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眼睛“蹭”的亮了,不敢置信的叼着刚买的豆奶,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那个黄毛。

和绒绒认识的其他黄毛相比,他真的不能用小这个字来形容。

他,他看上去都不像二十几。

胡子邋遢的,脸上也是油璐璐的。

头发是黄毛,但脸上没刮的胡子都是黑色的,有些是胡茬有些是胡须。

南流景歪着头,他觉得对方口里那个高高壮壮很猛的女孩子才叫真倒霉叭。

在绒绒眼里,强壮的有力的女性那才叫好看。

毕竟在他们妖怪里,母的就要高高壮壮的,强悍又有肌肉那才叫好看。

那种一个能打三的,可迷人了。

很久很久以前,他的小猫山不远处有一个母鹿妖的领地。

她四肢纤细却强壮有力,身体结实,一身皮毛光滑水亮,甚至她还长了很漂亮的鹿角。

整个鹿群里的首领就是她,每年在她领地周围就有好多好多年轻的公鹿妖怪徘徊,求偶。

再看看这个一抓头发,龇牙咧嘴的……

小姐姐好惨呦~

南流景抿了抿嘴唇,没忍住偷偷摸出手机了,就是想要拍张照好好打听打听这人到底是谁。

能用上商业联姻这种词的,应该就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说不定二哥认识,就算不认识也可以认识认识。

南流景开开心心地从老板手上接过50根油条,又从葱油饼店的老板那接过自己刚定的。

这次葱油饼的老板还送了他一个小小的用多余饼皮做的迷你版葱油饼让他拿着玩。

绒绒看着只有硬币大小的葱油饼,眼睛都亮了。如果敲一个蛋,可能只能用鹌鹑蛋?

哦,鹌鹑蛋也大,要蜂鸟的,那种超迷你的鸡蛋。南流景一边回忆着森林里有什么样的鸟蛋适合,一边假装送到不远的车里,实际上全塞进自己的空间里。

一放进去连忙往回跑,那吊儿郎当的黄毛还挺好认。

他现在就大大咧咧地坐在自己刚喝豆浆的地方,岔开腿一边低头喝口甜豆浆再咬一口焦了半面的油条。

南流景侧头又想想,“其实人也不算坏,他应该有点钱,居然也不介意有点焦了的油条。”小猫妖有自己一套识别人好坏的方式。

偷偷拍了一段小视频,南流景直接用自己这个账号发给妈妈:“妈妈,妈妈,他要逃婚!”

“他说南家的姑姑要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应该是你吧,妈妈?”

不过消息刚发出去,南流景咬着油条,深思熟虑地把第一条撤回了。

毕竟自己检举揭发成功的话,那就没乐子看了。

而且,而且每个人有自己的缘,只要不是特别坏的事情自己就不应该介入。

先看看,先看看,不急不急。

南流景一点都不心虚地给自己找借口,还给自己手上的油条拍了一张照:“妈妈吃吗?这个好香的。”

南夫人给小流景的手机号设置的是特别提醒,所以一有消息她准能看到。

如今看到被撤回的消息,“哼哼”坏心眼地笑:“小东西撤回以为妈妈就看不见了?”

“我看他根本不是想要告状,而是想要找个机会去看别人逃婚。”

“还有这只小傻猫,T城这么大,群龙云集。”南夫人慵懒地躺在美容床上小声嘀咕:“叫南夫人的可不少。”

说着她就点开照片,照片里的黄毛胡子邋遢的,如果是远房亲戚就算介绍南夫人可能都认不出。

优雅慢慢坐起,给老二发了条消息:“查查是谁家的小孩,绒绒发现他逃婚了。”

南北辰那倒是非常靠谱,五分钟后发来对方以及家庭的基本信息,其中自然包括这人的妹妹。

南夫人翻了翻:“哦,是他家啊。”

这家人的确和南家有亲戚关系,关系的确远,不过对方口中的南夫人可能不是自己。

南夫人随手把那小子的姓名发给绒绒,让他好在那边看八卦。

自己则侧头躺着捋一捋自己家和对方的关系,这家人大概九十年代因为妻子是俄语老师,他又大胆直接做起了跑线,有了点钱就开了外贸公司。

和发家就抛妻弃子的暴发户不同,这人反而觉得自己能发家就是靠媳妇靠知识改变命运。

自己虽然有眼光但根本原因就在自己媳妇身上,所以特别注重孩子的教育,那是花重金砸。

但南夫人记得他就是,他的大儿子就和他一样,学习上那是一窍不通,语言也学不好,为人还大胆妄为,莽的一匹。

若是九十年代零零年初那是很有闯头的,但现在都法治社会了,经商环境完全不同。

那小子这狗德行压根没用,搞不好还要坐牢。

不过他的小女儿语言和学习都很优秀,为人乖巧听话懂事,可偏偏和她哥两个极端。

胆小懦弱,说话都是蚊子似的,看人也怯生生的,简单来说就是社恐,内向斯文的那种。

可把那老东西愁得,心理医生,帅哥,美女轮流上。

甚至听说那老东西亲自带他女儿去白马会所练练胆,但他闺女吓得瑟瑟发抖,直接躲她爸身后,小脸蛋煞白煞白的。

都到这时候了,她媳妇说,要不练个小号?

老东西一开始是有点心动,但看了他媳妇的体检单后,当天晚上抽了一晚上的烟,说天要亡他老关家啊。

对,他媳妇身体不太好,不是不能生,但上年纪了再加上一些其他问题,医生不太建议。

于是,老关想了又想。

自己小闺女那社恐的德行,能不能有对象生小孩都难。

就算老关自觉开明,就算是去父留子也行。

但老关觉得就他女儿那社恐的情况,可能都不愿意生个小孩,毕竟生小孩那也是在肚子里生一个陌生人。

不过话说回来,她哥也社恐,不过是社交恐怖分子。

别看那黄毛长得不怎么样,但可真是会交朋友,三两句话就能说到对方心坎里~然后称兄道弟的,他还特别会提供情绪价值,这方面属性完全拉满!

所以老关就把培养小孩的重任放到了自己这个黄毛儿子头上,他还在想怎么安排,怎么能不祸祸好人家的姑娘时。

黄毛自己在外面称兄道弟的给自己勾搭上了一个……

此时此刻南流景又坐回豆浆摊的角落,“咔嚓咔嚓”地啃着自己的油条。

脆脆的,香香的,里面还放了一个被掰开摊平的麻球。

又糯叽叽,又脆香香的。

南流景捧着一边吃一边想不通,这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他爱吃,他可爱吃了。

等会儿买几个扔空间,等回家后叼给妈妈和哥哥姐姐们,就让他们以为绒绒出去打猎带回来的!

南流景舔了舔嘴角的芝麻碎,这个是麻球摊的老板教他的,把麻球掰开扯的和油条对折后差不多长塞进去,喜欢甜的再放一点黑芝麻糖,再放一点点花生。

啊啊啊果然好吃得不得了。

人类怎么能这么聪明?

南流景吃得全神贯注,那边那个小关也是埋头苦吃。

一边吃一边还在嘀咕:“那死老头居然要我在结婚前减减肥,饿了我快一个多月了。”

南流景和其他人都没忍住偷偷瞟一眼小关这个黄毛,还是有点胖胖的,看着就是血脂偏高的样子啊。

身旁的老阿姨没忍住“啧啧”两声:“那你爸也没错,你这样还是要减减的。”

“否则高血脂高血压还有高血糖啥的都会来的。”说完那老阿姨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药就往嘴里塞。

愣是吓的小关哆哆嗦嗦地从自己嘴里把刚塞进去的半根油条又扣出来:“是,是吗?”

“那是,”老阿姨还熟练地掏出胰岛素笔在小关面前晃晃:“想挨扎吗?”

小关这次吓得直接蹦起来,疯狂摇头:“不了不了。”

“我老老实实减肥,我,我,我还想多活几年。”

“现在投胎命格这么紧,我这辈子好不容易挤到一个富二代的命格。”说着就把加了三勺糖的甜豆浆推远点:“谁知道我下辈子是投到非洲大草原嗷嗷叫着抓野牛还是去恒河里抓鱼。”

原本坐在南流景对面的那阿姨喝了口豆浆笑眯眯地看着小关:“年轻人,小老太也不是吓你的。”

“胰岛素也是免疫系统之一,如果就算控制得好,但有这病了……”说完摇摇头:“何必呢。”

“我,我现在就跑两圈!把刚吃的消化了!”那关黄毛还是惜命的,当即撩起袖子:“阿姨替我看着点桌上的东西,吃得无所谓,就那笔记本和车钥匙。”“我,我去消化消化!”

“半小时后再跑,急什么。”老阿姨慢悠悠地点头,替他收拾好的关系一起跟上:“现在先走走就行。”

南流景刚要噗嗤笑出来,他同桌的几个老头老太就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愣是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南流景慢悠悠,慢悠悠的把手上香喷喷的早餐放下。

“小伙,你吃了也不少吧。”

另一个阿姨眼睛一眯:“不对,他吃得比那个黄毛更多。”说完掀开南流景的上衣看他小肚子:“啧,看着瘦瘦的,肚子上倒是有肉。”

说完双手抱胸:“这可不行,不知道腹部脂肪最容易得病?”

“高……”

南流景立马赶在阿姨们开口前连忙保证:“我,我不吃了!”

“我也去跑跑!!”

“恩,去吧。”阿姨欣慰地点点头,还给他指了个方向:“那边有个公园,人少。”

南流景拐个弯就看到一片黑中一小撮黄,他从妈妈那里知道这人叫:关刘飞。

对,他姓关,会俄语的亲妈姓刘。

能取这名字,也是有一场事故的。

老关当年在病窗外产房外一拍脑袋,灵感乍来:“就叫关刘张!”

“桃园三结义啊!”

话音未落就挨了他亲爹一巴掌:“呸,像不像话,像不像话?”

“当年老子我给你取这名字,你乐不乐意?”

老关当时还给自己狡辩:“我妈又不姓刘,你也没这天时地利人和啊。”

“可现在你儿媳姓刘,孩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所以一定要把我媳妇的姓加进去,又是关又是刘的,那不加个张飞适合吗?”

关老爷子一想,觉得有道理。

最后和臭味相投的老丈人一起,三个臭皮匠想了一天一夜终于想出一个自诩前五百年后五百年都不会有的好名字。

关刘飞,一个名字里放三个姓不适合,所以把张飞的张改成了飞。

取完还得意洋洋了好久,等医生来问时顺口就说了。

后来被家里的女人知道时,已经为时已晚想改都改不了,从此之后这三个老爷们没少在家挨骂。

如今三结义,哦不是。

关刘飞就和他一起在公园跑得满头是汗,南流景本来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变成小猫溜走的。

但那些阿姨刚好也吃完早饭,溜溜哒的到公园散步,顺带就盯着他们呢。

关刘飞跑的满头是汗,南流景还好轻轻松松的,他就是懒。

不过这可把关刘飞看得羡慕坏了:“兄弟,你吃这么多还这么苗条?”

“天赋异禀吧。”南流景下意识摸了一把自己有点鼓起来的小肚子:小妖怪的人形是不会吃胖多少的,但兽形可不一定咯。

还好他的宠物孙医生要给另一家有人的小猫接生,顺带伺候月子,这段时间除了视频、语音询问外,没办法杀过来收拾绒绒。

想到这南流景就有点点点开心~

嘿嘿。

等这边跑完,他再去麻球摊那买五十个!

“真好,我要你这么苗条,还这么能吃就去干吃播了。”关刘飞舔了舔嘴巴,忍不住一脸向往:“这的油条真好吃。”

对这点,南流景也非常赞同,所以一起超用力的:“恩!”了声点头。

“哎,就可惜我这次逃出来太聪明,忘记多带点钱了。”关刘飞遗憾地抹了一把脸:“想吃顿好的都不容易。”

“兄弟你不是不知道,我爸让我减肥可不是找营养师或者找健身教练。”

“而是让我去老家种田!”说到这关刘飞就咬牙切齿:“他说当年种田的没一个胖的,所以也让我去种。”

“我就这么被几个保镖在乡下看着,那距离镇上都要走三个多小时。”

“快递外卖就算我愿意加钱让人送来,但那几个保镖鼻子比狗都灵光!”

“对我是严防死守啊,我在乡下足足待了3个多月,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最后就瘦了五斤!五斤啊!!!”

“老头还搞不明白为什么,能为什么?”

“还不是在那我哐哐哐干活,饿了就吃红薯地瓜还有面饼子,这都是高碳水啊!”

“肉是一个月才给一顿,我,我真的是委屈!”

两百斤的胖子委屈地蹲在地上抱着自己胖胖的肚子:“我可是要委屈死了!”

南流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包辣条:“喏,这个夹饼子吃,好吃!”

关刘飞哭得更大声了,不过他还是接过了纸巾和辣条,“兄弟你这份情我记住了!”说着拍拍南流景的肩膀:“我一定会找机会回报你的!”

“不用不用,”南流景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坏坏的小奶橘却眼珠子一转:“你说刚刚说你妹替你结婚,这体型上也会被认出来的吧?”

“嗨!”关刘飞一把勾住刚认识的小兄弟肩膀:“哥我聪明就聪明在这。”

“这次婚礼方式是女方选的,选的是传统的古风,很古,古的是一塌糊涂的那种。”

“吃饭喝酒和仪式上是分开的,直接进洞房就行。再加上我妹长得不矮,化个妆收拾收拾,穿俩增高鞋,到时候只要能蒙混把女方接过来就行。”

“更何况我妹除了不能和女的生孩子外,她样样比我强。”说完那关刘飞得意一笑:“稳赚不赔!”

南流景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他刚刚从八卦系统里看到的的确是这样。

女方家的确是稳赚不赔,发现换了人,那叫欣喜若狂。

双方都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呢……

不过,里面的故事有点点点复杂。

就是,关、萧两家有联姻。

所有人都以为是关刘飞和健身房里的萧凤认识,把萧凤听成了萧峰误以为对方是男的成了哥们,刚好双方有意联姻就这么阴差阳错之下成了。

其实真实情况比他们以为的更复杂……

因为,关刘飞有个妹妹,同样萧凤也有个哥哥。

更巧的是,关刘飞喜欢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萧凤他哥也喜欢那种和小兔子似的小姑娘……

南流景把歇够了的关刘飞阻碍起来继续跑:“两家联姻非要你和那家小姑娘?”

假装好奇又什么不知道地问:“你这边不是有妹妹?她那边没有哥哥弟弟?”

“有啊。”关刘飞前段时间刚种过几个月的田,所以还挺能跑的:“不过我妹胆小又社恐。”

“萧家那人你知道有多高吗?”说着比划了下自己脑袋上的空间:“198,两百五十多斤,但体脂率15左右。”说到这关刘飞都忍不住“啧啧啧”:“他是单独进化了吧。”

“我妹呢,虽然说不矮,和我差不多。但也就166,92斤,风一吹就倒的那种。”

“站在他身边那不叫最萌身高差,那叫美女与野兽。”说到这关刘飞又连忙补充:“倒也不是说他那脸不好看。”

“也不是帅,而是那种,那种……”

关刘飞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怎么形容,手舞足蹈的笔画:“就是那种你懂吧。”

“恩?”南飞流又没办法在他的八卦系统里看到对方的脸,怎么可能懂:“什么样?”

“就是很刚毅,就是很男人很爷们的脸。”

“但长得又有点凶,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我妹妹这么胆小的,我再不是东西也不可能把我妹嫁过去啊。”关刘飞哼了声。

“哦,所以你让你妹娶了他们家的人。”南流景一边点头一边恍然大悟:“人到你家了,不管怎么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安全了。”

“差,差不多吧。”关刘飞挠挠头,他其实知道自己挺缺德的。

但!

“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舍不得我妹嫁过去,但也不代表我同意要和萧家那女的结婚啊。”说着停下来给南流景比划,“你知道萧凤一个女的,非专业的,卧推能做到120啊!”

“120!!!那可是公斤!!”

说到这还抹了一把脸:“我承认自己给男人丢脸了,最多也就到60,她拎我就和拎小鸡崽似的。”

“我,我真不行。”关刘飞泪流满面:“兄弟,我真不行。”

“这比我上次网恋了一个纯情小萝莉,脱衣服时才发现居然是比我都大的小男年都崩溃啊兄弟!!!”

“哎,那,恩……”南流景拍拍他的肩膀扶着去公园的湖边坐下,又偷偷拍了一张关刘飞的照片给朴顺。

绒绒:“算算他的桃花。”

朴顺蛇蛇用尾巴尖戳了戳镜框,又眯着眼瞟了眼手机,放大照片后矜持地点点头:“有乐子!”

“还不带我。”

身后伺候的龙队成员连忙摁住他乱晃的尾巴尖:“刚回来您先别走。”

“小猫妖那边有乐子我现在就让王剑替你打听清楚,一道看戏的时候立马送过去!”

“绝对绝对不会耽误任何一丁半点的剧情!”

朴顺蛇蛇想想,矜持地点点头:“也行叭。”

说着晃晃尾巴示意对方过来:“我用尾巴回消息比较慢,你替我打字,我来说。”

龙队:其实可以用语音转文字……

龙队:但他拳头大。

朴顺蛇蛇矜持地仰着头,“咳咳”

两声清清嗓子:“给那只小猫妖回消息就说:此人面宽圆润,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出生不错。”

“桃花运这方面嘛……”朴顺蛇蛇“哼~”地笑了声,似乎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他性取向虽然直,但桃花却开得都是蓝色。”

“此人有一个朦朦胧胧的白月光,对方性别却与他一致,不过至今这人都不清楚。”

龙队的人见蛇蛇得意的又“哼”了声,迅速松开拇指,让语音转换成文字,自己改了改就发过去,然后等下一句。

“几日后他便要成婚,这是他命中注定的正缘,也是唯一一朵红花。”

“两人相处不错,但对彼此的外貌上都有一些不满。”

“若好好成婚,双方互相磨合也能成为佳偶。”

“若是错过,他这辈子今后的姻缘便是。”

龙队的人一边发一边心里默默地为这人感到了怜悯。

“虽说身心都喜欢女的,但偏偏周围莺莺燕燕,娇俏可人的都是男性。”

“他会在一次次折磨中身心疲倦,最后封心锁爱。”

蛇蛇看向龙队的人:“和我们成为同事呢。”

龙队的人:“恩???”

结局这么意想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