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跑车银黑色,开过来就豪气,就算不认识那车,但也知道绝对贵,贵得离谱。
“阿斯顿·马丁的DB9,落地价两百多。”南荧惑挑了挑眉,但他们家族里只有一个人专情于开阿斯顿·马丁。
身边的小姑娘听见了,立刻到抽口冷气:“万?”
“对,奢侈是奢侈了点,但……”南荧惑目光冰冷地扫过这男人身上的穿着:“开两百多万的车,穿的衣服都没有一万,你觉得合理吗?”
“不合理。”小姑娘下意识回答,但随即又察觉什么不对劲,“你是说?”
南荧惑没说下去,只是笑笑。
而这时,那嚣张的男人腋下夹着挎包,仰着头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下车。
之前那女的立刻拽着自己的儿子冲过去,委屈地哭着跑进对方的怀里:“老公,他们欺负我!”
那跑车停下后,副驾驶上也下来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身后跟着的几辆车也陆陆续续下来十来号人,都是匪里匪气一看都是混的。
他们把小姑娘和南家人上上下下和货物似的打量了一遍,看到南荧惑的时候就眼前一亮:“呦,妞长得不错啊,就是你欺负我嫂子?”说着就要伸手拍拍她的脸。
南荧惑立刻沉下脸,扣住对方的手腕,反手一扭,把人压在身下的同时直接折断了对方的手腕。
一声杀猪般惨叫顿时划破了整个停车场。
绒绒在田霜月怀里看得都坐起来了,猫猫可是真没想到姐姐出手这么快,也好厉害的样子呢。
毕竟荧惑在家里是最小的姑娘,需要动手根本轮不到她,平日里也看着傻乎乎好脾气,被其他人估量着欺负的时候她最多:爷,气笑了!
但从来不会仗势欺人,也不会做很过分的事情。
甚至之前的瓜里,她都是被当软柿子的那个。
可现在,她出手就是拧断一个人的手腕。
而且是对折……
那人捂着手腕疼的满地打滚,这也让那十几号人原本吊儿郎当的表情顿时收敛,忌讳地看着他们。
南家的保镖就在不远处,一个两个地靠着车门看着这边。
“总觉得今天终于可以干活了。”马骏说话声都有些幽怨:“除了跑腿外,我总觉得自己工资拿得有些心虚。”
“但马哥,你说小小姐都出手这么快,还轮得到我们吗?”身边的保镖有些不太确定:“我看夫人都没让我们过去,还在挥手让我们离远点……”
“不是,他们请我们来到底是干什么的?”马骏也看到了,扔掉嘴里的牙签,“就让我们在旁边替他们拎购物袋了???”
要知道,南家的保镖队可不好进去,要求可严格了。
除了身手履历外,还有身高体重外貌。
现在看来,除了跟出去好看外,就是拎包跑腿了。
“马哥你最起码还可以跑腿,我们几兄弟来了两三年了,除了巡逻跟着外,就没干过其他的。”身边的几个保镖幽怨极了。
倒不是打工人有多想上班,而是怕老板回头发现他们几个没啥用,给直接辞了。
这么好的工作,这么高的薪水,谁舍得啊。
而这时,黄鼠狼已经气势汹汹地跑到田霜月脚下,拽拽对方的裤子,“吱吱吱!”的叫。
田霜月低头面无表情地对上那只黄鼠狼黑豆豆的眼睛,虽然脸上是毛茸茸的,但他能看得出来对方很生气了,一看就是想要找自己怀里这只小猫干架的。
他想了想,还是抱着小猫挪开点。
黄鼠狼立刻锲而不舍地又跟过来,“吱吱吱!”叫得更响了。
这次绒绒也听见了,看着那边怒拔弩张的气氛有点舍不得,但还是低头“喵?”了声。
很敷衍了,就算田霜月也听出来猫猫有多敷衍。
【什么事呀。】
黄鼠狼想了下自己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忍下了脾气:“吱吱吱!”
那只黄鼠狼出现的时候老管家就掏出了许大少留下的兽语牌,南家众人一边看着那群流里流气的人下车,一边不动声色地集中到老管家身边。
南天河还很有义气地牵住了田霜月的手,就在对方诧异时。
不动声色地用手掌包裹住对方修长有力却莹白的手指,摁在了什么冰凉凉的东西上。
下一秒。
【猫妖,你上次说让我给你当宠物养,还算话吗?】
南夫人微微诧异,掏出手机:“什么?绒绒这只小猫咪要养宠物??”
天河:“我捋捋关系,就是我们的宠物猫猫,要养另一个小宠物了?”
绒绒也有些诧异,扑灵了下小耳朵,“喵嗷?”
【你不是说兽人永不为奴吗?】
就是旧事重提黄鼠狼也有些羞恼,小爪子还拽着田霜月的裤腿,倔强地撇过头:“吱!”
【你不也说了?】
【除非包吃包住还交五险一金!】
南先生刚要点头,却被自己的二儿子一把摁住脑袋。
南北辰并不想家里再养一个会说话的宠物了,现在一个已经够他们一家为这只傻乎乎的,可可爱爱没脑子的小猫咪忙得够呛。
再来一个明显是长脑子的黄鼠狼……
不,南北辰一点都不想要!
“喵嗷……”绒绒下意识偷偷扭头想要偷看大哥。
猫猫自以为自己做得不动声色没有人察觉,但南家所有人都看到了!
【猫猫是挺想要你怼大哥的。】
【大哥老坏了。】
【但我后来又想到我偷偷养你的话,你也是黄鼠狼的样子又不能替绒绒怼大哥。】
群:
天河:“我可真荣幸啊。”
飞流:“啊啊啊啊啊给我开直播,给我开直播!!!!!”
天河:“@山君,小猫咪要偷偷养属于他的小宠物咯~”
山君:“恩?是什么?”
北辰:“黄鼠狼,但二哥我不允许!”
重华:“但黄鼠狼自带财运。”
北辰:“那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南妈妈不动声色地用自己手机开了直播,手机就插在南爸爸的上衣口袋里。
黄鼠狼低着头想想:“吱吱!”过了会儿才又骄傲地仰起头。
【没事,我可以诅咒他便秘!】
南天河的表情瞬间变了,田霜月看到都忍不住嘴角上挑。
被南天河抓住的手也热的冒出一丝丝的薄汗,那种不洁,黏腻的感觉并没有让他反感,甚至下意识反手抓住了南天河的手。
冰冷与滚烫的感觉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一种满足和舒服的田霜月微微眯起眼睛,喉结滚动,压下了那难耐的呻·吟。
“喵嗷嗷~”绒绒又趴回去,仗着自己可爱怎么折腾都可以,还在田霜月怀里调整了个姿势。
感觉还是不舒服,回头冲着他“喵喵”叫。
田霜月动了动,给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小猫咪这才满意地继续对黄鼠狼“喵喵喵”的聊天。
【可你在特殊事件处理局是有工资拿的,在我这就是和我一起吃罐罐。】
黄鼠狼大手一挥:“吱吱!”
【无所谓!】
还用小爪子拍拍胸脯,表示安心。
【黄爷爷我自己有的是钱!】
“吱吱?”
【而且你不是打算引荐我和你二哥谈毛笔的生意?】
【我这可是有六万多根上好的纯手工狼毫笔呢。】
【而且我和你说,我都是根据古法做的,绝对能卖高价!】
南夫人下意识看向南北辰,后者头疼地揉着眉心,想笑,但又不好笑。
群:
小飞流:“不愧是我的小绒绒,在外面玩还不忘家里的生意。”
重华:“我想起来了,之前绒绒回来是不是在我们的枕头下面又塞了毛笔?就是这个?”
天启:“对,我爷爷也收到了,说毛笔很不错。”
不过张天启的爷爷一开始还以为是他这个做大孙子孝敬的,现在知道后,可真是稀罕死这只会给家人叼礼物的小猫咪。
但老爷子之所以一直没来找绒绒,是他不想吗?
是他被雷劈了!
对,一把年纪的老爷子走在路上,挨雷劈。
虽然没什么大碍,但也把老爷子吓得够呛,反而在隔壁住到现在一直安分守己绝对不是他有自知之明。
王妈(代妈妈):“我也收到了,的确是上好的狼毛,就是不知道多少钱一支。”
很快绒绒就给他价格了。
“喵嗷~”身后的长尾巴乱甩。
【一万六太贵了。】
“吱吱。”黄鼠狼觉得一直这么仰着头说话太累了,干脆顺着田霜月的裤腿爬上来。
【那还是中号的,小号便宜点,大号或者那种特大号的更贵。】
然后一屁股坐在田霜月的肩膀上。
就算是田霜月也浑身一僵,总觉得自己现在是被这两只小妖怪当做猫爬架了。
但很快,手腕上传来南天河捏了捏他的触觉。
田霜月又一点点放松下来,猫爬架就猫爬架吧。
他想到这侧头看向南天河,果然,有人还羡慕他能成为猫爬架。
群:
重华:“妈妈多少钱?”
他们那边是只能看到直播的,但绒绒喵喵叫隔着手机也听不见心声,更没有兽语牌,所以黄鼠狼的吱吱叫也听不懂。
王妈(代妈妈):“中号的一万六。”
天启:“按理说是不贵的。”
甚至一想到是古法黄鼠狼亲自做的,还是用上好的黄鼠狼妖的绒毛来做的,更不贵了。
但对资本家来说:按理,照理,说来话长,长话短说,反正肯定是要砍价的。
山君:“我爷爷那边倒是有需求。”
北辰:“六万多根的需求?”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喵。”
【其实,你卖给特殊事件处理局,对方一定能直接全收了,毕竟道门的都需要上好的狼毫笔。】
对!南北辰原本还在想销售,随即眼前一亮。
那只已经坐在田霜月肩膀上的黄鼠狼不屑地哼了声,“吱吱。”
【人类,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做狼毫笔?】说到这他就来气!
“吱吱吱!”地手舞足蹈。
【那时候我住的地方距离一个道馆很近,那里面的老道士有一天要下山买笔,然后看见了路过的我……】
绒绒伸出爪子怜爱地摸摸他的小脑壳,“喵呜。”
【可怜见的。】
【那些道士的确什么都做得出来。】
绒绒想到什么回头看着自己漂亮的大尾巴:“喵呜呜。”
【当年就是稳重的朴凡道长都有找不到毛笔,干脆直接抓着我的尾巴尖画符的经历。】
南家众人下意识看向绒绒的尾巴尖尖,别说,还真别说。
“喵嗷嗷!”绒绒气得脸颊都鼓起来了。
【他有本事抓大妖的尾巴尖画啊,有本事抓啊!】
【哼,还不是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所以就盯着我这只小猫咪欺负!】
气哼哼的小猫咪看的就让人想要亲亲,直接把他的脑壳亲秃掉!亲得他喵喵叫!亲的他用自己粉色的和果冻一样软软的小爪子拼命推推,推推一副不情愿,但最后不得不被亲的喵喵叫的样子!
南夫人努力收回目光,头疼地揉着太阳穴。
她过去肯定不这样,她以前没这么变态的。
果然养了小猫咪,人啊,就越来越变态了。
南夫人想起自己现在还会路过小猫咪的时候,凑过去抓住他的小前爪亲亲粉色的肉垫,亲完还会嗅嗅味道……
他们家的小猫咪四个爪爪都是香喷喷的!
除了许山君给他用红烧肉或者梅干菜烧饼护肉垫霜的时候。
群:
王妈(代妈妈):“@山君:你再敢用奇怪口味的护肉垫霜,就把你赶出去!”
山君:“???”
天启:“留香时间真的很不错,我家公司出的香膏上线第二个月开始售空。还有研发部对你的红烧肉和梅干菜烧饼也很感兴趣,让我问问你卖不卖。”
山君:“……算分成。”
天启:“okkkk!”
绒绒伸长脖子嗅嗅,嗅嗅黄鼠狼:“喵呜。”
【过几天我带你和二哥谈生意,】小猫咪拍着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包没问题的!】
黄鼠狼更加坚定了跟着这只大猫妖混的决心,跟着那个破特殊事件处理局,他怀疑自己能把那个咖啡当饭吃,一天喝三顿,顿顿不加糖!
而这时,那群脸色各异,流里流气的男人对视,还有私底下窃窃私语的。
他们是怕碰到硬茬,但问了带头矮胖男人的妻子后顿时有数了。
应该是有点家底,但没什么背景的。
因为那女人说:“那个泼我可乐的就和我一个旅行团,这次是回老家看她外婆的。”
“说是跟团更便宜,旅行团在当地玩五天,她刚好在外婆家住五天,第五天还包回来的。”说到这就不屑:“这狗德行能多少钱?”
对,这个旅行团就是特价团,来回可能还真比自己买长途巴士车票便宜。
“她旁边那女的就是来看热闹的!”说着还不屑地撇了撇嘴,“逞什么能呢,假英雄自以为是,现在要倒霉了。”说完还翘起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巴士:“他们一家是从这巴士上下来的,刚刚一起在小饭店吃饭,看着也不是什么有钱人。”
“否则怎么会一家人报团出来旅游?”
南先生听见了,他听见了,他听见了!
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向自己精心挑选的豪华家庭版出行车辆,被人贬低的一文不如,气地扭头看向巴士,又看向旁边的旅行团巴士。
诡异地感觉对方说得还真没错……
“真,这么像?”可还是不死心地又问了句。
“爸,不能说一模一样吧。”张天启很想安慰自己的老丈人。
“但只能说是一模一样。”南天河耸耸肩一摊手。
南先生气的又抿紧了双唇,不服输的决定回去就找设计师,要改!
改的和外面巴士车不一样,但是又要低调!
【设计师:呦,又来一个要五彩斑斓黑的。】
不过对方也评估出来,这一家人连带那个小姑娘都不是什么有钱人,那就好处理了。
当即原本从跑车副驾驶上下来的男人示意后面的兄弟把那个手腕骨折的人拉到后面去,只是这男人被拽走的时候一脸的愤愤不平,目光凶狠地盯着南荧惑。
而南荧惑这时候还在偷听绒绒和黄鼠狼说悄悄话,很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回头亲亲小猫咪了。
这群垃圾?
南荧惑根本没放在眼里,只觉得聒噪。
但和女人的丈夫矮胖的身材,那人长得有一米九几,浑身肌肉壮实,提着板寸,脸上还有刀疤,又凶又狠的样子。
现在拍拍手,拉回南家那些心不在焉,低头玩手机的人注意力。
脸上看似带笑,实际上笑意不达眼底,反而在估量的意思很明显。
“好了两个小姑娘。”话是对女孩和南荧惑说的,但目光看向另边各个长得英俊的男人,其中一个还戴着口罩,看不出长相,但眉宇就俊俏。
这长相带出去当模子都能大赚一笔,想到这收回目光。
“一个呢,浇了我家大嫂一头可乐,”说着侧身让开:“你知道我大嫂这些行头多少钱吗?”
“笑死,一身的假货。”南荧惑毫不留情地讽刺:“假货我怎么知道多少钱?”
“真货的话也是不需要配货的,加起来最多十万不到。”
那男人脸上的笑容一僵,回头又看了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大嫂,又重新估量小姑娘的家境。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假的?”说到这一点点沉下脸。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真的?票据有吗?谁主张谁举证,拿出来啊!”南荧惑举起手:“我揍你兄弟的时候划伤了我的手表,五百多万,他赔得起吗?”
和往日的平和,甚至有点得过且过,能算了就算了的南荧惑完全不同。
今天南荧惑嚣张的一点都不比张怡差,甚至还能有过之无不及。
绒绒“喵呜?”了声,有些不理解。
南北辰似乎是自顾自说的:“对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方式。”
这群本来就是地痞流氓,没什么本事。
但他们敲诈勒索肯定没少做,警局的常客了。
知道怎么做能恐吓威胁,还不把自己弄进去。所以只要受害人的身份不高,没什么背景,他们有恃无恐。
可南家这边不同,不说身后的保镖,自己本身也是能打能对付的,周围还有监控。
只要不打死人,他们这边有的是办法处理。
以德服人也好,以理服人也罢。
就算荧惑拿着以德服人的斧头舞的虎虎生风,他们都有办法收拾残局。
还不如现在有多嚣张就有多嚣张,反而会让那群人有所顾忌,甚至还会心生怯意。
就比如现在,一个个眼中带着几分不确定,甚至刚刚被南荧惑打断手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他们距离有点远,听不见,但能看到他侧头问身边的人什么。
可能是在说:不会真这么贵吧。
但没有人开口否认,毕竟他们这群跟着老大身边的人也是知道的,他给自己妻子买的都是假货。
一眼就能看出来,也就是说日常自己是用得真的。
而这时候那个大嫂也反应过来了,拉住自己丈夫的衣袖:“什么?你给我买假的?”
“胡说八道。”她的丈夫心虚,但这种事儿也没少干:“你信一个外人?”一副你太让我失望的样子。
身边的兄弟也在旁边劝,说对方挑拨离间的,还有人来了一句:“反正到时候那小妮子要赔十几万呢。”
这女人一想也对,如果是真的,洗一洗也能继续用,还要对方赔十几万。
如果假的,也是十几万到手。
想到这就决定先咽下这口气:“回去再找你算账!”
说完气势汹汹地瞪向对面:“别屁话,赔钱!现在没钱就给我写借条!”
那女孩从头到尾也没带怕的,甚至还觉得牵连到南荧惑,把她拉到身后:“行啊,要钱跟我回老家,我让我外婆给你。”
南荧惑总觉得一般小姑娘看到这群穷凶极恶的不可能这么镇定,所以:“你叫什么?”
“吕安安,”说着还从怀里掏出花枝鼠:“它叫吕小安。”
那只花枝鼠被小姑娘捏着举起来,还很配合地“吱”了声,但尾巴很怂的卷在肚子上。
黑豆豆的小眼睛还偷偷瞟一眼刚叼它的小猫。
下一秒,南家众人下意识看向绒绒。
绒绒呆了呆,随即一副【猫猫恍然大悟.jpg】的样子。
“喵~”
【呵,怪不得小姑娘从来不带怕的。】
【她外婆就是黑洗白,几个舅舅连带她亲妈,现在一个搞大规模养殖,一个挖矿,一个运输,一个酒吧夜店一条龙。谁家手下没上百号人的,所以吕安安,作为家里唯一一个小姑娘,性格本来就虎从来不知道害怕,甚至还想让对方有去无回。】
【而吕安安瞒着他妈,决定报考警校。】
【真是违背祖宗的决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