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薛鹏变成薛月月……

真是鸡飞蛋打的好形容词。

南北辰拿着咖啡杯的手一抖,因为“薛鹏?”这名字他有点耳熟。

南重华打开车门从他手上拿过另一杯咖啡:“是薛家老三,薛鹏吧。”想了下:“应该是林炎的亲戚。”

说完耸耸肩:“现在变成薛月月了?”一脸幸灾乐祸:“那岂不是变成我的姐妹了?”

南北辰又喝了口咖啡,不太确定地开口:“我记得他是薛家唯一的儿子?”

“还是薛家求了十几年,又找大师又是试管来的。”南重华凉笑:“重男轻女其实也无所谓,但他家都挺有钱了,对上面两个女儿也是扣扣搜搜。”

“当年长女毕业想要继续深造,他家没给,反而让她进公司,一个月只给三千。”说到这南重华都要被气笑了:“还是流水线上的工作,那工作两班倒,他们给普通工人都八九千一个月,给自己女儿三千,还说给自家干都不应该给钱。”

“大女儿最后和一个黄毛跑了,还被薛家咒骂了好几年。”

林炎这时候也过来,挑了一杯咖啡:“当年这事儿可是名震T城的笑话。”

“二女儿看着大姐的遭遇,大学毕业就偷偷跑出国留学,其中有一笔钱还是她大姐给的。”南重华讽刺地大步走上台阶,一摊手:“现在好了,他们薛家要断子绝孙了。”

不得不说,因果轮回,报应不浅。

“我还以为最多报应是鹏鹏变成绝世天菜受呢。”南飞流那嘴,毒的和抹了蜜一样甜叽叽的。

“老薛他不行?”林炎听到这双手抱胸。

“弱精,弱到几乎找不到有活力的那种。”田霜月顺手把林炎手上那杯冰美式抽走:“否则也不可能折腾这么久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那现在鹏鹏……”南天河顺着众人的目光一起望去:“家庭地位要一落千丈咯?”

“这大事儿你们不通知薛家?”南荧惑走来的时候已经拿着手机,手指在上面舞得飞快。

“让医生说吧。”南北辰还举了举咖啡杯:“顺带让王剑帮个忙,别让那狗东西真陷害到他未婚妻身上。”

“哼,月月姐当所有人和他一样蠢?”南荧惑讥讽地看着那边。

说来也巧,王剑抱着猫已经往回走。

绒绒在他怀里“喵喵喵”的嘀嘀咕咕,抱怨王剑不做人,居然吓唬他这只老实本分弱小又无助的小猫咪。

又“哼哼唧唧”鼓着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在那边嘀嘀咕咕从八卦系统里看来的故事:【那个鹏鹏其实爱上了他未婚妻的私生女妹妹。】

【鹏鹏和他未婚妻其实也是门当户对,唯一问题是未婚妻亲妈软弱可欺,但他爸花名在外,又偏爱那个私生女的妈妈。】

【鹏鹏几次想把对象换成那个私生女,但他爸妈算过命,说未婚妻好生养叭叭叭的,死活不同意。】

【鹏鹏一气之下,也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搭错了。】

【觉得只要让他爸妈知道未婚妻毒蝎心肠,要害自己,那准会同意自己换对象。】

【到时候他再把温柔善良,体贴人的三儿带回家,最好就是三儿肚子里揣了崽儿。】

【可惜,鹏鹏过去百般努力都没成功,现在的月月应该也不行了叭~】绒绒想到这就幸灾乐祸的扑灵了下耳朵。

南北辰喝了口咖啡,眉毛不由自主地微微挑高,侧头压低嗓音对林炎开口:“我记得薛家有些产业和你家是竞争关系?”

“哼~”林炎凉笑:“薛家那老东西虽然不做人,但做生意有两把刷子。”

林家也不是没针对过薛家,只是老薛和泥鳅似的,滑不留手还后手特别多。

林薛两家利益冲突也没那么你死我活,林炎的父亲林博感觉弊大于利就算了。

“那这次或许可以趁虚而入了……”南北辰耸耸肩,把喝完的咖啡杯扔进垃圾桶。

看着绒绒见到自己,立刻“喵喵”叫着举高爪爪,显然是想要自己抱。

南北辰笑着上前一步,搂住了小猫:“乖乖,八宝饭好吃吗?”

“喵!”绒绒超用力地点头,翠绿的眼眸里满是认真。

【好吃,特别好吃!】

【就是一个八宝饭不够绒绒吃的。】说着猫猫还不由自主地舔舔嘴巴。

随即又看向推着病床迅速进入电梯间的几个医生,扭了扭自己的小肚皮,调整好方向继续看八卦:【不过在原本没有王剑他们介入的情况下,鹏鹏也没变成月月,而是当场领便当了。】

【那小子好蠢的,他让自己的一个修车的跟班改的系统还是刹车,那人在课上见老师提起过还觉得小事一件,拍着胸脯保证绝对就是轻轻一撞,半点事儿都不会有。】

【对方本来就是半吊子,但被他改了下,人当场没了~】

【都没来得及去诬陷他未婚妻,直接出局。】

看完这段,绒绒还挺惋惜:【要不是怕无辜人牵扯太多,让他直接领便当也挺好的。】

南北辰摸摸绒绒的小肚子,心里却凉笑:死了才是太便宜他了,有时候生不如死,发现自己机关算尽,最后落得空,他想陷害的人越走走越高才是最好的报复。

不过他们家小绒绒太善良了,不知道也正常。

“陈家那边出报告了。”田霜月看了眼手机,示意大家跟上。

这种大型医院到是也不缺医生,原本田霜月留下就是随时待命,他有比较丰富的外科手术经验。

如今,王剑他们把车祸控制到最低,除了罪魁祸首薛鹏恶食其果伤得最重外,其他人也就最多骨折,擦伤之类的,都没有生命危险。

田霜月紧绷的神经也微微放松,还有功夫关心下陈家那边的情况。

如今收到学弟的通知,田霜月立刻带人去看陈家那群人的热闹。

检测DNA的候诊室那边,冯舟舟拿着报告已经泣不成声,激动得微微发抖,双唇喃喃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爸妈不是不爱我,我就知道我不是那些垃圾的孩子。”

“我今后不姓冯了,我叫陈舟舟!我不是那群狼心狗肺的女儿!”说道后面几乎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我还要告他们!我要那些老东西付出代价!”

方源原本事不关己的,但看到陈娇娇听到这些于心不忍的样子,嘴皮子就比脑子快:“他们都七八十的人了,这么做也太……”

冯舟舟,哦,现在或许应该叫陈舟舟了。

她慢慢地直起腰:“那行,过几天我们就离婚吧。”

方源也受够了:“你都一把年纪了别老是用这个来威胁我,也不看看你这脾气,除了我还有谁要?”

谁都没注意到一直沉默坐在角落的周远山双目微微闪烁了下,不过最终还是叹息着低下了头。

周远山是个人,也是个正常的人,他脑回路和陈家那两兄妹不一样。

有基本的礼义廉耻,也有分寸。

陈舟舟没有再暴跳如雷也没有冷嘲热讽,只是面容平静,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和我离婚多好啊,你还可以正大光明地去追求陈娇娇呢。”

“胡说八道,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羞耻地乱说什么呢。”方源有些恼羞成怒:“更何况就算离婚,家产也要分我一半的!”

说着指着对方的鼻子:“你那公司也要分我一半的钱!”

“没了。”陈舟舟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两个孩子结婚,家里的所有流动资金我都贴进去了。”

“我名下公司的股份也分给三个小孩,手上除了一点退休工资外,就等着三个孩子每个月转的孝敬费。”说到这还微微抬起下颚:“放心,所有手续都合法合规的。”做的时候就算好了会有这么一天。

陈舟舟是谁?

方源又是什么货色?

陈舟舟从十二岁就开始为自己的未来谋划,从泥泞,寸步难行的沼泽杀出一条血路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一直躲在后面,好高骛远,坐享其成的废物能够比的?

方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们算计我?”

“你们从一开始就算计我?!”说着气得满脸张红:“你这是婚内转移资产!这是违法的!”

“行,你去告呗,反正方源你也是知道的,我要做的事情就没有不成的。”陈舟舟说话的时候,目光锐利地盯着陈娇娇。

后者一点都不在意,甚至看到报告也没有震惊,惊讶甚至悲痛的表情。

显而易见,她和陈卓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而陈卓却把陈娇娇护在身后:“事与至此,大家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也没办法各规格位了,你也过得不错,到时候让爸给你点钱,算是弥补了。”

陈舟舟沉默地看了这不顾伦理的两兄妹很久,忽然笑了:“这事儿,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怎么,你还想和周家过不去?!”陈卓本来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人,他怂了,立马拽出周远山:“人家可是周家的三公子!更是陈娇娇的丈夫!”

说完还回头急切地看向周远山:“你作为娇娇的丈夫,就看着娇娇被人欺负吗?”

“周家当初是为了报恩让我娶陈家的小姐,这些年陈娇娇对我也是百般嫌弃。”说着起身:“我周家最多做到不参合你们陈家的家务事。”周远山说得很平静,甚至可以称之为冷漠,起身越过众人离开了候诊室时有一种围城外的疏离。

“你!你!”陈卓也没想到周远山会是这态度,五十多岁的人了,还想表现出霸道总裁的样子,怒拍桌子,挺起胸脯:“当初我和你说过,你不疼她,不爱她,我就要把我的宝贝妹妹接回来的!”

“到时候看你怎么和孩子交代!”

周远山在门口顿了顿,随即不屑地“哼”笑声,继续往外走。

陈娇娇看完这一切,心里咯噔声,感觉现在局势有些控制不住,所以她聪明的拉了拉陈卓的袖子,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舟舟姐,既然你是爸妈的孩子,那么我们过几天给你举办一个欢迎会吧。”

很轻有些紧张,但眼中却带着算计。

一边对陈舟舟说,一边目光追随周远山,眼神复杂。

她是对周远山看不上眼,但……

被人捧惯了,她根本接受不了别人对自己的不屑一顾。

想到这就委屈地咬着下唇,随手就是一盆脏水破出去:“我真没想到我的老公,居然会站在姐姐那边。”说着还低头委屈地眼角含泪。

绒绒听到这里,“蹭”地坐直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

【没跑了,真假千金里经典桥段之一,认亲晚宴。】

【不管主角是真千金,还是假千金,反正认亲晚宴是必不可少的剧情。】

想到这,那双翠翠的眼眸就亮晶晶的,粉色的小鼻子更因为激动,而“呼呼”的一耸耸。

陈舟舟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但依旧没有开口。

陈卓感觉自己被下了面子,拦着陈娇娇的肩膀就往外走:“三天后就给你举办个晚宴,你别不识好歹!”

说着走到陈舟舟身边还冷哼声:“都这这把年纪了,陈娇娇更是周夫人,你还想闹什么?”其实陈卓觉得,事与至此,木已成舟,就算承认对方是陈家的女儿也伤害不到娇娇的利益。

而冯舟舟到底是乡下出来的,虽然赚了点钱,但陈卓一直没把对方放在眼里也没打听过对方做什么生意,有多少钱。

之前方源和他们私下联系也是一副客客气气,卑微的摸样,让陈卓更是认定了冯舟舟虽然赚了点钱,但不会多的。

一个从乡下出来,高中都没读得上的女人能做什么大生意?

想到这陈卓更是趾高气扬,他可不一样,他和娇娇从小就收到上流社会的教育,学校和老师永远是最好的那一批。

冯舟舟怎么能和他们两兄妹相提并论?!

“哼!”越想陈卓越是趾高气扬,走过冯舟舟身边的时候更是抬起下巴,直接用鼻孔看人。

双手放在身后,迈开奇奇怪怪的四方步就往外走。

看的躲在角落的南家众人嘴角抽了抽,南荧惑甚至拿出手机在群里问:“他是不是脑补了什么?”

小火星:“感觉自己这样超帅的,特别有气质?”

天河:“显而易见,把自己想象成霸道总裁爱上我里,让天凉王破的霸总了吧。”

小火星:“有病似的,他不觉得自己下巴抬太搞了,不是什么霸气凌人,而是想扭到脖子的傻子吗?”

小飞流:“他要是知道,他还会让他七十多岁的老爹放心不下公司吗?”

小飞流:“他还对外说自己父亲独裁,这把年纪了还不放权。”

小飞流:“能放吗?陈老爷子怕是自己今天放,明天公司就倒闭吧。”

小飞流:“老爷子也是怕自己晚年流落街头,以乞为生吧。”

南荧惑看着消息,感觉三哥的嘴就是和抹了蜜似的甜,竟说让人喜欢听的话。

绒绒这时候已经忍不住伸长脖子往那边看了,注意到陈舟舟眼中的杀意,和发现猎物想要捕猎的食肉动物一样跃跃欲试的目光。

【陈卓掉以轻心了,冯舟舟是一路杀出来的,公司虽然不大,但有核心技术和不错的销售渠道。】

【国内没什么知名度,纯粹是因为她赚的多是东欧那边的钱。】

【方源也不知道,毕竟冯舟舟一直瞒着他,老早就防着呢。】

【冯舟舟的二儿子最像自己,大儿子稳,陈老爷子就看上老大,但对老二也很满意,打算给老二的公司注资,一碗水端平,老三那个小姑娘走理工的技术路线,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冯舟舟跑那边的产业实地勘测。】

【陈老爷子打算给这个小孙女公司股份。】

猫猫轻哼声:【老爷子脑子清醒着呢,一认回这个亲女儿,了解过三个新孙子,立马就把自己名下的财产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最多给陈卓和陈娇娇点钱,权利和公司是一点都别想,这辈子都别想了。】

【甚至陈老爷子在没找到冯舟舟前,就在找职业经理人或者把公司卖了,拿一笔钱得了。】

【免得自己刚退休,公司就被祸祸,他还要被那个逆子活活气死。】

南北辰笑着摸了摸绒绒的小脑袋,感觉绒绒还主动用脑壳蹭蹭自己的手心,没忍住笑了声。

绒绒眯着眼,享受二哥摸摸的时候还不屑地想:【陈老爷子连遗嘱都立好了,原本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公布。】

【现在这个认亲晚宴,不就是瞌睡送枕头?】

想到这,绒绒立刻用小爪子扒拉二哥,急切地“喵喵”叫。

【二哥,二哥,绒绒想去看。】

【二哥,绒绒要看那个真假千金的认亲晚宴!】

【绒绒没见过,绒绒想看,想看。】

【到时候一定很好玩,陈娇娇的脑子肯定是想让冯舟舟丢脸,在宴会上表现得游刃有余,然后侧面地告诉冯舟舟,她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绒绒想到这就激动的尾巴乱甩:【这种剧情,绒绒看过很多这样的小说,还没在现实里见过呢。】

猫猫一边“喵嗷嗷”地叫,一边拼命用自己圆滚滚的脑袋拱南北辰的胸口和脖子。

声音夹夹的,软软的,甚至还带着小奶音,听着就让人骨头都要酥了~

要不是怕违反法则,南北辰能当即就点头答应。

不过现在嘛,南北辰搂着小猫咪想,都忽悠小猫咪这么久了。

他!

南家顶天立地,要继承家业的二子南北辰,早就掌握了一套熟练哄小猫的技巧。

当即就揉着猫猫头:“既然陈卓说要给改名前的冯舟舟举办认亲晚宴,那一定很有意思。”说着看向跃跃欲试的兄妹:“一起?”

“必须的!”南飞流比了个拇指:“我们全都要请帖。”

绒绒听着眼睛“蹭!”的亮了,甚至还举起自己的小前爪,表示自己也要去。

作为家里的一员,猫猫也要去!

南北辰抓住绒绒举高高的爪子,笑着亲了亲粉色的小肉垫:“绒绒也要去?”

“喵嗷!”绒绒超用力地点头,翠绿的目光特别认真专注。

【恩!】

【绒绒也要去。】

“那好,绒绒作为家里的孩子肯定也一起去的。”

达成目的的绒绒顿时开心的眼睛都笑的弯弯的,靠在二哥的后背上心里却在期待陈家的认亲晚宴。

垂落下来的那根毛茸茸又粗又大的尾巴,此时此刻也慵懒地轻轻晃了晃,再次归为平静。

“喵?”猫猫啃着自己的爪钩思考。

【都看完医院的戏了,现在天都黑了,是不是该回家了?】

【绒绒晚上就吃了点虾和八宝饭,肚肚都有些饿了。】

【要不要去吃顿烧烤?绒绒有点想吃蒜香骨了。】

想到这猫猫就忍不住张开嘴用粉色的小舌头舔了一圈嘴巴:“喵嗷。”

【要不,今晚吃蒜香骨和酱香饼?】

【那家酱香饼真好吃呀,下面饼皮酥酥脆脆的,做得还是有层次的那种。】绒绒想到那香香脆脆的酱香饼就忍不住咽口口水:【而且那酱香饼上面有肉末,不多,但就是有。】

【可好吃了,一口要上去饼皮都能酥脆的掉渣。】

【就算冷了也是有劲道的饼皮,上面的酱更是渗透到一层层的饼皮里。】绒绒想到这鼓鼓的小肚皮就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绒绒尴尬的连忙用小爪子摁住自己还在“咕咕”叫的肚子,还心虚地用余光瞟向二哥。

猫猫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听见,但二哥离自己这么近,应,应该听见了吧……

南北辰都要被绒绒那副心虚又慌慌张张的样子逗笑了,冷峻的面容如同春日融化的寒冰。

眼中有着温暖与暖意:“我们的绒绒饿了?”

“想不想吃夜宵?”

猫猫疯狂点头,还急切的不停地舔着嘴巴,示意猫猫真的很饿了。

而南北辰刚要走向停车场,王剑跑的气喘吁吁地拦在他们面前,一手叉着腰,一手扶着树:“等,等等。”

“鹏鹏他爸妈来了。”

“现在刚从医生嘴里知道,他们的鹏鹏要鸡飞蛋打,鹏鹏的右边旁要没了,那鸟要飞了,只剩下月月了。”

南家众人被王剑这么生动解锁震惊得瞠目结舌:“所以?”

怎么,爹妈来了就能施展治愈术,让月月变回鹏鹏?

“现在闹呢,闹着不让做手术。”王剑说着意犹未尽:“我一收到消息就赶来先通知你们。”

“现在也不知道手术有没有开始,老薛家的根有没有保住呢。”

说完挑眉:“要去看吗?”

爱凑热闹的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