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爸爸每说一句,南老爷子的脸就铁青一分。

等说完,绒绒发现,爷爷的脸已经铁青铁青的。

猫猫直接站在爸爸的胸口,抬起小前爪摸摸,摸摸爷爷青青的脸蛋。

鼓着一张脸,眼睛也没那么圆润了。

似乎看上去很担心人类的样子,南老爷子心顿时软了下来,觉得这事儿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但下一秒,猫猫在心里悄悄地说:【爷爷的脸青青的,等会儿去吓奶奶刚刚好。】

【奶奶回到房里说要休息,其实是要给自己的亲亲小情人打电话呢。】

南老爷子气笑了,不过又觉得和自己无关。

“喵呜呜~”绒绒拍拍爷爷的胸脯,似乎让这个人类安心。

【没关系哒,没关系哒。】

【奶奶还是有脑子哒。】

【那个清纯男大说要裸聊,奶奶不好意思所以拒绝了。】

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南爸爸都“蹭”地坐起来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和南老爷子一样可好看了。

“喵喵喵!”绒绒直接被一骨碌坐起来的爸爸掀翻在地摊上,气的直接在地上“喵嗷喵嗷”的骂骂咧咧。

南爸爸立刻弯腰,觉得自己不小心牵连了绒绒,立刻凑过去讨好地捧起绒绒,把小猫放在沙发上,看着老爷子的表情也是古古怪怪。

绒绒娇气的“哼”了声,然后小猫懒洋洋的一躺,露出一截小肚皮,身后的尾巴一摇一甩的。

整个小猫是肚皮朝上的侧躺着,这个姿势特别舒服。

家里所有的沙发早就换成耐磨柔软的,毕竟猫猫这种生物是随时大小躺。

躺下的绒绒拍拍沙发,示意爸爸上供一根猫条。

南爸爸熟练地拉开金丝楠木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根三文鱼口味的。

猫猫粉色的舌头“吸溜,吸溜”舔的飞快,还抽空又看了眼八卦系统。

【哦,那小子其实今天被吓到了,本来就打算留在富婆身边骗点钱。】

【时间长的就是过几年富婆对他不感兴趣了,或者自己抓到富婆出轨的证据直接要求拿一笔精神损失费就走人。】

南爸爸觉得这也不是不行,他能接受。

小猫还在舔舔舔,但翠翠的眼睛却全神贯注地看着八卦系统。

【他那个雌雄拍档年纪比他大,所以心又野又求稳。】

【他们其实更倾向于干一票就收手。】

绒绒抖了抖耳朵:“喵嗷嗷”地叫了声。

【绒绒知道的,绒绒是看过很多电影的猫猫。】

【一般说要干一票大的,就收手的坏人基本都是有去无回。】

【大哥说了,这种flag不能乱立的。】

想到这绒绒就自信起来:【那岂不是说,这对雌雄大盗就要栽在我们家了?】

【等等,等等等等!】绒绒忽然想到什么,整个软软的小身体都坐起来,爸爸喂到嘴边的猫条也不吃了。

反而呆呆的,认真地思考了会儿,随即小爪子舞的飞快:“刷刷刷”的。

【这情节好熟悉!】

【绒绒肯定还是遗漏了什么没触发。】

绒绒在半空中舞的小爪子突然一顿:【对啊,他的拍档,不是说他有一个年纪比他大一点的雌雄拍档吗?】

【叫什么?】

【绒绒还没见过。】

猫猫连忙去翻余肖泽如今最新情况,他刚被扔出小区,泄愤地踢了一脚小石头。

然后猫猫的奶奶就给他转了十万,让他这几天先住在外面,还说在结婚前要委屈他一下了。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他刚刚就看到这里,【那个清纯男大为了手上留一点东西,就哄着奶奶玩点刺激的。】

【奶奶刚住进来还有点气爸爸不愿意让自己的小情人一起住进来,所以没心思。】

【不过她本来想今天晚上就随自己这个小情人摆弄,毕竟她的阿泽年少气盛,又是那么爱自己,真是离开自己一分钟就想得紧。】

【更何况他们马上要结婚了,做点什么都可以。】

绒绒看到这里,原本尖尖小小的耳朵都压在后脑勺上了。

走廊尽头原本在偷听的南北辰更是“呵”的冷笑说,一边从后腰掏出一块牌位一边咬紧后牙槽:“那狗杂种是没受够教训?!”

而身边的南荧惑已经把香点上了,“二哥,喏拿着。”

但这次南妈妈却一把摁住:“先等等,这段剧情比较重要。”她深吸口气:“而且不是绒绒喜欢的类型,肯定会跳着看。”

心里的妈妈已经气得咬手绢了,真是脏东西,脏东西,等结束了这个故事自己就找人打断他的腿!!!

骗钱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骗色啊啊啊啊啊。

害得她家小猫咪也被迫看这种色色,真是讨厌死了,讨厌死了。

朴顺蛇蛇坐在南妈妈的肩膀上“嘶嘶嘶”的嘲笑南家人:“那只小猫妖都一千多岁了,你们至于吗?”

南妈妈都不等别人开口,先把朴顺蛇蛇从自己的肩膀上抓下来很认真地告诉他:“蛇蛇,你在妈妈这里也永远是个宝宝的。”

说完还温柔地摸摸小蛇的脑袋:“妈妈永远会担心你的。”

原本脸上还有点讥笑的朴顺蛇蛇立马乖得和小面条似的挂在妈妈的指尖上,翠翠的小小的脑袋“嗯嗯嗯”飞快的点着。

“嘶嘶~”

【蛇蛇也是妈妈的好宝宝~】朴顺蛇蛇别别扭扭的,被南妈妈捧在手心里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叼住自己的蛇尾巴,努力给妈妈比一个爱心。

就,就,朴顺在心里想,不怪那只小破猫,真的不怪他。

那可是妈妈,能一样吗?

妈妈呢,不一样的。

南夫人摸摸小蛇头,“乖乖,周叔今天也给你做好吃的了。”

“我听说呀,仙渺山道馆那边有几道很出名的素斋。”

“周叔前段时间和那边的厨子视频学习了,甚至还特意飞过去精进技艺过,昨天说已经学了七七八八可以做给你尝尝了。”

蛇蛇不敢置信的抬起头,黄澄澄的眼睛都是湿漉漉的,眼巴巴的,水汪汪的瞅着南妈妈。

然后小脑袋学着猫猫那样撞撞,撞撞妈妈的手指。

就,对所有生物来说,妈妈是无敌的呢。

南夫人手指上多了一条漂亮亮的小手链,翠绿翠绿的。

不过朴顺的鳞片没有小青的翠亮,颜色比较深一点,靠近墨绿一点。

两条蛇一起玩耍的时候,就能轻易看出区别。

不过颜色深一点的小青蛇,更能衬托南夫人纤细的手腕和瓷白的肌肤呢。

南天河靠在墙上对妈妈比了个拇指:“好看~”

朴顺蛇蛇回头对南天河“哼”了声,心里又骂了句:妈妈排出体内的杂质。

随后继续在南妈妈手上游来游去,游来游去。

刚刚南妈妈答应他了,今天就给那只小破猫做一顿汤,其他都是自己爱吃的。

哼~

书房内。

绒绒还在认真扒拉关于雌雄大盗的事情,发现那属于关键剧情,刷不开。

猫猫也不是犹豫的人,果断地后腿蹬在南爸爸胸口,直接跳到窗户上,回头对爸爸“喵喵”两声就直接从三楼跳下去了。

【爸爸,我出去看个热闹就回来。】

南爸爸立刻抬手想拦:“崽儿你这样跳下去,你妈会打死我的啊。”

可惜,话音未落,肉墩墩的小猫咪已经稳稳落地,甚至身上的皮毛都抖了抖,“哒哒哒”的就往山下跑。

别看他肉墩墩的,真的jiojio都快跑出残影了。

南先生趴在窗口认真看了会儿:“家里还是多铺一点草地,还有小区里也是。”

“否则天热了,水泥地会烫疼绒绒的小肉垫的。”毕竟那可是全家都喜欢的粉色草莓口味的小蛋糕。

想到这南先生就回头打算坐回餐桌前,然后就对上自己亲爹那张阴沉又铁青的脸,吓得一哆嗦,“爸,爸你还在啊……”

“呵,”南老爷子一把拽开这个逆子:“你小儿子,我小孙子现在跑出去玩了。”

说着敲敲桌子:“现在说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那口气,颇有一种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但不是还有句话叫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南先生缩在绒绒刚刚坐的沙发上,感觉自己弱小无助,又可怜。

“这……”南先生深吸口气:“老爷子你都走了十几年,而光这一年就发生挺多事儿的,您看要从哪里说起?”

南老爷子微微一笑,从书桌的夹层里掏出南行刚写的列表:“就从这上面开始说起吧,”说着拿起笔:“你说一条我打一个勾。”

罪证是自己写的南爸爸:……

另一边,绒绒“哒哒哒”地往外跑。

南夫人果断抓起小青蛇就立刻跟上,半路还问了下朴顺蛇蛇:“老爷子从葫芦里出来,家里的佣人或者保安他们看得见吗?”

朴顺蛇蛇自己爬到南夫人的肩膀上盘着,小小声地“嘶嘶”叫,他知道南家人听得懂自己说的。

【不会,要和南家有关的人,而且要比较亲厚,最好有血缘关系。】

“那许冉和赵怀德怎么回事??”南飞流立刻指着后面跟着的。

蛇蛇嫌弃的眼睛都变成一条缝了:“嘶嘶。”

【那不是算半个家人吗?】

“所以山下的秦家两兄弟也算……”南北辰深吸口气,笑得有心无力:“我家真是越来越壮大了呢。”

“嘶嘶~”朴顺蛇蛇晃晃蛇尾尖尖。

【不止哦。】

【半个南家的人挺多的,比如黄叔,就那个魅魔纹身的,他的养子安东尼不知道的,但黄叔肯定是。】

【郁姨、郁妙淼。】

【娇妻林融钰似乎都算是南家人了,他似乎……】朴顺蛇蛇不太确定,蛇尾尖尖闹闹自己的下巴:【不确定,但有可能是。】

【但他的妻子科洛蒂亚以及林雨歌肯定是半个南家人,此外还有特殊事件处理局的王剑,南天河的经纪人王影,你们钱叔还是刘叔那个,老是想把自己儿子较少给南重华,但最后他儿子不是出轨就是出柜,或者想生变形金刚的那个。此外周家那小子,就是肾功能很好的那个。】

【他也许是,也许不是,我不是绒绒那个当事人所以有些人无法确定。】

“周星云……”南北辰眼神很复杂,他居然也算吗?

【对,不过他比较特别,因为周氏会成为南氏的拥护者,左膀右臂,在商业合作商很深入,再加之个人情感,所以他可能算,可能不算。】朴顺蛇蛇很理所当然地点头。

“嘶嘶~”

【此外,钱书萱和马骏这样和南家算是雇佣关系,但绑定得很深的,十有八九也能看得见南老爷子。】

【所以你们最好尽快和他们说一声,免得南家有闹鬼的传闻。】

南重华这时明白了:“他们比家人的关系差一分,但又比亲朋的关系更进一步。”

【对!】朴顺蛇蛇很用力地点头,甚至看着南重华的目光是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

这对南家而言,刚好可以用老爷子再来筛选一遍合作人以及关系亲厚的。

南北辰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笑意,之前就借着能听见绒绒心声这件事筛选过一批人,如今能筛选合作的范围更大了。

“小东西,可比家里某些人有用多了~”

这一语双关的,愣是让好几个人不服气。

“二哥你是什么意思?”南飞流很积极了:“我哪里没用了?我哪里是小废物了?”

“对啊,我好坏也是影帝,我怎么可能没用?”南天河也不服气地叫嚣。

南天河讥笑的目光扫过他们俩,这时候忽然觉得小荧惑还算聪明人,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放弃对号入座。

“谁跳脚就是谁咯。”说完,大步追上几乎是要跑起来的南夫人。

南妈妈低头对朴顺蛇蛇说:“快走,快走,小孩之间吵吵闹闹我们别掺和。”

万一叫自己评理怎么办?

养这群破崽儿,南夫人从小到大没少被迫卷入这种纷争。

甚至小时候南荧惑还会不服气地拽着她衣袖,小脸蛋上充满了不服气地问自己:“妈,你为什么我长得不如飞流哥好看?”

“为什么我的小裙子被飞流哥穿的就更多人夸奖?”

“为什么飞流哥穿我的小裙子更漂亮?”

“为什么飞流哥身边有大狗狗我没有?”

“妈,我也要大狗狗!”

“大狗狗!!!”

这种破事儿前几年都不少,今年没发生过纯粹是绒绒来了!

偏偏家里孩子多,南天河又是不安分的,每次小荧惑闹腾,这王八蛋也会扯着嗓子喊:“妈,是爸爸不如叔叔好看对吗?”

“妈,你这么好看肯定不怪你,一定是爸爸拉低了我们家颜值!”

“妈,可以让飞流一直穿裙子吗?”

“妈,要不让飞流作为女童星出道吧。”

“妈,飞流把裙子糊我脸上了。”

“妈,荧惑胖了我给他新买的裙子穿不下能让小飞流穿吗?”

真的是,想起来南夫人就双拳紧握,咬牙切齿。

“好想打一顿啊。”

——

绒绒溜溜达达的跑出小区,门口的门卫叔叔给他开的小门,还打了个招呼:“绒绒啊,现在春天很多小鸟在我们小区筑窝,你可不能搞破坏,看到别家小猫欺负小鸟也要阻止哦。”

绒绒从小门出去的时候还:“喵呜~”了声答应。

根据八卦系统积极给出的坐标,猫猫很快就在小区外面的小树林里找到了在压低嗓音偷偷打电话的清纯男大余肖泽。

他们这边是郊区,余肖泽没有开车过来如今要离开只有两个选择,打车或者叫人来接。

余肖泽的蓝牙耳机连着手机眉头微微皱起:“对,南家反对我们也是预料到的,最好就是结婚我再从那个老女人手上弄点钱。”

“如果不行就拿南家给的分手费直接走人,这也合情合理。”

“可现在,南家不反对我们结婚,居然不反对!”余肖泽都要暴躁了:“虽然一开始挺反对的,但看着我就知道,他们南家是想给那老女人找个逗趣的东西。”

说到这还深吸了口气:“不过这也是我们计划里的,婚前协议也是,南家警惕我可以要钱,但别闹幺蛾子。”

“姐,你说现在怎么办?”他有些紧张地咬着指甲:“你说我现在怎么办呢?”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歪着小脑袋“喵呜?”了一小声。

【他现在感觉有点害怕,不过怕什么呢?】很好奇了。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安慰他的声音:“小泽你怕的不过是这件事被你那个原生家庭知道,然后对你死缠烂打,把你做的事情当作骄傲弄的天下皆知,然后还吸你的血养你的弟弟。”

余肖泽哽咽地用力点头:“对,那小子成绩比我好,比我会耍心机,从小到大我没少被他诬陷陷害。”

“我家这么穷,那两个老东西就指望着生一堆孩子,让孩子来养孩子,最好在一群孩子里有一个成才的,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就算没有,也能有一群孩子给他们养老!”说到这咬牙切齿:“这也就算了,他们凭什么苛刻我?”

“那狗杂种是考上了重点高中,我上了个普通高中,但凭什么强制我退学出去打工供他读书的?”

“他怎么好意思让我给他赚钱交补课费的?”

“还有大学的学费,生活费。两千五一个月居然不够?我们什么家庭?他室友是什么家庭?”

“那两个老东西居然还有脸劈头盖脸地问我要,还说他还要读研。”

绒绒听到这顿时懂了:【怪不得他老用他弟的身份招摇撞骗,原来就是存心想要搞坏对方的名声,甚至让他弟坐牢也好。】

【他用他弟的账户走钱,对他弟说是帮老板做生意周转用的卡,每次周转都能给他一小笔钱,其实全把钱洗了。】

【到时候东窗事发他就跑路,让他弟顶锅。】

【好心计,好手段!】绒绒不知道用人类的判断这对不对,不过似乎是违法的。

但也告知了对方情况下,他弟还是同意,那也要负法律责任?

不过作为小妖怪,绒绒是觉得这一招叫,你做初一他做十五。

想不明白里面法律关系的绒绒立刻“噜噜噜”地晃脑袋,把这些讨人厌的问题甩出去。

又眼巴巴地竖着耳朵继续听那边对他弟和他原神家庭的咒骂:“上次我过年回去,姐你还劝我说父母不会害自己的孩子。”

“我心软就去了,但你知道吗?”

“我刚回到家第二天,他们就带了个脑瘫的女孩上门要我娶,不是,是要我入赘,说那边给了五十万彩礼。”

“说结了婚生了健康的小孩后,还可以再给一个商铺,他们家不偏心给我二十万带走,剩下的三十万是他们的养老本。”余肖泽都要被气笑了:“我当即不同意,他们就在家里又打一砸,我那个弟弟和死绿茶一样一边劝着两个老东西一边责备我,说我为什么难得回来一次还要让他爸妈伤透了心?”

“说什么爸妈老了,什么事情都要顺着爸妈来做。”

“呵,笑死我了。”

“顺了他们两个老东西的心还是顺了他的意思?”

“我后来跑出去找道上的兄弟问了才知道,他们这一家其实是看上我弟的极影,要我弟嫁过去。”

“而且给的不是五十万,而是一百二十万,我爸妈都收了定金了!”

“我爸妈那是舍不得我弟,就把主意打到我头上,还说两人反正长得都差不多像混过去,等有了孩子他家的东西还不是我的?说这是他们做父母争取来的好亲事,才没有偏心。”

“一百二十万啊,怪不得连哄带骗地把我弄回家,还在听说我不同意后几人联手没收我的手机,反锁了我的房门要把我饿到听话为止。”

“还好我会撬锁,否则!”

绒绒一边听一边懒洋洋地躺下了,心里却轻哼声:【你也没吃亏啊,你可比其他被重男轻女,或者被父母压榨的小孩狠多了,还有的是手段。】

【你可是把这件事直接捅到女方家里,那一家在当地挺有势力的,很直接去你家闹了一场。】绒绒把脸撑在肉垫上:【直接把你一家连砸带摔,甚至说还宣扬到你弟的学校里呢。】

【嘻嘻,不过我看八卦系统,宣扬到学校的事情是你私下找人干的,但让人说是女方做的。】

【现在你弟都在学校里抬不起头呢。】绒绒看到这开心地甩甩尾巴。

不过绒绒又翻了个面,换了个姿势继续看:【不过这个清纯男大担心的也对。】

【婚礼策划里有一个是他的老乡,把这事儿捅到他老家父母这了。】

猫猫撑着脸颊瞅着八卦面板因为兴奋而跳动的屏幕沉思:【那岂不是说,奶奶结婚那天,清纯男大一家还要跑来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