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一个,大一点的……

搞一个什么大一点的?

田霜月转身亲自给自己泡一杯咖啡,打算压压惊。

绒绒还在那边扒拉八卦面板,想要知道剧情。

而田霜月则在咖啡机前面,往死里压咖啡粉。

一份意式特浓不够,就两份,两份不够就三份。

加牛奶?

没必要。

加冰水?

不需要。

田霜月总觉得那句“做大做强,再创辉煌。”能让自己直接通宵达旦。

所以他直接给自己搞了一杯一升的意式特浓,对,一升。

颇有一种烂命一条就是干了!的架势。

而绒绒那边还坐在沙发上,小前爪在半空中扒拉了半天也没看到八卦面板给他跳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袁丘则放下咖啡杯不确定地看着那只坐在自己对面,露出小肚皮小爪子还在半空中舞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抓什么的小橘猫。

袁丘微微皱眉,起身在半空中晃了晃,确定周围的确没有东西。

他甚至在想,到底是这只小猫看到了自己看不到的东西。

还是这只小猫也是田霜月,田医生的病人?

毕竟幻觉也是一种精神疾病呢……

而这时橘绒绒的小猫被他打扰,气得一爪子拍开袁丘的手,后腿一蹬直接扑向半空中的八卦面板,还不满地“喵喵”叫。

【为什么不给我看?】

【为什么不告诉绒绒?】

【凭什么凭什么?】

【绒绒已经看到袁丘了,凭什么不给绒绒看其他几个魂魄的事情?】

可飘起来的八卦面板得意扬扬地晃了晃:【小猫妖,你看到了另外两个人的资料,但没看到他的。】

【所以,达咩哦~】

【我已经是破例让你看了另外两个的资料,但这个不行~】

【你要么见到人,要么找到对方的资料。】

绒绒气的在地毯上磨爪子,对半空中“呼呼”的露出自己尖尖的小虎牙。

一副猫猫超凶!的样子,随时随地就能给人来一爪。

袁丘倒退半步,不太确定地指着那只橘猫张嘴想对还在压意式浓缩的田医生想说点什么。

但他发现自己的心理医生兼律师的田霜月已经把一升的杯子装了大半杯的意式特浓……

袁丘诡异的感觉现在在房间里似乎只有自己最正常的微妙感呢。

“喵嗷!”绒绒终于蓄力完毕,扑向毫无防备的八卦面板。

可八卦面板他实体还在小猫妖的识海里,现在面板一闪,直接消失。

腾空而起的猫猫失望地跳到半空中,还以为自己会一无所获。

可自己软软的小肉垫似乎……“喵?”

触碰到了什么软软的小东西?

在半空中的绒绒下意识用前爪扒住那只毛茸茸的小点点,然后……

“喵?”

【有点眼熟?】

“哐当~”猫猫落地。

还在泡咖啡的田霜月听到声音下意识握紧了杯子,后牙槽都要咬碎了:“南绒绒你是不是又胖了!”

为什么小猫咪落地的声音不是轻飘飘,也不是之前的“吧唧吧唧?”

而是“哐当!”声了?!

绒绒刚抓住“猎物”还没开心起来,就被大嫂凶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叼起猎物就往沙发后面躲,但很快又怂怂的探出半个小脑袋。

田霜月都要气笑了:“嘴巴上叼着什么?!”

绒绒“呜呜呜”地叫,尾巴也夹在身后,可怜巴巴的。

袁丘的视力不错,还靠得近,所以他看了一眼后,很不给面子地又往门外挪了挪。

“松开!”田霜月站得有点远,所以没看清但怕小破猫吃了脏东西,就想让对方吐出来。

袁丘这时候为数不多的良心让他开口:“田医生最好还是别让他松开……”

“嗯?”田霜月下意识回头看向这个已经快挪到房门口的病人。

他倒是想问为什么,但一切为时已晚。

绒绒下意识松开嘴巴里毛茸茸的一小团,那气疯了的小团团“嗡!”的声,胖却起飞了。

盯着猫猫就追!

绒绒还是知道要糟的,扭头就撒腿跑,一边跑一边还“喵喵喵”地叫。

【啊,救命啊,快来救猫猫啊。】

【这只蜜蜂居然不识好歹,我放了它,它还想叮猫猫。】

田霜月疲倦地放下杯子,从桌上随手拿了一沓资料:“下次早点提醒我。”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这时候袁丘已经很不给面子地挪到门外了,“我先替您把房门关上。”说完还贴心地轻轻带上门。

把一只气疯的小蜜蜂和一只猫还有他的主治医生留在房内。

很没良心了~

林媛媛双手抱胸就站在走廊另一边挑眉看着他:“你就不怕得罪了自己的医生,被关进去?”

“事已至此。”袁丘一耸肩:“我别无选择。”

“呵,懦夫!”林媛媛扭头再次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袁丘没有追,而是站在那良久缓缓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林媛媛那句懦夫不是吗这件事,而是别的。

头疼的抓了把自己的头发,其实他也挺茫然的:“怎么走到现在的?”

房内,田霜月和绒绒一人一猫互相配合,很成功地让小蜜蜂逃跑了……

甚至那只嚣张的蜜蜂就站在窗外对着他们嗡嗡叫,颇有一种:人,你和猫给我等着!的架势。

田霜月冷笑说,“嘭!”的把窗户关上,回头就对绒绒说:“我现在就下单一个除虫服务。”

“喵?”绒绒立刻“哒哒哒”的跟上,好奇地仰着头问。

【蜜蜂也是虫吗?】

“它不是昆虫科的?”田霜月弯腰点了点那只小猫咪的鼻尖:“放心如果找到它的老巢,我亲自掏蜂蜜给你吃!”

刚刚要不是他眼明手快,绒绒的鼻子差点被这只破蜜蜂叮到了。

“喵~”绒绒立刻开心心地用脑袋蹭蹭霜月哥的小腿,可开心了~

不过田霜月也没第一时间去袁丘叫进来,而是趁房间没人弯下腰:“先给我说说到底怎咋回事?”

“我记得人哪怕丢了三魂七魄里的一个都会出现异常,或是痴傻或是死亡。可袁丘现在好好地在我们面前。”

“此外,孩子又是怎么回事?”说着就揪住了绒绒的脸颊还轻轻地晃了晃。

猫猫“哼哼唧唧”地用爪子推推,推推霜月哥的手。

粉色的小舌头“吸溜吸溜”的舔舔自己的嘴巴,歪着头认真地思考了下该怎么说。

猫猫还在考虑怎么说的时候,窗边忽然传来“嘶嘶嘶”的声音。

绒绒立刻眼前一亮,用小爪子扒拉田霜月:“是蛇蛇,是朴顺蛇蛇,让他给你解释。”

“这件事有很多道家法学的,绒绒懂,但绒绒不知道怎么解释。”

田霜月可太明白自己家有个小学渣了,失笑着打开窗户把好不容易蛄蛹到三楼的学霸小青蛇捞回来,还顺手关了窗户,毕竟他刚刚开窗的时候没错过那杯蜂蜜还气鼓鼓的停在不远处盯着这边呢。

“玩够了回来了?”

朴顺蛇蛇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蛇尾,他其实是去抓那些灵猫的。

自己走后第二天那些破灵猫又逃了,本来都蛄蛹到南家大门口的蛇蛇不得已又出发去抓了一轮。

这次他和杜灼加强了阵法不说,还对那些灵猫讲了一通的道理。

让他们别闹,过段时间时机到了他们的王就会回归仙渺山了。

现在绒绒不愿意回去纯粹是他还不想离开“家人”,还想做人类家的小孩,被爸爸妈妈养着。

灵猫要是出现,那势必在提醒他们的王是时候该回归了,要做一只有责任的大猫猫了。

这让原本一只只不服气,还想跳起来挠他的灵猫们立刻撇过头,特别是那只碎嘴的白猫。

他是躲在南家观察了很久自己的王,更是把王在南家被宠得无法无天过得有多开心的事情告诉了所有的灵猫们。

所有的灵猫也不舍得打扰王如今无忧无虑的生活,甚至愿意替他能拖一天是一天,能过得快乐一天是一天。

这次灵猫们没有在逃,倒是让朴顺松了口气,坐上车的时候还感叹:“还是这招好用。”说着摸向自己的胸口:“就是良心有点疼。”

子书落失笑,开着车就顺手把这条破蛇扔在最近的心理门诊外了。

他还急着回去拆快递,这几天不在家,物业告诉自己快递都堆满院子了。

“我买的八角凉亭应该到了,还有配套的九曲桥。”子书落急着回去拆这两个快递呢。

这可是他在直播间里蹲了好几天才抢到的无暇特价品!

一个八角凉亭和配套九曲桥才9.9包邮!

就是,子书落有些惴惴不安的想,不知道这栋别墅外的院子能不能放得下?

“哎,下单的时候忘记看尺寸了……”

现在朴顺蛇蛇刚上来被绒绒的八卦面板分享了一下前因,整条蛇还呆了呆。

随即就给田霜月大概解释了下三魂七魄的事情。

“三魂是指天魂、命魂、地魂,天魂名胎光,属天,主寿;命魂名爽灵,属五行,主财禄;地魂名幽精,属地,主灾衰。”

“而七魄,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代表人的喜、怒、哀、惧、爱、恶、欲,聚集在五脏六腑中。”

“他们各司所职,缺一不可。”

说到这朴顺蛇蛇忍不住卖弄一下:“比如有些人肝火旺盛,当年缺医少药又找道士看病的,现代人觉得神神叨叨伪科学,其实那时有本事的道士就会为其画符安抚七魂中的非毒,它对应的便是肝。”

“当然这只是暂缓,并不能从根本上医治。”

“其中三魂更为重要,少一个人命都没了。说实在的我活了这么多年倒是见过不少人晚上一魂离体出去夜游的,大多数时候这人白天会没有精神。”

“这也是比较常见的,也有一些人生来少一魄,好的就是智商不高,坏的就是痴痴傻傻不通人性,一般来说这种人都无法长寿。”朴顺说到这顿了顿认真思考了下:“其实有些人天生冷漠,生性好杀,用你们现代化来说反社会人格这种人就是天生魄受损。”说到这他立刻补充:“你和南天河不是,你是天生双魂,而且很奇妙的是次魂为主,主魂退让。”

朴顺蛇蛇迎着田霜月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若非如此,其实你不可能这么正常。”

“你的主魂,反而是冷酷好杀的,和南天河遥相呼应,两者相撞为天下不容。”说到这蛇蛇歪着自己翠绿的脑袋,趣味地看着这个想要镇定,但难以压抑自己震惊的田医生:“主世界分裂的小世界里有一个,南家受到灭顶之灾后,南天河躲在幕后杀的天昏地暗。”

“而那个世界之所以毁灭就是你的主人格觉醒,你们俩的心意是相通的。”

“但你知道自己对南天河的帮助不如主人格,所以你主动退让。让主人格代替自己帮助南天河尽快毁灭这个世界。”

田霜月端着自己1L的特浓意式咖啡的手都是微微发抖的,不知道是沉的还是难以掩盖自己内心的震动。

可玻璃杯里阵阵的涟漪却预示着他内心的确不平静。

绒绒看看霜月哥,又看着喋喋不休的蛇蛇。

“喵~”了声,一爪子摁在蛇蛇的脑袋上。

【不许说了。】

蛇蛇的脑袋被摁进地毯里,气得他的尾巴不停地拍打着地面。

田霜月放下玻璃杯过了会儿才笑着摸了摸猫猫的脑袋,他知道绒绒从来没和自己提起过便是顾虑他。

“没事的。”还是绒绒最贴心了。

想到这就把暖烘烘的小猫抱进怀里,“现在我们的未来已经被改变了。”

“喵~”绒绒乖乖地把脑袋靠在霜月哥的胸口,软软的,胖乎乎的一小团。

田霜月叹息着抚摸着怀里沉甸甸的小猫,那种重量却让他异常安心。

“乖乖。”低头亲了亲小猫的额头。

而蛇蛇躺在地毯上气哼哼的晃晃尾巴,瞟了眼那个人又把自己蛄蛹出门外,看了眼袁丘后回来。

也不打扰那个吸着小猫的田霜月,而是自己爬到书桌上翻看起对方的资料和整个案件的前因后果。

“那倒是挺有意思的。”朴顺蛇蛇看到监控上的人,还有前几天绒绒从罗老爷子那拿到的那人的资料。

田霜月当时就让人查了查对方的信息,却发现这人套用了别人的身份,也就是调查中断。

不过这人是和罗老爷子见过面的,因此田霜月的资料里是有对方出现在道路上的监控视频和照片。

“这小子是他三魂中的地魂,欲念这么重也,这么直白。”朴顺蛇蛇用蛇尾摸着自己的下巴耻笑了一声:“而这个拼命搞孩子的应该是他的天魂,孩子也代表延续在很多体系里孩子是生命的延续,一个人子子孙孙无穷无尽也代表了这个人得到了永生。”

“现在没找到的是这人的命魂,那他要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倒也能理解,毕竟主财禄,简单通俗点搞事业搞钱?此外命魂乃七魄之根本,七魄乃命魂的枝叶,相辅相成。”

“因此,命魂也比其他两魂更强大。”潜台词就是,命魂更不好找,或者闹事儿也会闹得更大。

田霜月一听,立刻转身拿起自己刚倒满的1L意式特浓打算一口喝了。

绒绒用小前爪拦住:“喵喵喵!”

【使不得使不得。】

“不过。”朴顺蛇蛇戴上了眼镜,仔细看那些资料:“我其实不理解。”说着尾巴尖指着门外:“这人三个魂都跑了,他现在怎么生活自如的?!”

“我刚刚看了他一眼,感觉这人很正常啊,没有明显少了魂魄的感觉。”

“他会不会体内也有两个灵魂?”绒绒的小脑袋从田霜月的手臂之间挤出来,眼巴巴看着蛇蛇。

“人,是不可以有两个灵魂的,小猫妖。”朴顺蛇蛇气地用尾巴卷住笔,就对着猫猫的脑壳敲:“当初上课你是上到鬼肚子里了?”

那笔敲在猫猫的脑壳上“砰砰砰”的,一听就是个好西瓜。

“哎呀。”猫猫又用两只小前爪抱住脑袋。

田霜月用感受挡住那条小青蛇欺负怀里这只猫,而是沉思片刻:“我们怀疑这个人是嵌合体。”

作为活了一千多年,还没有接受完整现代科学的朴顺道长,不太理解。

“嵌合体就是在母体里吸收了另一个胎儿,让原本的双胎,甚至三胎变成一个。”说到这田霜月顿了顿:“也有逆向的,在胎儿的时候分裂成两个,这也是我们说的同卵双胎。”

“哦,”朴顺认真思考片刻还是跟着点头:“道教也有类似的说辞。”

“但我们一直觉得你们口中的嵌合体是凶胎,长大孩子也不会很稳定。”恰巧这结合了现在嵌合体有比较率会有精神分裂等疾病。

说到这用尾巴指了指文件上关于两个孩子都指向是袁丘的兄弟不是袁丘本人:“查了吗?”

“当事人不同意。”田霜月说到这顿了顿:“上次我就对于这点和他谈过,毕竟全面的身体检查或许更能解开疑团。”

“他给的理由时,他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后,两者两天晚上梦见了一个人不停地对自己说:这是你欠我的,你欠我的。”

“所以袁丘其实默认自己可能是嵌合体,吸纳了另一个人的身体。可孩子为什么和他母亲,也就是林媛媛婆婆没有关系,他也不知道。”

“符合了。”朴顺几乎可以一槌定音:“他吸收了另一个胎儿,现在是代价。”

他断子绝孙,没有办法真正延续自己子嗣的代价。

田霜月倒是不否认这点,不过……

“就算袁丘下意识觉得这一切合情合理,但他非常坚信科学,不信怪力乱弹。”

“此外,他说那个声音非常苍老,非常,非常苍老。”

这让朴顺原本坚定地推测,有一些微妙的动摇了。

“苍老。”他以为是袁丘吸收的那个胎儿,现在看来又不太对。

毕竟,如果是对方声音,或者说听上去的年纪应该和他差不多大。

就在两人沉思时,房门被“扣扣扣”地敲响。

袁丘声音从外面传来:“田医生我可以进来了吗?”

田霜月看向小青蛇,询问他到底是打算人形还是现在这样。

朴顺微微皱眉:“我还是变成人,这件事太有意思了。”

“就算活了千年我都没见过。”说到这,朴顺蛇蛇从书桌上跳下来,立刻变回一身道骨仙风的朴顺道长。

而与此同时得到允许的袁丘推门而入,迎面就看到一个身穿道袍的道长。

他有些诧异:“这位也是您的病人?”

绒绒看到本来还想要表现的自己一脸高深莫测的朴顺,顿时脸都快扭曲了。

没忍住猫猫一扭头,把自己埋进霜月哥的怀里“噗嗤噗嗤”地笑了。

蛇蛇好惨哦~

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田霜月回答得很冷漠:“你的问题和玄学有关。”

“田医生你在开什么玩笑?”袁丘指了指书桌上的工作牌:“您可是知名的国际心理犯罪专家。”

但下一秒,朴顺对着他的门面隔空挥出一掌。

袁丘顿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起来了,慌张之间低头看去。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不不不,不是,是自己飘起来了,但还有一个他在地上站着,脸上满脸震惊错愕。

朴顺仔细看着他的灵体和身体,“的确,现在的确是三魂没多没少,但他的七魄比一般人要强大点。”说完手一收。

袁丘倒抽口冷气,他感觉自己就和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一样,旋转着再次回到“身体”里。

下一秒,他整个人一屁股跌倒在地上,满脸错愕震惊地仰头看着那个身穿道袍的年轻男人。

双唇颤抖着,喃喃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没少三魂,那跑出去的三魂就不属于他,但又属于他。”朴顺皱着眉:“就算是凶胎也不应该这样啊。”

“最起码不应该有一个完整的三魂七魄,”说到这指向地上的袁丘:“他的七魄比一般人强,再加上外逃的三魂。我可以推测当初他的身体里有两套完全完整并且独立的三魂七魄,但七魄是只会增加人类欲念的,所以会在漫长的生活里完全融入这种身体。”

“但三魂不会,三魂可以等于另一个灵魂,要融入没那么容易。”说到这朴顺还特意补充了下:“但那概率太小了,毕竟为世间不容,凶胎最大可能是留下对方的一魂两魄。”

“这边建议在很小的时候得到两个灵魂同意,又有特别强大的道士替他送走一个,或者融合。”

“一般我们选择送走,这样比较方便也不会有后遗症,融在一起还是有概率有后遗症的,比如长大成年后突然发疯,或者爆体而亡,或者你们现在人说的精神分裂等等。”

这时,房门被“嘭”的用力推开,林媛媛和她的公婆,就是袁丘的亲生父母震惊错愕地站在房门口。

袁老夫人还颤抖着双唇喃喃:“这,这不是脑子有病而是,而是撞鬼了?”

田霜月想了想,才微微颔首:“如果您要一个科学的说法,我也可以找到的。”服务也能周全了。

“不,不用了,那现在?”袁老夫人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绒绒这时候打了个哈欠,在霜月哥怀里绷紧自己胖乎乎的小身体,想要努力拉长伸个懒腰。

但方方的肉松小面包再拉长,也是一块小土司。

一屁股坐下后舔着嘴巴瞅着瞠目结舌的袁老先生,“喵~”了声。

【这要怪,就怪袁家。】

【祖祖辈辈都不许双胎出生啊,可偏偏祖祖辈辈怀的都是双胎。】

【袁丘的父亲也是霜月哥说的嵌合体。】

【而且,他嵌的是同母异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