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晚餐,周叔是大展拳脚,亮出了自己看家本领。

其实周叔知道的,自己被南大小姐请回家就是做月嫂的,哦不是,是做小少爷的厨子,给他们毛茸茸的小小少爷准备一日三餐。

当然了,小小少爷也没有辜负他橘闪闪的一身皮毛,周叔做的饭猫猫爱吃,猫猫每顿都吃得干干净净,盘子都被他舔的和洗过似的。

周叔可骄傲了,但周叔觉得自己不应该被南家人小瞧了!

他可是十项全能的大厨,可是饭店里的一把手,可是能下到摆摊卖炒粉,上到国宴都会做的周大厨!

于是,当这个巨型白蟒一来。

周叔二话不说,撩起袖子就干。

和帮厨一起泡酒的泡酒,什么蛇骨,蛇皮,蛇牙等等等等。

枸杞那算什么,那都不配进缸里的!

鹿茸,海马,还有各种五花八门的鹿,海狗,羊等等等等十七八种雄性生物都往里面塞,看得在一旁蹲着的张天启几次欲言又止。

看得林炎眉头紧锁,看得许山君有些不太确定,看得南天河吞吞吐吐,看得……

就连听到风声的赵怀德都喃喃自语:“这酒滴一滴在手指上,手指都得好几天弯不下来吧?”

这还没完,还有什么锁阳,杜仲,海龙、野山参,虫草、灵芝、回春草、玛咖、淫羊藿、黄精、菟丝子、黄芪、韭菜籽、肉苁蓉、巴戟天、山莲藕、山石榴、雪莲花、鹿尾巴……

这一大群人算是明白周叔为什么要用半人高的缸来泡了,缸小了这些东西都塞不进去啊。

“不是,那蛇血和蛇骨泡的是?”点缀?不是重头戏?

“哦,蛇酒我另外配了一个在那边。”周叔还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那一缸家里男女老少都能喝,滋补的。”

“那这是?”张天启有些不太确定地看着周叔往缸里扔了三条鹿茸,三对海马,身体下意识往门外挪了挪。

“这不是给少爷们补补的?”周叔一脸责怪地看着都快挪出门的张天启:“放心,周叔保证包补的!”

靠在窗框上的林炎头疼地揉着眉心,壮阳酒的材料一共也就二十几种,他周叔全放进去了!

能不补吗?

他怕是自己喝一杯,能拽着小飞流在床上折腾一周不下来。

“您不用保证我都能觉得把人补死了。”南天河说完扭头就走:“我不需要啊周叔,我先走了。”

“哎?大少爷你不需要,那我给田医生送点?”周叔把鹿尾切片了扔进去,还顺手又丢了一把冬虫夏草,伸长脖子对外喊。

原本都要跑到大厅的南天河一个回头:“我不入地狱何人入地狱?!”他咬了咬后牙槽:“不用给霜月留了,给我,都给我就行!!!”一边说一边就往回跑:“还有周叔,那个您放得有点多,我们到底年轻力壮,不用也没事儿的。”

“嗨,这是原酒,你们喝的时候还要稀释下。”周叔别有深意地扫了眼在场所有欲言又止的:“放心,这方子是何瑜,就是那个要把补肾符纹后腰的那位何少亲自给我的。”

“包有用的!”

这让刚打算翻窗逃出去的赵怀德都翻回来了:“何家那小子用的?”

“对,这幅材料都是他家送来的,说是谢礼。”周叔指了指角落的那个箱子:“否则我也没办法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把材料配好啊。”

说完用一种大家都懂的眼神瞅着那些矜贵的少爷:“等酿好,周叔我偷偷挨个给大家送过去,保证没有人知道!”

林炎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一缸酒,心里却在挣扎:“我可能不需要,但我爸肯定要的。”

“那行,到时候我给林少爷送两瓶!”周叔豪迈地拍拍酒缸:“保证让老爷子一夜恢复如春。”

林炎哆哆嗦嗦地抽了口烟,他觉得这一瓶酒下去,他家老头不是恢复如初,而是能直接进icu。

“太补了,太补了。”

何至于此?

可根本舍不得拒绝是怎么回事?

明明根本不需要,但就是不舍得断然拒绝。

林炎抬头看了眼周围,发现在场所有人都欲言又止,眼神挣扎地看着那缸被周叔封口的酒。

似乎喝了就证明自己果然过了25就不行了,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但……

林炎走到角落抓着头发:“为什么会舍不得拒绝呢?”

他明明很行的,明明糟蹋起小飞流很……

因为这一坛酒,众人在吃饭的时候心思各异,甚至还有点魂不守舍的。

许冉都发现了,用手肘捅捅赵怀德,压低嗓音问他:“怎么了?”

“没事。”赵怀德回答得又快又急。

许山君冷耻:“给你喝也没用。”

“不是,也不是……”赵怀德感觉自己有嘴也没办法在大舅子面前解释清楚,只能讪讪地闭嘴了。

朴顺今天是以人形坐在这用餐的,他转着茶杯,看着绒绒那只小胖猫直接大大咧咧地坐在餐桌上,脑袋埋进周叔给他顿的蛇肉羹里。

吃得香香的,脑袋都不抬起来。

而一旁的黄鼠狼也乖乖地被王妈系上了小围兜,给了他一个小勺子,让他乖乖吃饭。

因为没有吃得到处都是,还会被南夫人夸乖宝宝。

这只刚刚凶狠的杀了一条白蟒的黄鼠狼居然害羞地压低耳朵仰着头给人类摸摸脑袋。

真的,诡异又和谐呢。

赵怀德那小子不可能没察觉南家这些小动物的异常,但他选择视而不见或者……

不,赵怀德应该是外编成员,就和山下的秦家两兄弟一样。

朴顺喝了口汤,他想到老管家在开房前还特地打包了两份饭菜给楼下秦家送去,又派人给住院的王影送了一份。

忍不住抿了抿双唇,这南家真是……

原本按照计划小猫妖应该出现在张家,这个欠了他世俗债的人家周围苏醒。

张家人会很快发现这只小猫妖是他家的保家仙,从而奉若上宾。

可,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命运。

小猫妖来到的是南家,这个富足却琐事缠身,偏偏又格外温暖的家庭里。

朴顺见南夫人自己吃好了,再给绒绒擦擦嘴,摸摸小肚皮,还添点菜到他碗里。

绒绒一边吃一边用脑袋蹭蹭妈妈,还会“喵呜喵呜。”小小声地叫着。

【谢谢妈妈。】

【妈妈真好。】

【妈妈这个好好吃啊。】

朴顺轻嗤,别说被叫的南夫人了,就算他听的都觉得自己能下奶了。

这小猫妖手段了得!

果然勾引人类手段了得。

不过这家的厨子周叔的手艺是真的好啊,看被他养的小橘猫,胖乎乎胖乎乎的。

自己的蛇形都胖了一圈了……

——

一家人用晚餐,赵怀德没有急着去隔壁。

他也听说朴顺道长留下便是为了来请南老爷子,他觉得自己是半个南家人,所以要留下看看热闹。

还没到子夜,所以一家人亲自配合着朴顺布阵,白蜡烛,叠元宝等等等等,一家人忙得热火朝天,都没让佣人来帮忙,反而让他们早早地回去休息。

老管家更是干劲十足,苍老的手指叠的元宝又快又漂亮,还不停地嘀咕等老友回来自己要给他说说这些年发生的事儿。

朴顺则抓着小破猫到角落,威胁恐吓这只胖猫猫:“给我点功德,我这快用完了。”

“喵呜!”绒绒扑灵了下耳朵,鼓着嘴,一副气哼哼的样子。

但朴顺却把这只小胖猫顶在墙上:“给不给?今晚可是要招你爷爷的。”

“我要功德也是为了到时候贿赂下面,给你爷爷能在上面多玩几天。”

“喵呜~”绒绒又抗议了声,撇过头。

【我,我又没说不给。】

“呵,”朴顺一伸手:“今晚的功德由你南公子全包了。”说完还在这只小胖猫吃饱的肚肚上戳戳。

绒绒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伸出两只小前爪,在自己肚肚上揉搓揉搓,揉搓揉搓。

外人看上去,感觉就是猫猫在揉自己的小肚子,但朴顺这样的人眼里。

绒绒揉着揉着,柔软的小肉垫下面就多了一团金灿灿,被压缩过的小光球。

光球里都是绒绒身上薅下来的功德,满满当当的。

朴顺毫不客气地一把抢过塞兜里:“你玩去吧,还有那一缸酒,让你哥哥他们悠着点喝……”

说实在的,朴顺想到缸里那些东西,都有些发怵。

男人呢,何必呢?

没必要,不至于,没必要为了证明自己豁出这条狗命的。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这才知道有那缸酒的存在。

猫猫的小嘴巴气得都鼓起来了,“喵嗷!”

【猫猫我现在就去推翻它!!!】

气的猫猫在心里骂骂咧咧,不停地嘀咕:【推翻,推翻它!】

【当初知府泡的壮阳酒也就放了五六种药材已经补得不行不行。】

【他们是多虚,居然放了二十多种,还有各种瘪。】

【啊啊啊还有这么多鹿的东西,他们怎么不把一头鹿塞进缸里?!!!】

张天启几次欲言又止,抬起的手又放下,一扭头决定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喵呜呜呜!”猫猫气得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对着天空就嗷嗷叫。

【没用的男人!!!】

“我不是,我没有!”南天河下意识反驳,随即很安详地躺在沙发上。

田霜月挑眉看着这个小辣鸡:“你们不怕吃进icu?”

“何家给的方子应该不至于进医院吧?”南天河坐起来不太确定地想。

“人家是什么情况,你们是什么情况?”田霜月轻哼声:“他们祖传的肾虚,”说到这放下本子:“你呢?”说着慢条斯理的摘下眼镜,狭长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南天河被他看得浑身发烫,眼中带着浓浓的深渊……

可惜刚靠近就被田霜月一脚踹开了:“别挡道。”说着再次抱起各种小旗子,这些都是特殊事件处理局从库房拿来借给南家的。

接下去几天,老爷子在一天,这些小旗子就要根据阵法插进去,确保南家一个天然形成一个适合老爷子白天也待着的阵法。

南天河轻叹,拿起图纸紧跟而上:“我来帮你。”

绒绒在草地上“喵嗷嗷”叫完,又在心里嘀嘀咕咕。

【绒绒现在去推倒那坛酒缸。】

【让他们用不上!】

【哼,爸爸居然刚刚私下偷偷问了周叔有哪些配料。】

南夫人目光锐利地跃过人群盯住扭头就跑的南先生。

【哼,是想给绒绒再生个弟弟妹妹吗?】

【才不要!】不过刚在心里说完这句话猫猫就站在原地认真地想想。

随即尴尬的舔舔湿漉漉的小鼻子:【也,也不一定,毕竟大哥和霜月哥除非吃孕果,但以他们两变态的基因……还是算了吧。】

【二哥和工作结婚了,重华姐和天启……】绒绒扑灵了下耳朵:“米嗷嗷嗷嗷!”

【对了张家欠我债呢,张天启嫁进南家抵债了!】

张天启震惊地指着自己鼻子,“我?”抵债???

【然后三哥和那条疯狗,】绒绒揣着爪爪想:【不好说,毕竟孕果这么喜欢三哥,而且三哥属于和柳姨家小儿子一样,能有极小概率踹宝宝的呢。】

【二姐自己都是孩子,不想了。】

【果然,南家的继承人只能看妈妈或者重华姐了。】

想到这猫猫怜悯地看着背对自己在整理祭台的妈妈,“喵嗷~”

【算了,现在去推翻酒缸叭。】

【不过推翻前,要不给爸爸留点?】

南夫人背对着绒绒,但正面对手舞足蹈想要解释的南先生,狠狠地比了个中指。

用口型告诉他:“做梦!!!”

要生自己就问王剑要点孕果,塞他嘴里!!!

至于南家上上下下散落的婿们,表情各异,有点想去阻止,又有些想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毕竟他们对这一缸酒的心情也很复杂。

“我们还年轻,完全用不上。”南天河小声对身边人挑了挑眉:“要不就让绒绒去祸祸了?”

“大哥你说得有道理。”林炎第一次叫南天河大哥叫得这么真心实意。

南飞流听见了,凑过来怀疑地看着南天河和林炎,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审视和怀疑:“你们在说什么?”

他刚刚去打电话和同学八卦南荧惑学校论坛里那个两千多份外卖的事儿了,所以没注意到猫猫说的话。

“没什么!”南天河斩钉截铁:“我去放供桌了。”

“对,飞流时间差不多了,你快上楼换件衣服。”林炎说完也急急忙忙地跑上楼。

被单独留在楼下的南飞流摸着下巴,眉头微挑眼中带着戏弄小狗的趣味:“果然有问题。”

“那我更要找出来好威胁大狗狗咯~”说完,南飞流便欢快地跑上楼:“大狗狗,大狗狗。”

林炎听见没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

南飞流在后面追追追,心虚的林炎在前面跑跑跑。

刚下楼去厨房的绒绒路过看见,还没忍住扑灵了下耳朵扭头继续往厨房跑:【那条疯狗看上去不是挺有劲的吗?】

【糟蹋我三哥也不需要那些补酒啊。】

“哦~”走廊上跑的都喘气的南飞流一蹬,直接飞扑到林炎的后背上。

两条袖长的手臂直接锁住林炎的脖子:“所以说,这就是你和大哥的小秘密?”

林炎不自在的耳朵都逐渐发红:“不是。”

“那是什么?”南飞流低头,他尖锐的小虎牙啃啃大狗狗发红的耳尖:“是你们见不得人的坏阴谋?”

“不,”林炎非常沉重地把背上的小飞流拽到面前,深吸口气:“是张天启和我们的小秘密。”

果然,原本还笑得一脸得意的南飞流顿时垮下脸,冷笑声:“果然是个没用的男人,年纪轻轻就需要补酒。”很双标了~

“绒绒真没说错,男人过了25就不行了。”

“我现在就去告诉姐姐!!!”让他换了这个没用的狗男人!

南家今夜注定是鸡飞狗跳的,朴顺一身道骨仙风的穿着法袍坐在沙发上,看着南家人忙忙碌碌,追追打打。

而那只小胖猫则满世界找那个酒缸,找到后却发现周叔守在那,甚至还当着他的面把酒缸送进酒库,锁上门。

气得那只小胖猫耳朵都压在后脑勺上,翠翠的眼睛一边看着那扇门,又看看周叔,一看就是要搞事儿的坏猫猫。

周叔冷笑说,把钥匙塞兜里:“别想了。”

“这是四道密码锁,包含了指纹和眼网膜以及密码还有钥匙。”说完用手指顶住绒绒的脑门:“你这只小猫咪别想轻易打开门!”

绒绒气呼呼地撇过头,挠门上被周叔摁了一个小坑。

【哼,谁家好人家的酒库居然有这么多锁。】

猫猫“喵喵喵”骂骂咧咧地跑开了。

老管家耸耸肩,坐在朴顺道长对面:“这酒库本来是房屋建造时自带的安全屋,但一直关着没什么用,而且老爷子觉得国家安全就改成了酒库。”

朴顺挑眉:“真没有安全屋?”

老管家喝了口茶,笑容意味深长。

子夜,今天的夜空格外明亮,星辰璀璨。

夜里的风,有些大。

整个山顶三栋别墅如今都属于南家和许家的许山君,也就是说都是自己人。

如今山顶被南家人和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布置了一个小小的阵法,外人是无法感受到差别,但绒绒扑灵了下耳朵,却明显感觉到气息的变化。

粉色的小鼻子在半空中嗅嗅,嗅嗅。

“喵?”

【爷爷要来了?】

朴顺站在祭坛中间,口中喃喃自语,双手捏着决。

无风自动的锦袍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双目紧闭,原本还有鸟鸣的夜空下,一切归为寂静。

南家子嗣分别站成一排,而他们的伴侣和对象站在一旁静静地守护着。

目光紧紧盯着草坪上,忽然拿起长剑的男人。

朴顺手中捏着绒绒刚刚给的金光,抬手抹在长剑上。

一招一式,快如闪电,似乎所有的阵法口诀在心中演练了不知千百次。

黑暗的空中,风,一点点大了。

躲在南家门口的龙队的人,一个个屏住呼吸,不敢置信地看着这幕。

“本来朴顺说能请故去的人上来我还觉得说玩笑呢,没想到似乎真的。”

“不是似乎,而是真的。”一台台仪器紧紧盯着草坪:“那边有未知的能量波动。”

一个道士打扮的老头凑过来,浑浊的眼睛眼巴巴看着那边:“其实古籍里有好多次写到开鬼门,去地府找人。”

“但那是过去,如今末法年代就算我们还保留了这些方式,却根本做不到,逐渐变成了传说。”他喃喃自语:“不愧是散仙啊。”

话音未落,朴顺长剑凌空劈下,带着雷电,瞬间在身前辟出一道黑色的身影。

双手捏诀的速度更快,甚至都有残影。

而眼前的黑影却让南家人激动地瞪大眼睛,南夫人更是捂住嘴:“爸!”

“显!”随着朴顺的一声暴喝,老爷子的身影逐渐凝固。

那是一个带着威严,却看着就慈爱的老爷子。

南老爷子死前的年纪不大,不过是五十多,六十不到。

如今看着健硕挺拔,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注视着自己的孩子。

南家众人下意识想要扑上去,却发现自己穿过时才带着遗憾。

“爸……”南行南爸爸哽咽地跪在自己父亲脚边:“我!”

“你做得很好了,你哥在下面也很欣慰,那两个孩子长得这么出色他和大媳妇都很高兴。”南老爷子隔空摸摸这个二子的脑袋:“爸爸很骄傲有你这样的孩子。”

南夫人激动的眼眸含泪,双手还高高举起胖乎乎的崽儿:“爸,你看这是你的小孙子,叫绒绒,南绒绒。”

绒绒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瞅着眼前的爷爷,粉色的小鼻子还在半空中嗅嗅,嗅嗅:“喵呜?”地叫了声。

【爷爷?】

南老爷子刚欣慰的要点头,随即一脸诧异地看向南行。

南爸爸对他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老爷子可是久经商场的,当即收敛了自己的表情,欣慰的下意识抬手要摸摸这个小胖崽儿。

谁知,其他人他触碰不到,那双苍老却修长有力的手却稳稳地落到小绒绒柔软的小肚皮上。

猫猫震惊,猫猫不敢置信,猫猫不理解地抬头看看爷爷,又看看自己肉鼓鼓的小肚皮。

“喵呜?”了声。

【爷爷这么自来熟?】

【一上来就摸绒绒的肚子?】

不,不是其实是想摸小猫脑袋,但不小心摸到小猫肚子上的老爷子,想解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急得他下意识捏了一把猫猫的肚皮。

抬头对上猫猫嫌弃的目光,小爪子“啪”地拍开爷爷的手。

“喵嗷嗷嗷嗷!”

【别动手动脚的。】

【想吸猫,让爸爸给你烧两只纸扎的比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