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安安聪明的大脑顿时卡住了,呆呆地看着南荧惑不太确定地动了动双唇,良久才重复她的话:“南荧惑,南家……”
“对呀!”南荧惑一脸恶作剧成功的开心。
漂亮的眼睛笑得弯弯的,特别灿烂的样子。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吕安安随即摇头:“不对,他们连蛇都不是,怎么能算龙呢。”
不过!“后面的戏码是不是龙王归来?”又环顾四周,眼睛亮亮的,充满了兴奋:“你们没带保镖?”
“在后面跟着。”南北辰双手抱胸:“放心,那群人不会轻易发现的。”
说到这还微微挑眉:“更何况吕家小姐你应该也有所准备吧。”
吕安安被叫小姐连忙摆手:“别别别,别这么叫我,好奇怪的。”
“更何况,我家什么情况我门清!”说着还尴尬的挠挠头:“但凡有个严打,我家舅舅和我妈都得进去喝茶。”
躲在人群后的王剑差点笑出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说着还脱下口罩,那张方方正正的很有识别度的脸立刻露出来。
吕安安表情诡异地扭曲了下,她,之前真的很想做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但现在……
“也不知道政审能不能过……”好担心啊。
绒绒听见了,扑灵了下耳朵。
心里超小声的嘀咕:【真要给你考上了,你那些舅舅和表哥们才应该担心,你会不会拿他们冲业绩呢。】
钱叔这时按了下喇叭:“先生,太太,我们要下高速了。”
“好。”南先生点头眼睛里充满了亢奋:“大家准备下。”说着从车位底下打开暗格。
王剑条件反射地凑过去,果然!
“南先生,这不适合吧?”
“防身的。”南先生拍开王剑伸来的手,递给两小姑娘两把三棱刺。
“不是!”王剑也拍了下南先生的手背:“这放血太快了,用这个就够了。”从里面挑了两把小巧玲珑的匕首:“我们的人也在附近待着呢,更何况你的保镖也在屁股后面跟着。”
“这群人又没枪,你慌什么?”王剑说着就把两把匕首交给小姑娘们:“只管用,真出意外有你们王叔在呢。”
“好啊王叔!”南荧惑把匕首插在后腰。
反倒是吕安安呆呆地,随即疯狂摇头:“我不用了我不用了。”
“没事,”王剑笑容温和地把匕首塞她手上:“安全第一。”
“不是,我有这个。”吕安安说着手腕一转,一把蝴蝶折刀在手上灵巧地转了一圈。
灯光下,双开口的刀刃锋利无比……
王剑把匕首扔回去:……
怪不得小丫头刚刚敢这么有恃无恐,怪不得一点都不会露怯。
和她比,南荧惑真是乖死了。
出了收费口,又开了十几分钟的路他们终于到一个废弃的工厂。
王剑再次看向南荧惑:“你打算是出口气还是要什么罪证?”
“我们处理一点家务事而已。”南荧惑已经背上单肩包,从妈妈手上把还在撒娇的绒绒抓出来:“跟姐姐一起去看热闹。”
姐姐给猫猫安排了第一排最佳观影位!
王剑不确定地看向南先生,后者微微颔首。
他这才不管,只是看向吕安安:“你舅舅?”
“我都觉得叫我舅舅来有点多事儿了……”吕安安其实刚刚偷偷给舅舅们发了消息,让他们别来了。
千万别来,这里有条子!!!
吕安安发出去后,又迅速撤回,感觉哪里不对劲。
又婉转的发了一条,解释了下具体情况的。
不过吕安安也清楚,以舅舅对家人的重视,对方绝对不可能不来。
这时,那辆骚包的跑车第一个停下,矮胖的李鸿苍满意地看了眼周围,觉得这真是个杀人越货的风水宝地,当即满意地点点头,嚣张地对跟在后面的巴士抬起下颚,“给我滚下来!”
南荧惑跳下车的第一时间,直接冲过去二话不说给李鸿苍一个过肩摔。
下一秒就听见重物落地声,就和一头猪重重甩在地上似的,沉闷又传来吃痛的哀嚎。
南天河慢条斯理地从车上下来,靠在车头满意点了根烟,吐出一个烟圈:“脾气见长了。”眼中流露出赞许。
田霜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身后,带着几分好奇和疑惑不解:“你们家……”微微皱眉:“一直这样吗?”
“不喜欢?”南天河那张五官立体的脸,在烟雾中多了几分迷离,眼中更是似笑非笑。
穿透薄雾带着一种:咱们也可以因为家庭原因而分手的,真的。
田霜月沉默低头,把从吕安安手上顺来的肥耗子塞他衣领里。
南天河一秒破功,尖叫着蹦起来:“你!你你!!”
另一边,李鸿苍疼得整个人都卷成一团,除了哀嚎一句话都说不出。
反而是他刚下车的妻子见状,尖叫着跑过去,指着南荧惑的鼻子就咒骂:“你死定了!”
“你个贱人你死定了!”
“你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吗?”
这时候刀疤并没有看向南荧惑,反而迅速看向巴士车上慢条斯理下来的一家人,他们温馨,脸上还带着笑容。
一点都没有紧张的气氛,丝毫都不担心被他们团团围住的女儿。
“对,你知道得罪我什么下场吗?”李鸿苍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今天我要你们一家都死在这!”
瞬间,周围的空气都怒拔弩张起来。
或者说,只有他们这边目带凶光不怀好意地看向人群里的南荧惑。
“小姑娘,你知道自己在得罪不能得罪的人吗?!”
“我们老大可是南家长房的继承人,你知道南家是什么庞然巨兽吗?”
“就是!”凶狠的还有人从车上摸出铁棍:“蹍死你们,就和蹍死一个蚂蚁似的!”
“南家大房的家产几年前就交到南家长女南重华手上,南重华更是常年出现在《华尔街日报》上的投资人。”南荧惑忍不住露出嘲笑:“股份,财产都在南重华手上,这个废物继承个屁!”说着还一脚踩在对方脸上:“更何况你们不看看这张脸多丑?”
“南家的猪都长得比他清秀!”
“南重华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继承家业!”胖子的妻子发了疯地冲过来要推开南荧惑。
“我老公都说了,那是骗外人的,南重华会赚钱就是在前面给他们家赚钱的傀儡而已!”
南荧惑反而露出讥笑,也没对她动手,只是在最后关头侧身。
那女人穿着细高跟跌跌撞撞的踉跄几步直接:“噗通”摔在地上。
就在她发愣的功夫,南荧惑慢条斯理地抬起下颚,目光冰冷:“那你们知道整个南家谁最喜欢开阿斯顿·马丁吗?”
这话一出,周围议论声就小了。
“南家三房南锦衣。”南荧惑冷笑:“而这辆车是我爸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说着指向那辆跑车:“现在看来我三叔对我爸给他买的车很不满意咯?”
“居然给垃圾开了这辆车?”说完目光锐利地看向带头那个矮胖的男人:“李鸿苍!”
空气中瞬间寂静,那男人见自己的身份被揭穿脸色顿时难看:“你是什么人?胡说八道!”
“我是谁?”南荧惑直接走过去狠狠扇了那男人一巴掌:“你姑奶奶我都不记得了?”
“我,南家二房南荧惑!”说完还反手又抽了一巴掌:“居然狐假虎威到我南家头上?”
说着回头对他二哥喊:“给三叔打电话,问问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小娇妻利用我们南家身份在外面胡作非为?”
南北辰晃了晃平板,他们一家为了近距离观察三叔铁青的脸,还特意征用了绒绒看猫抓老鼠的平板。
屏幕上南锦衣那张铁青铁青的脸直接放大地贴在镜头上,乍看上去就和遗像似的,让人打个哆嗦。
南荧惑抓起那胖子的头发,直接对准镜头:“三叔这头猪你应该认识是谁吧?”
南锦衣脸色铁青:“居然是你,李鸿苍你居然打着我南家的名头在外面胡作非为?”他说着咬牙切齿:“李娟娟你给我滚过来!”
李娟娟出身很差,而且家里就是有点重男轻女,不严重但就是有。
李娟娟的胆子还很小,就算飞上枝头变凤凰这么久也没有一点有钱人家当家夫人的气派。
除了过年不得不出来应酬外,她是又宅又不爱出门。
现在被自己的丈夫一吼,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地凑到镜头前,看到自己的大哥被摁在南家二房的小姐抓着头发哀嚎着拎起来,错愕地瞪大眼睛。
“我,我大哥怎么了?”说着连忙先道歉:“如果我大哥做错什么,我先给他道歉,如果要赔钱……”
“你说得还挺熟练啊,”南荧惑冷笑:“看来背地里没少给你这个好大哥擦屁股。”
“用的谁的钱呢?我的好三婶。”
上位者天生的优越,高高在上的鄙视和傲慢展露无遗。
目光嘲笑又带着讥讽,看到李娟娟整个人脸色褪去摇摇欲坠也没放过她:“包庇你的大哥胡作非为,李娟娟你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什,什么?”李娟娟错愕地瞪大眼睛,扭头就看向自己的丈夫:“老公,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又没做什么。”说着胆小懦弱,又欲哭无泪的样子。
“行了,别给我装死绿茶了。”南荧惑恶心她这种做派:“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李娟娟更震惊了,毕竟虽然接触得不是很多,但嫁给自己现在的丈夫至今,南家还是给了她应有的体面和尊重。
虽然李娟娟还是一直觉得南家这些人骨子里是看不起她的,但面子功夫还是有的。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李娟娟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我可是你三婶。”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我也可以让你不是。”南荧惑抓着李鸿苍的头,狠狠砸向地面,在对方的哀嚎和李娟娟的尖叫中,她脸上甚至沾了一点血,目光冰冷刺骨:“只要三婶你坐牢了,就不是了呀。”
李娟娟浑身发冷,那张娇弱的小脸蛋上更是血色褪去。
她慌张地再次看向自己的丈夫,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哀求。
似乎在问他:你就不说点什么吗?
南锦衣知道,他当然清楚南荧惑也是在给自己下马威,更是在警告自己。
这事情是从自己合法的,领结婚证的妻子身上闹出来的。
是要败坏整个南家的声望,这事关南家,整个南家!
他看向南荧惑,想先警告南荧惑,但余光也瞟见镜头里南夫人和自己二哥,以及拿着平板的可是南北辰。
南锦衣是不怕自己二哥的,但他怕这个侄子……
想到这南锦衣的嗓子有点沙哑,“现在事情闹到什么地步?”
“能压下来还是压下来,免得破坏了我们南家的名望。”这话他说得底气不足。
对,是他底气不足。
因为南荧惑都听出来了,南锦衣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他身边的小娇妻可听不懂,李娟娟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眼里立刻蓄满了泪水,一滴滴顺着脸颊滑落:“你,你居然要放任她把我弟弟抓起来?”
南荧惑没开口,而是嘲笑的,赤裸裸不加掩盖的嘲笑地看着自己的好三叔。
人到中年的南锦衣脸色顿时铁青,他的确很喜欢很喜欢这个什么都依靠自己的小娇妻,但是!
自己都说得这么明白,李娟娟还没听懂,对面的南荧惑更是嘲笑他不会选人。
“够了闭嘴!”南锦衣盯着南荧惑,却呵斥身边的妻子。
南荧惑缓缓起身,用脚踩着李鸿苍的头,看着自己因为刚刚打架而断了的指甲:“怪不得三叔你老说自己的小女儿不太聪明,老师上门也教不好。”
李娟娟的脸色更难看,“这是你一个小辈该说的话?!”甚至都装不下去了,声音有些尖锐地怒视镜头。
而南荧惑只是让她看着自己是怎么踩她的宝贝好大哥的……
“真是烦死你了。”南荧惑厌恶都要溢出来了:“每次过年你来我家都是一副小家子气,仿佛受欺负的样子。”
“我妈好心引荐一点夫人让你认识,你都一副欲哭无泪,心不甘情不愿低着头跟在我妈身后。”
“好像我全家逼你似的,一点都领不清!”
“又不懂事,又不知所谓!”
“背地里不知道多少人嘲笑你,顺带还嘲笑我们南家有这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要不是看在三叔这把年纪了,也喜欢你,孩子也有了,真是给我滚到国外去丢脸!”
“我们家忍了你,你居然还放任你娘家人居然打着南家的名义,胡作非为!”说着还抢过南北辰手上的平板,环顾四周:“看看,这就是你大哥在外面花着南家的钱找的狐朋狗友!”
那群人下意识畏缩了下,目光中流露出几分胆怯和震惊。
互相对视,似乎都在判断这个小姑娘说的是不是真的。
绒绒揣着手手趴在二姐的包里,【看出来了,二姐对这个三婶婶怨气特别重。】
南荧惑咬着后牙槽,重!
能不重吗?
这女人,不知所为的事情真的是罄竹难书!
“当年你嫁给我三叔,就让我三叔找我爸给你一家多少亲戚安排进公司?”
“我当年就想说了,三叔你的小娇妻是不是看不起你啊?否则怎么对你安排在你自己公司下面的岗位不满意?非要到南氏集团的总部?”
南锦衣当时还和对方热恋期,所以没感觉。
但现在被南荧惑单独提出来,脸色也难看了几分,目光审视地看着身边的李娟娟。
“当初你觉得他清纯不做作,大学生没谈过恋爱。”南荧惑今天是火力全开的:“还让我和他成为朋友,三叔没这么埋汰你侄女的。”
“你知不知道她在大学的时候暗恋一个男的,还暗恋了好几年,你知道……”
这次南荧惑没说完,李娟娟就尖叫着地上手要抢手机,“你胡说,你胡说,没有的事情!”
南荧惑眼看就要视频被挂断了,也不卖关子立刻喊出答案:“就是三叔你的好大儿啊,你们俩认识是不是你去大学接你儿子的时候?”
“对你的小娇妻就是暗恋她高不可攀的学长,偷偷跟踪在身边,刚好和你偶遇。然后觉得做不成情侣,也可以做他小妈,对你的小娇妻还爱看小妈文学!”
“啪!”视频挂断了。
不过南荧惑相信,她的好三叔耳没聋,眼没瞎,应该是听见了。
南荧惑深吸口气,心满意足地看着地上一头血的李鸿苍:“抱歉,实在是你那个好妹妹嫁到南家后做了太多恶心人的事情。”
“反正你要坐牢了,她肯定也会被牵连。离婚是砧板上的事儿,我当然不用在顾及面子了。”满足地环顾四周,一脚还踩在他们大哥的头上:“你们要上吗?”
南荧惑露出期盼的目光:“你看,南家人几乎都在这了,多好的发财机会?”
没听出她话中的反话,反而还真有好几个跃跃欲试,甚至还有人对已经有退意的刀疤说:“要干一票大的?”
刀疤恨不得一巴掌抽在对方后脑勺上,他目光警惕,甚至还带着几分歉意地往后面倒退,甚至还举起手:“既然是误会,我就先走了。”
“你们二哥看来要走了啊。”南荧惑看向那个震惊到现在才回过神的女人:“你呢?”
“你不是说自己小妹和人私奔了吗?”女人喃喃自语:“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小妹是嫁给有钱人?”
李鸿苍趴在地上一言不发,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真晕过去了。
“能为什么,”吕安安看得眼睛都亮晶晶的:“当然是因为嫌弃你,防着你,还怕你家占他家便宜啊。”
“可我都给你生了个儿子了。”女人喃喃自语,“我对你这么好,你们一家居然还这么防着我?”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他一家都是垃圾啊。”南荧惑没明说的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这男人是垃圾,女的也是。
而就在这时,已经有人一狠心,抄起手上的铁棍狠狠向南荧惑的后脑勺挥过去。
还没等南荧惑有所动作,吕安安一矮身,原本空空的右手手腕一转,突然多出一把出鞘的蝴蝶刀。
刀身狠狠扎进那男人的大腿上,还转了一个圈,惨叫顿时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回荡。
吕安安还不带犹豫地拔出蝴蝶刀,目光杀气腾腾和之前傻乎乎的天真烂漫的样子截然不同。
光头更是已经退到了门口,见状当机立断地扭头就跑,但随即又很快举着手退进来。
南家的保镖跟在王剑的队友身后,慢悠悠,慢悠悠地晃进来。
一身黑衣,一个个一米八几一米九的,气势很唬人。
而王剑这时候从人群里走出来,用余光看到绒绒匆匆忙忙的跑出去,过了会儿南流景又急急忙忙地跑进来。
就好像跟着王剑队员来的,真的,南妈妈看着小流景的眼神里都流露出怜悯。
要打两份工的猫猫真辛苦,妈妈其实可以等等的。
南流景过来是办正经事的,现在刀疤这群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过去挨个给他们分文别类,和王剑仔细说一下对方到底犯了什么错,哪里方便找到证据。
干完这些又跑过去和妈妈贴贴,又很习惯的,理所当然地就和日常猫猫样子地给二哥贴贴,给大哥抱抱,给刚打完架的二姐揉揉,不过停在张天启面前的时候。
谁都看得出来,他很想伸爪子,但还是忍住了。
就僵着脸,凑过去很勉强又很挣扎的样子。
张天启没开口,也没主动,就是想要看这只坏心眼的小猫咪会怎么做。
而南流景最终下定决心!
过去就是一个深鞠躬!
“你好!”
这让刚举起手打算和他握握,敷衍过去的张天启愣在原地。
只能眼睁真地看着南流景又跑到田霜月面前,眼里也有挣扎,但对他的排斥还好点。
毕竟!
田霜月他听见了……
【毕竟他给绒绒买了好贵的鱼。】
【比偷偷顺走猫猫桌上零食的张天启也好多了。】
【这次就主动贴贴你吧。】
下一秒,南天河就看到田霜月一脸惊讶地被南流景抱了下,又迅速后退。
【好咯~猫猫贴贴你了。】
【下次还要偷偷带绒绒去吃好吃的,超级贵的鱼鱼!】
田霜月差点下意识点头,但随即咽喉有一种轻微的窒息感。
南天河站在他身后帮他敷衍了小流景:“好了,王剑在那边等你呢。”
“嗯嗯嗯,那我去忙了。”南流景转身对南夫人摆摆手:“妈妈我走了。”
“去忙吧,有空来找妈妈玩哦。”南夫人慈爱地注视着小家伙又急急忙忙地跑出了废弃工厂。
“这?”田霜月想要尽可能压下心里的震惊,但被南天河握紧了手,心里滔天的惊讶也在瞬间化为阵阵涟漪。
“等单独的时候再说。”南天河没有回头,而是兴高采烈地和南流景挥手告别。
很快,众人就看到打两份工的小绒绒叼着那只瘦瘦的黄鼠狼,兴冲冲地从外面“哒哒哒”翘着尾巴跑进来。
仿佛刚刚绒绒溜出去只是去打猎了,绒绒才没有打两份工。
而现在呢,绒绒打猎回来咯~
“喵呜呜呜~”地开着自己的小火车,兴冲冲的跑向妈妈。
【妈妈,妈妈!】
【这是黄鼠狼呢!】
【妈妈,绒绒和你说呀。】
【这只黄鼠狼嘴特别毒!】
【骂人超带劲的!】
【绒绒想养!】
【绒绒想养他,可以嘛?】
【可以吗???】
【妈妈,妈妈~】
【绒绒想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