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饭香香甜甜的,绒绒喜欢吃甜叽叽的糯米,里面的黑豆沙呀,流心呀,一般般最爱糯糯的甜八宝饭。

许山君一手抱着猫,一手拿着小汤勺,把白糯糯还油光光的糯米饭舀出来,吹吹凉了再喂到绒绒毛茸茸的三瓣嘴里。

南家其他人坐在包间的另一边,眼神复杂地看着这幕。

南天河一边看的啧啧称奇,一边手机的摄像头偷偷从桌子底下冒出来。

这还不够,他还悄悄蛐蛐上了:“山君这是还没做对象,先做对方的爹了吧?”

田霜月没好气的哼笑声,双手抱着胸,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山君在喂小猫之前还熟练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小围兜,系在绒绒短短的小脖子上。

现在喂了好几口,还不忘用小围兜给擦擦猫猫的三瓣嘴。

田霜月觉得,要不是他们都坐在对面,许山君这变态可能直接先亲上去了。

擦什么擦,直接亲一样能把油璐璐的小嘴巴亲干净。

绒绒翠翠水汪汪的眼眸,眼巴巴地瞅着许山君,还发出清脆的:“喵呜~”催促声。

许山君笑着,又喂了一勺。

绒绒吃香香的,小嘴巴“吧唧吧唧”的,粉色的小舌头不停的舔着自己湿漉漉的鼻子,眼神专注地看着许山君。

而许山君这死变态,居然还一脸温柔的抚摸着绒绒的小肚子,时不时亲亲,亲亲~

南荧惑忍了忍,实在是没忍住,双手抱胸:“哼”了声。

刚刚不是还在说真假千金的事情吗?

现在怎么跳到这么奇奇怪怪的频道上了?

这时,许山君把最后一口八宝饭塞进绒绒的小嘴巴里:“好了,你已经吃完一个一斤的八宝饭了。”一边说一边揉着绒绒的肚子:“这东西不消化,不能吃了。”

绒绒不服气地用小爪子扒拉许山君的手腕,虽然没反对,但哼哼唧唧的,一看就有些不服气。

翠绿绿又圆溜溜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桌上哥哥姐姐都没吃的八宝饭,小舌头舔的飞快。

就算田霜月他们还没听见绒绒在心里打什么坏主意,但看表情就知道了,这只小破猫肯定在想怎么把哥哥姐姐的八宝饭弄到自己爪子下。

南荧惑连忙把自己那份扒拉到面前,低头假装认真吃饭,一点都不敢和绒绒的视线对上。

毕竟绒绒万一凑过来用脑袋拱拱自己,南荧惑不是看不起自己,她能保证自己坚持不了十秒钟的。

林炎这时收起手机:“刚刚我们见到的陈家两兄妹,妹妹陈娇娇的丈夫周远山是周星云爷爷的弟弟这一脉,同族叔叔。”也是周家的分支。

“当年周家和陈家祖父辈有婚约,周远山应该娶陈家小姐。”

“恩?”南天河忍不住挑高眉毛:“有点意思。”说着看向田霜月:“周远山当时的表情是不是有些奇怪?”

“对,他虽然站在自己妻子陈娇娇身后。”田霜月也饶有兴趣的微微颔首:“但没有表现得特别维护,甚至对陈娇娇和自己哥哥陈卓的亲昵也不是特别在意。”

绒绒听到这句的时候,还在用自己粉色的小爪子扒拉三哥的八宝饭呢。

一边撩撩,撩撩,一边在心里哼哼唧唧地想:【当年这个婚约周远山不是特别愿意,觉得是性格不合。但他是教书的教授,两个兄长一个从政一个从商,陈家门第不够,祖辈因为恩情而许下婚约,陈娇娇又想攀上陈家,当初和她哥联手使了些手段才成的。。】

【周远山其实在这些癫公癫婆里算是个正常人,只是他情缘坎坷。】

【当年他刚做大学教授时,有个年轻的女孩天天来听课,比所有人都认真做笔记,上课积极。】

【他原以为是自己班级上的学生,再不济也是对他这门课感兴趣的旁听生。没成想学期末考试时,对方却没来。】

【那时他打听了才知道,那女孩根本不是这个大学的,父母重男轻女早早地让她出来打工,可女孩却不屈不挠,更明白知识改变命运。】

【心里为女孩感到惋惜的同时,又格外敬佩她的坚韧不拔。】

【周远山有心想要结识对方,甚至想要帮对方走向求学之路时,那女孩再也没出现在校园过,当时周远山甚至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道,一直遗憾至今。】

【而这女孩就是冯舟舟,周远山遗憾了半生,就算时隔三十多年,但第一次见到冯舟舟时他就认出对方就是当年一脸渴望知识的女孩。】绒绒看到这段时,心里也挺替周远方和冯舟舟两人感到惋惜的。

【况且他和陈娇娇的婚姻特别不顺,陈娇娇这人心高气傲,原以为自己是嫁给周家正房,就是周星云的父亲那一脉,没想到是旁支。】绒绒的小爪子已经勾到了三哥的八宝饭,一边偷偷看着八卦面板上的内容一边偷偷用小肉垫扒拉扒拉。

【她怎么可能在婚后给一个无法提供她大手大脚的教书人好脸色?】

【周远山也知道,陈娇娇自始至终看不起自己,甚至后悔嫁给他。】

南飞流一把抢回自己的八宝饭,修长的指尖点住绒绒的粉色的小鼻子:“绒绒你那份已经吃完了,这份是我的。”说完把自己那份拉的远远地,不给绒绒碰到。

绒绒看奸计没得逞,气鼓鼓的“哼”了声,扭头就看向南荧惑,毕竟二姐最最最心软了。

猫猫刚“哒哒哒”的跑过去,南荧惑“啪”的把自己那份刚吃了两口的八宝饭推到田霜月面前,“霜月哥我吃好了!”说得超级响:“剩下的打包吧。”

田霜月微微愣了下,随即都要被南荧惑那小丫头的操作气笑了。

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绷紧皮,紧张的还不敢扭头看向绒绒的南荧惑,微微挑眉,似乎在无声的询问:祸水东引?

南荧惑背对着绒绒,双手合十,一脸哀求:拜托拜托~。

毕竟,长兄如母,家里除了二哥最可靠外,只有田霜月了。

绒绒眼睁睁的,不敢置信地看着田霜月平静的“嗯”了声,出门拿了几个打包盒,把桌上所有的八宝饭都打包塞进袋子里。

真的是,一粒糯米都没给绒绒留的那种果断。

猫猫原本还竖得高高的耳朵,瞬间“吧唧”拉松到两边了。

委委屈屈,圆滚滚,不敢置信地看着空空荡荡只有茶杯的餐桌。

粉色的小鼻子还吸了吸,最后一脑袋靠在椅背上,委委屈屈地背对着所有人。

谁摸摸都不给,还会回头对伸手的人喵嗷嗷叫,一看就是没三个八宝饭哄不好的那种,最后还是私房菜老板亲自下厨做了一份白灼虾才让绒绒愿意搭理人。

这时候周星云已经匆匆忙忙地赶来,拉开椅子就吐糟:“你们是不知道,每年过年我们周家举办晚宴的时候,她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总能搞出很多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当年我爷爷奶奶还亲自操办晚宴的时候,已经警告不许带她来了。但她就一脸可怜巴巴地站在宴会厅外面,逢人就说自己惹我奶奶生气了,自己就站在寒风里一直等我奶奶消气再进去。”

“你们想想其他人要怎么看我们家?还以为我们做了多少伤天害理,虐待侄媳的事儿呢。”

周星云一边吐糟一边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顺手还抹了把凑到自己眼前的猫猫头:“绒绒你又圆了。”话音未落,手背上就挨了一爪子:“她就是听不懂人话,也不对,是听不懂对自己不利的话。”

“年轻的时候,我一个小姑订婚。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礼服,乍看上去都不知道谁是今天的主角呢。”

“就算一把年纪了也没消停,前几年家族里举办过几次有相亲意思的晚宴,都是年轻人参加,她居然旁若无人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起进去。”

“别人请她出去,她还一脸无辜地说自己不知道。”周星云说到这就直接气笑了:“她不知道?她不知道怎么来参加的宴会?她都没收到邀请函!”

“那监控里看得清清楚楚,她就是浑水摸鱼偷偷溜进来的!”

“那是我们周家,单身,未婚,年轻一辈的相亲宴,相亲宴!!!”周星云说的咬牙切齿:“她都结婚二三十年的人非要来参加,她陈娇娇打什么主意呢?!”

“没离?”林炎挑眉,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

周星云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提过很多次,还有好多次都是家族出面的。”

“但除了陈娇娇不愿意外,他们唯一的孩子从小体弱多病,也不愿意。”

“所以……”周星云耸耸肩:他其实挺能理解的:“虽然远山伯伯只是大学教授,但家族分红,基金等等每年都有不菲的收入。”

“而陈家早就走下坡路了,如果离婚陈娇娇不可能找到第二个冤大头。

绒绒被大哥南天河抱在怀里,原本听的全神贯注的,但听到这里时,忍不住皱皱小鼻子,不屑的“哼”了声。

【什么周远山的孩子?那是陈卓的!】

【那坏小孩贼机灵,小时候他就发现舅舅对他特别好,自己长得更像舅舅,周家没人爱吃臭豆腐和折耳根,就他和舅舅爱吃。】绒绒看到这忍不住“哼唧”了一小声,一扭头把自己软软胖胖的小身体翻了个面:【还有还有周家人特别聪明,就他年年考试垫底,他那时候就怀疑自己是亲妈和亲舅舅乱伦生下的。】

【毕竟都说近亲结婚会生出傻子,他觉得自己这么笨肯定因为这个。】

南家众人的目光微闪烁,南飞流目光炙热地看向田霜月和林炎。

他们作为外人不能说太多,但如果有人从专业角度开口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如今的田霜月已经能对南家众人炙热的目光巍然不动,漫不尽心的搅动着咖啡杯,似乎有些苦恼的微微皱眉:“今天冯舟舟和陈娇娇吵起来的时候,有无意中透露出陈卓很早就知道陈娇娇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还为她掩护隐瞒至今。”

“什么?”周星云“蹭”地站起来:“这么不顾亲情伦理?”

“对,而且~”林炎和周家有些亲戚关系,如今似笑非笑地挑眉看他:“当年就知道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而两兄妹的关系又这么亲昵,甚至在公众场合哥哥搂着妹妹的腰。”说到这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你觉得这正常吗?”

“当然不正常……”周星云忽然想起那个陈娇娇兄妹俩很多不太美好的记忆,目光放空:“原本我们都觉得远山伯伯的孩子长得像陈卓是因为像舅舅,但现在知道陈卓和陈娇娇并没有血亲关系。”

“那哪来像舅舅的说法?!”周星云说到这都是咬牙切齿:“那死小子知道吗?!”

“你猜?”林炎露出恶劣的笑容。

虽然没给出答案,但陈家这对兄妹可是有前科的。

周星云直接气笑了:“好啊,这个陈家是把我们周家当什么了?!”说完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跑:“我不等报告了,林炎你知道后告诉我一声。”

他现在急着回去找证据,比如:“既然陈家验dna,那小子也顺带验一个吧!”

南家众人目送周星云匆匆离开,南飞流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他比之前果断很多。”

之前周星云和比自己年长二十多的对象纠缠不休的时候,整个人还很青涩,做事情犹犹豫豫拖泥带水,不够果断。

但现在风风火火,不能说有勇有谋,但最起码是干净利索,敢想敢做。

林炎嗤之以鼻的“哼”笑了声:“他的对象受不了逃出国了。”

“恩???”田霜月挑眉,“在逃小娇夫?”这个是他没听说过的内容。

对,南天河是一个非常愿意分享八卦的人。

所以就算田霜月婉拒,也把从绒绒到这个家以来所有的八卦都补全了。

可这个,“是我不知道的?”

南荧惑刚想问:我大哥没和你说?

随即闭上嘴巴,目光诡异地看向南天河,好一会儿才幽幽开口:“男人的嫉妒让人面目全非。”

“啧啧啧~”的不停摇头,就查把:大哥,我看不起你~这几个字写脸上了。

绒绒这时候也把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抬起来,对着大哥小小声的:“喵呜~”

【哥哥不说,是因为周星云一晚上七八次,让你感到自卑了么?】

【怕自己没办法和霜月哥交代?】

“恩???”田霜月甚至都没敢管咽喉传来细微的窒息,迅速转头看向手忙脚乱捂住猫猫头的南天河。

绒绒则直接站在大哥的腿上,挺起小胸脯直接用前爪和他打起来了。

“喵嗷嗷!”还超凶地对大哥龇自己的小白牙。

【人家周星云工作能力是差了点,但人家一个周末能十几次!】猫猫挺起小胸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喵嗷!”

【十几次!!!】

粉色的小肉垫“啪啪啪”的扇在南天河的脑壳上,【你呢?你呢?】

“哼!”猫猫的脸颊还气鼓鼓的:【前几天还扭到腰了。】

【没用的男人,哼!】绒绒扑上去就啃啃啃:“喵嗷嗷!”

【霜月哥早晚要踹了你!】

南天河直接气炸了:“我我我!”他哪里不行了?

他很行的,他上次是太激动不小心扭到而已,但不代表他不行!

这只小破猫造谣什么呢?

田霜月的目光已经从震惊到怜悯,只是别人一时间分不清,这份怜悯到底是对自己的,还是对南天河的……

等众人离开私房餐厅时,田霜月特意落后一步,压低嗓音:“真,一晚上七八次,周末十几次?”

不知道是不是许山君的错觉,他总觉得此时此刻的田霜月声音有些飘,有些……空洞。

许山君失笑,刚要点头解释。

他们两人中间冒出一个小脑袋:“听说吃什么补什么,要不我们把周星云给炖了吧!”南飞流依如当时,漂亮的小脸蛋上充满了嫉妒。

田霜月一把推开他的脑袋:“你不需要,给林炎补补就够了。”

南飞流原本还想大声反驳,但此时此刻看着田霜月的目光也开始复杂:“那你们……”

“谁补”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田霜月眼明手快地捏住嘴巴。

和只小鸭子似的,只能呜呜嘎嘎地叫。

他们一行人回到医院还挺早,距离陈家那边出亲子报告还有一个小时左右。

四个当事人在小客厅里表情各异,但互不搭理,一看就没乐子。

田霜月干脆站在门诊大厅考虑,现在刚好有空要不要拽着南天河上楼看看?

不过到底是看肾脏科呢,还是看生殖科,又或者……

他还没思考结束,头顶的广播突然响起:“新门诊大厅999,新门诊大厅999。”

原本站在悠闲大厅中间的田霜月目光锐利地看向东侧,同时往那边急速跑去。

而被南天河抗在肩上的绒绒疑惑不解的看着原本俨然有序,安静的门诊大厅忽然躁动起来,不少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开门诊室飞快的往楼下跑。

而大多数病人都迅速让开通道,茫然不懂的也被周围的人拽了一把,空出一段能让医生快速奔跑的路。

“喵?”绒绒看看那边,又看看田霜月消失的地方,翠绿的眼眸里有些疑惑不解。

【怎么了?】猫猫有些不安地伸长脖子往那边看:【出什么事了?】

【那些医生好紧张啊,霜月哥怎么也过去了?】

南天河摸摸绒绒的小脑壳,笑着给他解释:“数字编号代表事件,医院里111是火警,222是治安事件,比如医闹,333是集体性事件,连环车祸,或者集体中毒等等,而那个999是急救。”

“你可以理解为要和阎王掰头了,谈不过就直接摇人硬抢。”南飞流和南天河一起站在角落,看着几乎是飞下来的医生,眼里都流露出敬佩:“五年前那次在国内攀岩时,同组有人操作失误摔下来时他还能站意识清晰,所以送医时我们判断错误,一进医院肾上腺素消失,直接广播999。”

“听说是脾脏破裂,三十多处骨折,硬把人硬抢回来的。”

这时还有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从自己的专家门诊冲出来,后面跟着个原本还在面诊的年轻小伙,一脸闷眼巴巴趴在门框上:“教授,章教授你还回来吗?”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章教授,我们还有缘吗??”

话音未落,就被门诊室内自己对象一把薅住头发拖回去了:“啰嗦死了,人家医生是去救人的,你又死不了,急什么。”

可那男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呜呜,但肾结石好疼啊啊啊QAQ。”

绒绒收回目光,似懂非懂地点点自己的小猫头:“喵!”

【哦,原来如此。】

那边已经训练有素的医生连带病人进入等候多时的电梯里,急匆匆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田霜月这时候也回来了:“心梗,心内科的。”说着摸摸猫猫头:“没事了,我们去……”

他话没说完,绒绒已经的心声已经响起:【没有哦,三分钟后还有个儿童999。】

田霜月心一沉,微微皱起眉头。

不过这个医院是T城最好的私立医院,专家门诊,医疗设备都非常完善,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可能是为了安心,田霜月并没有再提去哪里,而是直接在门诊大厅坐着。

绒绒似乎因为刚刚三哥给自己介绍了医院紧急流程,所以好奇心特别重的猫猫就开始扒拉自己的八卦面板,找相关的瓜和故事看。

“喵嗷?”猫猫看着上面关于222的,小尾巴绷得紧紧的才没笑出声。

【哈哈哈哈,一个医生对自己带的两个规培生说,有医闹就躲设备后,什么贵,躲什么后面,还给他们一个个介绍了价格。】

【人不一定,但设备坏了院长绝对会和医闹的死磕到底,还有还有到时候机灵点,脱了白大褂就找地方躲。】

【那医生还说,自己找好地方了,就是后面铁皮柜最里面那个箱子,让他们别抢,这地方空着就是她特意留的。】

【两学生拍胸脯保证让她放心,他们两加起来都快四百斤的人了,挤不进半米左右的文件柜里。】

【那医生155,八十多斤,她带的学生一个一米八五,一个一米九一,每天跟在她身后就和哼哈二将似乎的。】

【哈哈哈哈哈她还特别喜欢带着他们到处溜达。】

田霜月最后看了眼手表,侧头对南天河笑了声:“十二分钟小孩就被送上手术台了,中间验血、彩超、心电图都走绿色通道。”很快了。

南天河这种疯子根本不会在意外人的生死,不过田霜月是医生,所以他笑着比了个拇指:“田医生也很了不起呢,居然对这些都很了解,我还以为你只会心理和法医。”

田霜月靠在南天河的肩上,笑了笑:“我的老师唐纳德教授对自己的学生非常严格,作为他亲传弟子必须要上过手术室,做过门诊。”

“所以我之前在m国的医院急诊待过几个月。”

“不过那时接诊的多是枪伤和车祸,一晚上处理六七起街头火拼的枪伤都很正常。”

“国内军医院来那边进修学习真的没有错,毕竟样本多……”

田霜月还没说完,身边的绒绒忽然,小小的,带着几分迟疑和不确定地歪着头:“喵?”了声。

【刚刚三哥说333是什么来着?】

【45分钟后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