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吃瓜的南重华是不自在的摆摆手让人入职的,这种人不能落到别人手上,绝对不能!
但吃完瓜的绒绒却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反而开开心心地开始巡逻领土。
甚至还会跑到楼上刘叔的地盘,祸祸他的财神像。
有一次还偷偷叼走财神像,刘叔发现财神像不见了还是防监控才发现是绒绒这只小猫叼走的。
气得他直接找上门来控诉:“重华是不是你教坏你弟弟的?”
“否则他一只小猫咪怎么可能会偷我的财神像?”
南重华想说不是,她还没来得及教呢,不过绒绒做得真棒!
姐姐偷偷给你比个拇指,晚上带你去吃蒸汽海鲜!
而绒绒却得意扬扬地甩着尾巴,就算被刘叔抓在手心里批评教育,不许学坏也没用。
反而还笑眯眯地用脑袋蹭蹭刘叔,【嘿嘿~】
【就是姐姐教我的,虽然不是现在的姐姐,但也是四年后的姐姐哈哈哈哈哈。】
【姐姐还教我偷你的假发片呢,刘叔~】
【上次我家家庭聚餐,你把我们包间点的大螃蟹换成了十份拍黄瓜。】
【哼哼,绒绒还记得呢。】
南重华坐在办公桌前,捂住额头在心里偷偷忏悔:是她和刘叔两人会做的,是他们会做的。
刘叔把小猫放在桌上,非常严厉地叉着腰,指着绒绒:“今后不许和你姐姐学,一起学坏了!”
“喵!”猫猫超大声地叫。
好像是答应,但其实是在说:【刘叔,你这个动作好像烧水壶啊。】
南重华死死低着头才没笑出声。
“真乖,”但刘叔却以为小猫是知道错了,顺带还瞪了眼南重华:“你再带坏你弟,我就找你妈告状!”
南重华这次不捂额头了,而是捂住脸,心里哀嚎。
没用了,没用了,现在你找我妈告状也没用了。
绒绒已经被四年后的我教坏了,甚至还会跑到你养的金龙鱼里抓鱼了。
对不起,刘叔你的鱼在四年后肯定没少被绒绒祸祸。
“行了,你也别太愧疚了。”刘叔拍拍南重华的肩膀,随即表情有些古怪:“我听说张家的那小子来找你?”说着鬼鬼祟祟地压低嗓音:“他是对你有意思?”
南重华这下坐直了,顺手还捂住猫猫的耳朵:“你可别带坏我弟弟。”
绒绒这时候不干了,努力支棱起脑袋:“喵喵喵?”地叫。
【什么?什么张家的?】
【张天启来了?】
【这么早就来追我姐了?】
刘叔也“啧”了一声:“我也觉得那小子不太靠谱,手段太狠了。”
一边说对方不好一边还偷偷瞄南重华的表情:“你看我大儿子怎么样?要是不喜欢刘叔我还有好几个儿子呢,你知道的,一个个都不错,你随便挑!”
南重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爸会气死的。”
“喵!”绒绒也很不给面子地叫。
【不是我说刘叔你的儿子都不行,一个都不行!】
【我刚到南家的时候就知道你打我大姐的主意,已经把所有儿子都往我姐身边塞了一遍,甚至考虑自己女儿行不行的地步了。】
【达咩!】猫猫用后腿站起来,小前爪交叉:【达咩达咩!】
【不行的,你的大儿子在国外读书,看着斯斯文文,戴着眼镜,喜欢穿白衬衫和西装马甲,看着人模人样的,但他在国外谈了个黑人男朋友。】
【那黑人男朋友还有前妻呢,呵~】
【哦,现在可能不是这个,反正你那个儿子就好这口。】
【反正四年后就和其中一个结婚了,还是没有签订婚前协议的突然结婚的!!!】
【那时候刘叔你可愁秃了。】
绒绒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补充道:“喵嗷~”
【可不是形容词哦,而是物理上的。】
【刘叔你的脑袋秃得更厉害了呢。】
此时此刻,南重华看着刘叔的眼神都充满了怜悯。
“喵嗷嗷!”绒绒还在继续说:【不止呢,你那个汽车方面的二儿子,他之所以深耕这个领域,看上去是最厉害的最出色的,那是他的xp就是这个啊。】
【他就是想给你生个变形金刚啊,刘叔!】
【我都不想说,你儿子一个个的确看着挺优秀的,但xp就没一个正常。】
南重华看着刘叔的眼神已经不是怜悯,而是迟疑,不确定,怀疑刘叔家是不是风水不太好了。
【哦对了,你的小儿子看似安安静静斯斯文文,还喜欢女人,对!唯一一个喜欢女人的。】
【当时你知道后刚松口气,毕竟他有点娘里娘气的,弱唧唧的你老担心他是GAY。】
【没想到他还挺出息,居然喜欢女人!】
南重华:???这就出息了?刘叔家几个儿子到底能有多折腾?
【可惜,他喜欢的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喜欢有妇之夫啊!!!】
【还喜欢年纪大的,大很多的。】
【他的初恋就是你家保洁啊,他一直回味着对方那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
南重华这次都没让绒绒继续说下去,一把捂住了小猫的脑袋。
非常真心实意地对刘叔说:“叔,不可能的。”
“我和你儿子,绝对不可能。”
“入赘你家也不行?”刘叔不死心,毕竟多好的姑娘啊。
绒绒的小脑袋和钻地机似的“噜噜噜”的从姐姐的手心里钻出来,看着刘叔不屑的哼了声。
【入赘算什么,四年后张天启也入赘我家的!】
南重华一听这就来兴趣的,要是这样的话,她还抗拒个屁!
可惜,绒绒说完就揣着手手,可不说了。
对他,这只坏心眼的小猫咪,不说了!!
之前不该说的,什么都说,现在姐姐想听的,一句都不说?
南重华都要气笑了,揪了揪他的耳朵:“坏小猫。”
“喵?”绒绒不解地转头看着姐姐。
【猫猫哪里坏了。】
“宝宝可爱死了~”南重华随口敷衍。
绒绒立刻把脑袋转回去,小脑袋趴在自己的爪爪上:【哦,是可爱坏了啊。】
南重华听得都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还会自己圆上了。
“让姐姐大吸一口!”南重华实在是忍不住了。
绒绒就觉得自己的后脑勺:【啊,啊姐姐,姐姐松嘴啊。】
【绒绒的脑叽,绒绒的脑叽都要被姐姐吸掉了QAQ】
南重华继续吸,吸得心满意足才抹了一把脸。
无所谓,反正他们家小猫咪本来就没脑叽的~
刘叔又一次在南重华手上铩羽而归,有些惋惜地回到楼上。
“哎~”
“好可惜啊。”
“难道说让我闺女试试看?”
“发条消息问问。”
刘叔的小闺女倒是也不扭捏:“要是重华姐的话,她同意,我什么姿势都可以的。”
刘叔气得把手机一扔,“就知道你这小丫头不直!”
晚上,绒绒被姐姐带出来吃蒸汽海鲜了。
这几天绒绒基本天天跟着哥哥姐姐到处跑,他们每天晚上请绒绒吃饭,不是日料就是蒸汽海鲜之类的。
都是绒绒爱吃的,不过就算天天吃,绒绒也没吃厌。
南重华慢条斯理地剥着虾,绒绒吃着鱼的时候,就会抬头吃一口虾。
这家蒸汽海鲜店这几天绒绒天天光顾,因为老板会天天在挑选鱼的最中间放一条金灿灿的海鲈鱼!
对,就是那个很贵很贵,好几万一条,但特别特别好吃的海鲈鱼!
绒绒每天都来这家店,每天海鲈鱼都能刷新一遍。
南重华前两天带张天启来吃的也是这家店,不是什么很高级的,价格也比较平民。
张天启其实很奇怪南重华这样的身份会请他来这种地方吃饭,但他也没反对。
不过今天鬼使神差的他路过这家店时,看到了门口的车……
张天启刚靠近包间,就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猫仙护身符有些发热。
与此同时他听见了一个声音:【姐姐真好,好好吃呀。】
【姐姐,姐姐~再剥一个虾。】
张天启微微皱眉,他知道南重华有一个亲弟弟,是那个叫南飞流的?
不过对方已经年纪不小了,还这么爱撒娇?
带着这种疑惑和不快,张天启推开房门……
一只橘色的小猫坐在桌上,南重华为他慢条斯理的剥着虾,而那只一边吃嘴巴还不安分地不停“喵喵喵”叫的小猫声音夹夹的,嗲嗲的。
但同时,张天启听见:【哇,是天启哥!】
【嘿嘿,真好呀,绒绒回到四年前,终于把所有人都见了一遍。】
虽然绒绒不稀罕四年后的张天启,但四年前的,绒绒就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主动凑过去贴贴,贴贴:“喵嗷嗷~”地叫。
【天启哥,你来追我姐了呀?】
【好呀好呀,这次什么时候住进来?】
【绒绒快回去了呢。】
【林狗狗已经住进来了,许山君也开始三天两头地往南家跑了。】
【那个霜月哥我也好几次看到他深更半夜地在我家地下室,或者走廊上肯定是来陪大哥的,嘿嘿。】
【现在就差你咯,天启哥。】
绒绒不停地蹭蹭,蹭蹭。
而此时张天启眼神复杂地看向南重华,后者一脸无奈的失笑,擦了擦手摇摇头,再抬头时看向他的目光,复杂而深邃。
虽然是无声的,但也在告诉他。
是呀,就是这样……
张天启坐上南重华的车一起回去的时候心里很奇妙,也很纠结。
就,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是,就是。
有一种四年后他和重华的小孩穿越到现在,但他们俩现在都没认识的时候。
现在小孩都有了,虽然是四年后的。
那,那他们俩对吧,虽然张天启也明白南重华的纠结和挣扎,源于时间不对。
四年后的他们功成名就,但四年前的他们也不差啊。
更何况他们真在一起也是强强联合,谁敢说三道四?
张天启低头,对上坐在他怀里乖乖的小猫。
“你真可爱。”他喃喃着轻声地说。
“喵!”绒绒超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那当然了!】
说着还难得黏黏糊糊地靠在张天启胸口上:【哎呀,我都感觉自己快回去了。】
【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呢。】
【回去后少咬你几口了。】
张天启如今捧着小猫的心情很复杂,他知道自己不想做属于挟子上位,不算多正大光明。
但……南重华在前面开着车,她今天带小猫出来吃饭,连司机和助理都没带。
南重华透过前车镜看了眼后排的一人一猫,没忍住轻笑声。
一副幸福的一家三口的模样,这让张天启心里有种诡异的滋味在蔓延。
他颠了颠怀里这个肉墩墩的崽儿,的确挺幸福的?
其实此时此刻,张天启感觉自己有很多很多想要问的,但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手腕上关于保家仙的手链,也温温热热的。
绒绒似乎感觉到了,抽过去嗅嗅,嗅嗅,然后张嘴想要啃啃。
张天启连忙举高手:“绒绒这个不可以咬。”
猫猫却瞥了他眼,轻哼声,果然下一秒心里就响起这只小家伙嘀嘀咕咕的声音。
【呦呦呦~】
【真宝贝呢~】
【不过就是个对保家仙祈过福的护身符而已。】
【哦,现在的张天启还不知道我就是他家保家仙。】
张天启直接愣在原地,不敢置信的两只手抱起小猫的胸口,左看右看,反复研究。
这只小猫说什么?他说什么?
绒绒被他看得有些不耐烦,后腿直接踹他脸上。
【看看看,看什么看?】
【哼,没想到吧,我就是你家保家仙。】
【绒绒知道还是朴顺告诉我的,而且那时候我姐去过你家老宅,参加过祭祖后说的了你家祭拜的保家仙居然是仙渺山那一带,猫猫我当时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毕竟仙渺山那一带的保家仙还是猫猫的样子,几乎只有我。】
【后来朴顺告诉我的确如此,嘻嘻嘻,他一千多年前就埋下的伏笔。】
【嘻嘻,没想到叭~】猫猫得意极了:【我不在的时候就是那些猫灵保佑你们,守护张家。】
【我在的时候就是我的信仰之力庇护张家。】
【哈哈哈哈笑死猫猫了,等今后能说的时候猫猫我要让张家把你抵给我家!】
【哼哼~】
猫猫就被张天启爪在手心,一边舔着爪子,一边轻蔑地瞥了眼张天启。
就,张天启把小猫举起来放到前排的副驾驶上:“重华这猫似乎坏了,去修一下吧。”
什么父慈子孝,什么温馨的一家三口,果然都是幻觉呢。
还有,他家的保家仙绝对不可能是这种破小猫!
绝对不是!
他们家族历史上可是记载着的,仙猫是很温柔包容的,是挽救了仙渺山一代许许多多的凡人,还守护了仙渺山几百年,最后竭力而陨落的。
这么大公无私,这么伟大的仙猫,怎么可能是这只又贪吃,有坏心眼,还会用后腿蹬自己的猫呢?
不可能,绝不可能,张天启拒绝承认这只浑身上下肉乎乎,一捏就是肉肉的小猫是他家猫仙。
绝,对,不,可,能!
南重华都要被他逗笑了,摇摇头,从前车镜里警告地瞪了他眼。
随后抬手摸摸小猫的脑袋,“乖,绒绒。”
“喵~”那只叫绒绒小猫踮起脚,很认真地用自己圆乎乎的脑袋蹭蹭姐姐的手心。
等到南家后,张天启心情更复杂了,下车前绒绒居然又主动跳到他怀里。
小小的热烘烘的身体依偎在自己胸口,还湿漉漉的打了个哈欠,但坏心眼的小爪钩却探出来,在他衬衫上钩一下,然后拉一下,发出“咔哒咔哒”的磨爪子声音。
张天启低头就看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猫猫勾坏,但他没有勾到自己的皮肉。
也算是好猫猫了,张天启颠了颠崽儿,跟上南重华的脚步。
“妈,爸,我回来了。”南重华把包和车钥匙随手一扔:“张家的张天启要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
“什么?!!”南飞流第一个飞出来:“我不允许!”
绒绒靠在张天启的怀里,抬头看向三哥:【对对对,就是这样,当初张天启要住进来也是三哥第一个跳起来的。】
老管家这时候拿着本子出来,一脸凝重地看看本子又看看张天启,然后压低嗓音对南重华说:“大小姐,我调查过其实还有不少适合的人选。”
说着意有所指地看向张天启:“不一定非要是原来那个。”
“绒绒想他了。”南重华轻笑声:“反正就住几天而已。”
那老管家就明白了,“那倒是,毕竟原来的更可靠,也更好。”
张天启有些不知所措的抱着小猫站在南家,仰着头看着房门一扇扇被推开,一双双好奇的眼眸从山往下他,但脸上都带着欢迎回来的笑容。
这一刻,张天启感觉,自己是带小孩成功上位了……
晚上,张天启和时不时闪现在家里的田霜月,如今被南天河叫到家里,一起上楼好好谈谈。
现在时间又太早,绒绒不可能被妈妈哄睡。
所以老管家自告奋勇的留下陪小少爷,因此有了现在绒绒靠在老管家肩上,眼巴巴看着小本子,而老管家坐在沙发上一条条看着上面的候选人。
绒绒则在心里碎碎念念的吐槽:【这人不行,这人喜欢男的,但他还是深柜,所以假装自己直男,其实他还是个受,就喜欢被人狠狠咳咳的那种。】
【我听说过他的瓜,他三年后实在是压抑不住出轨了,找的都是体育生,被疼爱得很滋润呢。】
老管家听得差点手上的笔捏断,心里狠狠打了个叉。
【这男的也不行,他妈是小三上位,他虽然很优秀人品也没问题,但他妈有问题。】
【两年后男的订婚了,但他妈一直觉得女方身份太高,想要压一压,就一直给女孩一个下马威。】
【甚至还有什么自己是火相的,女孩是水相的进门必须跨火盆的说法,女孩虽然喜欢他儿子,但看到这阵仗,直接想踢翻火盆,当场悔婚。】
【那男的怎么追,怎么劝说都没用。】
【反而回去就和自己亲妈大吵一架,这件事也成了整个圈子里的笑话,反正从那之后没有好人家的女孩愿意嫁给他,他联姻都不行。】
【最后娶了个才学很好的女孩,可惜她又觉得女孩的身份不高,这嫌弃那嫌弃的,结婚后本性暴露一直说自己前儿媳怎么怎么样。】
【女的也不是好脾气的,直接要求离婚,不离她就走诉讼,自己飞出国搞科研了。】
【离婚案子都是由律师代理的,而且分居两年也就离了呗。】
【家和不宁,那男的开始一蹶不振咯,事业也开始走下坡路,这一家更是成了笑话。】
【他也不再搭理他妈了,他爸也和被复活似的,突然想通了。虽然一把年纪但为了公司还是要求离婚,】绒绒抖抖胡须:【笑死,之前和死了一样,任由她闹,不管不顾的,绒绒第一次看的时候还以为他人早就死了呢。】
【现在看来,是穿了复活甲啊。】
【这下她知道怕了,可怎么闹都没用,而且当初就是小三上位为了表决心,是签订了婚前协议的,离婚的时候真的什么都没有。】
【儿子还不帮自己,啧啧可惨了~】
绒绒抖抖胡须最后总结:【活该~】
“恩。”老管家也觉得对,活该。
放下笔又翻了一页,不过老管家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本本子记下的人里有这么多会暴雷的。
想到这摇摇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些人还是市面上口碑不错的男孩呢。
【哦,这个这个!老管家找的是才俊类的,就是自己很出色,长得也好的对吧?】
【他是挺好的,但他,他……】绒绒抖抖耳朵,有些犹犹豫豫的:【他是挺好的,而且没什么毛病,唯一的问题还是他的家庭。】
猫猫歪着头又认真想想:【也不对,其实也没什么问题,毕竟他现在父母恩爱,家庭圆满的,还是家里的独子,母亲知书达理,父亲也是会做家务疼妻子的。】
老管家这就好奇了,那小少爷为什么觉得他不行呢?
绒绒的小爪子撑在脸颊上,目光复杂地看看本子,又看看老管家,最后还是忍不住小小声地“喵呜~”了下。
【可,可这人的妈妈过去是头牌,爸爸是牛郎里的no1。】
【他们俩就是因为业绩出类拔萃而被各自的老板引荐认识,讨论工作交流心得的时候相知相爱。】
【他们俩当初还是那边的初代女郎和牛郎呢……】绒绒的耳朵都不好意思得有点发烫了。
绒绒越嘀咕,脑袋埋得越低。
一副,猫猫其实也怪不好意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