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的小脑袋就是这时候伸进来的,还对着地上不敢置信,瞠目结舌的,浑身颤抖的用两只手摸向下面的薛鹏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那狗腿已经跑出三丈远了,但猫猫可不怕。
别说坐在门口了,他甚至还往里面跑了跑,就一屁股坐在薛鹏的对面。
看着他不敢置信的喃喃着,双手摸向自己的下面,可最后什么都没摸到。
最终,呜咽声,嚎啕大哭:“怎么可能,怎么会的?”
“不是说就轻轻一撞吗?”
“不是说,不是说就那么轻轻的碰一下吗?”
“腿断了就算了,瘸了我都认了,怎么,怎么呜呜呜!”薛鹏悲痛欲绝,嚎啕大哭。
“我的宝贝呢?”
“我的,我的啊啊啊啊啊我的兄弟呢???”
薛鹏腿断了,还爬不起来,现在只能躺在冰冷的地面嚎啕大哭。
“怎么会这样?”
“那个,那个余念念就因为这个不要我了?!!”
“可我这么做是为了谁啊!!”
薛鹏气的嚎啕大哭,也不知道是哭自己失去的爱情,还是哭失去了相伴二十多年的兄弟。
绒绒就那么正大光明,又坏心眼的站在他旁边瞅着薛鹏,哭的好伤心好伤心的。
好心眼的猫猫还伸出爪子扒拉扒拉他,然后小小声的:“喵呜~”叫。
【别伤心别伤心,余家的姗姗和念念不要你。】
【但西街的兔爷和那个王哥为了抢你都打了一架呢。】说着小猫咪还骄傲的挺气小胸脯,一副超级为他骄傲的样子继续“喵喵喵”的安慰他。
【更何况你,你都没为了女人打过架。】
【但现在一变成月月姐,就有男人为了你打架。】绒绒说到这震惊的瞪大眼睛:“喵嗷!”
【你超厉害的,都能和魅魔相提并论了。】
——
隔壁,躲在角落的南家众人互相对视一眼。
南夫人第一个不干了,当即压低嗓音反驳:“不是我教的!”
说完指向南天河:“一定是他!”
“恩?嗯嗯嗯???”莫名背锅的南天河疑惑不解的看着所有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道理,绒绒过去可不会这么坏心眼的。”南荧惑一锤定音:“就是大哥带坏的!”顺手就盖棺定论。
“不,不是,这和我呜呜呜呜!!!”南天河还想反驳的话就被南北辰一把摁回肚子里。
——
另一边,病房。
薛鹏还在地上哭的好伤心好伤心的,他听见猫的叫声,更烦了。
“你走开!”推开猫猫:“我不信,我不信!!!”
那狗腿又偷偷冒出一个脑袋:“大哥你别不信,我这还有视频呢。”
“他们为是成为你第一个男人打的警察都来了!”说着偷偷勾到自己的手机,就想点开视频分享一下。
绒绒立刻跳柜子把小脑袋抽过去,想一起看看。
薛鹏却气的趴在地上就抓了东西往他们那边砸,狗腿瞬间又消失在门口。
反倒是绒绒心里哼哼唧唧的想:【现在知道生气了?不是活该吗?】
【没王剑他们,你反而要死的透透的,还连累好多人呢。】
【啧啧,这辈子你能过得富贵安康,真连累这么多人没了那下辈子可不是很惨很惨咯~】
【死了这么多人的债要用好几辈子来还的,所以你还应该感谢我和王剑呢。】
薛鹏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我还没给我们老薛家留下一男半女,我对不起我爸啊。”
绒绒听到这还真跟着用力点头:“喵嗷。”
【对对对,你爸不在就是忙这件事呢。】
【他自己是不行了,你怕是也没戏了。】
【他还在想怎么办呢。】橘灿灿的小猫骄傲的抬起头,鄙视的看着阴暗扭曲爬行的薛月月,翠翠的眼睛里流露出幸灾乐祸的怜悯。
【现在考虑要不要把女儿找回来,然后找个入赘的跟自己姓。】
【但他挨个电话打过去,说是生了儿子给你养,还给他们一大笔钱,这两闺女都不愿意。】绒绒看着八卦面板上跳出的内容,嫌弃的抖抖胡须:“哼”了声。
【你大姐过的这么穷,还不愿意要家里一分钱,可见你家多失败呢。】
【啧啧,死心吧,反正老薛家就在你这断子绝孙咯。】
薛鹏哭着哭着抬头看到斜着脑袋嫌弃瞅着自己的猫猫,立马气的要伸手抓他:“你是不是也在看我笑话?”
绒绒非常坦坦荡荡,还很肯定的“喵嗷!”声,然后用力点头。
薛鹏本来只是迁怒而已,被这只橘猫正大光明的点头承认还愣了下,随即气的张牙舞爪的就要爬过去抓猫。
于是坏心眼的小猫咪眼前一亮,干脆就在并不宽大的病房里提留着他打转,绒绒也不跑,就四条腿慢悠悠的走。
对方爬太慢,绒绒还会好心的停下来等等对方呢。
薛鹏则拖着两条腿,在病房里用双手爬。
气的整张脸都涨红了,目光凶狠的盯着对他晃晃尾巴慢悠悠跑的小破猫。
“你个小畜生等我抓到你,非要扒了你的皮!!!”
“居然看你薛爷爷的笑话,我一定要你的狗命!”
绒绒趁他飞快的爬向自己的时候,突然向着他脑袋上后一跳。
薛鹏一个刹车不住,没留意到猫猫身后居然是面墙。
直接“嘭”的一声,撞上去。
顿时哀嚎着捂住脑袋,但回头怒视那只对他晃着脑袋,优哉游哉坐在自己病床上的破猫,心里又一股怒气。
“你你你给我等着!”
绒绒翠翠的眼睛盯着他,然后把床上枕头推下来。
薛鹏感觉到了深深的挑衅,气的他又往这边爬。
但那只坏心眼的小猫咪就把床上的架子,仪器,瓶瓶罐罐挨个推推,推推。
等护士和薛母匆匆赶来的时候,就看到病房里一片狼藉,而薛鹏气的满地翻滚,抓着东西就到处乱扔。
护士一愣,扭头就跑出去叫医生:“医生,医生病人发疯了!”
“要注射镇定剂!!!”
绒绒这个罪魁祸首已经跳出窗外,从隔壁没有人的病房又绕道走廊上,反复什么都没干的瞅着薛鹏一边嘶吼着自己没有疯,一边被几个强壮的护工摁住,打了一针镇定剂,得意洋洋的甩甩尾巴。
等他再次陷入昏睡后,那个狗腿才心虚的跑出来承认自己的错误:“是,是我不小心把那事儿说了。”
说到这又连忙提高嗓音:“是他问我余念念的情况,看到朋友圈余念念有新欢了,我,我没忍住……给她辩解了几句。”
那狗腿一边看着薛母阴沉的脸色,一边小声嘀咕:“这,这的确是我不对,我不该乱说的。”
“他早晚要知道的,你也没说错什么。”薛母一反过去对薛鹏的维护和包容,摆摆手疲倦的让那狗腿滚。
她也懒得看狗腿一脸震惊和不敢置信的表情,疲倦的捏了捏眉心,自己回家去休息了。
医院她也留了几个护工照顾着,其他懒得再管了。
绒绒抖抖耳朵,下意识看向狗腿。
恰巧和狗腿的目光对视上,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震惊和明悟。
当然,这是猫猫感觉得,狗腿却一拍口袋:“没带猫粮。”说完就嘀咕着往外走:“看来鹏哥的好日子也是到头了。”
“我得换一个人跟着,鹏哥这里是榨不出油水了。”
“啧,就是不知道出院后,我们该叫他鹏哥还是月月姐咯。”
狗腿眼珠子一转:“等等,或许我可以帮东街兔爷或者西街的王哥……”想到这就露出猥琐的嘿嘿嘿坏笑。
绒绒目送那狗腿远去的背影,歪着脑袋想:【不愧是狗腿呢。】
【观察能力就是强,鹏鹏变月月不被家族重视,他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品出来了。】
【还找到新就业方向,了不起!】
向着,绒绒就转了个方向,和那个狗腿背道而驰的往另一边走。
“喵嗷~”
【不看了,去找那只大橘的麻烦去~】
等绒绒消失在走廊的镜头后,隔壁一间病房忽然被打开一条缝,随后一个个脑袋冒出来。
“绒绒对鹏鹏不是特别感兴趣的样子。”南夫人有些遗憾。
“可能是明天陈家的瓜?”南荧惑有些不确定。
“绒绒不是这么喜新厌旧的人。”小飞流果断否决,“应该是当事人没聚集。”
比如他的真爱余念念呀,东街的兔爷西街的王哥啊,还有还有余念念如今的新欢。
那是一个都没到场呢,好戏自然没办法唱起来。
“有道……”张天启那个“理”还没说出口,他们就看到绒绒急急忙忙的又往回跑。
跑起来急急的,一颠颠的。
南重华一把薅住张天启的头发就挽回拖,动作又快有熟练,除了当事人张天启有点心疼自己的头发外,一切都不错~
没多久,薛父沉着脸又带了两个医生来病房。
而绒绒则躲在角落里偷窥,看着那些医生进入病房,随后又看着很多文件和病理,最终还是对薛父摇摇头,再次离开病房告辞。
绒绒透过没关上的门缝看到薛父阴沉着一张脸,脸上是愤怒,阴狠,和滔天的怒火。
绒绒抖抖耳朵,幸灾乐祸的想:【芜湖,鹏鹏要完蛋咯。】
【鹏鹏他爹要气死了。】
【自己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搞到的儿子,因为自己愚蠢作死,让老薛家的根都断了。】
【现在薛父掐死这个儿子的心都有了。】
绒绒看到这个就特别开心,毛茸茸的三瓣嘴还发出小小的“喵~”叫声。
【他刚刚还给大女儿的丈夫打电话说,只要他们生一个儿子交给自己养,就给一千万。】
【那个黄毛居然一口拒绝,说他们穷一辈子都不要老薛的钱,自己要对得起自己的媳妇,答应跟了自己可以穷,但绝对不受委屈,也绝对不会向你这个老东西低头。】
【啧啧啧,有些黄毛还是好黄毛的,比如薛大小姐的对象。】
【人家只是读书不好,又不是人品不好。】绒绒瞟了眼八卦面板,抖抖胡须想:【就说人品上,那黄毛可比老薛好太多了。】
隔壁听见这个的南荧惑都有些诧异,压低嗓音:“好黄毛?”
“薛那个长女也是收的云开见日出了。”南夫人还挺感慨的。
不过南北辰皱着眉:“现在老薛看都看过这个儿子了,为什么还不走?”
反而留在隔壁,一直不离开,这有点奇怪。
要说,老薛对薛鹏有父爱,那还不如说对能传宗接代的薛鹏有父爱,对薛月月可没半点感情。
“不是想要看一眼确定这个儿子没事?”南荧惑有些奇怪,“否则也没其他可能了吧?”
几人面面相聚,觉得这个如果是别人,或许还有可能,但如果是老薛,那就不好说了。
绒绒这时候也在门外等了会儿也没见人出来,奇怪的“喵?”了声,打开八卦面板搜索。
【哦哦哦,老薛是想问薛鹏在外面有多少情人,是否有怀孕的,或者有生下孩子的。】
【如果有,不管男女,就先接回来他们自己家养。】
绒绒看到这,就脸上露出讥笑。
【老薛就弱精,不知道这东西会遗传?】
【薛鹏也弱啊,弱的天怒人怨的,而且他这人还比老薛深情点,这两年就余念念一个。】
【他和余念念私底下都想有了孩子,直接挤开余珊珊自己上位。】
【可惜了,余念念为了保持纤细到风一吹就倒的身材,气血不足,身体也不太好。】
【相应的受孕也比较困难。】
【而薛鹏本来就不行,两个地狱级别的相加,啧啧~】
【忙活两年都是白忙活。】
【不过薛家之前找的算命的没错,余珊珊看着就是子嗣延绵,富贵长寿之相,而且温婉得体祝夫扶摇而上的命格。】
【啧啧,可惜有人就是不会珍惜。】
绒绒可没心情等,所以转身就走,他还急着要去找那只全橘的麻烦呢。
而是病房里薛鹏第一次犯病,所以医生用的是非苯二氮?类的镇定剂。
四个多小时后,薛鹏就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
入目就是他父亲的那张老脸,受了委屈的薛鹏颤抖着手想要勾到他爸。
满眼是泪的喊了句:“爸……”
薛父心里很复杂,毕竟是疼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但现在儿子又不争气!
薛父深吸口气,到底没甩开他的手:“事与至此,我们也要想办法挽回,你在外面留有什么血脉?”
薛鹏“呜”的一声嚎啕大哭:“爸,我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遗传你的啊。”
薛父心里一虚,这还真是不能怪他,随即又气的咬牙切齿。
“你你你!”
“你个废物东西,知不知道这两天你昏迷,有多少人上门找我提亲的?”
薛鹏一愣:“我都这样了,还有人急着要把女儿嫁给我?”他什么时候这么出色了?
自己怎么不知道?
薛父气的抬手就是一巴掌:“放屁,是觉得你废了,让我把你改名叫薛月月,然后嫁给他们!!!”
这狗儿子的市场居然比他两个姐姐都好,越想薛父越气,干脆撩起袖子就一顿暴揍。
——
绒绒对薛鹏有没有宁死不从,暂时不感兴趣。
跑出病房就对叼着老鼠,拼命对彩狸献殷勤的全橘抬起爪子就“砰砰砰”的揍。
全橘橘被打的眯着眼睛,先把老鼠放到彩狸脚边,转身就和那只破幼仔打成一团。
“喵嗷!!!”全橘橘气的不行。
【你这个破幼仔,都这么大还没断奶?】
【都第二个春天了,你妈要找对象天经地义!】
【也不看看你这只破幼仔多大了,我在你这年纪都开始找其他小母猫了。】
【就你,就你还缠着自己妈妈,不要脸!】
全橘橘可气了,他这段时间每天找彩狸约会,十次有八次都会被这只破幼仔破坏。
彩狸还偏心这只破小猫!
“喵嗷嗷!”绒绒用后腿站起来,挥舞着前爪和那只全橘橘打的有来有回,超凶的还对它哈气。
“嗷嗷嗷!!!”绒绒鼓着嘴巴,超凶的对他吼。
【要你管,要你管!】
周围已经有一群路过的掏出手机,忍不住拍小视频了。
“哇,崽崽不让妈妈找对象呢。”
“这只猫猫好胖乎乎啊,一看就是被妈妈养的特别好的。”有人忍不住激动的捂住脸颊:“现在妈妈要找对象,他肯定不乐意啊。”
“这,这似乎是绒绒,如果是绒绒的话应该不是彩狸的小孩。”
“一样的啦,绒绒很小的时候就和彩狸一起玩,彩狸老是把他当自己幼仔来照顾。”
绒绒听见了,回头对那人“喵嗷!”的叫了声,后腿一等就扑向那只全橘橘。
全橘橘显然是野外战斗经验丰富,当即跳起来,反手就想摁住那只小幼仔。
但绒绒是谁?
他可是小猫山上的猫大王!
顿时,两只橘橘打成一团,猫毛满天飞,众人看的既想劝架,又忍不住激动的捂住脸颊窥视。
看了好半天,彩狸忽然凑到两只打架的猫猫中间,抬爪子给全橘橘一巴掌,然后叼起胖乎乎的绒绒。
虽然现在的绒绒都可能都比自己要重了,但彩狸还是叼主崽崽的后颈扭头“哒哒哒”的往树上跳。
所有人就看到彩狸很吃力的跳了两次没跳上树梢……
最后第三次,跳上去了,但半路胖乎乎的绒绒掉下来了,还是好心人捡起绒绒替彩狸放到树梢上的。
等南家来接绒绒的时候,就捡到一只被彩狸舔的湿漉漉,想要挣扎逃走,但几次都被彩狸一爪子摁住继续舔舔舔,舔的耳朵都压在后脑勺上的小破猫。
南北辰垫着脚把挂在高高树梢上的绒绒接下来后,那只坏心眼的小猫还在路过大哥时,气的抬爪子就是一巴掌:“喵嗷!”
【都怪你!】
南天河莫名其妙的挨了一爪子,摸着脑袋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绒绒:“怎么又是我的错了?”
“喵嗷嗷!”绒绒站在大哥的肩膀上,张着嘴就对他嗷嗷叫。
看样子就知道,可气可气了。
【就怪你,就怪你!】
【不怪你怪谁?】
南天河都要被这只小破猫气笑了:“对,乖大哥,大哥明天替你阉了那只全橘橘。”
原本还探头探脑看好戏的全橘橘,一听立马夹紧尾巴扭头就跑。
“喵喵喵!”
【果然,你们人类就喜欢迁怒。】
隔天是陈家的认亲晚宴,本来陈家是没资格把邀请函抵到南家的。
不过南家要,这邀请函自然能落到他们手上。
一家人,包括绒绒都被打扮的漂漂亮亮,脖子上挂着一个墨绿色和他眼睛很衬的小领结。
志气昂扬的站在南北辰的肩膀上,神气扬扬的坐进车里。
身后的尾巴兴奋的乱甩,一看就是特别开心。
【好耶,好耶~】
众人耳朵里也听见了绒绒活泼的声音:【等等就可以参加老年版真假千金的认亲晚宴。】
【绒绒真的超级超级期待的!】
【那些只有小说上看到的剧情,绒绒可以现场亲自看了~】想到这,猫猫激动的在二哥怀里拼命蛄蛹。
【本来陈卓说是给冯舟舟举办认亲晚宴就是走个过场,家里请几个亲近他和陈娇娇的亲戚意思意思。】
【陈娇娇还特意挑的都是自己这边的狗腿,为的就是在宴会上狠狠羞辱一下冯舟舟,让她知道豪门没那么容易回的。】
【顺带羞辱羞辱冯舟舟一下,显得自己高高在上,金尊玉贵。】
绒绒看到这段激动的尾巴甩的飞快,就快和螺旋桨一样让猫猫起飞了:【对对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所有真假千金,真假少爷里必备剧情!】
【可惜,他们错估了陈老爷子对冯舟舟,这个马上能正式改名陈舟舟这个女儿和她三个孩子的重视。】
【一听要举办认亲晚宴,就直接把规模升级了,还邀请了很多公司上的合作伙伴,打算直接引荐下,所以宴会超豪华的!】
【陈卓和陈娇娇一开始还不知道呢,今天刚到宴会场,人都傻眼了。】
【那豪华程度是陈娇娇结婚的时候都没这么奢华和大排场,现在她嫉妒的都在角落阴暗扭曲,考虑怎么陷害冯舟舟,再让她好好丢脸了。】
【哈哈哈哈哈,还有那个冯舟舟的老公方源也来了,他还觉得这么豪华的晚宴是善良的陈娇娇安排的。】
【陈娇娇打算抓着方源好好密谋呢。】绒绒脑袋从八卦系统上抬起来,因为激动猫猫毛茸茸的三瓣嘴都鼓鼓的,一看就让人想要亲亲。
另一辆车里的南重华挑眉:“方源还没被离婚?”
“我这边了解到方源不愿意协议离婚,所以可能要走司法。”张天启耸耸肩:“而且我觉得过了今晚,所有人都知道陈老爷子有意自己的亲女儿改名换姓的陈舟舟继承家业,他可能更不愿意离婚了。”
南重华若有所思:“周星云那边呢,上次不是说要查他周远山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这几天了还没出个结果?”
不过她随即笑了:“也对,那可是杀手锏,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用的。”
闲聊着他们一行车终于抵达目的地,车辆缓缓停下时。
绒绒的小脑袋率先伸出车窗外,看着富丽堂皇的宴会大厅,随即迅速缩回自己圆圆的脑袋。
有些尴尬的舔舔湿漉漉的粉色小鼻子,【完了,我刚刚是不是看到二姐的那个青梅和他妈了?】
“恩?”南北辰和后车其他人心里咯噔声。
“什,什么?”南荧惑更是后背冒出一阵鸡皮疙,趴着车窗就往外看:“绒绒说什么???”
什么晦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