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的两个人让索云天下意识后退,眼中流露出费解和不安。

出于本能,索云天感觉到南流景让他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此外,他身后吊儿郎当,一点都没有正经模样的道士,更是让他看不透。

这两个,都是同道中人……

索云天忽然醒悟,“你,你们!”他咬紧后牙槽。

当他接触到出马之后,就有意无意地询问过林柔柔,也进出过很多次林家,的的确确没有任何修道之人留下的手笔。

而那次,他借着给别人看风水来过这个小区,虽然只是远远看过,但南家没有任何风水的痕迹。

所以他才断定,南家没有认识相关的人。

连半桶水都没有的索云天怎么可能知道大隐隐于市,韬光养晦,返璞归真的道理?

如今震惊,恐惧,害怕的浑身发颤。

他是完全不知道谁知道突然出现这两个有多深不可测。

索云天控制住不流露出害怕,咬着后牙槽,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抱歉道长,我不知道那蛇是你的灵宠。”说到这顿了顿:“不过你的猫的的确确吃了我妹妹的仙……”

“呵,那猫可不是什么东西都吃。”朴顺缓缓从南流景的身后走出,玩世不恭的态度里还带着讥笑:“若是你妹妹真无辜,能先解释下,为什么猫都没离开餐桌,就咬死了那条蛇?”

此时此刻的索云天只能一口咬定:“青蛇只是到处走走。”

“行了,道爷我评判对错可不是凭借你这两张破嘴。”都没等自己说完,朴顺抬手在空中一抓。

顿时那条浑身雪白的毒蟒从索云天胸口飞出,被朴顺捏在手心。

南流景瞬间眼前一亮,凑到朴顺身边小小声嘀咕:“可以留给我吗?”他可爱吃这种小辣条了。

朴顺却没有直接捏死这条蛇,而是在索云天目眦欲裂中,掐住变小的白蟒七寸:“这条白蟒从小到大吃的都是滋补,养的一身血肉都是上等的补品。”

一边说一边摩挲着白蟒的身躯,一寸寸,一点点的,突然指着一处:“这就是它最补的蛇胆,我现在挖出来给你尝尝?”

南流景立刻流露出嫌弃:“蛇胆苦苦的,不好吃。”

“周叔已经研究了一个多星期的蟒蛇宴。”南荧惑立刻凑过来小小声的提醒:“要不,要不交给周叔?”

真的~从第一次知道有这样一条上好的白蟒开始,周叔是日日夜夜的期盼。

还是不是用怨念的眼神瞅着南荧惑,就在催她什么时候把那从小用上好药材喂大的白蟒弄回来?

南流景立刻眼巴巴的看着朴顺,翠翠的眼睛里写满了:想吃,想吃。

朴顺一把推开凑过来的脑袋,用眼神告诉他:还没到时间,急什么?

“不!”索云天“噗通”声跪下:“求道长手下留情,小仙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它罪不至此!”

“它是没做过,可你没少做。”朴顺虽然笑着说,但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你真当本道长不知你为何会突然来南家?”

“恩?”

南夫人这时候缓缓从人群里走出,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妹妹:“怎么?不是林柔柔带他们来做客的?”

“自然不是。”朴顺目光扫过那位优雅的贵妇,不愧是和那只小猫妖玩了这么久“妈妈不知道绒绒是小猫妖.jpg”游戏的聪明人,嘴角上挑,带了几分玩味:“或许你可以让当事人好好说一说?”

林柔柔慌张地解释:“不是的,不是,我我……”她现在猜到了点什么,当即手忙脚乱地解释:“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保养得体的脸上都多处了慌张的冷汗,显得她眼角的鱼尾更明显了。

“你不知道?”作为林家大嫂的陆荷一直看不惯林柔柔,如今在场谁都不是傻子,“你这个吃里爬外的混账!”说完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林柔柔的脸上:“是我们林家亏欠了你,还是南家亏欠了你?!”

“你居然带着这对白眼狼算计到南家头上?!”陆荷冷笑:“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你这两个继子继女野心大,看不上林家?!”说完一脚踹开家庭医生的医药箱:“救什么救?”

“现在救了他们俩,后面死的就是我们林家人了!毕竟我们家可没有养子认识这些能人异士的。”

“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甚至死得悄无声息都不知道凶手是谁!!”陆荷说得毫不客气,甚至是怒火中烧。

而在场所有人,不论是挑眉知道一切都是对索家兄妹俩设的陷阱的张天启、田霜月这些“家人”。

还是科洛蒂亚,林融钰,这样半个南家关系户,又或者是许冉,赵怀德或者秦家兄弟俩的南家外室。

一个个坐在原位上,或是喝茶,或是叼着烟,目光幽深地注视着脸色苍白却铁青,咬着后牙槽还是没开口的索云天。

此时此刻,索云天感觉到了莫大的屈辱,但小仙还落到对方手上,他又不得不低头。

否则,否则小仙死了,自己真的没有任何挽回的机会。

若自己还活着,小仙还好好的,他能尽快出去给索玉珠找到另一个“仙”,能不断了对方的“仙缘”。

可如果自己倒下,他们就毫无希望了,索云天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想到这他咬了咬牙:“是我技不如人!”颇有一种自己是被屈打成招的样子:“若是道长你要我说,我便说就是了。”

“哎。”朴顺叹了口气,勾勾手指,沙发就自动跑到自己身后。

他和南流景一起坐下,惬意地靠在椅背上:“你果然是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

“我这样的道士,搜魂也是轻而易举的事。”说着就要抬起手,不顾索云天难看的脸色,掌心在半空一抓。

索云天就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往那道士手心下飞,当即慌张的脸色煞白:“不,不可,搜魂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会影响道长你的修仙路的!”

“那是对好人,对坏人,无恶不作的坏人就不会了。”朴顺还很贴心地在抓住索云天脑壳时停下给他解释:“而且本道长这几百上千年来,做了这么多好事,偶尔做错点坏事儿,老天爷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这话,让索云天整个人都摇摇欲坠:“等等!”

“恩?”朴顺手并没有放下。

索云天只感觉自己头颅被人牢牢抓住,动弹不得,而他的脑壳仿佛要在下一秒就被人抓破。

到时候自己的脑浆飞溅,死得不能再死了……

索云天跪在地上,浑身都忍不住打颤:“我说,我说!”

“恩。”朴顺依旧只是发出一个单音节。

不过抓着索云天头颅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我,我是看中了T城C区,就是郊区那块地,随后发现被南家竞拍到了。”索云天都分不清自己是主动还是被动的,哆哆嗦嗦说出真心话:“我想接近南家,想办法以比较低的价格把那块地拿到手。”

朴顺什么都没说,依旧脸上带着笑。

只是低垂的眉眼,带着凌厉。

索云天的确聪明,就算在这种恐惧的时候,说了实话,可惜又没完全说实话。

呵,蒙太奇谎言,真是被他玩得贼溜呢。

可惜,他刚放松没多久,就感觉四周死一般的寂静,而落在自己头盖骨上的手,却越来越收紧,越来越紧。

此时此刻,索云天都忍不住哀嚎惨叫。

躺在地上的索玉珠嘴角的鲜血还没完全止住,可眼珠子却死死地盯着这边,?目眦欲裂。

双唇喃喃着:“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索老太这时候也回过神,她本质上就是重男轻女的,不过对索玉珠好,很大一部分是为了表现自己不重男轻女,毕竟她也清楚城市里特别是有钱人很讨厌重男轻女的。

所以为了抬高自家的身价,这些年来她反而表现得很爱中这个孙女。

更何况,所有付出都不用她家的钱,索老太可明白了,只要自己动动嘴皮子,那个蠢女人就会给钱想办法。

所以索玉珠吐血昏倒,她虽然心疼,但还不敢反抗。

可现在自己的宝贝孙子一叫,她立马不管不顾的冲过来嚎叫:“你个天杀的,快放开我的孙子!”

“你们有钱人欺负穷人了啊!”

“只要我活着出去,我就要告发你们!我要让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南家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我!”下一秒,索老太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涨红了脸,不敢置信地抓着自己喉咙,发出“呵呵”的声音。

原本还想出头为自己母亲说点什么的索书香顿时吓得一步都不敢往前走,只敢往后缩。

朴顺从来不是什么好人,这些年他没变得罪恶滔天就应该感谢当年捡到他的是朴凡道长。

否则,呵,谁知道他狠还是南天河狠呢。

朴顺左手撑着下颚,目光轻佻地看着索云天:“既然你不愿意好好说话,那就别说了。”说罢右手发力。

瞬间,索云天脸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珠,这场景十分吓人。

可南流景只是坐在旁边自顾自地把玩着那条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的白蟒小仙,似乎在认真地考虑怎么吃。

南北辰把目光从南流景身上收回,认真考虑了下,掏出手机给周叔发了条消息:“这段时间在绒绒的菜单里多加点蛇吧。”

他这么爱吃小辣条,但家里大多数给绒绒的食谱还是以鱼虾,各路海鲜还有禽类以及兔兔为主。

委屈了他们家的小猫了,南北辰心底有这么一丝丝的愧疚,不多,但还是有点的。

“他说,他说!”索书香眼见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要毙命,而且他心里清楚,这种修道之人杀人,都没有警察会去抓,否则他这个长子也不会如此嚣张了。

更何况这还是南家的地盘,T城首富南家要杀个人,还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掩人耳目?

周围没有一个人替他们家开口,甚至那些人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好奇,平静得仿佛在习以为常不过。

索书香怕了,他是第一次明白权势的威力。

虽然和林柔柔结婚这么多年,但林柔柔太蠢了,自己轻而易举地就能拿捏她,让他言听计从。

再通过林柔柔来林家掏钱,林柔柔对索书香而言就是吸林家,甚至是南家的一根吸管,他通过这根吸管来吮吸着两家的财富,来养育他的孩子们。

所以就算结婚这么多年,他也没觉得这两家有什么恐怖,甚至还觉得他们很好拿捏。

有钱人真是蠢透了,若是自己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让对方得逞。

他甚至觉得自己也不过是生不逢时,否则以他的聪明才智,肯定能成为比南家更有钱的有钱人。

毕竟他不蠢啊,不可能把自己手上的财富这么轻易给毫无关系的人。

可现在,索书香深深地感觉到了恐惧,他觉得自己一家甚至可能一不小心要全军覆没在南家了。

甚至明白为什么南家和林家会给林柔柔钱了,是纯粹不在乎那些蝇头小利,不想为了这么点芝麻绿豆都比不上的钱扫兴。

他和南家,林家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所以至始至终自己就没入了对方的眼,在那些人眼里他就是个阿猫阿狗容忍着让林柔柔开心的东西。

想到这索书香双腿发软,“噗通”声跪在地上。

索云天想做的虽然只和妹妹索玉珠提起,但也没有可以隐瞒索书香,毕竟他知道这个父亲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如今索书香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事情一一说明,其中包括怎么发现C区那块地财富的,又到索云天怎么得到第二个机缘的等等。

“你,你们只要饶他一命,云天这孩子今后一定给你们做牛做马!”

南夫人什么都没说,只是看向不敢置信,显然也是被隐瞒的林柔柔。

冷笑声,上去对着林柔柔的脸就是一巴掌:“真是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把你当作亲妹妹,你却这么算计我和林家?你的亲生父母和兄弟姐妹?!”

和陆荷那霸占左右对称,肿的整整齐齐,特别好看。

“我,我没有,我不清楚他们要做什么的。”林柔柔哆嗦着为自己辩解。

“林柔柔我知道你蠢,也知道你也坏。这种事情你要是知道了,你也不会吭声的,否则为什么你们一家出马后至今都不说?都隐瞒着我和林家?”南夫人一字一句:“还不是想要等你们学成后,以这种玄黄之事拿捏我和林家?!”

林柔柔瞳孔震动,甚至因为内心最隐秘,就连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贪婪被当众揭露,而浑身微微发颤。

她也没想到自己那点小心思会被姐姐揭穿,又心虚又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我只是想要炫耀下,想要让你们刮目相看,真的不敢害姐和林家啊。”林柔柔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抱住南夫人就嚎啕大哭:“我这辈子一直被你和其他人看不起,我就是想要做点事情出来让你们看得起我而已,我真不敢,也不想害你们啊。”

“哼,你有没有不是看你说什么,而是看看现在发生了什么!”林明达,作为家里的兄长气的已经脸色铁青:“这些年你嫂子虽然看你不顺眼,但碍于我的劝说,你每次上门打秋风,我们哪次不顺了你的意思?”

“你却做了什么?!”

“林柔柔,从今往后我们林家没有你这号人!”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抛弃,就算偷偷把手上林家的股份卖给对家时,林柔柔有点紧张也没有害怕。

她就是知道自己是家里最小的女儿,被母亲偏心着长大,所以有恃无恐,从来做事情顾及自己,不顾及别人。

反正最后都是有家里人替他收拾烂摊子,更何况家里不是说了吗?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为了林家的脸面也要替自己遮掩。

所以林柔柔从来知道自己是有所依仗的,做事为所欲为,大胆包天,肆无忌惮。

可如今,脾气最好的大哥都要抛弃自己。

林柔柔下意识看向林老夫人,双唇颤抖着轻轻叫了句:“妈。”

林老夫人这次满眼都是失望,却没有不舍得:“你是我的孩子,他们也是。”

“柔柔,我太失望了……”

“妈,我真的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我只是想要炫耀而已,真的没有其他心思!”林柔柔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可这次不论她怎么解释,别人都不会信的。

林柔柔自己心里也清楚,毕竟她在其他家人心里从来不是什么好人,自私自利,自以为是……

这一刻,林柔柔才后悔,她是真的无比后悔。

看向索书香的目光都充满了疑惑,甚至是不明白自己当年为什么会铁了心的要嫁给他,自己还是一次次地委曲求全。

就,就和被下了降头似的。

毕竟,在之前自己虽然到处恋爱,但男方的条件都很好。

林柔柔疑惑,费解:“我为什么会看上他?”

其实当年所有人,包括南夫人都很奇怪林柔柔为什么会嫁给索书香。

毕竟,林柔柔是有点势利在身上的。

当年的她更有可能给比林家更有权有钱的人做情人,做小三,一般来说都不会倒贴着下家给索书香这样的人。

朴顺把索云天扔到一边,从南流景那接过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辈子你和他有一段孽缘,你欠了他两条命,所以这辈子要还。”

“那,还清了吗?”林柔柔已经不是过去那不信这些东西的人了,毕竟出马的神通她亲自感受过。

如今瘫软在地喃喃:“还清了吗?”她又问了一遍。

“你觉得还清了,就还清了,没还清还可以下辈子继续还。”朴顺看着她,忽然多了几分趣味:“当然,你和林家还有一点缘分在,只要你现在开口求你姐和你哥他们,让他们揭过今晚的事情。”

“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是真正意义的没发生,你们甚至还能回到山下准备参加南家过几天的晚宴的那种结果。”

“林柔柔你上一世欠他的孽缘都能真正意义上的还清。”

林柔柔立刻希冀地抬头看向自己的姐姐和大哥,不过此时此刻的她也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开口,所以只是颤抖着双唇,最终还是闭。

南夫人却听出了朴顺道长另一层意思,没有犹豫:“这一世你是我妹妹,这算是我帮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说着伸手,从老管家手上接过一张卡扔到林柔柔脚边:“这里面有一笔钱,等七天后你们就走吧,这辈子都别来T城了。”

林柔柔颤抖着拿起那张卡,依旧什么都说不出口。

南夫人开口,林明达自然还是深吸了口气:“算了,今后别来林家,来了我也不会让人放你进去。”

陆荷有些不情不愿但也不阻拦,毕竟对她而言这是最好的结局了,从此往后不需要再见到林柔柔,为她收拾烂摊子,被她算计家里那点钱了。

所以陆荷重重地哼了声,就一言不发,算是默认了。

索玉珠虽然一脸愤恨,但此时也没有人关心她到底怎么想的。

救护车已经开到山上,医护人员连带家庭医生把索玉珠和昏迷的索云天一起塞进救护车里送走。

林老夫人揉着头,就上楼回房休息。

大多数人还是知趣地离开,赵怀德倒是想留下听听,但被许冉拽住手腕直接拖走了。

剩下的秦仲、秦伯两兄弟也跟着一起离开,房内再次剩下南家以及朴顺道长与南流景。

说实话,南流景现在还挺好奇的,仰着头坐在沙发上看着家里的装潢又看看大哥他们。

翠绿的眼睛里都是好奇,毕竟他很少用这个角度看家里呢。

南荧惑和南飞流一左一右,抱着开心果就坐在小流景身边,一边给他剥开心果一边喂给他吃。

“我刚叫了开心果奶昔,这个巨好喝,多给你买几杯。”南荧惑忍不住凑过去贴贴:“还有蒜香排骨,这个绒绒很喜欢吃的,流景喜欢吗?”

“恩!”南流景觉得自己现在是人形有手手,所以可以自己剥,低头自己抓了几个开心果,说的话就没顺着脑子出来:“绒绒喜欢吃的,我也喜欢。”

南荧惑眼神复杂地看着说完就僵住的小流景,果然,绒绒是要了可爱和好看所以把脑子换掉了。

南北辰端着一杯酒,目光沉沉,但嘴角却带着化不开的笑意。

“绒绒还爱吃罐头,小流景也爱?”南天河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立刻打趣他。

南流景心里哼哼唧唧地嘀咕:【那当然,罐罐我也很爱吃的。】

但他又不能说,只能不理大哥。

这时张天启率先开口:“道长不让我们追究索云天,我们能理解。不过为什么还要把人留下?”

或者说,为什么要把人留在眼皮子底下?

让南家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这小子气运这么好,若是赶出去,让他回到H城说不准还真会在十二时辰也就是二十四小时里找到机遇治好他的妹妹。”朴顺靠在沙发的椅背上对南荧惑挑挑眉:“给流景买了,我有吗?”

还,还真忘了……南荧惑笑得却格外灿烂:“当然!”就是灿烂得有些虚。

朴顺知道也不揭穿,而是回头继续给张天启解惑:“从如今看来,索家两兄妹是命运相连,阴阳互补,这才生生不息。”

“若是一个提前陨落,对另一个来说也是致命的。”朴顺轻佻地打了个响指:“H城市是他们的主场,而T城市我的主场。”

“如今他们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要他们生,他们就能生。”

“我要他们死,他们就会万劫不复。”

所以,暂时绕过一命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作者有话说:

周叔:今天也是思念小仙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