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哥,哦不是,是千玉墨听不懂绒绒的话。
但隔壁南家人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还觉得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今天知道佛子哥他亲爹居然还真是佛子已经让他们很震惊了,现在休息室里除了在问田霜月能不能给自己插个队的那些人外,就是窃窃私语询问千家的事儿。
难道说还不止?
南夫人还没回神,柳姨忽然拉了她一把,示意她听别人说。
“这人宫天涯,是在西边那边开公司的,你别看他温和其实别人都叫他武和尚。”
柳姨抓了把瓜子塞对方手里:“那这个姓宫的结婚了吗?”
“没呢!事业有成,家业丰厚,但这些年一直在找一个叫小蝉的女孩。”说到这那知道点内情的阿姨眼睛都亮晶晶的。
“说是初夏蝉鸣,声声入我心。”说到这意味深长地环顾四周,然后用手肘捅捅柳姨,眉毛挑得高高的。
一副:懂了吧?
懂了吧?
懂我意思吧?
知道什么意思吧?
柳姨捂住嘴,“居然是!”
“对对对,肯定没跑了!”
“不过千家这位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那阿姨抓过瓜子也没客气:“不过要我说,小蝉姑娘也没错。”说到这冷哼声:“她亲爸逼她嫁过去,否则就断了她妈的住院费。她妈也是不疼女儿的,要我当天晚上开窗就跳了。”
“而她妈居然硬生生熬了十年,十年不死啧啧。”那阿姨眼里带着风凉,说话的样子也有点刻薄,但愣是没有人反驳什么。
真要是心疼女儿的,不说跳楼,最起码应该想办法让女儿逃,但她妈呢?
“我记得,我们的小蝉女士继承家业的弟弟不是亲弟弟?”身边一个叔叔不确定地问道。
“对,私生子抱回来的。”那女的一副不屑的模样冷哼声。
“那小蝉他妈糊涂啊!”这叔叔都难以理解:“她居然帮私生子压榨自己亲女儿?”
“可能佛性普照吧,否则也不会生出这个京圈佛子来。”张天启把剥好的松子仁分一半给重华,一部分给南夫人。
“哈哈哈哈哈,天启还是很在意哈哈哈哈哈当年那件事?”有同样从京城来的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张天启抬头看了他眼,随即轻哼声:“我其实想不通,当初那些浑小子怎么不叫王家,孙家那些入京圈太子?就光盯着我?”
“他们那几家的继承人哪有你厉害?太子,太子爷,他们配这个称呼吗?”那人摇摇头,吐出瓜子皮,“你嫌弃那称呼,那些人当年私底下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毛病。”张天启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诡异的有一丝丝得意,“不过那几家的的确配不上。”
“舍你其谁。”旁人立刻拍个马屁:“那太子爷今天全场谁买单?”
“柳姨买。”张天启一指,“他家还要我买单?”
柳姨嗑着瓜子笑得肩膀一抖抖:“那酒水报销下?太子爷?”
“我能动的钱都在重华手上呢,没钱。”张天启说得毫不避讳,甚至拍拍手,问身边的南重华:“还想吃什么?”
南重华却在他耳旁压低嗓音:“千玉墨还不让绒绒进去。”
“这么郎心似铁?”张天启也有些惊讶,“小家伙不是在撒娇?”
虽然张天启和绒绒在家里势不两立,甚至经常打得难分难舍,但是只要绒绒对他咕噜噜撒娇。
就算知道有陷阱,张天启好几次都忍不住往里跳。
实在是绒绒这只小猫妖别的本事不咋样,这技能高,太高了。
软软的一小坨,往自己脚边“吧唧”一躺,翠绿的眼睛水汪汪地瞅着自己。
然后一扭一扭自己白绒绒的小肚皮,可可爱爱的小三瓣嘴还对自己“喵呜喵呜”奶声奶气,夹夹的叫。
就算知道自己现在伸手过去摸他看上去肉乎乎,软软的,一摸就是能陷进去的小肚皮,下场一定不好。
十有八九就会被那只坏心眼的小猫咪抱住自己的手臂,然后啃啃啃。
但!
人类!
忍不住!
就算被连踹带挠,就算他张天启平时和南绒绒这只小胖猫势不两立,他依旧忍不住!
可现在,隔壁那个佛子哥居然忍住了?
“那还真不愧是佛子哥。”张天启放下手上的松子走到窗户边看着猫猫对着窗户里的千玉墨“喵喵”叫。
“清心寡欲,一点世俗的欲望都没有啊。”张天启看得直摇头,“啧啧啧,我们要帮一把?”
“我在想,不帮然后等绒绒憋一个大的。”南北辰双手抱胸靠过来,压低嗓音:“小家伙刚刚不是知道为什么老千和他长这么像?”后面的内容绒绒可是没说下去。
张天启的目光微闪,“当年前有我这个京圈太子,后有他这个京圈佛子,我以为他是享受的,和我这种到一个地方就让他们闭嘴不同,他是一声不吭。”
“现在想来也有可能是他不受世俗的影响。”毕竟绒绒都站起来,把自己的小肚皮贴着玻璃了。
这一招,绒绒也对他用过,他没顶住半分钟。
“原谅他了。”张天启转身,“我替绒绒去开窗。”
“你怎么办?”南北辰还有些诧异。
只看张天启走到隔壁,很礼貌地敲了敲门,是宫天涯开的门。
他眼中还带着疑惑,张天启已经先一步越过他:“打扰了。”随即径直往里走,来到窗户边,推开窗门,把小猫抱进来,在两父子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再次关上窗户。
这还没完,张天启还倒打一耙:“你不是说自己修身养性,居然连一只猫都不能容忍,你还对得起自己京圈佛子这个称号吗?”
千玉墨看到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已经眼皮子直跳了:“张少不是很讨厌这个称呼?”
“此一时彼一时,”张天启骄傲地抬起下颚:“我已经不是当年的京圈太子,”虽然后面长天启没说下去,留给众人无限的遐想。
但……
那凑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当即就高喊:“恭迎吾皇回朝!!!”
南重华看着张天启表情一僵就知道,“呵。”肯定脚指头又在扣地板了。
“活该。”
张天启身后的休息室里,却陷入诡异的寂静。
千玉墨低头看着不服气,鼓着脸的小猫。
想了下还是伸手想要摸一下他的脑袋,表示和好,毕竟寺庙里很多小猫都是这样。
但这只被南家养得特别娇气的小猫咪“哼”了声,扭过头不理他。
整个小猫咪都气鼓鼓,圆鼓鼓的,一看就是刚刚没给他开窗气的。
“真是的,”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小猫的眉心:“被家人宠坏的小孩。”
绒绒那张毛茸茸的小脸蛋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看就是【小猫得志.jpg】。
胡须抖抖,用爪子推开他伸过来打算摸小猫的手:“喵~”
【别动手动脚的。】
【哼,谁允许你摸猫猫了?】
【猫猫我呀,就是有姐姐和妈妈他们宠。】
“喵嗷嗷~”
【不过你别担心,佛子哥~】
【你很快也能有爸爸妈妈宠爱了。】
【嘻嘻~】
千玉墨听不懂小猫在说什么,但看样子就知道他很得意,他很开心。
这只小猫也清楚,他被很多人无条件地喜欢着。
刚要轻笑声,宫天涯从角落拿了一条包住酒水的毛巾,砸了一片玻璃杯,压低脚步声走到门口。
从门缝里往下塞了塞,片刻就看到……
不是几道,而是密密麻麻的人影。
他收回玻璃片,脸上有些无奈:“当年的事情是我们长辈之间的恩怨。”说到这顿了顿:“你母亲没有错,她也不会有错。”
千玉墨的手放在猫的头上一直没拿开,而绒绒听得全神贯注,也没抖掉他的手。
一双静如死水的眼睛与一双翠翠绿绿充满好奇的眼睛一起直勾勾看着他,宫天涯停顿片刻还是轻叹道:“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
说着从自己的内侧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一定要联系我。”说着塞进他手里:“好吗?”
千玉墨看着上面的名字和私人号码,又看向宫天涯。
宫天涯是一个很直截了当的人:“西部的开发我知道你没有入场,我可以带你。”
千玉墨动了动双唇,他条件反射地想要答应,但脑海中想起刚刚南家对南荧惑的维护。
亲情是能抵抗利益的,他捏紧了名片,第一次感觉到咽喉的干涉,“我会考虑的。”
“一定要给我一次机会。”宫天涯说罢,忽然拉开房门。
“哎哟。”
“啊啊啊压到我头发了,压到我头发了。”
“你个死鬼要站起来撑哪儿呢?”
宫天涯原本对被偷听还有些生气,但看着他们这么狼狈又忽然觉得有趣:“各位对我宫家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坐在地上的一位夫人站不起来干脆躺着晃晃手指:“不不不,宫先生你误会了。”
宫天涯挑眉,似乎在问:不感兴趣你们在这偷听什么?
“你现在还是单身一人,不算一个家。”那位夫人被自己的丈夫拉起来,顺势扑进对方怀里:“对吗?老公~”说话声都娇娇气气地。
她的丈夫顺势搂住了对方的腰:“那当然,他媳妇说不定还在别人户口本上呢。”说完特别扎心地亲了亲自己妻子的脸颊:“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才是一个家。”
绒绒看得目瞪口呆:“喵?”
【这么缺德吗?】
宫天涯都气笑了,“你们!”
“行了,你早点把媳妇弄回来不就没事了?”柳姨作为这场宴会的主持人,当即就笑着打圆场:“父子哪有隔夜仇?”
“今天还想留下的,就下楼接着玩,一直待在楼上蛐蛐像什么话?”
而这时,王剑身后带着五六个队员鱼贯上楼,他身边还有柳姨的管家在前面引路。
南夫人看到王剑就明白,这是来抓猫的。
但谁承想,王剑和南夫人他们打了个招呼后,直接越过宫天涯,走向室内,掏出工作证:“千先生是吗?”
“请跟我们走一趟。”说完还顺手捞起一脸懵逼的绒绒,“你也跟我走吧。”顺手的事儿。
“喵???”绒绒在王剑怀里调整了一个方向:“喵嗷?”
【怎么了?怎么了?】
【你怎么亲自来了?】
王剑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先别说话,只是面容严肃地注视着千玉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后者拿过工作证翻来覆去地看着,“特殊事件处理局?”
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对这个部门的不了解。
徐赫却硬是从人群里挤出来:“小千,你快去跟着去。”
“到那边会有人给你解释的。”说着就抓住千玉墨的手:“别耽误了,那个南家的四小子呢?”
绒绒“哼唧”声,有些不开心地在王剑身上磨了几下爪子,等把衣服勾出线才舍得地从王剑身上跳下来,扭头就跑出人群。
南夫人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果然没多久就看到角落里匆匆忙忙跑出来的南流景:“妈妈,我要去加班了。”
表情很不痛快了,真的是太符合社畜被迫加班的剧情了。
“去吧去吧。”
王剑怕他再一会儿变回去一会儿变回来立刻替他找借口:“南夫人,绒绒我们也带走了,刚刚他跑出去的时候我的手下去抓了。”
“好。”南夫人笑容有点假,看上去是对他一网打尽的不满,实际上:呵,骗小猫真不容易。
宫天涯见状立刻想要跟上,脸上闪过一丝焦急:“我是他父亲,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
“这位宫先生,您放心不是坏事。”王剑抬手示意他止步,但表情很古怪。
才见一面就说自己是他爹了?
也要看千玉默认不认啊。
心里这么想,但扭头一看,千玉墨这冷清的佛子哥,居然脸上浮现出感动的表情。
原本平波无澜的眼眸也多了一阵阵的涟漪。
啧~
王剑示意他快跟上:“等到了地方会有人给您解释的。”
说着自己则拽着南流景:“朴顺看了,你猜得对。”
“恩?”南流景眼前一亮:“那你们这边打算?”
王剑飞快地往楼下跑,“当然按照你说的做,不过最好的方式是看看能不能把那两个人的系统转移到我们的工作人员身上。”
“毕竟,在那对龙凤胎身上有不可控性。”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车门前,王剑拉开副驾驶的门,示意南流景上去。
“你这有什么意见?”王剑来找南流景也是因为知道这小子鬼主意多,对血煞的了解也比一般人多点,看待小世界的方式也和一般人不同,角度很新奇。
“我的意见是,”南流景坐坐好:“我可以变回小猫的样子吗?”
“不可以,”王剑坐进驾驶位:“等会儿有正经事,万一要和千玉墨说话,你就在旁边喵喵叫?”
“哦。”南流景瘪了瘪嘴,很不服气,但很乖地知道正经事重要:“让他们表现得越差,系统肯定会想要换人。”
王剑想了下也明白了:“就是他们怎么努力也做不好,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换系统,系统都想要为了任务成功而离开。”
“对,顺带再多几个离我们清冷佛子近一点的,有点暧昧不清的男男女女伪装下,眼看自己任务要失败,他肯定会有所动作。”南流景一摊手:“到时候就可以你们自己人上了。”
“有风险,但的确可以试试看。”王剑开着车眉头紧锁,毕竟利益是巨大的。
“刚刚朴顺确定两人的系统是带血煞的后,我们立刻派专人和他们沟通。”说到这王剑皱着眉:“他们很不配合,一直否认,死咬说我们胡说八道,我们和他们说我们是专业的,出示了证明,但他们不愿意配合。”
说到这里王剑也很奇怪:“为什么?”
“因为没有系统,他们是达不到自己要的成就,而且肯定是和系统交易了,如果系统离开,他们反而会搭进去很多东西。”南流景倒是知道点:“就和已经上牌桌的赌鬼一样。”下不了牌桌了。
王剑觉得南流景说得有道理,但是:“一开始和他们说的是配合完成任务。”
南流景想了想:“系统和他们绑定了大概多久?”
“大概三个月左右,我们从他们的外貌或者学业上推测的。”
南流景给妈妈发了条消息后,收起手机:“可能血煞已经蛊惑他们,给他们的条件更好,或者连哄带骗,连哄带恐吓,甚至可能是……”他侧头想想:“你知道的,那种被鬼迷了魂魄,别人说什么都不信的吧?”
“甚至还有可能,他们就是想要自己得到好处。”
“又或者害怕你们只是说说,最后还是会把他们切片研究了。”说着南流景一摊手:“我知道的也就这些。”
“小猫咪你刚刚给你妈发什么消息了?”王剑把脑袋凑过去:“我看到你提起千玉墨了。”
“我明天就把手机钢化膜换成防窥膜的。”南流景轻哼一声:“让全家任何人都离千玉墨远点。”
说话间他们一行人已经到了目的地,不过他没立刻下车而是坐在车里想了下:“其实我针对千玉墨,有很大一部分是。”
“他可能会和我二姐有交集。”
王剑先是“哦”了声,停好车平静地下车,“嘭”的关上车门,刚往前走了几步,才立刻跑回来。
“等等等等!”
“你说什么????”
“你是说,你姐其实是官配,但现在有两个攻略者?”
南流景对王剑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对,我二姐的反派小说终于出现了。”
他之前就奇怪呢,和那个杨什么的有害垃圾的剧情怎么能算是反派?
“所以我很想要千玉墨死……”他翠绿的眼睛如同看着想要咬断咽喉的猎物,紧紧地透过车窗注视着缓慢下车的千玉墨。
“清冷佛子与T城首富之女的故事,”说着再次缓慢地看向哆嗦着从口袋里摸出烟的王剑:“好嗑吗?”
“不,不好磕。”王剑看着南流景阴沉下去的表情,当即摇头:“好,好嗑!”
“好磕个屁!”喜怒无常的猫妖对他嗤之以鼻的冷笑。
“他认回宫天涯身边,宫天涯在西部发展二十多年,已经根深蒂固,所以两父子之间因为在西部发展而一点点拉近距离。”
“而同时我姐姐这次毕业论文完成也会接手父亲手上对西部的发展项目,亲自去最基层开始做起。”
“两人在华丽的宴会第一次相遇,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宴乐融融,杯盘狼藉,歌舞升平,华丽到腐败,别人为他引荐那位南家二小姐。”
“青春洋溢,笑容温柔,却有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傲然,这是南家给她的底气,她是会场上最受人关注的焦点。”
“就算他们谈着生意,人们看着舞会上舞姿翩翩的南荧惑都会停下交谈,眼中流露出欣赏。”
“她如同一朵含苞欲放的娇美鲜花,只有富极鼎盛的南家才可能养出如此娇养的花朵。”南流景一字一句地读着书里的内容。
笑容却越来越冷:“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为她吸引,就算清心寡欲的千玉墨都难以例外。”
“只是千玉墨明白,这样的鲜花,伸出泥泞的他无法靠近,也不配靠近。”这两个字,南流景几乎要咬断了牙齿:“还给他脸敢想了?!!”
“别,别生气,你知道的那些小说都是为了剧情夸大加工的。”王剑连忙坐回车里安抚这只已经要气炸毛的小猫妖:“你想想,今天接触的千玉墨是哪种人吗?”
南流景“哼”笑了声,狭长的眼睛带着讥讽,绿油油的眼睛却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阴森恐怖:“他是的话,我早就想办法弄死他了,怎么可能还会给他找爹?”
“猫猫说得对,猫猫说得对……”王剑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然后他们就在西部那边相遇了?”
“对,我二姐的专业刚好就是那方面,我之前就感觉我姐打算走自己的路了。”南流景双手抱胸看着站在电梯楼等待他们的那行人。
“现在有攻略者插足,不是更好吗?”
王剑下意识点头,但很快他就发现哪里不对了。
“等等!你是说一开始的小说应该是千玉墨和你姐之间的感情故事,但后来有了攻略者形成了第二本千玉墨被攻略的小说对吗?”
“对。”南流景一副:你终于发现了?
“那……”他坐在那一时间没想明白:“你姐还真是……”
“恶毒女配。”南流景看向王剑:“龙凤胎里哥哥的专业是不是和我姐一样?”
“对,对啊。”王剑还没回过神下意识回答。
“再深入调查,你会发现对方的导师是我姐导师的师兄,对方是关门弟子,也要跟着一起去西部的。”
“而他的好妹妹,自然会借着探班经常过去,同时也会被国家某个频道发现,从而邀请她成为这个项目的专职记者,从而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