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谋求什么?

为什么非要住进来?

若她只是要钱,数额除非过于离谱,否则直接开口要就行了。

或者分几次要,依旧能满足她贪婪的需求。

可,不是,她情愿在热恋的时候非要一个人住进来。

那么她谋求的事情就会更大,贪欲也更大。

只是钱,可能不是她要的。

那要什么?

如今最值钱的东西是什么?

站在张鹤张老爷子这位置上来看,不外乎两点,一个是所有人都知道,南家的股份。

这点就算南老太开口要也不好要到,但最有可能。

第二,南家这段时间的风风雨雨,南家有一个坐镇的大师,替南家化险为夷很多事情,此外南家的养子也非池中龙。

这些玄学大家都是知道的,而且知道的有鼻子有眼,许多事情在整个上流圈都传得有鼻子有眼。

甚至有不少人求到南家,真有事儿的还真会被引荐几个大师化险为夷。

这是南妈妈背着绒绒偷偷联系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出面摆谱的,当然如果价格高,先接单的就是朴顺了。

毕竟,谁都知道这位能力非凡的道爷缺钱。

如今在张老爷子眼里不外乎这两点,但前者南老太要来干什么?

她如今也六十多了,南老太自己也知道就算再婚打发小情人给点钱就行了,要股份干什么?

除非……

其二,便是她今天到家后也没问过南流景的事情,甚至没提起过,更没旁敲侧击家里的道士。

所以,张天启后来也想过,又觉得不靠谱。

不过如今南家就算是在西北有很大的作为,但真正让人眼红的依旧是南氏股份以及南氏的那个玄学方面的靠山。

这才是南家飞黄腾达,再稳住百年不掉落的保障。

将心比心地想,张家是靠自己的保家仙,那么南家有南流景一样能稳住千年。

所以南流景的价值远比股份贵,张天启一开始怀疑是南老太是想找南流景做点什么文章。

求长生?求青春永驻?或者是替别人问?或者是想把这人拉拢到自己这边?

张天启不确定,但他觉得余念这位老太太什么荒唐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爷爷张鹤显然也这么觉得,不外乎二选一。

甚至他觉得只是要股票反而好开口拒绝,但要对南流景下手就有点麻烦了。

“不是,还有第三条路。”南老爷子坐在张老爷子对面,喝了口茶又端起茶壶为对方斟茶:“她应该是想给南北辰或者南荧惑相亲,不过南荧惑有两个非常出色并且手段非凡的追求者她应该不敢轻举妄动。”

“三个。”张天启贱兮兮,又兴高采烈地举起三根手指:“那个国外的公孙青现在也很发愤图强呢。”

南老爷子哑然失笑:“我看你倒是很幸灾乐祸。”

张天启一点都不避嫌,甚至还一摊手:“谁不爱看火葬场了?”

说到这微微侧头:“我看这几人里必然有一个上位,”没好意思说,他其实偷偷压的是最少两个上位:“要不我们找个机会,让您见见?”

“也算提前和孙女婿见过面了。”

本来还想摇头的南老爷子眼中却瞬间湿润,毕竟他随时随地都可能离开。

当即笑着点头:“那劳烦你安排了。”

“我远远见一面就好。”

若是离开,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上来。

或许在地下可能也不会团聚,毕竟轮回一事不好说,他随时随地都极有可能步入下一段旅程。

张天启却拍拍老爷子的肩膀:“绒绒有很努力地给我们攒功德,说是为了来世我们再做一家人。”

“还是带着功德的。”

南老爷子错愕地瞪大眼睛,随即笑着抹去了眼角的泪水:“他真的是太贴心了,这孩子真是……”

“怎么能这么乖,这么可爱?”

“南家有绒绒,真是三生有幸。”

张天启靠在椅背上想,何尝不是你们南家是好人呢?

若是按照朴顺道长一千多年前的计策,张家欠绒绒世俗的债务,绒绒这一世托生来张家享福。

虽然张家最终会把他奉若神明一般的高高供奉,但那种压根不是绒绒想要的。

他想要妈妈的疼爱,想要周叔每天做好的饭菜,想要每天欺负大哥,用脑袋撞撞二姐,找机会骚扰林狗狗,讨好一下自己家的大嫂,给他三哥叼小裙子。

然后再路过大姐和二哥的书桌,弄乱他们的文件,或者偷偷摸摸把咖啡杯推下桌。

最后找自己麻烦,和许山君贴贴。

再偷偷想办法带全家偷偷吃瓜,每天过得鸡飞狗跳,抽空还能和自己或者南天河打一架,打输了就气鼓鼓的“喵喵喵”叫着去找妈妈告知。

妈妈再来收拾南天河,而他~

哼,南重华也会来收拾他的,不行就找老爷子告状。

反正自己也别想好过。

张天启想着,也心里不由多了几分柔软。

不过:“我和重华未来的孩子绝对不要像绒绒这样。”

绝对,绝对不要!

就和喜欢蜡笔小新的人一样,问他们将来想不想要一个小新做儿子,一个个能把脑袋甩的和拨浪鼓似的。

有绒绒一个,全家就鸡飞狗跳了。

话音未落,张天启的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我看你是想得美!”南老爷子气呼呼打的。

张老爷子喝了口茶,乐呵呵地看着一点都不阻拦,甚至还偷偷比了个拇指。

张天启笑着坦然接受:“哦对了,老爷子。”

“绒绒说天河和霜月两人要孩子的话可以叼一个孕果。”说完还挑了挑眉。

“那,那倒也不必……”南老爷子活着的时候就见识过年幼时候两人的。

“我们家也没皇位要人继承。”

张天启笑的腰都要直不起来了,张老爷子依旧乐呵呵地喝着茶。

过了会儿张天启就回去休息,留下两个老友叙旧。

似乎在讨论南老爷子离开后的许许多多的事,有些老友走了,南老爷子在下面遇见过,有些老友还活着,张老爷子说说对方近况。

忽然觉得死亡到也不是那么恐惧,而是离开一些故友,与另一些故友相遇的过程。

两边,都有自己的亲朋好友,张老爷子脸上都流露出年少时的兴奋与热忱:“那老东西居然在下面都这么闹腾?”

“是啊,他啊一刻都不安生,我听说下面的人打算让他早点去投胎,否则吃不下,谁都吃不消。”南老爷子笑着摆摆手:“可他偏不,说要见到你们一起下来他才舍得走。”

张老爷子啧啧两声:“是那老小子会说的,好坏都能被他说不吉利了。”

另一边,张天启半路还打劫到被许山君扔出房间的朴顺蛇蛇,有些无奈地把气鼓鼓的小青蛇放进自己的房间:“别人有对象了。”说完一摊手:“道长您早点休息?”顺手还塞窝里。

“哼!”朴顺蛇蛇扭过头把自己盘成蚊香,气哼哼地嘀咕:“见色忘友,见色忘友的小胖猫!!”

张天启离开前还偷偷替他打开了电热毯,先加热下。

万一晚上小胖猫饿了怎么办呢?

这不刚好是夜宵~

恶作剧成功的张天启开心地回到南重华的房间,掀开被子就钻进去:“你奶要给北辰和荧惑找对象。”

“无所谓~”南重华嘀咕着翻了个身。

“你奶似乎想要南家的股份。”张天启抽过去在她耳旁恶魔低语。

“她做梦。”南重华依旧不在乎,甚至还开始偷偷卷被子了。

张天启抬头看了眼南重华似乎真不在乎,于是拿出杀手锏:“她可能还想找南流景。”

“恩!???”南重华一把掀开被子:“那老东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看她是痴人说梦,我看她是想吃屁呢!”

南重华一肚子火地掀开被子:“我现在就去找她好好问问,这次住家里到底打什么主意。”

“今天不说个一二三四五六七的,我现在就把她连夜扔出去!”

张天启连忙搂住南重华的腰拖回床上:“冷静,冷静。”

“你爷爷还有你爸妈在呢,绒绒又不是真傻。”

“现在也不知道她到底打什么主意,不如留着看好戏?”

南重华觉得有道理,不过:“她要股份干什么?之前她手上的股份都给我北辰了。”

当然手段不会特别好看的,不过老太太的确不在乎南氏的股份,能轻易脱手多少也是看在收购股份的事南北辰,南老爷子活着的时候几乎是指定的继承人。

张天启靠在床上,看着穿着皮卡丘睡衣的重华,忍不住笑了声:“这睡衣是我大舅子的?”

“不是,是绒绒想给他,我没让。”南重华微微挑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得意和霸道:“好东西孝敬姐姐就够了,姐姐还会给他开罐头。”

“给那个神经病还不知道会发什么癫。”

张天启笑笑,他能肯定一定是绒绒叼着睡衣打算给南天河的时候被重华看见了,顺手就打劫了。

而绒绒又拿重华没办法,给就给了。

想着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绒绒应该不是没发现,而是把重心放在了我们奶的新欢上。”

“他以为奶奶的故事扒干净了,所以没额外关注。”

“但你可以明天早上引导一下。”说着目光带笑地落在南重华的腹部。

南重华挑眉心有所感的露出恶劣的笑容:“真是没想到我们奶,虽然六十多了,但活得依旧年轻啊。”

“谁说不是呢?”张天启靠在南重华的肩上:“不过这孩子会是小哲的吗?”

“要看几个月了,若是十周以上那还真不好说。”毕竟那段时间他们老太太还在花天酒地……

南重华是真没往那方面想,毕竟老太太都六十多的人了。

这把年纪还怀,不是有勇气这么简单,而是不怕死了。

不过:“便是如此我们的好奶奶才想要股份吧。”

不是给自己要的,而是给她肚子里小孩要的。

南重华觉得有点荒唐:“她肯定有后手,我奶奶这人尖酸刻薄,还自私自利,但其实也是个聪明人。”

“她如果只是住进来,哪怕住到天荒地老也不可能拿到股份的。”

“这点我们谁都心知肚明,所以……”

“不可能是南荧惑,南荧惑豁得出去脸,能让她当场丢人现眼,那只有……”南重华到抽口冷气:“她可真是胆子大,也豁得出去。”

也就是说,他们的好奶奶是把主意打到了南北辰身上。

众人各怀鬼胎的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早上绒绒在许山君怀里伸了个懒腰,小小声地喵呜了声。

就扬起小脑袋,对准许山君的下巴舔舔舔。

许山君笑着低头亲亲他的脑壳:“乖,下去吃饭吧。”说着就自顾自推开猫猫去浴室。

“喵?”

被单独抛下的猫猫有些费解地歪着头。

【今天山君不替我擦擦了?】

往日和谁睡,谁就替猫猫刷牙洗脸的呢。

许山君自然是最积极的,今天怎么没做?

绒绒顶着脏兮兮的小脸蛋跑去找妈妈,但发现妈妈也不在房间,就把脑袋拱进刚在打领带的田霜月面前。

扬起小脑袋,鼓着嘴巴让他看自己毛茸茸的脸蛋。

做医生的,多少有点点点洁癖。

田霜月打领带的手一顿,随即扔下东西认命地捞起小猫,从一旁抽了几张洗脸巾:“许山君今天没管你?”

“哼哼~”猫猫气鼓鼓地被伺候着。

【谁知道呢?】

【一醒来就捂着胸跑浴室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绒绒想到那画面反而耳朵红红的,烫烫的。

【那,那今晚绒绒就去嘬嘬看~】

【嘿嘿。】

田霜月擦小猫的手一顿,没好气地拿了牙刷替他把小虎牙也刷的干干净净。

许山君这叫什么?

这叫活该!

不过往日还算温馨的早餐,今天就有点点诡异。

毕竟一晚上,不知道的人也知道了,知道的聪明人更是早就知道了。

如今绒绒被系上小围兜,乖乖地吃着饭,一会儿抬头看看奶奶,一会儿又看看擦灵牌的老管家,总觉得家里的气氛怪怪的。

傻猫猫都感觉出来了,老管家今天是存心的。

不过今天老爷子没在餐桌前,不是他不想。

而是……

早八。

早八的意思是,早上八点到。

所以,七点多钱叔就把老爷子送去上学了。

索性南老爷子不用睡,否则凌晨到的家,今天准会起不来。

如今南老太铁定也感觉到诡异的气氛,不过她满不在乎的放下用餐,一直等吃完了放下筷子。

对南北辰露出慈爱的笑容:“北辰如今也老大不小了。”

“家里你大哥北辰也有对象了,其他弟弟妹妹也有伴了,你还一个人单着多孤单?”

南北辰笑着放下筷子,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塔状的放在大腿上,神情却是倨傲的。

说实话,南老太作天作地有各种毛病,但有一点她是无可挑剔的。

就是外貌。

年轻时余念就是明艳大方的脸,五官立体,鼻梁高挺,眉骨深,睫毛深的都不用画眼线,眼睛不是那种圆润的,而是凤眼,狭长,微挑,身体却是北方的高挑纤细。

如今老了,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虽说美人暮迟。

可她那张脸因为金钱的堆积依旧保养得不错,乍看上去四十多,所以她自信小哲爱的人是自己也没什么毛病。

南北辰与南老夫人最像的就是那双眼睛,凤眼,微微上翘的眼尾,不过南老太年轻时是带了风情和刻薄,而南北辰却还是锐利,似能看透人心的威严。

剑眉星目,眼眸深邃,还带着一种不怒自威。

南老太原本平静地注视着南北辰,如今也不自觉地挪开视线。

“奶奶只是找了几个好姑娘想介绍你们认识认识。”说着还颇有几分自信地开口:“京城五大世家,孙家的小孩既然和荧惑有联姻,王家开始走下坡路,张家和重华在一起。其他两家都有意。”

说着她就说了四个人的名字,的确都是京城五大家族另外两家的直系女孩,而且出了名的才貌双全的,手上更是有股份和自己的产业。

说般配,绝对般配。

只是……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有什么好心?

“当然,”南老太说到这顿了顿:“你若不喜欢姑娘,他家也有男孩子或许适合你。”

这真的很全面了,南荧惑差点笑出声,现在把脸埋在绒绒身上才能压住笑声。

“只是介绍你们相个亲,见见人。”南老夫人慢条斯理地往下说:“这几个你不喜欢的话……”

“您继续给我介绍?”南北辰微微挑眉。

“你也不想想别人都有对象了,你不想要一个吗?”南老太没好气道:“更何况我是你奶,会害你?”

“哼,没少做。”南重华没好气地扔下筷子,声音又响又刺耳。

南老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她倒是想训斥南重华几句,但碍于现在要劝南北辰而咽下了。

如今耐着性子好声劝说:“就出来吃个饭,见个面。”

绒绒这时候终于找到原因了:【哦!奶奶怀孕了呀。】

【我看看,是上个月发现的,所以奶奶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小孩是不是阿泽的。】

【不过奶奶也不在乎是不是阿泽的,反正她自己想要就留下呗。】

【但奶奶也知道,自己能留给孩子的东西不多,但为了小孩现在开始自己节衣缩食她又不愿意。但她真一死,这孩子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时候又是南北辰当家,他那么冷酷无情,肯定不会对这小孩多加照拂。所以奶奶这次住进来就是打着,把之前卖给南北辰的股份弄回来的主意。】

【不过南北辰狡诈,奶奶怕自己弄不到手,她准备了abcd好几套方案,其中最简单的就是帮忙拉皮条,如果南北辰娶了谁家的人,会给她一点对方的股份。】

【毕竟如今南氏集团如日中天,二哥可值钱了~】

绒绒有点佩服奶奶会算计了:【不过这一计划不成功,她就打算碰瓷妈妈,让妈妈不小心伤到肚子里小孩为借口,让爸爸给股份。】

【哦,明抢。】

在场众人听得嘴角都抽了抽,眼中都有些嫌弃,不过这最有可能成功的。

【如果以上都不给,那她就打算在生了后,自己昭告天下,还直接直播或者买热搜说爸爸要送这个弟弟股份,先把事情做实了。】

【奶奶的手段真是五花八门的多呢。】绒绒翻了翻:【但果然都没什么技术含量。】

不过绒绒翻着翻着,忽然翻到一条,错愕睁大了自己翠翠的眼睛“喵?”了声。

一副很震惊,很难理解的样子。

【奶奶居然把主意也打到猫猫头上?】绒绒不敢置信地看向奶奶,随即又“噜噜噜噜”的摇头。

南北辰听到这,下意识皱了皱眉。

南重华眼中都带上了一丝怒意,就算他们提前猜到,如今听见也不由多了几分不快。

【不对不对,是南流景,流景头上。】

【她压根不信爸爸说的,毕竟她和爷爷过几十年从来没听说过哪一号人。所以打算以给二哥看八字的名头把我找出来,然后偷偷拿我的dna,证明我不是爷爷的旁系。】

【这样我头上的股份就可以挪到他肚子里小孩的头上了。】

【奶奶其实不相信家里那个好看的养子会是真有本事的道士,就算有也应该是有幕后的人引导。】

【所以他打算让南流景去参加现在准备半年,即将开播的术士之战。】绒绒看到这都站起来了。

【这个节目是分直播和后续剪接的,而奶奶觉得直播里我是绝对无法场外求助的,所以奶奶打算让猫猫我在直播里就直接被揭穿?】

绒绒眨了眨眼睛,就,就突然也不生气了。

南家众人原本心里的怒火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有些啼笑皆非。

绒绒眨了眨眼睛:【哦,奶奶也是担心万一我是真有本事的,得罪了诅咒他肚子里的小孩就不好了。】

【所以偷偷替我报名了,只要我参加了那比赛,有本事的就一定会证明自己。】

【没本事,我就会被当众揭穿,都不劳烦她亲自动手了。】

绒绒再次目光复杂地看向奶奶,【真是谨慎的老太太呢~】

【这样就好像奶奶没参与其中,动过手了。】

南重华失望地看着老太太,她以为奶奶会来一个大的,没想到就这?

不对,南重华转念一想,如果是别人可能还真的会对这一手毫无招架之力。

若是别人,有本事的就去直播证明,假的还真能轻易被揭穿,顺了老太太的意。

但绒绒太强了,他后台又太硬所以自己才觉得轻松拿捏~

南北辰头疼地揉着眉心,刚打算开口让老太太歇歇,别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股份不可能,但钱可以,那孩子真生下来,做个无忧无虑的二世祖也行。

可他刚要开口,南老太已经抢先一步:“你如果不愿意自己去相亲的话。”

“就先让你那个养弟来看看那些小孩的八字,有和你相配的你再自己去相亲。”

南老太似乎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急切:“刚好他不是很有本事的人吗?”

“下周有个术士之战什么的直播,我一个老朋友孩子投资的,让我问问那小孩参不参加。”

“我就顺手给他报了名。”说得又快又急,突突突的就和打机关枪一样。

南老太说完还偷偷喘了口气,警惕地等待南家众人发怒。

没想到他们没生气,反而用负责的目光看着自己。

南老太并没有因此放松,反而更警惕地往后挪了挪:“怎么了?”

“我替南流景那小子答应你们不乐意了?”

“还是说他其实没本事,你们却要捧着他?”

南夫人放下筷子叹口气:“妈。”

“流景是局里的人。”她笑得很灿烂:“对,就是那个特殊事件处理局,如果你非要他参加。”

“他又不乐意去,就能让这个节目播不了。”

“若是闹出不好的负面新闻,那局里的人还能让所有幕后搞鬼的人去局里喝个十天半个月的茶。”

南夫人看着老太太脸色越来越铁青,越来越难看,笑容更明媚了:“而且您也知道,我们就是商人,自古有商不和官斗的道理。”

“您若是被抓进去,我们也没办法。”

说到这还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老太太的肚子:“万一你在局里有个头疼脑热,不舒服的也没办法及时找医生不是?”

“所以别为难自己和你的老朋友了。”

何必呢~

就在所有人气氛古怪时,王影兴高采烈一蹦一跳地跑进来,还一边跑一边大呼小叫:“天河,天河~我给你接到一个活少钱多的肥差~”

“下周有个叫什么术士战斗的综艺,你只要去做个特邀嘉宾就……”王影推门进来看着所有人眼神复杂地扭头看向自己,“哎?”了声。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