早就忍无可忍了。
“我,我!”冯父被说中软处,有些羞恼但还是强撑着为自己狡辩:“我除了每年回去的时候爱炫耀点,其他时候还是个好父亲的。”
“要是这点你都做不到,我早就离婚带着俩女儿走了。”冯母双手抱胸,“刚好可以立一个单亲妈妈人设,和女儿们一起吃流量这碗饭。”
冯父脸色更白了,媳妇居然都想过了???他更不敢去看堂弟谴责的表情。
毕竟桌子底下,自己的小腿都要被堂弟踹断了。
“那大师,我们现在怎么办?”作为长姐冯蕊比较关心怎么处理这件事:“是要回老家吗?”
“我想等我那个道士朋友,他是我认识里最强的,如果他有空他和你们去一次老家。”南流景撑着脸颊考虑:“基本一两天就能解决。”
“如果是别的道士,可能从找根源,探索问题,还有等等的问题,怎么说也要有五六人的小队花费一两周,甚至一不小心要死上几个人才能搞定。”
陈威刚把踹冯父小腿踹掉了鞋子穿上,错愕地抬起头:“就上次那样的道长要五六个?一两周?还要牺牲几个人?”
陈威是这里分局的副队长,能力本事也不弱的,在他眼里上次来的道长是出身正统,能掐会算,本事非凡。
都这样的,还要一两周还有可能会有牺牲?!
“这是多大的boss???”
“聂小倩那故事告诉我们,除了树妖姥姥外,是不是还有一个黑山老妖?”南流景意有所指地看向陈威。
见他脸色瞬间煞白,“对,这其实和你们老家的祭祀文化有关系。”说到这南流景长叹:“祭的是邪神。”
“对方强就强在根深蒂固,被你们老家几百上千年祭祀祀的强大无比。”
“那又是他的地盘,就算那些道士能力强大,但也先弱了三分气势。”南流景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糯米丸子:“更何况,你觉得这样一队道士进山。”
“你老家人是配合,还是驱赶,甚至直接打起来?”
陈威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甚至冯家夫妻俩脸上的血色也褪去:“不是简单的结阴婚?”
“没那么简单,如果简单那甚至轮不到那道士出现,早就破了。”南流景指了指在喂黄鼠狼一口一口吃鸡肉的冯英:“也是你两个女儿不错,上天有仁慈之心,否则你们一家四口今年回家过年就是祭品。”
冯父脸色一白,他是土生土长的,自然知道祭品是什么样。
不过往年祭品都是牲畜,如果,如果祭品是人的话。
他想到原本放猪牛羊的地方,放上自己一家四口血淋淋的尸体,顿时打了个寒颤。
“果然。”一旁坐着的陈威揉了揉眉心长叹,“我早有这种感觉。”
他进入这一行也是机缘巧合,陈威祖上会看一点相,后来因为机缘进入公安后在执勤任务的时候,被一个特殊事件处理局的老道士发现他看相上的天赋,就带在身边指点。
从而进入分局做了一个负责后勤和分配案子的副队长。
他如今也三十多了,分局的案子没有总部那么激烈,w城信仰比较少,奇奇怪怪的事情更少。
他在这的确安逸了点,但每每回想老家。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毕竟他的老家是那种深山里,这些年来年轻人逐渐离开,山上的老人也跟着年轻人搬到山外的县城里,或者像他这样搬进城市里生活。
祭祖事情除非回老家,否则最多拜拜,没有人会上心了。
陈威这些年日常还有空闲,但逢年过节势必会忙得抽不出空,再加上他本能的不喜欢老家过年的祭祖。
和冯家每年都回去截然不同,这十几年里他才带着妻儿回去过一次,那次小孩哭得特别厉害。
都要哭出病了,最后不得已提前匆匆回去。
他听妻子问小孩为什么老是哭,毕竟日常那孩子可乖了,属于很省心的宝宝。
孩子还小,说话含含糊糊的,就说吃吃,吃宝宝,品品不好吃,所以要吃宝宝。
陈威那时候心里咯噔声,还是他父母说童言无忌,也有可能孩子还小冲撞了老家的什么东西。
今后不带孩子回老家了,这才作罢。
再长大点,小孩完全不记得那次的事情,甚至连回老家的记忆都很模糊。
“大师,只要先保住两个小姑娘的安全,我们可以等。”陈威衡量了下:“只是到底大师可知,是哪位对我堂兄怀恨在心?”
“我们知道下,也能有所防备。”
南流景忽然笑了笑,那精致的眉眼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是冯玉,也就是你的父亲。”南流景指着冯父,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他嫉妒你过得这么好,看不惯你嘚瑟的样子。”
“让你生儿子也不听。”
“所以……”
南流景没说一句,冯父脸色便是白了一分,他整个人摇摇欲坠,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可是我,我想接他过来一起过,他自己不愿意啊!”
“而且,而且我们村子再穷也有很多女孩愿意嫁过来,就是我们村子生不出女娃反而是要被看不起!”冯父记得他们村子的习俗:“不信你问我堂弟,他就是跟女方姓。”
“当初我生了两个双胞胎女孩,村子里还要祖庙了!”冯父越说越激动:“对了我们村子里的族长啊村长都是女的!”
“我闺女还做过老家的视频!”说着掏出手机急不可耐地要给南流景看:“绝对绝对没有……”
他话没有说完,南流景抬手打断:“你父亲是战乱逃难来的外乡人对吧?”
见两人点头,南流景的目光越发幽深,嘴角的笑容却多了几分趣味:“你父亲当年就是间谍,无意中得知你们祭的神在他们国家古籍上有记载,是很强大的邪神。”
“所以趁乱想要加入村落,然后想要掌握邪神的秘密。”
“为了复兴他们的国度。”
陈威听到这句话,下意识迅速和冯玉拉开距离。
冯蕊也摇摇欲坠地和她妹妹咬耳朵:“那岂不是我不能考公了???”
而南流景却慢条斯理地说下去:“谁知就因为你们村落核心文化掌管在女性手上,让他反而迟迟没有得手,一直到至今……”
“他,通过你的女儿摸索到一点契机了。”
南流景指了指两个女孩:“他把她们当作祭品,但不是献给邪神。”
“而是献给了,族长家的孙子。”
“那个早夭的男孩。”
“而那男孩其实最终看上的是你,冯玉。”
南流景欣赏着他一寸寸退去的血色:“也就是说,只要你主动愿意牺牲一下。”
“我可以先帮你妻儿救下来。”
“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