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简单了,南重华捋过发丝,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她才不需要像妈妈他们那样找借口呢,直接对开车的钱叔开口:“钱叔我要去附近的一个工厂看下情况。”
“好的,大小姐。”钱叔最大的优点就是什么都不问。
绒绒回头看了眼姐姐,然后开开心心的“喵呜~”声,对身边的朴顺蛇蛇说:【你看,你看,我姐要巡查厂。】
【爸妈送她过去的时候,我偷偷跟上!】绒绒说到这里又挺气小胸脯:“喵嗷!”超骄傲地告诉蛇蛇:【到时候我一定会记得叼上你的。】
朴顺蛇蛇嘴角抽了抽,又回头看了眼自信满满的南家长女。
真是会忽悠小猫咪,三言两语就让他没深究为什么大晚上姐姐要深更半夜去工厂。
朴顺蛇蛇甚至爬到了猫猫的头顶,用小尾巴戳戳,戳戳。
心里却在咆哮:傻猫,你不想想你家姐,可是千金大小姐,不对,是女霸总啊,霸总!
谁家霸总会对一个在没接到紧急通知的情况下,大晚上地去探查厂房?
那边又没着火,或者打起来。
南家那个大小姐是懒得找借口了,而这只傻猫猫居然就这么傻乎乎地被忽悠住,真的不往那方面想。
朴顺蛇蛇盘在绒绒的脑壳上,就和一块翠绿色的小蚊香似的。
抬着头,认真地看着身下属于猫猫的圆圆脑壳。
他真的超好奇,这只小猫妖脑壳下有没有脑叽?
猫猫还以为蛇蛇和自己玩呢,脑袋一甩,就扑上去咬咬咬。
南重华得意地看着其他人,挑高眉毛一摊手,似乎在说:就这么容易忽悠住小傻猫的,超容易~
南北辰都要被气笑了,感觉之前他想方设法地找借口是多少有些没必要了。
很快,车辆就开到了工厂。
这时候南夫人优雅地起身:“来都来了,我们留下陪你一起看看。”说着走到南重华身边:“你一个小姑娘大晚上地留在工厂我们也不放心。”
这让刚叼起蛇蛇打算冲冲冲的猫猫,当即吐掉蛇蛇,“哒哒哒”的小跑到妈妈脚边。
用自己圆乎乎的脑袋蹭蹭,蹭蹭。
他最最最喜欢妈妈了,最最最最喜欢了~
南夫人顺势优雅地捡起小猫抱在怀里,努力压制着快要因为得意而翘上天的嘴角。
朴顺蛇蛇还在不敢置信自己就这么被扔下来,就被后面要下车的人顺手给捡了。
“你的小朋友不要你,就跟我玩吧。”南天河把蛇塞自己上衣口袋。
谁知,朴顺蛇蛇回头看了他眼,一扭头就“嘶嘶嘶”地往田霜月身上蛄蛹。
【才不要,死魔修。】
【不知道正邪不两立?】
南天河被骂了,错愕地看着那条小青蛇努力抬起自己的上半身,想要用脑袋勾到田霜月。
嘴里还在“嘶嘶嘶”地嘀咕:【都和杜灼说了多少次?】
【要有小手手,要有小手手。】
【没有小手手,我连勾到这个人类都勾不到。】
【更别说手机了,啊啊啊我好想用两只小手手玩手机,而不是用尾巴玩啊。】
【那破蛇每次都用一样的话来反驳,画蛇添足,画蛇添足。】
【神经病!不知道与时俱进?】
【那时候是没手机,但现在有手机了!】
朴顺蛇蛇“嘶嘶嘶”骂骂咧咧的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脑袋勾到田霜月的肩膀,那个坏心眼的南天河身体往前挪了挪。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朴顺蛇蛇立马晃晃悠悠的快要掉下去,急的他都吐出蛇信想要勾到田霜月来稳住自己。
南天河都差点要笑出声了,不过他更坏,又挪了一点点。
这下就算把舌头吐出来也找不到落脚点的朴顺蛇蛇也发现问题,一个回头怒视这个人类。
骗傻猫可以,但这个天生魔修可是骗不到他聪明的朴顺道长的!
南天河却一点都不怕,反而嬉皮笑脸地摸摸小蛇头,压低嗓音:“霜月看热闹可不积极。”
“我不一样,我可会冲到第一现场的。”
有道理……虽然不喜欢对方身上的气息,但朴顺蛇蛇还是勉为其难的把自己盘在南天河的肩膀上,很矜持的点点头,意思是走叭,他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南天河得意地对田霜月挑挑眉,放在身后的手,还偷偷比划了一个【轻松拿捏.jpg】的手势。
田霜月笑着摇摇头,弯腰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牵引绳,一根正常大小的递给南妈妈,一根特别小的递给南天河。
南夫人低头给绒绒带上,因为是背带款的,猫猫还会站起来乖乖配合。
自己主动把jiojio穿进背带里,最后等妈妈扣上扣子。
而朴顺蛇蛇低头看看南天河手上的牵引绳和指甲盖打的小圆筒,又抬头看看他那张脸,不确定地用尾巴尖指指小圆筒,又指指自己。
“嘶嘶?”
【有什么意义吗?】
自己钻进去?让人类牵着走?
有病吧!!!
自己还不是一蛄蛹,就出来了?
“别这么多话,”南天河一把把小青蛇抓手心里:“你看人家猫猫多乖,自己就会乖乖穿上,你呢?”
说着直接抓着小圆筒的一头,往那条小青蛇的脑袋上套。
朴顺蛇蛇闭着眼睛,下意识扭头要躲,身体也蛄蛹着要逃,但被南天河拇指和食指捏住脑壳。
朴顺蛇蛇立马“嘶嘶嘶!”的抗议,但被南天河手忙脚乱地摁住。
发现从头套比较难,干脆他就叫田霜月过来帮忙:“我抓住他,你从尾巴这套进去。”
“嘶嘶嘶!”朴顺蛇蛇都要气疯了。
【有病吧你!】
“绒绒你过来看,你的朋友不听话不愿意套牵引绳!”南天河张嘴就喊,一开口就是王炸。
朴顺蛇蛇不敢置信地仰着头,用自己黄橙橙的眼睛瞪大了看着他。
就算跨越物种,南天河也从那小蛇脸蛋上看到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似乎写满了:你居然这么做?
你,你,你不讲武德!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告状!
但这时候乖乖套上牵引绳的绒绒已经兴冲冲地跑过来,南天河立刻蹲下来给绒绒看:“看,他一点都不听话。”
绒绒开开心心的发出那种“噜噜”的声音,粉色的小鼻子还抽上去嗅嗅,嗅嗅,甚至还想抬爪子扒拉下蛇蛇。
朴顺蛇蛇一扭头,躲开了猫猫的肉垫,然后毅然决然的自己蛄蛹着钻进田霜月手上的手指套里。
对,这东西肯定就是手指套改的。
卖给这些资本家1999,实际上在义乌批发,最多五毛一个!
早就看透资本家的蛇蛇,骄傲地挺起胸脯。
然后,就被南重华揪起来:“这墨蓝色的毛衣还挺适合他。”
“那家专门做宠物奢派买的。”田霜月笑着看向小青蛇:“毕竟我们做大人的要一视同仁,不是吗?”
朴顺蛇蛇到嘴的那句:败家子!愣是说不出口,反而别别扭扭地撇过头,努力叼住自己的尾巴,给他比个爱心。
【也,也行叭,这个人类虽然也爱乱花钱,但他人也挺好的。】
一行人说笑着,但走得飞快。
厂长自然已经回去休息,如今夜班负责人上前接待:“南总,怎么让您大驾光临?放心出口海外的这批家具我们从选料到做工是严格把关,绝对不会丢您的脸!”
“我路过进来看看。”南重华微微颔首。
“蓬荜生辉,蓬荜生辉。”那位负责人站在后侧,很骄傲地给南重华介绍厂房里的设备,保养情况,员工,甚至连夜宵也带他们去看。
一看就是很负责的那种管理人,他负责的知道,甚至一些他不负责的关于工人的伙食都清楚。
南重华进来后第一次露出笑容,“你做得不错。”
“哪里哪里,应该的。”那位负责人笑得很开心:“对了,总公司派来的人刚好在和原材料工厂的人在对接。”
“南总要去看看吗?”
要不是得走个流程,南重华早就去了。
如今终于到这步,她矜持地点点头,“去看看吧。”
“这边,他们在三号厂房。”那位负责人带他们往外面走。
不过很快南重华就在三号厂房角落看到自己狗狗祟祟的大哥南天河,和猫猫祟祟的绒绒还有明显是被迫一起跟来的田霜月,以及他肩膀上的小青蛇朴顺。
南天河和绒绒就扒拉着大门,贼头贼脑的往里面偷窥,一副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跟着南重华身后的几人心里咯噔声,这说明已经开始了!
南飞流和他姐打了个招呼就拽上林炎:“我们先过去看看大哥在干什么。”
负责人刚还挺紧张的,现在终于松口气:“原来是您的大哥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地方跑进来的小偷呢。
南重华诡异的心领神会了:“我大哥日常拍戏,工作压力大,生活时就喜欢……”说到这耸耸肩。
“哦,我懂我懂,”那负责人立刻心领神会:“做回自己,放飞自我呗。”
南重华笑得有些微妙,不过她觉得对方还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前面,三号仓库的大门口。
绒绒和大哥他们先一步来了,绒绒仗着自己是猫猫,所以每次都能正大光明地冲在最前面,直接探出小脑袋看。
朴顺蛇蛇原本也想跳到猫猫头上,和他一起看的,可惜,刚跳下去就被田霜月一把接住。
“你在外面随便逛容易吓到人。”说着放到自己肩上。
“嘶嘶嘶!”朴顺蛇蛇还想抗议,但被一根手指头戳着脑壳摁下了。
【算了算了,我朴顺道长不和你这种小儿计较。】
田霜月轻哼声,嘴角多了几分趣味,无框的眼镜在黑暗中反射出些许光。
能和绒绒这只小猫咪玩在一起的人,哼哼~田霜月不觉得朴顺道长有小学文凭。
厂房内,两个公司的合作人在这几天的白天就碰过面了。
今天是一批货物运输抵达,他们需要当场验货并且决定后续材料的数量以及材料品质是否合格等等。
兮兮姓田,田兮兮她是这几天白天都来的,但南重华刚刚说的那位则是今天第一次来,对方叫秦晨晨。
财务部今天需要派人跟着,并且负责后续转账等等。
派来的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女士,所以作为她的助理就找一个男的,秦晨晨就自告奋勇地来了。
上面也觉得多学点挺好,便批准了。
带他的那位姐姐真的是,背地里对她上司骂得可脏了。
一开始还好控制,但到后面秦晨晨看到了对面那叫田兮兮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抽什么风。
原本工作还能顺利进行,聊天中还会说几句聊几句正常的。
但到后来,那就是在互相攀比自己的上司对自己有多好。
秦晨晨:“我上司还给我安排这个工作,她真的很在意我呢,让林姐姐带我,而林姐姐又是我们部门最优秀最厉害的。”
“我上司就是想要栽培我,培养我。”
田兮兮立刻不服气:“我上司才对我好呢,知道我住不惯酒店,给我定的是别墅,超大别墅!”
那上司立马尴尬得不行,他是为了克扣田兮兮的住宿费和餐饮费,居然在对方眼里是这么想的吗?
就算是老油条那为数不多的良心都微妙的有些些疼。
“哼,”秦晨晨冷笑:“不过如此,就是安排一个酒店而已,我老板可是记住我的名字也知道我的学校和年纪!”说完骄傲地抬起头:“那可是老板!南家的大小姐南重华!”
刚走到大门口的南重华立马一个后撤,顺手还把那负责人也一起给拽出来。
“喵!”绒绒不确定地扭头看向大哥。
【他们是不是在攀比?】
南天河笑得都要蹲在地上,把所有悲伤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克制住笑声。
那田兮兮一点都不服气,立刻拍桌而起:“这有什么,我老板上次商务宴的时候还有给我单独准备一份草莓布丁,商务宴,草莓布丁!!!”
他那边的上司扭头就疯狂对其他迟疑,疑惑,不确定的同事疯狂摇头,还用口型说:不是的不是的,那道菜是赠品!
服务员又不能把这种赠品放那些大佬面前,只能放她面前了啊。
他那边的员工似乎对这一切习以为常,双手抱胸的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你不用这么急~
但愣是也没有人揭穿,毕竟此时此刻,揭穿似乎不是田兮兮输了,而是他们这边输了。
造谣而已,这有什么~
接着造,接着舞!
说老板礼贤下士的替他们刷马桶,他们都包点头的!
说老板给他们长摇篮曲,哄入睡,他们也包承认的!
对面,秦晨晨立马不服气:“上次我们老板请财务部的人喝咖啡和奶茶,还特意拿了一杯给我,那杯就是我最爱喝的超好喝的啵啵糯糯甜甜香香的黑糖奶茶!”
“我每次加班就必然会去买一杯,如果不是老板对我用心,怎么可能会知道我爱喝这个,还单独挑出来递给我?”说完还趾高气扬地挺胸抬头,还加重了:“亲手!”“挑出来!”“递给我!!!”
不知道为什么,在场所有人,包括门外的都看到甲方ko乙方,得一分!的画面。
很微妙了~
张天启立刻蹲到南重华身边:“你们请喝奶茶,不是买常规,还会买这种?”
请客喝咖啡,如果是买好送过去,不是让人点的那种。
就必然是选常规或者畅销,这么奇怪的怎么可能会存在?
南飞流也蹲到姐姐的另一边:“对啊,而且还这么多料,是喝奶茶呢还是喝粥?”
“我说赠品,你们信吗?”南重华头疼地揉着眉心。
盯着周围所有人,包括猫猫那双翠绿绿的眼睛,她用力深吸口气深吸口气:“真的是赠品。”
南北辰扭头,都差点笑出声:“是第二个路口那家奶茶店?”
“对,还挺有名,我听说是网红店就让助理去订的。”南重华连忙压低嗓音地拉住他的衣袖,一副可算有人为我做主的表情。
南北辰看着里面田兮兮在绞尽脑汁地想对策,她身后的人开始为她出谋划策,团结一心时,缓缓开口:“那家店的确这样,一口气买三十杯就会送一杯新品。”
“他说的就是赠品。”
“那他们应该是打成平局了。”南夫人压低嗓音一起凑过来:“毕竟都是赠品。”
“恩~”其他崽儿深以为然地跟着点头。
田霜月看到这幕,差点都没忍住笑出声。
低下头,微长的额发落到眼前,无奈地摇摇头。
他加入这个大家庭后,没有一天是消停的,每天都让他忙得团团转。
如今回首,感觉过去的生活如同寂静的死海,看似一望无际,却枯燥无味。
可眼下,他有了一个非常适合自己的家庭,以及……
“那边又要出招了。”南天河看得很专注,甚至都没有回头,直接用手肘捅捅他。
田霜月轻叹,不过还是一起靠过去:“你觉得她会说什么?”
“虽然不知道,但很期待了。”南天河回头亲了口田霜月,很快,也很敷衍的那种,回头就继续看乐子。
田霜月过去还会惊讶下,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
南天河只是时时刻刻的心里有自己,看到他就下意识亲近而已。
哪里是敷衍,只是心里一直有他而已。
毕竟,这世上不可能有第二个这么对他胃口的同类了……
田霜月伸手从背后搂住了南天河,两人靠得很近很近,彼此能嗅到对方的气息。
那种亲昵,让田霜月满足得微微发颤。
他对心里那个人说:你得不到他,但我可以,我能满足他所有的欲望和束缚……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回头看了眼,随即嫌弃地扑灵下耳朵又扭过头。
下一秒一条小青蛇就落到他头上,这次还是被田霜月扔下来的。
朴顺蛇蛇骂骂咧咧的在猫猫脖子上盘好,“嘶嘶嘶”的,一听就知道气得不轻。
【这人怕是有病吧。】
【刚刚还不让我跟你一起看热闹,说怕吓到普通人。】
【现在还把我扔出来,是嫌弃我破坏他的二人世界吗?】
“嘶嘶嘶!”朴顺蛇蛇和猫猫一起回头。
两双眼睛一起变成倒三角,还嫌弃又不屑的一起“哼”了声。
南天河轻哼声,还想弯腰收拾这两个小家伙。
但在他身后的田霜月却不动声色地对他们使了个眼色,别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绒绒一甩头,把蛇蛇甩地上后低头叼起“哒哒哒”的,原本想跑到妈妈这边,但想了想,绒绒干脆跑到看热闹最近的地方,然后一屁股坐下。
朴顺蛇蛇一边往他脖子那边藏,一边“嘶嘶?”的问。
【猫猫什么时候会这么听话?】
【那可是大嫂,】绒绒一甩头:【不一样的,不听话他是真的会打猫猫。】
说到这,猫猫粉色的小鼻子还不服气的“哼”了声:【妈妈反而舍不得打猫猫,但上次猫猫把大嫂的文件还有杯子推桌下。】
【他二话不说就冲过来追绒绒,】说到这猫猫还很不服气:【不知道养猫猫都会碰见这问题?】
【谁家猫猫不推杯子了?】
【哼,就他小气!】
【追我的时候还抽空拿了门后的竹条!】
【坏死了。】
说到这还跺跺他山竹似的小jiojio,脸颊也因为生气而鼓起来,发出那种娇气的“哼哼”声。
看的就让人想搂在怀里大吸一口~
那边,田兮兮也跺了跺脚:“公司所有的展会都是我去跑的,上司很看重我,还会为了历练我,给我安排许多部门里其他人没有的工作!”
那上司已经害臊地扭过头,几次欲言又止的想要阻拦这场没有意义的攀比。
但被他的手下一左一右摁住,就差堵住嘴了。
“我也有!”秦晨晨立马骄傲地抬起下巴:“我连设计部跑工厂都被安排过!”
“这是希望我尽快了解公司结构,为了已经的工作培养!”
南重华顿在门口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露出假笑:“明天收拾他们。”
“我老板还说,今后公司上市给我股份呢!”田兮兮不服气。
背后的同事目光里充满了怜悯,那是老板画的大饼,这小傻子怎么就信了?
秦晨晨目光一虚,毕竟他们老板可没说过,上司也没办法说这种话。
对,他们这连这种饼都没有。
田兮兮一看对方落了下风,立刻骄傲地挺胸抬头:“你没有吧,我老板还说公司是我家,我是家里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原本还在上风的秦晨晨震惊得连连倒退三步,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反倒是蹲在门口的张天启有点不太确定地看向南重华:“这像不像之前我们刷到的视频?”
“两小姑娘说,自己的哥哥能吃屎。”
“另一个立马说我哥哥也行。”
“另一个立马不服气,他说自己哥哥能吃一斤。”
“旁边的就会跟:我哥哥能吃十斤!”
“她们俩……”张天启没把话说完就被南重华一把摁住。
“别,别说了。”她“蹭”地站起来,目光坚定:“我现在就去结束这场闹剧。”
否则她最后还真会演变成:我老板可以,我老板也可以!
我老板更可以!!!的戏码。
偏偏就在南重华即将踏入厂房大门前一秒,想了半天终于想到杀手锏的秦晨晨眼睛都发亮了,大步向前,挺胸抬头,比之前更骄傲的样子。
南重华看到这幕心里咯噔声,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冒出来。
而仓库里的秦晨晨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超大声喊道:“我老板可以!”
“收购你们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