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只狐妖赶过去已经为时已晚,血煞逃的无影无踪。

子书落在现场丝毫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血煞和小世界的痕迹,消失的神不知鬼不觉。

自然也让子书落无法最终确定那个小世界是否有血煞,但这反而太可疑了。

“正常小世界傻乎乎的,甚至可以说很好骗,否则一开始不可能被我奶奶他们吸引。”南流景侧着头认真想:“这次我感觉的小世界也很奇怪,所以让朴顺立刻去医院找那两个任务者确定是否身上有血煞的气息。”

王剑是不可能反对南流景这种决定,当即就派人带上朴顺去医院,同时调查两个攻略者的身份背景以及他们奇怪的地方。

“按理说,”王剑很快就收到这两人的身份信息:“你知道的,玩游戏都会有新手礼包。”

也就是说,他们甚至能从蛛丝马迹里先找到他们是否拥有系统的痕迹。

“不过,”王剑一边对比两兄妹近期的差别,一边皱眉:“你说的那些记忆液态钢和室温超导,可控核聚变这种不是我们现在这社会有的。”

“血煞真的能弄得到?”

“或许可以分阶段性给,具体看你们人类怎么忽悠了。但只要这世界线上有,或者说小世界可能出现的东西他都可以弄到。”南流景推开窗户,吹着夜晚的风。

“血煞的一个能力就是悄无声息地进入小世界,渗透小世界,操控小世界,最终等他的能力达到一定强度后,自成小世界。”风中夹杂着细腻的雨丝,拍打在脸上冰凉刺骨的。

“也就是说,他只要想要甚至可以复制一段现有的主世界内容,然后在自己的领域里模拟一个我们想要东西的时代背景等等,时间加速让那个小世界出现这项科技。”

王剑手一哆嗦,“那,那岂不是?”

“不行,世界约束很大的,这种只是在他领域里昙花一现,就和开花结果的昙花一样,转瞬而逝,它甚至无法从自己领域里拿出东西。”

“那?”王剑有些不明白:“他怎么把东西给我们?”

“不停地重复、复制,让这个小世界不停地出现再消失,或者记忆回溯之类的。他要搞出来小世界里任何东西都非常困难,带出来不符合当今这社会背景下的任何东西,他也会受到天罚的。”

而南流景,就要他受到天罚的同时,还带给他们利益。

“所以,你们一定要让他满意,血煞才能心甘情愿一遍遍回溯。”

“自然还有一种办法,就是我们这世界未来会有这项技能,他欺骗主世界,融入其中从而看到成果,提前带给我们。”南流景说到这又笑了声:“不论哪个方式,他都会受到惩罚。”

王剑那边已经有人替他比对出那对兄妹的不同,“他真会愿意这么干?他又能从中得到什么?”

“小世界如果顺利走完,是完全融入主世界的,和被我们打破的那些小世界不同,破碎,然后消散一部分,再有一部分被主世界吸收,而被主世界吸收的部分血煞可以借此和主世界建立连接。”那么自然是连接越多越好,越成功,他和主世界连接的地方也越完美。

王剑这时候完全听懂了:“他会不会在其他地方建立连接?你们没有发现的地方?”

“会,但概率很小。”南流景看着黑压压的乌云笑了声:“下象棋呢,最后是不是就王对王了?”

“哪有一个王死命地逃,另一个在原地到处找对家王的?”

南流景轻轻地喃呢:“命运,是不允许我们逃避的。”

王剑沉默良久,再次把目光落到两份对比资料上:“这两人从外貌,皮肤,五官还有学习成绩上都有了一定的提升。”

“其中哥哥除了外貌外,主要是在学业的,妹妹在性格和外貌上提升得比较大。”王剑在资料上看到:“哥哥学的刚好是千玉墨公司最稀缺的人才,他可能想走办公室恋情?”

“而妹妹现在已经有一定的粉丝基础,并且开始准备出道了。”

“今天下午应该是他们被自己亲生父亲欠赌债的人追债,才从小巷子里逃出来,然后撞上车的。”王剑耸耸肩:“千玉墨这边应该不只是出车祸,还有英雄救美。”

“老套,但很好用。”

“自身的奖励其实都很肤浅,”南流景叹了口气:“但很蛊惑人心,比如给后宫的妃子更好的容貌,给科举的读书人更好的脑子之类的,对血煞来说付出的代价太小了。”

“几乎不用他消耗能量,小世界就能提供。但我们要的,才是要血煞出血刮肉。现在这对兄妹已经用了大礼包,也就代表小世界成立。”

“小世界逃不掉,但血煞可能还能蜥蜴断尾,你们pua他吧。”说着他直起身,“人类,我信你们一定可以。”

王剑站在另一头,感觉自己有嘴也解释不清:“等等,小猫咪,这不对我们人类哪里是这种人了?”

“而且,而且啊,那个!我们才不会pua人呢!”王剑板着脸很严肃地告诉那只小猫妖:“我们都是正直的好人!”真的~

南流景冷笑说:“你们让杜灼一天加班几小时?他还心甘情愿。还有那孩子黄鼠狼,他从一开始很抵触,现在怎么抱怨少了?不是Pua是什么?过去那叫画大饼,现在词汇升级了!”

“哎,哎,我们这叫因材施教~”王剑心虚地瞥了一眼窗外:“好了好了,你现在在柳姨那参加晚宴吧,快变回去否则别人问你要邀请函,你都拿不出来。”

“哼!”南流景这时候已经听见脚步声就在拐弯处了,“那我挂了。”

说完,直接结束电话把手机扔进口袋里,刚想转身变回小猫。

身后的脚步声忽然加快,南流景迟疑的瞬间,有人在背后叫住了他。

“小流景?”许山君的声音很惊讶:“你也来玩?”

南流景被迫回头,双唇喃喃着,仰头看着许山君专注带着笑意的目光,最后还是小小声地嘀咕:“偷偷进来的。”

“什么偷偷地,南家小孩都可以来。”许山君牵住了他的手,“妈妈他们也很想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南流景微微侧头,他很想看千玉墨怎么和爸爸道歉的,所以还是矜持地点点头:“你非要我去的话,那我就去吧。”

真是和小猫一样的性格,许山君看着他的目光更加温柔了。

“好,是我非要你去的。”他宽大的手心握住了南流景的手。

少年的手指纤细的,但手心却肉肉的。

就和猫猫时候一样,有着软软的小肉垫,捏一下就让人喜欢得不得了。

许山君脑海里下意识想起自己晚上有时候在手上看会儿手机,绒绒“喵呜”声跳上床,直接在他肩膀上躺下。

而他,就会顺势侧躺。

把小猫搂在怀里的同时,还能捏住他柔软又QQ弹弹的粉色小肉垫。

绒绒翠绿大眼睛会亮晶晶的和自己一起看手机,这只傻猫猫有事情做了就不会反抗,乖乖地给他捏捏肉垫。

就和现在一样,许山君低头,下意识嗅嗅他的手心,然后亲了口。

但下一息,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许山君都不敢侧头看南流景震惊,疑惑,不可思议,和想不通的表情了。

只能硬着头皮,感觉很自然地往下说:“吃饭了吗?”

真的,很尴尬了。

最起码许山君的脚指头在鞋里死命的抠地板,但他还要故作镇定,仿佛一切都很自然的。

他亲南流景的手心也很正常,很合情合理。

甚至在宴会上问别人吃了吗?

也很正常不过的事情,甚至许山君为了让事情显得更合理点,他又硬着头皮抓起南流景的手,再亲亲。

然后才侧头问他:“怎么了?”很有一种倒打一耙的味道了。

什么?小流景你觉得不正常吗?

我怎么不知道哪里不正常?

有不正常的地方吗?

你是不是胡思乱想了?

没有的事情,我亲亲你的小肉垫很正常的~

迎着南流景狐疑,不确定,又低头看看自己手心的表情。

没有人能知道,许山君现在的头皮都麻了,真的都麻了!!!

他甚至还为了让这件事变得不奇怪!

对,不奇怪又亲亲,亲亲,不停地亲南流景的手。

继续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南流景的小脑瓜也想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但就是觉得有地方不对劲,所以皱着眉,微微歪着头,认真思索会儿:“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许山君知道这是逃过一劫,终于忽悠住这只傻猫猫了。

刚要松口气,抬头就对上西装笔挺,看似似笑非笑,眼中却充满杀气的南北辰了……

“完了。”绒绒好忽悠,这个不好忽悠。

南北辰一把薅走南流景:“别和死变态一起走。”

“哦。”南流景甚至还回头看了眼要碎了的许山君:“他怎么了?”

“呵,狗登西被揭穿了而已。”南北辰咬紧后牙槽,推着南流景往前走,偷偷回头对许山君比了个中指。

用口型:“你死定了!”

许山君深吸口气,想要给自己狡辩:“我就!”亲亲小猫的肉垫,他有什么错?

可惜,话没说完,就被南天河温柔地捂住嘴。

低低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就什么?”

“许大少?”

许山君瞟了眼身边拿着本子不知道在记录什么,但同样对他似笑非笑的田霜月。

总觉得这人是在给自己开入院通知……

三人一直僵持到南北辰走远了,许山君立刻一扭身逃南天河的控制,咬牙切齿:“你都有对象了,我亲下流景的手心怎么不可以了?”

南天河却耸耸肩:“可以啊,你可以亲,但我们也可以阻止对吧。”

对,还真他吗缺德地对!

“绒绒可是我们家小孩,就和你对赵怀德一样。”南天河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大家都是过来人,都懂的表情。

许山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算是明白南家的态度了。

可以,但不可以当面,但凡被逮住了,后果自己承担。

呵,“我谈个恋爱还要搞成地下情了?”

“不是,也有可能地道战。”南天河已经拉着田霜月往楼上走:“上去看热闹,北辰一定是带绒绒看千玉墨道歉的。”

“啪”田霜月合上本子立刻跟上,“千家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候张天启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千家比较复杂,祖上家底丰厚,原本是我们五个家族之一,后来从千玉墨爷爷这一代就站错队,没被清算是祖上积德了。”

“而千玉墨的爷爷外面有不少情人,努力了半辈子就生了这一个儿子。”

“千父更是一个不学无术,寻花问柳的蠢货,但就算这样其实当年也应该有不少人愿意看在千家的资产上嫁给对方。”

“而千老太又是出了名的苛刻打骂下人,千老爷子也恶名远扬,所以当年压根没人愿意嫁进去。”

张天启说到这又忽然笑了声:“千玉墨也是歹竹出好笋了。”

“那从遗传角度来说绝对是男方的问题,”田霜月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而且我刚刚在楼下听说现在的千夫人也是多年无子,而他父亲多年在外花天酒地,也没有带回来一儿半女,恐怕就是南方弱精。”

田霜月没说不孕不育,到底是因为那个不省心的生出了千玉墨。

说话间,几人已经推开休息室的房门,发现里面还真是出乎预料的热闹。

除了南家几个孩子早就第一时间赶过去凑热闹外,还有和南家交好的叔叔伯伯,一个个坐在里面打着为南家主持公道,或者调和的借口,霸占着位置怎么说都不走。

南天河他们进来的时候都是贴着墙的,挤进来。

而南流景作为妈妈最喜欢的崽儿,当然第一时间被南夫人召唤到身边,保证有最佳角度。

千玉墨欠身,直接对着面色平静,慢条斯理擦着手指的南荧惑弯下了笔直的腰,清冷的嗓音毫无起伏,冰冷的几乎没有任何人类的情绪:“对这件事我很抱歉,南二小姐。”他姿态放的很低,却又有一种傲骨的感觉:“这件事是千家的错,是我父亲口出狂言,但我和我母亲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说罢,缓慢起身:“冒犯了。”

英俊笔挺身形,一米九几的身高,就算在人群里都是鹤立鸡群,一眼望过去就是无法忽视的男人。

他高傲,冷漠的姿态却没有让人感到恼怒,而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平静。

南荧惑停下擦手的动作,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随即看向父亲,后者微微点头。

不是说原谅千家,而是让南荧惑自己做主。

收回目光南荧惑却微微仰着头,看似被千玉墨俯视,但带着一种傲慢与嘲笑:“我倒是不知道千家在背后这么挑三拣四?”

“当年怎么不挑挑了?”

“是挑不到吗?”

这还完全是在讽刺千家当年娶千夫人的事情,千夫人几乎就是被她家抵债来的。

千玉墨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随即烟消云散:“长辈的错,我们做晚辈的只能去改变和补偿。”说到这顿了顿:“在楼下,我母亲可能冒犯到你了。”

对,刚刚那番话谁说都不适合,但南荧惑说可太适合了。

“这千家的小子真是懂礼貌,先坐下,先坐下。”说着招呼对方入座:“这一进门道歉到现在,还以为我们老一辈的欺负你呢。”

这话里话外的阴阳怪气,没欺负,那就是他千家罪有应得,他千玉墨没有一句道歉是白说的。

千夫人双唇颤抖,眼中含泪,但还要故作温柔地笑笑:“是我不好,是我看到南家二小姐就不知天高地厚,想当然了。”

南夫人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轻笑。

可偏偏就是这样,讽刺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不需要说,就能让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你们千家痴心妄想了。

柳姨作为宴会的主办人当即就出面打圆场:“也是情有可原,所有人都想给孩子最好的不是?”

“我们家小荧惑可是我看着长大点,又漂亮又聪明懂事,年纪还小就业务能力超强呢,一点都不比她姐姐和哥哥差。”但胳膊肘可是知道往哪里拐的。

“对,挑了我姐,又挑我。”南荧惑这次却一点都不打算把这件事轻轻放下的架势,和往日得过且过,脾气温和的形象截然不同:“也不知道千夫人有没有挑满意了?”

说着环顾四周:“在场来的叔叔伯伯家的闺女和儿子都是人中龙凤,不比我和我姐差。”

就连一直看她长大的柳姨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不过最终也只是笑笑,给身边几人倒茶。

对着旁人探究的目光,柳姨只是压低嗓音,若无其事道:“这大庭广众之下被狗咬了,这次不打死,谁知道下次会不会野狗群盯上呀。”该狠的时候,就要狠。

小荧惑之前就是脾气太好了,现在终于知道立立威了。

柳姨这种时候,别说南荧惑站理,现在最多算有点得理不饶人。

就算没理,她柳姨都要站南荧惑这边。

孰轻孰重分不清吗?

南荧惑可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小姑娘,她能有什么错?

千夫人听到这话几乎摇摇欲坠,南荧惑这是要把她往公敌上引。

几乎在南荧惑话音未落前,在场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看向千玉墨母子两人的目光都带上几分不善。

自己不同意是一回事,但被这种外表看着光鲜内地里腐败的一塌糊涂的千家人盯上。

那真是蛤蟆咬人,咬不死人恶心人。

“没有没有,我,我没……”千夫人极力摇头,想要给自己辩解,却常年礼佛不喜开口,情急之下居然大脑一片空白。

千玉墨这时突然开口:“我三十以前是不会考虑婚姻大事,”他的声音清冷:“师父曾批命,三十之前结婚,会有血光之灾。”

南荧惑目光不退,依旧直视对方。

心里却在凉笑,你都被系统盯上了,你还30之后?

呵。

这时,张天启优哉游哉地坐在人群里,自顾自倒了一杯茶递给南重华:“玉墨现在二十有六,过完年二十七,刚好相亲,确定适合谈个一两年再订婚,又结婚的,这不刚好三十吗?”说着挑了挑眉:“伯母也没关心错啊。”

好家伙,歹毒,还是你歹毒!

南重华接过茶杯瞟了眼得意洋洋的张天启,心里暗笑却投去赞许的目光。

周围原本还放下戒备的目光,再次变得不善。

千玉墨虽然还一脸平波无涟端坐,但捻着佛珠的拇指却越来越快,这一切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平。

或者说,千玉墨再次看向南家众人。

他感觉到这些人对他若有似无的排斥和不喜,敌意没有,甚至还有一种不加掩藏的幸灾乐祸。

千玉墨垂下眼帘,他知道自己父母明里暗里主意打到他们南家最小的女孩身上,自然会激怒南家的父母兄姐。

但商人重利,“我在海外的游戏公司和刺客游戏合作。”他看向南北辰,目光又落回南先生身上:“不知道南家是否有意。”

瞬间,原本安静的休息室,顿时窃窃私语,甚至喧哗起来。

不少人眼中已经没有生气,而是羡慕南家。

“这歉意到是真诚。”甚至还有人这么说。

南荧惑却依旧满不在乎,甚至没有把这一切放在眼里,目光中还流露出些许的嘲讽。

千玉墨没有错过那讥笑的表情,在他还没有做出判断前,下意识心里咯噔声。

“抱歉,我们南家没有游戏方面的经验。”南先生笑着直接拒绝。

周围窃窃私语的讨论在瞬间变得喧哗,甚至南先生身边的几个叔伯还拽了拽他,示意他干脆顺坡下这个台阶。

千玉墨知道这次自己必须真心实意地给出一个货真价实的利益,他给出了自己手上最让人垂涎的,用来对南二小姐道歉。

南家现在拒绝,到底是代表不接受千玉墨的道歉,还是代表不卖女儿的意思?

一时间所有人都分不清,但千玉墨越过人群,看向南二小姐那一副预料之中,得意又理所当然的表情。

不知为何,千玉墨心里居然有一丝酸涩,那应该是羡慕吧?

被家人无条件地包容,庇护,不受任何利益威胁的亲情。

他垂下眼帘,捻着佛珠的手指更快了……

这时南北辰看向小荧惑,微微挑眉,似乎询问她打算怎么做?

南飞流靠在林炎肩上,垂着眼帘不动声色的群里发消息。

小飞流:“别说,还真别说,这小子真是歹竹出好笋。”

豌豆·天启·公主:“对,要不是他从小就和他爸长得像,这小子早就被怀疑不是他千家的种了。”

南夫人打开手机一边看这段内容一边压低嗓音轻笑着打趣:“在楼下的时候,千家那个垃圾只有一米七七左右,但他儿子一米九二?”

“要不是脸挺像的,不少人都怀疑呢。”

南流景下巴靠在妈妈的肩膀上,在心里嘀咕:【可,千玉墨的确就不是千家的种啊。】

【怀疑这么多年,就因为像,所以没查过?】

南妈妈听到这一僵,不可思议地想要扭头,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千玉墨的亲爹是当时寺庙里的小和尚,还是千夫人特意挑了个和自己老公有七分像的呢。】

【不过那小和尚当年为她破戒,念念不忘还俗后找了对方二十多年了。】

【后来事业有成,至今未娶,就在找那一夜的梦姑娘~】

【哎?等等。】

【现在,人就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