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其实一边好奇那个熊孩子的事情,一边还要竖着耳朵关注牧熙有没有被他前任骗上楼的事情。
【等牧熙和他前任碰面,不管那个药有没有喝进去。】
【最起码肯定会闹出很多乐子,绒绒到时候还找哥哥姐姐们一起冲在第一线呢。】
绒绒的尾巴优哉游哉的甩来甩去,心里还在盘算:【就是哥哥他们做第一发现人似乎不太好,那猫猫是不是要找一个替罪羔羊?】
南荧惑揉着绒绒的手一顿,随即又轻轻的摸起来。
心里轻笑声,哪里还需要绒绒亲自找人?
他们的好大哥已经找到了小羔羊,牧家的姑娘们被压到现在,她们看似心甘情愿,甚至非常积极的去找适合的联姻对象。
但谁都不是傻子,看看姑姑牧鸢的下场。
那些人谁敢,谁愿意做第二个牧鸢?
有了前车之鉴,明知道前面有坑,这些牧家的女孩肯定不愿意做第二个,第三个的。
南荧惑的指尖绕着绒绒的小胡须,心里思索片刻,捞起小猫:“那家人叫什么,我去问问。”
“那熊孩子叫雪盛旺。”男孩说完就要跟出去:“我去问问我爸妈?”
“不用,”南荧惑随便拉了个佣人,不过佣人也不清楚宾客名单,随即她便向了另一个询问方式:“除了我们这边另一个地方在哪儿?”
那佣人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但随即笑着指出了方向。
南荧惑回休息室里叫上几个人,同时也没忘记叫上楼下的哥哥们。
林炎上楼的时候似是无疑道:“北辰哥和牧熙聊着,如果他们分开就会过来找我们。”
也就是说,如果分开了,牧熙就可能会去找他前任。
绒绒煞有其事的点头,【那太好了,那边不用绒绒盯盯了。】
【否则看着熊孩子,还要分心他那边的进度,好累的呢。】
林炎刚靠过来,他的衣袖就被绒绒用爪子勾住。
“恩?”原本林炎还想低头把小猫的爪钩在自己手臂上摘下来。
但下一秒他就听见:【哦豁,狗狗别跑。】
【你那个私生好妹妹给你找的雪姐姐马上就要来咯~】
他低头就对上了绒绒那张幸灾乐祸的小脸蛋,翠绿的眼睛都是兴奋,小舌头还不安分的舔舔,舔舔嘴巴。
“呵。”小王八蛋。
林炎还想揪住小破猫的脸颊,却被小飞流直接拱开,随即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走!”很迫不及待了。
“等等,霜月还没过来。”南天河没立刻跟上而是看着另一边。
“哎?他们在聊什么?”南飞流有些好奇。
田霜月被牧家老大牧新宫和他女儿以及另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围着,似乎在说什么。
绒绒撇了一眼就不屑的哼了声。
【哼。】
【能聊什么?】
【就是知道了霜月哥的老师唐纳德教授要来华,和霜月哥一起搞新科研。】
【他们想要加入呗,现在就在打听到底是什么课题的。】
【霜月哥怎么可能会带他们?笑死了。】
【那是霜月哥找到新课题,关于妖怪心理学的。人、妖两界可能还要融合三百到五百年之间。】
【了解妖族心理学很有必要,所以霜月哥在进入特殊事件处理局后就有意开始做初步整理摸索。】
【等他写了第一篇论文后,就发给了他老师看。】
【唐纳德教授第一次答应过来的时候,其实不是想要给他对新科研主题把关的,而是来看看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学生的脑子。】
【不过,在上面允许的情况下,唐纳德教授知道了一些世界的真相。】
【现在没过来,纯粹是在变卖家产,他打算过来后就不回去了。】
【毕竟这是关于华国的重要内容,只要进入了科研组,那只能加入本国。】
绒绒小爪子撑着脸颊,看着自己八卦系统上为数不多关于唐纳德教授的内容:【他还是很好的老师,也是一个非常专业并且为了科学而不顾一切的学者。】
【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批准他的加入,真很了不起,很有魄力的选择。】绒绒开心的晃着尾巴。
那边田霜月抬头,看向那边。
人群里绒绒优哉游哉的晃着尾巴,一派悠闲的样子,让他嘴角多了几分笑容。
“章教授也是这方面的权威,而且对你的课题很感兴趣,希望我帮忙引荐下。”牧新宫笑着引荐:“这是田霜月,田教授。”
“久仰大名,真是年轻有为啊。”
田霜月只是和他握了握手,便笑着松开:“抱歉,是国家保密项目。”
“这?”牧新宫也没想到居然是保密项目,有点惊讶,不过随即又拍拍老章的肩膀:“他也是国家级别的,如果田教授您引荐一下……”
“不可能,阁下的级别完全不到。”田霜月微微颔首,看似客气,说的话却一点都不客气:“并且也没有相关的研究方向和论文,如果有自然会有人对您发出邀请函。”
“如今名单已经确定,阁下都没有收到邮件,那真的是很抱歉了。”
嘴上抱歉,实际上反而让眼前三人都感觉难堪。
“这……”牧新宫其实是想把自己的友人先引入田霜月的项目,随后仗着年纪大等等的关系可以把自己的女儿带进助理。
没想到如今居然会这样,这让牧新宫有种尴尬,而他的好友更是铁青着一张脸,怒视自己。
是在怒斥一个后辈羞辱自己?
牧新宫当即拦住田霜月即将离开的脚步,“你章叔叔之前还在其他项目里,所以才会没收到通知,或许可以……”
“章教授连新项目是什么都不知道,哪方面的都不清楚,怎么会自信说能够胜任?”田霜月奇怪的看向他们:“更何况就算是在项目组,就算是在保密项目组。”
“筛选人才的时候,也会发去通知。”
“看来,章教授是完全无法胜任。”说着微微颔首:“有些圈子没必要硬融。”
“不可理喻!”章教授被激怒指着他鼻子就怒道:“你一个黄毛小儿懂什么?不过就是出国喝了点洋墨水,就以为能爬到我头上了?!”
“果然在国外认了个洋鬼子做老师,就一点都不懂尊师重道!”
“我今天站在你面前是给你面子,你既然不识好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绒绒抖抖胡须,小小的“切”了声:【什么东西,当初九五年的时候他就特别想外派,托关系,送礼各种手段都用了。】
【但最后还是没竞争过自己的一个学妹,你就在背后造别人谣,还好人家学妹立刻出国了,否则还不知道要被你污蔑成什么样呢。】
【明明就是你把心思都用在歪门邪道上,人家小姑娘在你送礼跑关系的时候,她在背外语单词,练习口语,国外的文献也看的懂,各种生僻词都尽可能背下来。】
【你呢?你个废物,那时候日常口语都说不利索,出国外派学什么?】
【我就问你学什么??!!】
许山君捏捏绒绒因为生气而冒出来的小爪钩,又放到嘴边亲了亲。
而章教授的怒吼引来不少人的侧目,但作为当事人的田霜月却轻笑,浑然不在意。
“章教授是恼羞成怒了?我记得你九几年的时候申请想要外派学习,但没被上面批准,是被你同组的一个女同事抢先了。似乎就是从那时候起,你就开始宣传这个崇洋媚外了吧?”
田霜月却觉得小绒绒这个作弊外挂实在是太好用了。
“你!你!”章教授已经气的脸面张红:“胡说八道!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无凭无据!一派胡言!”
田霜月却全然不管他狡辩什么,自顾自往下说:“你的女同事口语和书面语言非常好,所以她才在当年申请通过,而你,上面检查了你的口语和听力,还有书写都不合格,这才淘汰你。”
“而你却在大肆宣传她有作风问题,章教授是谁有作风问题?!”田霜月的呵斥。
让那个章教授倒退两步,满脸张红,更是流露出惊恐:“你,你怎么知道?”
不过脱口而出的瞬间,他就发现不妙。
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古怪起来,甚至还有流露出嫌弃和厌恶。
“居然是真的?”几人窃窃私语。
“真看不出来,一副假正经的样子。”
“真恶心。”
绒绒看到田霜月这么厉害,开心的咕噜噜。
尾巴都翘起来了:【霜月哥真厉害!】
【不过不止呢,牧新宫之所以非要帮他,也是在帮自己的女儿。】
【他女儿牧鱼就是在这个教授手下的研究生,牧新宫觉得对方既是自己老友,又是看着女儿长大,所以交给他放心。】
绒绒不屑的哼了声:【放心个屁,性骚扰和性侵可是有百分之七十多都是熟人作案。】
【牧鱼被他私底下不知道占了多少便宜,她一开始还和自己亲爸说,但他爸根本不信。】
【就因为牧新宫不信,所以那个狗屁章教授越来越肆无忌惮,甚至觉得这很刺激。】
【真恶心,那章教授什么学校的?】
【绒绒找时间去溜达一圈,哼哼~】
猫猫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嘴巴也不停的舔着爪钩。
田霜月的目光瞬间锐利,看着已经节节败退,想要趁机逃跑的章教授,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压在身下:“我记得,你似乎还有传闻骚扰自己的女学生。”
“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章教授真的慌了。
田霜月的目光扫过牧鱼,看她脸色煞白,但眼中却燃烧着愤怒的烈焰。
轻轻笑了是:“没事,刚好你落到我手上,调查下就知道真假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们自己都没说不愿意,都是你情我愿的,你凭什么调查我!?”那个章教授心态已经崩了,嘶吼着就在挣扎。
但下一秒,“嘭!”的一声,牧鱼大口喘着气,手上拿着酒瓶,眼睛赤红的瞪着地上被自己一酒瓶炸开后脑勺的章教授。
“我没说过?我没说过?!我和我几个学姐没说过?!”
牧新宫哆哆嗦嗦的问她:“你,你要做什么?你在做什么!”
已经杀红眼的牧鱼反手又抄起一个酒瓶扔向她的父亲:“我也和你说了,你这个老畜生还帮这个老畜生!”
“我他妈都怀疑你们是串通的,就是拿我做交易对不对?!”
牧新宫矮身躲过去,气的满脸张红:“胡说八道,我是你爹,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你没有?你没有为什么我和你说的时候你反而骂我?说我乱说?”牧鱼拿着破碎的酒瓶追着他跑:“你就是有!你肯定有!”
“对啊,如果没有的话,谁家亲爹会不帮着自己的亲女儿?”南荧惑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到人群里凉凉的说了这么一句,又迅速换了一个地方。
“有道理,一般做爹的听到这种话,直接拿着刀就找上门问个清楚了。”立马有人附和。
“就是就是,不是心虚为什么会这反应?”
牧新天老脸涨红,一边逃一边解释自己真的不知道,真的没有,是他太相信自己老友了。
立马就人群里就有人说风凉话:“呦,居然相信一个外人,还是男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儿。”
“不会有一腿吧!”南天河矮身,若无其事的走过。
“不好说啊,毕竟谁家正常亲爹会不信自己女儿的?”南飞流掐着嗓子躲在人群后面
牧新宫都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他们现在在旁边的偏厅,但这动静太大了,舞池那边的人都过来了。
一个个看热闹,还三三两两的讨论。
牧鱼已经被暂时安抚好,甚至田霜月递给他一张介绍信:“可以去这留学,我会为你引荐的。”
“谢,谢谢。”牧鱼收起信纸,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着。
而他父亲在不停的和人解释,她妈从人群里杀出来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扯着他头发就拉扯。
顿时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牧新天亲自下楼才把这件事平息,只是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但牧新天没有立刻责备自己的大哥,而是看向牧鱼:“我以为你应该知道大局为重!”
“你有病吧,被骚扰的不是你。”南荧惑仿佛是保护者的姿态站出来,把牧鱼拉在自己身后:“外人都知道替她出头了,你这个做叔叔的,居然还帮着别人怪她?”
牧鱼什么都不用说,只要一味的哭,委屈的哭,不停的哭。
牧新天脸色涨红:“这里不是你一个小辈说话的地方!”
“呦,一般只有急眼了才会这样。”南荧惑双手抱胸,冷笑说:“不会你也是参与者吧?”
“最起码知道点什么,否则哪里会帮着外人这么给自己的侄女泼脏水?”
牧新天气的瞬间涨红了脸,就连他大哥牧新宫都眼中带着怀疑和不确定。
牧鱼哭的更大声了。
牧家两兄弟当然不是参与者,他们还是很爱惜羽毛的,这种龌龊的事情他们绝对不屑一顾,但这盆脏水泼上去,现在他们只要不说清楚或者给一个好的结论。
这辈子都别想洗干净了!
孙源雪站在一旁遗憾道:“真没想到牧家居然是这样的,牧老爷子在时家风清明,我爷爷也多次提到牧家的风骨。”
“如今看来,物是人非。”
牧新天被两面夹击,气的涨红了脸,呵斥道:“够了,这里!”
“恩?”南夫人挑眉看向牧新天。
牧新天立马把后半句的话吞下去:“这里我来处理!我一定会要这老匹夫付出代价!”说的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吞他血肉。
南荧惑这才笑着先把牧鱼送上楼,让她好好休息。
牧鱼擦了眼泪低低的说了声谢谢:“牧家打算算计你们,能走就早点走吧。”
“没事,谁都不是傻子。”南荧惑轻轻的叹息:“你爷爷在的时候根本不是这样……”
牧鱼没忍住,又放声大哭。
南荧惑并没有就此收手,反而惋惜的摸摸她的头,一边擦去她泪水一边惋惜的说:“你爸和你大伯一门心思想要培养出牧熙,让他成为牧家下一任的领头羊。”
“但牧家其他孩子都成了祭品,而牧熙有没有良心都不好说。”
“哎,我真不理解,你二伯要这么做就算了,毕竟牧熙是他亲儿子,但你爸居然也这样,都没把你这个女儿放在心上。”南荧惑用力的抱抱她:“你一定要好好的。”
“恩!”牧鱼用力点头,眼中却是不甘的怒火。
等南荧惑离开后,牧鱼咬牙切齿:“我不会放过他们的!”绝不!
她单独坐在房间里,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收到一条短信,上面是一张孕检单,内容是:“这是家里女佣的,你猜猜是谁的孩子?”
牧鱼愣了下,随即想到难道是二伯的?或者自己亲爹的?
女佣?又是那个女佣?
很快她又收到一条消息,是模糊的照片,一男一女吻的难分难舍。
女人牧鱼一时半会儿认不出来,但照片里的男人她可太认识了,就算化成灰他都认识。
牧鱼脑子一片空白:“什么?!”
她震惊的同事还有种荒唐,毕竟牧家女佣就没有二十几岁的,最年轻的似乎也有……
四十左右了吧?
牧鱼浑身发凉,她的手机又响了一声。
再次跳进来一条短信:“如果牧熙没了,你作为长房长女……”
瞬间一种野心在牧鱼心里滋生,原本只是想要逃离这个牧家,拿着田霜月的介绍信出国就好。
但现在,她却想留下,斗一斗,争一争。
只要,只要把牧熙拉下马,只要他死无葬身之地,只要他毁了,他完蛋了。
自己就有希望,不是吗?
不过,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做?
许山君抱着小猫走在最前面,南家几个孩子落后一步。
南荧惑看到大哥发的消息有些疑惑:“不是有一个牧燕了吗?”
“哼,只是二房内斗怎么够?”南天河邪气的挑起嘴角:“自然也要大房和二房失心,分道扬镳才行。”
“如今两房关系好,哪怕死了一个老东西,另一个也会打着长辈的身份把另一房接管。”
“但如果两房失去彼此信任。”南北辰接下了后面的话:“别说相信彼此,甚至可能为了利益,而给彼此下绊子。”
“直接进入内斗。”
“哦~”这次就是很好的契机,南荧惑明白了。
“错也就错在,两房居然把希望放在牧熙一个人身上,牧熙虽然不错,但也只是表面看着光线而已,牧家两房的小姑娘好好培养都比牧熙强。”南北辰嗤之以鼻的哼笑声:“那小子要挑起两房的大梁根本不可能。”
“而且以牧老二的势利,牧熙如果能正常结婚的话,一定是攀高枝。到时候,牧熙的妻子身份必定是高,她只要不愿意帮大房,或者只愿意给大房一点芝麻碎。”南北辰整理着袖口:“我们只是帮牧家大房提前明白这个道理而已。”
“二哥真是好人呢~”南荧惑笑的很灿烂,似乎一切都是发自内心的夸奖。
“所以,我们现在去哪儿?”张天启刚刚离得比较远,所以没听见最关键那段。
“哦,”南荧惑看了眼走在最前面的许山君以及他怀里的小猫,压低嗓音:“去看一个熊孩子。”她把刚刚楼上发生的事情说了,说完就去追绒绒了,“嘬嘬嘬,绒绒给姐姐亲亲,亲亲~”
绒绒头也没回,直接后腿一抬,准确无误的用后Jiojio堵住了二姐的嘴。
“刚好我们去后院的宴会厅逛逛,避开点前院的。”南夫人浅笑:“只是真没想到牧家居然一个宴会都要搞成三六九等。”
“他们就不能分成两拨吗?”张天启不理解。
其实这种,正常人都是分成两拨的。毕竟彼此之间没什么关系,也容易造成混乱。
所以举办宴会的时候,直接分成两天,两个时间段的。
“谁知道呢。”
绒绒在许山君怀里打了个哈欠,翻了个面。
【哎呀,牧家是想对那些穷亲戚显摆。】
【还可以节约一大笔钱呢,毕竟只是一个宴会和两个宴会的区别。】
【而且说穿了,就是舍不得给穷亲戚单独举办一个宴会。】
猫猫打哈欠的时候,嘴巴张的大大的,虎牙也尖尖的。
就好像:“绒绒你打哈欠,好像蛇蛇他们呢。”
绒绒嫌弃的“哼”了声,撇过头,但尾巴却在二姐脸上扫来扫去。
【让你胡说八道,让你乱说。】
【绒绒把你的妆都弄乱了!】
果然,是坏猫猫!
南荧惑在拼死和小猫咪搏斗的时候,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后院,那边的宴会居然比前厅的更热闹,更喧哗。
一个秀气的女孩似乎从那边走出,来到中间阻隔的花园喘口气时,忽然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提起裙摆追过来:“林炎哥哥!林炎哥哥等等我。”
林炎一僵,还在想对方是谁呢。
绒绒回头看了眼“喵?”
【是那个私生女妹妹给他这个原配哥哥定的亲,安排的婚事。】
【真是倒反天罡呢。】绒绒对林炎露出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