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不知道二姐的遗憾,现在还不耐烦地甩着尾巴。
【妈妈你是不知道,牧家还在算计我们南家呢。】
这点南爸爸和南妈妈自然知道的,不过谁都不是傻子,他们算计自己的,但能不能得逞就要看本事了。
之前南家愿意贴补,全是看在老三对不起牧鸢的份上,也是佩服对方的灼灼不清
不过这几年南家对牧家的资助少了,若非如此牧鸢这个做妈的就不会去找儿子要股份。
聪明人就知道,这些年来他们已经消耗完南家对他们的情分。
可惜,牧家是聪明人,但他们贪婪不舍得就这么放手。
恨不得和蚂蟥一样吸食着别人的血肉,来壮大自己。
南爸爸不动声色地拍拍妻子的手,让她不用遗憾。
绒绒趴在窗边,看着越来越近的牧家,身后的尾巴也“飒飒飒”的甩的飞快:“喵嗷~”
【妈妈看,快到了。】
毛茸茸的小爪子指着不远处:【千家那个,和孙家那个都在门口站着了?】
其他车里的几人下意识挑眉,一起往那边看去。
不过小妖怪的眼神就是比人类的好,张天启他们居然还没看见。
“在哪儿?”他有点幸灾乐祸。
【哇,牧家下一代好多小孩都或是明着,或是偷偷地跑过来了。】
【他们真的对这两人很感兴趣呢。】绒绒身后的尾巴甩得更快了。
随即,原本高高兴兴的小猫突然停下蛐蛐牧家。
【等等,这么多小孩的话。】
【那下一代搞事业的牧家小孩又有几个?】
【除了二房那个长子还有几分才名在外,还有谁?】
南夫人心里冷笑,吃久了软饭,就没一个愿意立得起来。
当年牧老爷子还在的时候,这种家风他能把亲儿子连带孙子孙女的腿都抽断。
——
而此时,书房内原本怒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化为乌有。
牧家兄弟两原以为这个妹妹不听话,不愿意为了家族付出了。
没想到只是担心南家不给他们吸血而已,自然这也是牧家两兄弟一开始担心的,不过现在嘛。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笑了:“原来小妹是担心这个?”
“不用担心,他们肯定会帮忙。”说着拿出邀请函的回折:“南家所有人都会到场不说,他们的女婿和对象都会一起来。”
南家还是顾念旧情,若非如此怎么可能这么隆重的所有人都一起来?
“没错,不过南家找的对象倒真是不错,张家那位居然也被南家那小姑娘拿下,真是后生可畏呢。”牧老大说的时候带着羡慕,毕竟他是有女儿的人,而且年纪和南重华差不多。
如今能接触到的人,甚至连当年的南老三都不如。
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很愁,不过看着手上的回折以及上面的名字。
比如千家,孙家的,就算孙家那小子的名声不好也无所谓。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运作得好,孙家就会成为第二个南家。
况且,孙家比南家好得多得多。
牧老大心里盘算着,这次能不能让家里的孩子多和那些人接触接触,从而有联系。
“田霜月在国际上也很有威望,特别是他的老师。”牧老二知道得更多点:“我听说他的新研究方向让他老师知道后,已经打算来国内一起做研究了。”
“就是那个唐纳德教授?”老大眼中多了一丝羡慕和思索。
“不错,”牧老二浅笑:“这次田霜月也会来,到时候可以让你家老二和对方接触接触,最起码先知道科研方面是什么。”
“一定很了不起,否则怎么可能会让唐纳德教授辞掉世界级一流学府的工作,直接赶过来呢?”牧老大没有否认,只是谦虚地推辞,但一举一动中都流露出贪婪。
“如果能先打听出来在哪个研究所,或者哪个学校,又或者是哪个独立部门的话就好了。”牧老二皱着眉沉思:“如果子明在或许可以问问。”
这时候,也只有这时候他们会想到南子明,自己的侄子。
牧鸢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放弃。
她太明白,现在多说无益,罢了。
不论最后会发生什么,都是咎由自取。
她提着挎包缓缓上楼,晚上就要开始晚宴。
她的两个孩子还小,自己就没让来。
但牧家其他孩子一个个收拾得格外用心,或是端庄典雅,或者大气婉约,很有当家主母的气质,少了妖娆,仿佛是清水芙蓉,不论男女都很符合牧家的作风。
她路过休息室时,听见大哥的女儿看着手机对身边的另一个女孩说:“我的目标是孙家那个,但我喜欢千家那种清冷佛子,要不要换换?”
“啊,我也不喜欢孙家,听说他妈很讨厌,而且他在孙家没什么地位。”说着自己另一个侄女噘起嘴:“我才不要呢。”
“周家那个似乎也会来,他的情人是男的,不过年纪相差这么大,总不可能和他结婚吧。也不知道周家会选什么样的对象结婚?男的还是女的。”一个年纪比较小的侄子虽然这么在问,但眼里却是掩藏不住的跃跃欲试。
牧鸢转身上楼,单独坐在房内。
没多久,她的丈夫匆匆上楼,推门就问:“姐夫怎么说?我在第几批?”
牧鸢失望地望着自己的丈夫,良久才缓缓开口:“第二批吧。”
为什么,她居然会突然觉得自己的丈夫还不如南锦衣那个背叛自己的人渣呢?
为什么会这样?
恍惚间,她听见周围传来惊呼和议论声。
“来了来了,孙家那个居然比照片还要好看!”
“他站在门口等谁?”
“千家那位千玉墨也来了,啊啊啊真的是清冷佛子,太帅了。”
牧鸢推开窗户往楼下看,果然看到两个极其出色的青年才俊下车后,没有立刻进入舞会,而是一左一右站在原地等待着什么。
迎宾请,也没把他们请入房内。
一直到:“南家?这是南家的车吧。”
“真不愧是首富,都是这么贵的车,好羡慕呢。”
牧鸢在楼上眺望,看到自己原本的二嫂和二哥下车后,他们的小女儿在后面那辆车伸出纤细的手。
瞬间。
原本如同石雕的两个男人突然动了……
牧鸢忽然笑了,“这才对。”
就该算盘落空,就该明白世界不是围着他们转的。
他们以为自己是聪明人,但别人也不是傻子。
更何况南家……
——
绒绒和妈妈爸爸一辆车,不过率先抵达的却是二哥所在的那辆车,随后才是他们这辆。
不过当妈妈和爸爸抱着绒绒下车后,绒绒看到千玉墨和孙源雪两人恭敬地上前打了招呼。
南夫人温柔地回礼,但心里却哼哼的打算给孙源雪一点“好果子吃”,不过看向千玉墨的时候心里也是嫌弃。
孙源雪到底是又争又抢,看着挺积极的,但这千玉墨“啧啧啧~”
而最后几辆车,也就是张天启他们所载的车辆刚停下,他们立刻迅速整理仪容,一个个快速下车。
不是对牧家以及牧家那些瓜感兴趣,纯粹是想看看孙源雪和千玉墨有没有先掐起来。
对,速度快得比南荧惑都快多了。
一个个也没急着进去,而是靠在车边,眼中带着戏弄地注视着孙源雪率先出手。
“荧惑小姐,日安。”俯身时,若有似无地透露出白色的衬衫。
南荧惑看似害羞的侧过脸,轻轻地咬着下唇。
颇有一种欲拒还迎,被动地不知所措。
但南重华可太了解这个妹妹了,她现在可能心如擂鼓,但同样心里吐槽也和AK一样能突突突的密集。
绒绒心里话多,但小荧惑吐槽的话也绝对不会少。
而此时,猫猫已经“哼唧哼唧”地从妈妈怀里爬出来,激动地往二姐那边跳。
甚至为了近距离看,直接跑到车里,仗着自己只是猫猫。
干脆把小脑袋凑到姐姐面前,想要看她害羞的样子。
【呦呦呦~】
【我二姐居然害羞了?】
【果然又争又抢的小狼狗招人稀罕呢。】
南荧惑看似垂下眼帘,一只手被孙源雪抓在手心,另一只手不知所措地放在身后。
实际上听到小破猫的吐槽后,气得直接握紧了拳头。
破绒绒,姐姐回去就收拾你!
揍烂你的小屁股!
猫猫缩回脑袋,乖乖坐在原地舔着爪子,一副猫猫都这样的正常样子。
实际上心里已经“喵喵喵”的吐槽起来:【我二姐还会害羞?】
【不过孙家这个可真会,弯腰的这距离,刚刚好~】
【若隐若现,又因为衬衫的不同寻常,引起二姐的一点点好奇,想要多看一眼又会窘迫地收回目光。】
【啧啧,让猫猫我看看。】绒绒想到什么,踮起脚,偷偷往孙源雪的胸口那伸长猫猫的小脖子。
但下一秒就被南荧惑一把摁住天灵盖,还危险地收起虎爪,做了大红色美甲的爪子直接抓住猫猫的脑袋。
在孙源雪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瞪了眼小破猫。
别妨碍姐姐!
否则姐姐回去,哼哼!
偷偷对绒绒挥挥拳头。
绒绒耸耸肩,缩回脑袋。
【行叭,不看就不看。】
【二姐真小气~】
【姐姐留着自己看吧~】
南荧惑被扶出车门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得体的笑容。
但心里却急地感觉自己长了八百张嘴猫猫那边都解释不清了。
而这时千玉墨已经上前递给她一串手链,由浅紫到深些许的紫色做的糖果渐变。
“我为那次的失礼道歉,”说着趁机抓住南荧惑另一只抱着小猫的手,虔诚又带着温柔地把手串带到南荧惑的手腕上:“这一颗颗都是我精心挑选,希望南小姐能原谅之前的错。”
精致的眉眼一直垂着,透露出他的屈服和谦卑,但这一刻却忽然抬头,流露出千玉墨的野心。
狭长的凤眸中带着真诚与平波无澜中的涟漪:“每一颗我在佛珠面前诵经千百遍,只为求你平安喜乐。”
近距离冲击到的不只有南荧惑,还有被二姐夹在手上的绒绒。
【哇呜~】
【别说二姐震动了,猫猫我都镇住了。】
绒绒迅速低头看着一颗颗紫色的珠子,这是翡翠,这是紫色的翡翠高冰手串。
而每一个,绒绒用小爪子扒拉了下。
【居然真有祈福!】
绒绒这只小猫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看手串,又看看千玉墨。
【好家伙!】
【一个在花尽心思讨,什么勾栏手段都会用。】
【这个就找了这么漂亮的高冰种的手串,紫色的还是渐变色,知道我姐喜欢花花绿绿不喜欢沉闷的颜色,玻璃的手镯也有不少。】
【干脆花心思给我姐搞了一根糖果色玻璃种的紫罗兰手串,这年纪小姑娘喜欢的?】
绒绒甚至在姐姐下意识想要脱下手串的时候,小爪子摁住。
【啊啊啊姐姐找个借口收下,别还给他了。】
绒绒抱着脑袋有点头疼,【这上面真有祈福,这种祈福只有诵经者真心祈祷才有用。】
【而且这种祈福只有对特定的人,他收回去送别人也没用,哪怕他亲妈也没用。】
【反正绒绒没这耐心给你搞这种的,但,但绒绒可以找朴顺给你弄个安神符,效果应该差不多叭……】想到这绒绒又松开爪子。
被绒绒这么一解释,南荧惑反而一时间想要褪下手串的动作慢了一拍。
再想退的时候,却被千玉墨宽大的手心握住了手腕。
虽然他一言不发,但那双浓艳的眼眸却带着哀求。
双唇微抿,坚韧中透露出些许的可怜。
南夫人一言不发地在旁边更换用来脱敏的衬衫收货地址,“送给我那些姐妹吧。”
小荧惑是没必要脱敏了,反而和千玉墨相比,今天的孙源雪略微逊色了一筹。
张天启表情也有点古怪,但发现南重华看得津津有味,甚至眼里还有幸灾乐祸,顿时觉得……
追老婆嘛,什么手段用出来都不丢脸。
“我,”南荧惑垂下眼帘,喃喃着:“太贵重了。”
“南小姐千金之躯,这不过是俗物。”千玉墨收回手,垂落在两边时还轻轻地撵着指腹,似乎在回味着女孩手心的温度。
“是我冒犯了。”他还轻轻,喃喃地道歉。
南荧惑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下,诧异地抬头,却又迅速的低下头。
孙源雪站在旁边并没有恼怒或者愤愤不平的情绪,只是微微眯了眯眼漂亮精致的眼眸。
片刻,极轻地哼了声。
等众人进入牧家后,孙源雪不动声色地走到南荧惑身边低下头:“姐姐,上次酒吧的事情我很抱歉。”
“你要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说完,却大步离开。
南荧惑震惊错愕,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被,被!
微微颤抖地抱紧了小猫咪,心里哀嚎。
这些狗男人,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会,这么会啊啊啊啊啊!!!
南夫人深吸口气,笑容有点凉。
“他们可比你当年都努力。”真是还挺会啊,一个两个都挺会!
南夫人都要被气笑了,“他们!!!”
南先生反倒是看得开:“让他们去闹呗。”
说着压低嗓音:“绒绒不是说了,就让他们去雄竞。”
“就怕男人不肯花心思,他们越争说明越在意。”
这时候南荧惑已经凑过来,她刚把猫猫塞进二哥怀里。
“但爸爸,我很怕他们打着打着自己先亲起来!”南荧惑的小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就很爱胡思乱想:“你想想看,那个霜月哥的堂弟,两个追求者。”
追着追着,一起去喝酒,两人最后亲起来了。
而且一个妖娆少爷,一个京圈佛子,听听就很配啊,南荧惑好担心自己是那个恶毒女配啊。
对,她现在已经有PTSD了。
“哦,这不会。”南夫人这点倒是比小荧惑看得穿,“那两个本来就不直。”
说着南夫人不动声色地指向这两人:“他们可直了。”
说着回头对小丫头一笑:“你安心受着,荧惑你就是这么优秀才会被他们如此重视。”
小荧惑被妈妈夸的反而很不好意思,耳朵红红的:“也,也没有。”
南夫人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在祈祷。
这两个够了啊,真够了,再来一个别说小荧惑会抓马,她这个隔岸观火的亲妈也会抓狂的。
想到这轻叹声,回头看向自己的大女儿:“可惜了。”
这段时间格外敏感的张天启当即就跳出来:“妈,你可惜什么?”
你可惜什么呢?
说说清楚啊。
他哪里不好了?
说啊,说啊!!!
“没有,妈妈觉得你最棒了,和我们重华很般配。”南夫人三言两语就安抚好那只快要暴跳如雷的张天启。
说着继续带头往前走,很快进入会场内。
和南家的奢华不同,牧家一如既往地维持自己的书卷与底蕴。
牧家两兄弟亲自上前迎接,还是那种客气,却不过分热情的样子。
一如,牧老爷子还活着时候那样带着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高。
南夫人心里轻叹,下意识抬头时目光对上三楼的走廊上的牧鸢。
两人遥遥相望,最终牧鸢转身带着泪水跑出了众人的视线。
南夫人垂下眼泪,心里有些惋惜,她本想说至今没变的或许只有牧鸢。
但一想到能向自己儿子要股份,牧鸢其实也变了。
只是一点一滴中,被潜移默化地改变。
不动声色,慢慢地蚕食了。
所以赫然回头,南夫人心里的牧鸢还是当年那个高洁如月的牧家三小姐。
但她早已不是当年的她了……
牧老大牧新宫,带头,牧老二牧新天笑着落后一步,身边还带着他引以为傲的长子,牧熙。
也就是绒绒这次来观察的主角,那个原本和保姆女儿纠缠在一起,最后反而和保姆本人纠缠不休,甚至还让保姆怀孕的主角。
绒绒看着他们和爸爸妈妈周旋的时候,忍不住抖抖耳朵,小脑袋凑上去认真地观察。
南荧惑都有些没抱住小猫,孙源雪伸出手:“我来吧。”
“不,不用。”其实南荧惑都想把小猫扔地上,让他随便到处跑跑了。
南家回信答应的所有宴会或者酒会,都会表示会带绒绒,如果宴会不能带猫,他们不会去的。
所以聪明的人家都会给绒绒准备好专门的一间休息室,里面有自动猫砂盆和猫粮以及罐罐等等。
这是招待的基本礼仪,毕竟就和照顾尊贵的客人时会留意对方的喜好,比如酒水,喜欢休息室的安排,鲜花,音乐等等。
南家这次只有猫,所以今年绒绒被带出门都会被安排妥。
由宴会的夫人,或者邀请人亲自邀功一般的介绍给南家众人介绍绒绒的休息处。
但他们今天说到现在,牧家这边都没有介绍这个。
南夫人虽然知道他们家绒绒可以吃人类的食物,用人类的卫生间,但……
她伸长手臂,从孙源雪手中揪出小猫咪,抱在怀里。
牧家那位夫人只是客套地夸了两句绒绒长得真不错,就没下文了。
南夫人皱起眉,不客气地问道:“牧夫人是没有给绒绒单独准备休息室吗?”
跟在身后的南北辰也不由皱眉,这段时间他带绒绒去酒吧,那边都会安排一个小小的房间给猫猫单独准备。
更何况这种空房间多到数不胜数的晚宴,他想过牧家可能准备的房间比较小,或者比较角落,没有和南家的休息室连在一起,也没想到是没有准备。
牧新宫立刻看向自己的妻子,后者略微尴尬地笑笑:“我没想到南夫人会带猫来,是我安排不周,现在就去准备。”
“我在回折里亲自写明会带绒绒前来,如果牧家晚宴不许,我家自然不会来赴宴。”南夫人没客气,直接站在宴会迎宾的门口冷笑:“新年至今我带绒绒参加这么多宴会,就没有一位会疏忽至此的,牧家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就算有人忘记,也会立刻安排。
毕竟就一个猫砂盆一个猫碗的事儿,谁会傻到当众说出来?
晚宴是牧老大的夫人亲自准备的,当即脸色不好。
她却并没有立刻道歉,心里本来就有一股气呢,现在被当众羞辱更是心里的火“蹭!”地冒出来。
要不是她心里还有数,牧家有求于南家,她都能当场讽刺南家养的猫真金贵,居然比人都金贵了。
她的长女立刻上前歉意地为自己母亲道歉:“是我母亲疏忽了,过年有太多事情需要安排。”
少女软软地道歉的确是能抚平众人看热闹的心,“我们这个安排,一定会让南夫人满意。”说着还笑容灿烂地凑到绒绒面前:“南小少爷对不起呀,是姐姐没有安排好。”
“不要生姐姐的气好不好呀?”
南荧惑当即聪明地上前给绒绒介绍:“这是牧姐姐,牧鱼。”
绒绒得到关键信息,八卦系统立刻配合默契的解锁,猫猫当即“哼”的一声扭过头:【假死了。】
【她刚刚在楼上说对孙家那个不感兴趣,想把目标换成那个佛子哥的。】
【可惜,她堂妹二房的牧燕不给换,因为她看不上孙源雪,觉得对方在孙家的没地位。】
【笑死,他们牧家的小孩还在楼上挑挑拣拣上了。】
牧鱼有些委屈地抬头看向牧家身后几人,又低下头有些受挫后牵强地笑:“真可惜呀,猫猫似乎不喜欢我。”
绒绒抖抖胡须,心里却在凉凉的想:【可不只是猫猫不喜欢你哦。】
【你等会儿当猎物,也不喜欢你呢。】
【哎呀,可能说不定呀,你亲爹妈也不喜欢你,毕竟真喜欢哪里会把你这个大房长女,当做给二房牧熙的垫脚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