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脸上露出疑惑不解:“南三夫人是打算放弃股份?”说着立刻挥手让医生收起针筒:“真是宠爱孩子的好母亲呢。”微欠身,打算带着医生退下。

而南行倒是表现得很理解,甚至还作势要撕掉文件:“既然弟妹怎么想我也会选择尊重。”

“不是,我……”李娟娟愣了下,她对南行的质问怎么就变成了不转增股份了?

“我没同意!”她抬手就要抢合同,但被南夫人眼疾手快地从后面一拽,直接扔到一边。

看似优雅地轻轻一拉,还温柔地轻叹:“弟妹你冲动了,每次做事想一出是一出的,让我们也很为难,都不知道要怎么跟着你走。”

李娟娟被拽得踉跄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脸色更白了:“啊”了声惨叫,她看向南锦衣,后者却根本没看她一眼,顿时委屈的眼中浮现出泪水,“我真的不是这意思,我……”她喃喃的狡辩根本没有人愿意听。

毕竟此时,南锦衣脸色很不好,当即拦住他二哥的去路,低声下气地道歉:“李娟娟她粗俗又不懂事,二哥你别和这个不懂事的生气。”说着他自己拽起南囡囡,不顾她又哭又尖叫的,直接撩起袖子:“现在抽血,最快什么时候能得到检测报告?”

“晚上吃饭前一定能公布。”助理立刻上前装模作样地帮忙一起控制住哭闹挣扎的南囡囡。

不过人刚靠近,助理就被南囡囡推了一把,当即就顺势跌倒在地,一脸为难:“既然小孩不愿意,要不算了?”

“算什么算?!”南锦衣根本不愿意到嘴的鸭子飞了,当即脸色铁青地把哭闹不止的小孩摁在怀里:“真是被她妈宠坏了,一点都不知道轻重。”说着看向周围,对人群里的儿子招招手:“子明你过来帮忙摁住你妹。”

南子明就算不情愿,但还是穿过人群,帮忙摁住南囡囡的另一边。

但小孩的尖叫分贝都很高,不顾一切大喊大叫的时候更是很刺耳。

南子明都忍不住皱紧眉头,一脸嫌弃地撇过头。

李娟娟刚爬起来就看到这幕,她都忘了验血的事情,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自己深爱的男人,怎么会嫌弃她拼死生下的孩子呢?

自己是那么的爱他,他知道吗?

自己有多爱他?为了和他在一起,自己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李娟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南子明,心里却在回忆这些年他们背着南锦衣私底下为了爱而激情四射的夜晚,每次南锦衣不回家的时候,或者南锦衣睡着后。

自己穿着吊带睡衣,敲响了南子明的房间。

从房内伸出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把自己拽进房内……

他们就在那偌大的别墅里,肆意妄为的偷情,不管不顾的纠缠。

有时候甚至李娟娟为了和南子明在一起缠绵,还会在南锦衣的牛奶里放一点安眠药,这样他们可以荒唐到早上,一起相拥着看日出的阳光。

在这些年里,她想着法子和南子明偷情,那种小妈和继子的禁忌之恋让他们欲罢不能,回味无穷。

对李娟娟而言和南锦衣更多的是应付和身不由己,但她同样也知道,自己一旦离开了南锦衣,自己富足的生活便会离去,而且,而且她爱得卑微,她怕子明也会离她而去。

所以李娟娟想着法子和他厮混,有时候南锦衣出差,她把孩子让保姆带出去旅游,别墅里只剩下她和南子明……

又或者,她和南锦衣说带着孩子出去旅游,她一个人怕照顾不好孩子便带上了南子明。

孩子和保姆单独睡在隔壁,而另一边却是她和南子明在抵死纠缠。

这些年来,她觉得南子明应该在一点点,一点点地爱上自己。

她甚至考虑要找个机会告诉南子明,孩子可能是他的。

又或者自己偷偷找个机会去验一下,确定孩子到底是谁的。如果是子明的那就是上天注定,她还是想正大光明地和南子明在一起。

特别是听说南子明可能很快就要相亲,找个门当户对的,这让李娟娟心如刀割,恨不得千刀万剐了那个要抢走子明的人。

这么一恍惚,那医生已经抽了血放进箱子里打算离开。

李娟娟这时候也回过神,还没站起来就喊道:“等等!”

那医生合上箱子,脱下手套对李娟娟的喊声置之不理:“南先生四小时内就会出结果,随后我会亲自给您送来。”

“按照您的吩咐,会送到五家医院同时进行检测。”说到这微微欠身,提起医疗箱就要往外走。

“等等!”李娟娟脸色煞白,心里的忐忑不安更多了。

“你还没闹够!?”南锦衣脸色铁青地呵斥道:“你是真的想要离婚去坐牢?”一边说着威胁的话一边把摁着的棉球扔掉,眼中更是带着嫌弃:“怎么越来越不懂事?囡囡也被你养得一样!”说完甩袖就走。

南子明俯视地看了眼李娟娟,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解,但人已经松开南囡囡。

他想说什么,但南囡囡已经推开他这个做哥哥的,直接哭着扑到李娟娟怀里:“妈妈,妈妈他们都欺负我,囡囡我好痛。”

“不哭不哭,”李娟娟搂着南囡囡,目光却盯着一样离开的南子明,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你们都要离我而去?都不要我了吗?”她躺在地毯上低声啜泣。

但周围端着盘子已经开始吃自助餐的众人,一个两个的忍不住摇头:“好好的演讲和赠与股权的事情,怎么落到李娟娟手上就这么闹腾?”

“就是,难道说?”有人压低嗓音看向李娟娟哭得泣不成声的样子。

众人对视一眼,连刚出炉的帝王蟹都没人去夹,反而一个个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验血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她不心虚为什么不让?”

“而且你们看南锦衣的脸色当时也忽然不好,到底是觉得他不懂事还是?”说到这意有所指地停顿了下。

“五家医院,李娟娟就算胡搅蛮缠也没办法说事儿了吧。”说着看了眼手机:“而且四小时后就出结果。”

“快,快去吃饭,吃完我们一起等答案!”说着满脸红光兴奋地第一个伸手去夹奶油龙虾。

“如果是真的,那我们真是小瞧她了。”

“这叫什么?这叫深藏不露!”

楼下在窃窃私语地一边吃,一边讨论着。

而楼上南荧惑撑着脸颊,看着绒绒和黄鼠狼一人一盘奶油海鲜汤喝的小脑袋都抬不起来。

旁边一桌还有两条“嘶嘶”叫的蛇,也一人一盘,埋头喝着。

窗台上还有一只骄傲地抬着下颚的白狐狸,鄙视地看着这些小动物,对南夫人“嘤”了一声。

南夫人连忙亲自给他系上围兜,也端来一盆,更大更多的,还都是去壳的:“你也吃,你也吃。”

绒绒都震惊了,看看左边的,又看看右边的,还看看窗台上一副不愿意和你们同流合污,但还想来蹭晚饭的小鸟。

朴顺蛇蛇把脑袋从汤碗里扒出来:“嘶嘶”地说。

【我和子书落那只狐狸不知道去哪儿吃年夜饭,想到你家今天举办家宴,肯定有不少好吃的。】

“喵。”绒绒想想觉得有道理,还大方地从自己碗里叼了一只虾给朴顺蛇蛇:“喵嗷~”

【对,今天家里有很多好吃的,你还想吃什么?烤三文鱼?烤羊排牛排?烤鸡?】

窗台上的狐狸听到这里顿时抬起头,目光炙热地看着南夫人。

“我现在就去安排!”南夫人仿佛恍然大悟地站起来:“光喝汤怎么能吃饱?我现在就去给各位安排一顿丰盛的!”说着招呼荧惑和重华:“走我一个人端不了这么多。”

朴顺蛇蛇一听下楼拿吃的,当即不要脸的“嘶嘶”跟上。

【等等我,等等我!】

“嘶嘶嘶。”

【我亲自给你指,我要吃什么。】

子书落很想去,但他身为高贵的九尾又拉不下脸,所以站在那前脚踱踱的有些急。

南天河看到顿时忍不住轻笑,“那我带你去。”说着弯下腰,一副邀请他让自己抱下楼的样子。

但白狐伸长脖子嗅嗅,嗅嗅,随即嫌弃地撇过头。

【一股血腥味,倒足胃口。】

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的田霜月,非常勉强地抬起爪子指着田霜月。

田霜月挑眉:“那我荣幸地带你下楼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白狐矜持地点点头,被田霜月一手托着一起跟下楼。

绒绒看这么多人下去,他就叼住还在喝汤的黄鼠狼递给二哥,又看看门口,示意二哥带这个下去。

和收到npc任务一样,南北辰抓着一脸蒙的黄鼠狼下楼。

绒绒这时候用小爪子扒拉了下另一条蛇蛇:“喵嗷?”

【小青,杜灼呢?】他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吐着蛇信舔嘴巴的小青蛇。

【没有一起来吗?】

“嘶嘶~”小青被猫猫推得一晃晃。

【他不是不想来,而是找不到借口。】

【你知道的,】小青耸耸肩:【他和南家不熟,所以杜灼把我送过来后就回公司吃食堂了。】

“喵嗷!”绒绒拍拍胸脯,一副都交给我吧。

【你让杜灼过来,我找借口!】

【小青你现在就和杜灼联系,让他过来说是王剑的同事就行。】

小青歪着头,全身上下的鳞片在阳光下有着一种翡翠的光泽,熠熠生辉。

【真的可以?】

【当然!】绒绒又用小爪子拍拍胸脯:“喵嗷!”

【我现在就去请点其他朋友来一起过年。】

其实最方便的是让王剑带杜灼来,就说是同事,但今天过年王剑也要和家人团聚一起吃年夜饭的。

更何况这种小事情,没必要劳烦王剑。

绒绒从窗台跳下去,duangduang地落到草地上,后腿一蹬就往山下冲冲冲。

一切都很顺利,就是他熟门熟路地从铁栅栏这钻进去的时候发现,发现猫猫卡住了……

绒绒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了眼,然后扭扭小屁股,发现真的没把自己扭进来,他又下意识倒退。

退到门口的时候,又挑了一根看上去空间比较粗的地方钻进来。

然后,然后绒绒又被卡住了……

五分钟后一排铁栅栏挨个被绒绒试过,原本还来去自如的铁栅栏,居然现在会卡绒绒的肚肚了。

气得绒绒用前腿扒拉,愣是没把自己扒拉进去。

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对着里面“喵嗷,喵嗷”地叫。

秦仲原本还在整理东西,一听到楼上的动静,连忙把床单一扔,拔腿就跑。

“这叫声一定是绒绒!”

秦伯拽下脸上的被单:“真是他叫,他为什么不自己进来?”

那只小破猫还不是来去自由的?

哪次还会客气地在外面问一句,摁个门铃后再进来?

还不是每次都脑袋一拱,志气昂扬的就跑进来,简直比他们两兄弟都像这个家的主人。

秦伯忽然想到过年前,那只小胖猫大摇大摆的来时,忽然到他房间遛达了一圈,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就是看他床单不顺眼,连咬带拖的,还喵喵喵地找秦仲告状。

最后秦仲眉头紧锁地看着被猫咬破的床单郑重其事地对自己说:“哥,要不你把这床单换好后扔了吧,绒绒不喜欢。”

对,绒绒不喜欢,这只小胖猫他,不喜欢!

秦伯至今都记得自己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指着那小破猫就反驳:“他又不睡我房间,他管得着吗?”

“但这次还不是被绒绒看到了吗?”秦仲理所当然地弯腰抱起猫:“绒绒是小猫咪,大哥为什么要和小猫咪置气呢?”

一副:你怎么能这么无理取闹?不知道让让小猫咪吗?

就,那一刻秦伯低头对上那双翠绿的眼睛,瞬间居然觉得有一种诡异的有道理……

他何必和一只小猫咪斤斤计较呢?

猫猫只是不喜欢他的床单而已,他换了扔了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等他独自一人在房间换床单的时候才回过神:“我床单你又不睡!”

关你屁事呢?小破猫!

有本事来他房间,陪自己睡会儿啊。

每次来光给他看看,摸都不给摸一下的,一副要为秦仲守身如玉的样子。

呵,好像秦仲就不是他养在外面的家似的。

“渣猫!”秦伯想到这事儿就直接给自己气笑了,撩起袖子就打算上楼找对方麻烦。

随后便在门口看到他弟弟一脸焦急地在铁门口扒那只小胖猫。

秦伯双手抱胸:“我说他胖了吧。”

“哪里胖了?”秦仲立刻和猫猫一起看过来:“绒绒只是长大了!”

为了强调秦仲甚至又说了一遍:“他长大了!!!”

“绒绒可是快有一岁了吧?”秦仲招呼他过去:“过来帮忙把另一边的栏杆扒开点。”

秦仲无奈撩起袖子过去帮忙一起掰栏杆,绒绒胖乎乎的小肚子这才一扭一扭的钻过来,委屈地哼了声。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明天就问问物业有没有人换铁门的。”秦仲把小猫抱进怀里:“都忘了绒绒已经是快一岁的小猫咪了。”说着还不停地检查绒绒有没有被卡疼了。

而隔壁那只牵着金毛的邻居一脸疑惑不解地看着秦家两兄弟,最后走到门口,伸手进来打开了内锁,拉开门,又关上门,再拉开门,再关上。

“呵。”留下一个冷笑,转身就走。

秦伯刚刚还紧张这人知道他们有两兄弟的事情,但看他一脸平静,更震惊的是他们两兄弟的智商……

秦伯再次看向已经被他们掰开的护栏,深吸口气:“过年的时候物业没空也没关系,过完年早处理也没事,这点距离够他来回跑了。”

秦仲抱着小猫就想回去,懒得搭理他阴阳怪气的大哥。

但绒绒却拍拍他的肩膀,又指指山上。

秦仲不太确定地问:“绒绒是想要请我们上去吃饭?”

“喵!”绒绒超用力地点头。

【对呀对呀。】小脑袋死命地拱秦仲的脸颊。

【人类,你和我一起回家吃饭吧,家里做了很多好吃的。】

秦仲有些犹豫,毕竟:“你家今天似乎有家宴?”有一点人多?

“喵~”绒绒也不避嫌地用力点头,但翠绿的眼睛还是期盼地看着他。

秦仲还在犹豫的时候,秦伯蹲在地上打算把一个铁栅栏锯掉:“你上去陪你家猫一家吃饭吧。”

“喵嗷!”绒绒跳下来,还用爪子拍拍他。

【你也一起去。】

秦仲不太确定,但还是试探着开口:“绒绒的意思是,你也一起去吃饭。是吗?”

“喵!”绒绒开心地笑得眼睛都弯弯的,还超用力地点头。

秦伯蹲在地上惊讶地侧头看着小猫,他在阳光下金灿灿的,看着就是暖洋洋的。

良久秦伯失笑:“我弟去就行了。”他去像什么话?

南家知道他家小猫在外面养了一个人,他又不是。

“喵嗷!”绒绒却叼住他的衣服不撒嘴。

秦伯被小猫咬的还晃了晃,但心脏却不知道缘由的砰怦怦乱跳,“你,你这样乱带客人回去,妈妈会骂你的。”

“喵嗷!”绒绒一边带着他的衣袖往外拖,耳朵都超用力地压在后脑勺上,一边还抗议地叫。

【绒绒的妈妈才不会呢,绒绒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走嘛,走嘛,跟我一起去呗。】

秦伯和秦仲这大半年里,社恐已经因为各自的机缘而一点点好了,但出席宴会对他们来说可能还有点难度。

不过秦仲却还是鼓起勇气:“绒绒特意叫我,我,我要去的!”

秦伯还是不太想去,主要是他觉得和自己没关系。

可心里有种真不去了,好遗憾的感觉。

就在犹豫时,铁门外,一位熟悉又和善的老人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两兄弟:“两位少爷换好衣服了吗?”

“要一起去吃午饭咯。”

“我……”秦伯刚想开口,却被那位老人温和的笑容打断,最终还是站起身:“我们换套衣服就来。”

“这就对了嘛,绒绒的小朋友都在楼上等着呢。”

绒绒的朋友?

秦伯一边换衣服,一边给他在国外参加美术展览的对象发了条消息:“你猜,绒绒那只小胖猫会有什么样的朋友?”

“是人类的,还是其他小动物的?”他没有执着地等回信,披上西装就推门而出。

秦仲虽然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此刻秦伯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跃跃欲试和兴奋。

他这个做哥哥的也忍不住笑了声,抬手揉乱了他的头发,就在对方抗议时,递给他另一条领带:“我们到底不是一体的,不用再和去公司时那样相似。”说着自己脱下了衬衫,抓乱了秦仲的头发。

秦仲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是更为灿烂的笑容:“听你的,哥。”

他们不需要再生活在黑暗中,和日月一样交替出现,他们可以再次站在阳光下,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没有恐惧,没有嘲笑和害怕。

他们早已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救赎……

“上班的事情别想。”秦伯警告的声音顿时在耳旁响起。

秦仲灿烂的笑容没持续半分钟,立刻抿紧嘴唇:“哦。”

——

山上,李娟娟被女佣请到休息室,她坐在沙发上,南囡囡还在另一边哭。

此时此刻李娟娟根本没心思哄女儿,只是忐忑不安地坐在原地。

她一会儿因为南子明的事情心碎,一会儿又因为亲子鉴定的事情忐忑不安。

不停地搅动着手指,毕竟她是真没测过,也分不清孩子到底是这对父子俩的谁的。

越是到这时候,越是忐忑不安,甚至现在的时间都让她感觉度日如年。

李娟娟知道,如果真测出孩子不是南锦衣的,再加上之前他哥的事情自己肯定就完蛋了,要被离婚了。

“该死,为什么就不能拖一段时间再曝出来?”这样她还能忽悠南锦衣,现在南锦衣这老东西对她的感情可不如之前那么好。

“不过也有可能不是。”毕竟那时候和南子明才两次吧,和那老东西刚结婚,次数可多了。

“那老东西不会这么没用吧?”李娟娟不停地安慰自己:“不过万一?”她看着还在哭的南囡囡的脸想要从她脸上看出到底像谁。

可南囡囡却不停地哭哭哭,哭的她都心烦了:“你哭够没有?”

南囡囡被妈妈的吼声吓了一跳,顿时惊恐地抬着手,擦着眼泪。

李娟娟刚想走过去再仔细看看她的脸,突然身后传来敲门声。

南锦衣的脸色很不好看,甚至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和南囡囡,眉头紧锁地开口:“刚刚在楼下你为什么不让囡囡做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