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绒绒不敢置信地直接在餐桌上站起来了。
【是大嫂?】
【哇!】
【是大嫂,是绒绒的大嫂!】
田霜月不敢置信的皱着眉,想要说什么,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南天河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甚至还顺手摸了一把身边少年的头发,亲昵,又带着一种纵容和宠溺。
眼中甚至有了化不开的温柔,这让田霜月心里一堵,莫名的有一种窒息感。
是他来晚了吗?
南天河低下头对那身边那少年轻声询问:“流景吃饱了吗?”
南流景没开口,反而警惕地看着南天河,甚至紧张地舔了舔嘴巴。
他嘴上什么都没说,心里可活跃了。
【什么意思?】
【大哥是觉得绒绒应该吃饱了?】
随即看了眼周围的虾壳,和鱼骨头,又觉得可能对正常人来说这点的确吃饱了。
但今天这顿可是蒸汽海鲜,绒绒最爱的蒸汽海鲜。
【绒绒才没有吃饱。】南流景在心里气鼓鼓的。
南天河刚想开口让他继续吃,但小流景就很用力地点头:“恩!吃饱了。”说着还起身:“我刚好有事先离开了。”说着就要往外走。
南天河没阻拦,因为他听到绒绒这只小破猫的心声了。
【没事~猫猫我呀,可以换另一个身份过来继续吃。】
【绒绒我之前就一直这样忽悠妈妈的,哈哈哈哈。】
【而且变成小猫的样子还可以大摇大摆地留在这里看戏。】
【嘿嘿~】心里得意扬扬地想着,直接从田霜月身边路过,一副开开心心的模样,就差和小猫那样一蹦一跳了。
田霜月刚想开口询问,却被南天河抬手阻拦,甚至还用眼神警告他现在什么都别说。
片刻,南流景离开的走廊转角跑出来一只小猫,橘灿灿橘灿灿的,皮毛丝滑蓬松,“哒哒哒”跑过来的时候肉肉还会一抖一抖的。
就好像一个烤得蓬松松的肉松小面包向自己跑来。
看的人都要心软软的~
此时的绒绒眼里没有自己的大嫂,只有蒸汽海鲜。
所以一边跑一边还舔着嘴巴:【蒸汽海鲜,蒸汽海鲜~】
【绒绒的蒸汽海鲜。】
【大哥,绒绒来吃第二顿了~】
说完后腿一蹬,直接往大哥怀里扑。
田霜月有些震惊的难以理解,甚至下意识怀疑自己幻听,但专业的素养让他明白,并没有。
这声音是真实存在的……
南天河顺势弯腰捞起小猫,还看到绒绒脖子上塞了一张纸条,是刚刚南流景跑到走廊拐弯处,确定没有人也没有监控的时候写好,然后塞进自己项圈里的。
现在就装模作样是别人送来的,来找大哥吃饭饭的。
南天河有些啼笑皆非地展开纸条看着上面写的内容,抱起猫猫就夸:“绒绒真棒!”
“喵!”猫猫超骄傲的。
【那是~】
“为了吃饭饭都能找到大哥这里了。”说着有些无奈地把他放到餐桌上,又顺手喂了一个虾。
等绒绒一口气又吃了一条鱼和好几个虾,小脑叽才回来。
回头果然看到自己的大嫂还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和大哥。
脑叽再次上线的猫猫立刻一边“喵喵喵”地叫着,一边在心里【大嫂,大嫂~】
【绒绒超喜欢的大嫂~】那小短腿从餐桌上费力巴啦的跳下来,一蹦一跳的就扑向有些恍神的田霜月。
猫猫小小的一团,肉乎乎的,软绵绵的,就好像一个小麻球那样金灿灿的。
被扑的田霜月有些手忙脚乱,但还是稳稳地托住了这只底盘低低的小猫。
入手只觉得他好软,比自己摸过的其他小猫都柔软,还有点肉乎乎的。
“怪不得这么好摸。”原来是因为胖呀,也对,两顿饭呢……
真的为了吃饭很努力的小猫了,田霜月心里很复杂。
可这只小猫还在“喵嗷喵嗷~”还不停地用脑袋拱自己。
南天河笑着上前揪起绒绒的后颈,直接把他扔到餐桌上。
拉着田霜月就往外走,临走前还没忘记警告不甘心对自己“嗷嗷”叫的小猫。
“我和你霜月哥出去有些话说。”
“你乖乖在这等着,我等会儿就带你下楼买那条金灿灿的鱼。”
绒绒立刻缩回脑袋,还不服气地“哼”了声,扭过头继续吃大哥给他剥好的虾。
一边吃还一边“喵喵呜呜”地抱怨。
【有什么好瞒着猫猫的。】
【不就是吃嘴子。】
【绒绒我四年后也没少看到呢。】
【霜月哥还会把大哥摁在床上吃嘴子呢。】想到这绒绒就晃晃尾巴:【就是每次绒绒跳到窗台上看见,大哥总会第一个飞到窗台上想抓我。】
“喵嗷嗷。”
【绒绒才没那么好被抓住呢。】
【而且就是吃嘴巴有什么好看的,三哥那边都……】
心里还没抱怨完呢,包间的房门“嘭”地被推开,南天河冲上来就揪住那只小破猫的耳朵:“绒绒你是不是在说脏话?”
“说脏话的小猫咪是要被打屁股的!”
绒绒这才心虚的不乱“喵喵”了,这是不停的舔着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
南天河这才松开小猫,不过也让服务员过来清理一下桌面,顺带再上三斤虾,自己不在的时候劳烦服务员帮忙给小猫剥虾壳,说着递过去三张小费。
猫猫一直没喵喵叫,直到大哥再次消失在包间里。
心虚的小猫才“哼!”了声,又志气昂扬地抬起小脑袋:【那时候绒绒我就是存心的。】
【就是要盯着大哥,嘿嘿。】
【破坏他们的好事情。】
【二哥为此还给我好几个罐罐呢,夸我做得好。】
【嘻嘻~】
南天河站在包间门口都要被气笑了,他是万万没想到南北辰居然也是这样的人!
而包间里还有小猫扬扬得意的声音:【虽然大哥这么坏,老是欺负猫猫。】
【上次还坐电动轮椅来抓猫猫!】
【生气,生气!】
南天河没把这些抱怨放在心上,他就这样,四年后的自己果然招小猫嫌弃~
想到这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翘,再次抓起田霜月的手往外走。
田霜月低头看看手腕,又回头看了眼那间包间,脚却坚定不移地跟上。
刚刚他们都快走到安全通道那,但那只小猫说的话实在是……
所以田霜月眼睁睁地看着南天河冲回包间收拾那只坏心眼的小猫,不知道为什么田霜月甚至有些恍惚,有些觉得那只猫在说什么?
但又觉得……
他抿了抿双唇,心脏剧烈而又混乱地跳动着。
再次回到安全通道那,南天河靠在冰冷的墙面上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低头点上一根。
田霜月想了想也拿过一根,只是在点燃烟的时候侧头避开了打火机,而是靠近了南天河的双唇。
或者说,被他叼着的那根正在燃烧的烟头。
昏暗的光线下,火光忽明忽灭,片刻却又多了一丝光芒。
微弱的,却是两团。
南天河抬头,避开了这份亲近。
田霜月没有感觉烦躁,而是因为靠近心心念念多年的人,心脏前所未有的胀满,甚至可以说满足的都快让他呻吟出声。
“你……”田霜月想说,之前找我是因为那只猫说的?但又觉得那次不是南天河开口让自己跟上。
是对方一个眼神,自己就和失了魂一样,义无反顾地跟着对方的脚步。
甚至没有得到同意,没有得到允许就贸然地出现在对方身边。
南天河轻佻的“哼”笑声,依旧什么都没说。
但两人却能在彼此的一个眼神中明白了很多,未尽之言。
四周的空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得黏腻,发烫。
田霜月只是看着他,注视着他,与病历上截然不同的人。
或许是环境不同,或许是四年的差距。
四年后的田霜月富有进攻性,主动性,而如今的田霜月多了几分忍耐。
对他而言,这份突然出现的惊喜已经足够让他满足和欣喜若狂。
那份掠夺的心,还没有肆无忌惮地成长。
他没有一次又一次地在大荧幕上看到南天河,没有看到他一次又一次被人追逐,疯狂的喜爱,自己却无法够到的折磨。
这份苦涩没有在四年的时光里酝酿,所以四年的时光终究还是会有所改变的。
如今的田霜月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着……
“你刚刚也听见了?”南天河低头,目光平静又带着饶有兴趣的挑衅。
“真有趣,所以他是?”田霜月其实不关心那是什么,他关心的自始至终只有眼前这个人。
“是我的家人,”南天河的手,抚摸向他的脸颊,宽大的掌心几乎能覆盖住对方的半张脸:“那你呢?”
田霜月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在被蛊惑,是被恶魔拉住了手,询问自己是否要进入深渊,是否要进入地狱。
他颤抖着双唇,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
就算知道前面是万劫不复,前面是深渊是地狱,他都愿意……
那颤抖的睫毛,带着微微的不安,可下一秒却坚定地再次迎上南天河的目光:“我也是。”
“不论四年前,还是四年后……”
走廊上的光,最终全都熄灭了。
门外的喧哗与热闹似乎与他们毫无关系,一扇门,阻隔了一切。
这一刻他们彼此之间只能听见心跳与越靠越近的呼吸。
微凉的双唇若隐若现的触碰到潮湿而滚烫的唇齿……
“嘭!”那扇门,再次被用力地推开。
橘灿灿的小猫站在光线下,仿佛是被镀上了一层璀璨的金光。
但猫猫脸上却有一种超嚣张,超级坏,一副就是:猫猫我呀,就是反派的笑容。
对着两个靠得极近的两人“喵喵!”叫。
【哈哈哈,给我抓住两个人在吃嘴子了。】
【猫猫就是不让你们亲亲,就是不让!】
“喵嗷~”
【没亲上叭,哈哈哈哈哈哈。】
小小的猫猫大大的坏心思呢。
南天河笑得腰都要直不起来了:“绒绒啊,你怎么能这么坏?”说着还弯腰捞起小猫。
这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没逃跑,被捏住了还很嚣张的对他“喵喵”叫。
【对呀对呀,猫猫我就是这么坏。】
【大哥能拿我怎么办呢?】
是啊,南天河在心里想,被打断了也没办法。
笑容却是那么纵容又眷恋,不过……
南天河一手举着小猫,一手勾住刚要离开的田霜月后颈把人拖回怀里,直接低头含住了对方的双唇。
而猫猫就被南天河举在他们中间。
绒绒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生气的“喵喵喵!”叫。
这只胖乎乎还方方的小猫还扭得和小泥鳅似的,一边叫一边挥舞着嫩嫩的小爪子,想要把他们俩分开。
但南天河却亲得更深,更热烈。
田霜月的嘴角也多了几分笑容,反手就把人摁在墙上,固定住让彼此都无法逃脱……
——
南夫人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绒绒揣着爪爪,一副很气的模样,谁都不搭理。
妈妈过去想要亲亲他的脑袋,都被躲开了。
还很娇气地“哼”了声,一看就知道气得不轻。
“这是怎么了?”南夫人有些好奇:“今天绒绒出去玩,是被欺负了?”
“恩。”老管家喝了口茶,给出了非常肯定的答案。
“是谁?”南夫人皱皱眉。
“大少爷。”老管家抬了抬眼皮。
南夫人扔包的手立刻僵住,随即都要被气笑的模样。
“所以天河和小猫玩的时候惹他生气了?”说着捞起还气鼓鼓的猫猫,亲昵地蹭蹭小猫的脸颊:“所以猫猫被大哥欺负了?”
“喵嗷!”绒绒超凶地用爪子推开妈妈的脸。
看出来了,超生气呢。
南夫人有些好笑:“他怎么惹你了?恩?乖乖和妈妈说说。”
南天河就站在楼上,双手放在栏杆上看着绒绒娇气地和妈妈告状。
南夫人一边听一边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得意的对她挑挑眉的逆子,心里无奈地叹息。
“真是一天都不安分,”她笑着摇头:“你不去剧组了?”
“拍完了。”南天河一摊手:“本来戏份就不多。”
接下来半年他除了一些代言、广告之类的工作,并不需要进剧组。
他可以留在家里,陪着这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的体验卡好好地玩。
不过,“绒绒要和我去剧组玩吗?”
“喵?”前一秒还在生气的小猫忽然抬起头,翠翠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大哥。
【去剧组?】
【绒绒还没去过剧组呢。】
这回答让南天河和南夫人都有些诧异,毕竟南天河这样不安分的人怎么可能会不带绒绒去剧组玩?
【也对,那一年大哥几乎没工作呢,都靠家里养。】
【一直在啃老呢。】
南天河是不信的,他就算是口碑一落千丈都不信自己会没戏拍!
果然,猫猫一摇一晃着自己的大尾巴,继续“喵喵”的:【绒绒那时候每天要吃各种瓜,偶尔有空特殊事件处理局还要自己过去帮忙。】
【毕竟绒绒那个看八卦的系统对他们来说可好用了。】
【猫猫每天瞒着吃瓜都没时间跟大哥去剧组玩,回到四年前反而有机会了?】
【好耶!】
“喵!”猫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大哥。
【猫猫要去!】
刚刚还和自己生气呢,现在又突然不生气,反而要和他一起出去玩了。
南天河心里都不由多了几分柔软……
“那绒绒是想陪我去拍广告呢,还是想去剧组?”说着他掏出手机:“我现在随便找个剧组客串个角色也就两三天的功夫。”
“刚好可以带绒绒进去玩一圈。”
“喵!”猫猫从茶几上跳下来,小短腿还能快的扑腾着,跑到大哥身边,就和树袋熊一样顺着裤子往上爬。
【进剧组,进剧组!】
【绒绒还没去过呢~】
等爬到能看到大哥手机屏幕的时候,立刻小爪子拍拍,拍拍,示意自己要去要去的。
“恩,那去剧组,让你王影哥挑一个我们尽快去?”
单手捞起小猫:“到时候大哥吃盒饭,绒绒也吃盒饭咯~”
“喵!”猫猫兴高采烈地靠在大哥怀里一起看手机。
【绒绒吃盒饭的。】
【绒绒不挑嘴。】
南夫人仰头看着这两只,笑着摇摇头:“真是的。”
刚刚还很生气呢,气得连妈妈都不让摸摸。
现在就不气不说,还主动往南天河怀里钻。
王影那个边动作很快,当天晚上就挑了一个电影,对方剧组已经拍了一段时间。
客串这种稍微出场一下的角色,可用可不用,找到适合的就用,找不到,编剧可能就删了。
如今南天河主动出场,要求就是带他家弟弟,那只毛茸茸的小猫。
对剧组来说,这哪里是要求?
这是给南天河南大少这身份来他们这种小电影的一个台阶!
副导演和场务是机灵的,南天河的待遇和主角一样,但绒绒那只小猫的待遇绝对好!
特意订了猫饭,还买了进口猫奶粉,一打听对方小猫的年纪,副导演还在剧组搜刮了几只漂亮亮的三花!
南天河道场的时候都要气笑了,“你,你们这是!”
“怕小少爷一个人无聊,找一点小伙伴”副导演讨好地凑上前,对着那只金灿灿的小猫说话都不由夹了起来:“哎呦,这就是我们的小少爷啊,长的可真俊俏~”
“不过不是说有一岁了吗?怎么看上去还这么小?”
“脸蛋圆圆的,眼睛也圆,真的不是品种猫吗?”
绒绒当然不是品种猫,不过真要说,如今可能会把他归类为仙渺山那一带的道灵猫,因为这种猫最多的就是和道馆相伴。
仙渺山一带的道馆,都有养猫的习惯。
而且仙渺山的猫都有一定的特性,最大的就是聪明!
亲人,团结,能分辨是否是好人。
从而为自己碰瓷找饲主埋下了非常棒的一笔呢。
甚至网上还有人说灵猫碰瓷,都是会挑豪车碰的。
有个开保时捷的家里养了好几只猫,他说自己家的猫都是碰瓷碰来的。
往他车上一倒,甚至有的还会主动钻进他车里,软乎乎委委屈屈地对他叫。
那人又喜欢猫,压根拒绝不了,所以碰瓷的次数多了,家里的猫也越来越多了……
吃的都是进口猫粮猫罐头,真的,待遇可好了~
现在他开车出门家里都会有一只猫跟着,看似陪伴,但总觉得是警告别的猫,这人类家里有足够多的猫猫了。
仙渺山一代又有猫神文化以及本地特别喜欢猫,许多艺术创作都和猫有关。
那边很多人想养猫如果没遇到小猫碰瓷,就干脆去道馆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让一只道馆里的小猫跟自己回家。
这么千百年的传承下来,本地人就习惯性叫那些小猫为道灵猫,或者道馆猫,而外地人则叫那些小猫为仙渺猫。
再加上猫猫们的特性等等,逐渐成为本土猫。
并且取名叫仙渺猫,或者道灵猫。
南家知道绒绒是小猫仙又是仙渺山那边的,立刻查了那边的资料。
如今南天河非常骄傲地抱着绒绒对那个导演说:“这是仙渺猫,也就是道灵猫。”
“哇,怪不得这么聪明。”周围人立刻捧场。
虽然他们才看到这只橘色的小猫一分钟,但没关系,夸,往死里夸就对了。
就不知道怎么夸人,就干脆夸别人小孩聪明机灵,准没错的一样。
果然,南天河一脸高兴地给他们介绍这只胖乎乎,乖乖的小猫。
而副导演给绒绒找了好几只三花,它们倒是排斥那只小奶橘,而是一个两个凑过去嗅嗅,嗅嗅,然后“吸溜”舔一口。
一个主动的,干脆往地上一躺,露出肚皮示意猫猫过来,可以喝奶了。
“喵喵喵QAQ”绒绒吓得立刻往后躲,一边躲一边还和那些三花解释。
【我已经长大了,我已经是一岁的小猫了。】
【猫猫我已经断奶了啊!】
但没逃两步,就被另一只三花叼住后颈,非常吃力地给拖回来。
几只三花团团围住他,不是给他舔毛,就是舔他脸颊,还有猫猫要摁住绒绒的脑袋,示意幼崽可以吃饭饭了。
吓得绒绒眼泪汪汪的不停“喵喵”叫。
【啊不要啊,猫猫我真的断奶了QAQ】
“喵!”这群猫里最凶的三花却一口反驳。
【我都嗅到你身上奶味了,你根本没有断奶。】
【小幼崽就要乖乖喝奶,才能长大!】
南天河听的,笑得肩膀一抖一抖,他和其他人一样原本还想寒暄的。
但现在一个个盯着绒绒眼泪汪汪地被这群漂亮的姐姐们围在中间,不是想要交往,而是拍拍肚子:乖崽来吃饭饭了~
王影还坏心眼地录下来,让南天河发到南家的家庭群里。
天河:“看我们绒绒多受欢迎?”
天河:“哈哈哈哈它们现在为了谁给绒绒哺乳都打起来了。”
天河:“我们的小绒绒到底有没有断奶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