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加入这个家,把愿意做小三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绒绒也是第一次听见呢。

就连那大汉也瞪大眼睛,忍不住对那个歪国小子比了个大拇指:“论不要脸还是你厉害。”

而那叫泰德的男人却轻蔑地哼了声:“为了得到兰登我愿意奉上我的一切!”

“我的生命,我的热情,我的自由,我的爱意。”

“不行,那些不值钱。”大汉从兜里抓了一把大核桃,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给点经济实惠的。

泰德瞪大眼睛,“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吗?”

“屁都不值!”那大汉不屑地“啧啧啧”:“不都说了?钱在哪里,爱在哪里。”

“经济实惠点。”说着指了指远处:“比如直接给他赚一大笔钱买点房子买点车。”

“上他家去帮忙干点活干点事儿,开车接送你岳父岳母出去溜达溜达买点东西。”

“或者直接在家里做一桌饭菜,回家把家里的衣服裤子都洗干净,还有地板拖干净了。”说完还抬了抬下巴:“懂吧,这才叫实惠点,好好表现。”

那叫泰迪,哦不是,叫泰德的男人听得一愣愣。

毕竟作为老钱家的小儿子,前面给钱他听得懂,但后面的……

“兰登家有佣人。”所以他为什么还要做这些?

而那大汉已经用“啧”嫌弃的表情上下打量他:“所以说年轻人不懂呢,这叫表现,这叫勤快!”

“这叫会来事儿,这叫你对他家重视!”

“我们那可是有个说法,叫新女婿半头牛,刚上门的女婿一头牛的说法。”

那大汉还好心的给听的云里雾里的泰德解释什么意思,而另一边南飞流已经利索的把小猫塞包里,压低身体偷偷摸摸的拽上林炎就往外跑。

他是真没想到来的会是泰德,要是知道的话,他准不会带绒绒过来玩了。

毕竟这可是和狗皮膏药一样难甩掉,对方还有财有脑子。

一旦黏上,就特别难甩掉啊。

而就在这时绒绒却已经从背包里爬出来,趴在三哥的肩膀上一颠颠地看着听得聚精会神的泰德。

小爪子撑着脸颊,眼巴巴看着逐渐变小的泰德。

三哥跑太快猫猫被颠的还会无意识地发出“叽,叽~”的声音。

可爱死了。

南飞流没忍住存心又颠了颠,听着耳边传来猫猫“喵呜”的抱怨,就算在逃跑,南飞流都没忍住摁着小猫吸了口。

绒绒这时候已经发现三哥是存心的,挥舞着小爪子就超凶地张开嘴一边揍一边啃啃三哥的头发。

“哎~”南飞流还不敢叫太大声,只能小小声的:“绒绒,绒绒现在还在逃跑呢,松开松开。”

绒绒傲娇地抬起下巴,由上而下的鄙视三哥,随即又爬回他肩上,小爪子撑着下巴,第一层的。

身后的尾巴也跟着一摇一晃:“喵呜?”

【这人似乎真的很喜欢三哥呢,从三哥第一次参加极限运动时就一见钟情了。】

【三哥那时候还是由那个俱乐部的教练带着跳伞,泰德当时刚巧也在,他听说今天俱乐部有一个来自华裔的小男孩,年纪特别小,看着可能只有十来岁他有些好奇,就过去看了眼。】

【其实我三哥当时应该十三十四了,但亚裔长得普遍比较小。】

【泰德比我三哥还大两三岁,就坐在那百无聊赖地看着新人第一跳,毕竟新人第一跳都挺无聊的,主要是讲的是规范和安全,而新人都会因为紧张而束手束脚,看他们出丑倒是挺多的。】

【但我三哥第一跳就……恩???】

【恩????】猫猫看着八卦面板又不敢置信地看看三哥:【八卦面板上说,三哥你第一跳的时候不紧张就算了,你还在半空中翻跟头?在规范的最低高度才拉开降落伞???】

林炎在旁边没好气的“哼”了声,而南飞流有些尴尬的跑的更快了。

毕竟他那时候又不是真正的第一跳,在国内他也跳过很多次啊。

绒绒的小脑袋靠在三哥的脑壳上继续往下看:【反正泰德被熠熠生辉耀眼的三哥吸引了,然后发现你们其实差不多大,而且兴趣爱好也都一样。】

【林狗狗那时候也不是经常有时间一起陪你出去玩,你就和泰德志同道合,两人去登雪山,去雪山上极速滑雪。】

【好家伙,九十度的是崖,89度的就是坡?】

【三哥你挨的每一顿打都不是白挨的。】

绒绒一边看一边晃着尾巴:【泰迪,哦不是泰德就是在一场场极速运动,一场场心跳加快,肾上腺素飙升中,和你越走越近,甚至爱上了你……】

【前段时间你刚成年,林狗狗叼住你不说,那只小泰迪也立马对你表白。】

【但你婉拒了小泰迪说自己和林炎是青梅竹马。】

【小泰迪其实不死心的,接下去他对你穷追不舍。】

绒绒看到这里有些奇怪:【哎,真这样,那到主线的时候,林狗狗保护不了三哥,这个小泰迪也应该会保护啊。】

【看你被欺负,南家就算落败,那小泰迪也会疯狂咬人的。】

南飞流抱着小猫跑得更快了,心里却在吐槽:破小猫,说什么小泰迪呢,人家叫泰德,泰德!

你不能因为自己老是叫错,就给人改名字啊!

【哦,家族争斗,被人算计,又喜欢极限运动,嘎了。】绒绒翻了翻小泰迪的资料:【就这次,本来我家不出来旅游的,他后天有一场飞翼跳伞,有人在他的降落伞上动了手脚。】

【哦还是跟了自己十几年的身边人干的啊,啧啧收了一千万美金,就出卖了自己的主子。】

【泰德到底是老钱家的小儿子,毕竟还是很宝贝的。】

【等查起来,那个动手的就成了替罪羔羊,真蠢死了。】

南飞流奔跑的速度有点慢了,他抱着小猫回头看向那个从摩托车上下来,一本正经掏出本子记东西的泰迪,不是,是泰德。

南飞流拍了下挠门,真是被这只坏小猫带岔了。

那人的表情这么认真,又专注。

他的眼眸暗了暗……

这种有着上千年历史的家族,为了继承权每次都是你死我亡,没有什么退出者,或者旁观者。

所有人都局中,泰德阳光下的阴霾便是如此。

他不想卷入却不得不卷入,别人要他出局,要他死,可他却还拿不起刀。

泰德知道,他再不奋起反抗,死的只有自己。

可在这犹豫摇摆中,他一点点长大已经从观望者,变成棋盘中的一员。

只有最终,拿着刀获胜的人才能有漫长的自由。

另一边,泰德似有所感,抬头看向这边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对南飞流招招手。

“骑一圈不?”

南飞流深吸口气,既然已经知道了就不可能不拉一把。

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死在自己面前吧,毕竟也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家里出来旅游,我只是路过。”

泰德拍拍自己的宝座:“那就骑凯特!”

“凯特一定很乐意的。”说着指向远方的技术通道,那有一个陡坡,头破下来是一个急速的飞跃跳点:“这个今天加的,好玩!”

南飞流把背包扔给林炎,抬手接过泰德抛来的车钥匙:“走。”

“走!”

而林炎抱着双肩包以及包里冒出头的小猫,后牙槽都咬得咯吱咯吱。

绒绒眼巴巴看着三哥的背影,又回头看向林炎,忍不住伸出爪子摸摸,摸摸林狗狗的脑壳:“喵呜~”

【不气不气,三哥玩够了就会回家的。】

林炎听见丝毫没有被安慰,反而搂紧了这只小破猫!

王八蛋,什么意思?这只小破猫,什么意思?!

他就是家里那个看孩子的?!

想到这林炎低头,就对上猫猫那双翠翠的又无辜的水汪汪研究,心里诡异的……

“你的眼睛和飞流一样大呢。”这孩子还真像~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一扭头“嗷呜~”了声,继续往那边看。

【哼,要崽崽绒绒叼孕果给狗狗你吃!】

【不过三哥好吸引狗狗啊,林狗狗是,泰迪也是呢。】

【哦,他学校那个死皮赖脸也不知道算什么狗。】

绒绒优哉游哉的尾巴一摇一晃,就看着三哥穿上泰德备用的骑士装,带上偷窥骑着那辆白色的摩托,拧转着把手,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在沙漠上回荡。

而下一秒就在所有人的视线下意识往那边看去时,他直接从陡峭的坡上飞驰而下,几乎在众人屏息的瞬间摩托几乎以九十度的直线往下落,但车轮却贴着斜坡,在南飞流的把控下每一次弹跳起来的摩托都没有失控,而是在下一秒被摁回陡峭的斜坡上,一路向下稳稳滑落到平面,与此同时再一次加速。

摩托车在轨道上借助惯性腾飞而起,在众人欢呼和掌声中再次落地。

林炎一直在旁边看着,注视着南飞流绚丽的如同宇宙中散发着光芒的恒星一般,璀璨耀眼,夺目,让人无法挪开视线。

南飞流摘下头盔,微微侧头看向刚刚那个说要教自己的三十几岁男人嘴角上挑,他那似笑非笑挑衅的目光让对方无地自容。

那人还强撑着:“玩得不错,要不要加入我们队?我们可是专业队不是业余场的。”

泰德已经跑过来笑容灿烂地勾住南飞流的脖子:“兰登才不需要加入你们这种队伍呢。”

“兰登可是冠军!!!”

他的热情也和小泰迪似的,明媚又充满了崇拜和为对方高兴的洋溢。

“冠军就夸张了,我承认你玩得不错。”那男人还不死心:“要不要去喝一杯?我们知道一个地方的烤羊肉很不错。”

“兰登就是冠军。”泰德忽然收了脸上灿烂的笑容,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他满十八岁的时候就冲到积分榜的前三……同年刷新榜,获得第一。”

这个世界的极速运动有积分榜,以项目组的积分累计计算,不是单一意向,而是多项目,比如滑雪中就分了二十多项,很多人主攻的是某个项目的第一,但兰登是在总积分榜上,也就是说,他是全能型选手!

具体规则绒绒其实不太懂,就知道三哥十八岁可以登上榜单后,他的积分一骑绝尘。

就在对方一脸:你别吹牛的表情中。

泰德忽然开口:“你不会是连兰登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而这时候已经有人搜索到相关信息了,毕竟在这里都是玩极限运动的人。

当即就有人尖叫:“是总榜单第一那个!!!”

“卧槽,兰登就是眼前这个人?不是说是国外的吗?他的积分每次更新都是在国外啊。”

而此时此刻南飞流对林炎伸出手,这不是想要拥抱,而是:“绒绒要跟哥哥飞嘛?”

“喵嗷嗷!”绒绒当即兴奋的从双肩包里兴奋的往外耷拉。

【要要要!】

【绒绒要玩!】

【妖王还在的时候,他会背着朴凡道长偷偷地带我和朴顺两人这么玩。】

【长大了,他就叼着我在山林里穿梭,或者是从崖上往下跳,可刺激了~】绒绒想到这个小耳朵就不停地扑灵:【可好玩了,不过有一次被朴凡道长发现了。】

【那次是叼着朴顺玩的时候没叼好,让他在半空飞出去,虽然最后还是被妖王接住了。】

【但人也飞出去老远呢,擦破一大块皮。】

【才被朴凡道长知道的,然后朴凡道长都气笑了连他们两个一起揍呢。】

猫猫晃晃尾巴:【那次朴凡道长就没揍绒绒,因为绒绒是乖猫猫!】想到这绒绒就开心地挺起小胸脯。

南飞流背起双肩包,把拉链拉紧一点,并且锁住。

就让绒绒的小脑袋冒在外面,听着他在心里说过去玩闹的事情。

而蛇蛇却在这时候“嘶嘶嘶”的抗议,努力从一点点的缝隙里蛄蛹出来。

【人类,人类你是忘了我吗?】

【给我也留一个前排的位置。】

【对,我就要在你手腕上!】

朴顺蛇蛇很不要脸的还点名上了,小尾巴指指他的手腕。

南飞流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又看向朴顺蛇蛇:“蛇蛇是想要在我手腕上?”随即他又不确定道:“你能确保自己会叼住自己的尾巴?”不会飞出来?

蛇蛇拍着胸脯保证:“嘶嘶!”

【包的!】

南飞流把蛇蛇盘在自己手腕上时,猫猫却急了:

“喵嗷嗷!”

“喵嗷嗷!”叫着抗议。

【凭什么这条破蛇能在前排?】

【绒绒也要,绒绒也要!】

【绒绒也要在前排!】

南飞流却不管那只在双肩包里蛄蛹的小胖猫,直接背在身后再次跨上摩托。

而与此同时,那边已经有人看着总积分榜惊叹:“又刷新了?”

“他还有几个滑雪的项目没更新,不过我记得他在没成年前就有不少滑雪的视频,应该不是弱项。”

“如果和前几项一样完成任务,他可能今年还是第一……”

“他真的是兰登?”那三十几岁的男人依旧不死心:“兰登不是歪国人吗?”

泰德轻哼声,指了指两分之差的第二:“这就是我,你说呢?”

“我会认不出他?”泰德转身看着再次从陡峭的滑坡上飞驰而下的少年:“他的第一次跳伞时我就发现他熠熠生辉,他光彩夺目。”

“他就是天生的极限运动员,他就是天生的冠军!”

风驰电掣中,小猫兴奋的“喵嗷嗷~”的叫声,远远地他们还能看见那一刻毛茸茸的小脑袋兴奋极了。

但双肩包的包扣被牢牢锁住,他挣扎不出来只能扑灵着自己的小耳朵。

而南飞流带着他飞过一个又一个弯道,腾飞而起,接连不断,都不需要休息和转场。

一时间,赛道上都没有了欢呼声只有屏气凝神。

夕阳下,那少年是那么光彩夺目,让人挪不开眼眸的。

最终夜幕来临,四周升起了火堆。

南飞流这才舍得摘下头盔,而他身后的猫猫更是吐着舌头,兴奋地晃晃脑袋。

不停地在心里“喵喵”叫:【好玩,好好玩~】

南飞流也有点疲倦了,刚从摩托上下来。

泰德兴奋地冲上前时,有人比他快一步地杀到他前面。

南重华一把拧住南飞流的耳朵,而南夫人拧住小猫的耳朵。

“玩得开心吗?恩?”

“居然带着你弟弟也这么玩?恩?”

南重华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是不是还想要带你弟弟跳伞?”

是有这个打算,但没敢说的南飞流立刻看向其他方向。

南妈妈也在旁边收拾蛇蛇和猫猫,两只排排坐的低着头,一副老老实实挨批评的样子。

这愣是让刚跨出脚步的泰德讪讪的缩回脚,讪讪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打个招呼就逃:“那个飞流你是出来旅游的?”

“那玩得开心我先走了啊!”

“站住!”南飞流被自己亲姐拧着耳朵也没忍住呵斥道:“跟我一起回去吃饭!”

“哎,啊?好呀!!!”惊喜来得太突然,泰德那双蓝色的眼睛冒着光芒:“小飞流是接受我了?”

“是愿意接纳我了?”

“是允许我加入这个大家庭了?”

“没关系的,我可以做小!”泰德一边说一边就要扑上去。

可惜被林炎一把揪住后颈阴森森给拽回来:“你在白日做什么梦?!”

“飞流只是尽地主之谊带你出去吃饭和出去玩!”林炎咬牙切齿:“你们还是回归朋友的位置更适合!”

“我不!我就不!”泰德挣扎着要想扑,可惜这次是被南飞流抬脚抵住。

“林炎你去收拾东西。”南飞流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丝的疲倦,今天他为了让绒绒他们玩得尽兴,几乎没有休息过,如今疲倦终于涌上来。

那精致的少年额角还滚落下汗珠,明亮的眼眸带着似笑非笑,他坐在凯特身上,腿却顶住了自己的胸口。

周围黄沙弥漫,那微挑的下巴带着傲慢与吝啬的笑容。

修长的双手撑在他的最喜欢的摩托上,却如同坐在宝座上,用脚轻挑起他的下颚一般。

虽然南飞流什么都没说,但泰德耳朵却在瞬间红了。

尴尬地撇过头:“我听从你的吩咐。”说着就想要低头亲吻他的鞋面。

那代表着永恒的臣服……

林炎:……我就一个转身收拾包的功夫,他又要做什么?!!!

南重华:……“呵~”

南夫人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终还是憋出一句:“新时代了,新时代不流行这个了。”

南飞流抓了一把头发,汗水在空中划出了漂亮的弧度:“跟上。”

“哦。”泰德让自己的助理把凯特收起来,自己老老实实地上了南家的车。

一路上他看着前排的南飞流一言不发,两只手放在腿上下意识一点点握拳,却又忍不住垂下眼眸。

那是遥不可及的星辰,他知道他们相遇得太晚,太晚了……

而有人比自己幸运,林炎在对方这么小的时候就相遇,并且如同守护珍宝的恶龙一样盘在对方身边。

泰德想到了自己家族的事情,因为成年他被迫卷入许许多多纷争中。

自己就算得到了南飞流的青睐,他又如何能在这些风暴中保护住自己最爱的人呢?

或许那个地狱猎犬说得对,自己不适合他。

懦弱的自己只会伤害到珍宝……

“到了。”南飞流推门而出,上楼的时候还带着泰德上楼:“最起码今晚和我们家一起住吧。”说着掏出一张房卡:“这是蛇蛇的房间,今天归你了。”

“蛇蛇今天和猫猫一起住或者和我一起住?”

蛇蛇立刻用尾巴尖指了指猫猫,表示自己和猫猫一起睡。

“蛇蛇同意把房间让给你了。”南飞流靠在门框上,看着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泰德,微微皱眉,不知道如何开口。

“算了,你先洗个澡休息会儿然后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泰德总觉得南飞流似乎有很多话要和自己说,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坐在沙发上,仰着头注视着那颗恒星,喉结微微滚动,“好。”

“我都听你的。”

房门,在自己眼前关上。

泰德为自己的逊色感到丢脸,但很快房门再次被推开,南飞流手上却抱着一套干净的衣服:“你的助理先别叫过来。”

“这套衣服是新的,”说到这顿了顿:“我知道你讨厌林炎,不是他的。”

泰德脸上立刻洋溢起期盼,可惜,南飞流下一句话就把他打回原形:“也不是我的。”纯备用。

“你身边有人被收买了。”南飞流不知道如何开口,可有明白时间紧迫干脆快刀斩乱麻。

“我也不知道是谁,消息也不可靠。”

“如果你信我……”

泰德一把抓住了南飞流的手:“飞流!”

眼眸却是充满了惊喜:“你带我过来是要保护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