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合不合适,这小鸟都是猫猫的了!

南流景一把薅住小鸟:“回去就给你买鸟窝!”

黑漆漆的小鸟把自己的翅膀从南流景的虎口拔出来,气愤地用自己尖尖的小喙啄啄,啄啄这只破猫。

这次的事故到底是小范围的,等南流景和黄翔爬下去后,设备已经暂时能运转了。

也就是说,上面的游客可以安全下降,到达地面。

躲在人群里的一位年轻的妈妈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华国真的好厉害呢,出警速度快得惊人,还有这些人也是。”她心里衡量了下:“我应该杀不掉。”嘀咕完,就扭头跑回自己丈夫和乖儿子身边:“还好我退役了,否则万一接到这种单子准完蛋。”嘀咕耸耸肩,还挺心有余悸的呢。

南流景看着那些劫后余生的游客,有些当场撩起袖子要找老太太的麻烦,有些则瘫软在地上,劫后余生的样子。

南流景一手抓着小鸟,一手抓着绳子滑下来。

把小鸟交给妈妈:“给绒绒养。”

妈妈看着手心里被塞了一只黑漆漆的小鸟,嘴角抽抽,抬头时眼神都复杂了:“这合适吗?”

给猫猫一只自带逗猫棒的小鸟玩?

“恩!就是给绒绒的。”说着,南流景都忍不住用爪子扒拉了下那只小鸟的脑袋:“他肯定喜欢这只小鸟上面的逗猫棒。”

“妈妈相信你。”南夫人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却在嘀咕:毕竟你就是猫猫本人呀,你说喜欢肯定喜欢。

“不过这只小鸟会跑吗?要找鸟笼吗?”说着有些好奇地看着被自己抓在手心里,却安安静静的小鸟:“还有他平时要吃什么?”

“不用鸟笼,直接扔花园里就行,他跑不了。”南流景抓着妈妈的手晃晃:“别管小鸟了,我在这呢。”

【怎么能当着猫猫的面关心别的毛茸茸呢?】

南夫人听见小绒绒心里哼哼唧唧地抱怨,心里都软扑扑的:“好,我先交给保镖,让他们带回去。”

“那流景要不要先留下来陪妈妈和哥哥姐姐们一起玩?”说着把小鸟递给马骏:“扔花园里就行,其他的等王剑那边的安排。”

“要!”南流景已经想好了,他刚刚就想玩过山车的时候就被妈妈抓住了,“三哥一起去玩过山车吗?”

南飞流还坐在地上假装心有余悸呢,现在听见绒绒的召唤,立马一骨碌爬起来,连林炎都不管了。

屁颠颠地就跟上:“去去去,三哥再带你去玩激流勇进?”

“嗯!”南流景抓着三哥的手在人群里穿梭。

“还有跳楼机玩不玩。”南飞流指着不远处也是高高的设备。

“玩!”南流景往那边看去,立刻眼睛亮亮的,绒绒喜欢!

可惜,两人身后传来一声暴怒:“南飞流!我看你是皮痒了!”南夫人撩起袖子就要杀过去揍小孩。

“快逃!”南飞流连忙反手拽住小流景跑得更快了

这个游乐园小小的,里面的项目南流景喜欢的就算玩了两遍也在七八点的时候结束了。

刚好肚子也饿了,就在外面夜市逛逛,顺带再买点吃的。

南流景捧着章鱼小丸子,一口口咬着酥酥的脆皮看着小舅舅在人群里衣袖轻甩,轻啜而唱,手上的扇子如风轻动。

那一颦一笑,婉转悠长的歌声让人根本挪不开视线。

“好听好听。”猫猫听不懂,但不妨碍他也觉得好听,特别是脑袋上那个破碎的万人迷光环现在死命地发着光。

南流景把章鱼小丸子的盒子递给许山君,搓搓脸颊,随后做了个射箭的动作。

“咻~”

【给你补点能量,嘿嘿~】

瞬间,万人迷光环的光芒更亮,周围人看他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痴迷。

小舅妈原本还优哉游哉地抱着胸欣赏着自己的爱人,但现在:……“恩??”为什么忽然有危机感了?

还有她的小融钰怎么更好看了?

恶作剧成功的南流景立刻掉头就走:“霜月哥,霜月哥你在看什么?”小脑袋凑过去:“算命?”他惊讶得眼睛都瞪大了。

“这人虽然没学过系统的心理学,但很会观察人的微表情,浑然天成的会用。”田霜月抬抬下巴,看着那边布帆上写着:相信科学,一百五一卦的招牌。

而坐在上面的小姐姐一脸:怎么又给你说准了?啊神算,你可真说到我心里的表情。

“朴顺其实算得真的准。”他继续拿过自己的章鱼小丸子:“霜月哥要去踢馆子吗?”

“不了,人家混口饭也不容易。”田霜月笑着转身要走。

“但他一天能赚三万五呢。”南流景把最后一个章鱼小丸子塞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田霜月立刻转身:“呵,那刚巧今天我有空,去会会他!”

居然比他一周的工资都高?!

呵,田霜月决定今晚就要领教领教对方的本事!

南天河差点笑抽过去,“本来,本来田霜月真的不在乎金钱世俗。”

毕竟田家资产颇丰,可上次被他接连搜刮,现在这笔钱南天河存心不还给他。

后有南绒绒那只小坏猫隔三差五要他上供,本来视金钱如粪土的田霜月别说开始接病人了,他现在都愿意开始加班了!

南流景看着田霜月面无表情坐在算命的老先生对面,忍不住露出“嘿嘿”的傻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不过大哥不把钱还给他?”

“家里总有一个管工资的不是吗?”南天河慵懒地靠在栏杆上,虽然戴着口罩让人看不出表情,但眼里的坏心思可是一览无余呢。

“伯母也让我管钱,那我暂时替他管着咯。”免得后续南重华还有投资需要钱的时候,还要问他要。

自然,南天河更喜欢看他一脸为难,犹豫不决,考虑要不要上交工资,还有一脸震惊:钱居然花得这么快的表情。

为难他一下,看着他计划外的表情就让南天河激动的微微发颤,兴奋的能开心好几天。

“你真坏。”南流景含含糊糊地把章鱼小丸子吞下去:“我去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

“铁板鱿鱼?”许山君转身把刚买的递过去。

南流景接过要吃时,就看到二姐兴高采烈地举着一根棉花糖跑向她:“绒绒看!兔子样子的棉花糖!”

南流景立刻气得撇过头:“为什么不买猫猫的样子?”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

就和绒绒不想搭理人时候一样,一扭头屁股对准自己。

南荧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好刁钻的问题!”

“为什么不买橘猫的棉花糖,是不喜欢绒绒了吗?”南流景把铁板鱿鱼还给许山君,决定找二姐的麻烦。

“他不会做……”南荧惑喃喃:“我现在就花钱让他现场学!”

没什么不能用钱解决的!南荧惑撩起袖子把兔兔棉花糖塞给路过的田霜月手上:“大嫂你拿着。”

本来还在试探中落到下风的算命的:“大嫂?”挑眉。

气场顿时弱下去的田霜月:……去他的科学,田霜月决定信玄学了,南家都克他!

张天启在去集市逛街的时候,就先一步抓着南重华脱离队伍,现在两人慢慢在人群里逛着街。

“和第一次好像。”他笑着低下头,昏黄的灯光下,让两人的气息都多了几分暧昧。

南重华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轻笑着走在前面,“那时候你提出要求,我真是……”回头,眼中带着调侃:“很诧异呢。”

南天河刚被许山君赶走,不做他的电灯泡,就跑去做亲爸妈的。

两人手牵手在选一束花,而他原本想要添乱的,但很快就发现旁边摊子上是套圈。

而众多物品里有一个木雕的小猫,眼睛绿绿的,小猫尾巴竖的高高的,看上去挺粗糙的,不是很细致的那种雕工。

但就是挺吸引人,最重要的是:“妈,像不像绒绒?”

南夫人被激动的南天河拽的差点踉跄,没好气地拍了下这个逆子,不过顺着对方的手指着的地方看过去:“哎?”

不知道为什么,她也觉得好像。

那个摊主一边弯腰勾起套圈,一边笑着和他们解释:“这几个木猫可是我从我老家带来的,”说着还指了一圈:“这可是我们当地的特色手工品之一呢”

原本还在骚扰棉花糖摊主给她做橘猫的南荧惑立刻把脑袋凑过来:“是不是仙渺山一代?”

“哎?同乡?”那老板眼前一亮。

但南荧惑和大哥对视一眼摇摇头:“去过那里,那边所有人都很喜欢猫呢。”

“那当然,我们那的猫可聪明了。”那老板说起猫也充满了骄傲:“小姑娘要套不?三十块钱十个。”

“给我来一百块钱的。”南荧惑直接扫码。

那老板也是爽快人:“给你三十五个。”一边数一边递过去:“喏,喜欢这个猫,我给你放前面点。”

南荧惑也算是练过一点的,所以她觉得自己花了一百块钱,有三十五个圈,但说不定两三个就能套到。

其他的她可以大方的不要了,或者去套其他小猫咪~

但谁承想,明明颠了颠,感觉到这些塑料圈有点左右上的重量差距,但不是不可以用力度弥补的大问题。

可真套出去,她扔了三十个圈都没套住那根猫尾巴!

对,猫尾巴都没套到!

这个木猫的尾巴可是竖着的!

“嘿嘿~”老板得意一笑,“再花一百,我免费送你?”

南天河扫码,直接要了两百的:“那我这个做哥哥的试试看。”

南荧惑气地直接把手上多余的圈全给大哥:“才不稀罕,我们一定可以套到!”

“行~”那老板乐见其成,甚至还指着最前面的那只大白鹅:“看到他了吗?”

“你们套到他,整个摊子都能送你们呢。”说完嬉皮笑脸地就跑去给别人送圈了。

南天河身手怎么样,全家都心知肚明的。

甚至可以说,他在某些方面或许是最好的一个。

南天河试了试手感后,掏出一个,撞到旁边的水桶上了。

他又颠了颠:“每个重量都不一样。”

老板听见了,偷偷对他比了个拇指:“高手。”

陆陆续续赶来的南家小孩都伸长脖子来看热闹了:“大哥也不行吗?”

科洛蒂亚也看到那只橘猫了,立刻扫码:“那我也试试。”

林融钰有些诧异,随即板着脸指着远一点的地方:“那我要那只白猫的!”那争宠的样子很明显了。

科洛蒂亚恋恋不舍地看了眼那只橘色小木猫,但还是毅然决然地带着林融钰去套那只白猫了。

似乎有一种获得胜利的得意,林融钰骄傲地“哼”了声。

不过科洛蒂亚扔出去十个后,两人一起沉默了……

“我让保镖试试。”科洛蒂亚招呼人群后的保镖,给他们一人十个。

那保镖不信邪地颠了颠,手腕一转,扔出套圈。

可这两人最接近目标的那次,就是两个圈撞在一起的时候。

看似普通的塑料圈在半空中原本稳稳地飞着,但忽然在半空中颠簸,似乎出现力道不稳。

几人眼中这次是掩饰不住的诧异,但随即南天河和科洛蒂亚两人对视一眼。

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燃烧着不服输的熊熊烈焰,对,浑身上下就有一种使不完的牛劲,非要亲自拿下!

老板差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我都说你们玩得多,我免费送你们。”

“不要!”这事关尊严,科洛蒂亚毅然决然拒绝,又买了五十个套圈。

而这时,心细如发的田霜月忽然发现问题:“你给我们的圈,和给他们的不一样。”这个他们是指其他套圈的人。

那老板一边数圈,一边还理直气壮地说:“那当然,你们又不是普通人,哪能和他们比?”

说着把五十个圈递给科洛蒂亚:“你们都是行家,那用行家的圈,不过分吧?”说完还挑眉看向这一群人,挑衅道:“当然了,我可以送你们。”

“不用了!”南天河笑得咬牙切齿:“此时此刻,事关尊严!”

老板耸耸肩,仿佛预料到的:“你们有人愿意试试看我的大白鹅吗?”说着展开双手,隆重介绍:“我家大白,可是跟着我走南闯北好多年的老伙计了。”

“套到他,除了大白外,什么都可以给。”

王剑这时候拨开人群,对着老板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那跟我们去局里上班呢?老张。”

“那也要你套到。”那叫老张的老板递上二维码:“三十块钱十个圈,因为咱们认识,所以收你三十五。”

王剑都快被气笑了,他撇过头哼笑一声:“行,我试试。”说着招呼南流景:“给我扫一百个圈。”

南流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傻乎乎地掏出手机给他买单了呢。

老张叼着烟,胡子邋遢地对他一挑眉:“呦,大白,给他表演一个!”说着打开一旁老旧的卡带录音机。

顿时激情澎湃的迪斯科响起,还是那种80年代的迪斯科。

原本安静地把脑袋埋在翅膀下面的大白鹅扑腾地跳出到最中间的椅子上,翅膀一扇,脑袋一左一右地摇摆着,直接在现场蹦起迪!

原本还在低头研究手上套圈的王剑,顿时不敢置信地看向大白鹅。

而周围响起了拍手叫好,还有吹口哨的声音。

“这鹅跳得好!”

“原来他才是老板的台柱子啊。”

“哈哈哈哈,我还想,就套个大白鹅有什么难得,感情他会蹦迪!”

“这是一顿饱,顿顿饱还是分得清的。”

“哈哈哈哈,那大白鹅可能不想和土豆和铁锅做伴吧。”

“老板,这是你的销冠还是元老吧。”

老张摆摆手,“那是,我这摊能干到现在,全靠大白。”说完骄傲地挺起胸膛。

还用挑衅的目光看向王剑:“套啊。”

“砸不行了?”

“啧啧啧啧~”说着拍拍大白鹅的脑壳:“脑仁还没我家白白大的脑子,就别想把我请回去了。”

王剑直接气笑了,偏偏不信这个邪咬牙切齿地指着对方:“我今晚非要把你弄回去!”

而陈威却被南家众人拽到人群后,:“这位到底是谁?”

这老张看着都有五十多的人了,浑身邋里邋遢,胡子拉碴的,还真看不出是世外高人的模样。

“特殊事件处理局的老人了,在游戏里算是传奇角色。不过十几年前突然有一天吃着午饭脑袋一拍,决定辞职走人。然后死活要走,上面怎么挽留都没用。”陈威压低嗓音:“气得当时的局长都怀疑是不是食堂伙食问题,难吃到让他离家出走。”

说完耸耸肩:“现在这不是现在缺人吗?”

“过去上面的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可不行,这样的老将他们恨不得一天发二十四电报把人催回来。”

眼看机缘巧合地遇见人了,怎么能把人平白放走?

看着南家几个小孩目光中带着跃跃欲试和好奇,陈威得意地轻哼一声:“放心,王剑过去前已经给总部大群里发了定位和消息,现在是去拖延时间的,老张今天是插翅难飞!”

识相点就是和他们走,不识相的就直接被抓走!

“你们真缺人缺到这么不讲道理的地步了?”张天启忍不住啧啧摇头。

“哪里哪里,”陈威忍不住摸出一根烟点上:“主要是见不得别人太闲。”

好歹毒!

但好现实……

而那边,王剑已经套了一百个,咬牙切齿,气得不行。

南流景默不作声地又抬手替他扫了一百个……

王剑愤怒的指着对方鼻子就骂:“你给我等着,这次我一定能套到大鹅!”

老张不屑地哼了声:“我和大白拍档多年,岂会让你得逞?”

而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纷纷出主意,甚至还有花钱买圈帮忙一起套,还有计划前后左右一起包抄,通力合作!

但那只叫白白的大白鹅却在迪斯科劲爆的舞曲里,挥舞着翅膀,扑腾起舞,一甩头,优雅地躲开了所有飞来的圈。

一甩翅膀,把飞向他的圈全部打落。

南流景看得都不由鼓掌叫好:“好厉害哦。”

“那是那是~”老张谦虚地摆摆手:“毕竟是看家本领。”

“哎,小伙你别怕,大不了你等那大白鹅跳两小时,没力气了你再套!”

“就是!”

“这大白鹅这么能跳,和铁锅肯定很配~”

老张没好气地瞪了眼那人:“我家大白可是……”

“咻~”说话间一个套圈被他用眼尾瞟见,稳稳地落到木橘猫的脑袋上。

“呦,客人套到了?”他下意识弯腰捡起木猫,拿出项圈时,感觉到套圈的手感不对,这是对付有身手那群人的!

老张心里有些惊讶,抬头望去,就看到人群里站着一个双手负载背后,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张瞬间头皮发麻,恨不得一把抓起大白的脖子,连摊都不要了,直接拔腿就跑。

而现在,只能尴尬地讪讪一笑:“客人你收好。”

局长只是对他笑笑,跨过栏杆,一把薅住大白鹅的脖子:“行了老白我们该走了。”说着还抬手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刚好是加班的好时间。”

“哎哎,你松开大白,松开!”说完路过王剑的时候气得一脚踹过去:“你居然对我用缓兵之计!”

这时候又有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头乐呵呵地从人群里出来:“我老朋友去加班了,我来替他看场子!”

“加班砸还要把大白鹅一起抓走呀,那蹦迪我还没看够呢。”立刻有客人不满道。

“嘿嘿,那大白鹅可和他本人差不多重要,所以走到哪儿,要带到哪儿。”老头耸耸肩:“现在老板不在,清仓大甩卖二十五十个圈,要不要玩啊。”

一听比之前便宜五块钱,当即不少人掏钱:“玩!”

王剑得意地拍拍身上被踹出来的灰尘对南流景挑眉:“老张的能力很特别所以局里非要他回去。”

南流景隐约感觉到了点什么:“大白鹅里有点他的灵魂。”

“对,分魂术,不过没那么容易用。他的分魂操控必须用在有灵性,还必须完全信任他的小动物身上,大一点都不行。”王剑得意地看着老张心疼地抱着自己的大白鹅,半推半就地上了车。

“怪不得,刚刚大白鹅跳舞就是他操控的?”黄翔手上拿着烤鸡肉肠吃得腮帮子都鼓鼓的。

“没,”南流景摇摇头:“是那只大白鹅自己会跳。”

“恩?”王剑都诧异地回头看向他:“这大白鹅真有这技能?”

“恩!刚刚大白鹅还说自己会跳小天鹅,他是一只梦想成为白天鹅的大鹅。”

“所以他私下刻苦训练跳舞和唱歌,每次套圈的时候就是他大白的舞台,给人类表演大白鹅之舞的时候。”

南荧惑抓了把瓜子偷偷竖着耳朵凑过来偷听,毕竟好稀奇,她都没见识过这么有梦想的大白鹅。

“他还说,都是鹅,凭什么区别对待?它们被赋予爱情的象征,而他就要配铁锅?”

南天河也凑过来,顺带还抓了一把小荧惑手上的瓜子:“这么勤学苦练一定……”【咽口水.jpg】

“不信命!”南流景说得都燃起来了:“他要逆天改命!”

南飞流从南荧惑口袋里掏了一把瓜子,还分了点给重华姐,跟着一起点头:“燃,特别燃。”

张天启打开手上的糖炒栗子递给林炎:“吃点。”

听得却是全神贯注:“毕竟栗子也挺配大鹅的。”

南流景说得目光炯炯有神,似乎也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的事情:“那只大鹅还说,他和老张看过电影,是有文化的大白鹅。”

“所以他都懂,那叫我命由我不由天!”

“嘎嘎!!!”大白鹅激动地把细长的脑袋从车窗里伸出来,黑黑圆圆的眼睛仿佛看到知己似的看着南流景。

【你懂我啊!!!】

【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