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绒绒听见王剑声音,从许山君的书桌上一扭软乎乎的胖肚肚,跳下桌。
“哒哒哒”地就跑到门口。
小爪子熟练地扒拉了两下,房门就被他打开了。
圆乎乎的小脑袋钻出书房门,又钻进三楼的栏杆里往下面看。
王剑现在和尖叫鸡似的,掐着自己脖子“嗷嗷”地喊着辣死了,辣死了。
“你这哪里是拿铁???”
“这啊啊啊啊水水水!!!”
南天河这时候已经不觉得辣了,反而有脸惬意地靠在沙发上,拿起那个杯子在手中把玩:“我决定叫这杯咖啡:迷情。”
“恩?”
“嗯嗯嗯?”
“嗯嗯嗯嗯???”
众人不理解,甚至难以跟上南天河的脑回路。
“你把人辣死,辣到第二天屁股疼,还叫迷情?”姗姗晚归的张天启一边冷哼一边脱下外套扔到一边。
“这你就不懂了。”南天河放下咖啡杯:“这杯咖啡是不是让人心跳加快,浑身发烫,满脸通红?”
王剑一边瞪着他,一边吨吨吨地喝着冰水。
老管家站在旁边也是一脸不赞同地瞪着南天河:“那大少爷您今后出售这款咖啡的时候,要标注一下,十八岁以下不得购买。”
“对!”南天河居然非常赞同:“十八岁以下的孩子如何能明白爱情的滋味?”
和他一起研究咖啡的那人一听就更来劲了:“那里面还要放点酸甜苦辣,”说到这就满脸陶醉:“毕竟,爱情是多姿多味的。”
“它是甜的,它是酸涩的,它也是让人欲罢不能的。”
说着再次拿起咖啡豆:“我重新改良下它的口味。”
刚压下嘴里辣度的王剑立刻下意识猛地后退:“大晚上的,我还要睡,所以就不替你们品尝了。”
南天河一听就遗憾地从他身上收回目光,又看向坐在角落稳如磐石的千玉墨身上。
千玉墨捻着佛珠,面色平静,不带喜怒:“我不懂爱情。”
“有道理,他母单至今。”南天河也从他身上收回目光,就要看向其他人前。
老管家连忙询问王剑:“王先生今天来有什么事?”
“是找田霜月先生的吗?”说着就要带他上楼,“田少爷可忙了,既要带孩子,”说着直接正大光明地指向南天河:“还要辅导孩子功课。”又指向讪讪把脑袋缩回去的南荧惑:“偶尔还要帮忙喂一下孩子。”最后一指心虚的绒绒。
“哎,南家果然不能没有田少爷啊。”
“所以说,古代找个温柔贤良,可靠的长媳真的很重要。”王剑调侃的话还没说完,就对上田霜月冷若冰霜的眼眸,当即就怂的连忙改口:“那是你们大少爷好福气!”
“找到我们田霜月,田霜月能力强,脑子聪明,又有责任心。”
“没有我们田霜月,你们南家一定会乱成一锅粥的!”说完狗腿地对田霜月讨好地笑笑:“对吧。”
“呵,开门见山。”田霜月会不了解他?
若不是有事相求,王剑根本不会深更半夜来南家这个是非地。
“我夫人要回去祭祖,这次我得跟着一起去,虽然不远但来回三五天还是要的。”王剑把脑袋伸进书房:“绒绒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乡下玩?”
说完一指田霜月,意思是,不去就让田霜月接手几天。
田霜月靠在书房外,看着许山君低着头认真看文件,似乎没有察觉自己身边毛茸茸的小家伙和王剑在比画着什么。
似乎谁都没察觉到这只毛茸茸奇奇怪怪的地方,就算他用后腿站起来,露出小肚皮和书房门口的王剑挥舞着小爪子比画着什么。
许山君都和瞎子一样,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他沉迷文件无法自拔。
而王剑知道绒绒是小猫妖,他也知道南家知道绒绒是小猫妖,但绒绒不想让爸爸妈妈知道,所以南家瞒着小猫妖,他们知道小猫妖是小猫妖的事情,王剑还要替绒绒瞒着他是小猫妖不让他爸爸妈妈知道他是小猫妖的情况。
可真是……挺绕的呢。
绒绒比画了半天,小肚子都酸了,干脆跳下书桌。
落地的时候除了许山君听见“嘭”的声音,不是很轻盈的样子,下意识握住笔,他有点担心年后绒绒的体检了……
但,但许山君还听见“叽”的一声。
有点,有点可爱……
他抿了下嘴唇,真的好像毛绒玩具啊。
然后就看到绒绒竖着尾巴,一摇一晃地走到房门外。
王剑立刻跟上,还在和他解释这次去的目的地,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要去,去几天等等。
田霜月本来都把目光落回南荧惑的论文上,但被一群人炙热的目光盯着后背……
深吸口气,他这一刻感受到了长媳的压力。
抬头是对上南夫人愧疚的目光,田霜月笑得很无力:“我去看看。”
他,去,替,这群不省心的,刺探一下情况!
王剑这次也是临时有事,他工作忙,再加上工作性质,365天可能360天在加班。
如果当年忙得厉害,刘姐,就是他媳妇除了每个月定时收到工资入账,知道他还活着外,一年都见不到一次面。
今年托绒绒的福,他家在T城,绒绒也在T城。
虽然还经常要出差,但大多数时间还是能在家里。
这次是刘姐的小堂妹生了孩子,她母亲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地,说那家在闹。
就是堂妹婆家在满村说孩子不是他们家的,要求离婚之类的,但孩子挺健康的。
男人刚好在跑长途,现在还回不来,不过和爷爷做过亲子鉴定了,还真没血缘关系。
所以,挺闹腾的。
“你刘姐说,她信自己那个堂妹,不过这些怎么说也要等她丈夫回去再说。”王剑盘腿坐在绒绒的房间。
而橘灿灿的小猫歪着头,对着他小小的“喵呜”了声。
王剑刚想让绒绒说人话,就听见敲门声。
门外传来田霜月的声音:“是我。”
王剑一言难尽地上去开门:还伸头在走廊上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几个没藏好自己小尾巴的南家人。
“这就是其一,其二是你刘姐也有五六年没回过老家了,这次我这几天刚好有假期。”一边说一边戳着绒绒鼓起来的小肚皮:“之前回去都是你刘姐一个人带着俩孩子,他们那边都说我要么和你刘姐离婚,要么说我牺牲了。”
绒绒被戳得哼唧哼唧,和毛绒玩偶一样。
委屈的三瓣嘴一憋:“我又没不让你去。”翠翠的眼睛水汪汪的。
田霜月看得心都软了,刚想抱起来哄哄,保证自己可以照顾好小猫。
王剑却已经见多了,人都免疫力了,揪住绒绒的小前爪,让他靠着墙乖乖站着:“现在,你要么和我一起去,要么我不在的几天乖点。”
“二选一。”
王剑能清晰地看到绒绒粉色的小鼻子一耸一耸,呼吸着。
这不是什么委屈,而是在努力思考。
对,王剑都觉得自己能看到这只不太聪明的小猫咪脑壳飞快地旋转了。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没想好?恩?”王剑戳戳猫猫的肚皮,他其实是想要绒绒跟自己一起走的,毕竟非常时期,待在身边安全。
否则他也不会一上来就先说了一个瓜,但绒绒居然没立刻咬钩。
很可疑了。
绒绒很艰难地用小爪子推开王剑的手:“不,不去。”
小耳朵扑灵了下,立马贴在后脑勺上。
王剑都没开口呢,绒绒这只小橘猫就怂了吧唧自动关闭接收系统了。
说他心里没鬼,王剑是第一个不信。
所以:“说说。”
他干脆蹲在地上,用手顶住猫猫的肩膀让他老老实实贴着墙角站着。
绒绒心虚地撇过头,但小肚皮很鼓。
如果是其他世界的小妖怪这么圆鼓鼓的小肚皮,被他饲养者看到肯定要气炸了,抓着崽儿就杀到医院先做检查后阉了某条狼子野心的狗男人。
但如果是橘灿灿的小猪咪的话……
呵,王剑信他是便秘了也不会信小橘猫会开窍有崽崽了。
“就,就。”绒绒心虚地舔舔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但不知道为什么王剑看他这表情就很兴奋的样子。
虽然看着别的地方,心虚虚,但眼睛却亮晶晶的,小舌头不停地舔着嘴巴:“千玉墨和孙源雪刚赶回来。”
“我现在走了,岂不是看不到二姐的热闹?”
绒绒用爪爪推开王剑的手:“不去,你到时候记得告诉我答案就行。”
“我还要看他们两会用什么手段来引起我二姐的注意力呢。”
王剑看着绒绒的眼神很复杂,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肯定。
如果一个瓜,钓不到绒绒这条小胖头鱼的话,那说明不远处还有一个更大的瓜在。
田霜月双手抱胸,没好气地哼了声。
“真不走?”王剑还是不太想让绒绒这只小橘猫留在T城,“要不我叫上你二姐吧。”他想了下,决定痛下决心。
“恩?”绒绒都愣住了,“你要欺骗我走,这么丧心病狂?”
“还行,你来的话,南家人肯定会跟上几个。”所以王剑没有什么良心地想:“说不定还能给你刘姐的老家拉一下投资呢。”
“你是不是有任务啊!!!”绒绒气地扒拉他的裤腿:“要给那边拉投资之类的。”
“这倒没有。”王剑抖抖腿,把小胖猫“吧唧”抖下去:“主要是牧家的事情,啧啧我不信里面没有你的手笔。”
绒绒连忙看着别的地方,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没有!”
“这次绒绒甚至都没有到处乱跑!”说完指着田霜月:“不信你问他!”
“他是你们南家的长媳,我才不信。”说着王剑就打算往外面走:“牧家就算了,还牵扯到王家,王家这次也被拉下马了。”
“恩?”这个是田霜月不知道的。
“王家西边的标书被撤回,改成千家了。”王剑俯视那只小胖猫:“是不是很意外?”
还真是,就算是田霜月也觉得。
“王家那个前不前的继承人联合自己的未婚妻以及他的闺蜜雪家那什么小丫头的,偷取研究所的数据。”
“本来王家是想要压下去的,但张天启肯定从中周旋,而且那个技术……”王剑也说不好其中的弯弯绕绕:“反正上面知道后,直接撤了王家的资格,由本来就熟悉情况,并且有资格的已经改正问题的千家,千玉墨顶替。”
“对,”王剑俯身看着绒绒:“没错,千玉墨和特殊事件处理局合作,我们势必会给一点好处,而且他把那个吃喝嫖赌不务正业的千胜旺处理掉了。”所以机会自然会落到千玉墨头上。
王剑没说的是,千玉墨配合特殊事件处理局安排的两个任务者刷了不少积分,换取了一些很有用的技术,虽然距离最后“大奖”还很遥远,但到手的好处也不少。
“怪不得他这两天三天两头地找机会来南家,”田霜月危险地眯了眯双眸:“他是想要?”
“近水楼台先得月?”王剑一摊手:“他人也不错,南二小姐不是不可以考虑。”
绒绒却立刻看向田霜月,后者了然:“我会给千玉墨添添堵的。”
“恩?”王剑有些不理解:“水到渠成不好吗?”
“荧惑还太小,而且我站的是孙源雪。”田霜月露出一种意味深长,你没想到的神情看着对方。
“哎,我,那个千玉墨到底是我同事,你们别别别。”可惜,王剑越是这么说。
绒绒和田霜月脸上的表情越是坏,绒绒那只小猫还哼哼唧唧上,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光看就知道,他有点迫不及待使坏了。
“哎!”坏菜了,王剑一拍自己脑壳,“怪我这张破嘴。”早知道他就不说了。
就在王剑还想怎么挽回的时候,南夫人穿着睡衣,轻轻地敲了敲房门:“绒绒呀,你睡了吗?”
“还在和王剑先生玩吗?”声音轻轻的,很温柔。
绒绒立刻跑到门边,“喵喵喵”地叫。
还用小爪子扒拉下田霜月,示意他开开门。
虽然如果房间里没有其他人的时候,绒绒会后腿一蹬,用小前爪扒拉住门把手,把门打开。
但有人类在的时候,为什么不使唤人类呢?
南夫人在推门进来时,还假装有点惊讶:“你们都在呀。”说着微微侧身,露出身后的人:“这是山下的李阿姨,她是来找绒绒你帮忙的。”
“喵嗷?”绒绒有些惊讶,歪着小脑袋好奇地看着那非常漂亮优雅的李阿姨。
李阿姨身边还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哭得眼睛红红的。
【什么事情呀,居然这么需要来找绒绒?】
【好奇怪的呀。】
南夫人笑着坐下来,还招呼其他人一起围着猫猫一起团团坐:“是这样。”
“你李阿姨的女儿珏珏呢,养了一只小仓鼠做宠物。”
那个叫珏珏的女孩立刻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是灰灰的鼠鼠一手扶着透明的玻璃墙,一只爪爪叉腰,站起来眺望远方的小视频。
对,灰灰鼠鼠它是站起来叉腰腰的,耳朵圆圆的,脸蛋也是圆圆的,一看脸颊两边的储物囊鼓鼓的,塞了很多好吃的,灰灰鼠鼠小肚子和绒绒一样鼓起来。
瞧着就是家里喂得超级好,吃的特别幸福的鼠鼠呢。
绒绒盯着视频里的鼠鼠看了好一会儿,没忍住舔了下嘴巴,然后仰起他的小脑袋:“喵呜?”了声。
【鼠鼠的事情为什么要找猫猫我呀?】
南天河这时候端着两杯咖啡进来,他的那个咖啡搭子看有客人来,便很识趣地帮忙做了两杯咖啡就走。
而现在,南天河放在李阿姨和她女儿身边的两杯就是他们之前研发的。
南夫人拼命使眼色让南天河端走!!!
但南天河却很骄傲地放下咖啡杯,他觉得家里人不喝,纯粹是他们不会欣赏。
看他的粉丝就狠狠期待住了呢,南天河记得李阿姨家的这个小丫头就是他的粉丝?
有句话叫什么:粉丝先吃。
“这杯是遇见春天,也叫油菜花拿铁,取谐音梗有才华。”南天河把这杯拿铁放在女孩面前。
“这杯叫怦然心动,你喝的第一口就会感觉心脏剧烈地跳动。”南天河矜持地点点头:“我在里面放了一勺魔鬼辣。”
原本刚端起咖啡杯的李阿姨,讪讪地松开手:“我晚上还要睡,所以不喝咖啡了。”
南夫人这才松口气,转头很有耐心地慢慢和绒绒说:“现在,这只叫小灰的鼠鼠逃跑了,他们已经找了两天了,还是没找到。”
“李阿姨呢,听说绒绒你很聪明也很会抓鼠鼠,所以想要请绒绒你帮忙能不能找找鼠鼠呀?”
李阿姨连忙点头:“对,绒绒阿姨知道你是一只超级聪明的猫猫,”说着就对房间外面伸手。
可惜,房门已经被南家很多孩子都挡住了,最后还是老管家把人扒拉开,才让李阿姨带来的佣人扛着一箱罐罐和猫条,还有塑封的鸽子肉,兔兔肉什么的满满当当超级大一箱子进来。
“这是李阿姨给你的订金。”
“绒绒你只要去找找,这些就归你。”
“如果找到了,这样的箱子,李阿姨给你五倍!”那位漂亮的阿姨比了一个五的手势:“好不好呀绒绒?”
她身边的女孩也连连点头:“求求你了绒绒,我很喜欢小灰的呜呜呜,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跑掉,明明晚上还会和我一起玩的。”
【可能是想念诗和远方了。】绒绒抖抖耳朵,心里忍不住小小的蛐蛐:“喵嗷~”
【毕竟是春天了呢。】
南夫人忍住笑,“绒绒可能是答应了,我们现在就抱着绒绒去你家,让他先嗅嗅你家小灰鼠的味道?”
“好!”李阿姨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牵着女孩的手立刻站起来。
绒绒答应帮忙找小仓鼠,家里在的人也闲着,干脆一起坐着观光缆车下山。
在其他车上的人忍不住聊起来:“我记得绒绒也有个毛茸茸的朋友就是小仓鼠吧。”
“对,”南北辰还见过:“牧氏集团的,他的对象是一个仓鼠妖,就是绒绒经常说他那个来自末日的鼠鼠朋友。”
“哇~”南荧惑好羡慕:“是不是很好摸?”
这次居然是南爸爸掏出手机:“他养的那只仓鼠也特别胖,”说着点开一个视频,是那只白茸茸奶茶色的小仓鼠趴在汤勺里,不服气地努力把自己团起来,伪装成汤团的样子:“不过肉乎乎的特别可爱,上次在公司里他和绒绒打起来了呢。”
“最后是我们家猫猫赢了吗?”南天河看着那只都快把汤勺盖住的小仓鼠,忍不住想要找机会去和那只小仓鼠玩会儿。
“没,绒绒没打过,似乎是道行不一样,但绒绒把他的主人,就是他对象打了。”南北辰一摊手:“毕竟我们家小猫是不愿意吃亏的主。”
南爸爸没好气地哼了声:“对,然后那只小仓鼠也犹豫着把你们哥给打了。”
张天启笑的要都直不起来,“你就站在那让他打?”
“不然呢?”南北辰一摊手:“毕竟是只小仓鼠。”
田霜月笑着摇头,忽然想到王剑刚提到的事:“千玉墨被顶替王家去西边了。”
“什么,王家可是五大家族之一,这次他们都没卖王老爷一个面子?”林炎很诧异。
“显而易见。”张天启也很意外:“我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更没想到会被千玉墨捡了便宜。”
“千玉墨不是捡了便宜,而是他应得的。”许山君指了指前面那辆车上,南荧惑为了引开千玉墨和孙源雪,忍痛和绒绒坐在一辆车上,没办法参与他们的闲聊。
他的意思是千玉墨配合了特殊事件处理局,所以这是好处。
就和南家前段时间所做的,上面也给予了不少优待一样。
“可,”南重华微微皱眉:“我不介意千家崛起,但我介意千玉墨得意。”
“恩,我也是……”就算张天启站千玉墨这边的也是如此:“想个办法让他事业得意,情感失意一下。”
千玉墨目光眷恋地落在抱着小猫的少女身上,忽然感觉背后一凉,他都不用回头就知道,肯定是自己在西边的事情被人他们知道,十有八九可能在想……
他看向孙源雪,后者一边摸着猫一边和珏珏聊着仓鼠。
感受到千玉墨的目光,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
“哦对了,”他还低下头似乎在对绒绒说的:“我也要去西边了,”说着似乎有点苦恼:“爷爷说我还年轻需要多历练。”
再抬头时有些茫然和害怕:“荧惑,我在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有些害怕。”
“你到时候能多带带我吗?”
还在和南夫人说宠物不好养的李阿姨,震惊回头,又迅速转回头用口型问南夫人:“现在竞争这么激烈吗?”
南夫人露出一个无力的假笑,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