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是南夫人带着绒绒上楼休息的时候,猫猫瞟了眼,都没看仔细。
只看到对方的侧脸,不太确定,而且绒绒也不知道对方的全名,没看到对方的脸。
所以这凤命绒绒是没有确定的,只是凤命之人身份贵重,就算是现在这种时代,凤命都会身上带着一丝丝紫气,邪祟不清。
绒绒其实看到的是这个,但对方的脸完全没看到,所以八卦系统无法提供内容。
所以现在被田霜月抓在手心里还有些不确定,毕竟凤命一般来说是女的。
难道说,时代变了,生男生女都一样?
凤命也是能男得了?
也对,绒绒很认真地想。
说不定他未来能是某个从政走得很高的人的天命对象呢?
想到这绒绒煞有其事地点头:“喵嗷~”
【很有可能,不过真这样绒绒更要看了看。】
田霜月带着绒绒刚好走出电梯,就对上姗姗来迟的朴顺,他周围一片狼藉,都是野猪,一个个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的。
“最后一个找到了?”田霜月随口问了句。
“找到了,是躲在垃圾桶里面。”朴顺嫌弃地指着被捆住手脚,最小的一个,“就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
“恩。”田霜月晃了晃手上的小橘猫:“我带他去参加酒会。”
绒绒却对朴顺伸出爪爪:“喵嗷?”
【朴顺,朴顺要不要一起去看凤命啊。】
【绒绒刚刚想到,上次和妈妈参加晚宴看到一个人身上有紫气,很像凤命的男的。】
“恩?”朴顺眼前一亮:“凤命?”
瞬间,在场所有的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目光转过来。
甚至原本在处理那些野猪的副队的人也匆匆跑过来:“凤命?”
“喵嗷嗷~”绒绒叫得响亮亮的。
可除了朴顺谁都听不懂,所以被人戳戳肚子:“说人类的话。”
“就是……”绒绒又重复了一遍。
不过他歪着脑袋:“男的,而且我是看到背影,就点紫气,紫气形似凤,一闪而过。”
“我也不确定,确定还是要看看对方的脸和生辰八字。”
“我和你一起去。”朴顺站在原地摸着下巴思索:“不过我是人形还是蛇形?”他看着小胖猫:“你人形?”
“恩!”绒绒点头:“哥哥姐姐他们都去呢。”
“许山君也去?”朴顺危险地眯起眼睛。
“对呀,他是许家的大少爷,也是继承人这种就肯定会去,林炎和张天启也去的。”绒绒被田霜月抓在手上,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怎么了嘛?”
“呵,我人形跟你一起去。”本来他是想兽形的,但一想到兽形就不方便搞破坏,还是人形方便。
刚好还能守在南流景身边,免得他被许山君占便宜。
酒会,那小猫的酒量又不好,说不定今晚就能趁着醉意两人更进一步。
自己这边连师兄都没见到,他们还想进一步?
哼,朴顺冷笑说:“劳烦和南家的人说一声,再多一个人。”
田霜月知道朴顺这人的存在,但不熟,却也知道他疯癫的有些不正常。
如今看着绒绒的眼神,一看就是要搞破坏的,而他怀里这只猫猫还用清澈纯真的目光看着对方。
小爪子还伸出来想要撩撩,撩撩朴顺的耳坠,直接气笑了。
捏了把小胖猫的后腿:“蠢死你算了。”
“喵嗷!”绒绒努力扭回身,两只小爪子拍拍,拍拍田霜月的手背。
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超凶的,还露出小虎牙呢。
“这几只野猪是找了一个屏障薄弱的地方,刨坑出来的。”杜灼从楼下慢条斯理走上来,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朴顺,笑的弯弯的目光再次看向绒绒:“祖传手艺了。”
“调查下那边的屏障以及从哪逃出来多少妖。”
二十四头野猪,整整齐齐地躺在这,他们还在等带封印的货运车运回去。
“是。”副队领命。
“凤命怎么回事?”杜灼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嫌弃地扔到野猪身上,“脏死了。”
“没有发现人类遗骨吧?”田霜月问道。
“没有,他们怕被发现,一直很小心。”杜灼低头看着这几头野猪:“这些没有犯杀孽,这个不确定。”随手指了一头比较小的。
“不,不可能,我的十八崽儿可乖了,怎么会不听话?”变回原形的女首领挣扎着要拱到自己孩子身边。
现在他们的刑罚也就是被完全驱逐,最多坐牢劳动下,对他们妖族来说也是不痛不痒的,但如果在这里犯了杀人得罪那就不一定了。
那些道士杀了罪魁祸首都是轻的,直接灭了他们一家都是常事。
“用收魂术看看不就知道了。”朴顺和他师兄不同,没有那种众生平等的心态。
当年血煞出世,妖族趁机屠戮平民。
他是道士,那是妖。
当年被他斩杀在剑下,犯了人命的妖族不计其数,长剑饮妖血都出了神志。
当然傻猫除外,那小东西智商不太高干不了坏事的,一做坏事尾巴就先出卖了他。
“不,不行,收魂术会损伤他的,甚至会让他痴傻的!”体型庞大的野猪在疯狂地挣扎着,隐约都要把身上的捆妖绳挣脱的架势。
杜灼什么都没说,只是皱了皱眉,弯弯的眼睛多了一丝嫌弃,“自不量力。”
下一秒朴顺抬手捏掌印,挥手间一股泰山压顶之力喷薄而出,那24头野猪被压得动弹不得。
朴顺抽出长剑,剑神更是因为靠近妖族而兴奋得“嗡嗡”颤抖。
那二十四头野猪胆大的吓得浑身发抖,胆小的都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朴顺只是用剑背拍拍野猪的脸:“吓成这样?”
在野猪眼里,朴顺是杀神附体,原本还敢叫嚣,现在却是吓得哆哆嗦嗦的叨叨:“道长饶命。”
“我这只猫儿的指甲为什么断了一个?”朴顺从田霜月手上揪出小猫,拎在那头野猪面前:“是谁让他断了一个指甲的?”
说着捏住绒绒的前爪,让他露出断了爪钩。
“喵呜。”绒绒怪不好意思的,毕竟他指甲断了和自己不怎么用血脉的力量也有关系。
【没,没关系的朴顺。】
但朴顺却不答,目光锐利地扫向24头野猪里抖得最厉害的那头,一剑劈下,那头野猪惨叫声,直接断了一蹄。
“你损我猫儿的爪子,我断你一蹄。”朴顺歪着头,长剑一扫,把剑身上的血迹抖掉:“很公平吧?”
那野猪断了前蹄吓得缩成一团,都不敢吭声,只敢连连点头。
田霜月看着这幕,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
绒绒这时候还在用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贴贴朴顺的脸颊,后者似乎很受用。
就连杜灼都觉得很习以为常,也就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几次欲言又止,但他们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们要参加酒会了,”朴顺看了眼时间:“这里交给你,如果酒会结束还没问出来我就亲自来搜魂。”收剑。
而长剑还因为没有饮够血而“嗡嗡”的发出不满的声音,让那些野猪吓得更害怕了。
“知道了。”杜灼笑的眼睛弯弯,送他们到门口还挥挥手:“玩得开心。”
“搞明白那个凤凰后,记得回来和我说。”
“喵嗷~”绒绒站在朴顺肩上用力点头。
【好呀,没问题!】
王剑负责开车,田霜月和朴顺坐在后排。
一上车王剑还没开口,朴顺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剪刀抓着绒绒的前爪开始剪指甲:“既然断了,刚好把其他几个也剪掉点。”
“喵嗷!”绒绒很不满了,还用另一只空着的爪子推推,推推朴顺。
“乖点,”他示意田霜月过来帮忙,“我口袋里有猫条,你喂着,我来剪。”
“好。”真是厚此薄彼,州官放火呢。
——
一片狼藉的酒楼大厅,杜灼看向那几头野猪忍不住感叹:“你们命真不错,还能从他剑下逃过一命。”
“快快快,那杀神走了,这野猪和野猪蹄还能接上。”副队拱开杜灼就让人快把这个抬上担架:“我们现在是新社会,新思想,不能随随便便对人或者妖用私刑了!”说完还瞪了眼杜灼。
杜灼双手抱胸,“哼”笑一声,似乎对这一切很不屑:“你刚刚怎么不开口阻拦?”
“那人物,我敢吗?”那副队也是刚知道,现在还脸颊发烫,但压低嗓音:“那可是元婴大能!”
“不止。”杜灼说了和南流景一样的话。
那副队张了张嘴:“你怎么不说?”
“没意义。”杜灼指着一头野猪:“其他的洗洗干净扔回妖族吧,这个调查下。”
“你们如果只是来吃下水的,可以在申请表格上写明,其实这边有一份工作很适合你们。”杜灼有点惋惜地叹息:“快递分拣员,工资不低,还包吃包住,你们爱吃这个也可以打申请,肯定会通过。”
都是体力活,而野猪妖最不缺的就是体力。
对人类来说辛苦活,对他们来说却是轻轻松松。
“如果做这一行的话,特殊事件处理局会监管,你们外出逛街的机会有限,但可以大家都一起来。”杜灼看着他们依旧不服,而不是后悔懊恼居然还有这么适合的工作,不由皱着眉:“妖族生性散漫,不喜欢约束。”
他是蛇妖自然明白,但:“如今已不是当年,天道之下已无妖族生存之地。”
物是人非,自然要遵守天道之意才能苟活。
“哼,也对你们领悟不了。”他忽然笑了:“你们不懂苟活于世有多难。”说着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打算去帮一把的意思。
副队并没有阻拦,只是摇摇头。
堵不如疏,当初特殊事件处理局和妖族那边商量过后决定让妖族和人族进行一部分的互换生活,主要是妖族过来生活也是进行筛选的。
大多数就是那些道法薄弱的小妖,听话,服从强者,闹不出什么大事。
这种野猪他们一开始就不会允许进来的,但他的几个孩子可以,如果生活十年没有犯事儿,自然还可以办理永久居住证。
但像那头野猪首领这么强的,打了申请他们都会驳回。
毕竟万一猪妖首领失控,这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
朴顺把绒绒后脚的爪钩也修剪好了,还用随身带来的小锉刀磨磨,又上了一点点软膏在他的肉垫上。
顿时,绒绒的小肉垫水亮亮的,嫩嫩的。
“怎么样?”他得意地举着绒绒粉粉的小肉垫:“是不是很漂亮。”
田霜月抓着肉垫捏了捏:“多少钱一瓶?”
“哼~赏你了,拿着。”朴顺得意地把小瓷瓶扔给他:“这药膏的清洁能力也不错,可以用白布沾一点点,给这只爱出去玩的小猫擦擦身体,第二天出去玩也会少沾染点灰尘。”
绒绒似乎很习惯被朴顺伺候了,坐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也没挣扎。
而杜灼已经掏出棉签,沾了点那药膏给他擦擦耳朵。
绒绒不自在的“噜噜噜”抖抖毛,晃晃脑袋。
“当年大妖粗心,养小猫不是很精细。有好几次流景来找我玩的时候都是脏兮兮的,那时候是我师兄带着我给小猫擦擦脸蛋。”似乎想起什么:“那大妖只知道摁着流景劈头盖脸地舔,把他舔干净。”
“长大一点的小流景不愿意被舔,就脏兮兮的了,大妖也拿他没办法,就教他怎么洗脸,整理皮毛,但这祖宗有多懒?他自然不愿意自己弄。”
“那次来找我玩,被我师兄揪起来擦了一把,手绢直接黑了。”说到这很无奈:“师兄带着我连夜做了这个药膏,日常可以清洁,护理皮毛,对一些小伤口也很有用。”
果然,小猫被用药膏擦了一遍,绒毛仿佛更油光水滑了。
绒绒娇气地“哼唧”了声,很得意的样子。
“后来大妖每天用这药膏给他擦一遍,偶尔去温泉里洗澡,不再学着其他母老虎给幼仔舔毛了。”
这次田霜月没忍住“噗嗤”笑出声,他一想到许山君那张脸摁着绒绒舔毛就忍不住好笑。
“好了,几位。”王剑把车停在郊区一栋别墅外:“到了。”转过身看向朴顺:“道长你虽然是道长,这身法袍……”
朴顺身上的法袍和他认识的大多数法袍不太一样,更干练,上面的花纹也简单,除了领口和袖口外前后几乎没有图案。
此外,不是宽口衣袖,而是束袖。
“作战服。”朴顺拍拍身上的衣服:“便宜,那做法的法袍太贵了,打打杀杀的很容易坏。”
“有道理。”王剑想,这道士一言不发直接冲上去杀他个片甲不留,长袍的确影响他拔剑的速度:“有换的衣服吗?”
朴顺沉默很久,尴尬的气氛都在车里蔓延了。
“真搞笑,我一个道士怎么可能有五六位数的西装?”才不是他穷!绝对不是!
田霜月用力捏着眉心:“没事,这种酒会有专门更换衣服的地方,参加酒会一般也会多备几套更换。”
“朴顺道长如果不嫌弃可以换天河或者北辰的,他们俩与你身高相仿。”
“那我也没有换呢。”绒绒用小爪子扒拉扒拉田霜月:“我穿谁的?”
“飞流的。”说完揪住绒绒疯狂摇晃:“给我变回去,变回去!”
“哈哈哈哈哈。”王剑总觉得田霜月就好像冷宫里那个疯了的妃子。
费家举办的酒会都是年轻人,二十左右。
有些权力,已经进入公司高层,不是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
除了喝酒外,更重要的是互相介绍生意,资源等等。
费揽月上前握了下南北辰的手:“真是稀客,你来就算了,还带上你的同胞们。”
费揽月是一个清俊高挑,但清爽秀气的男人,二十出头,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眸流转之间带着一丝丝的玩世不恭。
南荧惑的目光闪了闪,随即就被南重华不动声色地摁下。
“这是流景,这是他好友朴顺。他们两人没怎么参加过酒会,在家说起便带他们来了。”南北辰甚至没有找借口,直言不讳。
家里小孩没参加过,你这刚好开了我就不请自来。
“老费家运气一直不错,各位前来真是蓬荜生辉。”费揽月没有丝毫不快,还很荣幸地伸出手:“两位的名声我也有耳闻。”
朴顺心里有一丝惊讶,南流景和他握了握手:“你的消息真灵通。”
“自然,老费家祖上就是干这个的。”费揽月说得到还挺骄傲。
南流景仔细地看着对方的面相又和朴顺对视一眼,后者也微微皱眉,有些……趣味的挑眉。
“怎么了?”费揽月想要抽回手。
却被朴顺握着的手反转,摁住了命脉,打开他的手掌:“有意思。”
南流景也把头伸过来:“嗯?”了声。
朴顺再次看向他的脸:“能卸一下妆吗?我想你脸上应该有痣。”
“这……”太冒失了,不过他心中也是有几分好奇。
“算了。”南流景看不懂面相,但他从八卦面板里找到内容了,一把扣住朴顺的手:“别看了。”强势地把他的手抽回。
费揽月心里咯噔声,他心脏不安地跳动,但还要故作镇定地问一句:“怎么了?”
南流景只是笑笑:“没什么,只是上次见你的时候发现你的气场与众不同,这次一看果然如此。”
费揽月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但紧张却让他手心冒出一阵阵冷汗。
他甚至都没有敢笑着问一句:什么不同。
只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南流景和朴顺,呼吸都有些急促。
而费揽月的好友却钩住他的肩膀:“怎么了?”说着拍拍他的肩膀:“我们老费有什么事儿?”那人说着喝了口酒:“说得好的话……”
词卡到一半就看到南家众人补上的目光当即改口:“能救老费一命,我们感激还来不及。”
南流景侧头想想,他们这边因为南家所有人都敢进来围观的人很多。
就算没有来问,一双双眼睛也看着。
与其让他们怀疑,不如说点能说的:“那次只看到你背影,我感觉此人身上有凤凰之气,但不应该。”
“就是,我们老费可是男的,要有也是龙气。”那人勾着费揽月的肩膀还拍拍说:“对吧,老费。”
“说笑了,更何况时代变迁如今也不是皇朝时代了。”费揽月的笑容有点牵强。
“对,但我的确在你身上看到紫气,很弱。凤凰与皇帝的紫气不同,你这肯定不是帝皇的或者皇族之人的。”南流景说到这微微侧头,似乎在想怎么说下去。
“你命格特殊,”朴顺在旁边接下后续的话:“再加之你从小佩戴了一块凤凰玉佩对吧?”
费揽月立刻从领口拽出一条链子:“是这个吗?”那玉佩中间的确有一只凤凰。
“紫气是他的,能护你安全,但你……”朴顺斟酌了下:“如果你不想改变如今的生活就砸碎了它。”
费揽月瞳孔紧锁,他还在犹豫时。
身边人却有些不满:“这块祖传的玉佩你知道多少钱吗?现在估价最少两个亿,是……”
“好!”费揽月却一口答应,“拿榔头来。”
“你疯了吗?老费。”身边的人却一脸震惊。
“不用劝了,现在拿来我当场砸碎!”他似乎已经下定决心,绝不更改。
那双眼睛里都充满了坚定,甚至还呵斥道:“快点!”
立刻有佣人替他拿来锤子,恭敬地双手递上。
周围人还想劝说,甚至有人提议:“能不能封印或者你送人,又或者你先和家里的长辈说说?”
“就是啊,”原本勾肩搭背的那人也跳起来:“就一个来历不明的道士,换了衣服就以为我们不知道他的底细了?”
“就算有南家背书,他本事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甚至都没听说过呢。”
“你这一砸可是几个亿啊!”
朴顺和南流景站在那,一言不发的只是看着他。
费揽月却推开自己的好友,“不用说了。”他一把拽下脖子上的项链,放在桌上,另一只手高举锤子。
就在众人惊呼和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狠狠砸下!
第一下玉佩“哐当”声跳起,第二下,众人听见了凤鸣。
朴顺却笑了,伸手在虚空一抓,手心里赫然是一根火红的绒羽,细小的若隐若现。
若是普通人抓到早就掌心被烧穿,但他却能面不改色地捏在手心。
第三下,玉石应声而裂。
费揽月额头居然冒了一阵虚汗。
脚下踉跄,笑容却是洒脱得满不在乎:“朴顺道长我听说过你的本事,不久前十二的家事就是你处理得。”
“一夜间,斩狐煞,杀邪道。更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座上宾,请都请不来的人物。”
“今天有幸成为我费家的座上宾,偶得你提点两句。”
“我自然信你。”
“现在我的问题解决了吗?”他随手扔掉锤子,难掩畅快的看向朴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