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飞流还好经验丰富,在绒绒提起金老头再婚的内容时,当即就一扭头往现在没人的地下室钻。
“噗嗤。”所以,现在笑得格外灿烂。
张天启都忍不住感叹:“真是感情丰富,敢爱敢恨的老太太啊。”
林炎摸着下巴想:“现在分开还能追回那笔钱吗?”
“就看能不能离成婚了。”张天启耸耸肩:“八十八万金老头是真爱了。”
就在几人躲在地下室偷偷讨论时,忽然心底又传来绒绒的蛐蛐。
【哦豁,老太太其实当初有三个老头追求,就金老头愿意给得最多。】
【老太太本来是想踏踏实实地做护工,靠双手吃饭,再也不靠男人了,但老头给得太多了。】
【又是买花又是烛光晚餐的,可浪漫了。】
【金老头当初追求老太太的时候还在医院下面放了一把爱心蜡烛,最后被保安用灭火器扑了。】
【真没看出来,那个老僵尸还能这么追求人。】
【等等!】绒绒忽然不太确定地又翻了翻时间线:“喵嗷?”
【那时候金老头的媳妇还没死吧,他就在自己媳妇住的医院里这么追求老太太???】
【好好好,金老头本来也想顾全面子等老太太走了后再追求。】
【但看其他病房的老头先出手了,老太太当即就被老头气死,金老头就觉得这是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猫猫歪着头,不太确定地看着一脸不甘心,满脸阴毒的金老头。
“喵嗷。”
【坏还是你坏啊,糟老头。】
南行当即低头对老金低头说:“我听说你妈是被你爸气死的。”
“恩?”老金显然是被听说过。
“这事儿闹得挺大的,”当即南爸爸就把绒绒说的蛐蛐给老金听了,当然他改成:我听说,我有个朋友在那,我也是道听途说,你自己再去调查下,最后总结:“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查一查。”
说完拍拍脸色已经不只是铁青的老金肩膀,最后还感叹了一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他家有四本。
老金气得胸前起起伏伏的,脸都红了。
刚要冲上去质问自己的亲爹时,却被南北辰一把拉住:“他要是一口否认怎么办?”
“你要拿出证据。”南北辰目光真诚:“然后为母报仇。”
老金下意识觉得南北辰说得对,但随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算了,先去看看门口闹成什么样了。
这一家十有八九不可能这么容易善罢甘休,但……
老金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算计自己的事儿,这一家也不知道参没参与。
金夫人却很乐意地站起来招呼人:“南夫人一起去看看我的新婆婆吗?”
说到这,金夫人笑意不达眼底:“听说是一个非常漂亮温柔贤惠,体恤我公公的护工呢。”
“在照顾我前婆婆的时候,还能把我公公伺候得特别妥当。”说到这还有些害羞地摆摆手:“真是的,我在说什么呀。”
“有一位女士愿意嫁给我公公,愿意为我们尽孝,我和老金感激不尽。”
“怎么可能在意那八十八万的现金以及一套房子这种小钱?”
“这倒是,毕竟金家家大业大的。”南夫人笑着上前。
“金夫人邀请,那我一定乐意之至。”说着两人亲亲热热地手挽手就往大门口走。
老金硬着头皮跟上,不过他随即想道:“金蓄身边没人陪着要紧吗?”
“没事,秦家那小子刚刚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金夫人耸耸肩。
秦仲其实想逃的,但被自己儿子死死拽着袖子,死活不松手。
金夫人当时就看到秦仲拼命地拽自己的衣服,最后还一狠心开始脱外套。
但外套脱了,金蓄那小子眼明手快,一把抓对方的衬衫衣摆。
真的是,半点看不出刚刚在储藏室里奄奄一息,人只有一口气,一副重伤要死的样子。
如果金夫人没猜错的话,金蓄那死小子一开始是想拽秦仲的裤衩的……
最后被那只橘灿灿的小猫一爪子扇开了,不甘心之下就抓了衬衫衣摆。
秦仲又不可能把衬衫都脱了,他这人社恐也要脸。
还不想在大冬天的光着上半身被人看,只能不停地一路被拽着走,一路掰着金蓄的手指头,还咬牙切齿地说自己社恐社恐不去不去!!
但,金蓄装死。
闭着眼睛,就是拒绝沟通。
一旁的医生不停地劝说他算了,一起跟上。
秦仲倒是想向金夫人求救,或者自己大哥的。
但秦伯站在家里二楼暖房那,拿着望远镜看呢。
他社恐,想凑热闹也只能这么凑。
而金夫人收到儿子的信号,心虚地一扭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绒绒其实也想过要解救秦仲的,但想想秦仲除了绒绒以外,似乎也没有其他朋友。
金蓄虽然手段和他大哥一样挺脏的,但这种入室抢劫似的E人,真的很适合I人呢。
绒绒最后选择跳在沙发上目送两人被拉拉扯扯地上了救护车,不过绒绒有安慰秦仲,用脑袋拱拱他,“喵呜呜。”
【你先和这个狗狗玩着,如果他不好玩,你们相处不好,我再救你!】
秦仲那时候倒是想趁机偷猫的,可惜绒绒早就看穿了,经验丰富的先一步逃了~
而秦仲的衣摆又死死地被金蓄拽住,大有一副你再不跟上,我就拽你红裤衩了!!
秦仲坐在救护车里的时候还抹了一把脸,虚弱地解释:“我本命年。”
“哦。”金蓄瞟了眼,收回目光:“那是不是秦伯也穿了红裤衩?”
秦仲颤抖着双唇,最后一狠心决定祸水东引:“这个我不太清楚,但你可以去研究下。”
对不起了,大哥!
不死贫道死道友了!
阳光房里的秦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裤子有些不舒服,下意识拽了一把:“真是入室抢劫式的友情啊。”
“啧啧,希望秦仲那小子能挺住。”
“不过,”秦伯不太确定地想:“绒绒那只小胖猫是不是也是入室抢劫式的?”
“闯进我家,然后拱开他的房门,两人就背着我好上了?”
不太确定,但感觉十有八九。
“果然,社恐适合这样的友情。”虽然这么说,但秦伯能肯定他看到这样的人,绝对拔腿就跑,跑的时候还会想绊倒自己的亲弟弟。
很没良心了。
另一边,老金夫妻先目送警察开着几辆面包车进小区,把金家那些亲戚全塞进车里。
就算他们又喊又叫说自己是冤枉的,什么都没干,都是金玉贵和他爹的主意都没用。
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做,调查下就知道了。
家里有监控,过会儿刑侦队的人也会过来调查现场情况,以及第三方评估公司上门。
交给专业的就行了,更何况金蓄被软禁还受伤可是货真价实的。
门口接亲的还在和物业大吵大闹,但小区大门居然是全关上了。
绒绒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区大门被这么关上,好大好大的铁门,铁门很厚,甚至有加固铁条的那种。
而且,铁门好高的!真的超级高!
绒绒之前就知道他们小区的围墙还通电,甚至听说寻常是用外面的电,但特殊情况地下室是有备用发电组的。
那时候猫猫只是觉得,不愧是首富能居住的小区,就是安全。
现在小区大门合上,那高大的铁门,还下了闸。
真的铜墙铁壁呢,看得猫猫都一脸震惊:“喵嗷!”
【这大门在,就算是丧尸末世,有这铁门再也超级安全的。】
【怕不安全还可以来得及在周围建立第二道城墙。】
绒绒忍不住凑过去用小肉垫摸摸,摸摸:“喵嗷。”
【好厚的样子呢。】
南北辰觉得小家伙有趣,忍不住摸起猫猫,贴着他耳旁介绍这门的工艺和重量还有防爆程度。
绒绒听的眼睛里都是敬佩,还一扭头超严肃地对二哥说:“喵?”
【我们家有没有买那种地下堡垒呀?】
绒绒比划了下:【我看新闻的,就是那种给有钱人建造的,掩藏很深,要好几个亿的地下安全区。】
南北辰自然不可能回答绒绒,把绒绒放在胸口认真地在想怎么回答小家伙呢。
绒绒就继续往下说:“喵嗷嗷。”
【可别花这个冤枉钱,咱们这世界可不会进入末日副本的。】
【这世界已经被小世界千疮百孔了,末世副本真有的话,准立马完。】
【所以没意义的。】
绒绒慵懒地靠在二哥胸口,哼哼唧唧的奶呼呼的“喵呜”的叫。
声音很甜的:【不是所有的主世界都能有末日副本哒。】
【不过也不知道哥哥姐姐们想不想去末日副本去看看呢?】
【等绒绒结束自己的任务,可以找世界去玩呢。】
南天河有些震惊,随即眼中流露出欣喜若狂。
林炎也流露出了兴趣,不过……
“我们能去吗?”他比较好奇这个。
而且:“我们在那边感染会不会在这个世界感染?”
南飞流嫌弃地看着他:“所以本来没有末日副本的,也被你和我大哥硬是刷出末日副本了?”
林炎立马闭嘴,南天河也顿时老实了。
甚至,他们俩感觉后颈一麻,就是那种电流的感觉。
“嘶。”南天河摸着后颈,看了眼周围,虽然没看到一团蓝色的小东西,但他知道是什么。
有段时间南天河在家里没通告,挺闲的。
就满世界找小闪电玩,那段时间刚好小闪电很喜欢住在后花园那个迷你小屋里单独泡热水澡。
南天河经常三更半夜,拿着手电筒敲敲别人的窗户,然后问一句:“喂喂喂,家里有人吗?”
小闪电一开始还假装听不见,但南天河这人会坚持不懈。
他忍无可忍,没少电这个天生好邪修。
如今也是,要不是怕他们失态,小闪电能加大电流!
“有病!”这两人!
绒绒还不知道大哥和林炎的想法,反而还依偎在二哥的怀里,心里还在想小仓鼠和他说的末日世界,还有他们当时居住的小区,那小区的围墙有多高,更是郊区,给他们当时带来多大的便利。
绒绒看着自家小区,感觉也差不多,不过他们这太靠近市中心了。
到时候肯定会被盯上,有点可惜呢。
南北辰摸摸小猫头,心里有些好笑:“小东西。”
在惋惜什么呢?
刚刚还不是说我们世界不会进入末世副本?
现在还惋惜小区太靠近市中心了,到时候第一时间被盯上?
恩?小脑瓜里都是一些不安分的东西。
南北辰虽然心里这么说但还是没忍住低头亲了亲绒绒圆乎乎的小脑袋,猫猫忍不住抬头,“喵呜?”了声。
翠绿的眼睛里都是疑惑不解,似乎在好奇,哥哥为什么要亲猫猫呀?
南北辰看着怀里热烘烘的一小团,春节他们这个城市还是挺冷的。
但绒绒在他怀里就是热热的,仿佛就像一个热水袋似的。
南夫人刚刚还把手伸进绒绒的肚肚下面,乖呼呼的小猫一边好奇地看着铜墙铁壁的大门,一边抬起后腿让妈妈把手伸进来暖暖。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绒绒是最乖的小孩。”
绒绒当即得意地抬起下巴:“哼”了一小声。
南北辰立刻听见心里响起绒绒理所当然的声音:【那是必须哒。】
【这世界上不会有比绒绒更棒的猫猫了。】
因为冬天而长出的底绒,让猫猫毛茸茸的小胸脯看上去格外厚实,挺胸抬头骄傲的样子让人恨不得直接埋上去。
南北辰失笑,透过小门的铁栅栏看着门外那些金家人还在叫嚣,也有人在不停地打电话给金老头和金玉贵,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可让他们有些不安的是,电话都没打通,就有人说里面肯定出事儿了。
让保安先开门让他们进去看看,毕竟金老头都七十多的人了。
万一为了结婚,太开心人一下子厥过去怎么办?
那些保安是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情的,现在看到警车空车进去,又满满当当地出来,当即就打开门。
那些接亲的人还以为是物业的人终于给他们开门了,没想到先出来的是两辆装满人,体型和大一号的面包车一样的警车。
原本还喜气洋洋的人一呆,还有靠在后排的人探出头:“砸了,里面有人被抄家了?”
但定眼一看当即打了个哆嗦:“这,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玉贵砸在上面?!!”
“还有新郎,新郎怎么也在上面?”
这么一吼,来送亲的女方这边的亲戚立马忍不住跳下来。
打扮漂亮的新娘也一把推开车门:“老公,老公你怎么被抓了?”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金老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媳妇你等我,我马上就能出来了!”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那身份证上五十出头,但看上去四十不到的女人立刻缩回手,看向警察那边:“老头你犯了什么事情?”
老金缓缓从后面跟出来,目光平静,带着几个保镖:“你和我爸领结婚证了吗?”
问得冷漠,眼中带着疏远。
那老太太一愣,她是见过老金的,不过那时候他只是医院的护工,老金是来看自己母亲的孝子。
那时候她站在人群后面,远远见过,就觉得老金气质果然非同凡响,就是体面,派头。
她羡慕的同时,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金老头。
老太太红着脸,低下头:“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车没开走,而是停在那边似乎在做什么交涉。
哦不是,往那边薅金家人一起带走呢。
金老头一看当即大怒:“那是你妈,你个逆子勾引你小妈呢?!”
“你个不要脸的!!!”
就是不知道这句不要脸骂的是谁了。
老金“哼”笑了声,又抬起头看了眼老太太身边不知所措,甚至在不停打听情况的子女。
“那就有意思了,你孙子孙女可能考不了公了。”
老太太还一脸震惊,脑子没回过神,但后面一个儿子还真考公的当即就跳起来:“什,什么?!!”
“你说什么?!”
“那个老东西怎么了?”
“怎么就会影响我儿子了?!!”
“你自己去问。”老金的保镖隔开那人说完,看着接亲队伍里的金家人都被薅上车,又看向老太太:“要结婚就去派出所结婚吧。”
说完转身就上车,他要先跟着一起去派出所。
“什么?不结婚了?”留下女方一家面面相觑。
但孩子考公的那人却急得不行:“你们金家是骗婚是骗婚!!”
“这老东西怎么有刑事案底了啊?!”
“我儿子马上就要政审了啊!”
王剑侧头对南北辰说:“要告诉他,一般岗位没关系吗?”实际上是在问他怀里的猫猫。
“谁知道他是不是一般岗位了。”南北辰一点都不感兴趣。
但女方浩浩荡荡的一大队车,如今卡在门口站在那都傻眼了。
其中还有很多村里人,是来看看有钱人到底是住哪儿的,沾沾喜气的。
毕竟都说新娘嫁过去就是几个亿的住豪宅,进出有车送,还有保姆伺候的。
他们这些人就过来一起看看,谁知道连门都进不去,男方的长子,那个真正的有钱人却说不结婚了。
“这,这咋办?”老太太抓住自己的长子:“我们扯证了啊。”
她富太太的梦,就这么碎了?
“而且老头到底犯了什么事儿?”
聪明的当即眼珠子一转:“妈,你不是说还有一个刘叔对你有意思?你快和这个老头离婚。”
“八十八万彩礼是他们金家给我们的骗婚赔偿!”
“不退的!”
“你再去试试看刘叔,我们回去再给你支招!”
“对,妈不怕,你长得好看,有的是老头为你疯狂,为你框框砸墙呢。”说着就把老太太往车里塞。
同时联系律师,询问怎么离婚,还有不退那八十八万彩礼的。
老金听见了,但没当回事儿。
反而觉得这八十八万挺好,等人出来后,让两家为了八十八万狗咬狗,就没精力找他麻烦了。
绒绒甩甩尾巴,看着金夫人看着自己马上要变成前婆婆的女人,笑笑,眼中却是意味深长。
等那边着急慌忙走了,她也上了另一辆车,对南夫人欠了欠身:“我要去医院替秦仲那小孩了。”
“那孩子社恐,待到现在也是难为他了。”
“去吧,”南夫人笑着松手,压低嗓音:“别让你儿子乱扯就行。”
金夫人笑笑,什么都没说转身上车。
老金家的那些亲戚也告一段落,金夫人坐在车上,脸色却一点点沉下去。
千算万算,唯一漏算的是自己这个蠢儿子,居然冲动地去找金玉贵他们对峙。
自己和他说过多少次了,和他爹一样,左耳进右耳出。
这样的人,继承家业也维持不了多久。
果然,锦衣玉食,日子过泰顺了。
“要送到基层去。”金夫人慢慢地捻着佛珠,“送去西边吧。”
虽然他们金家没有赶上西边的那艘船,但没关系。
只是送过去历练历练,从基层干很多世家也愿意帮忙,收一下。
那边继承者多,强者如云,“希望金蓄那傻小子能在那边长长脑子,好好学学。”
“南家那小姑娘就会过去,”还听说是在工地上干的,“南家真是了不起啊。”
金夫人喃喃着,“人家小姑娘可以,金蓄再给我说三道四。”
“哼。”
金夫人没有先进病房,而是去找主治医生,并安排了验伤等等。
拿着病历单走进病房的时候,就听见自己的蠢儿子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丰功伟业。
“我昨晚其实很厉害的,一拳打倒好几个!”
“你别看我现在躺在这里,我昨天干掉好几个。”
秦仲双手抱胸,坐在椅子上讽刺地看着他:“对,把自己也干到地下室了。”
“你的脑子是白长的吗?”
“你妈足智多谋,你爸老奸巨猾。”
“怎么生出你这个脑子空荡荡的?”
金蓄不服气地坐起来点:“我这叫有勇有谋!”
“勇我看到了,谋呢?”秦仲嫌弃了:“要不是我们这次来看热闹,你死在地下室都没人知道!”
“那不会的。”
他喃喃着往被子下面缩缩:“我妈看到我中午还没回他消息,肯定会来找我的。”
金夫人看到了秦仲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傻儿子,明显是有很多话想骂,但不好意思骂出口。
只能这么盯着对方看,良久嫌弃地深吸口气:“你的自我安慰让我大开眼界。”说着转身:“金家交到你手上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你可以找我,我来收购。”
“看在我们现在交情份上,我会给一个合适的价格。”说完一点没有不好意思地对金夫人微微颔首,拉开房门转身就走。
金蓄一撇嘴,委屈地看着她妈。
金夫人:……
废物东西!
谁爱要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