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喧哗的庄园瞬间落针可闻,就连田霜月都从房内走出来,眼中带着饶有兴趣。
对身边的南北辰挑眉:“伯父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
“早晚要解决的,长痛不如短痛。”南北辰看着父亲一副豁出去,非要和自己的好弟弟掰扯清楚这件事的架势,忍不住轻笑声:“你看那只小东西。”
田霜月的目光顺着他指的方向,小绒绒已经从震惊错愕,又到开开心心的小表情,用脑袋拼命蹭爸爸的小腿。
用力地都让爸爸一晃一晃,“好了好了,小东西今天怎么这么粘人?”
还能为什么?
当然是绒绒终于能看乐子了,而且这个瓜还是当初刚到家没多久时候就知道的。
但当时的南行和老管家却一直按耐不发,现在觉得还是早点挖去腐肉为好。
“爸爸吧?”南飞流已经扔掉手上的东西,急急忙忙地跑下楼:“发生什么事情了?”
“快和我说说,快和我说说!”
“那次停车场,荧惑和你三叔的妻子针锋相对,甚至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南行也是知道不少内情的,“这件事后,你三叔是想要立刻和她离婚撇清关系的,但是……”
【那是,李娟娟哭着抱住了对方的腿,说都是误会,说南荧惑小题大做,那时候学长是整个学校的校草,哪个小姑娘没暗恋过校草的?】
【她也就跟风而已,全寝室都喜欢,她看到帅哥也喜欢而已。】
【可是爱情和喜欢是不一样的呀,老公~】绒绒在心底捏着嗓子,小肚皮也一扭一扭的:【更何况,老公~~~】
【我们结婚几年,我表现得还不够好吗?】
【不社交,不外出,一门心思就是围着你和女儿转。】
【我心,可昭日月!!】
绒绒在心里哼哼两声:【背地里偷情用小妈身份和自己的继子勾勾搭搭的事情可没少做呢。】
【啧啧,绒绒也是没见到本人,否则说不定这也是一本n18的小说。】想到这,绒绒就得意的晃着尾巴:【反正快过年了,到时候绒绒一定能在家宴上把所有人都看全了!】
南北辰:“是时候多订几个牌牌了……”
南爸爸根本不想听这些,揉着眉心,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摆摆手:“算了,以后再说。”
南飞流的注意力也已经被绒绒转移了,舔舔嘴巴,“居然……”这么刺激??
绒绒哼了声:【我那个傻三叔居然就在对方眼泪攻势下败下阵来,还被洗脑了。】
【那个李娟娟找了个晚上,幽怨哭泣着问他:你知道我心思单纯,我怎么会知道我大哥背地里这样的人?】
【然后扑进已经心软的三叔怀里说什么,我爱你之心不变叭叭叭。】
【老公,你真的要大难临头各自飞,抛下我不管吗?】
绒绒抖抖胡须,跳出窗户,又很快跳回来,嘴里还叼着一只黄鼠狼。
扭头就往楼上跑:【真是的,有病似的。】
“喵喵?”绒绒很费解了。
【而且,我三叔脑子是不是有水?】
黄鼠狼被叼着和小面条似的一晃晃:“吱?”
【不是有水,还能有什么?】
【要有黄色废料,他身体也要跟得上啊。】
“喵!”绒绒煞有其事地跟着点头。
【你说得超级对。】
说到这还把黄鼠狼放在楼梯口,对着他的脑袋舔了口:“喵嗷?”
【今天有空逃出来找我玩了?】
黄鼠狼没让他再叼着,自己往楼上跑。
趁着这个功夫,南家人迅速锁定许山君的位置,一个个脚下就和有风火轮似的跑得飞快。
被南飞流一把摁倒时,许山君脸上还透露出茫然:“怎么?”
“交出来把你!!!”南荧惑从他身上收刮出兽语牌,得意的举高高。
许山君这下连挣扎都没了,反而心如死灰地躺在地上:“所以,绒绒的新朋友来找他玩了?”
“恩,”田霜月把人扶起来,“要一起吗?”
显而易见,新人总是心软的。
许山君想了想,还是把手伸过去。
“就是有点小。”南飞流超小声地抱怨。
“我爷爷的师祖们绝对想不到兽语牌会有一天这么被用的。”许山君凉笑,那老人家要是知道的话,说不定能在棺材里哭晕的。
而此时,楼梯上。
那只黄鼠狼“叽叽……”两声便幽怨地回头看了眼这只明明已经是大妖怪,偏偏喜欢装作自己弱小无助又可怜,更是没断奶的小妖怪。
【你怕是不知道,自己几个朋友这段时间闹出多大的动静吧?】
“喵?”绒绒不解地歪着脑袋,翠翠的眼睛里都是不解。
【怎么了?】
“叽叽叽!!!”黄鼠狼用后腿站在楼梯上,小爪子在空中比划了半天,超激动的不停“叽叽吱吱”地叫。
【那个叫朴顺的道长。】
【说是调查一下,但山里很危险,就让那五个人在外面等一天。】
【一天之后再联系,当时他们一行六人才刚到,所以那几个脑子单纯,就和清澈愚蠢的大学生一样很容易就被狡诈的道长忽悠了。】
【没想到,那是一个结界,朴顺道长一进去就是一周。】
【他还似乎触发了什么,结界展开,谁都不能进出。】
绒绒这只小猫咪坐在旁边看着他,翠绿的眼睛反而很平静的“喵。”了一小声。
【哦。】
仿佛一点都不在意,也没觉得这有什么。
黄鼠狼回屋在半空的手都僵住了,有些不理解地扑到小猫咪面前:“吱吱?”
【哈基米,你就不担心?】
“喵?”
绒绒反而很费解,歪着脑袋瞅着他。
【为什么要担心?】
“吱吱吱!!”黄鼠狼激动地又比划起来。
【那可是有着几千年功力的邪神啊,邪神啊!!】
说到这两只小前爪还抓住自己的脸颊:“吱吱吱!!!”
【邪神啊,比你之前预估得更可怕的邪神啊。】
但坐在他对面的绒绒却平静地甩甩尾巴,“喵嗷。”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我没预估错。】
“喵嗷。”
【朴顺也知道的。】
黄鼠狼有些虚弱地瘫软在地上,黑豆豆的眼睛都是疑惑和费解:“叽?”但声音可虚弱了。
【你们都知道?】
【那你们不上报吗?】
绒绒更费解了,他甚至把自己的小眉头皱起来了:【我不是和王剑说了,千年邪神?】
绒绒还用小爪子扒拉黄鼠狼:“喵喵喵。”
【我说对吧,我说了千年邪神对吧,还是被供养了的千年邪神对吧对吧对吧。】
黄鼠狼躺在地毯上和面条似的被揉来揉去,“吱吱吱”的讨扰。
【对对对,但那不一样,你没说这个邪神……】
他从猫爪下面逃出来:“吱吱!”
【不对,你只是说一千年前的邪神,没说……也不对!】
黄鼠狼抓住自己的耳朵死命地拉扯,最终他发现了!
“吱吱吱!”
【你们存心的!】
“喵嗷~”绒绒扭头继续往楼上走。
【那些人类知道了也没用,反而是填人命进去。】
【反正朴顺一个人也能解决,怕什么。】
黄鼠狼看着对方决绝的背影呆了呆,喃喃:“叽叽?”
【这就是,大妖和千年修道者的魄力?】
发了会儿呆,随即又晃晃脑袋立马跟上:“吱吱吱。”
【等等,等等我呀。】
【后来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那几个小屁孩第二天就发现不对了,上报。】
【隔天,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就派龙队人去。】
【他们真不行,忙活了半天进去都进不了。】黄鼠狼两只爪爪背在身后,老气横秋的:“吱吱!”
【不怪你们老看不起这些后辈,的确不行,居然连结界都破不了,也进不去,真是废物。】
【之后几天只能在外面干瞪眼,看着结界里偶尔传来的响动。】
【第七天,天上忽然降下巨大无比的天雷,打在结界上。】
【结界立刻出现裂痕,就在那些龙队的人立刻准备待命进去的时候。】
【山上出现一朵漂浮在半空中的莲花,莲花坛中端坐一男人,道骨仙风的。】
【天雷穿过它,一道又一道的劈向结界内。】
“吱吱。”黄鼠狼皱着没说。
【我听身边那些龙队里的道士说,是五雷天劫,专门克邪物的。】
【这莲花阵阵,雷劫不止。】
【这雷劫劈了足足七天七夜,其实第三天别说是邪神了,那山头都没了。】
【后面几天,龙队的人运来了很多需要净化的东西扔到结界里一起被雷劈。】
黄鼠狼抽抽嘴角,“吱吱……”
【人类可真是会废物利用呢。】
【虽然人类不知道为什么五雷天劫在把邪神劈没了后,为何不止。】
【但也不妨碍他们从全国各地,甚至还做起代购,连周边国家需要净化的邪器都一起扔进去。】黄鼠狼的胡须抖抖:“吱吱……”
【我听说,他们还按照等级收费,等级越高收费越高。】
【但处理方式都一样,直接往里面扔,反正最后结果都一样。】
邪器被劈得灰飞烟灭,一点残渣都不剩。
绒绒听到这都差点要笑出来,不过感觉是龙队他们会做出来的事儿。
黄鼠狼说到这还“吱!”的激动地想起来。
【龙队的人还在第一天派人进去试了试,发现这东西还能检验人品。】
【这群人立马就开始让在场的组员都试了试,有些头发被劈的漆黑,有些是一点事儿都没有,有些是内伤啥的。】
【反正浑身漆黑,被电麻了一会儿的都没管,但需要治疗的挨个被拽出去谈话了。】
【所以这个持续了七天的五雷天劫还顺带过滤了一遍他们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以及一些其他人。】黄鼠狼摸着下巴:“吱吱吱。”
【具体我就不知道了,就感觉到那几天这山头人潮涌动的,有些不愿意还是被压过去的。】黄鼠狼的脸蛋瞬间贴着小猫咪,神神秘秘的:“吱吱~”
【听说,那几天还死了一些人呢。】
【都是被劈死的!】
绒绒眼睛眯了眯,他是想到龙队的人会趁机过滤下自己人。
毕竟那次王剑在医院被人盯上时,他招来小闪电。
只是小闪电的电流会更温和,也会对自己这边德行有亏的人手下留情。
五雷天劫则更狠,不过死在雷劫之下的都算罪有应得。
“喵~”
【也挺好的,人类自己过滤一遍,等大战只剩下不会有拖后腿的。】
绒绒这么想,其实特殊事件处理局那边也这么想。
否则他们不可能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只是现在血煞都出现踪迹了。
那就是说,大战一触即发。
但不知内情的黄鼠狼却晃晃尾巴继续往下说:“吱吱~”
黑豆豆的眼睛里都有些轻蔑,两只小前爪抱着胸,甚至还有点点看不起那些道士的样子。
【那边的道士和其他人商量了半天,说那是宝象,也有可能是某种法器。】
绒绒嗤之以鼻的“哼”了小声,钻进自己巨大无比的鱼鱼猫窝里:“喵?”
【现在人这么废物了?】
【连朴顺到底用的是什么招式都不知道了?】
黄鼠狼本来想说点什么,小爪子都在半空里舞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弃地拉松下肩膀。
【我想说我也分不清,但又想到我可是小妖怪,他们可是正统道门传人呢。】
【而且我觉得那不是宝象,也不是法器,】说着黄鼠狼用自己豆豆眼偷偷瞟了眼那只揣着爪爪的猫妖,随即收回目光。
【有,有点像元婴外放……】
房内沉默了很久,黄鼠狼都心惊胆战的唯恐自己说错话。
“恩。”小猫很轻地应了声。
【对,就是元婴外放,他是为了让自己的元婴也受到天雷洗礼。】
绒绒知道朴顺为什么这么做:【这小子,这千年来坏事没少做,元婴可能也沾染了邪气,甚至我上次发现他有点入魔了。】
【朴顺应该也知道大战将至,对我们来说是分出胜负的时候。】
翠绿的眼眸里都是复杂:【但对他来说,却是能见到师兄的时候。】
【朴凡道长天生仙根,更有一双看透世间万物的眼。】
【如果千年后,他们师兄弟再次相遇。朴凡道长看到自己全心全意养大的小师弟居然魔气缠身,心有玲珑的他一定会猜到这一千年里朴顺做了什么。】
【为他……】绒绒抿紧了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
【所以,朴顺干脆借着这次要消灭邪神用上五雷劫,再放出自己的元婴净化自己。】
黄鼠狼却忍不住打哆嗦:“吱吱?”
【那,那岂不是很疼?】
说疼都是轻的,那几乎是扒皮抽骨,洗髓之疼,几乎是从塑肉身之痛。
天雷劈多久,这种疼就会持续多久。
一刻不歇,直到天雷清理完毕朴顺身上的邪气。
绒绒这只小猫咪超用力地深吸口气:“喵~”
【疼又如何?】
【对这种执念很深的人来说,疼反而是最轻的。】
【让在意的人眼中浮现出对自己的死亡,才是毁天灭地的劫难。】
缓缓吐出的时候一点点趴在地上:“喵嗷~”
【你的猫猫小皮球漏气了。】
黄鼠狼想笑,但克制住了,“吱吱。”
【那哪里漏气了?我给你补上?】说着就找了一张创可贴要贴在猫猫粉色的小鼻子上。
绒绒娇气的“哼”了一小声,扭过头,不理坏心眼的黄鼠狼。
【放心,那个叫朴顺的道长没事的。】
【我听说最后一天一个很好看的狐妖来把他接走了。】
绒绒依旧不吭声,他自然知道朴顺应该没什么要命的事情。
这几天还和自己打排位赛,一起聊天什么的,真的是一点都看不出有事情的样子。
猫猫抖抖胡须,“喵。”
但,猫猫也知道被天雷劈过后,虽然根骨干净了。
可朴顺是和杜灼交换身体的,他的灵魂可能在蛇妖的身体里待不久了。
要么,回到自己的身体,但人类根本经历不了千年风霜,所以可能很快枯竭。
要么强留……
“喵嗷。”
绒绒不解的是,他要这么做就这么做,但,但“喵?”
【为什么是现在?】
绒绒想不明白,那黄鼠狼只会更想不明白的。
他凑过去坐在猫妖的身边,过了会儿又开始给他说别的。
“吱吱。”
【那个接神的事情也闹得很大的。】
【你几个朋友就没有一个等闲人,接神的主谋当时要逃到翻山越岭从边境逃出国外。】
【我听说啊,这事儿也是对方自己蠢。那个老板一开始只是找人算命,然后他们那边有接神的风俗,那个主谋假扮成道士三言两语就忽悠住了,然后装模作样的给他拉来投资。】
【这个傀儡就信了,对方说什么自己就信什么。真的是蠢的就好像他妈把胎盘养大似的,别人劝他也不听,还说道长怎么可能会害他?】
【咋不可能了?】黄鼠狼就想不听:【这假道士又不是他爹又不是他妈的,这人还有点小资产呢。】
【真是不知道怎么赚到钱的,】黄鼠狼嫌弃死了:【不过我听人类说,他肥头大耳的就是一头猪在风口上也能飘起来。】
【呵,我看那风的确挺大的,吹起来算什么?】
【还把人给吹飘了,那道士说窃神的时候他都不带犹豫的就信。】
【哇,你知道嘛?抓到他的时候他名下都没资产了,都被那假道士用合法手段骗走了,他甚至还负债!】黄鼠狼抖抖胡须:【不是说那道士清心寡欲,不要世俗之物吗?】
【咋连一条裤衩都不给他留下了?】
【这蠢货锒铛入狱的时候还说都是误会,道长只是想拿了他的钱,为他洗脱世俗的污秽,然后还会还给他的。】黄鼠狼的表情就和吃了屎一样恶心。
“吱吱吱!”
【我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就好像大脑不发育,全靠小脑让他生活自理。】
【那道士早跑了,而且人家还花着他的钱找了雇佣兵,翻墙进来的,浩浩荡荡一百多人全副武装的。】
【就你那个叫杜灼的朋友,一个人孤身前往。】
【一开始是部队的人和龙队的人一起搜山。但那个叫杜灼的抵达后直接让所有人撤回,他自己去就行。】
【上面居然也没反对,给他准备好装备,但他都没拿空手进去的。】
【听说他都没在山里待一天,那一群一百多号雇佣兵全死了,他单独把主谋从山里带出来。】
【当时听说是万蛇出动,那一代的山脉鸟兽鸣叫不止。】
黄鼠狼说到这人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吱吱。”
【你那些朋友真恐怖,一个比一个恐怖。】说着用小爪子揉搓揉搓自己的胳膊:“吱吱。”
【黄鼠狼我最怕蛇了,他是蛇妖吧?】
绒绒胡乱点点头:“喵嗷。”
【是有慧根的毒蟒。】
黄鼠狼吓得一哆嗦:“吱吱……”
【又是毒又是蟒的,真是双技能啊。】
不过说完这些正经事后,黄鼠狼开始在绒绒的房间里乱逛起来:“吱吱?”
【这就是你在首富家的房间吗?】黄鼠狼好奇地看看这个,又摸摸那个,最后推开了隔壁的储物间,发出没有见过世面的惊叫:“吱吱?”
【这么多东西?】
绒绒的小爪子撑着脸颊:“喵。”
【这都是常用的,不常用在楼下还有一两个属于绒绒的收纳储物间呢。】
黄鼠狼的小爪子扒拉着房门,扭头看向他的时候表情都很扭曲。
【都是毛茸茸,为什么待遇差别这么大啊啊啊啊。】
【我这次来找你玩,可是加了足足一周的班!】
【一周!一周啊啊啊啊。】
黄鼠狼抓着自己的耳朵,【我听说血煞什么的要横空出世了,所以才有这么多任务。】
【你们这么强,快点解决这些破事儿,让我少加班点吧。】
绒绒没有生气,反而还挺开心黄鼠狼这么说的。
用脑袋拱了他下:“喵嗷~”
【有机会一定就解决它。】说着从自己的猫窝下面叼出一根奶酪棒!
【嘿嘿,我表姐又给我快递了两箱呢,我给你留了一箱。】
黄鼠狼接过奶酪棒,有些不好意思地用爪子撕开包装塞嘴里。
现在他已经在这个人类世界里生活了一段时间,自然知道奶酪棒是小孩子的专属。
眼前这只大猫妖一直觉得自己是宝宝,所以吃奶酪棒理所当然的。
但,但,黄鼠狼真的觉得自己很早很早之前就是大人了,所以在吃到奶酪棒的时候还挺不好意思的。
而且,自己的奶酪棒还是猫猫分给他的,想到这黄鼠狼的耳朵都烫烫的。
但猫猫却很高兴地和他分享:“喵嗷~”
【这次表姐给我买的两箱,其实有八种口味!】
【绒绒最喜欢的是柠檬和橙子口味,还有蓝莓,香草,草莓,巧克力,酸奶,车厘子几个口味。】绒绒把这八个口味推到他面前:【你都尝尝。】
“吱吱……”黄鼠狼坐在热烘烘的电热毯上,慢慢地吃着奶酪棒,看着窗外飘着小雪是景色就是觉得怪开心的。
【我慢慢尝尝。】
绒绒用自己的平板电脑放猫抓老鼠,黄鼠狼这次都没舍得骂人,反而偷偷靠着猫猫,一口一口地咬着奶酪棒一起看动画片。
过去觉得这种动画片又幼稚,又不符合他黄爷爷的风格。
但,但现在他觉得也挺好看的……
过了会儿,老管家又端了一大盘的零食进来。
有人类吃的,有黄鼠狼爱吃的,还有他们家猫猫爱吃的。
挨个摸摸两只毛茸茸的小脑袋:“乖乖做好朋友哦。”
绒绒哼唧声,傲娇地躲开了管家爷爷地摸摸。
但黄鼠狼却很稀奇地把脑袋伸过去,主动给对方摸摸。
两只小爪子抱着一个小鱼干用力点头:“吱吱!”
【我,我会和你家娇气的大少爷做好朋友的。】
【哦,不是,我会做好你家少爷的好狗腿!】
黄鼠狼害羞地扑灵了下耳朵:【黄鼠狼我呀,这段时间除了加班外。】
【就有潜心学习如何做好一个狗腿的!】
想到这,黄鼠狼超骄傲地抬起头对上老管家欲言又止的表情:“吱吱!”
【管家爷爷,您放心。】他还拍着胸脯保证!
【我绝对是世界上最棒的好狗腿!】
【哦,不是,是最好的猫腿! 】
管家爷爷:这到也不用……
“哦对了!”老管家忽然想起来自己上来是有正经事的。
绒绒翻了个身,露出白白的小肚皮,“喵呜?”了一小声,软软的,奶奶的。
“你那个小舅妈来了。”
对,那个彪悍无比,强势又被你舅舅迷得神魂颠倒的好舅妈来了。
“她带着表妹林雨歌回来一起过年了。”
“还有,吕安安小姐来找小小姐一起玩了。”老管家说到这脸上都不由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真是的。”
“家里越来越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