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也想要你一起去呢。

朴顺蛇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没理解,甚至还怀疑是不是小破猫骗他的?

就是要自己一起去?

什么要自己一起去?

天道?

不过他又觉得这事情没什么好骗的,毕竟如果小猫妖非要自己一起去他也会跟着去玩的。

毕竟如今阵法已经搞定,他没什么需要必须去特殊事件处理局的。

去哪都行,因此这段时间跟着这只小猫妖到处玩,几乎住在南家了。

而那只破狐狸隔三岔五地也会偷偷溜到南家蹭吃蹭喝,蹭个美容护理。

有好几次在走廊上溜达的时候还和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猫妖狭路相逢,小猫妖晃晃脑袋一副脑子没想明白的样子,让那只九尾夹紧尾巴就逃。

哦对了,南妈妈实在看不下去,那只破狐狸老是抢自己的房间,干脆又给九尾找了一间房间,完全按照九尾的要求装修好。

里面有各种靠垫和奢华的皮草,南妈妈偶尔也会在那背着小猫偷偷吸两口狐狸。

朴顺蛇蛇有时候在门缝里看见,都觉得自己良心疼,考虑要不要告诉小猫妖了。

但又觉得自己夹在中间太难了,太难了,都不知道是帮理还是帮亲了。

朴顺蛇蛇又晃晃脑袋,他现在应该要思考的是,为什么?

天道为什么要他去?

难道是陪着小猫妖玩?

还是那边其实有什么机缘?

不可能,机缘不可能轮到他。

不是他朴顺道长说,就这一千多年来,自己努力费劲巴拉找的机缘都不如天道追着小破猫喂的多。

那是恨不得拿着勺子,一勺勺塞那只小胖猫嘴里。

那就是天道想要自己陪小破猫玩?

或者那个机会自己也必须参加?

或者是机会有点难度,自己在的话小破猫会容易很多?

朴顺想了很多,感觉最靠谱的就是给小破猫找一个帮手。

“嘶嘶~”朴顺蛇蛇矜持的摆摆蛇尾,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行叭~】

【谁让天道和我都宠你呢。】

否则呢?否则呢?

对吧。

猫猫歪着头,一副没看懂的样子,不过也不妨碍他继续“吸溜吸溜”的舔着小青蛇的后脑勺:“喵嗷嗷~”的说。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嘶嘶嘶。”朴顺蛇蛇的脑袋点得飞快。

【嗯嗯嗯。】

然后用尾巴顶住这只破猫毛茸茸白乎乎的三瓣嘴,“嘶嘶。”

【再可爱也别舔我了。】

人类喜欢死猫猫的三瓣嘴了,但蛇蛇,他,不,喜!欢!

“喵嗷~”绒绒扭过头,一副我也不勉强你的样子,其实是舔够了。

“吧唧”跳下桌,然后就“哒哒哒”地往外跑。

【走,蛇蛇我们今天去玩跷跷板不?】

不说还好,一说蛇蛇就吐着蛇形“嘶嘶嘶!”的骂骂咧咧。

【不去,我和你有什么好玩跷跷板的?!】

【不去!!!】

【上次和你玩跷跷板,你一屁股把我弹飞了!】

【是弹飞了啊!!!】

【你有本事去找那只死狐狸陪你,我不,我绝不!我坚决不!】说完就扭头“嘶嘶嘶”骂骂咧咧地往楼上蛄蛹。

【我去把昨天更新的电视剧看了。】

南天河听着猫猫和蛇蛇吵架完后,各自去玩自己的有些好笑,捂住半张脸看着猫猫“哼”了声,扭头自己出去玩了。

而蛇蛇也“哼”了声,自己蛄蛹进电梯了,半路还用蛇尾戳戳一个路过的佣人帮他摁一下楼层。

现在家里来来往往的佣人都不怕小青蛇了,毕竟这条小青蛇看着就漂亮而且很聪明呢。

“真是可爱死了~”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谁。

但南妈妈觉得,家里的崽儿都很可爱呀~

毕竟朴顺蛇蛇在妈妈眼里也是一条乖乖的蛇蛇,一条会让妈妈偷偷打上蝴蝶结的蛇蛇。

一条戴在手腕上,就是最最漂亮手链的乖蛇蛇。

南妈妈撑着脸颊想:“希望他们能平安。”

——

综艺是在南流景和南天河一起签约的,周三过去准备,排练等等,周四开拍。

中间有一周不到的时间,而这几天绒绒没有跑出去主动吃瓜了。

而是在家里和蛇蛇打打闹闹的,然后再听听故事的后续。

比如:“余家那个出卖余肖泽的当天被辞职了,然后收到了法院传票。”

“这几天三天两头地去公司求上司网开一面,他上司一摊手说这事儿他做不了主,是老板决定的。”

南荧惑搂着小猫,南飞流搂着花花那只神气扬扬的大公鸡,两人趴在休息室里前面放着猫抓老鼠闲聊着。

朴顺蛇蛇?

他当然在,不过他在架子上盘着。

一边听着下面的热闹一边低头看一眼对自己虎视眈眈的花花和舔着嘴巴望着自己的破猫,不屑的“哼”了声。

【有病!】

南家人也有病,不知道猫和鸡都是蛇蛇的天敌吗?

居然都抱进来玩,这是想要看他左右被夹击?

还有,蛇蛇伸出脑袋又看了眼那只公鸡:【这花花也有病!】

【被我偷偷揍过几次了,每次看到我还跃跃欲试地想要啄啄,啄啄。】

朴顺蛇蛇想到这就来气,“嘶嘶嘶”的对下面骂骂咧咧。

【你去孵你的小人类啊。】

【不是说这个小人类娇娇的,香香的吗?】

【去孵他啊!】

【看我干什么?】

【看我也不会给你加餐的!】

“喔喔喔~”花花似乎感受到了挑衅,扇着翅膀就要扑。

朴顺蛇蛇缩回脑袋不搭理,猫猫也从二姐怀里逃出来,用后腿站起来,趴在墙上,小爪子努力抬高高地想要勾到朴顺蛇蛇。

可惜,朴顺是算好猫猫的长度和花花的飞行能力的,他待着的地方绝对安全!

南飞流看着花花和猫猫都想勾到蛇蛇,努力扑腾的样子有些好笑,用手摸摸花花长长的尾羽和南荧惑继续闲聊。

“那人自己违背了职业守则,还好意思闹?”

“他都去余花家闹过了,”南荧惑说到这顿了顿:“其实是所有人都去余花家闹过了。”

“那些余家村的人也是,而且那件事还被周围村子里不少人知道了,甚至男方的人亲戚听说,也来闹过了。”

“毕竟,如果不是余花当年的闲言碎语,他们家不会落败。”在男方眼里就是这样,所有的错都怪余花家,他们本身是没有错的,是余花见不得人好。

而且这种村子里的人多少是迷信的,现在更是有借口把心里的怒火和这些年来的不顺怪罪在别人身上,以及生为男人最重要的尊严也能怪罪别人。

那一家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冲到余花家,又砸又骂的,甚至还想找那女人复合。

他们是坚信当年老头算的命是真的,若是自家儿子和那小姑娘结婚一定会过得很好,半点也没把责任怪罪在自己头上。

猫猫趴在墙上回头看了眼姐姐,不屑地用粉粉的湿漉漉的鼻子哼了声:“喵嗷。”

【这不是怪他们自己家吗?】

【就三两句话就信了,就觉得女孩家的不好。】

【其实说到底,就是也没完全看上女方家,觉得女方家太普通,配不上他们儿子。】

【否则哪里会验证都不去验证,多问两家也不乐意?】

【活该,不过现在算是狗咬狗。】

朴顺蛇蛇伸出脑袋:“嘶嘶”两声附和。

不过花花看准时机后腿一蹬,扇着翅膀就来啄。

蛇蛇立刻把脑袋又缩回去才逃过一劫,气得他“嘶嘶嘶”的骂骂咧咧。

【现在南飞流那小子在,护着你我不方便揍你。】

【等晚上,你等着,我非扒了你的鸡毛,给南飞流做毽子踢!】

南飞流听得连忙抱起花花往旁边蹭:“算了,算了,蛇蛇不好吃,我等会儿给你尝尝新饲料。”

真被那条凶残的蛇蛇拔了尾羽,花花哭都没地方哭。

花花被抱远一点了,蛇蛇还伸出脑袋“嘶嘶嘶”的对它凶:【早晚你道爷我要找个铁锅炖了你!】

【做个小鸡盖被子!】

南飞流连忙捂住花花的耳朵,小小声地安慰气呼呼的花花。

“别听别听,都是恶评。”

南荧惑翻了个身,顺手就把看热闹的小猫捞回来:“哎,不过我还挺好奇的。”

“恩?”南飞流还在哄花花,所以问得很敷衍。

“你说,余肖泽和那个安妮就真的这么容易分了?”南荧惑撑着身体坐起来:“我看资料上说,两人纠缠了也有近十年了。”

南飞流偷偷瞟了眼绒绒,果然,绒绒躺在靠垫上哼了声:【余肖泽一直是聪明人,他都知道了最终的答案,怎么可能会因为感情的事情重蹈覆辙?】

【而且他更知道,因为在意,所以更要分开。】

【答案就是两人分开,会各归其位,会过上平静却没有纷争也没有灾祸的日子。】

【安妮其实很早就想退了毕竟她已经不年轻没有少时的憧憬和野心,但余肖泽还年轻所以不愿意,安妮之前是顺着他的意。】

【如今,余肖泽彻底离开前和她说了那件事,安妮也真的要退了。】

南飞流听完笑笑:“谁知道呢。”

“反正我奶现在有个唱戏的陪着也够了。”这种能摆正自己位置,花钱就能解决的聪明人也挺好。

“对,我们奶出院后就回去自己住了。”南荧惑说着看向窗外:“我们爷爷下课回来咯。”

看着就蔫了吧唧的,身上都愁云惨淡的,果然:“上早八的,不论是对人还是鬼都不太友好。”

“恩。”小飞流也趴在窗户边看着爷爷幽幽地飘进来,抓起小本子:“刚好他有空,我继续去告状!”

“哎,那个~”南荧惑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一直等目送南飞流跑走了才吞吞吐吐:“倒也不必这么急,毕竟人刚遭受过早八的毒打回来,魂都飞了大半呢~”

接下去几天南家是意外的安静,居然没有乐子,居然也没有闹腾。

绒绒有很认真的陪着爷爷一起玩,一起贴贴。

老爷子也陪着这只毛茸茸的小孙子在大晚上玩秋千,对,就他家那个吱呀吱呀会自己动的秋千。

就是因为毛茸茸们进入春天后掉毛比较厉害,就算家里王妈他们打扫得再勤快,走在路上还是能看到一团团的绒毛飘过,就和一团团洁白的小云朵似的。

绒绒也多了新的玩具,就是扑那些路过的小云朵。

不过扑着扑着,忽然长脑子的猫猫发现:“喵?”

【等等,绒绒的毛是金灿灿的,虽然肚肚上的绒毛是白色的。】

【但还是以橘色为主啊。】绒绒看着周围越来越多,几乎要把他淹没的白色绒毛:“喵喵喵!”急急地叫。

【而且,而且绒绒小小的,也没这么多毛可以掉啊。】

话音未落,那些飘过来的毛团团们,就把绒绒淹掉咯~

朴顺蛇蛇趴在三楼的栏杆上叹了口气:“哎。”

“果然,这个没长脑子的猫猫现在才反应过来。”都过去几天了?

“嗯……”九尾刚被梳好毛,现在舒服惬意的晃晃尾巴,悠哉悠哉的。

而他身后,几个佣人在房内用一个个巨大的麻袋装那些白色绒毛。

王妈还下楼带头捡从房里飘出来的毛,看到这有一大团立刻兴奋地过去薅了一大把。

“喵!”绒绒被抓了下,立刻气得喵喵叫。

【里面还有绒绒呢。】

“哦~小小少爷躲在这里呀。”王妈立刻蹲下来把周围的白色绒毛抓进袋子里:“乖乖你先回房间玩,等王妈打扫好再出来。”说着连哄带骗地把小猫哄进房间里。

猫猫晃着尾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哒哒哒”往房间里走。

一边走,还一边奇怪呢:“喵?”

【为什么家里有这么多白色绒毛?】

说着站在楼梯上往楼下瞟了眼:“喵嗷?”

【难道是家里的被子坏了?】

【不对……】绒绒的耳朵压在后脑勺上。

【妈妈怎么可能会用臭狐狸的绒毛做被子?】

【明明在攒绒绒的毛做毯子,不过妈妈攒了这么久,还没攒够?】随机想起来,自己的绒毛可能被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骗走了……

对,拿去做手套之类的能接触到小世界光环的东西去了。

朴顺蛇蛇叹了口气:“他终于想到是你了……”这只傻猫猫,真是让他都不知道怎么说。

“无所谓~”舒服地趴在清理干净的地毯上,看着佣人们把他的绒毛一袋袋撞车带走,也有些疑惑:“他们带去哪儿?”

“哦,王影来看过了,说你的毛是上等的材料,这么多能给家里做些毯子或者几件防寒大衣。”朴顺蛇蛇回头对目瞪口呆的狐狸讥笑:“忘记卖自己的皮毛换钱,后悔了吧。”

九尾抬起下巴“哼”了声,“我不在乎~”

他现在是真不在乎,每个月南家都会打一笔钱给他,还包吃住,外面还有一套在他名下的房产,每个月的物业水电网费全包的那种,甚至还有一辆车。

九尾现在连工都不打了,之前还叫个外卖或者自己做饭,后来发现朴顺三天两头的不回来吃,他干脆也不做了,来南家蹭了几次饭后直接在这筑窝。

享受起被人类饲养的滋味~

优雅的狐狸举起自己刚被修剪好圆润的爪钩,上面还涂了护理油,让他的指甲看上去都亮晶晶的,而刚被梳洗好的皮毛,也是蓬松柔软。

去掉了冬天沉重的绒毛,他现在轻盈,优雅,纤细~

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九尾晃了晃尾巴:“真等大战结束,我也先别去妖界了。”

“就算留在这妖力被压着也没事,反正南家管吃管住。”

“所以,你就乐意在南家被当宠物养着??”朴顺蛇蛇都要气了了:“你们妖怪是不是都有毛病?”一个两个都,都还挺乐意的在人类家被当作毛茸茸养。

“你不也一样?”九尾傲慢地抬起下颚:“哼~”

“我和你才不一样,我是南妈妈的亲亲小甜蛇~”朴顺一点都没被打击到,反而还九尾一样傲慢地抬起下巴:“我是南妈妈的小孩!”

九尾目光复杂,别说一百年前,就是一千多年前自己刚认识朴顺时,他都不会这狗德行。

“你开心就好。”九尾晃晃尾巴走到太阳下趴下,晒着暖烘烘的太阳时他想:朴凡看到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看到这样的朴顺,被一个家庭养着,简单,单纯的快乐。

九尾过冬的绒毛梳掉后,家里就开始停止下雪了。

的确如绒绒所言,他小小的一团,能掉多少毛呢?

也就是把家里所有人的衣服上蹭上一团毛而已。

一周的时间转瞬而过,在周三南流景和南天河即将要参加节目前,家里有几个好消息。

南老夫人回来和所有人道了一次别,特别是南老爷子,她要出国去疗养一段时间。

这次应该会很多年,身边就带着卓硕一人,其他都是调养她身体的工作人员。

她单独和南老爷子聊了很久,绒绒和蛇蛇本来好奇的想要凑过去听,但被妈妈一手一只摁住了,直接拖回房间,还盘腿坐在地上用指尖点着这两只的小鼻子:“奶奶就算不好也是你爸爸的妈妈。”

“反正要闹,也是闹你爸爸。”说完一摊手:“但人呢还是要有隐私的。”

“所以乖乖待着。”

傻猫猫是乖乖点头了,但朴顺蛇蛇却用尾巴一戳,指了指房门口。

南夫人回头就看到重华和小飞流两人和壁虎一样趴在门上偷听……

“呵。”南夫人都要气笑了,立刻一手一个又拎回来,这次对这两个没客气,直接批评教育,甚至还一人扇了一后脑勺。

南老夫人离开后,南老爷子还站在窗口目送她缓缓上车,似乎对这一切都释怀了,也或许是完全……

也对,毕竟当年南老爷子离世了,两人的姻缘早就断了。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早已阴阳双隔。

绒绒趴在床边和南老爷子一起看奶奶离开,还晃晃尾巴:“喵?”

【奶奶她还会闹腾吗?】

“应该不会了。”爷爷轻笑着摸着小猫的脑袋:“你奶奶这次一去最少也要两三年。”说着转身双手扶在背后:“毕竟她打算一边到处走走,一边旅旅游,散散心。”

“她到底也不年轻了,能这么走走的时间也不多了。”

“喵~”猫猫跳下窗台,似乎是附和,似乎是在同意,走的时候还回头又看了眼窗外。

南老夫人余念似有所感的往这边看了眼,但这次却果断地上车离开了。

“这次……”南老爷子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笑笑,什么都没说出口:“绒绒想吃猫条吗?”

“喵!”猫猫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回过头“喵喵喵”地跟上。

“爸,你不能再偷偷背着我们所有人喂小猫了!”南夫人听见了,她听见了!

“绒绒都胖了!你回来这几天,他又胖了!!”那个小熊猫还没回来,知道妈妈控制小猫的体重有多辛苦吗?

南夫人杀过来,怒视一脸心虚,迅速把猫条藏在身后的老爷子,冷哼声,直接弯腰抱起小猫:“下次再让我看见!”说着挥了挥拳头:“你们两个我一起收拾!”说完扛起她的小猫车就走。

南老爷子看着绒绒无辜,可怜巴巴的目光一摊手,似乎在说爷爷也没办法呀,你妈妈不让哦~

猫猫的小脑袋靠在妈妈的头上,“哼”了声,转头不理爷爷。

【猫猫我可不傻,这就是爷爷的错。】

【妈妈管小孩哪有错的,都是爷爷的错。】

南老爷子听见小猫的心声笑着摇头,“这小滑头还是挺聪明的。”说着干脆在家里溜溜达达,或许今天晚上他会溜达到隔壁和张老爷子喝喝茶,下下棋什么的。

周三,绒绒是睡醒后,在南天河期盼炙热的目光中举高爪爪,非常非常用力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又瘫瘫在猫窝里翻了个面打算睡回笼觉。

南天河“呵”,都要被气笑了,要不是有约束在,他都恨不得现在就去晃晃小猫,让他现在就起来,立马就起来!!

但南天河不行……深吸了口气转身下楼准备做造型。

王影看了眼周围:“你家小小少爷还没来?”

“恩,你知道的,神出鬼没的。”南天河一脸麻了的表情耸耸肩。

“也是,他到底是能人异士。”王影这次除了带来团队帮他们俩做造型外,就是带来其他嘉宾的资料:“有一个东南亚的降头师听说很多明星在他那作过法还有一个道门的,似乎说是正派道士,以及一个网上非常火的灵异主播,对方有一千多万的粉丝。”

“他的很多观众就是来节目里证实他的,毕竟网络上可能是剧本。”说着耸耸肩:“以及你家小流景,他的名头多数在圈子里,我这几天给他造势了,刚巧问了你们圈子里的人愿不愿意配合。”

“好家伙一听是他,我都没来得及操作,他们就帮忙先花钱了。”说到这王影还笑着摇摇头:“看来他在圈子里很有口碑啊。”

南天河一边做造型一边轻哼声:“流景不是一般人,他口出金言,从来没出错过。”

王影挑挑眉:“那很强了。”

“本来还有一个出马的,不过听说人废了。”王影耸耸肩:“所以多出一个名额,剧组在找货真价实的人找得焦头烂额也不知道这次档期赶不赶得上了。”

“是不是叫索云天或者索玉珠的?”南天河一听就隐约猜到是谁。

“对,你怎么知道的?”王影有些诧异,迅速抬头。

“那对兄妹就是流景弄废的。”南天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得薄凉而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