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啊。

绒绒在听见“嗡!”的一声时,几乎下意识往朴顺的怀里钻,而且是扒拉开他道袍的往里钻。

扒的时候因为太紧张,爪钩都弹出来了,在道袍上勾出丝线不说,还直接嵌进朴顺的肉里。

很不要他的小猫脸了。

朴顺一边要拽自己的道袍,一边还要两只手赶那只大胆包天的小熊蜂。

现在更是疼得他嗷嗷叫:“爪钩,把爪钩收起来!”

“南绒绒你妈是不是又没给你剪指甲?!”

“啊啊啊疼疼疼,爪钩收起来啊破猫!”

收拾了一个还有一个,对他跃跃欲试的蜜蜂,毕竟猫小小的,一躲还真能消失不见,但人类,这么大一只呢。

小蜜蜂发现自己对付不了那只猫,没事眼前还不是有个超大只的人类吗?

“嗡”的一声就向他冲来,而朴顺两条手臂挥得飞快,嘴上还骂骂咧咧:“艹艹艹南绒绒你什么时候得罪他的?!”

“刚刚我从窗户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这只蜜蜂盯着你们了!”

这时候那只不讲道理的小猫妖已经躲进朴顺后腰的衣摆里,毕竟那朴顺没那么容易拽衣服,很轻易地就被小猫咪一脑袋拱开,还躲躲好。

一躲绒绒可就嚣张了!

顺着朴顺后背的衣服往上爬,一边爬一边“喵喵喵”的骂骂咧咧。

【我怎么知道?】

【在楼下的时候我就看到它压弯了一朵花呢,就这样我都没去扑它。】说到这绒绒挺起小胸脯,一副猫猫很骄傲的样子。

看,我和其他猫猫不一样,其他猫猫控制不住要扑就去扑了,绒绒我不会,绒绒我是非常会克制的猫猫呢。

朴顺两只手在不停地挥舞,要赶走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蜜蜂,但同时还要冲躲在身后的罪魁祸首吼:“不可能!真要这样它会盯着我们找麻烦?”

绒绒时候已经把一点点的小脑袋从朴顺后颈的衣服里钻出来,粉色的小鼻子在周围嗅嗅,嗅嗅。

那小鼻子倒三角的,是很可爱的粉色~湿漉漉湿漉漉的,一看就知道是健康的小猫咪呢。

现在急促地一张一合一张一合,看样子就知道猫猫很紧张了。

一听见“嗡嗡!”声靠近,那只胆小的猫猫立马把自己粉粉的小鼻子缩回去,把自己团成一团躲在朴顺背后。

这才很小声地抱怨:“我那时候和八卦面板打起来了,扑八卦面板的时候,没看到这个小蜜蜂就在八卦面板后面。”

“八卦面板会闪现,它可不会……”

所以,“蜜蜂还是被你扑到了。”朴顺“呵”的冷笑声,甩过宽大的长袖打算让衣服把这只破蜜蜂给扇晕过去。

可谁知,蜜蜂摇摇晃晃了两下又坚挺的“嗡!”的声,展翅高飞!!!

朴顺:????这么坚强?

躲在他身后的绒绒:“喵呜!”一扭头又躲回去了。

【没用的道士!】很娇气了。

最后还是刚打包好自己1L意式特浓出门的田霜月发现袁家这群人就围在车边一个个狗狗祟祟地在往里面张望。

要不是还怀揣着对朴顺道长的敬畏,他都怀疑林媛媛他们都能掏出手机,一个个录像了。

想到这,田霜月上前把人拨开就看到一个小猫妖一个道士被一只小蜜蜂欺负得嗷嗷叫也不知道拉开车门逃跑的画面。

“呵”田霜月都要气笑了,“这两个白活了一千多年了。”光长年纪,没长脑子吧。

顺手把杯子放到车顶,一把拉开车门。

伸手就进去抓,就这么赤手空拳地捏住了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蜜蜂,又随手往外面一扔。

小蜜蜂在半空中转了几个圈,又“嗡嗡”地飞了起来。

不过袁家那群人立刻转过头看过去时发现,那只小蜜蜂本来还不服气地往这边飞了下,但忽然停下,最后很快就扭头飞走了。

看样子就知道,很不服气了。

“还是田医生厉害。”林媛媛比了个拇指。

田霜月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有些尴尬的朴顺道长以及耸耸的绒绒,眼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没用的东西!”

朴顺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发现自己还真反驳不了。

而绒绒这时候又狗狗祟祟的冒出一点点,一点点的脑袋,怂怂的,但娇气的不得了。

自己被说了,就扭过头“哼”了声。

软乎乎的,胖咕咕的可爱,看了就让人没脾气。

田霜月能肯定,在此之前他并不喜欢任何小动物,任何,所有的。

然后他终于和南天河走到一起,他对南绒绒这只小猫妖的感情很复杂,有好奇,有趣味,更有新世界打开后的好奇。

可现在……

田霜月无奈地摘下眼镜,从朴顺身后揪出这只又开始生气要人哄的小猫:“我先去门口的便利店买点吃的。”

“我也要,我也要,我要关东煮!!!”朴顺道长干脆推开车门急急忙忙地跟上:“绒绒的好霜月哥我没带卡,今天你买单。”

田霜月心里无奈地叹口气,拉开了便利店的门。

袁丘立刻跟上来:“我来付钱吧,刚好也要买几瓶矿泉水和红牛带给邢队。”

对,那位刑警就姓邢,叫邢俊。

T城的便利店很多,一条路上就可能有两三家。

密度这么高,但能开上好多年只能说市场需求还真挺大。

如今是傍晚五六点,就有不少打工的下班在便利店买一份十几块钱的盒饭,再拿一份配套的咖啡或者饮料,加热后要么在店里吃,要么直接拿回去对付一顿,或者直接回自己的小牛棚继续加班。

朴顺拿了一份酸菜肉丝粥,又拿了几个照烧或者咖喱鸡排口味的饭团,让店员加热下。

他那一身道袍其实挺扎眼的,但现在年轻人看一眼就转过去,最多背地里偷偷讨论:“这是COS谁?”

“哪个角色?”

“长得怪好看的,他身上还真有一种道士的感觉呢。”

“对,这道服质量看上去也很好啊。”

“建模也好,虽然不知道COS谁,但这质量真高。”

朴顺听见也就笑笑,看到另一边田霜月在抱着小猫,把他放在胸口的位置。

绒绒努力拉长脖子,隔着一块塑料板点关东煮,对绒绒也要吃。

“要吃脆脆肠?”田霜月很有耐心地一个个问。

绒绒要就“喵”一声,或者点点脑袋。

这一幕可爱得不得了,不少人看见都忍不住偷偷拍照了。

田霜月也觉得绒绒很可爱,嘴角的笑意都没下去过,现在看到绒绒茫然的回头看向自己,更没忍住低头亲了口猫猫的脑壳~

绒绒抬头看了一眼他,又用小爪子拍拍前面的亚克力板,“喵嗷~”地叫了一小声。

【绒绒还要那个北极翅。】

【笋尖,绒绒爱吃笋尖,有多少都要!】

“不行!”朴顺一听立马不干了,“一人一半!”

绒绒翠绿的眼睛瞥了他一眼,傲娇地“哼”了声,光看样子就知道很嫌弃了。

朴顺不拿其他吃的了,反而先来买关东煮,毕竟再不买串就要被挑完了。

他们俩卖光了关东煮里的所有素菜,荤的反而只拿了一两串。

帮忙拎着的林媛媛笑着点了点小猫的鼻尖:“聪明的小家伙,关东煮就是素菜比荤菜好吃。”

猫猫立刻抱住她的手指,示意自己还有馒头要买。

朴顺买了很多饭团,而猫猫就要了很多红糖馒头。

袁丘掏出信用卡递给服务员的时候还因为手上东西太多,差点打翻了手上给邢队他们带的咖啡,还是林媛媛顺手帮忙扶住的。

朴顺咬着关东煮里的笋尖摇摇头,“可惜了,他们俩的确是好缘分。”

“哎,是啊,但这种事情强求不得。”袁丘的母亲是一个豁达的人,笑得有些无奈,随即还拿了几个布丁:“猫猫这个好吃,等会儿上车吃,而且这个贵!咱们就挑贵的买,便利店的布丁要三十九一个,上次我看到就觉得奇怪,三十多的布丁能有多好吃。”

袁丘收起卡,有些好奇:“很好吃吗?妈。”

“其实就那样……”袁夫人别扭了下:“但我觉得它应该贵有贵的道理吧,纯粹是我没品尝出来。”

咬着笋尖的朴顺都没忍住,慌忙撇过头,否则差点“噗嗤”喷出来。

但乖乖的绒绒被田霜月抱在怀里,低头看看肚肚上的布丁,又看看袁夫人,然后超用力地点头,“喵!”

【猫猫觉得你说得对!】

【贵一定有贵的道理。】

朴顺听到猫猫这话就不淡定了:“不行不行,这种错误消费观念不对的!”他都要慌死了。

前有那只死活不愿意下个反诈中心app的死狐狸,现在再来一个小猫妖,他可顶不住的。

他还想拿走绒绒肚子上的布丁放回去,却被绒绒“哈!”了声,超凶的。

“小孩要就要嘛。”袁夫人把冰柜上的都拿了,还招呼袁丘去付款,“我们宝宝又不是天天吃的咯。”说着还顺手拿了一根小恐龙棒棒糖,递给绒绒。

就是那种,你要摁住按钮,小恐龙就会把棒棒糖举到猫猫面前。松开,棒棒糖就会被小恐龙含住。

袁夫人觉得小孩喜欢的,猫猫肯定也会喜欢。

一行人终于再次上车,田霜月和袁丘一辆车,他们俩在说那个案子,林媛媛和自己的婆婆一辆车,还在聊那个八卦。

朴顺则抱着绒绒,教育他就算家里有钱也不能掉进消费陷阱,而袁老先生负责开车。

不过等绒绒把一杯关东煮吃完,朴顺则一边给他擦嘴一边感叹:“其实我合了下他们俩的八字,真不错按理说不会有波折。”

“他们两天生一对,相辅相成,互相理解的好姻缘,现实里看也是。”

“可惜了,血脉混乱,命运线都乱了。”说完朴顺轻“嗤”声,修长有力的手指挠挠还在“嗷唔嗷唔”抱着红糖馒头啃啃的小猫妖肚子上。

“哼,真是好胃口。”明明和他吃一样多的关东煮,他都吃饱了,这只小猫妖还能抱着馒头继续啃。

“掰点给我!”朴顺直接伸手要。

绒绒犹豫了一下,还是掰了半个给他。

那红糖馒头香香甜甜的,中间还有一些花生碎和芝麻,比一般的红糖馒头更香甜。

袁老先生在前面开着车,表情很古怪,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朴顺权当不知道,吃完馒头却搂着小猫闭目养神了。

邢俊邢队蹲点的地方距离田霜月开的工作室比较远,抵达时黄昏的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

怕引人注目朴顺在车里换了普通的衣服,戴上鸭舌帽把小猫踹进兜里,还偷偷把手伸进去捏了一把小胖猫吃鼓起来的肚子,气的绒绒直接在口袋里就抱着他的手又咬又啃。

田霜月已经和袁丘在路上简单说连下案子的事情,不过他还在停车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又高又大的男人觍着脸笑得很不值钱的样子,一颠颠地跑过来:“田医生,您就是田医生吧?”

“一表人才,我远远一看就瞧见您了!”说完还偷偷给袁丘竖了个拇指:“不愧是袁律师,这样的大人物您直接请来了。”

袁丘笑容有些无奈,把刚买的瑞幸递过去:“你们盯了三个月都没异常?”

“完全没有,”邢队接过咖啡道谢后也是一脸愁容:“他在不远处遛狗,每天雷打不动地遛,路线差不多,挑人少的地方走。”

“偶尔晚上深更半夜也遛,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他要有所行动,但不是,还是那几条路线。”

“先带我去看看。”田霜月换上黑色的卫衣外套,戴上口罩遮掩了他出色的长相。

“等等,把这带上。”朴顺把系上牵引绳的小猫递给他:“别人遛,你也要有东西遛才不奇怪。”

说完就往他怀里塞,颇有一种,拿着,拿着别客气的热情样。

绒绒低头看看胸口的牵引绳,又抬头看看幸灾乐祸的朴顺。

气得弓起背就要哈他,但被田霜月一把拽住绳子扔地上:“我们别靠太近,就在较远的地方观察就行。”说完牵着猫就走。

遛狗的大多数会找人比较少的线路,或者路上有狗的,又或者靠近公园,街心花园这种地方,那人也不例外。

田霜月觉得:“三个月是他的极限了,时隔三年再次动手他一定是做了很久的挣扎,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杀人的欲望。”

肾上腺素飙升的快乐是让人迷恋的,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会觉得杀人比肮脏的毒都让他们上瘾,所以除非死亡,否则他们不可能控制得住自己停手。

“突破了这次的防御,他再一次品尝到了鲜血,那间隔一定会大幅度缩短。”

“可邢队的人上门搜查过没有任何线索和证据,信息科的人也没发现他和别人的聊天有异常。此外他知道尸体一旦被发现,自己就会成为第一嫌疑人。”

“所以我看了那份资料,这次凶杀案也是意外被发现的。”田霜月只能说是天意:“他费尽心思在几百公里外的地方杀人,埋尸。”

“尸体还在荒郊野岭的山里,他埋得还特别深,正常情况下几十年没人发现都有可能。”

“可惜了,他杀人后半个月暴雨连绵,山体滑坡,尸体被冲出来了。”田霜月一边牵着绒绒往那边走一边给他大概解释下这次凶杀案的前因:“虽然因为暴雨和砂石损毁了犯罪线索。”

“但当年那个连环凶杀案里一个标志性的刻痕,还隐约保留。”田霜月坐在公园的木椅上,压了压帽檐,嘴角微微上翘:“如果暴雨再晚下一两天,尸体再晚上一点暴露在众人视线下。”

“可能那刻痕就会随着尸体的腐败而消失。”

“一切,都是天意呢。”田霜月捞起好奇地张望着远方的小猫妖:“你说对吗?绒绒。”

“喵!”猫猫在远远地观察着周围的人,很敷衍地叫了声。

田霜月并不在意这些,而是把手揣绒绒的肚子上。

虽然是春末初夏,可傍晚还是带着一丝丝的寒意。

可小猫是热烘烘的,把手塞进他肚肚下面就能特别暖和。

南夫人冬季的时候最喜欢抱着小猫出门溜达,把手塞进猫猫热烘烘的小肚子下面,软软的,热烘烘的,光想想就特别舒服。

“喵嗷嗷。”绒绒忽然看着远方轻轻叫了声,小爪子也在不停地扒拉田霜月。

【这个人,是不是这个人?】

“嗯?”田霜月抬起头不动声色地往那边看了眼,随即轻轻地点了点头:“是他。”

绒绒翠绿的目光顿时特别坚定,“喵嗷嗷”地叫。

有点像猫猫看到小鸟时候发出的声音,很多人类会理解为小猫准备狩猎了。

【果然,这人身上的气息好脏。】

【但好奇怪,他没有杀人。】

【或者说,他没有直接动手杀人,他手上没有人命。】

绒绒看着看着站起来了,翠绿的眼睛里都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田霜月也微微瞪大眼睛,他忽然想到袁丘之所以这么信任对方,其中有一点就是,“他做过测谎,问他是否杀人他说没有。”

“然后的确是的,没有杀人。”

“但测谎在国内是不具备法律效应,都是做参考价值的。”

可,大多数人都会相信。

但是,受过培训,或者心理素质特别强大的人都能瞒天过海。

此外,测谎仪还有一定的错误概率。

田霜月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

他现在想的是,当初判决死亡的人,是不是动手那个?

如果是,那这人是又找了把动手的刀?

还是,本来他们团伙里就不只有一个?

想到这田霜月却缓慢地摇头,否定了包括三人,三人以上的可能。

从袁丘陈述可以知道,之前那个案子在他们抓住犯罪嫌疑人后,对方立刻承认,并且交代了所有的事情,甚至很多细节。

以他对犯罪心理的了解,连环杀人犯基本是独狼,如果不是独狼那就是有一个主导者一个完全听令的附属人。

只有这样密不透风的关系,才能在犯罪这条路上走的更远,更长久。

而那个被抓就承认的,长得高大凶狠,却反而从行事作风上来看更像被控制,附庸那个。

而瘦小,对外开朗,甚至有些胆怯的人,反而可能是主导者。

田霜月在心里思索着,不过他现在并没有接管过这个案件,至今都是接触到当事人和当时的律师。

并没有看过详细的内部资料,如今无法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邢俊邢队说等他观察完犯罪嫌疑人后可以去局里调阅档案,但田霜月选择带上绒绒,让案件侦破得更快更迅速。

毕竟他觉得一个连环杀手在压抑多年,再次品尝到鲜血后是不可能有很强的忍耐力,杀戮时时刻刻就和虫子一样啃食着他的骨血。

要不是对方聪明,警察也打了明牌,双方都知道我盯着你,你也知道我盯着你。

否则这凶手肯定早就按捺不住,再次动手了。

田霜月想到这再次抬头,街心公园已经亮起了一盏盏昏黄的灯光,而远处,一个牵着金毛的男人怡然悠闲地走在茂密的灌木中。

他一手拿着刚买的咖啡,一手牵着狗,似乎是漫无目的到处乱走,可又似让人觉得他有所图。

田霜月隐藏在镜片后锐利的眼眸微微眯起,这种猎物,他很久没见过了。

非常标准的,高智商连环杀人犯。

聪明,残忍,善于伪装。

田霜月靠在公园的木椅上,目光平静中带着审视。

其实这种人在国外他见过不少,曾经他在大学演讲时就在台下的人群中一眼锁定过一个犯罪者。

找了个危险驾驶的罪名逮捕后,他亲自负责。

而他的老师唐纳德教授在旁作为助理一同进入审讯室,田霜月至今想起那一夜都觉得肾上腺素飙升,狩猎者与猎物的关系如此的清晰,自己在黑夜中永远是猎手,而那些连环杀手见到自己就要到处躲藏,小心翼翼的活在阴沟里。

20岁生日前的夜晚,他标记了一个犯罪嫌疑人。

可在子夜钟声响起时,他得到了对方杀害十七人的口供。

“真是很棒的礼物呢。”田霜月摸着小猫头想。

可在国内不同,一个有天眼,到处都是监控,各种地方还隐藏着微型高清监控的国家。

一旦发生了凶杀案,警方总能从不经意的角落调出摄像头,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再加上这个国家的底层教育体系,越是聪明他可能社会地位越高,得到的东西越多。

很多人就不会冲动为了这种低廉的亢奋而杀人,毕竟为了一时的愉悦冲动杀人和自己损失的相比,得失太明显了,所以国内这几年连环凶杀案几乎是没有的,特别是这种高智商的犯罪者。

田霜月思索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小猫丝滑的背毛。

似乎不经意地喃喃:“他现在有点亢奋。”

“应该是即将要动手了。”

“喵?”绒绒费解地回头看向他,翠绿的眼眸在昏暗中格外清澈明亮。

【霜月哥怎么看出来的?】

田霜月双手抱胸,带着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自信和淡漠:“猎人总能在人群里一眼注意到自己的猎物。”

说着低下头,咬住烟头却并没有点燃:“你觉得呢,绒绒。”

“喵!”绒绒超用力地点头。

【而且我看到命魂了。】说着绒绒用自己的小爪子指向那条体型巨大的金毛。

【就他!】

【我们还以为他要搞事业。】

【呵,真是所有人都高看他一眼了,还以为他要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没想到他是看不起天魂和地魂觉得他们小家子气,不如自己,要搞就搞个大的。】

小猫深吸口气,颇有一种愤慨的“喵喵喵!”骂骂咧咧。

【他们觉得袁丘是孕育自己的妈,而这连环杀人犯是激活自己的爹。】

【命魂觉得要搞就搞自己爹!】

【这才足够大!】

作者有话说:

命魂:汪汪汪!【小狗骄傲.jpg】

【很大吧?】